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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大小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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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亏早先就得过教训有过思想准备,林夫人脸色淡淡,先当欣赏看戏听了几耳朵,然后面不改色,转头去与唐校长、华嬷嬷商议。

    其实出主意这活儿,她自己就能推陈出新。

    人群的喧嚣没起到任何正面影响,当然,也不会被采纳意见罢了。

    唐校长站起身来双手往下一压,很肖似弹钢琴的姿势。

    军卒的齐呼再次响起:“肃静!”

    唐校长宣布特等奖的择优方法:即席演讲。

    演讲主题:围绕女学内墙那句话,随意说随便讲,先生们当堂划分计分。

    女学的白灰墙面上,书写的是林葱儿办女学的初衷,是最纯粹的愿望:“我很重要,我的生命很珍贵,没有人可以令我放弃生命,我要努力活的幸福。”

    优秀的学员,你将会怎样的诠释名誉校长林夫人的这番苦心?

 第五百九十七章年终奖2

    六名“幸运儿”O∩_∩O上前抽签决定演讲顺序,其实她们哪里会什么演讲啊?林夫人在正前方可以明确看到,她们的双腿打摆子一样的颤抖,互相搀扶着才没摔倒。

    一个小型沙漏,“啪”倒扣过来,细细的白沙细细洒下,第一名学员的演讲时间开始了,可怜的姑娘面向着同窗和家长群观众,连续张了好几次嘴,却始终没有出声儿。

    白沙依旧在细细的洒下……

    观众群里一个妇人叫起来:“四丫你个贱皮子!快说话啊!抢不到十两银子,你等着老娘大耳刮子抽你!”

    “呜呜呜……”,第一名演讲者彻底溃败,哭着跑下台去。

    演讲,是一件太过于高大上的心理历程,她们还承受不住。

    “一号,宋四丫,演讲零分。”唐校长宣布结果,请二号出场,沙漏重新进入计时状态。

    “我……”,小姑娘抖的像是寒风中的落叶,颤巍巍说下去,“我……很重……要,我很……珍贵……”。

    已经有了个开头,她却在此时崩溃,佝偻着身子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

    逼一个生在泥沼里长在泥沼里从来没被人看重过的的丫头片子,当着父母家人邻居们说出“我很重要”“我很珍贵”,简直太难了。

    难的如同要被剥皮抽筋剜去血肉。

    林夫人泪如雨下。

    是的,她兴办女学,受到很多委屈,她心痛过,心凉过,无数次想要放弃过。

    但是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努力是有意义的。

    一分努力可能换不来一分收获,但是一定会有收获。

    如花一样的女子,在泥沼中伸出双手,无数双脚要把这手踩下去,逼她绝望逼她在泥沼中沉沦。

    可是也会有来自上方的一只手,努力的要去紧抓住泥沼中的希望之手,拖拽那只手,距离泥沼远些,再远些。

    “我很重要,我的生命很珍贵,没有人可以令我放弃生命,我要努力活的幸福。”

    无数道窈窕的褴褛的枯瘦的肥壮的身影在林葱儿脑海中闪过,林洼村的、寿安县城的、京城的、边城的,老的少的鲜艳的枯萎的出身高贵的出身贫寒的,女人们啊……

    如果我们自己不珍贵自己的生命,男尊女卑的泥沼里,如何爬的出来?

    第二名演讲者的划分纸,大部分是湿漉漉的,评委里女子居多,泪洒当场的……居多。

    “二号李大妮儿,三分。”

    “三号……”。

    “四号……”。

    “五号……”。

    五号学员大家都很熟悉,那个第一个坚持来女学报名,还挨了家人几棍子的“黑妞儿”,还有幸得到了重用,在第一个月做了女先生,然后女学重新整顿,她自愿回去做学员。

    这是个能豁得出去的姑娘,尽管衣裳依旧破败,脊背却挺直了,迈上台来的步履端庄大方,脑袋不摇不晃,竟然让人平白的多生几分敬畏之心。

    没得说,这是华嬷嬷最得意的学员。

    黑妞儿站定,眼睛看向前排端坐的整整齐齐的同窗,看向后面乱七八糟的家长群,看向分散在家长群中鹤立鸡群似的百人军卒。

    她的腿也在发抖,林葱儿看到了她紧攥的两只拳头,垂在身侧。

    “怎么不说话?哎呀又是个怂的……”。

    指点声议论声再起。

    沙漏漏到了一半儿,一直沉默着的,站立绷紧如一张待箭的弓似的,黑妞儿,骤然爆出一声嘶喊。

    “我很重要!我为什么不重要?”

