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配之王爷靠边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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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傻子

　　上官霁月听言，表情茫然了一下，那一瞬，越发让蔚明慧看的心痒痒。
　　桃儿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心口猛地一跳，只觉得眼前一幕太似曾相识了，忙拽了蔚明慧的袖子，小声提醒，“小姐，太子殿下。”
　　蔚明慧轻轻白她一眼，喜欢太子的是原主又不是她，再说了，太子将来那是要做皇上的人，且不说家里还有个杀手姐姐，将来那三宫六院，多少女人，多少心思，宫斗杀人不见血啊。
　　她胆小怕死，才不想搀和呢。
　　还是上官霁月这等不管世事的谪仙美男好，虽然是个管家，但在这样的世家，收入一定不会少，而且，她是大家小姐，将来出嫁，嫁妆定会丰厚。
　　就退一万步说，单凭她和上官霁月两人，只要能在一起，钱财家业什么的，可以慢慢挣嘛。
　　眨眼间，蔚明慧脑子里想到了万种可能，最不济就是蔚家不同意她下嫁，她便净身出户，为了爱情与上官霁月携手天涯。
　　但，后来的后来，事实证明，她的想象力还是太缺乏了，现实永远是狗血，溅的她一身啊。
　　“二小姐。”上官霁月只疑惑的瞅着她，那神情完全像一个长辈在看一个促狭的孩子。
　　蔚明慧眨眨眼，扬唇浅笑，“叫我慧儿。”
　　边上，桃儿恶寒，恨不得大声对着小姐喊一声太子殿下。
　　上官霁月表情僵了一下，旋即又无奈的笑了，“刚才，我从夫人那儿过来。”
　　“哦，我娘？”莫非他是有意暗示自己，先从娘亲那下手，征得娘亲的同意，其他人就容易的多？
　　“夫人昨夜染了风寒。二小姐要不要去看看？”上官霁月眼神里有一些希冀。
　　“我娘病了？”蔚明慧立刻敛了笑意，虽然公主娘亲高冷的很，但毕竟还是娘啊，她心里的关切是真的。
　　“上官管家，你先忙着，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喊上桃儿就要去明歌公主那儿。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上官霁月眼底露出欣慰的神色，然后，回过身，拿起桌子上的沙琪玛，一点一点的喂蔚云乐。
　　“乐儿，这是你二姐送给你吃的。瞧，她是喜欢你的。乐儿一直都是招人喜欢的。”
　　——
　　只是，蔚明慧兴冲冲的跑到明歌公主这，想看看她病情如何，却被夏嬷嬷挡在屋外。
　　看蔚明慧一脸担心，夏嬷嬷也是无奈，昨儿小姐在大街上招惹大将军之事，还是让夫人失望了。
　　夫人不愿见女儿，夏嬷嬷却不能实话实说，怕这对母女嫌隙更大，只赔笑着说，夫人才喝了药，好多了，眼下正好睡下，不便打扰。
　　蔚明慧信了，只道，“那我下午再过来瞧瞧，你好生照顾我娘。”
　　“嗯。”夏嬷嬷点头应下，心里却不以为然，小姐能记得看夫人倒是好，就怕来了之后，又说些蠢话，再惹得夫人病上加病就不好了。
　　不见，许会更好些。
　　哎……
　　“慧妹妹。”
　　才离了明歌公主的院子，还没走多远，远远的就听见人喊。
　　“六皇子。”桃儿手指着前方的人影，笑道。
　　蔚明慧顺她手指方向定睛一瞧，可不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么？
　　不过，他只身一人，身边连个随从都没带，就在这后院里走来走去的，谁允的？
　　“慧妹妹，你没事吧？”见蔚明慧顿在原处，萧焰干脆跑了过来，看她安然，这才放心，但不免又有不忿。
　　“君将军也真是，怎地不分缘由的将你关起来？”
　　“你也知道？”蔚明慧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啊？这事他昨天明明不在场嘛。
　　萧焰点头，事实上，昨儿这事一夜之间，街头巷尾早已传遍，故事版本很多，荒唐的很。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就是蔚家二小姐妄图用苦肉计赖上神武大将军，就连今早茶馆里说书的，都开始绘声绘色的叙述这一段了。
　　“你不喜欢那姓君的，对不对？”见蔚明慧没有多少表情，萧焰不放心的问。
　　“喜欢他？”蔚明慧嘴角微抽，如果抛去昨日被绑一事，还有可能，但，猛地一激灵，她抓住萧焰的胳膊，“你刚才说谁姓君？”
