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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离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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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音。”尧之说。
  这个熟悉的名字似乎唤起了我一点点的印象,在尚书府听那些下人谈论听来的江湖。
  对了!是他。
  他就是三十年前闻名江湖的第一美人谈音!
  谈音的眼神很哀戚,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眉宇间是凝聚不散的轻郁,他只是轻轻一个神情,就让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我只是来给你治病,有什么话你自己跟她说。”
  “呵呵,尧儿,你性子还是这样直接啊。”谈音叹了口气,幽幽抬起头来望向我躲藏的方向,我的心怦然一跳,用叶子挡了一下,他的眼神很犀利,我总是有种被人发现的感觉。
  “你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何必去打扰她呢。”
  谈音轻笑,眸光忽闪,尧之蓦地挥袖,我大惊,几片叶子迎面而来。
  “谁!”
  我姿势狼狈的趴在地上,仰脸看着那第一美人灿若明霞的脸,讪笑。
  作者有话要说:  


☆、22 魅音

  有一个男子,柔柔哼着三月的呓语。缠绵多情,如柳枝摇曳轻划心湖,波光粼粼。
  有一个男子,轻轻绽放暖风般微笑。娇艳夺目,如荷花微颤亭立雨后,饱满轻盈。
  举手投足之间,淡然而又娇媚,即矛盾又纯然,深深的震撼着我。
  这就是谈音。
  我愣愣的看着他,似乎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上,我的脑是空白的,我的心亦是空白的。
  谈音轻笑一声,转眼盈盈与我对视,“小丫头,看什么呢。”
  “看你。”
  我下意识的回答,然后脸刷的红了,这该不会是调戏人吧。
  “呵呵,小丫头真有意思,我这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呢。”他转眼看着身旁那个没表情的木头,笑道,“尧儿比我好看多了。”
  我露出非常不赞同的表情,尧之美则美,但我没有收藏画的兴趣。
  不过我是来学东西的,尧之又跟来干嘛,还防贼一样的神情,我真是很不满。好吧,因为我用这个借口不小心躲掉了几次药浴几次针灸。
  话说那日我从天而降跟第一美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然后谈音扑哧一笑,表示十分欢迎我这位客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尧之每天来这里干什么,更不知道谈音在这里躲着谁,我只是为了谈音这个人,无关他的身份他的故事。
  谈音总是轻轻的笑着,像是看破世事,却常茫然的看着天空,眉宇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轻郁。我想要为他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好像自从我劫后余生就开始多管闲事了。我常不顾尧之的反应就跑过来,给他带一些小点心,给他说说山下的趣事,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在笑,或者用复杂的神情看着远方。
  尧之来这里只是给他看病,然后两人坐在一起发呆,我实在搞不懂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说好,倒是没见过他们的言语多亲昵,说坏,可从没有见过他们闹矛盾。
  我曾经偷偷的对比过,他们有一点很相似,都一样的冷漠,只不过谈音用微笑来掩饰,尧之比较直接的表现出来而已。我猜测过尧之可能是谈音的儿子,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无论外貌还是性格上,如果是父子不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的。
  他们让我越来越困惑了。
  然后,有一天,谈音突然对我说,“小落,我教你魅音吧。”
  尧之听到这句话反应很大,他是直接跳了起来,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谈音,谈音倒是很镇定的对他笑笑。
  这两人打什么哑谜,魅音又是什么。
  “你说魅音不再重出江湖。”尧之说。
  “我反悔了不可以吗?”谈音笑得很无赖。
  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玉箫,在阳光下折射着如玉般剔透的光芒,然后我又看到尧之惊诧的表情。
  “魅音,是我的得意之技,以音惑人。”
