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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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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侯夫人了,怎么还敢擅闯府邸,对本郡主如此无礼?
“来人,将她扔出去!”
本来叶氏就要这么被扔出去的,还是盛临匆匆赶过来,为她说情,好声好气的说道:“二姐,我娘也是因三妹的死一时冲动,无意冒犯,她就是想回来问问三妹情况罢了,我这就让人将她安置。”
说着,盛临让人匆匆将又哭又闹的叶氏给拖走了,还一直给盛长乐道歉。
看在盛临的面子上,盛长乐也跟她没多计较。
盛长乐道:“我也是听闻三妹妹死讯,赶回来看看情况,也不知祖母现在如何。”
现在靖安侯外出,尚未归家,家里自然是世子盛临当家做主的。
盛临能看出来昨夜一夜没睡,眼眶乌黑,愁云惨淡。
他叹息道:“祖母昨日也哭得累了,这才刚刚睡下不久。”
盛长乐左右环顾一眼,将盛临拉到一边的亭子里,一本正经的询问,“三妹妹的尸首你可看见了,当真是上吊自尽的?”
传来盛长宁死讯之时,是盛临第一个进宫查看的,自然看过尸首的,脖子上有勒痕,只是盛临不忍睹目,没敢多看她的死状。
先前还活生生的妹妹突然死了,盛临也无法接受。
她还那般年轻,今年不过刚刚及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原本是前途无量的,就这般香消玉殒,着实让人惋惜。
不过自从盛长宁落胎之后,一直心气郁结,郁郁寡欢,因为这个事自尽,也勉强说得过去。
盛临道:“现在也只有等父亲回来,才好进宫要个说法。”
盛长乐总觉得盛长宁不可能自尽,说不定另有死因。
毕竟盛长宁从小到大,闹死闹活的事情没在少数,可没有哪次是真正想死。
可这宫里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
盛长乐从小到大长在宫里,不知亲眼见过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有的说是恶疾突发暴毙,有的说是想不开自尽,到底如何,已经无从得知。
当天,大概了解过情况,安慰安慰盛老夫人,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盛长乐才折返回程。
一路上,她心里沉甸甸的,若有所思的模样。
直到在街巷内,马车一个急刹,骤然停下。
盛长乐惊醒回神,还觉得有些奇怪,便让沉璧下车前去询问。
片刻后,沉璧钻回车里,脸色不太好看,回禀道:“郡主,路边有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好像还有一口气在……”
盛长乐也没多想,吩咐道:“带她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救吧。”
沉璧等人便将那浑身是血的女子抬上马车,盛长乐见不得血腥,皱着眉别开脸,用袖子掩住口鼻。
不过无意间的瞄了一眼,瞧见那女子身上掉出来的木牌,盛长乐顿时眼前一亮。
她连忙勾手示意,让沉璧将那带血的木牌给她拣过来,用手帕包裹着,仔细翻来覆去的查看。
盛长乐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宫里宫婢的木牌,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银杏。
她是宫里的人!
盛长乐又连忙命令沉璧,“把她脸擦干净,我看看。”
沉璧听令,凑上去,用手帕将女子脸上的血迹和污渍一点点拭去干净。
盛长乐仔细一看,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身子都坐直了一些。
这个宫婢,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重阳那天,在宫里跟在盛长宁身后那个!
现在盛长宁突然死了,看银杏又身负重伤,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好似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
盛长乐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会不会跟盛长宁的死有关系?
