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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璀璨风华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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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表哥萧懿这个安国公庶子的身份过于敏感,虽然金璨笃信叶灵绝不会本末倒置,为了追捕萧懿而擅离她的身边,但却能传出消息,让同僚们出手立上一功啊。
  金璨果然矛盾上了:为了能多见见表哥,她也许真得想办法让厂花在适当的时候“回避”;但反过来说,表哥显然是个狠辣之人,她又担心自己凑得太近,来个玩火~自~焚啊!
  考虑了片刻,她还是决定先给厂花找点儿事做吧。
  话说自从金璨郊外遇袭,叶灵自京城带来金家的四个侍卫被一举换掉,而新来的侍卫身材精干,容貌气质看似平凡并不显眼,但金璨却知道这些人必定是真正的精英护卫——凶悍与杀气外露的那是见过血的强兵,却未必是妥帖的贴身保镖。
  其实哪里是只换了四个侍卫,太子下令南安守备军不仅要暗中保护好金家大宅,连郊外三面怀山的金家山庄都要守卫到位,密令的最后一行字尤其醒目:金家小姐若有差池,就自我了断吧。
  金璨便认真问道:“灵哥哥,那几位新侍卫出身如何?”
  少主询问贴身侍卫的底细乃是应有之义,厂花仔细回禀道:“这几人资历只比我略浅,以前一直在宫里当差,跟着太子殿下南下而来,听说您身边使唤的卫士略有不足,殿下便吩咐他们必须护您周全,并听令于您。”
  厂花这话说得委婉,可金璨一个外行怎么会开口指挥家内行?
  不过自家的卫士恐怕不是“略有不足”,除了武艺看得过去,眼光啊应对啊实在都不怎么样,那天若不是顾涵带着他的侍卫们在场,单凭厂花一个,自己能不能完整地回家还是两说呢。
  于是她又道:“灵哥哥,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几个……指导下家里的小伙子们?”
  厂花粲然一笑,“您不提,我也想自荐一番呢。”他目光深沉,又补充道,“您身份贵重、才华横溢,如何能让宵小之辈两次三番地打搅。”
  厂花几句话就能让她通身舒坦,两人便并肩坐在案前,商量起训练计划以及主要科目,定下了大致的框架,又叫来陈叔一起参详。
  三人越说越投机,直至凌晨才各自安歇。
  这一晚,挑灯商议到了凌晨时分的也不止是金家。
  在郊外行营大帐里,王爷背着手,眼望沙盘,漫不经心地听着心腹幕僚程先生精炼的汇报——这位程先生乃是王爷的心腹,主要负责打理庶务、除去军务之外的情报收集与汇总。
  庶女顾溪违背父命,夜间私自出府并遇袭,见了血便惊惶无措后,又在跳下马车时摔断了腿……这一切都没让王爷有什么了不得的情绪起伏,“有嫡母有亲娘,还有一大堆哥哥姐姐照看着,丢不了命。可若是让家里陪着她一齐丢脸,你去告诉梅氏,京郊的止水观刚好盛得下她。”止水观乃是宗室的女眷犯错后,被圈禁的地方。
  程先生躬身应是。
  王爷又道:“告诉王氏,溪丫头没了脸,她那个宝贝儿子将来长大了也不会有三品以上的岳父。”顾溪与她表哥悄然出府,若说王妃没有暗中促成,这表兄妹两个恐怕连内宅都走不出去。
  程先生跟随王爷多年,知道主公还有话吩咐,便依旧垂着头静等他开口。果不其然,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过后,王爷开口问了一句,“涵儿这阵子总和金家那丫头见面?”
  程先生知道重头戏来了,“是。二公子与金家小姐似是颇为投缘。”
  王爷转过身来,坐回铺了整张熊皮的太师椅,“涵儿成亲该用的东西都要预备下了。芙蓉留下的嫁妆,你按照嫁妆单子仔细核对,库里我给涵儿备好的那一份子,你也用心在整理一回。差什么就去采买,别吝惜银钱。”
  谢王妃的父亲,也就是顾晟的岳父顾老爷子,威望和地位只比传奇帝师金旭略次一等,而老爷子在世时最疼谢芙蓉这个闺女,拿了不少好东西给女儿压箱底,可想而知,谢王妃的陪嫁究竟是何等丰厚。
  程先生闻言,肃然道:“王爷放心。”
  王爷依旧面色淡然,“跟王氏说,她若是敢在涵儿亲事上作梗,我回来就休了她。一字不要改,你把我的原话告诉她。”
  程先生不由替王王妃默哀数息,“是。”
  “还有梅氏,她娘家手伸得太长,被砍也不稀奇。”王爷这话虽然也挺难听,但语气好歹比警告王妃时软和不少。
  梅家就是钱多了才烧得难受:商人之家到了富可敌国这一步,肯定都想着光大门楣,从赚钱转向名利双收最终迈向掌权这步……这点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梅家在王爷购买军需时提供了不少便利,也孝敬了大笔~军~费,王爷才不好跟他家直接撕破脸。只是纵横疆场、杀人无数的王爷能为这点子银钱就被你们拿捏住吗?
