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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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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经历过前世,看清李元徊还窃诶盟詈蠡峤簦撬厣乩矗撑牙钤‘,与李元校踔僚灼⒓遥拖缘酶锨楹侠砹恕�
她是重生的,所以上次才愿意为他自肉身挡刀,才会说那句“我们扯平了”。
那一瞬间,徐孟州脑中无数想法涌上心头。
不过,他也不能单凭一句话就确定她也重生,因为很可能只是巧合。
可他又不能直接试探她,只怕让她知道他也重生。
只能想想法子,让她自己暴露无遗。
一想到这里,徐孟州心跳越来越快,一时心潮澎湃,眸中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
一年一度中秋节的灯会同样场面盛大,仅次于正月的元宵灯会。
宫里设有宫宴,朝中重臣皆在其列。
宫宴上,圣旨便册封淑妃徐玉珠为皇后,令礼部即刻筹备封后大典。
宫里多热闹盛长乐不知道,因为此时她已经去东市跟李月容汇合去,准备夜里看灯会。
见面之后,盛长乐还担忧的询问李月容这几日的状况。
李月容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灯会上到处都是人,不方便说话。
本来盛长乐提议,说找个酒楼,两人先坐下聊一聊。
可李月容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还约了一个人,我们再等等吧。”
盛长乐好奇,“约了谁?”
李月容如实交代,说是那天碰上沈寂,沈寂答应,今日会带沈归过来,跟她一起去逛灯会。
盛长乐冷汗,“你还在想着沈归?”
李月容其实也没想,只是那天沈寂提起来了,她觉得说不定还有机会,反正上次勾引也没成功,再来一次也无妨,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让沈归看上她。
沈归只是上书担保她五哥,五哥就能回京任职,若是沈归能够辅佐拥护她五哥,肯定就能让满朝文武心悦诚服。
“……”
反正盛长乐觉得,估计沈归也不会来,她也见过沈归两回了,实在想象不出他会跟一个小姑娘逛灯会。
二人等了不多久,果然如盛长乐所料,沈归没来,只有一个沈寂。
李月容本来还紧张期待,一看只有沈寂,赶紧上去,仰头疑惑的望着他,询问,“怎么就你?”
沈寂回答:“我爹他进宫赶赴宫宴,要晚一些才能来,吩咐我先照顾长公主。”
“……”李月容瞥他一眼,一想到上回对他投怀送抱,顿时没脸直视。
她赶紧回头,勾着盛长乐的手就走,自顾自逛灯会去了。
沈寂只是跟在她们背后,跟随行的侍卫差不多的作用。
一旁的盛长乐立马就敏锐的察觉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微妙,当时就生出一个猜想,莫不是这沈寂想约李月容出来看灯,又不敢说,把她给骗出来的吧!
当时盛长乐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突然有个想法,老子不行,儿子好像也不错啊?
李月容是不是眼瞎了,怎么也不认真多看人家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我是一颗blingbling的电灯泡~
随机抽红包~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vzgr、画画的猴子? 1瓶;
第76章
到入夜时候,镐京城内的灯火亮起; 一时间光亮冲天; 一眼看去恍如白昼。
灯市上人声鼎沸,热闹不凡。
李月容正在摊位上挑选面具; 取出一个狐狸面具正在脸上比划,随后又侧身,勾着盛长乐的手,歪着脑袋问她:“昭昭; 你看这个好看么?”
可是当李月容转过身去一看; 才发现身边站着的不是盛长乐; 不知何时换成了沈寂。
重点; 她正勾着沈寂的胳膊!
感觉到男人身上石头一样的结实滚烫; 李月容一把将他的胳膊给甩出去,感觉到脸上滚烫; 顺手就用狐狸面具把脸挡住。
她支支吾吾的询问,“怎么是你,昭昭呢?”
由于人多,沈寂便没有称呼公主; 只如实回答,“她说要去跟首辅汇合; 让我照看你。”
其实就是盛长乐故意将沈寂给拉过来,然后悄然离去,才好给他们制造机会的。
李月容戴上面具之后脸红都看不出来,支支吾吾半晌; 这才想起来询问,“你爹什么时候才来啊!”
