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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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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筠子在上面又蹦又跳,她真担心冰层开裂,捞都来不及捞。
“莞儿,有没有冰鞋啊,快去拿啊,咱们师徒一起溜两圈啊。”白筠子兴奋大叫,“一定会很好玩儿的,快来呀莞儿!”
“师父,您悠着点儿吧,这冰面不结实。”楼清莞无力劝道,“要不徒儿带您出府逛逛吧?”
白筠子正兴致高涨,哪儿会听她的,只一个劲儿的催促她去拿冰鞋。
今日云淡风轻,天空澄碧如洗,确实适合外出游玩。
方如海和兰若蘅远远落在后头,俩人也不说话,各走各的。
俩人都是一眼让人惧惮敬畏之人,不同的是兰若蘅生的高挑,面容清隽,周身的气质是冰封千里的寒冷。
而方如海的冷,却是阴曹地府的阴寒。
加之他阴柔醒目的扮相,谁见了都遍体生寒,赶着绕道,活脱脱的阎王。
“公子是哪儿的人哪?”方如海打破沉默。
“大宛。”
方如海拢着袖,嗤笑:“咱家看公子气度不凡,想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宛的名门望族不说与咱家交情深厚,但也能认个全,可咱家对你和令夫人很是眼生哪。”
兰若蘅声线清冷,“公公抬举,在下只是个普通的郎中罢了。”
“真是如此么?”他挑眉,“那还是咱家看走眼了啊。”
方如海打量着他,“又不知令夫人是哪家千金?”
兰若蘅面无表情,冷声:“恕难奉告。”
方如海锲而不舍的刨根问底,皆是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恼,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查不出来的。
况且,楼清莞会告诉他的,不是吗?
“净身多久了?”
兰若蘅冷不丁的问了句,
方如海愣了下,随后尖声斥道:“放肆!别以为你是楼清莞的师娘便能对咱家不敬!”
兰若蘅眉头一皱,忽然出手捏住他的手腕,五指像牢固坚硬的钳子。
方如海痛呼,在身强体健的兰若蘅面前,他就是只弱鸡。除了用那张厉嘴威胁恐吓,痛骂,压根儿做不出什么实质的反抗。
兰若蘅最听不得人聒噪,反手点了他的哑穴。
方如海顿时气血翻涌,胸口微微起伏,额角青筋直跳。
当楼清莞和白筠子循着动静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番情景。
“夫君!”
“师娘,您这是。。。。”
“把脉。”
楼清莞一颗心吞回肚子里。
她看着气的不轻的方如海,安抚道:“公公,您放心,我师娘的医术高明,一定可以调理好您的身子。”
方如海不说话,两只眼珠一眨不眨的瞪着兰若蘅。
白筠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展开手臂挡住他的视线,煞有介事道:“看啥看,再看也不是你的!虽然我夫君长得美若天仙,沉鱼落雁,但不许你肖想他!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放弃吧!”
方如海腮帮子鼓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脖子涨的又红又粗。
“师父,您别逗公公了,您看他气的。”楼清莞止不住的心疼,“公公,您想说什么便说出来,不必为了妾身委屈自个儿。”
方如海猛然看向她。
她羞涩一笑。
“好了。”兰若蘅撇开他,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方如海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了起来,目眦欲裂的咆哮:“都给老子滚蛋!”
第40章 探花
当夜白筠子夫妇宿在了方府, 楼清莞原想再爬上方如海的床,可他咬死了不松口,被她言语调戏也只是红着脸不吭声。
于是她满心失望, 依依不舍的回了灵犀阁。
上一世她和方如海再怎么如胶似漆, 也是分床而眠。
她那时候不是真心待他, 并不拿他当夫君看。只是急于摆脱他, 才做出温良恭俭让的样子。
而方如海独身惯了,他接受自己残缺的身体, 对女人早断了念想,又怎会想和她同塌而眠。
哪知风水轮流转哪,楼清莞上一世不把他当回事儿,这辈子却拿他当心肝的巴着紧着。
可不是像极了她那个宠夫狂魔的师父。
楼清莞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成功爬上床, 怎么和她家公公生米煮成熟饭。
太监虽然不能人道,可也不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大和尚啊, 从古至今太监娶妻的事儿还少吗?
