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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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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盛长乐在滔滔不绝说的时候,徐孟州倒是稍微有些意外,久久凝视着她,没想到她能猜到这里。
前世就是他太小瞧她了,以为她只会受了欺负,受了委屈,哭着来找他做主,以为她就是一朵娇弱无力的小白花,要他宠着爱着护着,谁知美艳绝伦的皮囊下竟是狠心无情的黑心莲……
徐孟州幽幽问道:“你怎知不是卫王自导自演的?”
盛长乐指着令牌,“他要是自导自演,怎么不直接让大理寺治你的罪,还给我机会把证据都拿出来?
“卫王既有心示好,依我看,与其在这里互相猜忌,不如夫君约卫王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就迎刃而解了?”
听盛长乐的意思,分明都是在替卫王说好话。
徐孟州有些不悦,试探询问,“若真有其事,你会信他,还是信我。”
盛长乐自然是乘此机会,赶紧表忠心,一本正经的认真回答道:“卫王是我最尊敬的兄长,幼时曾对我照顾有加,不过,多年不见,我也不知他到底性情如何,也不知他到底如何做想,
“夫君对我有救命之恩,现如今你我又结为夫妻,天下之理,夫者倡,妇者随,妾身自然会绝对信任夫君。
“只是,我真心不希望夫君与兄长受人挑唆,反目成仇,到时候让我在中间难做。”
这话里的意思,徐孟州听得是一清二楚。
她特意强调,她对卫王视为兄长,并且希望徐孟州跟卫王交好。
徐孟州先前已经译出了她写给卫王写的密信,大意是,她父亲已经知道藏兵的秘密,希望卫王早做打算。
她明明知道卫王有心谋反,竟然还希望他跟卫王交好?
按理说,她若是帮着狗皇帝的话,难道不应该巴不得他跟卫王斗得你死我活,任意除掉一个狗皇帝都能从中获利?毕竟前世类似的事情,她在中间也挑拨离间过。
徐孟州久久看着她,一时间无数疑惑涌上心头,愈发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她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看得他都有些沉醉。
只听她悦耳动听的嗓音还围绕在耳畔,“夫君,你若是真的与卫王交恶,岂不正好中了始作俑者的奸计?不如跟卫王敞开来说,妾身愿意担保卫王。反正就算你们谈不拢,大不了一拍两散。”
其实如今盛长乐的目的也很明确,狗皇帝不是那么喜欢他那个皇位么?她就要让他从皇位上滚下来!
可是狗皇帝不坐皇位,让谁来坐?
徐孟州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没个正当的借口,他不可能反。
盛长乐给徐孟州找的借口,便是以扶持卫王这个先皇正统嫡子的名义谋反。
盛长乐猜测,这次行刺多半都是狗皇帝策划的,所以正好就是两人结盟的大好机会。
能成就成,不能成再另谋出路。
徐孟州沉吟许久,终究是微微抿唇,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盛长乐,答应下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倒是不介意请卫王吃酒。”
盛长乐眼前一亮,“夫君同意了?”
徐孟州扶着她晃晃悠悠的身子,拧眉道:“他现在负伤在身,过两日再说,你就别管男人之间的事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盛长乐瘪着嘴,“应该反省的是夫君你啊。”
“……”
想到一百幅那种不堪入目的图,徐孟州先是皱起眉,不过,片刻后不知突然想起什么,唇角微微上扬一弯好看的弧度,眸中浮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
徐孟州今日休沐,可把盛长乐从外头抓回来之后,差不多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了,转眼就到夜幕降临时候。
云舒院早已点上灯,泛红的光晕染在窗户纸上,显得格外温馨。
徐孟州难得要留在屋里,跟盛长乐一起用膳。
盛长乐不惊不喜,不冷不热的,只让厨房添了两道菜就算完事,都没有特意为他准备什么菜式。
在盛长乐看来,她前世跟徐孟州一起吃饭习以为常了,熟悉他的习惯,知道徐孟州吃东西一点也不挑,向来都是她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所以没打算故意讨好照顾他。
可是在徐孟州看来,他第一次回来陪她吃饭,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跟家常便饭似的?不是说好了不给他摆脸色看的么?
