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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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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见叶氏微微垂首,挺直了背脊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端的是一副大家主母应有的沉稳气度。

    赵氏心里的气,不知怎么就散了一些,转头又见洛青染也是一脸沉静的端坐着,心中的气更淡了些。

    她想,还好还有叶氏这个靠谱的,养出的一双儿女也都是人中龙凤。

    赵氏这时候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直觉,将来洛家想要再上一步,恐怕还是要靠大房一家子才行。

    至于小儿子那里,自己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的过完下辈子,就算行了吧……

    本来这话头就应该揭过去了,谁知陆氏今早也不知是怎么了,偏像没看见赵氏的冷脸一样,专挑赵氏不爱听的话说。

    “柳妹妹今儿怎么领子束得这么高,现在白日里暑气还在,秋老虎可煞人得很呢,仔细别捂坏了!”

    柳姨娘没想到陆氏会突然跟她搭话,给赵氏捶肩的手顿了一下。

    赵氏微微扭头过去,“换一面吧,总捶一面也不舒服。”

    柳姨娘忙回过神来,答道:“是,娘。”然后便又捶了起来。

    一边又噙着笑回陆氏的问话,“多谢三夫人关心,昨儿夜里我贪凉,睡觉时着了风,这不早起了就有些头疼,想到娘常吃头痛的药,今早才起了个大早过来讨娘的方子,幸而娘爱惜,又正有配好的药,便赐了我一些,我吃过果然觉得好了,只是还不敢多见风,怕再疼起来呢。”

    这话听着就假,在座的又不是一群傻子,如何能信?

    可赵氏也出言附和了柳姨娘的话,纵是谁有不信,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反驳赵氏。

    因而这火到底是没挑起来,陆氏见洛文嫣都没有什么反应,最后也只得作罢了。

    却没成想她本意是想拱火,反倒让赵氏对洛文嫣和柳姨娘识大体的反应满意非常。

    白忙一场,却为他人做了嫁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一语中的

    虽然一早上因为陆氏几句话惹得赵氏不快,但这事到底揭过去了,不休再提。

    赵氏因为对陆氏的话暗暗上了心,待她们走后便吩咐赵嬷嬷下去敲打一番,不许底下奴才们胡说八道,管不住嘴巴。

    赵嬷嬷深知她的心意,遂带着两个婆子阖府里走了一圈,俱都打点妥了方才回远香堂。

    此时饷午尚早,赵氏又差良辰去洛青辰院里送补品,顺道问问伤情如何。

    良辰依言去了,两刻钟方回。

    赵氏见良辰回来了,便叫过她来问洛青辰的情况。

    良辰忙说:“秋纹说大少爷从吃了上官大夫给开的药,已经一日好过一日了,奴婢刚才也远远地看了,大少爷除了有些瘦了,精神头倒还好。”

    赵氏叹了口气,“真是造孽,我怎么就信了他二叔的话,平白让孩子遭这个罪呢!”

    “老夫人莫急,”良辰听罢忙劝道,“奴婢走之前大少爷让奴婢给您说,他年轻底子好,让老夫人莫再忧心,等明儿他能下床了,再来给老夫人赔罪。”

    赵氏听完这话就笑了,“他有什么错,还赔罪,这个孩子跟他爹一样,太孝顺了。”

    良辰也笑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大少爷的品行样貌,搁在华京贵公子的圈子里也得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大少爷是有军功在身的,可不是那些光靠家族荫蔽谋个一官半职的纨绔子弟可比。”

    良辰服侍赵氏久了,又不是那没见识的小丫头,自然知道如何说话能让赵氏欢喜。

    况且,她这些话说得也并不违心,洛青辰的优秀,乃是大家伙都有目共睹的。

    “嗯,这话倒是真的。”赵氏听得满意,脸上的笑就没退下去过。

    她活到这把岁数,早年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如今最希望的就是子孙贤孝,通力将洛家门楣发扬光大。

    本来她对小儿子也是寄予厚望的,可仔细回想这半年发生的事,赵氏突然发现,也许洛家真的只有在洛峥手里才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既如此,是不是应该考虑那件事了呢?

