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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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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管事一瞬间鸡皮疙瘩爬满背,哆嗦着不敢说话。
方如海翻手一柄薄刃,吹了吹,轻声道:“你二老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想必咱家这点手段你们也看不上眼,咱家也不勉强,你且看着便好。”
说着,命人掀起胡大娘的上衣。尖刀在肋骨的地方来回逡巡,似乎在思索着从哪儿下口好。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皇后娘娘的奶娘,你若杀了我,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得亏你是娘娘的奶娘,咱家才放任你们蹉跎些时日,可咱家授命在身,你们这般不识抬举,不配合,着实令咱家难办呀。”他温声说着,刀刃却已经没入了一半。
“啊——”
他从善如流的用绢布堵上胡大娘的嘴。
“咱家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也不懂附庸风雅。天生是个奴才命,只会伺候人。”他握刀的手转了转,底下的皮肉随之弹跳,他拔了出来。
继续道:“刚进宫时伺候眼歪嘴斜的老太监,后来伺候贵妃娘娘,之后又在万岁爷跟前伺候了八年,今儿当了掌印还得伺候你们这些牲口,实在令人厌烦。”
手起刀落,又扎入第二根肋骨处,他偏头对上牛管事惊恐万分的眼神。
“不过好在,你们这些牲口倒不是全无用处。”他眯起眼,“咱家这琵琶弹的如何?”
薄如蝉翼的刀刃像弹琵琶的牛角片,游刃有余的起起落落,弹弹跳跳,肥厚的肉体像是乐姬怀中紫檀琵琶,低眉信手续续弹,大弦如急雨,小弦如私语。
一曲终了,本该余音袅袅,满堂喝彩,然而他这曲却是曲高和寡,鸦雀无声。
方如海直起身,慢条斯理的揩汗,感叹:“到底是年纪大了,手生了,弹完一曲下来累的慌。”
小全子奉上茶,他呷了口。转而问道:“献丑了,不知牛管事看着可还行?”
旁边是面目全非的肉体,仿佛能透过重峦叠嶂的刀口看到深红色的内脏。
牛管事的山羊胡颤巍巍,里头饱经风霜的心脏奄奄一息。
“你、你。。。。。”
方如海好心给他顺着气,“别急,你是想问咱家究竟想如何吧,咱家不拐弯抹角,就想知道些皇后娘娘与前任礼部尚书之子李闻和的过往。”
“娘娘。。。。她和李公子并无任何瓜葛,你休想污蔑她,我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方如海察觉异样,迅速扣住他的下巴,阴恻恻一笑。“进了慎刑司的,哪个不是被折磨的哭爹喊娘一心求死,却求死不得的,你想当这第一人也得问问咱家准不准了。”
“福安,辣椒水和金汁可备好了?”
“回公公,已备好。”
堵住牛管事的嘴后,方如海径自回到椅上坐下,拾起拂尘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牛管事目眦欲裂,眼皮底下那两大桶的液…体熏得他肠胃翻涌,干呕不止。
死寂的刑房飘出方如海雌雄莫辨,阴柔缓慢的声音。
“一日没得到咱家想要的答案,你们便日日金汁洗身,连同灵魂也腐烂发臭,咱家倒是要看哪个阎王殿敢收你们。”


第29章 死人
独立寒秋, 楼清莞入宫已有月余,原是进宫教导舞姬,结果世事难料, 教了没几日倒是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过了十几日一睁一闭两眼漆黑的日子, 若不是身处皇宫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早修书一封给她那深居简出的师父, 普天之下能救她于困境中的人也就他了。
她每日掰着指头数着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的想出宫。