　　“大将军啊。”萧焰被唬的一愣。
　　蔚明慧瞪大眼睛，抓他抓的更紧，“君绯色？”
　　萧焰点头，旋即不知是急的还是恼的，俊脸一红，口气也不怎么好了，“你还是喜欢上他了吗？”
　　“他就是君绯色？”蔚明慧却是震惊于此，昨日见到那厮姿容，确实有往这方面想的，但，书中君绯色可是个跟朝廷对立的大反派，此君绯色却是扬名在外的神武大将军，替朝廷卖命的呢，可谓根正苗红。
　　“二小姐。”桃儿不放心的瞅着她，刚刚还是上官管家，怎么眨眼间又大将军了？那太子殿下呢，还要不要了？
　　就算不要，眼前的六皇子也不错啊，跟在小姐屁股后头当牛做马这些年了，也该考虑一下的。
　　“慧妹妹，你别糊涂。”猛地，萧焰握紧了蔚明慧纤细的肩膀，急着道，“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怎能随便喜欢上他？你可知他……他”
　　连说了两个他字，萧焰仍旧说不出口后面关于君绯色有怪癖的话来。
　　“什么？”这下，蔚明慧回过神来，见他如此紧张，不由好笑，“谁说我喜欢他了？”
　　她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吗？
　　她只是不解，这其中关系罢了。
　　到底她的穿越，与那书有没有关系啊？
　　“不喜欢？”萧焰却有些不信，昨晚宫宴，他是见过君绯色的，那绝色姿容，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瞧了，都要……
　　他就亲见有男人盯着君绯色，流口水的。
　　“嗯。”蔚明慧用力点头，“不喜欢。”
　　听她这样肯定，萧焰总算放了一点心，但，很快又很失落，其实，她喜不喜欢，于他又有多大关系？
　　这些年，跟在她身后跟屁虫一样，见惯了她见异思迁。
　　可是，她无论喜欢谁，那个谁始终落不到他头上。
　　他是有多傻啊。
　　偏还喜欢当她身边的傻子。
　　“怎么了？好端端的，情绪很低落？”蔚明慧仰头望着他，怎么突然间满脸颓然？瞧的怪让人难过的。
　　萧焰忙摇头，咧开嘴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儿天气不错，我想带慧妹妹去郊外游玩，如何？”
　　“郊外？”蔚明慧眼睛一亮，却眨眼间又暗淡下去。
　　公主娘亲还病着，她说好下午过去看的。
　　再有，昨儿之事，她仍心有余悸，原主以前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她很怕出门又遭暗算。
　　“不去了，我娘病了，我一会还要去看她。”她推脱。
　　“夫人病了？”萧焰期盼的神色也暗淡了下去，只是，蔚明慧不出去玩，他也不能一直留在她屋里陪着啊。
　　就这样离开，他心里着实舍不得。
　　以为他是替自己担心，蔚明慧便安慰道，“大约是夜里受了凉，应该没大碍，你不必担心。对了，我不去玩，你自己可以去啊。”
　　“我？”没了她，他自个去有什么玩头。
　　“是啊，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们久等了。”蔚明慧不想扫了他的兴致，笑着劝道。
　　却不知，萧焰此行，只想带她一人，并不曾邀约友人。
　　但怕她不耐烦不高兴，萧焰只得装作愉悦的样子，又离开了，临走前，还说要给她带郊外的新鲜果子回来。
　　对于新鲜果子，蔚明慧倒是满心欢喜和期待。
　　只是，傍晚时分，盼来的不是萧焰的果子，却是太子府送来的她本就不想要的鞭子。

　　☆、第二十三章　暗示

　　蔚明慧还是第一次见这传说中嚣张跋扈的鞭子，银色软鞭，又细又长，鞭身乃金蚕丝所做，鞭柄亦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缀在腰间，倒可以作装饰品，怪不得原主爱惜的从不离身。
　　她伸手要拿，却被太子府的小厮猛然喝住，“二小姐且慢。”
　　“怎地？”不是还给她吗？蔚明慧无辜的瞪着这小厮。
　　福安眼睛扫了一下屋子里的丫鬟，大约是嫌人多嘴杂说话不便。
　　幸而寿儿是个有眼力见的，当即，带了其他丫头出门。
　　“说吧。”蔚明慧低头抿了口茶，内心却是紧张的，太子派人送来她丢失的东西，莫非在向她示好？
　　她可不想再跟这个可能会导致自己悲剧人生的男人有任何接触的。
　　等丫鬟们走后，福安微微一笑，恭敬回道，“二小姐别见怪，实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看吧？果然是有目的的，“他吩咐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福安双手举着托盘，面无表情的将太子府一池鱼被毒死的情况说了，末了，又道。
