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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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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谄笑着,似是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人,暧昧道:“哎呀这两位小公子是方公公府里的人吧,正好咱们楼里新来了几位姑娘,二位小公子有没有兴趣摘个头彩呀?”
招财进宝都是半大的小子,偶尔跟着方如海到青楼谈事,皆是当个木头桩子站着。连姑娘小手都没摸过。
“不用不用,我们不需要。”慌忙推拒。
老鸨一眼就瞧出是个雏,更是殷勤搭话。招财进宝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连连倒退。
“高妈妈,他俩还是孩子,你就别拿他们逗趣儿了。”楼清莞挡了下来,“春凤醒了吗?我有事儿找她。”
“春凤?你找她干嘛啊,那丫头就是个赔钱货!”老鸨一脸鄙夷,似乎忘了旁边儿还有人,喋喋不休骂着脏话。
楼清莞不耐烦了,寻着前世的记忆自己找了过去。
老鸨自知失言,连忙跟着上去。
边走边搓着手,“毓珂啊,你说你这回来也不提前说声,妈妈都没能给你接风洗尘。你在方府过的还好吗?公公待你如何啊?”
“高妈妈不必客气,我就是回来看看。”
老鸨旁侧敲击的打听她在方府的事儿,她就用一两句话敷衍过去,什么都没透露出去。
老鸨不甘心的撇撇嘴,心道这丫头也太不懂得知恩图报,好歹将她养大了,如今攀上高枝儿就不认人了,真是白眼狼!
南苑阁的妓…女分三六九等,头等称为清妓,姿容姝丽,皆有一技之长,伺候的全是当朝权贵,银钱进账如流水,楼里锦衣玉食供着,过的比富家小姐还舒服。
二等清妓虽然比不上头等,但个个也是胸大腰细,容貌艳丽的绝色,床上功夫好,小嘴儿甜,所以日子过得也是很滋润的。
最低等的就是妓…女,廉价活烂,姿色平平,是整个南苑阁食物链最低端的一类人。
别的姑娘还都配了一两个丫鬟伺候,她们不但没有,还经常需要充当别人的洗脚婢,毫无尊严可言。
穿过几条回廊,从之前的张灯结彩的阁楼到破旧颓败的小楼,她们最终停在破烂的门前。
楼清莞正要敲门,老鸨已经一脚把门踹开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赶紧给老娘起来,你这个赔钱货!”
房里吱呀吱呀的一阵儿响,下一刻一个面容憔悴,瘦弱无骨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赶了出来。
“高、高妈妈。。。。”她怯生生的喊了声。
大冬天她赤着脚,地上没有毯子,她的双脚细瘦而苍白。
老鸨瞄了她身后一眼,就里边似乎没人,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拧了把她的胳膊。
“你个赔钱货又给老娘吃白饭啊,老娘哪儿有那么多钱养你这个赔钱货啊!再揽不到客就直接去静室!”
那个女人一听吓得浑身一抖,随即哭着跪下求饶。
老鸨还要说些什么,楼清莞清咳两声,老鸨只好把话咽了回去,眼神仍是凌厉。
“春凤,地上凉,你起来吧。”
春凤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她。“毓珂姑娘。。。。。”
楼清莞嗯了声,先是温柔的将她扶起,然后转头道:“高妈妈,我有话要和春凤说,能否请你先回避?”
“哎好好好,你们慢聊啊。”谄笑着离开,顺便把门儿带上了。
春凤忐忑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摆,垂着脑袋不敢看楼清莞。
“春凤,你不必如此拘谨。”楼清莞环视了圈她的屋子,窄小黑暗,空气中飘着浓烈的霉味儿,环境比她在方府住的西院儿还糟糕。
她还是第一次到低等妓…女的住所。
“春凤,我就在这儿等你,你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吧。”
春凤轻轻点了点头,搓着双臂鞠着挑帘往里去,两足踩在地上没半点儿声音,整个人轻的像棉花。
楼清莞就坐在简陋的木椅上,安静的等着。
半晌后,春凤总算衣衫齐整的出来了,脚上足袜包的严实。
“毓珂姑娘,您今儿怎么会来我这儿?”她的嗓子又细又轻。
听着就让人舒服。
“春凤,你刚起对吗?要不先吃点儿吃东西?”
“啊。。。。”春凤反应有些迟钝,“我、我不用,我不饿,毓珂姑娘您找我有事儿直说就行。”
楼清莞一下一下扣着桌面,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果然没会儿就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春凤抱着肚子,窘迫的垂下头。
楼清莞笑了下,“招财进宝,去望春酒楼买份饭菜来。”
“是,夫人。”
接着足音远去。
屋内俩人一坐一站,静若寒鸦,彼此像是较着劲儿,看谁先开口。
但事实却是春凤不善言辞,见着楼清莞穿着富贵,更不敢轻易搭话。
“春凤,有茶吗?”