  这个我在小说里看过,帅哥美女吹起来特好看,尤其再配上花瓣飞扬,不过那变成移花宫的那些女人了……
  尧之虽然很惊讶,但是没有反对,之后谈音把那玉箫送给了我,每次练习的时候,尧之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承认自己的音乐细胞不太活跃,但也不至于到五音不全人神共愤的地步吧。
  后来我才知道,这玉箫是那个她留给谈音的,似乎代表着什么身份,我很惊讶,想退回去,可是谈音却说若我不要,这支玉箫便没有存在的意义,毁了罢了,吓得我立即抢过藏回怀里。原来谈音跟尧之一样的乖僻,难怪能相处在一起。
  在孤儿院无聊的时候,我有学过一阵子的乐器,所以还算比较快上手。让我最惊喜的是,吹箫的同时能训练我的内力控制能力。而且魅音是要配合内力使用的,即是内力越强,能力越大。
  魅音因使用的人不同的心态有不同的效果,有催眠的功能,甚至能魅惑人心,所以这个技能又被称为邪术,而擅长此道的谈音却因为这个被划到魔教。
  少时的谈音轻狂不羁,对外界的说法毫不在意,他是这样告诉我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隐居至此,看他那眼神,我不忍心再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他的一段故事,谈音有,尧之有,我手中的玉箫也有。
  经过一个多月药浴针灸的调理,我体内的毒渐渐转化成内力,而且因为有毒素的掩饰,即使是高手也不能轻易探出我的内息,连尧之也对这个意外的功能感到震惊。
  我深厚的内力加上熟练的魅音,只要不近身搏击,我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不过那也是我自我感觉而已,其一我刚习武,不知道怎么样的感觉才是高手;其二我没有去过江湖,没有见识哪来的对比呢。我想,我应该找可参照物,测试一下我训练的成果了!
  尧之神医很荣幸的成为我的测试对象。谈音美人原来是个腹黑,知道我的打算后,居然踊跃提供迷药给我制造机会,他说他想看看一直冰块脸的尧之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我满额黑线,他确定他给我的不是春*?还动情……我丢下句不需要就跑了,开玩笑,我只是检验一下成果而已,何况尧之的武功比我高多少呢,还有杀我的前科,我这是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吗。
  于是,这天天刚亮,我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上山,在青鸾发现我之前把它给绑了,青鸾眯着小眼睛唔唔的鸣叫,我作了个鬼脸,让你经常瞪我,你就在这里吹吹山风清醒一下吧!
  爬到树顶,心有点慌,怎么跟做贼似的,而且是采花贼。我跟尧之的感情不深,直接说他未必肯答应,而魅音最佳的效果是趁人不备,我搔了下脑袋,切磋武艺,不算是卑鄙吧。好吧,其实我记恨他第二次见面就要杀我,我去小小的报复一下是人之常情吧。
  悄悄用竹子戳开前几天偷偷挖的洞口,爬进去。黑,很黑,静,太静,难道尧之还没起来。奇怪了,所谓医者养生之道是早睡早起浇浇花溜溜鸟的啊。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上山时看的幻境,立即停下脚步,尧之心思精密,这木屋平平无奇说不定里面藏有什么毒物……我拍了下脑袋!尧之说我中的天下奇毒让我的身体变成百毒不侵了,不过……被咬到还是很疼的嘛。
  反正在这里吹也是听得到,于是我从怀中掏出玉箫,凑近嘴边,提气凝神,清婉柔和徐徐响起,如一溪泉水缓缓流淌而过,竟连我自己也差点沉溺其中。
  忽而一阵轻风吹过,卷起眼前的轻纱,但见尧之侧身向外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前胸袒露,薄纱裙褶随风飘摇,一派春水荡漾。
  箫声不断,我却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竟是心醉神驰,砰然不已。
  尧之缓缓转醒,双脚着地,揭开的衣袍露出更大片的肌肤。他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揉着眼睛,听到箫声疑惑的眯起了双眼,柔和的双颊泛起良多晕霞,翘睫轻扇着,他视线寻觅着,最终眸波定在轻纱外的我的身上。
  那双幽潭的颜色逐渐转深,尧之忽而抿起那娇嫩的双唇,妩媚一笑,极度风情。我从来没想过,尧之竟有如此绝色!
  我愣愣的看着,突然一股腥甜味从喉咙中涌出,噗的一声喷洒到地上。
  箫声骤然停下,尧之眼神恢复清明,看到我他立即挥手,我便立在原地不能动弹,而眼前的轻纱把我身子转后,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消一刻,尧之衣衫整齐的立在我身前,张开我的嘴巴把药塞进去,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内力反噬。”他冷冰冰的解释,“自作自受。”
  刷的一声,我只看到一抹白色迅速的消失在眼前。
  “尧之!!你先给我解穴啊!!!”我哭丧着脸大喊。
  果然,尧之是强大的,不能轻易试探的!
