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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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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莞听着沉闷的皮肉拍打之声,冷眼旁观着刘婆子一点点断气,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若非这刘婆子三番两次的给她脸色看,还欺负画尧,她也懒得对她出手,要怪就怪她自作自受。
“楼小姐,让您见笑了,一会儿我就让厨房重新给您送上一份干净的饭菜。”管家微微拱手,语气温和的看不出他才不久打死了个人。
楼清莞在画尧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微微一笑:“麻烦您了。”


第5章 再见
李管家有意帮她,换上来的早点是新鲜的白粥小菜。
画尧虽然不明白她的为何主子要故意打翻饭菜,又不知从哪儿拈来一只胖乎乎的虫子,甚至对那凶恶的刘婆子倒打一耙,但她知道她家主子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吃饱喝足后的楼清莞将两只绣花鞋咻咻的蹬开了,露出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子,大大咧咧的踱到床边。
她摸着身下软软的被褥,四仰八叉躺着,轻声道:“画尧,这天儿是越发的冷了,咱们如今的情况你也晓得,厚棉被是拿不出来了,咱们啊就将就将就,今日起同塌而眠吧。”
画尧惊得忘了下咽,呛得脸蛋通红。“万万不可啊楼姑娘,奴婢是下人,怎么能跟主子同塌而眠,这要是传了出去还怎么得了。”
楼清莞用手肘支起半个身子,随意摆摆手。“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就把你的被褥都搬来吧。”
这一世她既然决定要好好过,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个忠仆,且她小了她四岁,她愿意将她当成妹妹对待。
楼清莞说一不二,交代后就自顾自的倒头大睡了起来。
她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因为她做了个梦,真到身临其境的梦。
梦中她穿着身破烂衣衫,顶着寒风凛冽的天气,蹲在一个小溪边卖力的洗衣服。洗衣盆堆着满满的脏衣服,跟小山似的高过了她的头顶。
溪水结上了薄冰,她的手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红肿溃烂了,每碰一下都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冷又饿又疼,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洗衣服,洗谁的衣服,洗了多久,她都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如果不洗完就会倒大霉。
好累啊,不想洗了。。。。。
她累的气喘如牛,呼出的气都结成了白霜。她瞥了眼一旁的木盆,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高那么满!
她忍不住的烦躁,到底是哪个没心肝的玩意儿,狠心把她这么个十指纤纤娇俏动人的少女扔到这么个破地方洗衣服的!
她猛的起身,泄愤似的的把衣服堆积如山木盆踹了下去。扭头便要走,谁知刚走两步,身后就忽然响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楼清莞,谁允许你走了?活儿没干完就想走,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楼清莞听到这把尖细阴沉的声音打了个激灵。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还不给我滚回来!没洗完别想吃饭!”
楼清莞暗暗咬牙,想她京城四大名妓之首,艳压群芳,舞姿曼妙,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一颦一笑韵味卓然,想见她的人可是排满了整个京城。哪个不把她捧着,端着?
这人不但惨无人道的指使她干活儿,还冷言冷语的威胁她,太欺负人了,真当她没脾气了吗?
她愤然挽起袖子,怒气冲冲的调头。
就见身后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手中拿着把三尺长的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颇有种蓄势待发的意味。
楼清莞立马警惕的错开距离,这人胸口一马平川,比她高出一大截,是个男人无疑了。而她现在双手空空,又饿得眼冒金星的,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啊。怎么看都不是这人的对手,胜算太低了。。。。
她向来懂事审时度势,在实力悬殊如此大的情况下她才不会铤而走险。
楼清莞自觉将瞪圆的眼眶慢慢收回正常大小,唇边也扬起一抹乖巧的笑。
“这位好汉,咱们认识吗?”
那人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楼清莞,别以为你耍什么花样我就会放过你!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儿,莫要再惹我不高兴,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楼清莞笑容不减,心里却把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骂了几百遍了。什么人啊这是,开口闭口都是些教训人的话,这娘了吧唧的腔调跟个太监似的!
死娘娘腔!
她嘿嘿一笑,蹭蹭的凑到那人跟前,极其狗腿的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哎哟,您瞧您说的什么话呀,人家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老实人呢,何曾耍过什么花样啊,您这是误会了。只是这天寒地冻的,人家身子弱,实在是受不住了,能不能让人家先休息休息嘛。”
那娘娘腔在楼清莞刚碰到他时,浑身一震,接着就是极力的挣脱,那阴冷的声音里都透着隐隐的惊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离我远点儿!”
