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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大小姐-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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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再往下翻拣的话,也始终找不到只言片语,连张纸条儿都没有。
“秦——立——生你个王八——蛋!”林大小姐恨恨的跺了跺脚,万般无奈,把东西收回木箱内,只除了那块儿沉香木,抱在怀里走出门。
木讷的男人!不解风情的男人!别指望送了块香木头老娘就满足了……
林大小姐心里有些哀怨,但是本性不改,有了好东西好想法就得马上实现。
所以,在门外见到拓跋来松,就开始提要求:“康城有没有什么手艺卓绝的老师傅?把这东西给我加工一套茶具。”
想象一下,小桥流水人家,古树老藤下,摆沉香木茶具品茗,衣袂飘飘斜倚矮塌……
也足以慰藉一番本次寻而不得之失落之苦吧?
拓跋来松接了木头也是一惊一炸的神态,用鼻子狠狠的嗅了又嗅,好像要一下子把香气吸光。
“这是沉香,极品沉香!”又一个识货的,或者说,其实比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林大小姐更识货,你瞧人家一寸一寸嗅完,又把木头举到眼皮底下,接着一毫米一毫米的查看就知道了。
还别说,拓跋来松的查看,果然有了结果。
超大的“surprise”
“葱妹子啊,可惜了,太可惜了!有人……竟然有人在上面刻了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拓跋来松都要悲痛的捶胸顿足了。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这样讨人嫌啊?
林大小姐的圆眼睛忽然亮了,那亮度赶上了马车厢里杨素素的眼睛,贼亮贼亮的。
手背上还有芒刺有什么要紧?林大小姐顾不得说话,上前两步,从拓跋来松的手中夺回了宝贝沉香木。
刚才屋内光线暗,她又总是想找到书信,就忽略了沉香木上还另有玄机。
未经雕琢的木块儿左下角儿,镌刻着四个小字儿,字迹笔挺有力。
“我心悦你”……
拓跋来松被林大小姐简单粗暴的举动给吓到了,果然是做了将军夫人就长脾气了?当兄长的不会强抢豪夺你的宝贝儿,何况也不敢啊!
但是仔细观瞧,林大小姐背着身的姿势,怎么就跟抽动似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双臂抱的沉香木死紧死紧。
没错儿,一向混不吝的林大小姐,哭了,非常文艺的、无声无息的、抽动着肩膀哭了。
幸福来的猝不及防,幸福来在巨大的失望之后,更显珍贵。
“我心悦你”,这大概是大圣王朝的土著男所能写出来的最露骨的爱意了,比前世里更加直白更加红果果炽烈的表白,都更直击人心。
爱情,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我这颗心啊,见到你便升起喜悦之意。
秦立生曾经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在这一刻,才真正有了实质,真正牢牢的占据了林葱儿的整个心扉。
终于,不必再患得患失,不必遗憾伤感,生怕自己再次捧出一颗滚烫的心时,得到的依旧是无情的踩踏。
“我心悦你”。
“我心亦是”。
只是因为是你,我心才欢悦若此。
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宛若一个玩笑,总是随时可能会翻篇儿,更从来没有过山盟海誓、郑重托付,然而从此,这四个字,就是“山盟海誓”了,接下来,便只有“矢志不移”。
拓跋来松与小军卒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来劝慰,下晌儿的阳光正在西斜,围裹着将军夫人貌似纤弱实则剽悍的身子,抖动着,哭泣。
小军卒在想:该怎么把夫人的异常举止汇报给峰哥?峰哥又会如何的润色渲染,再飞鸽传书给秦将军呢?
夫人……不会有啥毛病吧?跟大家伙了解的熟悉的妇人们的脾性,可真不一样……
拓跋来松在想:这位妹子眼前不会很缺银子吧?要不然,不能这样急火火的来找木箱子,看到值钱的沉香木被刻了字之后,哭成死了亲人的模样。
要不,自己高价儿把沉香木买下来?别计较哪个王八蛋刻了字暴殄了天物了?加更一章,祝74441854幸福快乐!