她记得李闻和就纳了好几房小妾,夜夜春宵,过得比寻常男子还快活滋润。
楼清莞可不信方如海有了她,还能坐怀不乱。
她不免回想起, 他每每因为她的三言两语或小动作, 而羞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假正经!
平日里摆出生人勿进的派头,实则就是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如此想着,楼清莞内心生出了不同寻常的心思。
算算日子,大概还有五日信期就结束了。
趁这几日翻翻府里有没有玉势, 没有的话得准备起来了。
翌日晨起, 方如海早没了人影,于是他们师徒三个吃了早膳, 就一同出府上坟了。
雪天路滑,山路陡峭,荆棘丛生。
她娘过世的时候,她十二,在南苑阁还是个让人瞧不起的拖油瓶,母女俩也没存到什么钱。
她娘重病缠身,若不是看在年轻时为南苑阁捞了不少油水,早就一扫帚将她娘俩赶出去了。可也仅限于此了,没钱请大夫看病,结果可想而知。
清贫,让楼清莞想为她娘买口薄棺,修个好点的坟冢都无能为力。
“莞儿,把娘葬在那座青山上吧,那里清净,娘很喜欢。”
三人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坟冢,小小的坟包周围干净整洁,坟前还放着一盘黄橙橙的柑橘,还有一束花生机勃勃的野花。
白筠子讶异道:“莞儿,你都来祭拜过你娘了啊。”
楼清莞蹲下身,摇头,“徒儿有段时日没来了。”
水果很新鲜,野花香气浓郁,应当是刚摘下不久。她环视了圈,不远处有串浅浅的脚印。
看来祭拜她娘的人,刚离开不久。
“那是你娘的友人来祭拜过了。”白筠子俯下身,指腹摸着冰凉的字碑,“瑛娘,我和阿蘅来看你了,你有没有想我们啊?我可是很想你啊。”
周围的杂草枯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所以他们直接摆祭品、水酒,焚香,烧纸钱就行了。
祭拜的过程很简单,楼清莞的娘前半生做千金小姐的时候循规蹈矩,后来落入风尘被迫卖笑,也能随遇而安。
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死后便守着一亩三分地,安安静静,从不托梦给谁,唯恐麻烦了别人。
楼清莞和白筠子各自说了番体己话,便一同下了山。
难得出趟府,楼清莞决定把昨日未完成的事情做完。去百味斋买了新出的糕点,在布铺扯了几匹绸缎,打算给方如海和白筠子夫妇做套衣裳。
她除了泡茶的手艺差了点,其他都拿得出手。
途径南苑阁,门前的灯笼寂灭多时,门庭冷落,与外头的熙熙攘攘截然相反。
白筠子也算这里的常客了,她善于易容,楼清莞娘亲在世时,白筠子便经常乔装成各种贵公子包养她娘。
得亏了她才能让她娘得以喘息。
楼清莞年幼时曾不止一次想过,拜托白筠子带她娘俩逃之夭夭,白筠子行迹不定,又有千面,按道理帮她俩脱身根本是小菜一碟。
可她娘知道她有这个想法后,头一次面色冷厉的训斥了她,直接把她骂哭了。
后来便再也不敢提,直到长大了才晓得个中因由。
她一出生就是娼籍,逃到哪儿都一样,与其到处躲躲藏藏,苟且度日,倒不如傍上靠山彻底洗脱娼籍。
前世她劳心劳力的算计和讨好方如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洗脱娼籍。而她也确实达到目的。
可这一世她却不打算洗脱娼籍了。
“莞儿,走走走,咱们吃碗馄饨去。”白筠子指着一处小吃摊。
上山下山一趟费了不少体力,三人都有些饥肠辘辘。
楼清莞正要点头,不经意拂过腰间,发现钱袋没了,稍微回想了下可能落在布铺了。
“师父,我钱袋丢了。您和师娘先吃,我回布铺看一下。”
“哎呀还找啥,你师父师娘又不是穷光蛋,这点小钱还是有的。别瞎忙了,一块儿去吧。”
楼清莞已经往回走了,“没事儿,徒儿一会儿就回来了,您和师娘先吃吧。”
那钱袋是她娘缝的,不管怎么着都得找回来。
“毓珂姑娘?”
