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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大小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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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林志真从京城来信,叹息说手底下缺少能喝酒又真正懂酒的人才,推销自家各式美酒很需要……
懂酒不懂酒的可以后天培训,但酒量是天生的,接下来春花又多了一项任务,观察记录酒量好酒品也不错的汉子。
所谓酒品,比酒量还要重要,那种嬉皮笑脸手脚不安份行为不检点的,酒量再好也必须排除掉。
酒场的一大好处,便是能直接明了的看清楚一个人内心的世界到底是清明的还是龌龊的,酒精上头后,言行举止处于失控状态,流露出的往往才是本心。
待得杨素素也勇敢的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被推搡到前面来的汉子竟然手都打哆嗦了,之前几位差不多都是被架出去的,他明知道自家的酒量还赶不上之前几人,还上赶着出丑做啥子呢?
“我……我认输!”
这位倒是有个性,直接认怂了,抱拳施礼往后退,身后还有用力推搡的胳膊被他薅出来,口中愤怒的叱道:“推啥子推?有能耐你自己个儿上来拼酒啊!”
人群哄笑起来,被薅出去的那位也跟着赔笑:“这不是……就图个喜庆嘛,新娘子也喝了酒了,咱们……那啥……就回呗。”
一大帮子老爷儿们,被两三个俏女娃给喝败退了,可真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你上?又没那本事儿……
林大小姐还没有机会上场拼酒呢,指指两只酒坛子,意犹未尽的划出新道道儿:“要不然,我来?大杯对大杯也可。”
姑奶奶!汉子们纷纷向后退去,再无半点儿恋战之心,看起来娇滴滴的新娘子都能连喝几杯还纹丝不动,再换上林洼村最著名的暴龙女跟你对决,缺心眼儿的才肯向前凑乎呢。
“走了走了,咱找大牛闹喜去!”
“呼啦啦”人群散尽,估摸着经过这么一个阵势,林洼村再没有挑头儿闹新房的青壮汉子了,喝服气了嘛!
剩下一票女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捂着嘴巴笑起来。
大概只有俩来自县衙后院的丫鬟摸不清头脑,其余人都心里门儿清,春花送到新娘子面前的那坛酒外包装跟其他没有区别,也规规矩矩封着口,内里却是别有乾坤,装载的乃是清澈无比的蒸馏水。
来闹喜的汉子们注意力全在林大小姐提出的“新娘子喝一小杯,汉子喝三大杯”上,浑然不晓得这桩闹剧的关键点在酒坛子里面。
“今夜里,不会还要来人听房吧?”
第四百零四章驷马难追
春花松了口气,又担心起另外一个环节。
听房,也是闹喜的一种,性质比较严重的那种。
香兰整张脸腾地红透了,两只手绞着手帕子。
林大小姐轻松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个难题:“担心什么啊?咱今儿夜里锁院门,把大肥鹅跟狗狗全放出来不就得了?管保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也靠近不了,香兰你安心享受新婚洞房哈……”。
新娘子的脸蛋儿更红了,杨茉莉忽然想起一桩乐事儿,打趣道:“老大,你是不是也得改口了?虽说老五年纪最小,但……”。
杨素素唯恐天下不乱的拍手叫好:“对对对,老大,改口,讲规矩!叫嫂子!”
这事儿闹的有些颠倒,最小的干姊妹做了自己嫂子,很是影响葱老大耍威风不是?
“不需要吧?……喂喂别闹,没……没给改口钱呢!”林葱儿大囧,双脚往后退,被杨茉莉跟杨素素左右抱了胳膊,只能强扯理由。
这理由可实在牵强,脸蛋红彤彤的香兰满眼都是狡黠的眨巴眨巴,竟然趁火打劫,从喜服的袖笼里摸出了一枚鼓鼓的红包儿,笑吟吟的在手里摇晃。
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丫鬟们跟着起哄架秧子,俩姊妹更是不依不饶催促着:“有改口钱了,快改口,叫‘嫂子’!”
额滴个亲娘,香兰丫头完全忘记了一个身为新娘子该端着的举止,笑得前仰后合,口中还绝不妥协,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狂喜劲儿。
“哈哈哈,叫老大做妹子,哈哈哈……”。
没你个大头鬼啊!林葱儿又瞪眼睛又跺脚,从威胁的态度改换成协商:“我可以叫你‘嫂子’,你不能叫我‘妹子’,你得继续叫‘老大’!”