吃过饭之后,徐孟州在屋里看书,盛长乐伸长脖子凑上去看了看,歪着脑袋询问,“夫君,你都不赶紧画画,一百幅什么时候才能画完啊?”
徐孟州回答,“你放心,三天就画完。”
三天,这么快?
盛长乐还有些不相信,“你莫不是想请人帮你画?”
他淡淡回答,“不会。”
盛长乐也只好不管他,自顾自先去沐浴。
因为现在天气炎热,她每日都会沐浴,好在成亲之前,新房旁边就特意修有浴房,室内有个梅花型小浴池,烧着水就能保持浴汤的温度。
徐孟州余光偷瞄一眼,眼睁睁看着盛长乐衣裳单薄,披散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光着一双白皙玉脚,就这么一步步踩在地毯上,体态风流,聘聘婷婷的去了浴房。
百蕴香混合兰汤的香味幽幽传来,隐约都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哗啦啦水声。
可以想象,浴房里烟雾缭绕,恍若仙境,少女不着半缕,赤身泡在铺满花瓣芳香四溢的浴汤之内……
光是想象一下那等美人入浴景象,男人便是燥热难以抑制,心下血液汹涌翻腾,咽下一口唾沫。
他全然没心思再看书上是什么内容,总往往浴房方向偷瞄,按捺不住想去看一眼的冲动。
最后心下一琢磨,反正是他妻子,又不是没看过,而且,她还自己脱光了钻进他被子里来呢。
徐孟州索性起身,若无其事的,负手背后,朝着浴房的方向走过去。
本来外头伺候着的婢女是想提醒盛长乐的,却被制止了。
徐孟州悄无声息的来到浴房外,隔着一层门帘,想着她就在里头,一时都屏住了呼吸。
他抬起袖子,将门帘撩开了一个缝隙,朝里头看去,当时还在心想,只看一眼就走……
入眼望去,并没有他想见到的美人沐浴画面,池子里虽然热气腾腾,馨香萦绕,可盛长乐却不在里头入浴。
他正皱起眉,疑惑之时,却见盛长乐不知从旁边哪冒了出来,噗嗤一声,掩唇娇笑的看着他,“夫君,你在看什么?”
“……”
徐孟州看她衣装整洁,对上她的灼灼目光,当时手都僵住了,脸上火辣辣的,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粥粥:我什么都没看,我在找厕所……
昭昭:???
啊啊啊,因为回头修了一下前面一章,今天晚了,呜呜,下一章尽量九点以前吧……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心動預告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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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身上本来就有些燥热,再加上浴房朦胧蒸汽环绕下; 两人额上都浮出一层薄汗。
二人相互对视半晌; 徐孟州才轻咳了一声掩饰,将手背在身后; 装作若无其事的,硬着头皮走进浴房之内。
他下令的语气说道,“我也有一个月没沐浴了,不如你先伺候我入浴。”
因为徐孟州身上有伤; 伤在腹部; 只能用湿帕子擦擦身子; 到现在一个月还没有下过水; 之前都是仆人伺候他擦身子; 这还是头一回开口让盛长乐伺候他。
盛长乐心下窃笑,臭男人; 刚刚分明就是想来偷看她沐浴,有胆子偷看,没胆子承认。
她带着笑意,指了指背后浴池; 看那些带着花瓣和香味的浴汤,迟疑道:“夫君也不早说; 妾身都没有先做准备,浴汤准备的也是香汤,夫君一个大男人用也不太合适,不如夫君先歇息片刻; 待昭昭沐浴完了,换了浴汤,再伺候夫君沐浴?”
徐孟州进都进来了,本来已经够窘迫不堪,哪有再被撵出去的道理。
也只好说道:“香汤就香汤吧,不碍事。”
然后他走进屋里,来到屏风边,展开衣袖,又回首朝着盛长乐勾手示意她过去伺候。
盛长乐远远看着他,杵在原地许久,也没有过去的意思。
徐孟州便询问:“上回不是你说不必害臊的,怎么,现在你害臊了?”