  作者有话要说:  


☆、23 献勤

  尧之送我下山的时候,脸色一直没有缓和,不知道他蹙着眉头在想着什么,我也不敢再触龙须,安安静静的跟着。
  一会后我停下脚步,好奇的研究身旁那长得有点奇怪的树藤,突然发现它居然能动,再探头看去一个蛇头停在离我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吓得我慌忙后退跌坐到地上。
  我是不怕毒,可是我怕疼。
  尧之许久不见我跟上,转头看了我一眼,又望向我隔壁,我肯定我没有看错,他看那条蛇的眼神绝对比看我的要温柔许多。
  “石楠藤,白花蛇。”他说。
  泡药浴的那几天,尧之没少扔医术给我看,那些竖版没标点的繁体字看得我一知半解的,但对一些专有名字有点印象。我想尧之是有心教我点医术了,想罢,我便小心的靠近。
  尧之让我仔细观察白花蛇的形态,看到我畏手畏脚的模样,他愁着眉头道学医之人怎可怕药材。于是他立即从地上捞起一把沙土,对准白花蛇撒去,说来也奇,白花蛇遇到沙土,真像面粉遇水一样,缩成了一团,尧之上前用木叉往白花蛇的颈部叉去,另一手抓住蛇体的后部,这时白花蛇再也施不出威力来了。
  我叹为观止,他把蛇举到我眼前道:“白花蛇蛇头大似三角形,嘴里长着四只长牙,背上有二十四块斜方格,腹部还有斑纹,与一般的蛇不一样。”
  说罢,他将蛇挂在路旁的小树上,用刀剖其腹,去其内脏,盘曲后装进了竹篓筐,动作十分麻利。
  我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还活生生瞪着我的白蛇,现在变成一条白绳,而是动刀的是这个看起来很柔弱的男子。虽然我知道他武功比我高强百倍,但怎么说他在这个时代是个弱男子,正确的观念是应该依附在女子身后,然后在看到这些软体动物的时候,大叫着“蛇啊”。
  不过很惭愧的是,做这些事的人是我,所以我更加的费解,我的身体很诚恳的表达了我的意思。
  “你还是男的吗?”
  我立即捂着嘴巴,这样问好像很失礼,不是讽刺人家没有男人味吗,于是我满怀歉意的望过去,谁知道尧之却在前面认真的带路,无视掉我的问题。
  我吁了口气,看不到背对着我的尧之陷入了深思中。
  *** 
  尧之把我送到家门口,鲜少出山的神医突然的出现引起了村民的轰动,当然,他们的眼中尧之还是一个蒙着面纱、神秘的、有着高强本领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仙人。我对村民盲目的崇拜一一漠视,对这个小山村来说,尧之这样的能力的确堪得起这些膜拜的,可是——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看爹娘那对待佛祖的态度,不差把尧之供奉起来了。尧之面无表情的,可是我知道他早就不耐烦了,他那样的性格难保会不会挥挥手把村子给平了。
  很危险!
  “爹娘,各位乡亲,尧神医今日研究一天很疲乏了,请各位早回吧!”我大声不客气的说着送客令,等人群终于出现一个缺口,尧之就用上轻功逃了,虽然在他们眼中是风度飘然的离去。
  村民无比可惜的叹了口气,我累得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小小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他怯怯的望着我,包子般肉肉的脸在我的注视下刷的红了,“九……九姐姐……”
  声音跟糯米一样酥软,绵绵的,很好听。
  自从我跟尧之学医后,似乎受欢迎了很多,时不时有人来我这探尧之的消息,甚至让我给他送礼物。爹娘在村子里的地位像坐过山车一样的飙升,虽然我不胜其烦,但总不能伤了这些纯朴的村民。
  我微笑,低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九姐姐,这个给你!”小男孩把双手举得高高的,他低着头,我看到他露出的耳朵都通红通红的,我偏了一下脑袋,呃,因为他激动得快把东西捅到我鼻子去了……
  是一个浅绿底绣着两朵白色小花的香囊,我很喜欢这种素雅的颜色,我立即收下,可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这,你要托我带给尧神医吗?”真有点舍不得。
  小男孩立即摇头,他双眼充满期盼的看着我,活像一只要主人摸摸脑袋的小狗狗,真是可爱。
  “是、是送给你的。”
  “真的?”