第四百四十二章设计无能
林大小姐这顿哭,额外的痛快淋漓,尽管“配音”效果不算酣畅。
就是彻底吓坏了华嬷嬷,老太太不放心啊,听说林葱儿尚未回拓跋家,就指派了春花服侍着杨素素跟睡得昏天黑地的林来福先去歇息,自己坐马车寻来店铺。
结果可倒好,半天儿时间没见,干闺女脑门上湿哒哒的粘着头发,眼睛红肿成水蜜桃儿,最震撼眼球儿的是一只手的手背也跟着红肿了,发面馒头染了色似的,还挂着一条条血痕。
喜怒总行于色,本来就是豪门贵族女子的大忌,偏偏林葱儿就是改不了,想笑就笑经常暴晒出八颗牙齿,想哭就哭完全不顾形象。
古人讲究女子应该哭的唯美,“梨花带雨”嘛,可惜这四个字,跟林大小姐根本不搭边儿。
随行的“峰哥”,早就把跟班小军卒叫过去臭骂了,怎么当的差啊?任凭主子委屈成这样?
华嬷嬷也在追问缘由,看老太太的眼神,火枪似的,在拓跋来松身上来回扫射,分明就是怀疑这个贼小子给了她干闺女气受。
拓跋来松委屈啊,看眼前这势头,葱妹子再抽噎下去,配着刀的护卫们就能先给他松松筋骨。
“妹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大小姐还真就说了几个字,全场绝倒。
“我……呜呜……是高兴的!”
姑奶奶您高兴的表现异于凡人啊!
华嬷嬷想要接过那块儿黑黢黢的木头,姑奶奶还不肯撒手,嘶哑着嗓子对拓跋来松开口:“这块沉香我想雕成茶具……”。
这话儿刚才就说过了,拓跋来松赶紧表态:“葱妹子放心吧,康城还真有手艺绝佳的老师傅能接这活儿,你交给为兄,保证雕琢的漂漂亮亮的。”
“那我设计个图案给你,”林葱儿哭花了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但是你记着,这四个字一定得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
“那咱先去包包手上的伤行不行?”华嬷嬷低声问道,凭她老人家的智商,竟然没办法推测出这手背是怎么折腾成伤痕累累的,难不成自己一会儿没见,干闺女去抢劫了?
“嘻嘻,干娘别担心,这个不疼,等我把图纸勾勒一下再收拾也不晚。”
林葱儿执拗起来,华嬷嬷也管制不住,拓跋来松送来笔墨纸砚,就在后院葡萄架下的石桌上铺排开,大画家要写生的姿势,前方摆着黑黢黢的沉香木。
雕琢茶具要结合材料本身的形状特点,这就要求设计师或者叫创作者匠心独运了,设计构思之后的雕刻也很重要,技艺娴熟的老师傅们会使用多种雕刻技法如深浅浮雕、圆雕、透雕、薄意雕、镂雕和浅刻等等,经过这么多手法精雕细琢而成一件艺术品。
不知道是林大小姐没用习惯笔墨呢,还是对雕刻一事儿上不熟悉,或者还有对于秦立生的礼物太过珍之重之的原因?
总之,林大小姐肿着手背,勾勒了二十几张设计图,都黑乎乎乱糟糟的很不满意,最后慨然长叹,自己终归不是完人,不可能什么都在行。
专业的工作,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完成吧。
到了这会子,华嬷嬷才能接过拓跋来松送来的药汁给林葱儿泡手,还要用针仔仔细细把手背上的木刺逐根儿挑出来,店铺的后院响起一声长一声短一声高一声低的叫痛。
然而,即便叫着痛,林葱儿心里真的是欢喜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着。
这种感受,别人没办法体会,她也舍不得说出来与人分享,就是在回程的马车厢里,眼神飘飘忽忽,笑容痴痴呆呆。
马车停在了拓跋家正门,拓跋来松的妻子领着一票男女老少在门口迎接,别看拓跋来松身上没有功名,这庭院却足足有六进,占据了多半条街。
拓跋夫人不需要每天受长辈管制,脸上的笑容便阳光灿烂些,她自己生了一儿一女,儿子还是嫡长子,所以地位稳固。
身后是拓跋来松的小妾和庶子庶女,穿戴上举止上很是与前面的夫人与嫡子女大相径庭,拓跋夫人要下跪行礼的举动被华嬷嬷拦住,小妾们的头,却是实实在在磕在了地上的。
林大小姐满怀的欢喜便在此被哽了一下,她不擅长虚与委蛇,也不是想要同情或者怜惜哪一边儿的女人孩子。
事实上她又能同情谁呢?拓跋夫人春风满面,不也得接受丈夫纳妾生下庶子庶女?做妾的妇人地位卑微,生下的孩子处境艰难,不也是她们自己选择的这一条路?后院的是是非非,甚至明争暗斗兵不血刃,谁知道谁手段更恶毒心肠更狠辣?