    全场骤然寂静。

    “我们每天来到女学,都要大声朗诵这句话,我们都敢在女学里面大声说,在面对同窗面对先生时大声说,为什么今天,守着我们父母姊妹兄弟的面儿,我们就不敢了?”

    “我叫黑妞儿,打小我就知道,我在家里是被嫌弃的,是赔钱货,谁都可以揍我掐我不给吃饭……”。

    坐在前排的学员们,互相抱在一起,压抑的哭声汇成一片沉重的海洋。

    黑妞儿在质问:“我做错了什么?我的妹妹们做错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不重要?”

    “我真的想过死,想过自杀。在家里人商量把我卖出去做丫头的时候,我想好了投河……”。

    “就在那天,夫人开的女学招生,我拼了命跑来了……”。

    “我也能拿银子回家了,那天,家里没一个人骂我打我。”

    “我以后,不允许任何人随便打骂!我,黑妞儿,没错儿!不笨!能挣钱!我为什么不重要?别人不珍贵我,我珍贵我自己!”

    沙漏早已停止了计时,但是没有一个人提醒这件事儿,黑妞儿吼到脱力的声音,在带领着台下的小姑娘大姑娘小媳妇们齐声朗诵:“我很重要,我的生命很珍贵,没有人可以令我放弃生命,我要努力活的幸福。”

    于女学的创办者,林夫人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惊喜,尽管,黑妞儿的演讲还过于稚嫩,对于她的思想宗旨还领会的片面甚至偏激。

    特等奖,非黑妞儿莫属!

    颁发奖金的名誉校长林夫人,什么激励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多给了黑妞儿一个大大的 ̄︶ ̄抱抱……

    你要努力活的幸福,你们都要努力活的幸福。

    你们在觉醒,我为你们骄傲。

    所有的付出,都有意义。

    春花的小脸儿被眼泪抹得花里胡哨的,还在热情满满的带着先生们计数分发女红原材料,学员们年假期间依然要求做活儿,她们已经发现,自己越是有价值,就越是能赢得家人、别人的尊重。

    先天投生没选择好时间地点人物环境,只能后天弥补。

    “正月十六开学,咱们统一回收成品,要注意休息,保护眼睛,也别忘了每天在地上练练字……”。

    女先生们比较善感,一个个殷切叮嘱着。

    唐校长站在女学门口,捶着自己的老腰对登上马车的林夫人喊:“今儿得吃火锅补补……”!

    身为一名资深男性,今儿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揪心揪肺的,伤身……

 第五百九十八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愚昧的落后的边城,城内城外最近流行一段朗诵:“我很重要,我的生命很珍贵,没有人可以令我放弃生命,我要努力活的幸福。”

    朗诵声音不大,在犄角旮旯田间地头灶火旁边,低低的,轻轻的……

    就像一只一只萤火虫,在旷野中隐隐闪烁,这点儿微光目前还没什么卵用,不能照明不能供暖不能滋养万生。

    但是,谁能预测,什么时候,萤火虫会汇聚成璀璨的星星?会汇聚成一团烈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个新年,林夫人花费了大量时间心血,为女学编撰教材。

    她的玻璃心,升级成钻石了。

    在寿安县城、在京城,她不敢放开手脚宣传男女平等的反动思想,只能迂回曲折潜移默化,可是现在,她在边城,最高将领是她的亲亲老公,她还怕啥?

    只要稍微绕过“男尊女卑”的明确谬误就好了。

    佛曰:众生平等。

    佛家的本意大概是说人类与植物动物世间万物是平等的,林夫人直接拿过来为己用,解释成“男女平等”,也不算曲解佛意吧?

    一个男人的心胸,如果都能容得下植物动物们跟你平等了,难道对你身边的妻子女儿,却要鄙弃厌恶踏上一脚扁入底层?

    林夫人的这个新年啊,跟老公琴瑟和鸣,与孩子朝夕相处,幸福自在的同时,促进了边城一项新政策,或者叫做“土政策”。

    大圣王朝的地方官具备出具《地方法》的权力。

    除夕之夜才听说这个消息简直令人热泪盈眶。

    真乃天助我也!

    小小修改一下增添一下真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呢!