  程先生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特别看不起梅家暴发户的嘴脸,于是他再次躬身道:“属下领命。”
  王爷这才摆了摆手,令心腹退下。刚吃了盏茶,负责军务的杨、柳两位幕僚又相偕而来——没办法,大军明日开拔,所有需要王爷定夺的事情都得及时报来,所以今晚对于顾晟来说,可能会是个忙碌的不眠之夜。
  面白无须的杨先生与细瘦修长的柳先生一起施礼,起身后还是杨先生开口道:“主公,太子已经知道那一箭的来历了。”
  王爷不以为然道“太子知道又如何,他总会明白本王是为了他好。”
  顾晟的话虽然难听,但偏偏就是实情。
  当初太子秘密出城,想要视察南方边境,可刚行至郊外小腿迎面骨上就中了一箭……他不得不返回行宫,结果还撞见了一出“姬妾趁他不在正好上蹿下跳”的好戏。
  这件事让太子知道南安行宫怕是有不少人已被买通,而挨了那一箭,伤在腿上却痛在心头……本以为自己带着跟随自己多年,打遍北方疆场无敌手的精兵,还有岳父赵安舜的本地守备军作呼应,不敢说万无一失,也不至于遭到……如此犀利的打脸啊……
  结果太子倾力彻查一番之后,心沉得就像坠了个秤砣——射~向~自己的一箭正是王叔顾晟手中的金牌军,鹰弩营的杰作。
  好吧,就算知道了凶手,可还得知道动机啊。
  太子请下了父皇的密旨,发动东厂数位藏得极深的精英传回的消息,让太子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他秘密出城的那天,边境已经准备好了大网,只等他一头扎进去。
  大秦南面的邻国名为若斯,这个~国~家颇为强盛,但情况却比大秦还要微妙一些:较为干旱却面积广大的西部处于~教~会的控制之下,水土丰饶的东部则由皇室与若干大家族联合~统~治。
  若斯国东西双方面和心不合已久,暗中互相拆台,偶尔还有~军~事冲突,这般内斗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年,可他们却能在与大秦作战时基本达成一致……只在细枝末节上有些分歧。
  没办法,大秦的确是这块极其类似于欧亚大陆的土地上,气候最适宜,水土最滋润,物产也最丰富的国家了,自然容易被自然条件不怎样的邻国羡慕嫉妒恨,并挥兵前来抢夺资源和占据地盘。
  不过大秦常年与邻国作战,国~民~已经被生生锻炼成了战斗种族……总的来说,大秦对上几个怀着觊觎之心的“邻居”还是胜多负少。
  太子也是带着点优越感南下而来,可惜现实给了他重重的一个嘴巴——边境守军已经不怎么可靠了。若斯国来犯,打起来结果可就难说了。
  而镇南王顾晟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和若斯军打交道。
  他常年掌兵,的确有了自立之心,可他在得到内应的消息“边境守军在安国公蛊惑之下,与若斯国守关大将里外勾结,打算俘虏太子”之时,还是比较厚道地派了心腹精兵在半路截住了侄子——尽管方法相当粗暴。
  王爷不仅直白还有些高傲,被误会成目中无太子可不妙啊。杨先生察言观色片刻,也委婉地劝说道:“世子和二公子都在南安城,主公您是不是安排一下?”