她赶紧让马车加快速度,匆匆赶回国公府。
沉璧背着银杏,用披风遮盖着,一路脚步飞快的回到耳房,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又唤来秦艽替她医治。
盛长乐一直候在屋里,拿着手上的木牌,一时间如坐针毡。
想到突然自尽的盛长宁,从宫里逃出来,还被人追杀的宫婢,她愈发觉得事情蹊跷。
秦艽看过银杏之后,连连摇头,“伤及要害,失血过多,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盛长乐还在指望把银杏救醒,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听闻此话,顿时泄了气。
正当她希望落空时候,沉璧却前来禀报,说是那宫婢醒了。
盛长乐赶忙来到耳房,立在床边查看。
就见她虽然醒了,恐怕也只是回光返照。
银杏看见盛长乐,眼前都明亮了几分,她在宫里见过的,知道这是首辅夫人。
若是换了别人,银杏没打算开口,可看见是盛长乐,一时恨不得把话一股脑说出来。
可是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嘴里却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痛苦的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手,从怀里将什么东西拿出来。
看她好像有话要说的模样,盛长乐赶紧凑上去,几乎已经将耳朵贴在她嘴边,才听她微弱无力的声音说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安胎……药……太,后……”
仅仅听清了这几个字,不过转瞬,银杏的手已经无力的垂下,合上眼,彻底陷入死寂。
盛长乐一脸狐疑,安胎药?太后?
莫非,盛长宁是知道了什么,被太后灭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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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盛长乐略显悲哀,目光从银杏脸上挪开; 看向她好像捏着什么东西的手。
她正想抬起袖子去拿; 沉璧连忙将她阻止,贵人自然是不能与尸首接触的。
沉璧掰开银杏紧紧攥着的手; 就见是一张手帕,里头裹着一小撮黑漆漆的东西,闻着一股怪味便知道肯定是药渣。
想起银杏临死时说的“安胎药”,盛长乐连忙让沉璧把这药渣拿去给秦艽; 另外让人将银杏的尸首送出去悄悄安葬了。
秦艽将那些烧过的药渣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一一分辨里头的药材; 再让人写下来; 他医术高明; 很快就已经有了头绪。
盛长乐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他询问,“怎么样?”
秦艽紧紧皱眉; 看着手上写好的药方,却有些不解,“这不是普通的安胎药,若是我没认错的话; 是另一种秘药,里头这几样药材; 服用之后会有一些假孕症状,曾被有心之人用来伪造怀孕,实属邪门歪道,极是罕见; 寻常人弄不到。”
盛长乐心下一沉,假孕?
现在宫里怀孕的只有一个皇后徐玉珠,能用这种药的,估计也只有徐玉珠!
所以盛长宁是因为发现徐玉珠假孕,才被徐太后灭口了?
那徐玉珠假孕的事情,徐孟州知道么?还是说,这是徐太后和徐孟州一起策划的?
想一想盛长乐就打了个寒颤,赶忙将药和药方都拿到一旁收起来,还特意叮嘱沉璧和秦艽,此事关系重大,千万别往外说。
晚上徐孟州回来得晚了一些。
盛长乐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先替他将身上朝服换下来,穿上家里常服。
而后徐孟州牵着她到一旁坐下,把人都遣退出去,便才面色沉凝的说道:“今日我问过太后了,你那个三妹盛长宁,是因为给皇后下药企图谋害龙种,被太后赐死的。”
徐孟州因为回来得匆忙,一回来便找盛长乐说起此事,所以还没来得及过问今日救了个人回来的事情,
盛长乐知道,今日那件事秦艽肯定早晚会告诉徐孟州的,所以也没打算隐瞒,而是警惕的看着他,压低声音询问,“夫君,皇后假孕的事,你知情么?”
徐孟州听闻,明显很是诧异。
于是盛长乐就把今日回来如何救回银杏,如何得到证据的事情,通通告诉徐孟州。
徐孟州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情,他还以为徐玉珠是真的怀孕了,谁知这竟然是太后和徐玉珠搞出来的。
徐家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徐太后和徐孟州是一个在后宫,一个在朝堂,相辅相成的。
以往有什么事,两姐弟自然是知无不言,一起商量对策。
可这次皇后假孕这么大的事,都好几个月过去了,徐太后一直藏着捏着,竟然对徐孟州只字未提,甚至还为此事不惜要盛长宁的性命。
徐孟州越想越有些不明白,徐太后到底想干什么?
莫非,既不满意李元植幌肴谜馓煜侣淙胛劳跏种校韵朐僬桓隼钤‘的继承人出来,到时候名正言顺?
他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模样,盛长乐便已然知晓,徐孟州对此事不知情!
盛长乐许久才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假装不知道?”
