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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配之王爷靠边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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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句话啊，珠儿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呜呜，我可怜的珠儿啊，这个家里，除了娘，还有谁把你当个人看啊。你眼瞎啊，当初投胎的时候怎么就不多看几眼，偏偏托生到我的肚子里，娘不能庇护你，让你吃尽苦头，娘对不起你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娘可怎么活啊。”
这屋子里没有半个仆妇丫鬟伺候，所以，严氏也顾不得面子，索性放开胆子的哭嚎起来，也算出出这些年埋在心底的怨气。
嫁了个男人病怏怏的也就罢了，还是个窝囊废。
她的儿女，本是这老婆子的嫡亲儿孙，可这老婆子黑心烂了肺的，那心肠都偏到胳膊拐了，嫡亲的儿孙不管不疼，偏宠那小魔女宠的跟什么似的，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不早点去死？
“二嫂，别哭了，先问清楚怎么回事，娘好像并不知情呢。”蔚若兰和女儿云凤娇两个忙上前劝解严氏。
严氏便抓着二人的手，又哭了开。
蔚老夫人听了紧皱眉头，那拐杖在地上捣的咚咚作响，吼道，“我还没死呢，轮不着你来哭丧。”
这天是要变了么？先是蔚明慧，再是蔚天枫，现在，就连严氏这么个蠢女人，也敢在她跟前放肆？
“娘。”蔚天鸣忍住喉咙里的腥气，沉着脸劝了一声，“别跟她一般置气。”
蔚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枯深的眼睛里总算有了一丝慈爱，“你跟这站半天做什么？你那身子怎么撑的住？你快回去歇着，珠儿的事有我呢。”
“嗯。”蔚天鸣本就厌烦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便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严氏愣了下，本能的伸手就想拽他，“你怎么走了？我怎么办？”
“你留下。”蔚老夫人冷冷的瞅着严氏，真想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她这张愚蠢又可怜的脸，但现在不是时候。
好在，严氏是个纸老虎，刚才蔚天鸣在，她有他做依仗，他一走，她整个人就像丢了脊梁骨，一下子瘫软的跌坐在地，只干干的呜咽着，“我可怜的珠儿。”
“闭嘴。”蔚老夫人严厉的喝斥，转而，朝门外喊着，“辛嬷嬷。”
很快，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嬷嬷走了进来，“老夫人？辛嬷嬷不在。”
“不在？”蔚老夫人疑惑，昨儿就是派她去照看蔚明珠的，临去前，她还吩咐了一番话，让她好生开解蔚明珠，切莫因小失大。
可，昨儿自己经过蔚明慧那么一闹，再加上长途跋涉，才回到府上，精神头是有些不足，还没用晚饭，就躺在床上歇息，这一觉就到了天亮，也并未问辛嬷嬷的事。
可辛嬷嬷跟了她有四十年，即便在蔚府，也算老人，她办事没有不放心的。
所以，此刻，蔚老夫人还并未疑心其他，只问，“她人呢？速速叫她来见我。”
那老嬷嬷经这一问，也愣了楞，“昨儿晚上就没见着了呢，老奴这就去问问。”
这一问，不打紧，满蔚府里找遍，辛嬷嬷不见了。
蔚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预感归预感，待事实摆在眼前时，才觉得是那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辛嬷嬷死了，尸体是在后花园的池塘里发现的，捞起来的时候，人被泡的像是一下子发福了两倍。
蔚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莫名的凉气自脚底板一直往头顶串。