这个问题,一晚上李月容都问过好几回了,可是每回沈寂都支支吾吾的,没个准信,好像在故意敷衍拖延似的。
李月容也是此刻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面具下黑珍珠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他质问,“该不会是你骗我的吧,你爹根本就没答应要来?”
沈寂其实根本就没跟他爹说……
估计要让他爹知道,他以他的名义把小姑娘公主约出来灯会,肯定要打死他吧。
想一想沈归那根军棍,沈寂就打了个寒颤,
沈寂也只能点点头,表示承认了。
李月容竟然被这人给耍得团团转,登时气得把脸上面具都摘下来,一把扔到了男人脸上,而后又羞又恼的,扭头转身就跑进人群。
沈寂见状,赶紧大步追上去,将李月容堵在巷子口。
李月容被他挡住去路,真恨不得踹他一脚,面红耳赤,恼怒质问道:“你竟敢蒙骗本宫,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
沈寂立即单膝跪地,浑厚沉凝的声音道:“是臣有罪,臣不该对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该假借父亲的名义骗殿下出来,甘愿任由殿下处罚。”
李月容一听,当时就瞠目结舌,心下狂跳不止,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他,他说什么!
有他这么一本正经认罪的么?
竟然还敢承认,他不但骗她出来,还对她有非分之想?
李月容当时脸上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一颗心砰砰直跳,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你的确有罪!”
沈寂还单膝跪在地上,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伏低在少女的脚下。
他沉声道:“臣罪大恶极,罪无可恕,那日卫王府见过殿下一面之后便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臣自知配不上殿下,不敢有任何奢望,只是想多看殿下几眼罢了。
“殿下若是厌恶臣,今后臣定不会再出现在殿下眼前,惹殿下不悦。”
这个人,竟然敢跟她说这些话,李月容当时已经恨不得夺路而逃。
沈寂说完之后便起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道:“臣奉劝长公主一句,你还是别想着我爹了,他一心只有早逝的亡妻,不会再娶的。”
说完,沈寂转身就此离去,只留下一个高大落寞的背影。
不过沈寂刚走出巷子,想着不放心,应该送李月容回宫,于是又折返回来。
回来就见,只不过一转眼而已,李月容竟突然痛苦的倒在地上。
沈寂连忙大步冲上去,勾着少女的肩膀,将她扶着坐起来,惊愕询问,“殿下,你怎么了?”
李月容紧紧捧着剧烈疼痛的腹部,脸上苍白如纸,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浮出一层香汗,蜷缩在男人怀里,咬牙只说出一句,“快,送我回宫。”
沈寂感觉到,她应该是身体不适,正准备叫人时候。
李月容的手紧紧攥着他袖子上的衣物,声音微弱道:“别让人瞧见。”
她是突然蛊毒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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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来不及多想,道一句,“得罪了。”
随后男人脱下外袍,裹在李月容身上,然后将刚才李月容挑的那个狐狸面具给她戴上。
随后将少女从地上横抱起来,都没心思去品味怀中的软玉温香,只是大步飞驰而去,直接翻身上墙,在屋顶上疾驰越过。
李月容本来疼得都喘不过气,偷瞄一眼外头,发现沈寂正抱着她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当时都惊呆了。
她悄悄抬眸,偷瞄男人一眼。
仔细一看,就见男人麦色的肌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雨淋的稍微有些粗犷,俊脸上剑眉飞拔,鹰眼有神,浑身透出一股男人独有的阳刚之气。
他常年带兵,长得高大魁梧,所以李月容在他怀里抱着,就像是小孩子抱在大人怀里一般。
李月容靠在这边结实坚硬的胸膛上,顿时生出一丝安全感,似乎身上疼痛都缓解了几分。
沈寂在房顶上飞跃,直到出了灯市,又用一袋银子强换了一匹马,骑着马,就带着李月容飞驰回宫。
进宫门的时候,李月容只用露脸,侍卫自然会放行,因为宫里几乎所有人都去了揽月楼宫宴,所以一路上都黑漆漆空荡荡的。
一直回到凤阳阁,李月容说药在灯市上弄丢了,便让宫女去找李元谩�
已经到了地方,李月容自然是想撵沈寂的,“你走吧,今日之事不许说出去!”