这得多么热爱“老大”的称呼?
林家真正的年长老大,林大牛同学,一摇三晃的扯着来福的小手回家了,林有财还在两个酒宴间走动。
小来福蔫头耷拉脑的,倒是能忍住不哭,大家都说婚宴上掉眼泪不吉利嘛。
“姐……,哥还是喝多了,我拼命拦着也拦不住……”,小屁孩儿挺委屈,他昨日里接了姐姐布置的艰巨任务,于是跟屁虫一样的为林大牛保驾护航,无奈敌方来势汹汹,伸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拨拉到一边儿凉快去,根本拦护不住。
林大牛大着舌头为弟弟申辩:“来福……厉害着呢!帮哥……挡酒……挡……”。
“嗯嗯,来福做得不错,要不是你拦护着啊,没准儿咱哥现在就趴下起不来了。”林葱儿牵过小屁孩儿的手来连声夸奖,没料想,仅仅少了来福的一点点支撑,大牛兄竟然真的摇摇欲坠,然后,软哒哒的,贴着客厅门口的木柱子,出溜儿到地板上。
小来福深觉丢脸,一张嘴,打算彻彻底底的哭上一嗓子,被姐姐一把捂住了嘴,脑袋上空传来闷笑声。
“嘿嘿……嘿嘿,春花啊,来搭把手,把新郎官扶进新房里去。”
灶房里忙活儿的厨娘也跑了出来,尽管两处席面都说过要送菜过来,厨娘可不好意思清闲着,照样汤汤水水的在炖。
“正好,奴婢煮了醒酒汤,晚会儿给大爷端上去。”厨娘说着话,两膀用力,身高体壮的林大牛就被掂了起来,厨娘劲大但是个头小,便直接用扛的,不等春花下楼就负重上去了。
这是第一次见到厨娘神力大爆发,林葱儿目瞪口呆,小来福也满眼艳羡,捏捏自家的细胳膊癞腿儿,简直不堪入目。
华嬷嬷当初买了厨娘过来,只说是人干净,做的饭菜也可口,脾性老实,结果人家还有一项看家的本领深藏着呢。
这天下间,还有多少不露声色的高手、人才,在默默生存?
“姐姐,我这辈子,都长不了这么大的劲儿……”,小来福颇有些丧气的意思,林葱儿伸手揉一揉弟弟的头顶,同样慨叹,“你姐我也是啊,有这么多人的本事,咱都赶不上。”
姐弟两个相视一眼,眼眸里又都闪烁着不服气,林大小姐露齿一笑,抬高了声音又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咱们也自有咱们的高强之处,别人拍马也难追!”
小来福咧开嘴巴,笑到口水都要流出来,含糊不清的纠正姐姐:“细不细……驷马难追?”
林大小姐心情愉悦,领了弟弟也跟随上楼:“走,姐带你去叫‘嫂子’,讨改口钱去!”
她刚才好不容易才赖过去了叫“嫂子”改口,小来福可不能赖,他没有当“老大”的情结儿……
迎头遇到厨娘,轻松松连大气儿都不喘,林大小姐竖了根大拇指比划一下,厨娘很开心的笑了,笑声爽朗震动了楼梯。
林大小姐就有这个特点,周围的人跟她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会自然而然的放开个性,变得轻松爽快起来,比如厨娘,比如春花……
此刻春花在帮着香兰给大牛做安置工作,新娘子手忙脚乱,春花又不好意思亲自上手侍候,新房内颇是一番热闹。
小来福及时献媚,口中大叫:“哥哥,嫂子!”
当哥哥的脑子不管用了,问啥话都是“哼哼”两声,当嫂子的脸蛋儿又红了,羞答答差点儿没把大牛的脑袋给丢下去。
温热的毛巾擦在脸上,林大牛舒服了,脑袋一歪,打算睡觉儿的意思。
被叫了“嫂子”的香兰下手了,林葱儿正好看到,纤纤玉指藏在大牛的腋窝处,大拇指跟食指发力,把上臂内侧的软肉给拧了两圈儿……
老五行啊!林葱儿在心中大赞,醉醺醺迷糊糊的林大牛迅速睁开了眼睛,口中“啊”一声,上半身也立了起来。
来福问道:“我哥是咋的啦?”