而这件事，很快在蔚府传开。
☆、第五十四章 试探
辛嬷嬷之死，在蔚府掀起了轩然大波，然而，官府经过查验之后，给出的答案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据调查，该是傍晚天色昏暗，辛嬷嬷路过池塘时，不小心滑了进去，那时，周围没有人，这位蔚府的老人，便在这寒冬腊月悲催的溺水而亡了。
辛嬷嬷自少女时代就一直跟随在蔚老夫人身边，也未成过家，是以，她的丧事也有蔚老夫人操办。
蔚老夫人怜她这些年衷心耿耿，也是算是厚葬了一番。
此事就这样过去了，但外人不知道，蔚老夫人心里却是清楚，自己的这位心腹死的古怪，可她暗地里查探，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由恼恨起来。
还有一件事比辛嬷嬷之死更让人恼恨的，便是她嫡亲的孙女蔚明珠，在柴房关了一夜后，饥寒交迫，生了一场大病，这倒罢了，请了大夫来瞧，病好了，脑子却坏了。
一天到晚的，不是傻笑，就是见人就喊‘太子殿下’，要么就吩咐下人高呼她为太子妃，不然就掌嘴。
这事，蔚老夫人愁极了，怕传出去，只叮嘱严氏，一定要看好了蔚明珠，绝不能踏出这院子半步。
而严氏口里答应着，心里则将蔚老夫人恨了个透。
年关将近，蔚明慧这边忙并快乐着，每天要在公主娘亲、杀手姐姐、上官管家这几处，轮着转悠，可忙活坏了。
这不，云凤娇来了好多趟，无功而返，这一日，自中午一直在蔚明慧处等着，寿儿等都当她有要紧的事，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想找慧表妹说会话。
以前，蔚明慧同云凤娇处的也算不错，所以，她要等，众人也没拦着，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其他也就不管了。
直到日落黄昏，蔚明慧才哼着小曲儿，快活的回来。
嘿嘿，一想到今日拖着上官霁月陪自己逛了趟街，两人还路边摊吃了顿热乎乎的馄饨，蔚明慧心里就说不出的开心啊。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桃儿最先发现了她，蹦蹦跳跳的就跑过来。
蔚明慧漂亮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怎么？才一天没见，就想我了？”
“不是，早上你才走，老太太就差人过来找你了，也不知是什么事？还有，表小姐在屋里也等了你一下午了呢。”
“哦。”蔚明慧应了一声，唇角笑意越发绚烂。
看来，自己真是个受欢迎的人呢，哪里哪里都离不了她。
屋里，大约是听见声音，云凤娇起身，迎到了门口，“慧妹妹。”
“云表姐，听说你等我一下午了，有什么事？”蔚明慧心情好，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好。
云凤娇微微有些愣住，蔚明慧以前对她说话可都是颐指气使的，哪里有这般亲近。
她忙的一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回来这些日子，想和慧妹妹说个话，一直也寻不得机会。”
“嘿嘿，你我姐妹，要说话还不容易么？进来坐着说。”蔚明慧说话间，已经走进了里屋，拉着云凤娇一起落座，然后又让桃儿添茶。
云凤娇忙道，“不用了。”她已经喝了一下午的茶了。
蔚明慧笑笑，自己拿了桌子上的点心，边吃边说，“你上次送我的刺绣，我拿去给我娘了，她说你绣的很好。”
“啊——”云凤娇闻言，却是以呆，眼底瞬间划过一抹失望的情绪。
蔚明慧敏锐的捕捉到了，“怎么了？”旋即笑道，“我知道那是你送我的礼物，可你也知道我是粗人，哪里懂这些，摆在我这里也是白费了。我娘那就不同了，你该信她的品味。她说你绣的好，那就一定是好啊，她还让我以后多跟你学呢。”
就你那双只会挥鞭子的手，也学的会？云凤娇心里鄙夷了一番，面上却笑呵呵说，“原本，我绣着也就是想给妹妹添个玩意，那等粗糙技艺，怎入得了夫人的眼？”
想着，那花了近半年功夫的绣作，竟然最终到了明歌公主的房里，云凤娇心里就酸溜溜的。
以往，蔚明慧可是不管得了什么东西，第一时间都会拿到太子萧煜那儿臭显摆的啊。
咬了咬唇，看蔚明慧自顾自吃着点心，也不说话，云凤娇有些坐不住了，就试探性的问。
“慧妹妹今儿去哪儿玩到这时才回来？晚饭还没用吧？”
“没呢。”蔚明慧抬头，看她，“云表姐也没吃吧，一会就在这吃吧，我让点儿多烧几个拿手好菜。”