而方如海自那日后, 对她的态度很是和气,甚至有些暧昧不明。
隔三差五的往小院跑,回回大张旗鼓的带来各种名贵补品,滋补身子的药膳。
他在宫里向来低调谨慎,也不知受了何种刺激, 行为一反常态。
“姑姑,您看您这手又烫得起泡了, 公公对您那么好,您何必还要给自个儿找罪受呢。”
楼清莞坚持不懈的下厨,虽然十有八九被躁动不安的热油溅到,英勇负伤, 可她却越挫越勇, 手背上的燎泡一个接一个的长。
她玩笑道:“左右也无事,总不能因为我眼瞎便什么事儿都不干了吧,公公该嫌弃了。”
正替她上药的阿晴是方如海特意调来伺候她的,性子活泼, 干事利落, 相处了些时日两人便热络了起来。
阿晴把冰凉消肿的药膏轻轻沾上,诚恳道:“姑姑您真会说笑, 咱们方公公除了对主子,对我们这些奴才可都没好脸色呢,唯独对姑姑你笑脸相迎,想必是极为心悦姑姑的,又怎么会嫌弃姑姑呢。”
楼清莞笑而不语,只吩咐她把绣棚子取来。
她这几日又开始琢磨起了盲绣,反正闲着无事,正好尝尝鲜。
阿晴望着她十指的血洞,欲言又止,哎罢了,这位主子看着温温柔柔,性子可一点也不软糯,自个儿是劝不住她的。
先前送给方如海的香囊他没带在身上,也不知是丢了还是收起来了。
楼清莞就想着再给他绣只香囊,里边装上郁金、白芷、麝香、苏合香等草药可以静气凝神。
对他的睡眠多少有点帮助。
她闭上眼,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绣面,在脑中慢慢勾勒出整个图案的样子。然后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便迅速穿针引线。
屋里生了炭火,是方如海从内务府压榨来的,虽然不是上好的银霜碳,但比起呛得人鼻酸眼熏得黑碳好太多了。
这一坐便是一下午,屋里又暖又静,阿晴舒服得趴在木桌上睡着了。
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钻入楼清莞耳中,门外响动,她自然而然的抬起头。
“莞莞。”
孟水笙带着些许凉意的身子撞入怀中,“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又在瞎折腾了。”
楼清莞熟练的将暖手炉往她怀里送,哑声道:“天冷怎还穿的这般单薄,其实你不必日日来,公公拨了人伺候我。”
孟水笙翻眼,极为不屑。指着睡得正香的阿晴,“听听这呼噜声,就这样的你还好意思说是来伺候你的啊,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楼清莞摸过马札,俩人挨着坐好,揭过话问:“明日不是公主生辰宴吗,神女落尘你们都练好了?怎么还有空到我这儿来?”
“这些不重要,我今日来是有事要同你说。”孟水笙唯恐隔墙有耳,几乎用气音。“芜绿死了,今早在御马监的井里打捞出来的,整个人都泡发啦。”
楼清莞听到这消息并不惊讶,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方如海。
不是她自作多情,只是芜绿能干出绑架她的事儿,和皇后那边的关系是逃不掉了,不管怎么她有没有受伤,芜绿都必死无疑。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她怀孕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至少也有三个月了。”
“还有啊,她的手没了,被人整整齐齐的砍掉啦。”
“哎,我记得她的手可好看了,像绸带似的又细又软。”
孟水笙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楼清莞都没听进去,只抓着她问:“尸体现处何处?”
“被慎刑司的人拖走了,你不必担心,那死太监手段多着呢,掩过去不是问题。”
楼清莞闭眼从衣襟里掏出根竹筒,孟水笙接过,轻车熟路的放到阿晴鼻下,拔掉塞口转了两圈。
楼清莞再度开口时,神情肃然。“当日芜绿哭求着让我救她,我还心生疑惑,现在想来便是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吧。”
那么,是谁要害他们母子俩?