香兰回答:“你哥答应你叫他呢。”
“喂喂老五,你这个嫂子还没答应呢,快快掏红包,你小叔子改口啦!”林大小姐开始起哄架秧子。
大牛半立的身子被新媳妇扶住,龇牙咧嘴却在傻笑,指指弟弟妹妹对香兰说:“给呗……给……多给……”。
第四百零五章刘嫂的黑历史
香兰点头,手一松,大牛的身子再次跌回新床上,后背被尚未清理干净的花生栗子硌到了,继续傻头傻脑的笑。
新娘子袖笼里的红包还有,尤其是给唯二的弟弟妹妹是额外包裹的,此刻全掏了出来,斜睨着眼睛看向林葱儿,笑吟吟说道:“我是都给来福呢?还是给你留着那一份儿?”
这是还惦记着捞一句林葱儿叫的“嫂子”呢!
林老大瞪起圆眼睛,自己绷着笑回答:“你老老实实当老五吧,俩包儿全给来福。”
林大牛貌似听明白了,努力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下了决定:“就依葱儿说的,你们还按姊妹论。”
“哎!”香兰叹息,做无比哀怨状,“这辈子想翻身……难了。”
大家全笑起来,来福抱着俩鼓鼓的红包儿跟着笑。
厨娘送了醒酒汤上来,香兰亲手端过去,大牛喝完,眼神胶着在新娘子脸颊上……
“走了,撤退,给新人留空间。”林葱儿招呼来福跟春花离开,回头又添补了一句,“那啥……时间不一定够用,不如咱们先吃晚饭,你们再继续?”
一对新人全给说红了脸。
今天摆的流水席,估摸着到散席得到夜深了,林有财跟华嬷嬷冷郎中全在继续鏖战,林葱儿是未嫁的闺女,不适合到外面推杯换盏敬酒应酬,干脆通知厨娘摆晚饭,把家里所有人召集在一起欢乐一下。
这是第一次厨娘跟主子一桌吃饭,很是不习惯,手脚都没地方放了似的,嗓门也压低了。
“刘嫂您别客气,自己做的饭菜吃起来更香甜才对。”林葱儿招呼着,暂时把注意力从一对儿新人身上挪开,这俩脸皮都薄,逗多了再真不敢洞房花烛了可就事儿大了……
厨娘娘家姓刘,从夫家出来后自卖自身,过往种种权当没有,叫春花称呼她为“刘嫂”,绝口不提过去。
她不提,也就没人问,平日里忙忙碌碌也没机会坐一起聊天儿,孰不料偏偏就在今日,被林葱儿跟香兰春花劝着多饮了几杯烈酒,事儿大发了。
“哥哥你带香兰跟来福先去睡,我陪着……”,林大小姐深深的懊悔了,为什么选这个节骨眼儿劝厨娘喝酒呢?听听……
听什么呢?厨娘刘嫂的血泪史呗。
厨娘成过亲,没生过孩子,丈夫自然把责任推到女人的身上,公公婆婆更是认为刘嫂的罪恶深重,于是打骂乃是家常便饭,被饿几顿更是稀松平常,这妇人自己也觉得难逃重责,全咬着牙受了。
结果,命运出现转机,刘嫂的丈夫偶感风寒,家里找了郎中来把脉,那郎中大概算是个新手,注意力没全在风寒上面,随口问是不是还没有孩子,听说“是”,竟然百无禁忌说出了丈夫还有“不举”“不育”的毛病。
做男人的就好这几分薄面,被揭了短儿,哪儿承受得住?郎中一走,刘嫂就挨了一顿好打,这次因为风寒未愈体力不济,男人舍弃了肉拳头,改成顶门棍直接往刘嫂背上脑袋上抽……
刘嫂当时也颇激动,多年沉冤得雪啊,不生育孩子的责任不在她啊!比窦娥还冤哪!白白的挨了这些年的谩骂殴打啊!