沈寂看着李月容疼得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模样,很是担心,“你怎么了,为何不叫御医?”
李月容敷衍道:“只是旧疾复发,备着有药,吃下就好了,你走吧不用你管。”
沈寂是走了,不过他走到门口坐下,道:“等你没事了我再走。”
李月容疼得没心思搭理他,也只得放任不管。
直到解药拿来,李月容服下之后,这才很快缓解过来,已经是汗水将内衫都浸湿了。
她伸长脖子,指着门外,悄声询问,“他走了么?”
宫女轻笑摇头,还没走的。
李月容回想先前的事情,一时心跳如鼓,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甜腻腻的笑容,好像刚才毒发的痛苦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她又不好意思出去,只得一脸涨红的,吩咐宫婢,“让他先回去,别让人瞧见了,改日我再去答谢他此番出手相助。”
宫婢只好出去把沈寂给撵走了。
*
另一边,把李月容扔给沈寂之后,盛长乐就辗转去了云雀楼,因为之前她跟徐孟州约好在这里汇合的。
路上,她还在有些担心,那个沈寂看起来跟铁一样憨厚,也不知道会不会追女孩子?不过,既然都知道骗李月容出来,应该不是个傻的吧。
盛长乐正坐在马车上时候,无意间的撩开车帘,朝外头灯市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当时瞪大眼,久久盯着人群里不转眼。
她似乎还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一把拉过身边的沉璧,就指着车外询问,“你看那是首辅么?”
沉璧被抓过来,顺着盛长乐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灯市的人群之中,徐孟州跟一个女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不过因为人多混乱,一眨眼马车已经穿行而过,他们也消失在视野,那女人也只见一个背影没看清是谁。
沉璧揉了揉自己的眼,退回来之后,偷瞄一眼盛长乐一脸呆滞的模样,小心的劝说道:“郡主,那人应该只是跟首辅长得像罢了……”
盛长乐却清楚得很,“那件衣裳就是他的。”
沉璧没有搞明白,支支吾吾道:“首辅不是说去宫宴了么,怎么跟他们在逛灯市啊?那,那个女的是谁啊?”
盛长乐许久都呆愣愣的没有缓过神来,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徐孟州说去宫宴,结果他也在灯市,还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捏着团扇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些,她目中水光泠泠,一直看着某处出神。
很快盛长乐就到了云雀楼,上五楼单独的房间等候。
她独自走到阁楼的阳台上,此处居高临下,正好能将镐京城内的灯火一览无遗,从这里看灯别有一番风味。
她久久看着远处的灯火明亮,看着远处的热闹不凡,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美景,而是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徐孟州刚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不过多久,背后脚步身靠近,男人的手伸过来,一把圈着盛长乐的纤纤细腰,在她耳边轻声唤她:“昭昭,在想什么,我来了都没发现……”
盛长乐回过神来,抬眸看了一眼背后的男人一眼。
他高出很多,盛长乐的脑袋只到他下巴的位置。
她抿出一丝笑意,道:“没什么。”
想了想,还是开口问,“方才你去哪了?”
徐孟州回答,“刚从宫里回来,马上就来找你了。”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蛋,“今日没出什么事吧,怎么你脸色不太好?”