答案显然易见。
“一个舞姬与人私通还珠胎暗结,迟早得被人发现,下场必死无疑。问题在于前不久才验过身,为何那时没能查出她怀有身孕。”孟水笙汲取着暖手炉的温度,“哎不是没发现,而是早就串通好了呀。”
真是可怜哪,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舞姬,夹在两方势力中,不论成功与否都不可能活下去。
她的死轻如鸿毛,在一潭死水里激不起半点水花。
楼清莞心中说不上是何种滋味,她祖上犯了重罪,代代男为奴女为娼,她娘容貌端丽,自小娇生惯养又知书达理,举手投足皆是富家千金温婉娴静的气韵。
因而她刚入南苑阁的那年,便成为声名大噪的第一名妓,才名艳名双收。只可惜红颜易老,多风光的女子到了一定年纪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引以为傲的面皮没了光华,谁还会买账。
尤其是有了她这个拖油瓶后。
可她娘毕竟不同于一般草莽女子,她认命流落风尘,低人一等,却不愿让自己的女儿走上老路,所以打小倾尽心血的培养她,只盼她日后飞上枝头,洗了如跗骨之蛆的娼籍,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活着。
个中艰辛道不尽,她娘人老珠黄,南苑阁上至花魁下至龟仆,各个都能对她颐指气使,冷嘲热讽。
她娘望女成凤,全靠着对女儿的期盼吊着口气,人前唯唯诺诺,人后却正颜厉色的让她学着,看着,记着。
“这世上没有哪处是干净的,即便日后你摇身一变为达官显贵的主母,也要记得今日的艰苦。”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楼清莞揉揉眉心,说来惭愧,她活了两世也没能活成她娘希望的样子。
“莞莞。”
孟水笙忽而勾住她的下颚,“方如海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你若执意与他一处,定然没有好下场。”
“三思啊。”
上一世方如海坐上东厂厂督之位后,可谓是权势滔天,昔日与他结怨的官员无论大小,无不是被他随意安了个罪名锒铛入狱,害得人家破人亡,对于敢妄议他的人,拔舌挖眼,更甚者直接做成人彘,丢到到厕门,戏称厕神。
他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让他死千百回都不够。
楼清莞知他会做下太多天怒人怨的事,可如今她重生了,若她能将他引入正途,多做善事,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绣面的金色鲤鱼只露出半个鱼身,莹白绣面,点点鲜血如冬日腊梅,冷冽傲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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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脱离
孟水笙叹了口气, 她晓得楼清莞心中的想法。
她道:“你以为功过是那么好相抵的吗?别指望恶徒会迷途知返,真浪子回头的只是凤毛麟角。”
楼清莞的指腹轻轻划过绣面,未干涸的血滴被晕染开, 大片莹白在逐渐消退。
她道:“他有罪, 可我也并不无辜, 我晓得我与他道阻且长, 生前受万人唾骂,死后发棺曝尸都在意料之中, 我不奢望能与他喜乐平安,只是黄泉路冷,我既然入了他的后院儿,是妻是妾都不妨碍我陪他的决心。”

第二日便是萝娅公主生辰宴,愁云惨淡的皇宫总算透进了阳光, 端惠帝唯一的公主今日及笄,大肆操办, 除了七品以下官员不在受邀行列,朝中大部分文臣武将都在宴中。
宴厅放眼望一半儿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官员们心里清楚,端惠帝将生辰宴办的如此隆重, 除了对萝娅公主的宠爱, 还有一半是为了挑选驸马。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公主犹是如此。
楼清莞光听着外头十二发礼炮炸开的声音,就想象得到这场生日宴有多庄重,只是可惜她眼盲, 见不到皇宫里张灯结彩, 莺燕成群的样子了。
饶是如此,孟水笙仍是半哄半劝, 撒娇打滚的把她骗到宴会后厅,说是看着她会比较有安全感。
舞乐坊的小舞姬本来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春燕,可一见到她的刹那就变成了蔫儿了吧唧的珍珠鸟,噤若寒蝉。
楼清莞不由自主的摸摸脸,她有那么像洪水猛兽吗?哎,自己真不该那么心软。
“莞莞,前殿那儿好多小鲜肉啊,又高又白,真想拐个回家。”孟水笙塞了把瓜子给她。
楼清莞和她呆久了,慢慢的也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有些词听着还蛮有意思。
“世家公子自然气宇轩昂,你若想进门一会儿便好好跳,指不定就有哪个小公子对你一见倾心呢。”
宴会后她大概就要出宫回方府了,除非孟水笙能从教坊司脱身,否则她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孟水笙像只松鼠,嗑的欢快。“年纪太小了,欣赏欣赏就算啦。我可不想老牛吃嫩草。”
“哎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去。”
说风就是雨,眨眼人就没了。
一出门揪着个小太监,“你们家方公公呢?”
天宝回了句在偏殿,孟水笙转身直奔,老远就瞧见方如海一身骚包红,与人阴阳怪气的谈笑风生。
俩人不见刀光剑影,互讽几个来回。
她过去盈盈一礼,“奴婢见过方公公,姑姑有话让奴婢带给您。”
二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到她身上,孟水笙余光一抬,瞳孔微缩,双颊飞红。
内心咆哮:哇呀喂,好靓的仔啊!瞧瞧这勾人的丹凤眼,性感的小嘴唇,修长白皙的。。。。额,没喉结?
