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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大小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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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稻花婶儿很想打断直心眼的闺女,唯恐伤害了小姑娘脆弱的心灵,村子里谁不知道这姑娘内向小心眼儿啊,刚刚才上过吊呢!
林葱儿却笑了,坦荡荡的说:“是真的,我刚才想缝个窟窿,结果扎了手,还把前后片缝到一起了。”
看起来,这姑娘大气的很啊!稻花婶儿禁不住要猜测过去的传言是真是假了。
羞愧的反而是红儿,拉拉林葱儿的手道歉:“我不是要笑话你,原先……”
“原先怎么样就让它过去吧,”林葱儿豪爽的摆摆手:“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关系,一样一样学起来,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这话说的,近乎于泼辣了。
稻花婶儿点头:“就是这个理儿,葱儿倒是个聪慧的,来,婶儿教你。”
她想剪裁一个襦裙的样式给林葱儿,却被拒绝了。
“就跟我身上这样的做最好,穿出去做事儿方便,裙子,忒麻烦。”
她想象不出来,自己这副“芦柴棒”的身材,黑黄巴掌脸,穿上女性十足的襦裙短褙会是什么德行,继续穿男装也不错啊,利索,爬个山耍个棍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而且就这布料的颜色,乌漆嘛黑暗糟糟的,也就适合短褐裤褂。
还是那句话,没有傲娇的本钱,就忍着。
稻花婶儿深深的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劝解的话,又没有说。
剪成男装很简单,比照着林葱儿的身量,大剪刀“咯吱咯吱”,没几下就成了形,尤其那肥裤腰裤裆垂到膝盖的裤子,实在简单的不忍目睹。
“就这么缝起来,边角儿倒几针更结实,领口这儿麻烦些,你要是不会做就再来找婶儿,你这手指头扎的地方,是没有用顶针吧?”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蹊跷在哪儿,林葱儿脸又红了,仔细打量稻花婶儿戴顶针的指头关节,和缝纫时针鼻儿顶到的位置。
才多大点事儿啊?看起来容易得很,林葱儿心里有了数儿,干脆,请稻花婶儿把其他两身也给剪下来:“家里——没有剪刀。”
“你后娘可真狠……”,红儿脱口而出一句感叹:“你们家大的小的两把剪刀呢,裁衣服的做绣品的都齐全,宋香儿炫耀过的。”
“红儿!”稻花婶儿再次喝止女儿的口无遮拦,面上带了些尴尬,低头帮着林葱儿剪下另外两身衣服。
被呵斥了的红儿偷眼打量林葱儿,发现这位还有心思对着她挤眼睛做鬼脸儿,于是心中大定,两个女孩儿的心灵距离,一瞬间拉近了许多。
“既是你喜欢穿这样式的衣裳,婶儿就再给你裁一身儿,姑娘家,总不好老穿你哥剩的老粗布。”
稻花婶儿愉快的决定了,下剪子飞快,然后卷起来,带着剩下的布头儿一起,用碎布条儿系住,递给林葱儿。
“婶儿,说好的给您两块儿……”,林葱儿的脸又红了,送给有善意的人不值钱的东西,她总是觉得羞愧。
“这小丫头,跟婶儿客气啥?”稻花婶儿执意推拒,眼神黯淡下来:“当初婶儿跟你娘要好,这几年,就算有心想帮你们兄妹俩……”
“娘,早先大葱——葱儿姐姐不理人,咱哪儿知道她的性子这么好?”红儿接口,挽着母亲的胳膊,舍不得她难过。
林葱儿心头窜起一股子羡慕,只想落荒而逃,她拄了拐,低低留下一句:“谢谢——以后——”
她的感谢,总是留在以后,因为目前,她没有能力许诺什么。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无奈,就算想回报一份猪大肠,都没有本钱买到。
而且,经过两日的奔波劳累,受伤的那只脚踝,青肿的更加厉害了,每跳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稳一稳,养一养,且蛰伏几日……
林葱儿跳回家中,唱着空城计的门户依旧如故,猫咪胖胖自己去灶房的木盆里叼了一条小鱼,蹲在老树根上享受,阳光照在它的皮毛上,有些亮眼。
这一刻,竟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慢慢儿踱进土屋里,屋子内光线较暗,可是土炕地方大,她这个新手儿需要不断比量着旧衣服来缝纫,铺排不开可不行。
顶针戴对了,针鼻儿有了着力点,缝纫起来果然省力气,还不会动不动就戳到手指头,林大小姐的针脚儿从大到小从疏到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好歹,也是见识过闺蜜做十字绣的,形式差不多,还不需要换线。
中途拆了几次,反正面颠倒了,前后片乱了……
猫咪胖胖也捣了几次乱,偷偷摸摸叼走线团,被女主人的树杈子撵的吱哇乱叫……
林大牛牵着黄牛回来的时候,林葱儿手里的大褂儿完成了大半,剩下一副立交领,翻来覆去怎么缝都左右对不起来。
“葱儿,吃饭了没有?”大牛兄在院子里招呼,然后是“砰砰砰砰”一阵子动静。
“哥你做什么呢?”林葱儿把领子拆到了第三次,牙齿上还沾着断线,烦躁的几欲抓狂。
第三十五章女红
“爹说得给牛搭个棚子,这天儿说不定什么时候下雨,被淋到了可不行。”
大牛的声音里仍然透着亢奋,就好像前世里刚买到豪车的小年轻,恨不能停放到自家卧室里,睁眼就能看得见摸得着才放心。
“哦——”,林葱儿闭上眼睛,俩拳头在空中挥了又挥,“继续!”