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楼清莞回神,一位身着蓝衫,身量颇高,面皮白皙的少年紧瞅着她。
“毓珂姑娘,没想到小生还能在这儿见到你。小生、小生不是在做梦吧!”他语无伦次,面颊绯红。
楼清莞见那少年长的干净,又自称小生,应当是个书生没错了。
只是她却眼生的很。
“毓珂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少年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当下流露出了失落。
能喊出这个名字的,多半是南苑阁的恩客。她不愿和南苑阁再挂上勾,便匆匆敷衍两句。
“毓珂姑娘,小生听人说你不在南苑阁了,你……你是不是已经嫁为人妇了?”
少年问的忐忑。
楼清莞点点头,“确实如此,公子若无其他事,请恕毓珂失陪。”
“等等!”少年追了上来,在她警惕的目光下又退了几步。
急切道:“为什么毓珂姑娘,你当时不是说、说小生是可造之材,将来等小生金榜题名时,便、便要做小生的状元夫人吗?”
楼清莞愣了愣,似乎模模糊糊的有了点印象。
“那公子你中状元了吗?”
少年脸红了下,小声道:“小生不才,是探花……”
她笑道:“探花郎与公子倒是挺相称,毓珂在此先恭喜公子了。”
探花郎眸光熠熠,“那你能否嫁与我为妻?”
她缓缓敛下笑容,“南苑阁本是烟花之地,里头姑娘所说之言怎可当真,皆是戏言罢了。”
“戏言。。。”探花郎呢喃,难掩伤心。
楼清莞没想到出门一趟还能撞上自己的桃花债,可叫她哭笑不得。
她不欲多说,对面之人却很是执着。
“我不信你已经嫁作他人妇。”
“你告诉我,是谁将你赎了出去,我便是倾家荡产也要将你赎回来。”
“我许你正妻之位!”
楼清莞惊诧抬眼,若换了前世的她,定然眼也不眨的应下。
曾经,相夫教子是她的一个心愿。
但现在不是了。
“已为人妇有何好隐瞒的。”她道:“我的夫君是当朝宦官方如海。”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天雷,劈得那白净的探花郎木木僵僵。
难怪,难怪她的发髻仍是未出阁姑娘的样式。
察觉到他的目光,楼清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发髻。
她得和公公抓紧时间了,她也想梳个妇人发髻。
某间茶楼里,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人阴气森森,目似鹰隼。
“下月初本官大婚,还请公公一定赏脸来吃喜酒啊。”
颇有分量的红色喜帖异常显眼。
方如海淡淡道:“咱家在此先恭喜王大人了。”
王檀人逢喜事精神爽,顺口开起了玩笑。“公公金屋藏娇多时,也不知何时能吃到公公的喜酒啊。”
方如海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不牢王大人费心。”
王檀呵呵笑两声,呷口茶。“不知公公今日找本官所为何事啊?”
“过几日将军回京,你知道吧?”方如海道,“贵妃娘娘担心皇后那边不安分,所以让你前去接应。”
王檀颔首,“其实这段时日皇后那边没有什么动作,风平浪静的,倒不像会干半路截杀的蠢事儿。”
方如海讽笑,抚抚鬓角,“娘娘吩咐的事儿,你照办了便是。”
视线偏转,半开的轩窗下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目光倏的定住,神色阴沉,嘴角的弧度却越发大了。
王檀见他突然顿住,便循着目光望去,张口道:“咦,那不是探花郎吗?”
方如海掉过头,“你认识他?”