徐宝珠是徐孟州的侄女,假孕这么大的事,混淆皇室血脉之嫌,若是露馅儿了可是欺君大罪,整个徐家都会倒霉。
徐孟州沉吟片刻,垂目捧着盛长乐的脸,道:“你先别趟这摊浑水,我会去找太后商量商量,我与太后怎么说也是同胞姐弟,是站在一边的。”
前世徐孟州跟徐太后闹翻,完全是因为徐太后针对盛长乐,甚至逼着徐孟州跟盛长乐和离,其他倒是没多少矛盾。
盛长乐点点头,眼中水汪汪的,仰起头询问,“夫君,那我三妹,到底是因为给皇后下药被处死的,还是……”被灭口的。
徐孟州觉得,可能两样都有。
太后其实没必要杀盛长宁,就算是要杀,徐孟州怎么说也是盛长宁的姐夫,竟然也不跟他商量。
徐孟州愈发觉得,太后是连他也信不过了。
因为今日的事情,盛长乐夜里翻来覆去的,睡得很不安宁。
徐孟州将她揽入怀里,悉心安慰她。
盛长乐低着头,喃喃自语,“我还以为,三妹死了我会放鞭炮庆祝的,为什么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徐孟州心下一震,想起来,试探询问,“要是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有没有为他伤心过,哪怕是一点点。
盛长乐却被他这句话,吓得浑身一震,连忙道:“你别说这种丧气话,你不会死的!”
徐孟州捏着她细腻光滑的小下巴,将她脑袋抬起来,黑暗中,对视着她的眼,“我是说如果。”
盛长乐一想到他前世死的时候,冷汗都冒了出来,就是不肯说。
徐孟州知道,她不回答肯定是不曾伤心。
就连盛长宁死了,她也知道皱眉,也知道可惜,为何他连一个盛长宁都不如?
一想到这里,徐孟州就一时又爱又恨,恨不得把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一巴掌捏死。
为何她心里就一点没有他?
他心里揪着难受,连呼吸好似都带着万箭穿心那种疼痛。
男人红着眼,喘着粗气,捏着她的下巴,便凑上来狠狠啃上她的唇,一番狂风骤雨一般的凌厉,直让人喘不过气了也不肯放开。
盛长乐是想拒绝的,因为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徐孟州却非要逼她说,到底会不会伤心难过。
盛长乐被咬得嘴巴疼,心里来气,赌气的回答:“不会。”
徐孟州不听答案不满意,听到答案了也不满意,当即就要好好收拾她,“小坏东西,对你男人一点也不上心!”
他那般强行侵。犯,盛长乐还未得到滋。润,身体都要被利剑贯。穿了似的,趴在那里,眼含热泪,咬着唇,口中发出嘤嘤哭泣声。
她实在受不了,只得认输,“你要是真没了,我会殉情的,所以来不及伤心……”
“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哄我……我要你心里也这么想……”
“夫君,我错了,你别这样可好。”
“……”
他都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
次日,徐孟州便在长生殿找到了徐太后对峙。
药渣和药方往徐太后面前一扔,徐孟州面色凝重的询问,“这么大的事,娘娘为何不跟臣先商量。”
徐太后拿起药方一看,顿时目光一定,脸色煞变,仓皇道:“你哪里得来的?”
徐孟州只道:“别管哪来的,臣只想问清楚,皇后是不是真的怀孕。”
徐太后闭上眼,不知不觉之间,手中写着药方的纸都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
她面对证据,自然是无话可说,只得承认了,“是哀家策划的,玉珠假孕,生下龙种,立为太子,这样皇帝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便能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果然,跟徐孟州猜想的一样,徐太后已经等不及,要把李元呦氯ィ匦路龀忠桓觯换岫愿缎旒业娜似鹄础�
徐孟州简直头疼,“请恕臣直言,牵扯这么多人,历时如此之久,若是一旦走漏风声,便是全盘皆输!何必冒这么大风险……”
他话没说完便被徐太后打断了。
徐太后拍案而起,厉声道:“你我到底是谁说了算?”