  小男孩用力的点头,看到我欣然收下,他绽出大大的笑容。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下他的脑袋,哎,年轻真是好哦,貌似我也不老嘛,对呀,明天要去磨尧之,让他把看家本领都教过来,这才不枉费青春一场嘛。
  回屋,爹娘一脸喜庆的看着我笑,笑啊笑,我看着他们,却偏偏不说话。
  “爹娘你们笑什么啊?”
  “九儿啊,你相中小沈家的儿子吗?”
  “小沈家的儿子?谁?”
  娘指着我手上的香囊,“就刚走的小公子啊。”
  我坐下,倒了杯茶缓缓喝了一口,“我只是收了个香囊啊。”
  “那就是答应跟人家联姻了。”
  “什么!?”我一口气差点呛住。
  爹疑惑的看着我,“你看看香囊上绣的是什么。”
  “只是两朵并着的白花……”我把香囊左右看了下,突然楞住,“并蒂莲?”
  “并蒂莲寓意着夫妻恩爱的意思,而女子收下男子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即是答应了婚事,这是我们宇朝的风俗。”
  爹用“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的眼神看我,真是哑巴吃黄连了,我苦笑道,“爹娘,你们忘了女儿很迟才懂事吗?”
  两人面面相觑,娘问我打算怎么办,我都到了这个年龄了。我当然义不容辞的拒绝,那个小男孩看上去都不够十岁,那不仅是未成年,还是个儿童啊!娘说看那个小沈模样也挺周正的,先收进房也不错。我彻底无语了。
  爹作为男子心比较细,他想了一下便说,“你把香囊收了,再退回去不是悔婚吗,你这样做会让他更难堪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先应下,然后拖几年让他自动放弃吧。”
  爹娘他们哪里处理过这些事情,那时候的他们能有一口饭吃,能娶上侍郎已经是天降的恩赐了,怎么会想怎么退掉呢。
  最后还是按我随便说的那个做,就是拖。反正定亲也能反悔,到时候他看上谁了也可以嫁人的,再说刚才只有他跟爹娘看到,无人作证,他一个男子总不好意思到处跟人说吧,我们有利在占了主场。
  总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卑鄙,我想,陪爹娘过上一段时间再出去走走吧,这也不是个办法。
  跟爹娘说了些学医的事,天已经夜了,今天受到的惊吓够多的,我浑身都疲惫不堪。
  可是当我点上油灯,看到床上那个几乎全裸的男子时,吓得我立即把他扔了出去,甚至没看清楚他的模样。
  我激动得忘记这个世界这种事吃亏的是男子,而我这样不怜香惜玉的把人家轰出去,比直接拒绝一个男子还要残忍。
  所以,我收到全村人的评判,明明我是受委屈的那方,可因为我处于绝对不会吃亏的地位,所以该骂的就是我。
  爹娘当然不会责骂我,可是却用怜悯痛惜恍然大悟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忍不住要说他们这样的行为是摧残未成年人!
  可是他们说不懂,反而是我不体谅父母的苦心的错了。那个男子一半是爹娘试探我,一半当然是那个人自愿的。
  爹被我义无反顾的神情吓得哭起来,他说自己的女儿不行了,他对不起列祖列宗,他要跳河谢罪什么的……我满额黑线,转向比较理性的娘求助。
  而娘更直接,她怕我是害羞,抓了一把银子,豪气的让我去镇里开开荤,她说要是不懂怎么做就喊上隔壁的王大陈二张三一起长长见识。
  吓得我立即跑到尧之的山上。
  家有饿狼啊,还是尧之那冷冰冰的臭脸比较好应付……
  可是几天后我又受不了的跑回来,看到他们的脸憔悴多了,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问我这问我那,那是掩饰不掉的浓浓的关心。
  虽然方向错误了,程度有点过了,但是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不就是想看着我幸幸福福的成家立业吗。我很内疚,我想我不应该这样跑掉的。
  发现我坚韧的大墙有一点点的松动,那些三叔六公又齐聚我家,苦口婆心的说着哪家公子俊哪家少爷俏……
  我的天啊,这日子咋过!