猝不及防被他眼里高涨的戾气骇了一跳,王檀讷讷点头。“科举前三甲之一的探花郎,好像叫元昊之,是柳丞相的得意门生。”
他听得方如海低笑,“好啊,好个探花郎。”
王檀自觉气氛诡异,不再开口多言。只是余光却扫到了和探花郎谈话的女人,莫名眼熟。。。。。
一行人回到方府已近午时,楼清莞把糕点和布匹放好,便去厨房准备午饭。
方府的厨房比方如海在宫里小院儿的厨房大多了,蔬菜瓜果也多,方便她大展拳脚。
第41章 云开
楼清莞先前失明时, 全靠舌头尝味儿,处理食材一不留神会被刀口割伤,小拇指至今还留着淡淡的刀痕。
如今双眼复明, 仍然习惯性的沾点汤汁尝一尝, 以前她光看色泽和闻香就知道咸淡。
隆冬已至, 京城的冬天干燥, 穷苦人家用不起润肤膏,只能靠多喝水来缓解皮肤的干裂, 家境殷实的人家就好过多了。
驱寒滋补汤不断,每日还用着几十两银子的润肤膏。
一整个冬天下来,不但没干成树皮,反倒愈加水灵白嫩。
在楼清莞的记忆里,方如海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净了面的脸蛋吹弹可破,嫩的像能掐出水似的。
她那时心里还挺吃味, 他那水灵劲儿都比得过一般姑娘了。和方如海呆久了,就越发觉得这人长得赏心悦目。
四下里无人时,娇嗔的瞪她几眼,然后撇过头, 露出截光滑修长的脖颈, 柔和秀气的侧脸。
眼角眉梢都透着别样的风情。
这勾人的小模样简直要了她的命。
楼清莞那时才有点理解男人看女人的心情了。
她将切好的姜片、大葱和大枣放入锅里,羊肉汤益气养血、驱寒健脾,冬天喝最合适不过了。
等羊肉汤熬好了,率先盛了一碗差人送到宫里。
这顿做了七菜一汤, 全照着白筠子夫妇的口味来的, 菜色虽然浅淡,但精致喷香, 令人食指大动。
白筠子肚子里的馋虫被勾的神魂颠倒,风卷残云的扫荡完打着饱嗝,摸摸肚子,一脸的餍足之色。
“莞儿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啊,为师都舍不得走了。”白筠子摊在位置上,揪揪兰若蘅的长袖,“夫君,咱们就在这儿多赖几日吧?”
兰若蘅悠悠的喝茶,显然心情很不错。“也好。”
楼清莞还愁怎么留下他们,没想到一顿饭就搞定了。她顿时干劲十足,撸起袖子准备回厨房研究晚上的菜。
“莞儿,你过来。”
兰若蘅喊住她。
“师娘。”她赶忙走去。
兰若蘅指指旁边的位置,“坐吧,师娘有话要交代于你。”
楼清莞依言坐下,乖乖等待下文。
“若今日你决定要照着那张药方调理他的身子,那么近几日,你最好守在他的身边。”
她一下紧张了起来:“师娘,是那张方子有什么问题吗?”
兰若蘅沉吟了会儿,似在斟酌用词。“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他净身的年份太久,这张方子药性烈,头一次调理难免会受不住。”
白筠子迅速接口,“你师娘的意思其实就是,你家公公可能会出现发……情的征兆!”
话糙理不糙,可这当着孩子的面呢,也太直接了。
兰若蘅无奈瞥了白筠子一眼。
楼清莞愕然瞪大眼,“发、发…情?可是公公他不是。。。。。”
白筠子摸摸她的头,“吓傻了啊,这有什么的啊,你和他不是一对儿嘛,这种事儿就是夫妻间的分内之事啊,别难为情。你看我跟你师娘。。。。。”
“咳咳!”
白筠子瞬间闭上嘴。
楼清莞红着脸,低头道:“师父,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白筠子眨巴着眼,兰若蘅干咳几声,“莞儿,你们夫妻间的事儿,我和你师父不便插手。不过,我和你师父这几日都会在这儿,有什么棘手的情况,尽管来找我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楼清莞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只要药方有效无害就好了。
事情交代完了,白筠子夫妇便回房歇息了。
楼清莞呆坐着,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笋尖儿似的的十指,默默的修剪打磨起来。
啊,好羞涩。。。。。
“干爹!”
她冷不丁的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手一抖。
外头忽的冲进个人,那人一愣,扬声道:“怎么是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干爹呢!”
楼清莞看清来人后,打了个呵欠。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你敢不回答!”
她眼皮一掀,李昭儿反射性的往后闪了闪。
楼清莞顿觉好笑,怕还要惹她,这李昭儿究竟长了个什么脑。
“公公还在宫里,你有什么事儿?”
“你骗人!”李昭儿怒道,“我刚刚还在街上碰到了干爹,他怎么可能就回宫里了,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我和干爹亲近!”
街上?
兴许是外出办事儿吧。楼清莞道:“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没事找事,说了公公不在府里就是不在,不信你自个儿找。”
她才懒得理她。
于是直起身子伸个腰,抬脚往外走。
“喂,干爹都把你休了,你怎么还赖在这儿啊!”
“你来找茬儿的是吧,谁跟你说公公休了我的?”
李昭儿看她神色平平,好像没被方如海收拾过得迹象。可那日方如海明明对她私藏定情物很生气的啊。
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怎么可能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你别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冷笑,“干爹一早就发现你和别人有私情,房里还藏着男人的衣物,你别想赖!”