春凤愣了下,僵着的身子动了动,结结巴巴道:“有、有的,不过要。。。。要久些,您等等。”
说着,从旮旯角翻出个水桶,急急忙忙往外走。
她在水桶上系好绳索,慢慢放到井底,这些天儿太冷了,也不知道井水有没有结冰。
好在听见咚的落水声,她神情松了松,呼出口气,用力的把盛满水的桶拉上来。
楼清莞见着这一幕,便有些后悔提出那样的要求。
春凤提着桶艰难转身,摇晃出的水溅湿了她的衣裙。
“春凤,别忙活了,一会儿我让招财进宝帮你提进去。”楼清莞朝她招招手,“进来吧。”
春凤对人言听计从惯了,一听便放下拎了一半儿的水桶。
屋里没生炭火,不比外面暖和多少,湿冷湿冷的。
低等妓…女生活的艰辛超出了楼清莞的想象,她在最苦的时候,好歹还有自己的师父师娘帮衬。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春凤仍旧局促的绞着衣摆。
过了会儿,招财进宝回来了。两荤两素,两碗米饭。
楼清莞注意到,春凤看到这桌饭菜的时候咽了口唾沫,肚子也叫的更欢了。
“不用客气,吃吧。”
“毓珂姑娘。。。。。”
春凤声音发颤,眼底水光粼粼。
楼清莞将筷子塞入她的指缝,缓缓道:“春凤,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帮过我?我这不过就是还你的人情罢了,所以你不必有负担。”
那时南苑阁苛待她们母女,不给她们饭吃,有一次她饿极了,就去厨房偷了两个馒头,正巧让春凤撞见了。
她那时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熟料春凤只是垂下眼睑,默默从钱袋里拿出了为数不多的银子。
整个南苑阁只有最低等、毫不起眼的妓…女春凤慷慨解囊,即便只是杯水车薪。
这个情,楼清莞一直都记得的。
春凤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随即摇摇头。“不不不,我给姑娘你的,不过是、是几两碎银,怎么、怎么能抵得上这顿饭菜。”
望春酒楼可是出了名的贵,一小碗米饭也要二两银子。
碗里的东坡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入口绵软,不显油腻。楼清莞夹了块放到她碗里,催促她吃。
见她不动,她蹙眉道:“你不喜欢?那我命人倒了。”
“啊,别别别!”春凤惊呼,哆哆嗦嗦的将那块肉放入口中。
这顿饭吃的异常缓慢,楼清莞吃过饭出来的,因而她特意配合她进食的速度。
等到清盘收拾,天都黑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高能,女主要开始学习技能啦!不是晚上九点,就是十二点更~
第45章 女婿【这章可看可不看
屋里点了蜡烛, 火焰明灭不定,衬得俩人的面孔都狰狞了几分。
楼清莞好像有些理解春凤的生意为何那样差了,这样的环境谁能提起兴趣, 除了那些心理本就扭曲癫狂的老太监。
“毓珂姑娘, 你、你要伺候。。。。公公?”
春凤眼里是压不住的惊愕, 她有听楼里的姑娘说过, 楼清莞被京城权贵纳入后院儿了。
她一直以为是个世家公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公公, 她内心不禁唏嘘。
楼清莞颔首,“我夫君是宫里的掌印太监。”
她不欲多说,春凤再怎么迟钝也该知晓了她的来意。
春凤沉思了会儿,掂着胆子问:“毓珂姑娘,您知道大宛男子若要入宫当太监, 是如何净身的吗?嗯。。。。公公净了哪儿?”
她声音低不可闻,楼清莞却听的字字不落。
她噎了下, 问:“这个很重要吗?”
春凤点点头,解释道:“缺失的部分不同,大人的感觉也会不同。”
为了方便她理解,她举例道:“的确如此, 别说是净了身的公公了, 就是咱们普通人不论男女老少,缺胳膊断腿的不一样难受吗?缺了胳膊便不能干手上的活儿,断了腿又不方便行走。手脚用处不同,那么缺失了后的感觉自然也不同了。”
“公公面上与常人无异, 但少了那二两肉, 终究是。。。。。”
她声音渐弱,发现楼清莞满脸通红, 便迅速说完。“净身步骤和方法不一样的话,会造成不同的伤口,自然感觉也不一样。不过万变不离其宗,这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楼清莞心道,这里面学问还挺深。。。。。
她不说话,春凤自然也不敢贸然打搅。
等了许久,才听得楼清莞干咳两声,“继续。”
春凤试探着问:“您是想知道哪种方法?”