    时隔二十年,赵氏又将当年那件事提到心里细细思量起来。

    不过她还没想出个头绪呢,赵嬷嬷便回来了,赵氏挂心交代她的事,就将这个想法又先放下了。

    “怎么样,底下有乱说话的么?”赵氏问。

    赵嬷嬷答道:“有几个惯常爱扯嘴舌的,奴婢都敲打过了,该罚的也罚了,再不会有乱说话的。”

    “那就好。”赵氏满意地点点头。

    不是她一定要封住众人之口,而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华京城内权贵云集,可还没听说过谁家里的爷们要休妻呢!

    这事若是处理得不好,可是大大的丑闻,如今洛家正沐皇恩,可不能如此不爱惜羽毛,让人闲话不说,还惹人诟病。

    此时,洛青染的潇湘居内,叶氏母女也正在说这件事。

    叶氏问:“青染,为何不让人将这个消息放出去?若是外面人知道了洛昇要休妻,他的名声一定很受影响!”

    “不可,”洛青染摇摇头,“如今咱们并未分家,这件事若传出去了,咱们的名声也不见得能好听到哪去,二叔现在巴不得找机会抹黑爹呢,保不齐他抓住这次的机会,不惜自己的名声也要拉爹下水,休妻是不好听,可若二叔让人放出消息说是因为二婶不遵妇德,闹得太厉害,他实在被逼无奈才有此决断,反倒引人同情,二叔这个人,可是最会做戏的,这样我们讨不到什么好处,搞不好还要受到牵连,声名受损,实在不划算。”

    “你说得对,是娘想得太简单了!”叶氏听了女儿一番话,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洛青染这时却又道:“不过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让她们那么好受。”

    “你要做什么?”叶氏看着女儿露出狡黠的笑,就知道又要有人遭殃了。

    果然听到洛青染问她,“娘您今早注意过没有,柳姨娘走的时候抱着个朱漆匣子?”

    叶氏想了想,还真有,可她不明白,这个跟女儿说的让二房不好受有什么关系?

    因而忙问,“有是有,可这跟咱们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洛青染没有直接回答叶氏的问题,反而问道:“祖母有一支丽水紫磨金步摇,娘您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叶氏肯定地点点头,“说到那丽水紫磨金步摇,还是当年老夫人封诰命的时候专门请人打造的,我也就年轻时见过老夫人戴过几次,真是好东西,当年洛昇媳妇求了好几回,老夫人都没给她呢!不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那东西……”

    叶氏突然顿住了,她略有些惊诧地看向女儿,“你是说,柳姨娘抱走的那个匣子里是那支金步摇?”

    叶氏有点不敢相信,当年小赵氏百般缠磨,老夫人都没吐口将东西给她,难道今日却赏给了柳姨娘不成?

    洛青染笑得笃定,“我小时候在祖母房里看过,记得清清楚楚,祖母装那支步摇的盒子正是柳姨娘今儿抱走的那个。”

    “这……”叶氏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她如今是越发摸不透赵氏的心思了,柳姨娘一个失怙的孤女,要说身份还不如自己体面呢,赵氏这样做,若是让小赵氏知道了,如何能依?

    洛青染如何不明白叶氏的疑惑,于是便将自己的猜测跟叶氏说了一遍。

    “你是说老夫人有意培养柳姨娘?”叶氏听完女儿的话惊叫道。

    老夫人是糊涂了么?放着尚书的女儿不提拔,倒要抬举一个没有家世的孤女?

    洛青染冲叶氏点了点头,“正是,花姨娘那件事情过后,祖母怕是对二婶死心了,二房需要一个懂事得体又合她心意的主母,柳姨娘正是不二人选,她没有家族依靠,凡事便只能倚仗祖母,祖母控制起她来才更得心应手。”

    “你说的对,老夫人一向不喜欢不懂事的人。”叶氏这才反应过来,也觉得女儿说得颇有道理。

    洛青染冷笑一声,“二房那边有得闹呢,您看着吧。”

    叶氏深以为然,而事情果然不出她们母女所料,是日晚,二房那边便又闹开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天泉居走水

    当日傍晚,洛青染陪着洛峥与叶氏用了晚膳,刚回到自己院子,知书就跟过来了。

    洛青染心知她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遂让半夏挥退左右,屋里不留其他人伺候。

    半夏将人带出去了,知书才附到洛青染耳边耳语起来。

    片刻后,洛青染惊讶问道:“你们看清楚了?”