“那就麻烦了。”云凤娇微微笑道。
蔚明慧摆手，“不麻烦。”
云凤娇深深的瞅了她一眼，又问，“我瞧着妹妹脸上有喜色，今儿一准遇到了高兴的事。”
“嘿嘿，你真猜对了。”蔚明慧本不想张扬的，可云凤娇这姑娘老是拿话勾她，她那一腔子的兴奋就忍不住要说了。
“云表姐，我告诉你哈，乐儿会对我笑了呢。”
“啊？”云凤娇愕然的惊呼一声，这愕然不是来自于蔚云乐会笑，而是来自于蔚明慧的兴奋竟然与太子无关。
这天是要下红雨了吗？以前，蔚明慧的喜怒哀乐可都是跟太子有关，说的话做的事总是离不掉那个男人啊。
“你也想不到吧？”蔚明慧得意的说着，“今儿，我瞧着天气不错，就拉着上官管家和乐儿一起出了趟门。老天，可怜的乐儿，我到今天才知道，这孩子长这么大，竟然是第一次出蔚府的大门。看他走在街上，那眼睛都瞅不过来的样儿，真是让人揪心。”
“慧妹妹。”等了半天，云凤娇可不是想听这些，她眼眸一转，似乎别有深意的笑问，“近来似乎听你说太子殿下说的少多了。怎么了？难道你又跟太子殿下闹别扭了？”
噗——，蔚明慧刚抿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去，忙抹了下嘴巴，咽下茶水，然后，狐疑的瞅着云凤娇。
云凤娇被她瞧的心虚，红着脸问，“怎么了？慧妹妹这样看我？”
“没，我就是看云表姐好看。”原来，这姑娘也在动太子的心思啊。
可奇怪了，她们喜欢太子喜欢去好了，怎么偏都往她这里凑？
一个蔚明珠如此，一个云凤娇亦是如此。
☆、第五十六章 不自在
云凤娇自知生的娇美，可在蔚明慧跟前，还是失了几分自信的，乍然被她这一夸，还当是被嘲讽，这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唇角掀了掀，干笑一声，“慧妹妹说笑，在慧妹妹跟前，姐姐哪敢称美貌。”
没说她美貌啊，只说好看而已，蔚明慧轻轻耸了耸眉，笑道，“别谦虚了，我可是知道的，姐姐贤名在外，已然有多家名门公子前来求亲了呢。”
云凤娇小脸更是惨白，“慧妹妹听说的，这可是没有的事。”
“呵呵，看把你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怕什么？”蔚明慧说着，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表姐，说说，有没有相中的男人？”
问的这样直白，还真是附和蔚明慧的性子呢，云凤娇面红耳赤，使劲摇头。
蔚明慧失望的又好生坐好，目光狐疑的盯着她，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太子殿下？”
“啊？”云凤娇被问的一惊。
蔚明慧自己却哈哈一笑，“行了，逗你呢，看把你吓的。”
云凤娇尴尬至极，“慧妹妹就爱逗人。太子殿下那样的人物，除了慧妹妹，谁干宵想？”
“唔，云表姐此言差矣。”蔚明慧忙睨了她一眼，道，“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大姐姐的未婚夫，跟我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云凤娇吃惊的抬眼看她，“慧妹妹，你？”
蔚明慧依旧睨着她，压低声音道，“这话以后可别乱说哦。容易伤和气。”
“慧妹妹……”云凤娇被她给弄的发蒙，“你不喜欢太子殿下了吗？”
蔚明慧这次狠狠白她一眼，“我喜欢他干嘛？都跟你说，没影的事了。”
云凤娇讪讪的，可是信她的话才有鬼呢，曾经的蔚明慧看待萧煜可是比自己的命还要重，那整天的跟在萧煜后头，就跟条哈巴狗似的。
多让人瞧不起啊。
可此刻，她却说不喜欢。
“哦，我知道了。”云凤娇心里衡量了一翻，觉得这事还是先回给老夫人，便更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蔚明慧虚留了一把，“饭都准备了，吃过再走。”
“不了，我才想起，还要去老太太那边有点事，就先回了。”云凤娇道。
“行，那我就不留了，以后常来找我说话啊。”蔚明慧客气的将她送到门口。
云凤娇答应着，然后，脚步飞快的朝蔚老夫人那儿疾奔而去。
蔚老夫人此刻正准备用晚饭，蔚若兰和严氏两个正在边上伺候着。
蔚若兰摆好了碗筷，严氏布菜。
这样活平日里，两人都做惯了的，可是，现在的严氏，因女儿的事，对蔚老夫人憋着火呢。
何况，身为长媳的萧明歌，可是很久没有出来伺候了，凭什么？
所以，这些天，每到吃饭时间，严氏都会带上蔚明珠。