好在有华嬷嬷,赏礼物送东西寒暄问候,林葱儿只扯着笑脸叫了一声“嫂子”,就被前呼后拥着送进客房沐浴歇息了。
“妹子先用些点心,晚上为兄给妹子接风。”拓跋来松的话飘荡在风中,无形中,却多了一层隔膜。
林葱儿一脚穿过来,周围全都是土得掉渣穷的露怯儿的林洼村村民,即便是村长二大爷一族之长,也就娶了二大娘一个老婆。
后来接触到的达官权贵或本地土豪,林大小姐又基本上没有深交过,更没有登门入室,亲眼目睹妻妾嫡庶济济一堂的壮观场面,所以,她还有些接受无能,从内心里排斥。
也是到了这样的时候,知道了秦立生的心意,林葱儿才第一次,想要开诚布公的对秦立生说明白:我,是不能接受你有别的女人的。
因为在乎你,才想独占你。
甭管大圣王朝的女子是如何接受妻妾和平共处这一原则的,林大小姐的理念里,没有“分享男人”这个伪命题。
男人与牙刷,不能分享。
因为一只手包扎着不能沾水,春花在屋内帮林葱儿沐浴,耳边听到杨素素在跟林来福聊天儿。
“素素姐姐你的脸好红,跟大苹果一样红。”
“哪儿……有?”
“素素姐姐不信?峰哥峰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
第四百四十三章口无遮拦
来福的小嘴巴似乎被遮挡住了,后面的声音含混不清:“细……真的……”。
峰哥的声音也挺局促的,他说:“来福少爷,我抱你摘葡萄好不好?”
小家伙登时舍弃了纠结杨素素的脸色问题,很开心的叫:“好啊好啊,素素姐姐一起去!”
小没良心的,刚刚来的时候说是等姐姐,听到摘葡萄就忘记了亲姐姐了。
粗神经的林大小姐,还真是没往杨素素为什么脸红之处琢磨……
如果多想点儿,会不会煽风点火,想办法促成一段姻缘?
或者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侃侃而谈,嘲笑一下这种极端幼稚到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
大圣王朝的女子,被约束的地方太多,哪里有可能接触无数同龄儿郎,并“货比百家”,挑拣到最称心如意的“良人”?
能有机会多见几次面,说上几句话的少年男女,已经很难得了。
有了林来福这个小小的“第三者”插足,峰哥与杨素素再次走在一起,来福骑在峰哥的肩头,指挥着选择葡萄架上成熟的果实,峰哥摘下,再递给杨素素,四目乱撞,小兔子一样闪躲,又相遇。
杨素素双手被葡萄占满了,拓跋家的小丫鬟送了个竹篮过来,又施礼告退了。
三个人很是过了一把采摘的瘾,拓跋家几代富贵,老店铺老庭院里老树参天,正当季的葡萄根系都是手臂粗细的,果实累累。
相比起来,林森森早先的“富二代”身份又很是不够看的了。
洗去一路风尘,绞干了头发,换上舒舒服服的家居服,林大小姐与杨素素和来福华嬷嬷汇合,在拓跋家下人的引领下,去主院享受接风宴席。
拓跋来松夫妻都是商户出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肯定“炉火纯青”了,接风宴上,小妾们庶子庶女们一个都没出现,林大小姐犯堵的小心思,也通畅了许多。
就这样一夫一妻一子一女的家庭,多么完美啊!
林大小姐放开了心情,与拓跋来松的老婆,姓沈名喜梅的嫂子,相谈甚欢。
喜梅,这个名字有出处,谐音取的是“喜上眉梢”,喜梅嫂子说,这是她的祖母赐名,祖母告诫过她:总是面带喜色的女子,命运不会差。
所以,嫁进拓跋家,她是欢喜的;在拓跋家主持家务,为丈夫纳妾育子,她也是面带欢喜的。
一双儿女,被这位喜上眉梢的嫂子管教的,也是面染笑意,给人的感觉非常阳光通透。
“大哥好福气!能娶到这样优秀的嫂子,得到这样可爱的儿女!”林葱儿忍不住衷心赞美,频频举杯,与拓跋夫妇共饮。
本来挺和谐的气氛,华嬷嬷提前告退去休息了,俩孩子跟来福也吃饱喝足玩去了,林葱儿这个浑不吝的客人,借着喝了几杯烈酒,忽然就拍着拓跋来松的肩膀头,诉说衷肠起来。
“拓跋兄啊,你已经拥有了这样完美的家庭,为什么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非要朝三暮四又整进来莺莺燕燕来给嫂子添堵呢?难不成男人都这样犯贱,不懂得珍惜结发之妻……”。
这话说的突然,杨素素跟喜梅嫂子也全愣住了,更何况被指责的主人公拓跋来松?