    “错不了,”知书点点头,“知礼现在还在那边盯着呢,我们俩亲眼所见,洛文远偷偷将洛文誉的蛐蛐腿给掐断了。”

    洛青染想了想,总觉得洛文远不单单是只想掐断洛文誉的蛐蛐腿出出气那么简单。

    遂吩咐知书,“让知礼先盯着点儿,按兵不动,觉得有什么不对马上来告诉我。”

    “是,小姐。”知书应声而去。

    本来洛青染也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洛文远从花氏去了以后,性情大变,有时候总有些奇怪的举动,众人也都只当他是思念亡母所致,也不在意。

    谁知稍晚些时候,知书又来回话了。

    洛青染听完知书的话,终于明白过来。

    她就说么,好端端地洛文远弄折洛文誉的蛐蛐腿干什么,原来是安的这个心。

    “小姐,咱们要做什么么?”知书问道。

    “不,”洛青染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咱们看着就行了,洛文誉要倒霉了。”

    “那咱们要不要帮上一把?”知书是指暗中帮洛文远的忙。

    “这就更不必了,洛文远的计划很好,足够对付洛文誉那个没脑子的纨绔子了,咱们静观其变就是了,今晚上二房又不用睡了。”洛青染想想小赵氏她们知道这件事以后的反应,就忍不住想笑。

    “也是,真难为了这个小少爷,才十岁出头的年纪,竟有这般的心计!”知书感叹道。

    洛青染看了她一眼,方道:“形势逼人,洛文远心中有恨,又实在斗不动小赵氏,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小赵氏的心尖儿上去了,不过你说得也对,倒是难为他有这份心计!”

    知书连连点头,“可不是么,奴婢看了都觉得他这个办法不错,照着洛文誉那个性子,想不上钩都难。”

    “对了,”洛青染想起什么来,又吩咐知书道,“你掐着时间到祖母院外喊一声说二房那边走水了,记着掐准点儿。”

    “您放心吧,奴婢一定掐得准准的!”知书瞬间明白过来洛青染的意思,点头保证道。

    “你先去吧,小心点儿。”洛青染嘱咐道。

    “是,小姐放心。”知书行礼后便匆匆退下。

    知书走后,半夏才从门边走进来,见洛青染眼角含笑,不免好奇,遂问她高兴什么。

    洛青染敛了表情,招过半夏,将知书说的事情小声跟她说了一遍。

    半夏听罢惊呼道:“三少爷胆子也太大了!”

    洛青染冷哼一声,“他娘都死了,他胆子再小,早晚也得活不下去,你真当我二婶心那么善呢,白白替别人养儿子!”

    “倒也是,”半夏点了点头,“二夫人那个母夜叉的性子,从前都没见对三少爷有好,如今花姨娘去了,她更加没了顾忌,只是可怜三少爷,年幼丧母,主母又不慈爱,以后只怕更难过了。”

    洛青染没有应半夏的话,不是她狠心,别说她如今自己这边还一头官司没理清净,纵是她有这个能力帮洛文远,她也没有立场!

    洛文远亲娘没了,可他还有亲爹,有主母,再不济还有祖母,万事也轮不到她出头。

    她现在连洛府内还没清理干净,何谈帮别人报什么弑母之仇?

    时值掌灯十分,二房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锣响,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将阖府都震得一惊。

    赵氏刚准备让丫头们伺候更衣梳洗,便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天泉居走水了,天泉居走水了!

    赵氏一惊,忙扯住良辰的手问她,“可听见什么动静了?”

    良辰也吓了一跳,不敢不答,只好含糊着说道:“好像是说天泉居怎么着了?”

