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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没权我怎么当皇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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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在这假惺惺作态于我看,一切等太医到了自有定数!”平乐公主坐回椅子上,而后朝那女婢使了个眼色。
女婢见状了然,走到江玥遥身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江玥遥坐下一起等候结果。
胳膊自然拧不动大腿,江玥遥审时度势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辩解什么。
待到宫女慌慌张张的带着太医而来,江玥遥一抬头便知道——完蛋了。
来者依旧是上次的那位老太医,不过这一次他身后还跟了以为稍稍年轻些的。离得远时二人好似在争执什么,但走得近些后便停下了。
老太医一到便被拉着进到内殿看望贵妃娘娘,而另一位则是被公主身边的女婢带去了一旁检验托盘中的汤盅。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稍年轻的这位太医就检查完毕跪倒在公主面前开口道:“回禀殿下,这汤中残留却有红花。”
平乐公主闻言当即拍桌怒道:“江才人!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玥遥连忙跪下俯身道:“嫔妾从未在汤中下药,身上也并无红花之物。”
“你说你没有,那边是没有吗?”平乐公主质问。
“那殿下想要如何?”江玥遥闻言问道,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自然是入殿搜查!”
果然。
事已至此江玥遥已经看明白了,这皇帝不喜太傅但又顾及太傅,而选秀时皇帝好似又十分听从贵妃,如此看来贵妃与太傅应当是一边。
而贵妃有孕,这公主如此胡搅蛮缠,定然是不希望她真的诞下龙子的,也就是说公主与贵妃不是一头。
江玥遥想到这里欲哭无泪,你们神仙打架拉上我干嘛啊?
当炮灰吗!
如今萧钰认准了是江玥遥的手脚,太医也是说汤中下了红花,江玥遥可谓是百口莫辩。但如果就这么让公主的人去偏殿搜查,江玥遥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会查出来红花的。
正在这时,院中一道男声响起。
“她的汤没问题!”
随之而来的便是整个院子齐齐下跪叩拜:“参见陛下。”
平乐公主坐在椅子上,见到萧弈进来只是象征性的站起身来拜了拜后便自己坐回了椅子上,依旧颇为不屑开口:“皇兄,你来了?”
萧弈自然也没有好脸色,走到江玥遥身边将她扶起挡在身后,面向平乐道:“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觉得无聊,自然先回来了。”说完,平乐公主接着道:“本殿不来,怎知皇兄竟然连自己的后宫都看管不住,竟害得母亲失去心心念念的小孙子!”
萧弈闻言冷哼出声,“但愿母亲是真的心心念念。”
“你这话什么意思?”平乐公主急道。
“没什么意思。”萧弈不想搭理她,转身示意芝兰带着江玥遥到一旁,这才走到主位上坐好后缓缓开口,“那汤朕也喝了,并无异常。”
平乐公主见状,连忙给一旁的太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
太医当即领命,跪蹭着面向萧弈道:“陛下不懂药理乃是常事,这滑胎之物男人服用自然无碍。”
“你的意思便是说江才人懂得药理?”
“自然。”
“笑话!”萧弈当即怒道,“朕看她根本连红花都买不起。。”
萧弈也是真的气极了。
他本来在养心殿吃饱喝足,好好打着瞌睡。
却被德泉破门而入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
“陛下…贵妃娘娘流产了。”德泉哭丧着脸对萧弈道。
“咋又没了?”萧弈还没清醒,整个人都是蒙的。
又?
德泉纳闷,还以为萧弈是惊吓过度说了胡话,连忙出言安慰,声音中却更显得悲凉,“陛下可别忧心,您往后定然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子嗣的。”
萧弈摆摆手,无力解释。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一个两个都想对自己的后宫指手画脚,属实是不嫌累。
唉…不然便先让她们先折腾着,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他再出场!
萧弈这么想着而后无力的坐回椅子上,手肘抵着桌面,手掌撑着脑袋,本着人道主义关怀随口问了句:“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就听见德泉憋憋屈屈吭哧半天:“说是…因为江才人。”
萧弈闻言手肘一下子错了劲儿,当即扭得抽了筋,颇为纳闷问:“怎么又与她有关?”
。
可不就又与她有关!