　　“太子说了，别的倒罢了，单那条血龙最难得，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外国商人那里得来的，没养几天便没了。”
　　说完，他瞅着蔚明慧，却见她一脸思索的样儿，小声的就喊了一声。
　　“二小姐？”
　　蔚明慧却沉浸在鞭子毒死鱼的事情中，她的鞭子怎会毒死了鱼？
　　难得太子殿下故意设计陷害她？不过，这样陷害她为的什么？
　　不，很快，她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念头，鞭子——
　　“二小姐。”福安又喊了一声。
　　“嗯，你说。”蔚明慧醒过神来，状似不在意。
　　福安接着道，“太子殿下说了，若您能赔了那条血龙，这鞭子您就拿回去。”
　　蔚明慧瞅了他一眼，“这么说，你家太子不是来还东西的，而是拿着罪证来向本小姐索赔的？”
　　“呃。”福安讪讪一笑，“也不全是这样，太子殿下说了，这鞭子可以给二小姐留下，但是，血龙未赔偿之前，还请二小姐不要使用此鞭。”
　　“哦。”这要求？蔚明慧觉得很奇怪啊。
　　“行啊，既毒死了他的鱼，赔偿也是应该的，你回去告诉你们太子殿下，那什么血龙，本小姐一定会赔他的，叫他放心。鞭子么。”
　　她细细瞅了那托盘里的肇事者，没来由的心下一紧，只道，“就留下吧，本小姐也答应，没赔偿太子的损失之前，不会用它的。”
　　“如此最好，奴才回去，一定将二小姐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太子殿下。”福安欣慰的笑说。
　　“嗯，辛苦你跑这一趟。”说着，蔚明慧起身，走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锭银子，也不知多少，只给了福安。
　　“这？”福安有些受宠若惊，这些年，蔚二小姐常常出入太子府，可对他这样的奴才，那是正眼都不瞧的，恼了不鞭子伺候就不错了，今儿还有赏？
　　“拿着打酒喝吧。”蔚明慧学着小说里的台词，这样笑说。
　　反正，人家来给她送东西，还提点了她这些话，她也不能亏待了人家，呵呵，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果然，把个福安感动的一塌糊涂，银子在其次，关键是二小姐还想着让他打酒喝，这份心意最难得啊。
　　送走了福安，蔚明慧拿起银鞭，细细端详起来，只觉得有股子奇怪的味道萦绕鼻端，再联系说，这鞭子毒死了鱼？
　　好好的鞭子如何会毒死鱼？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鞭子被人下了毒。
　　福安走了，桃儿寿儿进来，见到她手里的银鞭，都很欣喜。
　　“小姐，太子殿下可真好，肯定是知道您丢了鞭子，这才派人下到水里找的。”桃儿意味深长的说，实则提醒她，看吧，太子殿下想着您的，小姐你就不要再朝三暮四了。
　　寿儿也松了一口气，道，“得亏是太子殿下找到了，不然，老太太回来了，还真不好交代。”
　　“老太太？”蔚明慧敏锐的嗅到了什么，笑着问，“怎么不好交代了？”
　　二小姐任性惯了，丢了东西，自然无所谓，也不怕会被人责怪，可是，她们只是丫鬟，主子随身的东西丢了，肯定会被责罚的。
　　所以，自从不见了二小姐身上的鞭子后，寿儿一直提心吊胆的，想着差人去太子府要，又怕小姐不答应，这几日也犯愁的很。
　　好在，鞭子失而复得，她满心欢喜，也就有问必答。
　　“小姐忘了？这鞭子可是当年老太太亲自找了天下名匠给你打造的，价值连城自不必说，单就老太太对你的这分心，能说丢就丢的吗？而且，这些年，小姐一直将这鞭子宝贝的什么似的，这要是丢了，老太太回来，还能饶的了奴婢们吗？”
　　别的，蔚明慧无所谓，唯有那句老太太找人给她打造的，却像一根毒刺般，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心口猛地一疼，似乎有陌生的影像在脑海里翻滚。
　　她忙扶了桌子，好稳住自己。
　　“小姐。”桃儿寿儿见她突然白了脸色，吓的慌忙扶住她。
　　蔚明慧深吸一口气，甩开她俩，径直走到床边，靠在床头，好一会方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晕，歇一会就没事了。”
　　“小姐，要不找大夫来瞧瞧吧？”寿儿担心的说。
　　蔚明慧摆手，“不用了，你们先出去，有事再叫你们。”
　　桃儿寿儿还想再说什么，蔚明慧已然不耐，沉声吩咐，“出去。”
　　“是。”两个丫鬟只得先行退下。