蔚明珠这姑娘，现在傻气的很，许是那夜关柴房饿狠了，如今，一见桌子上好吃好喝的就扑过来，用手抓着就往嘴里塞。
所以，几天下来，蔚老夫人都没安生的吃过一顿饭。
不得已，蔚老夫人下令，不准蔚明珠过来，让严氏亲自看管，也不必过来伺候了。
可是，以往让她伺候，她不贴心。
如今不让了，严氏偏偏的要表孝心，上杆子往这凑。
这不，今儿晚上一开饭，严氏带了蔚明珠就过来了。
蔚老夫人见了，生怕又出丑，忙吩咐了两个婆子看着蔚明珠，并且给她单独备了一小桌饭菜。
严氏见了，不屑的撇撇嘴，开始为蔚老夫人布菜。
“老夫人，这鱼要吗？据说这可是海里的鱼，比我们常吃的，要鲜美的多呢。”严氏一边夹菜，一边嘴也不闲。
那头，正吃的欢的蔚明珠，一听鱼，两眼就冒光，再一瞧母亲筷子里夹的鱼肉，顿时就被勾了魂。
手里筷子碗一扔，整个人以闪电之势，不等人反应，早已踢翻了身前的小桌，朝母亲那扑了过去。
严氏的腰被撞了一下，那一条胳膊一个横扫，桌子上几个汤碗瓷碟就哗啦啦摔了一地。
而蔚明珠不管不顾，直抓了那碗里的鱼，连肉带刺的就咬起来。
众人瞧的眼皮一阵抽筋。
蔚老夫人皱巴巴的脸皮也气的直颤，她恶狠狠的瞪着严氏。
严氏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媳妇该死。”边说着边朝蔚明珠身上打了一下，“我打你这个作死的，你祖母的东西，你也敢抢着吃，你也不怕吃坏了肚子，吃掉小命……”
“你——”蔚老夫人气的浑身打颤，喝命，“来人，还不将二夫人和三小姐带下去。”
“老夫人，媳妇该死，媳妇以后一定注意，一定伺候您老人家舒舒服服的吃饭。”一顿饭毁的差不多了，严氏这才心满意足的领着蔚明珠走了。
屋子里，华丽的地毯上都是菜蔬汤汁，桌子上，几盘菜也被蔚明珠的手胡乱的抓挠过，那半条被她吃剩的鱼，就这样难看的躺在桌子上，瞪着一双死白的眼珠子。
蔚老夫人心里一阵作呕。
“娘。”蔚若兰忙过来帮她揉着心口，“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咱再让厨房做一顿就是。”
这时，云凤娇进来，看见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吩咐了人来收拾，然后，就跟自己的娘亲，一起扶着蔚老夫人进了里屋。
“外祖母，凤娇有要紧的事要跟你说。”一进屋，云凤娇就迫不及待的说。
蔚若兰扫她一眼，“什么要紧的事？你外祖母心里正不痛快了，你可别什么都乱说。”
蔚老夫人摆摆手，靠在床头，“不碍，凤儿，你有什么事，只管说。”
云凤娇思量一下，便道，“才我从慧妹妹那儿回来。”
蔚老夫人脸色嗖然一变，“你们都说了什么？”
自那日惩治了蔚明珠后，蔚明慧就再没来过她这里，每日的请安，也只是派个丫鬟过来。
她就算派人去叫，也是叫不到人。
蔚老夫人为此，怄火的不行。
云凤娇瘪嘴，一脸郁闷，“她说她不喜欢太子殿下，还警告我不许乱说。”
“啊？”蔚若兰也是吃惊不已，“那丫头莫不是疯了？”
蔚老夫人眼神凌厉，冷哼，“我看，她不是疯了。有人是想让咱们发疯。”
这不，她的孙女，不就已经疯了吗？
☆、第五十七章 权利
“娘，我也觉着，慧儿那丫头变化的太多了，咱们不过出了趟远门，回来，她就不认咱们了。娘，您平日里待她多好啊。可您回来的这些日子，她却是一次也没主动来看过您啊。”蔚若兰从旁埋怨着蔚明慧，一边对云凤娇使了个眼色。
云凤娇会意，立刻半蹲到蔚老夫人脚边，乖巧的帮着捏腿，“外，祖母，我才在慧妹妹那儿聊了半天，可她提都没提您一声，这……凤儿觉得她好像压根忘了您。”
说着，她突然又啊了一声，急道，“对了，慧妹妹好像说，乐表弟会对她笑了呢。”
蔚老夫人面色一凛，扫了女儿以及外孙女一眼，“不用你们多说，我自有主张。记住，外头，可不能瞎说，还要跟以前一样。”
“哦。”蔚若兰撇撇嘴，也起身，帮老夫人捏肩，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道，“娘，过个年，凤儿虚岁可就十七了。这两年也确实有人上门提亲，我女儿总觉着无论家世还是人品，总缺那么一点。娘，凤儿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她的婚事，您可不能再不管了。”
边说着，蔚若兰又委屈的哽咽起来，“当年，娘你哪怕对女儿多用一点心，也不至于将女儿嫁给那样的虎狼人家。”
“够了。”提起当年，蔚老夫人脸色陡然变的不耐，“外头瞧瞧，饭菜准备的如何？”