他都只字未提出现在灯市上的事情,盛长乐自然也不好再追问,只得道:“可能是玩了这么久,累了,不如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吧。”
徐孟州却圈着她的肩膀,含着笑意,贴在她脑后,道:“别急,还有东西给你看。”
轰隆的几声巨响,就见天空五彩斑斓,绚烂无比的焰火一朵朵绽放开来,把整个天空都照得通亮。
她眼眸之中映照出绚丽多姿的颜色,还稍微有些惊讶。
只是焰火刚刚恢复平静,盛长乐便已经被强势压下。
她一双手撑在阳台上,裙摆凌乱,两条玉腿被撞得不停打颤,苦苦哀求背后的男人,“这里不行,要被人瞧见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车……
第77章
盛长乐最后怎么回家的都已经不知道了,只知次日醒来已经躺在自己床上; 男人在她身侧睡得跟死猪似的。
感觉到自己发软的腿; 酸痛的腰,盛长乐就恨不得把这狗男人的胡子一根一根拔掉。
她幽怨的目光看着男人那张俊脸; 想到总是被他欺负,都说要回家了还在外头,她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个百八十遍还觉得不解气。
回过头来,盛长乐正准备翻身起床时候; 看见床边地面上掉落的某样东西; 顿时忍不住惊叫出声; “啊!”
她一跟头跌坐在床边; 连忙将地面上碎裂成两半的羊脂玉扳指捡起来; 捧在手心。
她惊愕的瞪大眼,看着手中这碎裂的扳指; 当时心都快碎了,嘴里不禁喃喃自语,“怎么又摔碎了!”
她就是怕被摔碎,所以特意小心翼翼收起来的; 怎么一大早起来竟看见掉在地上碎了?
难道,这是逃脱不开的命运?
盛长乐因为扳指碎了; 一时浮想联翩,不知此时,徐孟州已经睡醒,正用胳膊撑着头; 侧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坐在地面的盛长乐询问,“一大早上,什么东西又摔碎了?”
徐孟州唇角勾出一丝笑意,重点是,她为什么要说“又”?
果然,她知道这扳指碎过一回?
盛长乐听见男人的声音,抬眸看去,便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顿时咬住舌头,也只好强行解释,“我前些日才摔坏一个镯子,今日不知怎的,把夫君给我的扳指摔又摔碎了。”
她这个解释,简直天衣无缝……
徐孟州脸上笑容渐渐消散下去,忍不住又是一阵疑惑,好像也说得过去?
盛长乐瘪着嘴,拿着扳指,起来坐在床边,就想给徐孟州解释,“夫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摔碎的,我明明收在妆匣里放着,它怎么会自己跑出来了?我看,说不定是我们屋里有老鼠!”
“……”其实这只老鼠就是徐孟州,是他故意摔碎的,想看看盛长乐的反应,不过他摔的是假货。
徐孟州抽了抽嘴角,只好安慰道:“不必难过,这只是个赝品,真的我另外收起来了。”
盛长乐一听,瞪大眼看着徐孟州,“你,你竟然送赝品给我?我说难怪你这么大方,家里祖传的宝贝都舍得拿来送我,原来送的是假货!”
前世他也是送的假货吧?
害得她还当真以为她摔坏了他的传家宝,心里还挺难过的!
气得盛长乐,一把就将摔碎的扳指扔到徐孟州脸上,扭头转身,便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徐孟州突然感觉,解释不清楚了,他是摔之前才换的假货啊。
他连忙翻身下床,追了上去,“昭昭,你听我解释,这个赝品跟真品用料和做工一模一样,我一直当作真品戴的……你要真品,我现在去拿给你可好。”
盛长乐呸了一声,“才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
*
刚刚封后的徐玉珠已经搬进皇后居住的清宁宫内,看着空荡荡的华丽大殿,她却是整个人提心吊胆的,完全高兴不起来,也没感觉这个皇后的位置有想象那么至高无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现在宫里宫外都把她和她的肚子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肚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好觉,总是担心会被发现。
可徐太后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善,让她什么也不用担心,只用想方设法把肚子捂住就好。
徐玉珠也问过,那准备的孩子哪来的。
徐太后说是当初在天云山,皇帝临幸的那个仙女有了身孕,所以依旧是皇家的骨血,到时候将那孩子换给她,事情就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也不会有人跟她争。
只是,徐玉珠至今也不知道那个仙女到底是谁。
她依旧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皇帝如此念念不忘,对她却视而不见。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仙女?