萧弈看向一旁角落委屈巴巴的江玥遥,心中不止一次感慨,运气这种东西真的看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新的一年,好运爆棚!!!
第18章
“皇兄何必为一个才人如此辩解?”言罢平乐公主微微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角落的江玥遥。
啧,就这?
哪有什么吸引人的地儿?
“皇妹不也如此逼人?”萧弈慢悠悠开口,余光瞥向门外院子。
他在来时便见到了宫外的女婢中有许多不是华瑜殿的人,想来便是萧钰带过来的。知道事情经过,萧弈当即要德泉去了江玥遥偏殿率先搜查一番,省得如此被动任人栽赃嫁祸。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拖延时间,等德泉回来。
“兄长这是看着母后不在,所以便想要为难于我?”平乐公主反问,她不相信萧弈不会忌惮母亲。
“母后朕自然孝敬,钰儿又何必将她老人家搬出来压朕呢?”萧弈手指轻叩扶手,而后露出三分委屈望向平乐。
“你可别叫我钰儿。”平乐公主见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弈佯装痛心悲切开口:“钰儿可是朕的妹妹啊!”无奈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平乐公主强忍着别扭坐直身子,再次绕回话题:“既然如此本殿想查,皇兄肯是不肯?”
萧弈低下头去,似乎是十分为难。过了好久才缓缓抬头,望向江玥遥,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不忍。
平乐公主等得十分不耐,正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就听见萧弈忽而开口:“江才人,你…可认?”
江玥遥闻言当即上前一步再次对跪下,恭恭敬敬回答:“嫔妾不认!”
听到这话时,萧弈终于等到德泉胖嘟嘟的身影在门外闪过。
“好!”
萧弈拍了下椅子扶手,而后站起身来咬牙面向平乐开口,“既然钰儿想查,那便查!”
看着萧弈气急败坏的样子,平乐公主暗暗勾起唇角。果然,这个怂包从小就听话,长大了难不成还能飞上天去?想着,平乐站起身来对身侧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当即了然便要出门将门口的人引进来搜查院子。
“且慢!”
院内忽而传来一道女声,江玥遥回头就见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逆着光走了进来。
大宫女进屋后低头看了一眼江玥遥后,这才恭敬地跪拜在江玥遥身侧,萧弈面前:“贵妃娘娘说了,既然陛下与公主殿下都不放心对方,那便从我们宫调人去查。毕竟娘娘丧子心痛,自然不会偏袒。”
萧弈闻言,后退半步坐回椅子上,轻挑眉毛看看向平乐,但话却是对宫女说的:“贵妃能有此心意,朕自然应允。”
平乐公主没想到会如此,抽了抽嘴角笑容就快挂不住了:“此等事情何须劳烦贵妃姐姐。”
大宫女不卑不亢的转而回答:“我家娘娘如今颇为心痛,还说找到真凶定然不会就此放过。”
平乐捏紧拳头,本来母后此法一举两得,除掉孩子打压贵妃之外,还能直接将皇帝亲选的这个什么才人直接扣上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
如今,终究是差了一点。
坐回椅子上,平乐端起茶杯挡住面容,而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二人,用茶水微微抿了抿唇这才道:“本殿自然竭力帮助贵妃姐姐找出真凶!”
真烦人!
江玥遥的院子本就不大,因此很快便搜查完了。
有萧弈在前,贵妃在后,他们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平乐公主在得到消息后便离去了,至于那个年轻的太医便直接跟在公主身后也一道离开。
萧弈则是在大宫女的引领下去了内殿看望贵妃,毕竟在旁人面前这戏还是要做足的。
刚一进去,就见那老太医正在屋子里,手中还握着一块糕点,在见到萧弈后连忙行礼出言道:“拜见陛下。”
萧弈点头要他起身,而后问道:“可查出什么了?”
老太医面色凝重点头,“红花其实在这糕点当中,是公主带来的。”
萧弈闻言当即大怒:“她这究竟是要做什么,真当朕是好欺负的吗!”
老太医吓了一跳,而后连忙将腰弯下开解道:“陛下息怒,也幸而贵妃娘娘并非真有身孕,只要娘娘好好调养,往后还会有的。”
萧弈目光柔和,十分痛惜的看了看床幔中的人影,而后问道:“那朕的爱妃又为何会流血不止?”