这次更小心了,先把交领衣片抻平,左右两头跟衣身缝上两针固定,脖颈后面也缝几针,确认不会歪扭了,才正式下针。
“葱儿你是没见,今儿一早儿,我跟咱爹牵着牛出去,呵,咱村里好多人都围着看,咱爹说今儿的农活儿用不到大黄,就牵出去溜溜弯儿吃吃草,哈哈,到后来,连村长都找到地里去瞧了,夸咱家这牛身量不错,能干活儿,最少得值九两银子,要是下了崽儿……”
林大牛云山雾罩的显摆了一通,却被土屋内一声喊叫给打断了。
“多少银子?村长说咱家这牛值多少?”
大牛兄没心没肺都成习惯了,睡了一宿儿,莫非就忘记了昨天花费了十二两银子?而且那李三拍着胸脯保证这牛——能下奶!
慢着……
其实没心没肺的程度跟林大牛也差不多少的林葱儿,回想起来了,这牛,不但卖不到十二两银子的高价儿,保证的现在还有奶,也根本没有!
李三只保证了这是头母牛,能下奶……
“村长说值九两银子啊。”大牛兄还在解释:“村长还说,林石头家那头牛可不如咱家的壮实,还花了八两银子买回家的呢。”
“啪啪”两记脆响,林大小姐自残两个大嘴巴,因为,她豁然大明白,很可能,不,是一定,李三卖给自己的这头牛,就是最早那老汉牵着的那只,只不过清洗了一番而已……
自己那么蹩脚的讨价还价,到最后还是多花了三两银子的冤枉钱,三两银子啊,省下来买把剪刀买猪大肠……买一块儿五花肉都够用了。
林大小姐脑门上贴着“二傻子”三个字吗?
院子里,没心没肺没记性的林大牛,依旧乐呵呵的拾掇着什么,间或跟“大黄”唠唠嗑儿,这头高价牛买来之后,俩闷葫芦的毛病倒是不治而愈。
林大小姐所有的郁闷和委屈,只能继续憋在肚子里,手里的针线也发了狠儿,从左到右缝完,发现竟然没有歪扭,很对称。
人生路上就是这样,有悲有喜,有失有得。
手工缝纫的衣服,没那么平整,何况是林大小姐的处女作?好在本人不嫌弃,急火火换上了身,肥大了些,也不错,自己肯定会很快胖起来的嘛,不着急。
细棉布的衣服,上身果然酸爽,感觉比原来穿天蚕丝还要轻盈舒服。
还等什么?宁可把手指头累的打哆嗦,也得把大肥裤子完成了啊!有了新衣服作对比,两条腿叫嚣着嫌弃着老粗布的质感,又闷又热啊有木有?