楼清莞咬着唇,脖子红的滴血。“都说说吧。”
她哪儿清楚方如海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虽然同榻而眠了,却像老夫老妻般平淡的很。
“若是第一种,毓珂姑娘您其实只需配合公公就好,无需太主动,除非公公要求。若是第二种,您可以用些助兴的物什,一会儿我会告诉您哪些好用。”
她微顿,无比真诚的凝视楼清莞。“但我觉得那些您很可能用不到,您够好的了。”
楼清莞脑袋懵懵的,费了老大劲儿才维持表面的平静。
“若是最后一种,您可以看看这个。”
春凤不疾不徐的说完,就从旮旯角里翻出一本图册递给她。
“毓珂姑娘,你若要取悦公公可以参考这本图册,里面的内容很详尽,您向来聪慧,我相信您肯定能很快掌握。”
楼清莞扯扯嘴角,“过奖了,我其实挺愚笨。”
春凤抿嘴笑了下,一手捧着图册,一手轻轻翻开。
首先入目的是衣着矜贵,神态悠然的翩翩少年郎,杨柳依依,湖上烟波袅袅。
“毓珂姑娘,您看此图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春凤问。
楼清莞端详的认真,沉吟了片刻道:“宁静、和谐的感觉。”
左边的少年郎一身青翠长衫,清瘦而颀长,双眸微眯,笑意清浅,衣袂纷飞。
右边的少年郎偏着半张脸,负手而立,眉眼虽是沉静,可轻轻挽起的唇角早已出卖了他愉悦的心情。
春凤食指摩挲着图画,“您猜他们是何种关系?兄弟?好友?”
“为何不能是相恋之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
楼清莞自己都愣了下。
“毓珂姑娘。”春凤双眼隐含泪花,却不是难过。
更像是一种被人认可的欣喜。
这不过一句话罢了,她的反应怎么如此大?
楼清莞暗自忖,难不成她认识画上的俩人?
春凤深深吸了口气,合上了图册,却不是将它收回。
在楼清莞错愕的目光下,那本令人惊艳绝非凡品的图册,就那样落入她的手中。
她以为春凤会说些什么,但她只是眷恋的看了图册几眼,便移开了目光。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毓珂姑娘,服侍公公你首要做的,就是让公公放松,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春凤从袖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是味道怪异的油膏。
“我买不起好的,您知道高妈妈不会让我们这些下等妓子留多少银子。”她用食指剜块搓了搓,昏黄的灯光下油光水亮的。
“有了这东西就事半功倍了。”春凤侧目,“毓珂姑娘,您要不要先试试?”
楼清莞抹了把虚汗,还是伸出手指磨了磨,冰冰凉凉,有些滑腻。
公公那般爱干净,应当不会喜欢吧。
“价格高些的你用过吗?是何种感觉?”
春凤有问必答,“早些年用过的,一位年轻的公公自己带了盒油膏来,闻着像千金小姐的脂粉味,手感水润,似乎还了点其他特殊药效,那是我伺候的最顺利的一次。”
“那这些东西一般在哪儿能买到?”
春凤道:“高档的脂粉铺里大都有的,还有些走街串巷的货郎也会卖点儿,再来就是青楼。”
她补充了句:“南苑阁就有的。”
楼清莞思忖着,谨慎的问了句,“这种油膏对身体会不会有害?”
春凤认真的想了会儿,“我每每接待完一位公公,除了腰酸背痛了些,就是十指发麻,其他也没什么了。”
说罢,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指腹上的大小伤不断,已经结了痂,但不难看出是磨损伤。
看来这种油膏大都有特殊的功效。
“继续。”
“公公少了二两肉,内心便十分敏感自卑,向来不爱人近身。所以,我曾经接待过的公公大都不许我碰他们,可是一旦快活起来,他们却表现出与先前截然相反的态度,平时保守的、不为外人所道的一面,在尝到甜头后便将所有原则抛掷脑后。”
随着她温温如泉的叙述,楼清莞好像看到了方如海满带渴求的望着她。
她咬咬舌尖,头都晕乎乎的。
“毓珂姑娘,公公每日都要换三四条裤子,您若是第一次服侍的话,最好哄骗公公仔细清洗身子。”春凤面有忧色,“否则那股尿骚味儿可能会熏吐你。”
楼清莞点点头,她倒是不担心,方如海每日将自己洗的香喷喷,打理的跟白豆腐似的,她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那种味道。
她担心的反倒是方如海不愿和她行夫妻之礼。
想到这里,她不禁发愁。
春凤察言观色,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鼓励她道:“毓珂姑娘,您别怕。我初时也怕得不得了,后来逐渐摸索了到了诀窍,把公公们都服侍高兴了,他们也就不会为难人。”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有些公公脾气怪,其实都是征服欲在作祟,您只要顺着他们的脾气来,多少能抚顺的。”
楼清莞尴尬的摸摸鼻子,“我倒不是担心公公会为难我,我是担心公公他。。。。。不愿让我碰。。。。。”
春凤啊了声,不敢置信的反问:“您、您的意思是,您自己主动想和。。。。。而不是公公要求的?”