“哦。”蔚若兰碰了一鼻子灰，郁郁不乐的起身往外去。
云凤娇心里总有怨言，也不敢多言，虽然，母亲是老夫人亲生的女儿，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里毕竟是蔚府，她们母女不过是寄人篱下。
老夫人念及母女之情，收留了她们，但一个不悦，撵她们再回云家，也是可能。
云家，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凭她和母亲，只能任由人拿捏的份，曾经受过的苦，她是再也不想受了。
“外祖母，您别生气，我娘她……”
“凤儿。”蔚老夫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也变得往日的慈爱，“外祖母知道，这些年你们母女受苦了。外祖母跟你保证，今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好归宿。”
“外祖母。”云凤娇感动的将脸埋在蔚老夫人的手心，可心里却是酸的厉害。
外祖母曾经可是当着她跟蔚明珠说过。
蔚如雪是个傻子，她当太子妃只会让皇室蒙羞，她与太子的婚约一定会被作废。
而蔚明慧也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由她挤掉蔚如雪的太子妃位置，于她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一来，可以凭借她，让她们得以接近太子萧煜。
二来，蔚明慧命不会长矣，且不能为太子留下子嗣，那么，到时，她们姐妹进太子府，也就顺理成章了。
她们都相信，对蔚老夫人言听计从的蔚明慧，在太子府遭受冷处理时，一定会转头求助蔚老夫人。
蔚老夫人到那时，只需提一提，让她这两个姐妹去太子府帮她争宠，她一准会答应。
一直以来，她跟蔚明珠两个，都有意讨好着蔚明慧，不惜一切的与其搞好关系，而且，一切看起来也十分顺利。
蔚明慧甚至吐露过，有朝一日，她做了太子妃，那么，另外两个侧妃之位，她就许了蔚明珠跟她云凤娇。
一来，她们两个对她也是言听计从，二来，侧妃之位总得有人，外人总不比自己人。
可，今天老夫人这话，似乎另有安排，云凤娇的心不由得灰了。
“对了，你刚才说乐儿对着慧儿笑了？”蔚老夫人突然问。
云凤娇抬头，“嗯，慧妹妹亲口对我说的。”
蔚老夫人点点头，眸底闪过一抹暗芒。
“我知道了，走，咱出去用晚饭。”
“是。”云凤娇乖巧的扶着老夫人起身。
——
这厢，蔚明慧酒足饭饱，简单洗漱了一番，就窝上床了，趴在被窝里，美美的看着她的《杜媚娘外传》。
看到那杜媚娘夜宴柳生，半醉半醒时，不小心摔在了柳生的怀里，那柳生却是个坐怀不乱的……、
蔚明慧脑海里不由想起白日情景，一家三口在小摊边吃着馄饨，她吃自己的，上官霁月却是一口一口的喂着蔚云乐，瞧的她是羡慕又嫉妒。
那一刻，她好想代替蔚云乐的位置啊。
行动快于大脑，她竟然真的一激动，就挤到了上官霁月的身边，将自己手里的碗往前一递，妄想让他喂自己。
却不想，上官霁月没注意，胳膊肘碰到了碗，那半碗馄饨带着热汤，就一起落到了他的裤子上。
准确的说，是裤裆那边……
蔚明慧当时不查，只为弄脏了他的裤子而抱歉，忙的蹲下来，小手就慌乱的在他裤子上抹着擦着。
肉肉的一大团，后来慢慢变硬，让她好一阵好奇。
直到那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将她乱揉的小手抓住，她才抬头，看清楚他那张极其不自在的脸，还有很不安的眼神。
她不由得又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的知晓了自己刚才又揉又擦的是什么地方了。
她犹记得，当时心里慌极了，只想解释，可没想到，一咧嘴，竟是龇牙一笑，“嘿，我什么也没摸到。”
她看到上官霁月的俊脸抽搐了下。
汗哒哒的哇，蔚明慧一想到他那张抽搐的俊脸，小脸也跟着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忙拉起被子，盖住脑袋，趴在枕头上嘿嘿的笑着。
哎，笑完了，又伸出手来，细细的端详，又觉十分可惜。
当时太慌乱了，她根本不记得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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