抖抖手腕子,晃晃膀子,林大小姐继续奋战,老棉裤的做法儿不值一提,两片布合在一起就算完工了。
实在受不了直统统的面布袋肥裤腰,在外面系根腰带也不安全啊,上个厕所,还得先把裤腰带挂在脖子上……
没有松紧带不要紧,林大小姐大胆革新,把裤腰的边沿儿放宽,穿了根长长的细带子在边沿儿里,正前方留出两个孔儿,细带子从孔里拽出来,收腰时可以一抽一系一打结儿,安全,方便,实用。
伤脚穿裤子很麻烦,林大小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拾掇利索,稻花婶儿本来给她裁剪的两身衣服,深褐色与藏青色,她自己交叉了一番,做出的短褐,主色调是深褐色,立交领是藏青色的,与藏青的裤子呼应,多了几分灵动和鲜活。
胳膊酸痛,心情却好的不得了,就像林有财父子急于去显摆自家的黄牛一样,林葱儿穿上新衣,也跳到了院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闷葫芦也回来了,爷儿俩在正午东侧紧挨着院墙的地方搭了一间牛棚,木头柱子支撑着四角儿,顶上搭着树枝和茅草。
“喂——晚饭想吃什么?”林葱儿穿着新衣服扬声问,就好似他们家吃的东西丰富,还有得选一样。
林大牛还在顶棚上忙碌,根本顾不上瞧妹妹一眼,闷声回答:“吃啥都行……”
就好像吃厌了山珍海味儿再说到吃都不感兴趣了一样。
宛如锦衣夜行无人欣赏的林大小姐,无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往灶房蹦跶。
受伤的腿脚,因为一直在土炕上垫高放着,肿胀的轻了。
“买不起猪大肠,绍酒可以喝掉了。”
林大小姐上次做菜的时候品过滋味儿,这个时代还没有讲究到“料酒”的份儿上,购买的这一竹筒绍酒,接近早先饮用过的绍兴产“加饭酒”,它比状元红酒酿造配料中糯米的使用量增加10以上,所以称加饭酒。酒质丰美、风味醇厚,称得起是绍兴酒的上等品。
这酒度数也低,含糖分,品起来似葡萄酒的“半干”类型,很适合女性饮用。
有酒,那得置办能下酒的菜。
菜园子里的豆角儿,黄瓜,忒素了。
木盆里竟然多出不少小河虾来,大概是林有财为猫咪捞来的,正好,先满足人的肚子。
林葱儿不由得腹诽上几句:“守着山靠着水,这家人怎么就瘦的野猴子似的呢?随便捞些鱼虾打点猎物,油水不就足了?”
林大小姐做菜讲究,小手指头长的河虾也得挤出虾线来,清洗的干干净净才撒了面粉佐料下油锅。
“刺啦——”,半罐子猪油全在小铁锅里沸腾,香气登时冲出灶房。
还得炸第二遍呢,一海碗河虾捞上来,缩水成两小盘儿,林葱儿惦记着欠下了稻花婶儿的恩情,打算送一盘过去。
没办法,在昨日里经受了那么多打击嘲笑之后,觉得那母女两个的友好态度分外可贵。
“葱儿你做的啥好吃的?香——真香!”林大牛粗门大嗓儿的喊,今儿说了太多的话,嗓门都劈了。
第三十六章崩溃的晚宴
闻到食物的香味儿,心情大好的林葱儿也扬了声音回答:“炸的河虾,哥,你忙完了不?帮我……”
“我”字没说完,大牛兄风也似的刮到了灶房门口,眼珠子炯炯有神往里面探看:“河虾能这么香?真的?”
比珍珠还真呢!林葱儿不知道为什么早先他们竟不知道河虾的美味儿,趁热赶紧安排:“哥,你洗个手,帮我把这一盘炸河虾送到前面稻花婶儿家去,今儿人家教我做衣服,可麻烦了呢。”
“嗯嗯。”大牛点头,这才看见妹妹身上的衣服,确实不一样了。
“下次哥有了钱,给葱儿扯身儿红色儿的布做裙子。”林大牛还学会嘴头上哄妹子了,那眼神儿,分明还有些看不上妹子穿男装,上下扫过去,就端着盘子走了。
你妹这般英俊的妆扮,竟然不懂得欣赏?什么眼神儿啊!
掺了白面粉的菜饼子,贴在锅沿上上火蒸,可以蒸出一面儿的焦黄酥脆,再打个黄瓜丝鸡蛋汤,就算完活儿。
齐氏不在家,鸡蛋还积攒下来了,蛋壳里剩下的蛋液也没浪费,林大小姐全涂脸上了,她洗脸的时候对着水盆打量过,这皮囊的五官挺周正的,就是肤色黑黄粗糙,严重影响了品貌,必须慢慢儿滋养。
没有美容院侍候,自己动手做蛋清面膜也算积极主动的人生态度吧?