楼清莞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的有点儿懵,这人是不是有洁癖?怎么碰一下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于是她缠的更紧了,这娘娘腔方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呢,现在却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乱窜,实在有意思的很。
“不嘛不嘛,人家就不放,除非你答应对人家好,不让人家再做这些粗活了。”她的嗓音软糯糯,带着直白的讨好。
这回她可是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她的身子又软又小,细瘦的手臂像两条蔓藤将那人清瘦的身子缠的紧紧的,那人一下僵住了,她索性将头也靠在了他削肩上,鼻端缭绕的是他身上萦绕的香味儿。
若有似无,清清淡淡。
楼清莞暗想,这人虽然尖酸刻薄,不解风情了些,但着装打扮倒是干净的很,应当是个恃宠而骄的贵公子吧。想着,她的眼前便自动浮现了一连串的词:温润如玉,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清雅无双,翩翩公子。
“楼清莞!”咬牙切齿。
楼清莞满含期待的抬起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黑漆漆暗含杀气的眼睛,面如死尸,唇若红脂,一口阴森森的白牙。
“啊—”
楼清莞惊骇的瞪大了眼,轻轻飘动的床幔,夕阳薄暮,画尧清秀可人的脸蛋儿。
“楼姑娘,您做噩梦了吗?”画尧神色担忧。
楼清莞心有余悸,满脑子都是梦里那张脸。
“公公。。。。”她呢喃出声,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前世是第一次做到这个如幻似真的梦,她那时吓的整整三日没敢合眼,对方如海的厌恶恐惧也是从那时开始加深。
这一次同样的梦境,却让她生出无限的思念和难过。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她必须快点见到他,她想他。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画尧同往常一样和楼清莞在院中散步,院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李管家带着几名小厮鱼贯而入。
开口就是:“楼姑娘,老爷要见你,劳烦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画尧一听是那个冷酷残暴的方公公要见楼清莞,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楼清莞跟她说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是呆愣愣的跟在她后面走。
“老爷,楼姑娘到了。”管家将她领到前院空地后便退下了。
楼清莞缓缓抬头,廊下之人红衣如火,宫帽乌沉,腰间系着一块通透的玉珏,饶是这般温暖朝气的颜色,也压不住他骨子里的阴冷森然之气。
记忆里温柔的、无奈的、羞恼的、情动的、声嘶力竭的人,和眼前冷漠阴沉的人完美重叠了起来,太熟悉又太陌生。
“楼姑娘,多日不见,过得可还好?”
和前世如出一辙的尖细嗓音,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楼姑娘,楼姑娘”。
画尧焦急的扯了扯她的裙摆,胆战心惊的不敢看上座的人。
楼清莞低低喘了口气,才道:“劳公公挂心了,清莞过得甚好。”
方如海毒蛇似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几个月不见她消瘦了许多,一头青丝仅用根木簪绾起,一袭宽大的清雅长裙衬的她更为楚楚动人。
看来她过得真的是很“好”。他闲闲道:“你倒是会享福的,看着比刚入府时还要盈润些了。”
话里的讽刺她恍若未觉。“多亏了公公的照拂,清莞很是感激。”
方如海阴恻恻一笑,“如此说来,楼姑娘在我府里住得很是舒坦啊,是吗?”
楼清莞真诚的点头,一汪秋水瞳欲语还休。
方如海眉尖蹙起,心道,这楼清莞莫非是学乖了,先前不是还刚烈的很吗?果然啊,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家终归是吃不了苦头。
“那你就住一辈子吧!”他不怀好意的哼笑几声。
楼清莞柔声应下,“多谢公公,清莞一定留在公公身边好好伺候。”
看来是真学乖了,方如海懒得再看她一眼,低头呷了口茶。
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破空而出。
“干爹——”
画尧被这一声“干爹”惊得汗毛直立。只见长长的回廊上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款款而来,柳眉弯弯,皓齿星眸。
“干爹,您总算是回来了。昭儿都想死您了。”
楼清莞用余光瞥眼了老熟人李昭儿。
这个李昭儿对她一直怀有戒心,明里暗里不知道使了多少计策陷害她,在方如海耳边嚼过多少舌根,如果不是有这么个绊脚石,她那时何须花两年时间讨好方如海,赢得他的真心。
方如海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李昭儿侧目一望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楼清莞,方才还笑靥如花的少女瞬间变得凶神恶煞,眼一瞪手一指。
“干爹,就是她!就是她把小白藏了起来!”