冷水浇头,她清醒的认识到眼前这个含情脉脉看着她,眉眼艳丽销魂的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心情突然低落,呜心好痛。
“方公公艳福不浅,洒家便不在此叨扰了,告辞。”
方如海轻哼,冷面送客。
转而问道:“说吧,莞儿让你带什么话了。”
孟水笙情绪经过一番大起大落,自然不给好脸色,瞪眼道:“没话!是姑奶奶我有话要吩咐你。”
方如海恨不得一掌呼死她。
“我要出宫,你想办法让我脱离教坊司,我知道你方公公有这个本事。”
方如海拂尘一甩,“教坊司归礼部管,咱家只是慎刑司的掌印太监,如何帮你脱离教坊司。”
孟水笙森森一笑,“死太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都打听清楚了,那礼部侍郎江砚不是你亲家公么,你一发话他还能不放人?别想蒙我!”
方如海就奇了怪了,这个孟水笙整日待在教坊司,人缘儿又出奇的差,怎么消息还那般灵通。
她的消息渠道到底从何而来?
他试探的问:“你个小舞姬还有千里眼顺风耳呢?”
“别逼逼!”孟水笙直言,“真好奇你自个儿调查去,现在我让你把我调出教坊司,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方如海嘿然一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咱家帮你办事儿,你拿什么谢啊?”
“谢礼。”孟水笙拖长腔,脚下陡然一跺,方如海瞬间弹起。
“这个够不够啊,不够我再补几脚?”她恶声恶气。
方如海疼的龇牙咧嘴,手中拂尘骤然变成武器,凶神恶煞的抽去。
俩人就在角落里你来我往,方如海虽为男子,但奈何孟水笙实在过于生猛,单打独斗就不是他的强项。
三千尘丝被削葱般的十指绞着,孟水笙得意洋洋,“方公公,如何啊,还斗不斗?”
方如海眼瞅着端惠帝赐给他的太极拂尘,被人辣手摧花似的虐待,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放手,此乃咱家的御赐之物!”
孟水笙:“哦哟哟,那又如何,你那么宝贝还用它作武器。我数三下,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我就把这东西给咔嚓了。”
“你敢!”
“一。”
“孟水笙!”
“二。”
方如海口吐浊气,自暴自弃道:“罢了罢了,咱家应了你便是!出了宫后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让咱家再看见你!”
孟水笙手一松,他忙把拂尘搂进怀里,“这恐怕就不能如你的意咯。”
方如海倒退一大步,“你想做甚!”
孟水笙双手抱胸,“我出宫就是为了和莞莞在一块儿,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不想见我那正好啊,你放莞莞走不就不用见我了。”
方如海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把这茬儿忘了,这孟水笙整日像块牛皮糖,见天儿的跟在楼清莞屁股后,赶都不赶不走!
他冷然道:“咱家的方府不养闲人!还请孟姑娘自寻出路!”
“谁需要你来养,你脸也太大了吧。”孟水笙从怀中掏出张银票,“我要开茶楼,这是一百两银票,你给我盘间店铺。”
方如海正欲回绝。
她忽然扔出饵,“我知道你想做东厂厂督,但皇后一派虎视眈眈,你觉着她会让你那么轻易得逞吗?打蛇打七寸,我这儿有很多皇后一族的把柄,你若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她这般堂而皇之的摊出底牌,着实令人惊讶。
可方如海却不能不信,皇后府里的奶娘和管家人间蒸发了五年,他们的人把整个大宛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屁没找着。
可这丫头邪门的很,神叨叨的往东一指,说是人就在御马监。
他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这丫头是乱指一通,死马当活马医,谁知第二日还真让他们把人揪了出来。
所以说亲信为何叫亲信呢,因为人儿就在跟前呆着,哪儿也没去,亏得他们这些年像只傻狍子似的到处乱窜,平白让人看笑话。
方如海磨磨牙,也不晓得这个孟水笙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必须得好好摸清底细了,才能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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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寿宴
此次公主生辰宴不但聚集了大波当朝文武大臣、各道节度使还有边境小国进贡纳税的使臣, 热闹非凡。