盛长乐干笑,解释道:“只是怕夫君伤势还未痊愈……”
“已经结疤了,小心些不碰水就没事。”
盛长乐半推半就的,也只好过去伺候他,褪去外衫,解下腰带。
随着一件件衣物挂在屏风上,不过片刻,高挑颀长的男人便已经光着上身坐在浴池边。
他肩宽体阔,身形精壮,肌肤光洁顺滑,筋肉上线条轮廓都恰到好处。
落入盛长乐眼中,即使早已司空见惯,依旧心跳得快了几分,加之浴房里潮湿燥热,她脸颊上浮出一片云霞般的绯红,那娇羞的模样,都不用刻意伪装。
男人一双腿垂在浴汤之中,裤腿都已经被水浸透了半截,腰上纱布都已经去掉了,因为裤腰比较高只露出半截伤口来,不仔细盯着看倒也没那么吓人。
盛长乐膝盖下垫着软垫,屈膝跪在他背后,用婢女递上来的帕子,仔细伺候他将背上一片片都擦拭干净。
徐孟州一动不动的坐着,擦完了背,又配合着她转身,垂目眼睁睁看着她擦正面。
这间狭小的浴房之内,有着无数前世他们鸳鸯戏水的回忆,想起来徐孟州就愈发受不住了。
正好,盛长乐已经给他擦完上半身,手指小心翼翼的指着他裤子,羞涩的涨红着脸,埋着头询问,“夫君可要把这个脱了,也擦一擦?”
徐孟州黑曜石般的眸子映出她的模样,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盛长乐深吸一口气,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就朝着他的裤腰带伸过来。
可伸到一半,还在半空时候,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手扼住,顺势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盛长乐刚反应过来时候,就已经背靠在了男人身上,隔着衣物,身后就坚实有力的皮肉,挨在上面都有些烫人。
她吃了一惊,正想要起身,却又被拉了回去,单手箍着她纤秀的肩膀,将娇小的身子压在怀中。
男人炙热的唇瓣正好对着她的耳廓,略微嘶哑的嗓音轻声询问:“昭昭,你怎么这么好。色,竟然还想脱我的裤子,你想看什么?”
热气痒痒的灌入耳朵里,盛长乐一时头皮发麻,下意识缩起了脖子。
她小脸通红,别开脸,连忙解释:“我没有,我就是想给夫君将身子擦干净,不想看。”
徐孟州却道:“今日准你看,如何?”
盛长乐翻了个白眼,别开脸,“我真的不想看。”
徐孟州凝眉,沉默片刻,抱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认真说道:“我伤好得差不多了。”
因为之前二人曾经说好,等伤好了就圆房,所以徐孟州此番旁敲侧击,就是想诱导盛长乐主动提圆房的事情。
她若主动提,那他就顺理成章……想一想男人脸上就洋溢出了笑意。
谁知盛长乐一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回答:“好得还挺快,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她只字不提圆房的事,莫非改变主意,又不想圆房了?
徐孟州笑容渐渐消失,眉头紧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欲言又止,稍微有些拉不下脸来。
毕竟之前她送上门的时候,是他把她狠狠拒绝了,而且道歉的画都还没有完成,哪还意思主动开口。
最后下身是支开盛长乐之后,徐孟州自己进水里洗的。
晚上临睡前,盛长乐已经殷勤的帮徐孟州把他的软榻铺得整整齐齐,还道:“夫君,我让人给你换了一套新的被褥,你看如何?”
徐孟州看着那软榻就有点来气,皱着眉,一脸怨气,“我不睡那里,睡床上。”
盛长乐乖乖点头,“哦,那我们换吧,你睡床上,我睡这里。”
看她当真就脱鞋,翻身上软榻,钻进锦被就要睡。
徐孟州整个面色铁青,他的意思明明是要跟她一起睡床上好吧,谁说要跟她换了!