她轻轻点头。
“勾引普通男子对女人来说手到擒来,可勾引太监。。。。。去爬太监的床,该怎么办呢?我就担心公公不乐意。”
春凤张了张口,竟无言以对。
来她这儿的都是主动寻欢的太监,都抱着目的来的,随便撩拨两下就成了。
但自己主动去勾搭太监她还真没有过。
楼清莞的问题可把她难住了。
“你说,公公会不会把我踢下床呀?”
“我也不知道。。。。。”
楼清莞有些沮丧的叹口气。
春凤犹豫了会儿,嗫嚅着问:“毓珂姑娘,您要不要试试神秘药剂?多少有点儿用处。”
“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楼清莞眨眨眼,“不过风险太大了,而且我也不希望公公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和我行夫妻之礼。那样没有意义。”
春凤发现每次她提到公公时,神情语态都分外温柔,像极了提及自己相公的妻子。
毓珂姑娘是真心爱着那位掌印公公吗?
春凤想到这里时,只觉得是天方夜谭。
毓珂姑娘才貌双绝,心地善良,何以会喜欢太监?
在春凤的印象里,太监的形象总是狰狞可怕,暴戾冷血的。爱上一个太监,可能吗?
天色渐晚,门被笃笃敲响。
“夫人,戌时了,是不是该回府了?”
方如海不喜欢楼清莞晚归。
楼清莞瞧着今日也聊的差不多了,临走了拿了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春凤。
“在南苑阁一直呆着不是个好归宿,这银票你自己收着,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又取出二十两银子,“这些给高妈妈就行了。”
春凤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张薄如蝉翼的银票,沉甸甸的银子,喉中酸涩不已。
楼清莞知她想说什么,“这是你该得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若真心过意不去,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来日你发达了,再还我。”
“毓珂姑娘。。。。。”
她眼泪朦胧。
楼清莞摆摆手,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她戴上面纱,高挺的鼻梁,黑而亮的眼瞳熠熠生辉。
一路穿花拂柳,即便带着散发出迫人气场的招财进宝,也引来嫖…客们的驻足观望,频频回首。
夜晚的南苑阁花灯柳绿,莺莺燕燕成群,随处可见嬉笑调…情的男女。
她低头迅速穿过人群,离大门仅几步之遥时,忽然被人拉了一把。
“哎哟,哪儿来的小美人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来来来,陪大爷我喝杯酒。”
是个不长眼的酒鬼。
下场可想而知,没被招财进宝当场大卸八块都是走了狗屎运。
但这都不足引以为戒,一波一波的骚扰接踵而至,连老鸨都反应不及。
“高妈妈,你这是得了个新的小美人啊,怎么还藏着掖着啊?爷有的是钱。”一个醉眼朦胧的青年人口齿不清的淫……笑几声。
“去,把人给大爷我带回府。”
高妈妈急的满头汗,“尚书公子啊,这、这不是咱们楼里的姑娘啊,您要漂亮姑娘我们楼里有的是,您放了那姑娘,老身给您找咱们楼里的头牌啊。”
那青年人嗤笑一声,骂道:“老子要的人你拦的了么,啊?滚蛋!老子就要她!”
“快,把人给大爷我带走!”
楼清莞早就发现其中异,循着那人的高声怒骂望去,就见到那个扬言要带走他的醉鬼。
头束玉冠,衣着华贵,腰间一块隶属官家的白润玉珏。
那人察觉到她的目光,自动划为目送秋波,当即兴奋的吹口哨,行为举止哪有官家子弟的半分矜贵得体。
纨绔子弟。
招财进宝忙得团团转,那些蜂拥而至的家丁没完没了,扔了一个还有一个,丢了一双又来一双。
寡不敌众,这样下去自己被抓到是迟早的事情。
当即顾不上招财进宝,自己循着着空隙溜出去。
“哎,小美人儿,去哪儿啊,嗯?”那醉鬼鬼魅般的从身边冒出,修长手指攥住她的皓腕。
楼清莞惊了惊,冷冷瞥着他,猛地曲起一脚顶向他。
醉鬼反应灵敏,迅速撒了手。
“哟,小美人好生凶悍哪,也不怕嫁不出去吗?不过没关系,哥哥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够劲儿!”