  王爷闻言,笑道:“太子何尝不是身在南安。西南那位,不会让本王的侄子没事可忙的。”
  杨、柳二位先生对视一眼,也不再劝,领了份内的军务折子各自专心工作去了。
  却说王府里梅侧妃守着女儿等了一夜,也没等来她心心念念王爷的安慰。
  天亮后,她实在支撑不住,正迷迷糊糊浅眠之时,被大丫头唤醒——王爷的心腹程先生已经在外间等候多时了。
  梅侧妃在丫头们忙而不乱地服侍下梳洗更衣,还不忘问问喝下安神药而一夜沉睡的顾溪——她的确是个慈母。
  外间静候的程先生,见到眼下泛青且脸色苍白的梅侧妃,也忍不住感慨一下:这副我见犹怜娇滴滴的模样,他这一辈子都没从王爷的原配谢王妃身上见到过。他起身拜过梅侧妃,便一字不差地复述了王爷的吩咐。
  梅侧妃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煞白,程先生都担心她像王王妃似的,忽然昏死过去……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梅侧妃为什么能在重规矩的王爷眼皮子底下,还能做到和王王妃分庭抗礼了。
  梅侧妃深吸口气,抚住胸口,大丫头也忙上前来替她顺气。用了半盏参茶后,她好似恢复了一些底气,“劳烦程先生特地跑这一趟。恕我……不能久坐。”
  程先生施礼后,立即告辞而去。
  房里一时静得可怕,梅侧妃的心腹大丫头估摸着自家小姐已经恢复了冷静,便轻声劝道:“大小姐……日子还长着呢,两位公子还没娶亲,都得您看顾,尤其是沛少爷……”
  这话说得余音袅袅,谁看不出来三公子顾沛得了王爷看重,光是这个出色的儿子就足够让您指望后半生了。您可不能一时糊涂,为个笨闺女把最好的儿子坑着啊。
  梅侧妃哪里听不出心腹的意思,她捶着胸口,指尖遥指内间还在昏睡的顾溪,“前世的冤孽!”
  她没了脑袋的侄子,可是和她最为亲厚的嫡出大哥的次子!这孩子跟溪丫头一向亲厚,如今横死,她如何跟大哥交代?
  这些日子,梅家在南安的人生接连遭遇意外,这些人可都是她用心培养了十多年的亲信,能在她和娘家不合的时候忠于她的人啊!
  梅侧妃无法不阴暗地猜测:三妹曾在信里多次和自己炫耀,南安城里她和她的丈夫眼线遍地,什么事情都难瞒得住她们。有这样厉害的人手,自当姐妹联手,帮她这个大姐牢牢把王府攥在自己手心……可是接连死了这么多她的人,三妹“厉害的人手”别说警示,连个屁都没听见,谁知道是不是她这个三妹装聋作哑,坐视自己眼瞎耳聋消息不通,还没有仆从使唤,只为逼迫她听命于她这个好三妹!?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儿,梅侧妃长长的指甲把手心抠出了深深的紫痕——梅家正是靠着和西南通商而起家的,以前她自持身份,并不愿多管娘家之事,如今看来,为了儿女们不插手都不行了。
  她这个镇南王侧妃总比自诩才高又周到“军师”三妹知道得更多,也能看得更远呢。
  傍晚,睡了一整天的顾溪缓缓苏醒,睁眼便是亲娘,这鲁莽的丫头终于知道后怕,就在母亲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
  知道她醒来,她的哥哥姐姐们能动弹的都过来走了个过场。
  而王王妃却从昨日的气定神闲变成了今天的惴惴不安——王爷出身行伍,自然一言九鼎。一个“休”字就让王妃直接吓晕了过去,今天这样显露慈爱的机会,她即使真心不想前来,也得抱着儿子过来装装样子。
  送走飘忽的王妃,梅侧妃打发人去打听了一下,也知道她这位“姐姐”缘何如此,安抚女儿的时候也不免幸灾乐祸一下:王爷不是儿女情长之人,我在他心里固然位份有限,可你这个王妃又算什么呢?
  因为顾溪病情稳定,顾涵敲定了时间,打算再邀闪闪去往他麾下驻扎的营地去亲眼看看完整的练兵,包括军~阵~和兵士们真刀真枪的搏杀、骑射。
  接到邀约的金璨很是高兴,顾涵的确把她的话当成了正经事来全力安排——她又不傻,怎么不知道全程观看骑兵与步兵混合部队的全套演练有多么难得?即使是有太子的吩咐,人家不想配合她又能怎样?
  不过练兵的沙场乃是暂借南安城防军的营地。
  看过了一套军阵之后,顾涵便去和统领讨论接下来的安排,而厂花被同僚叫走,不知是去商量些什么。于是金璨在玉嫣和玉喜的伺候下,躲在一个暖和的帐子里……开开心心地啃着肉馅烧饼……
  金璨吃得肉馅烧饼自然高级,从油、香料、面粉、肉丁和制作手法全都十分讲究。
  本来就是香而不腻,加上肚饿就是吃得香,正嚼得来劲,她忽然觉得有团黑影笼罩在自己头上,抬眼一看:好么,表哥又神出鬼没了。可这是城防军的营地,怎么也能混进来!