于是竟然平生第一次,还了手。
其实真算不上还手,就是一把抢过了顶门棍,棍梢儿扫到了男人脑袋上,男人就软哒哒的出溜儿到地上了。
这还了得?听到动静赶来的公公婆婆大伯小叔们全围上来厮打刘嫂,打出了血性的刘嫂干脆豁出去了,用脑袋用巴掌英勇还击,男人醒转的时候,一大家子全挂了花儿,村里的里正率众擒住了打疯了的刘嫂,送进衙门,家里的休书也到了。
刘嫂在牢狱里呆了一年多,夫家娘家没人关心看望,等被放出来,她也不回故里,发狠自卖自身,辗转到了寿安县城。
这妇人命苦,难得日常还能喜笑颜开,春花一脸唏嘘落泪,林大小姐倒是看得开,一边听刘嫂絮絮叨叨颠三倒四的倾诉,一边陪着喝酒倒酒。
再多的委屈,说出来倒出来,便可以轻松,便可以重新开始。
“我傻啊!”刘嫂竟然不后悔当初的冲动,反而遗憾没提早反抗,“白白挨了那么长时间的打骂,骂的那么难听也受着,什么活儿都抢着干,地里农活儿我自己个儿把一大家子的全干了……”。
你是大力王嘛!难得还做一手好菜。
仔细观瞧,刘嫂也就是个头矮些,模样粗糙些,磨砺的苍老些……
林葱儿喝的也有些高了,心大的女人,喝高了便笑,白痴似的,笑够了便……
华嬷嬷林有财跟冷郎中终于应酬完所有的流水席回家的时候,院门紧闭,隐隐约约有歌声,荡气回肠的歌声……
确实唱的荡气回肠,连守在院门外打算今夜里爬墙听房的半大小子们都给听跑了,这是要演唱一宿儿的节奏吗?而且,谁来普及一下音乐知识,这是唱曲儿吗?分明是一个醉鬼两个醉鬼在猫哭鬼叫数来宝行吧?
听不懂rap这种高大上的前卫派说唱艺术的大圣王朝老百姓,简直弱爆了,林大小姐只是带领着刘嫂跟春花敲盘子打碗打出节奏感,然后自己运用肆无忌惮的语速胡说八道一下下罢了。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
“什么都想说,什么都想要,吃饭睡觉睡觉吃饭大家都一样……”。
“姑奶奶!”林有财一声低吼,很想要集中起精神教训一下自家闺女的样子,无奈,两条腿直打飘儿,往前一冲,额头就撞到了院门上。
冷郎中也喝了不少,大着舌头摇摇晃晃,浑然不觉的这歌声这说唱有什么不对的。
最清醒的乃是华嬷嬷,她不动声色上前拍门,提高了声音说:“我听着是家里的狗跟看家鹅全放出来了,今儿关了一整天,攒着劲儿想咬人拧人呢吧?”
第四百零六章比试1
华嬷嬷这话是说给尚且不死心,大概还尾随在三位老人身后,或者隐藏在某些角落里指望听房的半大小子们听的。
实在是太闲了吧?日子无聊,娱乐忒少,遇到个成婚的,便好意思耗上一整宿儿来满足内心那点点儿不可言说的向往。
只可惜这次遇到了高门高墙,想飞檐走壁不是那么容易的,里面还有看家鹅看家犬,还有一位喝高了就表演说唱艺术的“姑奶奶”……
幸亏已经定下了亲事,幸亏捞到个远在边关的将军做丈夫,幸亏婚期乃是皇帝恩准的,谁人都改变不了。
华嬷嬷暗暗的在心里庆幸着,终于等到春花丫头听到拍门声跑来了,另两个老先生互相搀扶着进门,华嬷嬷站定,看着春花重新关好院门,上闩,挂锁。
果然院外不远处传来些骚动声响……
华嬷嬷还不放心,叫春花打着灯笼,一起把前后院认真巡查一遍,确保安全无虞,才进了狼藉一片的餐厅。
没办法不摇头啊,曾经被耳提面命教习规矩的徒弟,哪里能找得到一丁点儿大家闺秀的神采?这丫就是个女流氓做派,捋着袖子露着胳膊,屁股坐在木椅子背上,手握四根竹筷子在敲击盘子碗碟。
看到华嬷嬷还挺兴奋,醉醺醺的眼神里还有清明,最起码能认清楚人。
“干娘来……唱一个!”
唱你个大头鬼啊!满屋里都是酒味熏天了好不好?
华嬷嬷用手帕掩住口鼻,压住火气劝导:“葱儿,去睡觉儿吧,明儿不是说好了要麦收?”