他大声调笑着,眼神放肆游荡在她的玲珑曲线上。
楼清莞向来厌恶这种浪荡子弟,可现下不是与他争论的时候,她翩然转身,直奔着大门而去。
醉鬼不依不挠对她纠缠不休,这几步她走的很是艰难。
她驻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小美人儿改变心意了啊,走走走,哥哥这就带你回府,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他磨拳擦掌,双臂伸张就要揽她入怀。
琼鼻下的红唇勾挽起,掩在长袖里的手动了动,空气中忽然飘出股恬淡的花香。
醉鬼嗅了嗅,微微眯着眼,神情陶醉。
“美人儿,真香啊。。。。。”
楼清莞冷笑,转身。
“是芍药。”那醉酒忽然清醒了,“爷最喜欢这种香味儿了,你可真是上天送给爷的宝贝儿啊。”
一道劲风卷来,楼清莞狼狈侧身躲过,面纱飘落,她愕然的盯着那醉鬼。
似醉非醉,双眼清明。
他步履踉跄了下,笑眯眯的:“还是个会武功的,爷喜欢。”
楼清莞自知不妙,惹上了个麻烦。
她后退几步,凝神戒备。
“美人儿,何必如此怕啊,爷又不是洪水猛兽,爷是个温柔的夫君哟。”说罢,他自己疯癫笑了几声。
楼清莞心里打着鼓,京城的富家公子她认得不少,眼前这个醉鬼。。。。却眼生的很啊。
莫非是从别处来的?
但那腰间挂着的官家玉珏却不是一般人戴的了的。
醉鬼往前走几步,她便退几步,两人僵持不下。
醉鬼一身浓烈的酒气呛的她心肺难受,她抬袖掩住口鼻。
“我已是人妇,公子何必如此纠缠。”她冷声。
“人妇?人妇我更喜欢!刺激!”醉鬼一听反倒兴奋的手舞足蹈。
楼清莞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疯癫的人,她秀眉紧锁,扭头搜索着高妈妈的人影。
屁都没有。
“公子公子,夫人来了!夫人来了,咱们快走吧啊?”
小厮打扮的少年冲了到俩人中间,焦急的说了一大串。
“那疯妇来就来,你怕她做甚?我可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公子,谁敢管我?谁能管我!你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楼清莞神色微变,而后哂笑起来,无巧不成书?无巧不成书啊!
竟然被自个儿的干女婿给调戏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礼部尚书江大人的公子啊。”她悠悠开口,“都说江大人为官正直,廉洁奉公,乃一代大家,怎地公子没得大人的真传,不仅是个浪荡子,还是个不知廉耻的种马!”
“哎不对不对。”她媚惑的眨眨眼,“瞧我这破记性啊,公子已不能人道,怎还能称为种马。”
原本喧闹的大堂骤然鸦雀无声。
“不能人道”四个字堂而皇之的钻入众人之耳。
一时间各种眼神齐刷刷望向江成源。
江成源原本带着七分醉意的表情陡然冷却,阴沉的眸子蹦出寒光。
那凶狠的模样如同豺狼野豹,震慑的周围人冷汗涔涔,胆战心惊。
唯独楼清莞还噙着淡笑,奚落道:“我记得江大人最是厌恶宦官,如今若是知晓了自个儿的宝贝儿子和他深恶痛绝的太监,没甚么两样,不晓得心中会作何感想啊。”
“贱人!”
江成源勃然大怒。
掌风猛挥,颇有种不取她性命不罢休的狠劲儿。
楼清莞眉头都不曾皱,睥视着他,轻蔑而冰冷。
——铿锵
——砰
江成源被一脚踹到圆柱上,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碾压过般,哇的呕出一大口血。
衣襟红的刺眼。
“好个无耻小人,连女人都敢欺负!”
一红一白的身影恍若仙人从天而降,落在楼清莞面前。
“公子!”江成源的随行小厮大喊,七手八脚的把他扶起来。
江成源面色惨白,捂着胸口似要说点什么,但一张嘴又吐了口血。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敢伤我们公子!”
红影叉腰嗤笑,“你们公子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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