  作者有话要说:  


☆、24 离村

  躲在山里的日子很难过,谈音喜静,我不好意思常打扰他,只能跟尧之两眼望两眼,可是我没他那么高的境界,可以一天不说话,于是我给他说了好多的故事,可他都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那我还不如对着墙壁说,说不定有一天能给我说出裂缝来呢。
  后来我给尧之讲李时珍研究鼓子花、穿山甲,还有曼陀罗花的故事,刚开始他还是漫不经心的,可当听到药理后,立即拿纸笔记下,然后非逼着我每天给他讲一个药理故事。这时候特别感激小离,他小的时候不爱听那些童话故事,常问公主为什么这么笨,王子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后来我答得不耐烦了,随便一抓是《本草纲目》,他居然还听得津津有味。
  可我毕竟不是学医的,那时候只讲求趣味性,哪知道有没有记错呢,我只能把童话故事传奇故事,凡是有关药草的都拼起来,说得似模似样,尧之提问的时候,我反问一句,你觉得怎么样呢?他就立即埋头苦思或者翻查医术去了,终于应付了这个医痴十多天,我能掰的故事都掰光了,尧之居然和颜悦色的跟我说。
  “落,跟我去琼山。”命令,不是请求。
  “为什么。”我问,很平静。
  尧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沉默了。算了,转移目标。
  谈音风华绝代的笑,他说尧之带我去拜师学艺。
  我受宠若惊,谈音却很担心我,他那轻郁的表情让我觉得琼山不是普通的刀山火海。看到尧之那坚韧的冰山脸,我更加肯定这样的想法,什么地方养什么人啊!
  家里的人的意见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了,只要是尧神医的要求,无论上天遁地他们都会照办,何况是带我出外游历,他们觉得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啊,尽管是一个丫鬟,也比这里当一辈子的死地主要强。
  我觉得村民们纯朴的心灵里面,原来思想觉悟更加的高,他们已经视钱财如粪土,我汗颜,虽然不排除是因为他们对钱财因爱成恨的可能。
  “爹娘,我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年。”
  所以未免跑了女儿,你们就别应承了吧。
  爹的眼睛发亮,由衷说道,“九儿,你放心的去修炼吧,即使不回来也没关系,爹相信那时候你已经得道了!”
  黑线,他们当我去修仙了吗,得道那是已经翘辫子了好吧。
  说不过这些个人崇拜旺盛的人,而且我也不太指望他们,毕竟尧之那身手,硬抢也是很容易的事。
  我真不明白,这尧之非要我跟去干嘛,他知道我好吃懒做难养活,不怕多了一个负累吗。难道他真的觉得我是练武奇才,浪费了很可惜?可是怎么看,都不觉得尧之是这样热血的人啊。
  不过每天踩踩沙子逗逗母鸡的日子的确让我松懈了,我不能一直毫无目标的过下去的!我答应了小离,我承认了少爷!对,我要出去看看,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要多走一条路,多看一片天空。
  双手握拳,加了个油,看到身后尧之那冷漠的脸似乎有点动容,我笑笑,是西边的暮霭太迷人了吧。
  依依惜别的当天……只有我一人依依惜别,我想假装包袱没收拾好,不料爹早就把稳稳当当的东西扔到我身上,然后热切期盼的看着尧之。之前关于去与不去挣扎了这么久,让我觉得自己好挫败。
  ……我放弃了。
  突然门口跑来个清秀的男子,大约十五六岁,他对着屋内探头张望,对上我的视线又把头缩回去。
  这又谁啊?
  我迈出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大喊声。
  “九丫,我会等你回来的!”
  那男子脸红得要滴血似地,牙齿紧咬着,双手揪着衣摆,像是跟它有仇似的。
  呃。
  气场很微妙,看周围的人的反应,我觉得他是来下挑战书的。
  娘在一旁瞪我,爹努力的给我做嘴型,看不懂……
  我无助的回头,他们都一个两个都当做什么都看不到
  我搔了下脑袋,傻笑,挥挥手,说再见吧,我看不到。
  爹狠狠的跺了下脚,小步跑过来附耳道,“其实他才是送你香囊的那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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