醉成这番模样,讲别的道理也是白费唇舌,先糊弄着安静了再说。
“我是个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愿朱颜不改常依旧,花中消遣,酒内忘忧……”,林大小姐的说唱艺术得到了升华,把关汉卿老爷子的散曲也改成了“rap”,唱念的抑扬顿挫满是风流之意……
华嬷嬷再不迟疑,上前架了林葱儿的腋窝儿,春花帮扶着,往二楼走。
林大小姐的说唱“rap”一路在手帕子的捂闷下断断续续:“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呜呜……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
她说的惬意,圆眼睛回瞪着华嬷嬷,一手扯了手帕,坚持要念唱完:“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呼……”,吐完最后一个“走”字,林大小姐长出一口气,脑袋一耷拉,彻底歇菜儿。
也不算彻底,等华嬷嬷跟春花把她拾掇利索,塞进棉被里,吹灭火烛的一霎那,林葱儿闭着眼睛又追加了俩字儿:“麦收……”。
华嬷嬷的老腰都要累瘫痪了,摇着头关好房门,狠狠瞪了春花一眼。
春花缩了脖子,闪在身后给走廊上的油灯添油,今夜是大牛跟香兰的洞房花烛夜,除了新房内的烛火昼夜不熄外,家里各个角落里也是保持光明的。
一大家子醉的醉睡的睡,新婚夫妻倒是享受了一个安宁温馨的夜晚,或许,是在林大小姐唱念“rap”的时候,也动感激荡了一回儿?
因为定好了麦收的日子,新婚小夫妻免除了许多的尴尬与被打趣儿,第二日,一大家子全部投入忙碌中。
杨县令在百亩良田上压阵,林洼村这块儿冬小麦就由杨师爷安排人手儿,村长大人带领着一票青壮汉子,跟衙差们分组合作,割麦的捆麦的轧粒的装斗的称量的一条龙拉开战线。
林来福没有捞到观看这幅劳动场面,老闷葫芦对于读书一事儿格外上心,起早儿驾牛车送小儿子去寿安县城,家里真正参与其中的只有林大牛一个壮劳力。
借着昨日的锅灶碗碟等物,二大娘率领一票妇人为劳力们做饭,林葱儿与香兰在地头上帮忙称量,华嬷嬷带着厨娘刘嫂在灶上忙碌。
送饭的时候,刘嫂的力气展现出来了,一个人直接端起双耳大铁锅一直走到地头儿,足足惊骇了所有男人女人的目光。
要知道那不是一只空锅啊,快要满溢到锅外的杂货菜,肉片儿菜叶粉条的重量全在锅里……
骤然冒出这么个大力女,亮瞎了一票大老爷儿们的钛合金狗眼,不知道是谁率先喝了一声彩,然后叫好声此起彼伏。
林葱儿就在地头上呢,也笑呵呵给刘嫂鼓了巴掌,耳朵里冷不丁听到几声议论:“妇人家长这么大力气,有个卵用?还不是得在男人身子底下……”。
林大小姐神情一凛,弯腰下手抓起一块儿土坷垃,就砸向了发出声音的位置。
她的动作,比脑子快。
粗言秽语,被砸回了肚子里,两三个青壮汉子“嗷”叫起来,抖落身上脑袋上的尘土。
“早看着你们干活儿不卖力气了,白瞎了胯下多长了一丢丢软肉,割麦子这活儿,都赶不上一介妇人!”林大小姐完全是被气急了,口无遮拦想说啥就说啥,反正身边没有华嬷嬷监视着……
“你……你……不服就比比!”说浑话的汉子穿着衙差的服装,大概是平时被民脂民膏滋养的肥壮了,捋起袖子来露出一胳膊的腱子肉。
林葱儿拍拍手上的尘土,不屑的甩头,叫一声:“刘嫂,还有劲儿割麦子没有?”
刘嫂浑身的劲儿还没使出一半儿呢,放下铁锅小跑过来,扬着嗓门说:“有劲儿!俺就愿意割麦子!”
大概她早先的家园盛产麦子这种作物吧?欢喜劲儿简直非同寻常。
“那就好。”林葱儿转头看向露着腱子肉的衙差哥儿们。
“敢不敢比?”
第四百零七章比试2
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敢”,硬着头皮也得上战场不是?
“比……就比!”
“杨师爷,麻烦来当个裁判,咱们就以半个时辰内谁割得麦子多定输赢。”林大小姐玩心大起,因为要开饭了,围过来的村民跟衙差很多,正好做看客。
“小姐,咱赢他没问题,要不要……给他脸少赢些?”刘嫂的大嗓门喳喳呼呼的,那名衙差的鼻梁都要被气歪了。
杨师爷捋着山羊胡摇头:“不用相让,咱衙门里……没孬种!”
只能说杨师爷没看到刘嫂手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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