“妹……妹子?你说啥哩?”拓跋来松哭笑不得的问。
“就是说的你!”林葱儿没有了顾忌,那是撒开了欢儿的作啊,句句紧逼,“你娶了个好媳妇,怎么就不知福?我数着今儿跟在嫂子后面的莺莺燕燕,得有四五个吧?你这身子骨能照应的过来吗?你想过嫂子的感受吗?你的良心呢?”
终于回过来点儿味儿的杨素素,赶紧绕过来架起林葱儿的胳膊,口中急火火的打岔儿:“老大你喝高了,走,咱们去歇息。”
林葱儿挣扎摇头摆手,继续争论:“我没喝高,我跟拓跋兄讲讲做人的道理,你们家有钱又能怎么样?你往家里弄一堆儿莺莺燕燕恶心人不?要是我啊,你整第一个妾进门的时候,我就掂刀阉了你!”
这就太过了啊,跑别人家里又是吃又是喝又是住,还张嘴糟践人家男主人……
杨素素差点儿没急出眼泪来,小身板儿架着林葱儿往外走,踉踉跄跄的,又哑着嗓子叫候在门外的春花帮忙。
餐桌上,总是保持着良好笑容的喜梅嫂子,整张脸都冷肃起来,攥着手帕子,眼睛望向丈夫。
平生第一次,拓跋来松竟然有了些心虚心悸,当初他第一次跟妻子商议纳妾进门的时候,好像,喜梅也没有这样冷肃的看着他过。
到第二个,第三个,他自己都觉得习以为常了,回家提前打个招呼就完事儿,一应安排都由妻子来做,他只享受软玉温香。
“梅儿你别怪……葱妹子她性子有些泼,其实……其实人挺好,今儿……是喝高了,胡言乱语……”。
沈喜梅圆胖的脸颊上,终于,再次扯出一分笑意,仿若没听到丈夫说了什么话,转而叮嘱:“夫君还是跟去告个罪吧,既然有心与这位妹子交好,惹妹子生了气,万一连夜收拾东西离开,可就难看了。”
拓跋来松宛如醍醐灌顶,甭管他赞不赞同林葱儿的指责,将军夫人不喜欢他家里妻妾成群是事实,如果真的脾气上来了,两边撕开脸面,多不值啊?
简直莫名其妙……
拓跋来松紧追在后面做补救,拜托杨素素和护卫峰哥一定要安抚住林葱儿,自家是真心邀请客人入住的……
他不知道,冷冷清清的餐厅里,他的正牌夫人,沈喜梅,黯然独坐良久。
沈家并不比拓跋家穷,拓跋来松所说的雕琢匠师,手艺高超的老师傅,其实就是沈喜梅的祖父,沈家世代经商,且经营的大都是金银玉石珠宝首饰之类,沈喜梅的祖父还自幼偏爱木雕,是康城首屈一指的能工巧匠,轻易不会出手的级别。
可是,即便是娘家富有,又怎么样?打小所受的教育就是“出嫁从夫”,纳妾收通房,拓跋家也不是特例,很正常。
然而,亲手给丈夫纳妾,终究,是痛苦的,甚至是,恶心的。
被掩盖的极好的伤疤,今夜,被林葱儿毫不留情的揭开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三七分成
拓跋来松夫妻,艰难的度过了一个无眠夜。
同样睡得辗转反侧的,还有一个不相干的人,杨素素。
她跟着林老大相处的时间够长了,很多思想潜移默化耳濡目染,尤其是今夜,林老大那几句指责拓跋来松纳妾的犀利语言,总是一遍一遍在杨素素脑海中回放。
如果说,极有可能,这是林葱儿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心中之块垒,这其实是林葱儿自己对于丈夫要忠贞于妻子的要求。
那么,这又何尝不给了杨素素一个更清晰的理念?让她怀疑,让她推断,男人其实也应该像女人一样,被要求忠贞,被要求矢志不渝。
为什么男人理直气壮的要求女人做到一生一世只忠于一人,女人却不能要求男人也要做到?