大宛国力鼎盛,兵强马壮,又处在钟灵毓秀, 地大物博的中原地区, 占尽了先天优势, 使大宛开朝以来便立于不败之地。
彼时, 端惠帝坐于上首,一身浅金色圆领衮服, 胸口两臂绣有九条形态各异的真龙,头戴金冠,脚蹬白底金靴。
三十出头的皇帝五官周正,身形清瘦,眉梢含笑的望着底下的臣子。
邻近坐着的正是发妻柳皇后, 与端惠帝的温和从容相比,柳皇后显得冷淡多了。
明明生了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可看人的眼神总是凉飕飕的,唇珠饱满,水润又柔软,有种任君采撷的蛊惑之意。
可一旦触到那双冷眸, 便是再热血沸腾也能瞬间凉了大半。
目光往下移, 万娇容双眸似水,巧笑嫣然,身罩牡丹纹样的水红襦裙,发间流苏盈动, 整个人娇艳明媚的如朵夏花。
有了这般柔情似水的美人儿, 也不难理解端惠帝疏远不苟言笑的柳皇后了。
“今日是朕的爱女,萝娅公主的生辰宴, 也是公主的及笄礼,朕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亦为人父多年,公主及笄朕甚为高兴,故而今日不谈国事,只为公主庆生,各位爱卿可尽情畅饮,不必拘谨。”
说罢,端惠帝举杯一饮而尽,群臣喝之,各种祝词不断。
而身为这场生辰宴主角的萝娅公主,却并未表露出喜悦之情。
她木然的接受群臣的祝贺,收下流水般的贺礼,垂首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席位。
仿佛与世隔绝般缄口不言。
这场宴会的歌舞全由教坊司包办,没轮到舞乐坊上场时,孟水笙便偷偷的躲在后头观望。
也许是那个太监太出挑了,她一打眼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茶色官袍,那艳丽妩媚的容色。
她在宫里猫了那么久,怎么就从没发现这么个极品啊,果然好东西都藏的深!
汪景睿素来敏感,被人目光灼灼的盯了好半晌,干脆从容的向鬼鬼祟祟偷瞄他的舞姬报之一笑。
孟水笙:。。。。。。。
有些人表面稳如狗,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她默默收回目光,暗自咆哮:啊啊啊那小太监对我笑,是想勾引我吗!糟糕,老处…女的欲望之火都要被点燃了!
她深吸口气,碾死里面乱撞的小鹿,再缓缓吐出,拢了拢发髻,笑若春风的走了出去。
“阿笙,我渴了,茶呢?”
孟水笙尴尬转身,挠挠头,飞快的给楼清莞倒了杯热茶。
“你又要去哪儿?不是说看到我会有安全感吗?”
孟水笙讪笑两声,牵着她往回走。“我早上吃坏了肚子,这才耽搁了些时间。莞莞,你怎么一个人乱走呀,这里人多小心被人碰着了。”
楼清莞捧着茶杯,袅袅升腾的水汽模糊了她半张脸。
“我看你久久未归,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便寻了出来。你肚子好些了吗?院儿里有调理脾胃的药,我差人替你取些来。”
孟水笙连忙摆手,想起她又看不见,便解释道:“不打紧不打紧,一点儿小毛病而已,现在已经好啦。倒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里那么多人呢。”
俩人回到了先前的地方坐着,楼清莞轻描淡写的回:“我虽然眼瞎,但是听觉、触觉、嗅觉并不受影响,所以方才是循着你身上的味儿找到你的。”
“啊,这么厉害的吗!”孟水笙惊叹,有时候她很怀疑楼清莞是不是眼盲,她还从没见过哪个盲人像她那样,又是做饭,又是绣花儿的。
现在还练出狗鼻子的功夫。
“。。。。。。我身上什么味儿?”
“肉包子、春卷、豆汁儿和皂角味儿。”
孟水笙亮出一口大白牙,“我这么香啊,难怪你能找着。”
“还有。。。。”楼清莞忽而靠近她,“公公的脂粉味儿,你去见他了。”
孟水笙立马连声否认,硬声道:“这宫里涂脂抹粉的多了去了,可不止你家方公公,你就别瞎猜了。”
殊不知,方如海身上的香味最是特别,他这人对衣食住行要求颇高,吃穿用度也相应的讲究,每四天用加了香料的猪苓清洗一次,每月香料不重样,沐浴要洗花瓣澡,方府栽了很大一片花园,就是为了满足他的需求。
一年四季都能百花齐放,香飘万里,场面颇为壮观。
不同衣裳要用不同的熏香,比如官袍用提神的薄荷熏香,常服用安神的檀香或沉香。
而用于脸上的脂粉那更是慎重谨慎到极致,脂粉要细腻服帖,上脸要轻白红香,那种市面上青重色滞的庸脂俗粉是绝对入不了他的眼。
他活的精细,身边人却活的胆战心惊。
楼清莞还记得前世与他亲热时,鼻尖萦绕的便是他大杂烩般的乱香,这味道独树一帜,宫里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来。
她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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