    “她们说天泉居走水了!快,随我去看看!”赵氏说罢便率先转身准备出门。

    赵嬷嬷和良辰唬了一跳,二人对视一眼,忙招呼着底下人都跟上,自己则追着赵氏去了。

    赵氏带着人一路急匆匆地到了天泉居,就见洛文远和洛文誉俱都灰头土脸地坐在院子当中,二人各自缩在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怀里,面上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洛昇正在前面指挥下人们泼水灭火,忙得焦头烂额,闻听赵氏来了,当下就觉得后脑发紧,忙转身过来迎到赵氏身边。

    “娘您怎么来了,这儿烟火味儿太大,仔细熏伤了您,您快回去吧。”

    赵氏满眼都是烟熏火燎的景象,指着洛昇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又闹什么呢,好端端的怎么会走了水!”

    洛昇也就比赵氏早到了一会儿,哪里知道前因后果,因而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赵氏一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有意遮掩什么,遂骂道:“问你话呢,你遮遮蝎蝎地是干什么!”

    洛昇无端被骂,也觉得委屈得很,回话的口气便也有些不好。

    “娘您看您说的,儿子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能遮掩不成!”

    赵氏被他一噎,登时便觉气血上涌,“好啊,我不过问你几句,你倒口齿愈发利起来了,对着你亲娘也大声起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娘么!”

    “娘您别生气,儿子不是故意大声说话的,”洛昇见赵氏动气了,忙哄道,“儿子这不也是怕您被烟火气伤了着急么,儿子也才来,这火还没扑灭呢,都说水火无情,儿子实在怕不小心伤到了您啊!”

    赵氏听他这说得还像个人话,也知道此时不宜与他掰扯,还是要先灭了火才是正经,于是便挥手让他赶紧带着人干正事,不要管她如何。

    洛昇也确实急着扑火,便听赵氏的话先去了。

    赵氏站在天泉居院门口看了看堂屋里的火,又看了看院中坐着的一脸乌漆嘛黑地洛文远和洛文誉二人,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想了想,赵氏抬脚去了两个孙子面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另有内情

    赵氏来到洛文远和洛文誉面前,柔声问道:“你们跟祖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文誉一听赵氏的声音,当即便嚷道:“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洛文远则有些小心翼翼地瞟了洛文誉一眼,也忍着泪意答道:“不,不关文誉的事,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倒是脸上的神情既委屈又害怕,由不得见了的人不深思。

    赵氏一向知道洛文誉的性子,被小赵氏溺宠的无法无天,是个混世魔王,如今再看他二人的反应,心中就大概有了计较。

    只是事情毕竟还没弄清楚,赵氏也不能冤枉谁,正好这时候其他三房听见动静也都带着人过来了,赵氏就先将这话放下了。

    洛峥与洛熹洛珲兄弟三人见二房这边隐隐有火光冒出,忙带着人过来看个究竟。

    一见是天泉居走水了,忙指挥手下人帮着提水来灭火。

    四房的奴才和府卫们通力合作,才总算将火给扑灭了。

    这时候大家伙才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禁后怕。

    今儿晚上西南风乍起,若是天泉居的火再烧上一会儿,与它毗邻而建的玉兰堂也要跟着遭殃。

    索性发现得早,将火扑灭了。

    火灭了,众人便开始有心思查看起火的缘由了,既然火是在天泉居烧起来的,少不得要问问他的主人是怎么回事。

    洛昇作为洛文远的生父,合该他来问这个话。

    洛昇便走到洛文远身边,轻声哄问道:“文远,你跟爹说说,是不是你贪玩打了烛火烧了帐子才引起火来的?”

    他想得很简单,男孩子都贪玩,一时玩得忘形了,打翻烛台也是有的。

    谁知洛文远听了洛昇的话,畏畏缩缩地瞥了他身边坐着的洛文誉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洛文远自认为自己动作很快,不曾让别人看出什么不对来,但在场的这些人心思都通透着呢,他一个孩子的小动作,如何能逃过他们的法眼。

    洛昇也看到洛文远瞥洛文誉那一眼了,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洛文誉。

    刚才太着急了,没来得及细看,如今再仔细看他二人,才觉出不对来。

    洛昇心道:大晚上的,洛文誉跑到洛文远院子干什么?他们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成天不是都斗得跟个乌眼鸡似的么?

    再说洛文誉跟洛文远一向不对付,那他大晚上跑这来干嘛了?

    难道说,洛文远房里起火的事跟洛文誉有关系?

    洛昇越想越觉得不对,又想到身后站着的那群人,便不想再问下去了。

    遂起身面向赵氏道:“娘,您看孩子们都吓坏了,有什么话,是不是明儿再问?”