她为什么总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最后盛长乐睡的软榻,她倒是舒舒服服的很快就睡着过去,一夜无梦。
徐孟州躺在宽敞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整个人都很遭罪。
*
次日,徐孟州一大早天还未亮就去上朝。
因为今日大朝,文武百官都身着朝服,整整齐齐的侯在大殿之外等着。
徐孟州一来,便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
身边尹太傅凑近他身上嗅了嗅,立即讪笑道:“我说什么味儿这么香,首辅今日擦的香料是不是太重了些?十里之外的爬虫估计都快被熏死了,老夫年纪大有些受不了。”
另也有人道:“尹太傅你这就不懂了吧,首辅新婚燕尔,说不定这是首辅夫人的香料呢。”
“首辅近日脸色都不太好,虽说食色性也,可还是别太过操劳,保重身体要紧,这么些国家大事还等着首辅定夺呢,哈哈……”
朝臣有一句没一句的拿徐孟州说笑。
徐孟州自然句句听在耳中,拧着眉,回头过来,凛冽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众人对上那目光,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没敢在嬉笑吵闹。
随后徐孟州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完全闻不到气味,疑惑的侧脸问身边的人,“有那么香么?”
按理说只是擦了擦身子,又没泡过,一晚上时间气味早就该散了吧。
身边的人也嗅了嗅,憋着笑,道:“有点。”
徐孟州眉头渐渐拧紧,有点怀疑是不是盛长乐干的好事了!
与此同时,正出门要去给婆母请安的盛长乐,正好就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她?
到惠兰院时候,今日屋里除了老夫人谢氏,还坐着几位嫂嫂,盛长乐一一向她们行了礼。
她含着微笑,道:“长乐来迟,不知诸位嫂嫂这么早就到了。”
可众人看着盛长乐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私底下还在小声议论。
上方的国公夫人谢氏更是紧紧拧眉,目光如炬,远远都能感觉到一股怒意,明显是冲着盛长乐来的。
盛长乐背脊微微发凉,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氏没有请盛长乐入座,只是直勾勾望着她,冷声询问,“熙华郡主,你说说,你昨日都去了何处?”
盛长乐不紧不慢回答:“长乐收到淮安长公主请柬,昨日一早,先过来向母亲请示,随后便坐着马车进了宫。”
谢氏又问,“然后呢,还去了哪?”
盛长乐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死死抿着唇,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旁边的二嫂轻笑了一声,先出声说道:“昨日我妹妹来跟我说,她儿子在卫王府上撞见六弟妹跟卫王私会,呵,这才进门几天,竟敢如此胆大包天,青天白日的送到人家府上去,你不要脸,我宁国公府还要脸呢!”
旁边大嫂蒋氏也叹息一声,皱着眉,好声好气道:“唉,六弟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今你已经嫁给我们六郎,做了我国公府的儿媳,怎能再做出此等逾越之举。此事关乎宁国公府和你娘家靖安侯府两家的声誉,你可千万要仔细解释清楚,不然传出去像什么话。”
也不知是谁,跟着道:“我听说,她跟卫王曾经有婚约呢,说不定就是旧情未了,后悔嫁给六郎,打算着跟他私奔……”
“……”
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落入盛长乐耳中,差点给她气得背过气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晚了一点,最近总是好困,困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我用牙签撑着眼皮子码字才好不容易码完了(认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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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在场的都是徐家夫人和姑娘,人虽然不多; 总共也就六七个; 可七嘴八舌的哄闹成一团,都对着盛长乐指指点点; 也有人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直到谢氏将所有人叫住,等安静下来,才严肃凌厉的声音质问,“熙华郡主; 你且说说; 昨日你跟我说要进宫; 到底去了何处; 有人看见你在卫王府; 是不是真有此事?”
谢氏之前待盛长乐亲和,都已经直接唤她的闺名“长乐”; 如今直呼她为“熙华郡主”,可想而知,已经受了某些人的挑唆。
盛长乐听闻她们那些夸张的说辞,差点就气笑了。
好在已经不是头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 她也沉得住气,只是不急不缓的出来解释; 一脸无辜的模样,对谢氏说道:“回母亲,长乐确实去过卫王府。”
众人立即开始热烈议论,“看吧; 果然确有其事!她都承认了!”