甚至,败家女林葱儿还做了决定,晚上洗澡的时候,再藏一颗鸡蛋浇脑袋上,给干黄的癞头发也营养营养。
苍天保佑,让齐氏多在娘家傲娇几天,给林大小姐些缓冲的机会吧。
林大牛端着盘子回来,盘子里的河虾换成了三根紫胖的红薯,这东西本来不值钱,可是能保存到这个季节,就难得了。
平日里要到收完玉米才播种红薯呢,上冻前收获,吃一个冬天就差不多要发芽坏掉了。
林葱儿跟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目光,逗乐了林大牛:“你喜欢吃,咱家今年多种些。”
这个可以有!
林葱儿眼珠子都亮起来,抱着盛放绍酒的竹筒沉吟片刻,做了决定:“你们——现在就种上红薯!”
这是命令式的口气对吧?傲娇的下巴颏儿扬起来,眼神扫向了两个人。
没错儿,这个命令也下达到了林有财的身上。
不能小看一家之主的作用啊,即便他是一只抖不起威风的闷葫芦。
“咱家十八亩地,全种着玉米呢,哪儿有地方现在种红薯?”
老闷葫芦说话了,眼神落在了竹筒上,喉结部位,做着吞咽的动作,这老汉,馋酒了!
林大小姐的注意力却跑掉了,眼珠子瞪起来质问:“咱家——有十八亩地?”
“葱儿你连这都忘了?”林大牛见怪不怪的接了一句。
“十八亩地……”,林大小姐岁月静好的情绪完全不见了,把竹筒往饭桌上用力一蹲,从牙缝里喷出一句话:“十八亩地……还能把亲闺女饿死,好,真好!”
还能任由儿女穿成破烂王,走出去被人嘲笑。
“你到底是怎么做爹的?你配这个称呼吗?”林大小姐真的怒了,她怎么摊上了一个这样混蛋的“爹”啊?
林有财就好像青天白日里被雷骤然劈了一下,表情转换的分外精彩,黑里透着红,红里泛着青,嘴角翕翕……
林大牛很想帮着亲爹说些推脱责任的话:“葱儿你别怪咱爹,咱爹——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呢!”林葱儿冷笑:“做鳏夫自然是不容易的,为了夜里有个暖被窝儿的,哭着求着再娶个回来,放在家里养着,什么活儿都舍不得让干,挣的钱全给人家管,人家的孩子吃得好穿的漂亮,然后随便别人怎么折腾前妻生下的孩子,饿不死也得残……”
她越说越恼怒,抡起了树杈子砸向锅台:“大凡你当爹的对孩子有一点儿看护之心,你闺女就死不了,残不了!”
真心的,林大小姐为前身鸣不平,没有大人开导没有亲人陪伴的农家小丫头,屈辱卑微的在后母手下讨生活,不会讨好儿又不会诉说的闷葫芦,还能有什么美好的人生?
自己这么大不吝的心性,在遭遇昨天一连番的羞辱之后,不也心痛如绞,好长时间心灰意懒恨不能缩起来不见人的吗?
“这样狼心狗肺的家庭!家里明明没那么穷还要饿死孩子的爹!还有什么脸吃饭喝酒?”林大小姐火力全开,树杈子一片狂扫,根本不计后果,“乒乒乓乓,稀里哗啦”,把灶房砸了个稀巴烂。
林大牛冲上来几次,想要摁住疯魔般的妹妹,可是他哪儿能摁得住?林葱儿手里的树杈子根本不认人的,抡起来就往他身上抽,这还是相处了两天略有感情,要不然,直接奔脑袋上给你开瓢儿!
原本是一桌堪称丰盛的酒菜,原本是一场和美温馨的晚宴。
原本连个存在感都不敢出来刷的小农女,老鼠一样蜷缩在黑暗里活着,忽然的,就有脾气了,能挣钱了,敢说话了,也敢泼妇一样打砸骂了……
英勇善战的树杈子,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战斗生涯,折成好几段,忧伤的躺在灶灰中。
时间一下子静止,林有财抱着头蹲在饭桌前一动不动,任凭台风过境一般的碗筷乱飞,脑袋上还扣了半盘子炸河虾。
“爹——”,林大牛叫完这声,又是一声尖叫:“妹妹——”!