    赵氏眉心一动,有些诧异地看向洛昇。

    洛昇顶着赵氏的灼灼目光,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端的是一副慈父样子。

    赵氏又看看洛文远和洛文誉,确实是一副吓着了的样子,便想应了洛昇的话,明日再问,谁知她还没开口呢,便被别人抢了先。

    陆氏赶在赵氏开口前大声道:“二哥这话倒是对,可是娘您想想,别是哪个丫头毛手毛脚做事不谨慎,引起了火差点烧了文远和文誉,却又要将事情推到少爷们头上,今儿晚上若是不查清楚了,明早想要再查可就难了,咱们府上可不能纵容这等刁奴为非作歹啊!”

    陆氏故意危言耸听,又将祸事引到丫头们身上,由不得赵氏再应下洛昇的话。

    她刚才看得真真儿的,洛昇分明是想掩饰什么,她断不能让他如这个意。

    一想到今早她吃力不讨好做的那些事,她心头就哽着一口气出不来。

    所以非得抓住眼下这个机会不可!

    果然,赵氏一听陆氏的话,心头也起了怀疑。

    陆氏说得也对,她本就觉得洛文远房里这火起的蹊跷,是得好好问问才行,万一真是哪个奴才做事不经心,今儿能烧了天泉居,赶明儿就能烧了整个洛府了!

    思及此,赵氏沉声对洛钟道:“你带着人给我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起了火!”

    “是,老夫人。”洛钟点头应了,回身便带着几个人进了天泉居外堂。

    洛昇虽心中暗恨陆氏多嘴,但也只得附和赵氏。

    只是他这心中总是隐隐不安,便又将视线转到洛文誉身上。

    恰巧洛文誉这时也向他这边看过来,父子二人视线对个正着,洛文誉却马上就躲闪着看向了别处。

    洛昇心里打了个突,嫡子这个反应,让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看来,这件事怕是与嫡子脱不了干系……

    洛昇还在苦思如何让赵氏改变心意先离开,洛钟那边便带着人回来了。

    洛钟手上拿着个烧坏的灯笼架子,并一个烧黑的瓷瓶,走过来呈给赵氏。

    “老夫人,是这个灯笼倒了,打翻了天泉居外堂桌上放着的一瓶药酒,这才将天泉居外堂都烧了。”

    赵氏就着洛钟的手看去,果然如此。

    那药酒瓶子印着洛府的家徽,轻易辨认得出来,不过这灯笼?

    赵氏转头问洛文远,“你实话实说,你大晚上的打灯笼做什么,又拿药酒干什么?”

    赵氏问完话,大家都将视线转向洛文远,洛文远似乎被瞧得更害怕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氏见他这样忙安慰道:“祖母又没说怪你,你哭什么,祖母就是问问话,你实话说了就是,祖母保证,怎么着都不怪你。”

    洛文远得了赵氏的保证,又被他的贴身丫鬟拍服哄劝了一番,方才抽抽噎噎地回话了。

    “下午时我跟文誉一起斗蛐蛐,玩到一半文誉突然说我将他的蛐蛐弄死了,我不依,他,我们就打了一架,”洛文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小心地瞧了赵氏与洛昇一眼,见他二人皆未怪罪,便接着道,“我回来以后就觉得胳膊疼,桃红便拿了药酒替我按摩,我觉得好了点儿,想着睡前再抹一些,便没让她收起来,谁知晚上文誉突然来了,非让我赔他蛐蛐,我们俩就吵起来了,结果,结果文誉将灯笼摔过来,我一躲,就打倒了后面的药酒,接着,接着就烧起来了,祖母,我,我不是故意躲开的。”

    语罢,洛文远又大哭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子不教,父之过

    洛文远一席话听得在场之人无不心酸。

    想他不过也才十岁出头的顽童一个,又没了生母,主母又不慈善,听刚才这话的意思平日里又多惧服洛文誉这个弟弟,想来没少受欺负。

    洛文远说胳膊疼要用药酒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被洛文誉打的。

    再看看他们二人身形的差距,洛文远瘦得竹节一般,洛文誉却跟鼓起的圆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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