与此同时,皇帝今日将宁国公世子徐定州叫到了寝殿谈话。
徐定州是徐孟州的大哥,也是徐宝珠的亲爹,所以现在是国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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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叫来徐定州,便试探的询问他,“不知近来宁国公身子如何?”
徐定州轻笑回答,“父亲还是那个样,多谢陛下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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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意思是徐孟州怂恿的宁国公,不让徐定州袭爵,毕竟,只要宁国公世子袭爵,必定会分家,也会分散权力,到时候徐家的势力就不一定都听徐孟州的话了,徐孟州手上的权力就会分散很多。
李元祭聪肴ィ衷谌绻胂逃惴恚仓挥写有旒夷诓肯率至耍菟旒夷诓渴雷邮亲畈环烀现莸哪歉觥�
毕竟身为长子,什么好处都让幼子占去,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权力,现在都捏在徐孟州手里,谁会真的心甘情愿?
徐定州陷入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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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走到徐定州面前,蛊惑的说道:“现在你才是朕的国丈,却什么威风都让徐孟州占去,世子当真甘心么?”
听着他的言语,徐定州教教我捏紧了袖口,自然是很不甘心的。
宁国公早就应该让他袭爵的,故意拖着,莫非就是想让徐孟州来袭爵?
李元值溃骸跋衷诨屎蠡沉穗薜墓侨猓鞘枪傻那淄馑铮颐遣攀钦嬲囊患胰耍拮匀皇俏勺畔氲摹�
“朕打算,明日跟太后商量商量,让国丈提前袭爵,宁国公就让他在家好好养病,什么也别来掺和,一切当由国丈来当家做主。”
徐定州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早就巴不得早点将徐孟州手上徐家的兵权政权都捏到他手里来,袭爵之后,他是新晋的宁国公,徐家的人都得听他的。
若是徐孟州没有了徐家,势力至少减半。
徐定州立即单膝跪地,含着笑意道:“臣定为陛下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元恐懈〕鲆凰啃σ猓鲎判於ㄖ萜鹄矗肮刹槐厝绱丝推!�
*
徐玉珠封后之后,大房的腰板都挺直了,简直在国公府横着走,又是翻新扩大院子,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他们先挑。
早上,盛长乐照例去谢氏那里坐一坐。
正好世子夫人蒋氏也在,就拉着盛长乐,非要跟她唠叨道:“唉,我们家玉珠肚子争气,这么快就怀上龙种,册立为后,光耀门楣,说起来,六弟妹进门也有四五个月了,怎么肚子还不见动静?”
说着,蒋氏又拍了一巴掌额头,讪笑一声,开始自问自答,“对了,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六弟妹为救六弟受伤,估计是不能生了……
“唉,大嫂我是过来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奉劝六弟妹一句,这子嗣之事非同小可,六弟妹千万别不以为然,早些谋划为好。
“你现在是年轻美貌,暂时靠一副美色抓住男人,可是这男人总有腻的时候,你看着徐家这些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要是不生个一儿半女,将来男人弃你而去了,你哪有个依靠?”
“……”
不管她说多难听的话,盛长乐都是一笑置之。
倒是旁边谢氏脸色特别难看,连忙招呼道:“你别就知道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蒋氏轻笑一声,这才住嘴,“母亲说的也是。”
几人正在屋里说话时候,正好有客人过来探望谢氏。
片刻后,就见几个女眷陆陆续续走进来,向谢氏见礼。
今日来的,基本都是谢氏娘家的亲戚,多半都是听闻徐玉珠立后这件大事,特意过来走动走动的。
大家不免对着蒋氏又是一番吹捧,把蒋氏都吹得乐开了花。
盛长乐一脸不屑的坐在旁边,无意中,目光落到谢家一个年青妇人身上,看她发间戴着的一支明晃晃的蝴蝶金步摇,顿时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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