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徐孟州在做主,徐太后早就习惯了,以至于眼下这件事,一想到若是让徐孟州知道她真正的目的,那不为人知的秘密,肯定绝对不能容忍。
不行,她必须让徐玉珠继续假孕。
徐孟州只得闭嘴,恭敬回答,“自然是太后娘娘做主。”
徐太后道:“既然是哀家做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什么也要捂住,绝不能泄露出去!哀家要此事天衣无缝!”
徐孟州看她心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也只能答应下来,帮她一起做徐玉珠假孕的事情。
等到徐孟州离去之后,徐太后已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腿一软,瘫坐在软榻上。
她呼吸急促,惶惶不安的,拉着嬷嬷,悄声询问,“他会不会全都知道了?”
徐孟州刚刚只提了徐玉珠假孕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其他。
可徐太后不放心,也不甘心,她已经瞒过去三个月了,只要再过半年,只有半年一切便能步入正轨,成为她计划的那样。
徐太后放心不下,正好手下有人前来禀报。
说是宫里逃出去那个宫女,昨晚被首辅夫人带进了宁国公府,进去的时候奄奄一息,出来的时候死了。
徐太后一听,恍然大悟,便知道徐孟州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了。
只是,她不能确定那个宫女知道多少秘密,更不确定徐孟州和盛长乐又知道多少。
盛长乐是盛家的女儿,她若知道了,会不会告诉她爹盛俨?对啊,她就是盛俨派到徐孟州身边的眼线,她若知道,就等于盛俨知道,说不定皇帝也知道了!
思来想去了两日,徐太后总觉得提心吊胆,焦灼不安的,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终究是决定,明日把盛长乐叫进宫,试探试探。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只知道秘密的一部分哦,我昭昭要是知道就太危险了吧,(小可爱们都很能猜,呜呜呜,)
太后估计会一错再错,无法收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英剧《黑镜》,里面有一集,致命鳄鱼,讲的就是一个女人为了掩盖罪行一错再错的故事。
《黑镜》整个都很好看啊,墙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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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太后传盛长乐进宫觐见,只说是盛长宁相关的事情。
盛长乐一大早便梳妆穿戴整齐; 跟着徐孟州一起出门进宫。
进宫路上坐在马车里; 想到盛长宁的死,想到银杏临死前说的话; 又想到现在自己知道了徐玉珠假孕的事情,盛长乐心下还总有些忐忑,感觉太后传她进宫,多半就是因为这件事。
按理说; 她妹妹死了; 幕后凶手是太后; 她应该愤愤不平才对; 可是她竟然有点心虚和畏惧; 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徐孟州侧目过来,就见娇媚无双的脸蛋上; 她一双秋波眉微微颦起,私有愁苦心事。
徐孟州抬起袖子,将她那广袖底下,一只温软如玉的小手攥入手心里。
他安慰说道:“太后问什么你老实说即可; 估摸着,她就是想知道; 你现在向着盛家,还是向着徐家,会不会把这么大的事情告诉娘家。”
盛长乐立即道:“自然不会,夫君; 到现在你还信不过我么?”
徐孟州捏紧她的手,对视着她一双美眸,回答,“不是我信不过,是太后信不过,所以你见了太后尽管有什么说什么,我都跟太后说好了,她定不会为难于你。”
“……”
进宫之后,跟徐孟州分道扬镳,她直接去长生殿觐见。
太后尚未梳妆,提前叫盛长乐进殿。
就见徐太后正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台前,手指捋了捋肩边散落的青丝,散漫无心的询问,“熙华可会梳头?”