床幔中闻言忽而传出两声轻咳,萧弈更加不解。
太医年老,什么没见过,也不害臊,当即解释道:“红花有活血之效,而娘娘又刚好…刚好来了月事。”
萧弈一滞,吭哧半晌才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太医告退,临了抬眼瞅了一下萧弈微微发红的耳根,只觉得陛下与贵妃娘娘恩爱许久,怎还是像个纯情小伙子般脸皮薄?
“你懂得药理,怎连红花都还辨不出?”人走后,萧弈坐在床边疑惑问。
贵妃懂药也是她后来归顺才告知萧弈的,这些年也一直用药来隐藏自己未被宠幸的事情,但这都是无奈之举。毕竟人都不愿意生病吃药,可明知道糕点有问题还吃进肚子里,萧弈当真头一次见。
贵妃将床帘掀开,闻言有些气道:“如此不是正好省事了?不然十个月后陛下还真的想要那老头儿随便弄个野种来叫你爹爹?”
萧弈闻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个丑兮兮的小泥孩张开双臂叫自己爹爹的样子,顿时一阵恶寒。
“就让她们斗吧,朕可没闲工夫操心这些。”萧弈开口,语气有些疲惫。
“我听说,江才人给我那汤陛下也喝了?”贵妃坐起身子,而后颇为八卦开口。
“胡说!那自然是德泉喝的。”萧弈当即起身后退半步连连否认。
“啧,口嫌身直。”贵妃显然不信这话,皇帝比她还要小上两岁,小屁孩什么能瞒得过她?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萧弈嘴硬不言,然后便要走,却忽而瞥见房里多出来一个鸟笼而后问:“新买的?”
“太傅前不久刚送来的。”贵妃躺回去,轻飘飘开口,“陛下可好好看看。”
萧弈闻言走近,观察半晌却不明所以:“有什么不妥?”难不成是羽毛上涂了什么有毒的香料。
贵妃摇头颇为嫌弃开口:“这鸟名贵的很!陛下就没什么想说的?”这暗示的还不够明白吗?!
“…”
萧弈将本要摸羽毛而伸到一半的手指收了回来,心中狠狠地将太傅来来回回骂了千八百遍,而后温和开口:“有,朕自然是有的,贵妃想要什么与朕说便是。”
贵妃自然知道萧弈是无处能得到比这鸟还要名贵的,而且有门路他也买不起,只是想看着萧弈吃瘪便十分痛快。
“臣妾就这么一说,陛下何必当真了呢。”贵妃解释道。
“那此等玩笑爱妃往后可莫要再开了,朕还真的怕自己当真!”萧弈说完便气冲冲出门,推开门就见江玥遥当当正正跪在门口,着实吓了一跳。
连忙低头收了气急败坏的表情,转而一张笑脸对着屋里喊道:“贵妃好生修养,朕改日再来瞧你!”
得到贵妃一阵娇俏的笑声作为回应,听得萧弈更加郁闷。
理了理衣袍,萧弈正色开口:“你在这跪着作甚?”
江玥遥不敢抬头:“嫔妾害得贵妃娘娘遭此劫难,属实有罪,特在此谢罪。”
萧弈只觉得自己越发对不住江玥遥,平白无故将人家小姑娘卷进争斗之中,便轻咳两声轻轻开口:“这跟你又没关系,回去吧。”
江玥遥抬头看向萧弈,依旧坚持:“可嫔妾难安。”
萧弈看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一颤,抬手揉了揉心口,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安慰女人?
他真不会。
“罢了,看好你家小主。”萧弈对着芝兰嘱咐,而后一边揉着心口一边离去,只觉得今日的心率一直不太正常。
片刻,宫女进屋通禀后出来,面向江玥遥俯了俯身子道:“江才人,娘娘叫您进去说话。”
芝兰闻言连忙起身,而后将江玥遥搀起,将她送入屋内后在门口站定守着。
贵妃娘娘见江玥遥进屋,便让屋内宫女都出去等候,接着招招手示意江玥遥不必多礼过来说话。
“那日夜里你遇见了陛下对吧。”贵妃直言问道。
江玥遥一滞,自然知道贵妃说的是哪个夜晚,当即慌张便要跪拜认错,却被贵妃拦下。
“娘娘,嫔妾绝无勾引陛下谋害娘娘之意,那夜的确是偶然得见啊!”