沈喜梅表情的变化,杨素素是看到了的。
她也很痛苦,不是吗?
寿安县衙后院一次又一次买人卖人,大伯娘总是不满意,茉莉姐姐总是沉默,不就是因为买卖的目的是挑选以后的通房丫头?太美的太妖的心思太大的不敢留,怕以后抓紧了女婿的心;不美的不妖的木讷的也看不上,怕以后关键时候发挥不了作用。
茉莉姐姐那么通透骄傲的人,也曾经叫嚣着一定要谋得一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当大伯娘为她挑选储备丫鬟的时候,她不也是沉默以对?
自己的婚姻,也会如此吗?
“我没喝高,我跟拓跋兄讲讲做人的道理,你们家有钱又能怎么样?你往家里弄一堆儿莺莺燕燕恶心人不?要是我啊,你整第一个妾进门的时候,我就掂刀阉了你!”
林葱儿的这些话,一遍一遍回放,彻底的,影响到杨素素了。
但是始作俑者这一夜睡的却很踏实,甚至不知道春花丫头终于有幸在主子的脚踏上陪侍了一夜。
她的睡梦里五颜六色七彩斑斓,四个斗大的黑字跳跃着奔来,“我心悦你”,嘻嘻……
亲亲老公啊,既然“你心悦我”了,那么,请约束住自己的下半身,按照我的要求来继续咱们的婚姻之旅吧,eonbaby
远在边关的秦立生,睡梦中肯定在打喷嚏,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画个圈圈锁定了,从此戎马一生,却没有了驰骋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机会。
第二日,拓跋府中的下人侍候的更周到了,女主人沈喜梅也再没让自家的美妾出现在客人面前,林葱儿与拓跋来松出门去视察超市工地,她主动要求带着林来福与自己所出的一双儿女上街玩耍。
来福很喜欢拓跋家的嫡长子拓跋宏,两个小屁孩年龄相仿,只不过拓跋宏没怎么上学堂而已,家里请了专门的先生教习,彼此能顺畅的互相沟通。
拓跋宏的小妹妹才两岁半,正可爱呢,生得漂亮又乖巧,也还不需要计较什么“男女有别”,最喜欢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跑。
寂寞的小来福有了玩伴儿,离开姐姐的视线也没关系了,他又涨了一辈儿,被拓跋宏兄妹叫做“小叔叔”,便极力做出大人的样子来,常常逗得沈喜梅更添几分喜色。
林大小姐也不是太较真儿的人,那一夜的鞭挞指责雁过无痕似的,拓跋来松夫妇没提起过,她也忘记了的模样,这份合作的友谊,不温不火的保持着。
拓跋来松是个很不错的合作者,他有眼光有谋略,不会在某一点儿蝇头小利益上斤斤计较,林葱儿一直赏识的,正是这一点。
这几天两个人反复沟通并做记录,对于超市所有的想法逐一讨论,然后修订成草案。
“妹子出地皮和运作方法,兄长就包揽建筑与上货与管理等事务,货款另外单算,咱们每年年底分红,按照四六分成可好?”
所有的细节都敲定了,拓跋来松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几天超市的屋顶已经在鞭炮声中搭建完毕,接下来着手装修、安装货架、雇佣人手、联系供货商……,还有的忙。
林葱儿摇头:“我以后长居京城,恐怕分身乏术,帮不到什么忙。四六分成的话,你太吃亏,二八吧。”
别人谈判都往高处谈,她倒是实在,自己主动退了两步。
拓跋来松的脸色有些泛红,口齿也不那么伶俐了,态度更加诚恳,最后敲定,按照三七分成。
签完契约,此次康城之行的任务就算基本结束了,与杨茉莉合伙的铺子她不打算继续多插手,于是接下来林葱儿也带着杨素素跟华嬷嬷参与到沈喜梅的游玩队伍,老老小小一大群,把康城的好吃的好玩的都品味一遍,然后,大包袱小行李的装满了马车,包括那块儿变身为茶具的沉香黑木头,要告辞了。
“妹子的好,嫂子这里,都记着。”沈喜梅微笑着,手按在心口处说。
林葱儿比沈喜梅感性,她还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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