楼清莞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画尧,画尧也是一脸茫然。
方如海往后仰了下,没头没尾的丢了句:“楼清莞,解释吧。”
楼清莞秀美轻蹙,“清莞愚钝,还请公公明示。”
李昭儿已经不耐烦的发问:“你快说,你把我的小白怎么样了!别装傻充愣的了!”
楼清莞眼中透满无辜,问:“昭儿小姐,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否详细道来?”
李昭儿愤愤的瞪着她,怒骂道:“你就装蒜吧!昨日我的小白丢了,有下人说是看到它进了你的院子,我原以为它过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彻夜未归!你说,你是不是看我的小白长得聪明伶俐白白胖胖的,就把它私自藏了起来!”
楼清莞:“。。。。。。”
“你究竟把我的小白怎么了!你这个恶妇,你到底干了什么!”
楼清莞陷入了回忆,昨日吃过午饭后,她照例散步消食,然后突然一道白影掠过,她惊了一跳。后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那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都泛着柔光,这一瞬间的惊鸿一瞥让她想起了金灿灿香喷喷阔别已久的烤乳鸽。
于是,她冲着小白鸽和蔼一笑,按照记忆里的音调,咕咕的唤了两声,果然那白鸽侧目倾听一会儿便自动飞到她的手心里,最后不出意外的就变成了一串鲜嫩可口的饭后烤肉了。
那鲜美劲道的鸽子肉,仍让她回味无穷。
李昭儿喋喋不休的骂了许久,见楼清莞缄口不言就更笃定是她偷了她的小白。
“干爹!”她扑倒在方如海的脚下,哭得梨花带泪。“您看她,她都没把我放在眼底,你看她那心虚的模样,铁定就是她偷了小白没跑了。您可要为昭儿做主啊干爹。”
“楼姑娘,楼姑娘。。。。怎么办啊?”画尧想死的心都有了,小白就是昨天她们一起吃的烤乳鸽,她万万没想到它竟然是公公干女儿的爱宠。
而她还和自家主子吃得津津有味,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画尧那六神无主的模样尽入了方如海的眼里,他面上一哂,突然出声道:“去,把那丫头给我提到前面来。”
两旁的小厮领命,朝着画尧走去。
“慢着!”楼清莞挡住了画尧,“公公,有何事问清莞就好,画尧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鬟罢了。”
方如海眯着眼,语气不善:“所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也知道了?楼姑娘,咱家可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哪。”
楼清莞明净的双眼凝视着他。“清莞确实不知小姐口中的小白是何物,但昨日有一只白鸽飞入了清莞院中,不知是否是小姐的小白?
李昭儿忙不迭的点头,厉声:“我就知道是你,你方才还死不承认!现在赶紧把我的小白还回来!”
我倒是想啊,可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怎么还啊,要不你跟我去趟茅房?
“小姐此言差矣,你的爱宠的确进了我的院子,但我并未强留它,更没藏它,它是自己飞走的。”反正吃都吃了,再怎么着也找不着了。
“你,你撒谎!小白是我悉心**了多年的爱宠,它可是比人还聪明,什么时候该回家它都知道!怎么可能说不回就不回了呢!”
楼清莞不慌不忙,反问:“敢问小姐,小白昨日是几时出的门?一般都在外飞多久?可有专人照料?”
李昭儿偏过头,身边的一个丫鬟会意出声,道:“小白一直是由奴婢来照料,昨日午时出门,如无意外,天黑之前便会回来。”
楼清莞低头思忖了会儿,才徐徐道:“小姐,昨日傍晚下了场大雨,天阴沉沉的。听闻鸽子的夜视能力极差,许是着急回家却夜不能视,风雨大,雷电交加的,惊恐失措之下便寻了别处避雨了。我想,小白仓皇中可能受伤了,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李昭儿听闻又看向了那丫鬟,丫鬟身子心虚的埋下脑袋,“小姐,小白的夜视能力却如楼姑娘所言。。。。极差。”
李昭儿气的在丫鬟手臂上掐了一把,骂道:“蠢货,为什么不早点说?”