“你别急,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问责,本宫也相信你并无那等龌龊心思。”贵妃开口安抚道。
江玥遥顿时满面感动。
但心中暗想,她倒还真的想有,无奈时局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是陛下挑中的人,有些事情告诉你倒也无妨。”贵妃娘娘握着江玥遥的手,慢慢开口,“况且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刚入宫没多久,还不了解罢了。”
江玥遥虽不太明白她什么时候变成便皇帝的人了,但这也是一个绝佳的表达衷心的机会,便连忙开口:“娘娘但说无妨,嫔妾绝无二心。”
作者有话要说: 爱大家!
第19章
贵妃听到江玥遥这话莞尔笑问:“你刚才可见到了平乐公主,有什么想说的?”
江玥遥闻言顿时警觉,而后谦逊回答:“嫔妾怎敢妄议公主。”
蒋贵妃轻轻摇头,而后宽慰:“此间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公主聪慧,个性率真。”
贵妃没忍住笑,眼睛弯弯对着江玥遥道:“你还真的时刻放不下戒心。”
江玥遥还以为贵妃是说她心不实诚,连忙想要解释,却被贵妃打断了话。
“你应该也能瞧出今日公主并非真心恭贺本宫。”这时候整个华瑜殿都没外人,贵妃也直截了当继续道,“我与良美人和于贵人是最早跟在陛下身边的,但与于贵人不同,我与良美人都是太傅的人。”
后宫或许抱成小团体,但背后真正的操控者是谁,不应该是江玥遥这么一个刚入宫的小角色能知道的,便忙不解问:“娘娘为何将此事告知于我?”
“因为陛下待你不同,而你也并未加入我们之间的纷争,是个局外人。”蒋贵妃闻言深深打量着她,把江玥遥盯得发毛,而后深吸口气悠悠叹息,“良美人倒不足为提,她自认貌美但进宫一来陛下不曾看过她,便整日寄情于话本中的爱情,而于贵人你也见到了,相比之下她更喜爱一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嫔妾愚钝,却不知这与平乐公主有有何联系?”
贵妃坐起身子,看着江玥遥一字一顿道:“平乐公主…正是太后的人。”
“难不成…?”
江玥遥早已猜到些,但也仅限于刚刚所说的太傅与贵妃的关系,如今闻言思索之下只觉得头皮发麻,木讷开口但后边的话她没说出来。
贵妃嗤笑而后随口解释:“只是老太太不希望我们几个怀有龙嗣罢了,陛下是太后与太傅一同帮着坐稳皇位的,而曾经得到过权利的人,如今要她收手,哪有那般容易。”
自古以来朝堂争斗不休,江玥遥自然明白个中道理。而后宫不得干政妄议朝堂也是忌讳的吗,可是贵妃依旧如此对自己挑明,定然是有事情要自己做的。
“可有什么是嫔妾能做到的?”江玥遥问道。
“陛下一直想要有自己的势力,但举步维艰。”
“嫔妾何德。”
蒋贵妃摇头,“陛下与你,似乎不太一样。”
江玥遥闻言颇为疑惑,仔细思索着近日发生的事情,倒还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见着贵妃如此说,便好奇问道:“难道贵妃娘娘就没什么所求吗?”
听到江玥遥这话,贵妃缓缓掀开被子起身穿鞋。
江玥遥连忙也站起来搀扶贵妃,却被她轻轻摆手拒绝开来,而后自己走到窗边,“自然是求的,哪个女子在儿时不曾幻想过嫁给一如意郎君呢?但你也知道陛下登基至今一心执政,从不踏足后宫,即使到了我这华瑜殿也是因为太傅要他来。”
“我本就比陛下大了几岁,对于这些也想得开。早早地便主动配合陛下做戏,陛下则在别处满足我的一切需求,甚至抬高我的位分。”贵妃说着,将手伸向窗边挂着的笼子,缓缓将其打开,逗弄着里面的鸟飞出,“如今我荣华也有,面子已足,见着陛下就像看着自己弟弟一般,而家里也被陛下安置的极为妥当,想着还真没什么可挂念的了。”
“娘娘。”江玥遥看着贵妃,心中竟生出几分悲切之意,入了这紫荆城,谁还能出得去?