  金璨只觉得心里连绵不绝地闪过好几页的叹号。
  她余光扫过捂着嘴的玉嫣和玉喜,她俩虽然面带惊讶之色,但都默契地没有出声——这俩可靠的丫头知道这男子就是少主的亲表哥,而且表少爷的举动根本不像要对少主不利嘛。
  萧懿一脸温柔,用袖子轻轻擦净了金璨嘴边的……烧饼渣……
  金璨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挥舞着油乎乎的小手给表哥洗了个脸,还低声忿忿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在我英明神武的时候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肥厚的第一章来啦。感谢每一个正版订阅的姑娘,挨个啵一下~~~~~
  虽然梅侧妃安国公等等他们都是反派,但我也希望能把他们写得立体一点,不能弄成没啥心情起伏就像个蛇精病一样除了为难主角,别的事儿全都不干。
  PS,下一章和下下一章的主要内容就是表哥不能更美,小王爷也不能更棒!哈哈哈。




☆、第28章

  萧懿和金璨这对儿表兄妹……不幸地再次复制了上一回的模式。
  金璨抓油了表哥的俊脸;而萧懿又微微俯□;把表妹抱了个满怀。
  显而易见,杀人不眨眼的阴狠表哥十分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的笑容完全发自内心。
  其实;金璨非常喜欢这样家人一般的温暖拥抱,这让她想起天朝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于是神情越发柔和;嘴里的话可就大煞风景了,“这里是大营;你得当心……已经见到了就快走吧!”
  萧懿笑道:“闪闪不用担心。外面有人给我通风报信,还不止一个。”
  金璨十分不满:表哥你的信心满满可太能挫伤别人了。“你想告诉我;即便是郊外行营你也能来去自如吗?”
  出入赵家也就算了;买通几个大管事就能办到;可随意潜入大营……就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啊。
  萧懿听得出表妹的未尽之意;坦诚道:“只有这里办得到,安国公收买了城防军的统领。”
  称呼父亲为安国公;可以想象这父子关系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收买城防军统领……联想到太子秘密出行半路即被迫返回,金璨也知道南安恐怕已经被安国公的人渗透得够呛了。真的是不整治不行了,这些日子太子竟没时间召唤自己前往行宫说话,显然忙碌非常,由此可见一斑了。
  萧懿对此也不想多说,便另起话头,“你和顾涵经常往来?”
  金璨从玉嫣手里接了茶盏,喝了几口茶才咽尽口中烧饼渣,才道:“明知故问。”
  萧懿低头抚了下袖口那黑线与银线交织的云纹,“听说他立誓只娶你一个,不纳妾,不弄出异腹子,若是真有意外,也不肯续娶?”
  又是成片的叹号从自己脑海中呼啸而过,金璨再次惊讶道:“你连这个也知道?”
  顾涵跟她说起这些的时候,正是被王爷殴打而躺在床上养病那会儿呢!当时哪有外人……不过是不是有人在隐秘之处听壁角,也挺难说。按照金璨的感觉,顾涵似乎不愿意,也的确很少住在王府。
  “嗯,”萧懿也颇为动容,“若他真能说到做到,也是闪闪你的良伴了。”
  这话真是说到金璨心坎里了,坚守一夫一妻,别说在大秦了,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号称男女平等的天朝,还有法律约束的情况下,又有几个男人能承诺到顾涵这个地步?更别提做到了。
  在这有些奇妙的“知音”气氛下,金璨不免多说了几句心里话,“就冲这个誓言,我也想试试他呢。不过目前看来,似乎还真有门。”除了自己,顾涵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牵扯不清。
  萧懿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又马上补充道:“就我所知,他这些年确无通房伺候。”
  这回由不得金璨不好奇了,她轻扯了下表哥的袖子,“你在他身边也~安~插人手了?”
  “没有。”萧懿顺手又搂着金璨的肩膀,目光专注而深邃,“如果他负了你,表哥就帮你……阉了他!”
  一句话就让角落里一直都算平静的玉嫣和玉喜眉头一跳:表少爷人是真美、心也够狠,这……还不如直接给小王爷一个痛快呢!