发泄完了胸中的积郁,又失去了树杈子的支撑,虚脱了一般的林葱儿眼前一黑,身子骤然后倒。
“妹妹——葱儿——”,所有的叫声都远去吧,林大小姐很累,很委屈,不跟你们玩了。
她陷入黑沉沉的梦乡,老鼠般夹缩的活着的林葱儿,一掷千金肆意潇洒的林森森,在她的梦想里打转儿,然后,终于合二为一,凝成一双泪眼,静静的,定格。
父母离异的孩子,哪里会真的像林森森表现出来的那样永远潇洒永远强悍?吃烦了饭店的小女孩儿,偷偷躲进厨房给自己做煎蛋,半锅的热油迸溅到脸上胳膊上,不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保镖找过来,整个厨房都被爆了……
读书时那么频繁的打架,被请家长的时候心情竟然是雀跃的期待的,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见到父母当中的一只。
到后来,大多数时候这手段无效,父亲母亲忙碌着新的儿女新的事业,只肯给频频惹祸的她换学校换保镖,支付赔款医药费。
最温暖的记忆,是打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很温柔,可以聆听女儿的唠叨抱怨撒娇;父亲也觉得歉疚,任凭她闯了多大的祸事都直接买单……
那个总是吃撑、喝醉、遇到个男人就爱成傻逼的林森森,比起地老鼠一样夹缩求死的林葱儿,算是幸福的么?
“葱儿……葱儿……”
“林大葱你死了没有?林大葱破大葱——”
这些声音真讨厌,姐不是在地头野长贫贱卑微的大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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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打上门来1
“姐不是在地头野长贫贱卑微的大葱,姐很金贵的……”,林葱儿念念有词,却在嘈杂声中骤然惊醒,土屋还是那间土屋,天色明亮,院子里哄闹一片。
身上的衣服没换,记忆还停留在那顿充满暴力的晚饭桌上,炕头搁着一个盛着黑乎乎药汁的破碗,豁口还是新的,药汁已经凉了。
什么情况啊?
“林大葱你别装死——”,这声音很熟悉的样子,是——宋香儿?
还有“嘤嘤咛咛”的哭声。
还有陌生男人女人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叫嚣着:“林有财在哪儿呢?你今儿个非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儿!我把妹子嫁给你个破落户,还给你生了个男娃子,非但享不了福,还得额外侍候你两个前窝儿的孩子,我妹子哪儿做的不对你的心思?你纵着你前窝儿的孩子打骂她?”
“我们香儿的脸也给抓破了,姑娘家家的,眼看就该说上亲事了,叫你们家黑心的闺女给挠破了相!”
“还有他家大儿子,也跟香儿动了手,这是一家子土匪窝儿啊,我妹子嫁到你们家,又当牛又做马的侍候你们,现在都长大了,翅膀硬了,用不着我们家妹子了,想干脆打出去,你们两个夺了家产啊,没门!”
……
林葱儿心中一凛,是齐氏的哥哥嫂子们来报仇了?为什么只听见别家人的叫嚣声,林有财父子呢?又哑巴闷葫芦了?
“咣——”一声门响,林大牛的嗓门儿真叫弱势,可是,弱势也在拦护着妹妹的屋门。
“宋香儿你别闹……葱儿昨儿个都晕倒了,郎中说她得歇着……”。
“她还要歇着?”宋香儿拔高了嗓门儿:“把我们母女两个撵出去了,她好在家装大小姐?也不看看自己那张高粱面子脸,有没有那个好命!你起开!”
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到了肉上,屋门再次“咣”一声响。
林葱儿再不犹豫,缩在炕头让别人拦护不是林大小姐的风格,没有树杈子木拐了,下地的动作便慢了些。
“你们——要做啥?”一声带着点迟疑又貌似愤怒的疑问句,从院门处传来。
林葱儿停止了单脚穿鞋的动作。
老闷葫芦,进家了。
“呵呵,”林葱儿喉间溢出一抹儿冷笑,那就老老实实坐在屋里,等着这位狠心爹把自己交出去,任由齐氏那家子人生吞活剥好了,反正,老闷葫芦没人性,这样的腌臜事儿,他做得出来。
若说有些牵挂,也就只是对林大牛那憨货,始终执拗的守护着自己的门口,耳听得他被推搡,或许被捶了几拳踹上几脚的些微声响,然而又不确定。
“林有财你还敢回来?”叫嚣的不可一世的那个男声来了精神:“我还当你这个怂货净挑着一双儿女欺负我家妹子哩,不料想你也有胆子冒头儿,吆呵呵,把我妹撵出去,小儿子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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