太后也就三十三岁,当年曾为先帝生下八皇子,八皇子跟九皇子李元辏孕√熳蚀嫌保孟鹊鄢璋灾劣诙既孟鹊凵龇咸釉倭⒌南敕ā�
只可惜八皇子眼看都要继承皇位了,就这么早夭离去,徐太后自然是悲痛欲绝的,可皇位空悬,万般无赖之下,只能扶持九皇子李元腔�
现在愈发觉得扶持的就是一个白眼狼,整日不想让徐家好过,若是等将来手握大权,估计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徐家。
这些想法不过转瞬,盛长乐含笑盈盈的上前,只道:“熙华十岁时候便开始为太皇太后外祖母梳头,只是外祖母仙逝之后许久未曾碰过,只怕太过笨拙,不和太后娘娘心意。”
徐太后抬了抬袖子,“无碍,太皇太后都梳得,哀家有何梳不得的。”
然后盛长乐便上去,接过老嬷嬷手中的象牙梳子,给徐太后梳头,一边梳头,二人一边谈话。
主要提起盛长宁的死那件事。
太后还感叹,“你也别怪哀家,上回你那妹妹便已经故意将皇后推倒,当时哀家警告过她,谁知她一犯再犯,竟公然给皇后下药,企图谋害龙种,其罪可诛,哀家秘密处置了,也是痛心疾首,只不想牵连更多……”
徐太后一番解释,可是盛长乐心里清如明镜,既然皇后都是假孕,又何来谋害龙种一说?
太后处死盛长宁,必定是因为盛长宁无意间知道了皇后假孕的秘密……又或者,知道了其他更可怕的秘密?
有什么比假孕还更可怕的秘密呢?
安胎药?太后?
先前盛长乐一直理解为,“安胎药”是指的银杏手里从宫里带出来的药渣,“太后”指的是盛长宁是被太后处死的。
可是现在回过头来一想,万一这一句话是连起来的呢,只是银杏当时奄奄一息,一句话她只听见两个词。
万一这句话完整的是“喝安胎药的是太后”。
突然冒出这个异想天开想法时候,盛长乐自己都被自己吓得浑身一震。
不可能不可能,太后喝安胎药作甚,她又不可能怀孕……
正在给徐太后梳头的时候,盛长乐垂眸偷瞄了她一眼。
先前,盛长乐看见徐太后,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也是现在仔细审视才发现,徐太后这个月好像长胖了不少,整个人都圆润了许多,而且穿的衣裳也宽松厚重,把整个身形都牢牢遮住。
盛长乐跟徐太后也不是第一回 打交道了,前世就看了她五年,知道她是个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的人。
她像天底下所有女人一样,极其爱美,对身体和身材管理得当,一直都是不胖不瘦的,穿着打扮也颇有讲究。
还是盛长乐第一次见她长这么胖,而且还穿着以前从来不穿的齐胸款式。
盛长乐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暗暗滋生,背脊都冒出了冷汗。
徐太后不会当真怀孕了吧?
可是她怀的谁的种,为何不流掉?
盛长宁真正死因,难道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
虽然徐太后也有两个排解寂寞的弄臣,陪她喝茶赏花,陪她吟诗作画,陪她弹琴解闷。
可徐太后绝非一般女子,怎可能怀弄臣的孩子?
盛长乐连忙抹去了自己这些天花乱坠的想法,而后徐太后问她什么,她就老实回答什么。
她自然也是有意向徐太后表忠心的,如实说道:“当初父亲让我嫁入徐家,确实是想让我作为眼线,不过,熙华与夫君早就坦白了,今后生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不管什么事,熙华都是向着夫君的。”
之前徐孟州就特意交代过,徐太后今日肯定不会为难盛长乐。
只是在盛长乐开去之时,徐太后还特意交代,“皇后的事关系重大,哀家也是为了徐家的生死存亡考虑,你若当真一心为了茂之着想,此事万不可透露半个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明白?”
这已经是在警告盛长乐,皇后假孕的事情绝不可透露出去,不然第一个叫找她算账。
盛长乐赶忙发誓,绝对会守口如瓶。
好不容易从长生殿内出来,盛长乐已经是浸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去路上,她还在心下打鼓,太后不会当真怀孕了吧?那也太可怕了,想想就让人打寒颤,只希望是她胡思乱想,千万别是真的。
长生殿内,徐太后目光幽幽,还久久看向盛长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也不知是不是徐太后的错觉,总感觉盛长乐方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徐孟州也是,明明知道她是盛家的人,竟然那么信得过她,这么大的事情都让她知道,也不怕万一泄露出去。
她寻思片刻,道:“先前哀家不是派了秦嬷嬷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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