  金璨听了,却笑靥如花,“然后煮煮拌拌,让咱们兄妹两个下酒吗?”
  萧懿抚掌大笑,“妙极!”
  玉嫣和玉喜却有种刚刚认得她家少主的感觉,其震撼无异于猛然发现一直心爱的女神其实是个**……而女神什么的男神还在一个劲儿地给她叫好。
  可惜金璨哪里顾得过大丫头们心情的起起伏伏,她又道:“哎,那玩意儿我没吃过,不过仔细设想了下外形,忽然就没了食欲。”就算在雄壮无比的大吃货国熏陶了三十来年,也还是有让她难以下咽的材料的。
  萧懿也沉默了片刻,才赞同道:“我也是。”
  顾涵正在和城防军统领商量:一会儿在靶场里展示一下彼此官兵的骑射手段,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股间一缕寒风拂过……
  帐里,萧懿越是和金璨相处,就越是喜欢他这个表妹:娘亲,表妹果然与您猜测的一样,开朗有趣,与儿子这样的表哥……她也发自真心的信任与亲近。
  此时,金璨摇着他的袖子,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顾涵的私事你怎么得知的呢。”
  “镇南王府王氏和梅氏堪称分庭抗礼,各自收买了不少下人。她们能花银钱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办到啊。”萧懿轻描淡写道,“若是你真的嫁给顾涵,这些王府下人的名单我就悉数都交给你。”
  金璨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儿了,“你要走?”
  “不好说。”萧懿眉头一皱,听到了亲信的暗号,便长话短说,“萧念在南安布置了不少后手,还勾结了若斯守军,他想击杀太子和顾涵。你让他们两个轻易不要到边境转悠。万一出了意外,他两个各掌一支精兵,加上赵安舜的守备军足以让萧念不得轻动了。”
  连生父都是一口一个安国公,那么直呼兄弟的姓名也不稀奇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叹号洗了脑,金璨乍听这等~内~幕依然淡定,反而福至心灵问道:“这里的统领……也是萧念的人?”
  “对。有空再来看你。”萧懿说完,冲出帐子,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金璨思量了一会儿,再看向玉嫣与玉喜两个丫头——听见这等隐~秘~要事,她俩都还沉得住气,金璨万分满意。
  先行回来的乃是厂花。
  金璨考虑再三的结果便是把萧懿提醒她的话,全部如实相告给厂花。
  叶灵听说萧懿又来寻金璨说话,表情已然绷紧:他可不是想干涉人家表兄妹会面接触之意。
  作为西厂统领之一他本来就比金璨知道得多:比如安国公的儿子全都是庶子,人人都在努力表现,这就很难以避免兄弟倪墙了,所以萧懿是敌是友尚且待定,只要他并无伤害金璨的意思,暂时任由他们表兄妹往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哪里知道这两人才见了三面,就相处融洽,甚至还有些默契呢。
  真正让厂花动容的理由和金璨如出一辙:这里是城防军的营地,怎么能是外人出入自由的地方!
  谁知这打击犹如惊涛拍岸,又重又痛还没完没了……随着金璨的叙述,厂花再也坐不住了。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可不光是叹号,前面还有俩血淋淋的红字“卧槽”……
  大秦国祚至今,皇帝们较之开国太祖、太宗,稍显文弱,而皇帝的近亲之中,也只有皇弟顾晟、太子顾渊以及侄子顾涵三个会练兵会~统~军,且有与他国真刀真枪的交战经验。
  尤其是刚刚年过三十的顾渊与顾涵都正值壮年,一个是储君,国之根本;另一个,则是宗室之中公认的最有军事天赋之人……别说死不起,就连伤到都够陛下愁苦和伤心的了。
  厂花强抑着纷杂的心绪,听完复述又和金璨冷静分析、推论了一下:萧懿无中生有,诬陷城防军统领,并坑害兄弟萧念的可能性实在低得可怜。一个统领有什么好让安国公的儿子特地诬陷的?但凡像样一点的反间计,他至少也得涉及两江总督赵安舜这个级别才说得过去嘛。
  有了一致的结论,厂花直接给东、西厂的同僚发了紧急暗号,将金璨所言一字不错地写成密信,动用了最高等级的传送方式送回京城。
  等到顾涵回来,脑袋刚探进帐子,就立即感觉气氛不对。
  厂花、玉嫣和玉喜齐刷刷地目视金璨,她坦然地迎着顾涵的目光,指指身边的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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