谢氏一向淡定,可看她竟然还有脸承认,也差点就气得拍案而起。
不过盛长乐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而是自顾自继续说道:“不过不仅长乐去了,淮安长公主,还有襄阳长公主,平川王夫妇,齐王世子……去的人足有十来个之多,大家都是听闻卫王遇刺,一起过去探望卫王,多的是人可以为长乐作证,长乐并没有与谁私会。”
盛长乐举例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皇亲国戚,随便抓一个都可以为她证明。
二夫人曹氏还咄咄逼人,接连质问,“你都已经嫁做人妇,全京城都知道你是首辅夫人,你却不知避嫌,还去前未婚夫家里探望,不觉得这么做本身就不合适么?
“就算是你们一起去的卫王府,可你能保证你们一刻也没分开过?说不定你就是趁着间隙与卫王私底下见面的!要不然,有人亲眼看到你与卫王私会,你又作何解释?”
听二嫂这些话,便知道这事肯定就是她整出来的了。
盛长乐心里冷笑,只道:“二嫂别说得那么难听,卫王殿下跟我从来不曾有过婚约,只不过是当初太皇太后的一句玩笑话罢了,又何来前未婚夫之说?
“我十岁不到他便离京,他长什么模样我都快忘了,只当他是尊敬的兄长罢了,二嫂非得将我和他硬凑在一起,无凭无据,把你的猜测强加到我们身上。
“长乐受了委屈倒是无所谓,可你污蔑卫王殿下,可知道非议皇亲国戚是何等重罪?
“你口口声声说有证人,那好,你把证人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他是哪只眼睛看见的!”
众人听盛长乐有条有理,说得清清楚楚,也都转而询问二夫人,“你不是说有证人么,快把证人叫过来对峙,到时候看她还如何狡辩。”
国公夫人在旁边听来听去,也稍微有了些眉目,质问二夫人,“你把证人叫过来,今日就将此事分说清楚。”
二夫人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当时就派人去叫证人。
期间等待大半个时辰时间,众人都还在琢磨,等证人过来,盛长乐肯定百口莫辩,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证人匆匆请来,国公夫人也照例问他,“可是你昨日亲眼看见熙华郡主在卫王府上?”
来的少年是二夫人的外甥,当时扫了一眼屋里,还稍微有些胆怯,而后对上二夫人的目光,就看二夫人正对着他疯狂递眼色。
二夫人还有意递话:“别怕,把你当时看见熙华郡主跟卫王私会的情形跟大家说一遍!”
这话分明就是误导的意思,可他那外甥却面色诧异,急忙解释:“晚生确实看见熙华郡主在卫王府上,不过,当时许多人都在,没看见熙华郡主跟谁私会……”
本来二夫人还得意洋洋的,等着外甥作证,到时候看盛长乐如何解释,谁知外甥说的这番话,分明就是帮盛长乐作证的。
当时二夫人就笑容尽失,脸色沉了下来,指着他质问道:“先前你可不是那么说的,你说看见卫王跟熙华郡主在说话,还看见卫王给她送了什么东西,怎么现在又说什么也没看见了?你别怕,今日有姨母给你做主,看到什么都放心大胆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就是!”
他那外甥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却任由二夫人怎么引导,他却一个字不敢乱说,只战战巍巍道:“姨母,你是不是听错了,多有误会,你那些话我从未说过!
“他们确实说过话不错,不过当时很多人,并非私会,后来还是首辅大人亲自将首辅夫人接走的,他们走的时候还手拉着手,我们大家都在感叹,没想到首辅夫妇如此恩爱有加……”
众人听说,最后竟然是徐孟州接盛长乐回来的,当时还稍微有些惊讶,便知道今日好戏肯定是看不成了。
反正大嫂是见风使舵,看见现在盛长乐已然澄清,立马就开始帮着盛长乐说话,出来指责二夫人道:“二弟妹,我说你也真是,听风就是雨,如此大动干戈的将一大家子都叫到此处,就为了看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
众人噗嗤一声,哄笑一堂。
特别是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说到了精髓之处。
众人本来是想看盛长乐的戏,现在看了一场二夫人的精彩表演,好像也不亏?
盛长乐原本是想知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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