“你看我这院子,许多花草鸟兽,可谓是这宫里最有生气的地儿了。”蒋贵妃开窗,将那鸟放飞出去,只可惜它不争气,扑腾了半晌也飞不高。
白瞎了。
江玥遥后退半步,跪拜在地,而后弯腰低头恭敬开口:“嫔妾愿意效忠于娘娘,忠心于陛下!”
蒋贵妃转回身子,上前几步将人扶起,而后道:“这就对了,晚上想吃些什么?”
江玥遥:…
回去的路上,江玥遥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今日她知道了太多,也是头一次了解到陛下是如此处境。从前她话本上所读之物,后宫女子想要得到君心,皆是与各路嫔妃明争暗斗,怎地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味儿?
踏进偏殿,小顺子连忙迎上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江玥遥无心回答,便要芝兰解释,自己则缓缓进到屋子里坐在椅子上,这才踏踏实实地舒了口气。
桌上放着的正是她还没绣完的靴子,如今版型已经作出,只是要想着再上面填些什么花纹就好。
江玥遥伸手将它拿出,而后左看右看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她不想两次送出的鞋子一模一样。
余光瞥见桌子中的绣筐中还有个香囊,上面的海棠花开了一半,江玥遥望着没绣完的花苞忽而想到,太后即将回宫。
而太后回来,她定然要准备礼物。
虽然入宫这么久江玥遥都没见到这号人物,但是早在家中便听到父亲提及过,当今太后极爱海棠,不论身边桌椅,又或者身上的衣衫,都会有这么个花在上头装饰。
摸了摸那荷包,江玥遥摇着头将其扔回了绣筐中。
“芝兰,走,去一趟承德宫。”她需要寻钱裳要一块好点的料子。
。
养心殿,萧弈自从回宫后便一直摸着下巴来回踱步。
如今他前朝有太傅,后宫有太后,计划了这么久也只是收拢了一小部分人为自己所用。现在卫猗能做的,只有激化二人矛盾,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光看岁数就知道,这俩人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要想激起二人嫌隙又不引起怀疑,定要好好思量具体对策。
“去让各宫都准备准备,端午朕要大摆筵席为母后接风。”萧弈朝着门口喊,明日早朝他也会提及此事,想来太傅也不会拒绝。
而且说是为太后接风,百官献上的礼物到时候也是一部不小的收入。
门口,德泉应下半晌,回来禀报,还带回来一张字条。
“陛下,元大人有消息传来。”
第20章
早朝,萧弈刚坐下接受朝拜后,便有户部侍郎上前一步道:“陛下,瑾州涝灾,百姓流离,恳请陛下修建大坝安抚灾民。”
萧弈端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着反问:“这些难道不应该是地方官员想法子解决的吗?”
户部侍郎闻言默不作声,悄悄地瞥了一眼前方站着的太傅,而后开口道:“瑾州涝灾实属近些年最大的一次,知县独身一人苦难解决,这才上书京城请陛下助力。”
萧弈微微点头面露沉痛之色,转而望向太傅,脸上挂起淡淡笑容极为虚心诚恳开口,“百姓如此朕十分痛心,不知老师对此有何见解?”
其实早在几日之前关于瑾州涝灾之事就已经被传给萧弈了。
这次的涝灾好像是挺严重的,但也没到户部侍郎所描述的如此地步。
而后来的信件之中确实没提到有关于太傅处理此事,也没有关于瑾州事发后结果的任何消息。
元明熙的人时常藏匿在人群深处,主要负责暗搓搓偷听消息并且煽风点火引发战事。
就在昨晚,元明熙递给萧弈的纸条中写到,近日就有一些中立官员时常聚在一处,或多或少的表达他们对于太傅干政的不满。
其中最为激进的便是户部侍郎,而且他还说今日早朝便要借个由头来好好搓搓太傅的威风,要萧弈切记小心。
太傅闻言沉声开口:“陛下,如今边关蠢蠢欲动,而国库空虚,陛下切勿让边境将士寒心啊!”
萧弈自然知道太傅不可能就此松口,当即看向户部侍郎,不言而喻。
户部侍郎瞧着萧弈这幅颇为欠揍的模样,狠狠咬牙上前半步再次开口:“臣以为将士在外征战最根本的心愿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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