她说的煞有其事,楼清莞却是一头雾水。
“你是记吃不记打吗?上次给你的教训那么快就忘了?”她眯着眼,似笑非笑。
一说起这个,李昭儿更是怒火中烧。
那日她明明把楼清莞欺负她的事情告诉了方如海,满心欢喜的等着她被处置,可她左等右等连个屁都没等到。
自己脖子上的伤养了好几天才好,那个女人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的逍遥自在!
真是邪了门儿了,她究竟给干爹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想杀人灭口可没那么简单,而且就算我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红杏出墙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儿了!”她壮着胆说完。
楼清莞不耐蹙眉,上前一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儿都听不明白。”
李昭儿扶着门框,急道:“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叫人了!”
楼清莞驻足,双手抱胸。“说。”
李昭儿抹了抹脑门儿,“你藏在西院儿的男子长衫被干爹发现了,那你情郎的衣裳吧?哼,你现在跟我否认也没用,干爹都知道了,你红杏出墙给干爹戴绿帽,干爹不会放过你的!”
这下楼清莞算是听明白了。
可她有件事需要确认,她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昭儿以为她是默认了,底气一下足了起来。“我干嘛要告诉你,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儿还要问别人,真是好笑!”
楼清莞啧啧两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真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靠着颗猪脑袋活到现在的?果然是应验了那句话,傻人有傻福啊。”
李昭儿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么赤…裸…裸的嘲笑。
“你这个荡…妇!”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楼清莞那股令她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出现了,上次差点被她掐死的记忆一下冒了出来。
“你、你别过来!干爹马上就会回来了!”
她抖得像筛糠。
“我记得上次就说过,长了张嘴却不会说话,就干脆把舌头割了。你今日急里忙慌的上门,是迫不及待的让我帮你割舌头是吧?”
她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薄刃,用冰冷刺骨的刀身在李昭儿脸上拍了拍。
李昭儿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咬住嘴,就怕一张口那把近在咫尺的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割掉她的舌头。
“说,公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李昭儿泪眼朦胧,嘴里呜咽着根本不敢张嘴。
楼清莞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于是直接将刀收回,“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你敢隐瞒或者欺骗,我立马将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李昭儿张嘴大口喘气,惊惧不已。
抖抖索索开口,“是、是你进宫后不久,我也忘了具体是哪一天了。”
楼清莞冷睇着她。“继续。”
“干爹待我很好,我、我不想他身边有伤害他的人,所以我就让我的贴身婢女,去你西院儿找你欺骗干爹的证据。。。。。”
她声音渐弱,不敢再说了。
楼清莞这下终于明白,那时她身陷囹圄,他却能毫不留情说出不要她的话,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茬儿。
天知道她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究竟何种滋味。
即便她不断的劝慰着自己,善良大度,体贴温柔,仍然难以压下心头的酸楚和委屈。
现在知晓了这件事,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暗暗琢磨着。如果没有这一茬儿。。。。他会不会要自己?
他还会那般冷酷无情的说出不要二字吗?
李昭儿瞄到她凝重的神色,连忙求饶。“我会和干爹说都是我栽赃嫁祸你的!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楼清莞对她没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道:“那件衣裳是我给公公做的,我不在乎你信不信,心里怎么想,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
她俯下身,“你日后若再嚼舌根,在我和公公之间乱蹦跶,我便。。。。”
“啊——”
刀身猛的没入桌面,离李昭儿的五指仅一个缝儿的距离。
“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你饶了我!”
楼清莞不明白,她又哭又叫,认怂认的那么快,究竟哪儿来的胆子几次三番的针对她?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种又毒又蠢又怂的人还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行了,别哭了。”随手丢了条手帕给她,“擦干净,免得旁人以为我欺负你。”
李昭儿依言擦干眼泪,鼻翼翕动,小小声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楼清莞摆摆手,“走吧,哎等等。”
“别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她无奈道,“你不是来找公公的吗?究竟是什么事儿,等公公回来了我替你转达。”
“没有没有!”李昭儿头摇的像拨浪鼓。
楼清莞扶额轻叹,“我虽然算不得好人,但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哪。你这么怕我作甚,赶紧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儿要忙。”
李昭儿咽口唾沫,“江成源他欺…凌我,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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