李昭儿折磨人的手段可是颇得方如海的真传,她哪里敢说是自己没看好小白,让小白在下雨天飞走了,本想让楼清莞背黑锅,没想到她竟那般精明。
“昭儿。”方如海伸了伸筋骨,站起来斜睨了她一眼,“今儿闹也闹够了,回吧。”
李昭儿脸色一变,忙跪下认错。
楼清莞始终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方如海在招财进宝两名小厮的陪同下离开,末了又远远听他道:“楼姑娘,咱家还有事儿交代与你,随咱家一道走吧。”


第6章 藏娇
方如海是个风光无限的大太监,踩着人头爬上的高位,有人巴结有人虎视眈眈,他便是再万贯家财也不敢堂而皇之的显摆,全都拿去买字画、文房四宝了。
因而他的书房布置的十分雅致,琳琅满目的书籍归置的错落有致,洁白的墙面裱着幅清雅的赏莲图,书案前立着只白瓷笔筒,室内无需熏香便飘有沁人心脾的袅袅书卷气,这般干净整洁的书房谁能想到是个太监的?
“坐吧。”方如海舒服的倚靠在太师椅里。
楼清莞依言坐下,低眉顺眼:“不知公公找清莞所为何事啊?”
在方如海的角度看来,楼清莞全然没了先前那股子的心高气傲的劲儿,但究竟是表面功夫还是心悦诚服的,仍有待商榷。
他决定再磨一磨她。“不急,你先候着。”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方如海一走,楼清莞整个人都跟泄了气似的垮了,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如愿以偿的见到他了,怎么心里反倒更堵了呢?
她还记得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她在心里都快把方如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因为在这间清雅至极的书房里,随便拿一件出去当了,都能保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一个宦官的俸禄是撑不起这满屋财宝,不用想都知道是中饱私囊,搜刮民膏民脂了。
半个时辰后,方如海换了身低调些的墨蓝长衫,脚踩白边黑靴,身长玉立却不阴不阳的笑着。
“让楼姑娘久等了。”他步履轻缓。
楼清莞道:“哪里,公公贵人多事,清莞等多久都无妨。”
方如海顺口讥讽:“听下人们说楼姑娘才大病痊愈,咱家还担心会落下什么病根儿呢,如今看来是咱家多虑了,楼姑娘现今不但容光焕发,还懂得奉承讨好了,真真叫人刮目相看哪。”
比起她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被他不痛不痒的酸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她低垂着眼,“多谢公公夸奖,清莞一定会再接再厉,不辜负公公的厚爱。”
厚爱?
方如海重重的搁下了茶盏,冷言道:“楼清莞,你心里想什么咱家可一清二楚,别以为你现在卖个乖,服个软咱家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咱家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咱家劝你趁早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呆在方府!”
她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颤声道:“公公,您误会清莞了,清莞并非。。。。”
“误会?”方如海语调上扬,一双细眸微眯。“你蓄意逃跑是误会?本就人赃并获,还敢在此狡辩。”
楼清莞扑通的跪下了,泫然欲泣:“公公,先前确实是妾身做错了,妾身知错了。还望公公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妾身这一回吧,妾身今后定当好生服侍公公,一辈子都不离开。”
面前这个任谁都我见犹怜,心生怜惜的女人宁愿回南苑阁那种烟花之地,也不肯委身于他,现如今又说出这种讨好之词,也不过是迫于无奈,想要过好日子罢了。
他心有怒气,说出的话句句带刺。
“毓珂姑娘,如此口无遮拦的讨好我这阉人,也不怕那些爱慕你之人编排挤兑你吗?再者,咱家这人素来斤斤计较,心眼儿小的不得了,你既然干做出惹怒我的事儿,就该有承担后果的准备。正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如今过的怎样,今后便怎样,不必费心讨好了!”