    边城地方法规新增条目是:已婚妇人在夫家受虐待受歧视的情况下,有主动要求官府判决和离的权力,和离时可以带走陪嫁物品,允许申请带走所生女儿,允许自立女户。

    这法规,还太不完备,但是,对于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受虐女性们来说,不亚于是一道福音了。

    只要你敢申请,你敢独立,你不怕吃苦。

    这样的苦,不是卑微的卑贱的苦,而是独立之后身体上的辛苦,你,值得拥有!

    伴随着新法规的面世,女学的门房提前开放,专门为非女学学员的女性开放,不分年龄大小,只要你能拿得出来身份证明,就可以来这里尝试靠自己的双手谋生。

    两个看门妇人增添了一项收入更好的工作,代为分发女红原材料,验收成品。

    不识字终究受限制,春花丫头每天来女学上下班,辅助登记工作。

    春花的卖身契,早被林葱儿当面烧掉了,她现在就是将军府的一份子,是主要成员,拥有独立的财政大权。

    小丫头过了年就十五岁了,林夫人总说还是太小,要等到十八岁以后再操心她的婚事,但是华嬷嬷觉得可以考虑考虑身边的人选,慢慢儿挑着先……

    还挑什么啊?小丫头一听这事儿就面若红霞娇羞不已,跺跺脚跑出去。

    跑出去……总要先绕着弯子看看那个谁……在不在家……

    李宗小子总是很忙碌的,要收集药草,要串军营,要跟笑脸郎中学习,还要抽空视察毛头小子们合伙开的店铺。

    走在边城的大街小巷,有时候还会“偶遇”一两个脸蛋红红娇娇怯怯的小姑娘,被抛个帕子算含蓄的,大胆的当街就要求:“小郎中……奴家身子不爽利,给把个脉嘛……”。

    哎,有被踩进泥里吃糠咽菜做活儿不停的农家少女,就有投生精准家境殷实备受宠爱的城里小姐,这差距,天上地下。

    跟着林葱儿那样一个要么出来作腾自己喜欢的事儿,要么宅在家里作腾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主子,李宗也不喜欢跟富贵之家交往,林夫人说了,跟不喜欢的人围成一桌吃龙肉都吃不出味道,李宗也说,自己就是个泥沼里求生的混小子,断然不敢跟哪家的小姐染上干系。

    可是,偏偏这小子五官清奇,褪去了身上的戾气邪气,暴露出儒雅淡定的“王八之气”之后,凭空增添了招蜂引蝶的本领。

    论身份也不算太差,边城人民都知道哇,李宗小子是被将军夫人当亲弟弟待的,吃住都在将军府,懂医术,还擅长做买卖,草原上至今流传着“小神医”的传说……

    当然,林夫人言辞灼灼的判定,绝对不是“神医”光环吸引了小姑娘们的注意力,十几岁的毛丫头,有什么内涵啊?全是奔着李宗小弟弟的长相气质扑上来的!

    外貌协会的,哼哼,姐懂!╭╯╰╮

    画个圈圈儿鄙视你们!

    小春花也是被鄙视的对象,眼睛里完全看不到别的小子的好,专盯着李宗这朵烂桃花儿。

    笑脸郎中有一次偷偷摸摸对林葱儿建议:“咱家应三儿小子最实在憨厚了,肯定能一辈子对春花好,听话。”

    应三儿,是这个家里最少被关注的一个,不是太聪明,不是太活泼,慢慢吞吞老老实实。

    这样的人当丈夫,很实用,不会受委屈。

    而且,笑脸郎中既然这样建议,那肯定就是老实小子也春心动了。

    林葱儿傻笑不接这话茬儿:“都还小着呢,顺其自然吧。”

    ╮ ̄▽ ̄”╭唉,将军府内的亲人们,没有发现,自家夫人其实在倡导“自由恋爱”的和谐气氛吗?求长辈开口媒妁之言什么的,实在不适宜这样的气氛,配不上夫人的苦心孤诣。

    什么时候,有个小姑娘拉着个小伙儿,站到自己面前说:“夫人,我们要成亲!”

    多么美妙!

    秦大将军有时候会感慨:“真不知道你脑袋瓜儿里都装着什么呢,按部就班照老规矩行事儿,有这么憋屈?”