楼清莞静静听着,她好久不曾听到方如海对她口吐刻薄之言了,竟让她生出几分怀念,心里也随之舒畅了些。
她道:“不管公公信不信,妾身都会谨守诺言,说了一辈子便是一辈子。公公大可看看妾身的决心。”
她慢慢起身,一在方如海诧异不解的目光下,款款温柔的一步一步走向他。
片刻后,方如海浑身登时如遭雷击,带着女子馨香的身体紧贴着他,耳畔是楼清莞近乎婉转低吟的呢喃。
“公公,此乃妾身的心意,还望公公珍之重之。”
楼清莞温暖柔软的手指与他相扣,二人掌心隔着一层光滑的物什,目睹的招财进宝俩小厮瞠目结舌。
楼姑娘这是。。。。美人计?
楼清莞在方如海回魂之际退开,那只倾入她所有感情的香囊已嵌入了他的手心。
“公公。。。”她忍着笑意,小声点醒他。
方如海眼一眨,胸间充满了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羞赧。
“楼清莞,你、你一个女儿家,怎么敢这样!”他脸色微红的大声质问。
楼清莞歪着脖子笑了笑:“公公,你莫不是忘了,妾身早就是公公的人了,所以妾身与公公亲近乃情理之中,并非见不得人的事儿。”
“公公,这可是妾身花费了好几个晚上缝好的香囊,您觉得如何?喜欢吗?”
方如海好像这时才感觉到手心里鼓囊囊的东西,明明是饱含寄情的信物,他却感觉是块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楼清莞!”他神色变幻莫测,狠狠拍了桌面一掌,“你以为你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咱家就会信了你吗?想都不要想!”
她嗫嚅:“公公。。。。妾身做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并非存着不该有的心思。”
方如海撇过眼,干巴巴:“你私逃本就罪无可赦,若非念在你说二皇子送来的人,哪儿还容得你在此放肆?在咱家面前耍小心思前也好好想想你有几条命够用的!”
楼清莞乖巧道:“妾身自知犯了大错,罪孽深重,今日幡然悔悟只望公公能给妾身一个机会。妾身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侍奉在公公左右。”
方如海位高权重,虽然是个宦官但仍不妨碍旁人对他的奉承攀附之意。即便是朝中看不起他的文臣酸儒,见到他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方公公,在宫里混的可谓是如鱼得水了。
然而他再如何有权有势,他终究是个太监,是个不完整的男人。没有哪个清白人家的女儿会跟他这样一个太监,他亦心知肚明,久而久之,那些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事,于他不过是一种攀高枝儿的手段罢了。
可当楼清莞眼含清泪,娓娓与他诉情衷时他还是不可抑制的动了恻隐之心。
“够了,这种胡话莫要再胡说,咱家让你过来是有几句正经话要说。”
楼清莞听出他语气的软化,即刻懂得见好就收。“公公请说,妾身洗耳恭听。”
方如海道:“下月初是萝娅公主的及笄之礼,皇上向来最疼爱萝娅公主,自然要大肆操办一番。你。。。。独创的神女落尘独翩若惊鸿,冠绝天下。宫中舞姬虽有人仿。。。。但形似神不似,所以二皇子有意让你进宫亲自教导,不知你意下如何?”
神女落尘是她幼时便开始钻研的乐舞,从编曲到舞步都是她独自完成,直至十四岁在南乐阁崭露头角,一炮而红,至此名冠天下跻身京城四大名妓之首。
前世她虽然有意讨好方如海,但还没到肯将自己的神女落尘拱手相让的地步,所以她便使计拒绝了。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欠了他负了他,一支神女落尘拱手相送又何妨。
“能为公公做事实乃妾身的福气,妾身自当愿意。”
方如海本就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她若不识抬举的跟他闹,或者蹬鼻子上脸,他有的是办法整治她。可现下她却答应的那么干脆,着实让他意外。
他的冷然道:“你别以为进了宫就可以趁机攀龙附凤,知道为什么二皇子只让你教导,不让你亲自上场吗?一则你出身污秽不堪的青楼,上不得大雅之堂,二则你乃二皇子亲赐给咱家的侍妾,这事儿天下皆知,所以你更上不得场。咱家话尽于此,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楼清莞不说话了,方如海自以为踩到她的痛脚,便满意的勾起了唇。
“公公,妾身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
“若此次妾身替您办好了此事,可有何赏赐?”
方如海哼笑,“你有什么资格和咱家谈条件,别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
楼清莞羞涩一笑,“公公金屋藏娇,妾身的身份自然就是您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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