    ┑ ̄Д ̄┍是啊,从没沐浴在自由的春风下面呼吸过的古人,你们不懂姐的痛姐的坚持是为的哪宗……

    确实,秦大将军很多时候都不能真正理解老婆的坚持,但是,作为一名当之无愧的好男人,只要媳妇的所为在情理之中,没罔顾人命,那就统统支持。

 第五百九十九章名声害死人1

    就在林夫人无声倡导“年轻人恋爱自由”的和谐气氛中,在春花丫头的注意力集中在李宗身上,应三儿的注意力集中在春花身上,李宗的注意力不知道在谁身上努力躲避烂桃花的时候,将军府门前来了个衣衫脏破举止粗鲁的中年妇人,自称“鲁贵家的”,要求见将军夫人,商议儿女婚事。

    商议儿女婚事?猛一听真被吓一大跳,貌似将军家的“小少爷”“小小姐”年纪尚幼,还不会走路呢,就要商议婚事了?还是跟这样粗鄙的乡下村妇?

    守门军卒一脸同情的对“鲁贵家的”说:“这位……大婶儿,您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吗?”

    估摸着有病,家里人一时不察被她偷跑出来的。

    明摆着就是个疯婆子嘛!

    “鲁贵家的”不乐意了,双掌一拍就势往地上一坐,这可是刚过了新年天儿还冷得很呢,虽说今年没有连降大雪,边关苦寒的风格可没改变。

    那地面得有多凉?果然是疯了。

    疯了战斗力更强,“鲁贵家的”开口一嚎,登时招惹了些看热闹的来。

    “就猜着你们大户人家得看不起我们小门小户,这不磨磨唧唧老不让我进去找夫人吗?这可不是我们小门小户眼皮子浅往你们身上硬贴,你们家的姑娘除了嫁给我们家小子,难不成还有脸面嫁别人?”

    这话说的,太有深意了。

    看门军卒脸皮都红涨了,要不是将军府规矩大,不允许仗势欺人,非得挥刀就砍不可。

    “赶紧禀报……”,一个军卒嘱咐另一个,自己紧走几步作势要搀扶“鲁贵家的”,嘴里劝道,“大婶儿您走错地方了,我们将军府没有待嫁的姑娘,大家伙看看谁认得这位大婶儿,通知一下她家里人给接回去……”。

    他这么稍一服软,地上“鲁贵家的”更以为打蛇打住了七寸,得意洋洋坚决不起来,嘴里更是乱七八糟的往外秃噜儿。

    “要不是我家大郎说漏了嘴啊,我还不知道你们家姑娘……呵呵呵……咯咯咯……,我就说啊,大郎你安心在家等着,娘保管张张嘴就能给你把媳妇娶回家来,咯咯咯……将军府的姑娘的陪嫁少不了吧?”

    这么大年纪的妇人,发出赛过小姑娘般娇嗲的笑声,说实话真是令人毛骨悚然,那内容,更是不堪。

    还算计着空手套白狼谋取将军府的陪嫁,脸怎么这么大呢?

    这个时候林葱儿在陪着孩子们午睡,大正月里没啥事儿好干,母子三个并排躺着睡的香甜,自然,是没人敢打扰的。

    华嬷嬷年纪大了觉儿少,白日若是睡多了,夜里便失眠,所以听说外面的闹腾,皱着眉头跟着出来了。

    受过宫廷教育的人,最讲究有什么事儿别晾在外面丢丑,华嬷嬷一看将军府门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登时变色。

    而且,也就是几个转身的功夫吧,“鲁贵家的”不知道是有心炫耀还是琢磨着造成将军府不敢否认的结果,竟然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从怀里还扯出一块儿粉不拉几儿的帕子出来,欢快的抖动着介绍:“瞧见没?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要嫁给我家大郎,给块帕子算是个信物……”。

    华嬷嬷只觉得脑袋血气上涌,浑身都被气得发抖了,强自忍着上前邀请:“这位……有什么误会,咱们到府里去说。”

    O∩_∩O哈哈,果然就得这么逼一逼,眼高盖顶的将军府才肯请自己进去。

    “鲁贵家的”一脸得意,把帕子往怀里揣回去,站起身子拍打着屁股上的脏污,气焰嚣张的大声嚷嚷:“麻烦各位给做个见证,将军府的姑娘跟我们大郎私定了终身,只能嫁到我们鲁家去,要是将军府把我哄进府去,抢了帕子再翻脸不认人了,仗着势大把我砍杀了,各位可得给我家里那口子报个信儿,叫他们全来将军府要人!”

    还带威胁的呢!

    这不是普通的农家妇人啊,算计的滴水不漏,华嬷嬷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要脸皮的人跟“鲁贵家的”对上,真的没有胜算。

    守门军卒关闭府门,外面还有闲人踟蹰不去,舍不得这么大的热闹不看完嘛。

    年后,军营里感染风寒的军卒多了,一茬又一茬儿的,总也好不利索,秦立生带着笑脸郎中冷郎中和应三儿李宗全去搭把手儿,所以,府中能坐阵的人,少。

    唯一庆幸的是春花丫头还在女学门房做有意义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家门口整了这么一出儿好戏。

    华嬷嬷请了“鲁贵家的”到外院客厅,一路上都要被气炸了肺,“鲁贵家的”看着将军府的庭院摆设,一连串的“啧啧啧”,和满脑袋的奇思妙想。

    “这么大发儿的院儿,人少住不满多可惜了的啊,没事儿,我们家儿子多,叫大郎住到这儿来也行。不过咱先说清楚啊,我们大郎可不能算是倒插门儿,以后生的孩子还得姓鲁,每个月得给我们老两口送孝敬钱,嗯……将军府事儿大,给我们一个月十两……不,最起码二十两银子,一年四季得给置办全家子的衣裳,节礼也不能少了,要不然传出去丢了你们将军府的脸面,我们可不管……”。

    得是多脑残的人家,才敢嫁给你们家的儿子?

    华嬷嬷手扶着客厅的门框,好一阵子冒虚汗,又看见一脚迈进客厅的“鲁贵家的”直直的冲向了博古架上的摆设,心头一急,扬声喊道:“来人!”

    “鲁贵家的”被吓了一跳,将军府内人少,可是大门小门全站着身强体壮的军卒守卫呢,华嬷嬷这么一喊,当时就有回应,小跑着过来两个杀气腾腾的军卒,站定抱拳询问:“华老夫人何事?”

    “鲁贵家的”放弃了伸向博古架上的两只手,一脸惊恐仓皇后退,连声说着:“外面……外面可有做见证的人!我要是在你们家出事儿了……”。

 第六百章名声害死人2

    华嬷嬷慢吞吞走向主座,无力的吐出两个字:“沏茶。”

    将军府的军卒就是一家人,看出华嬷嬷的情势局促神色不虞,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留下站在门边随时等候吩咐,一个小跑着去沏茶,顺便通知外面的兄弟,去军营叫冷郎中回来吧,华老夫人恐怕是身子不舒服。

    林夫人依旧享受着舒服的午觉儿,吃饱喝足的孩子们睡眠时间长,又挨着母亲,偶尔伸伸胳膊腿,继续……

    说起来也有意思,当娘的好像在睡眠之中也拉着一根弦,只要身边有孩子,就能够保持一个安全的姿势绝不翻身压胳膊压腿,然而林夫人从前的睡姿可是不容恭维的,头一天夜里在这头儿,睡醒了之后在另一头儿的事儿时常发生。

    她本人又不喜欢睡觉儿的时候还被别人侍候着监管着,两个奶娘很轻松,还可以利用孩子们的睡眠时间跑回自家里去看看家人和孩子。

    所以说呢,边城人都知道,将军夫人对贫寒百姓宽厚仁慈,从不喊打喊杀。

    要不怎么会有“鲁贵家的”这样的无知妇人欺上门来?

    客厅门口多了一个剽悍的军卒把守,“鲁贵家的”收敛了些,还扯着脸皮跟华嬷嬷客气:“以后都是亲戚,还沏什么茶啊?怪外道的。”

    华嬷嬷按捺住情绪,直奔主题:“这位……鲁夫人,你在外面攀扯的将军府的姑娘,是哪一个?”

    将军府的小豌豆还小着呢!

    若是真敢有人上门攀扯豌豆的名声,哼哼o ̄ヘ ̄o,用不着林葱儿发飙,华嬷嬷就敢打杀了她!

    当然不会是小豌豆,她这个年龄要丢也是丢尿布的好吧?

    ⊙o⊙…

    “鲁贵家的”便眉飞色舞起来,连说带比划:“就是在女学当先生的那个,你们将军府的春花小姐喽,反正也不是正牌儿小姐,我们家不嫌弃,只要她嫁了我们大郎,将军府还照应他们小两口吃住……”。

    华嬷嬷的脑袋一下一下的闷痛,怒声道:“你等等!你凭什么说是春花跟你们家儿子私定了终身?”

    春花那孩子可是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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