　　屋里，蔚明慧拿着鞭子往鼻端嗅了嗅，对了，正是这古怪的味道，让她突然犯晕的，只是，这上头究竟有何毒？
　　她起身，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将鞭子包了起来，藏在怀里便出了门。
　　“小姐。”桃儿寿儿两个就在门口，没敢走远。
　　“桃儿，跟我出趟门。”蔚明慧直接吩咐。
　　桃儿连忙跟上。
　　“小姐，要去哪儿？”寿儿不放心。
　　“闷了，出去转转，一会就回。”蔚明慧随意敷衍。
　　“可天都快黑了。”
　　天黑才好办事呢，蔚明慧心想。
　　出了蔚府，让桃儿带着她就近到了一家医馆。
　　“小姐，你生病了么？咱们直接让大夫进府不就成了？何必自己跑一趟？”桃儿不解的问。
　　“你别管，老实呆着。”进到医馆里，蔚明慧直接找到老大夫，然后，吩咐桃儿在外头候着，自己则进屋，将鞭子掏了出来，交给老大夫。
　　“大夫，您给瞧瞧。”
　　老大夫原以为是小姑娘自己看病，不想一来就递给自己一鞭子，当即还有些气恼她胡闹，可待一看那鞭身，深井似的双眸陡然间亮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震惊

　　此鞭乃金蚕丝所做，鞭柄亦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然，这些都不是老大夫惊奇的。
　　老大夫惊奇的却是这鞭身附着的东西——昆吾石。
　　后来，蔚明慧总算理解了，所谓的昆吾石，也就是现代的金刚石，世界统称钻石。
　　但她这鞭子上的却是金刚石粉，渗透于金蚕丝里，不易被人发现。
　　所谓漂亮的东西都有两面性，金刚石可以打磨成漂亮的首饰，也可以磨成粉末制成慢性毒药。
　　金刚石疏水亲油，那些鱼啃咬之后，粉末会粘在胃壁上，毒液蔓延致死。
　　而她鞭子上这药起码五年以上。
　　想想，蔚明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沉默，不是她多疑，而是事情本身就存在让人不能忽视的疑点。
　　即便这古代，金刚石也是不容易得的，而将其磨成粉，缀于金蚕丝中，就更难以想象了。
　　无意之举？不，一个孩子用的鞭子而已，于蔚明慧来看，顶多就算个玩具，给一个孩子的玩具，能用金蚕丝与羊脂白玉，已然是下足了本钱，算的上用心，犯不着再画蛇添足的缀以金刚石粉。
　　若有心为之，那么，此人心机不可谓不歹毒至极，原主今年才十四，换作五年前，也不过九岁而已，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使用慢性毒药……
　　是那个人人口中称颂的老太太吗？
　　可她是蔚明慧的亲奶奶啊，虎毒不食子，这天下还真有谋害亲孙女的奶奶？
　　“小姐，夫人若知道你这样孝顺，一定会很欣慰的。”见她一路沉默，桃儿忍不住没话找话。
　　“嗯。”怕人怀疑，蔚明慧刚刚借口说，为了亲自给夫人拿药，这才去的医馆。
　　“小姐，你不开心吗？是担心夫人的病？”见她仍旧闷闷不乐的，桃儿问。
　　蔚明慧摇头，取出鞭子递给她，“你瞧瞧，这鞭子是不是没以前好了？我怎么瞧着像是磨损了，使起来也没以前顺手了呢。”
　　“啊？”桃儿忙接过来看，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你说，等老太太回来了，我再让她帮我重新弄一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蔚明慧瞅着她说。
　　桃儿将鞭子收好，笑说，“这有什么难的，这鞭子小姐也使了好些年头了，就算要换，老太太也不会不允的。”
　　“呵，老太太对我就是好。”蔚明慧扬唇一笑，神色颇为得意。
　　见她心情好了，桃儿也跟着捧起来，“那是自然，阖府里谁不知老太太最疼的人就是二小姐了。大小姐自不必说，那是个傻的，疼了也是白疼。三小姐那可是老太太嫡亲的孙女，还有表小姐，也是老太太嫡亲的外孙女，可老太太对她们，全都没有对二小姐这般。说来，还是二小姐真的好，才得老太太这般疼爱的。”
　　她这一番吹捧的话，信息量实在是大。
　　什么嫡亲的孙女、外孙女的？“难道我不是老太太嫡亲的孙女？”
　　“这？”桃儿脸色一变，忙道，“怎么不是，二小姐比亲的还要亲呢。”
　　那就不是亲的了，难不成原主是捡来的？蔚明慧恶寒了一把，就见桃儿无辜的瞅着自己，呐呐解释，“小姐别生气，都是奴婢一时说错了话。”
　　原主和老太太之间的感情极其深厚，深为痛惜，自己不是她的亲孙女，也最讨厌别人提此。
　　桃儿以为蔚明慧是因此而不高兴，吓的脸都白了。
　　蔚明慧忙软声细语的哄着她，“你没说错，来，桃儿，这些事我总糊涂的很，不如你帮我顺顺。”
　　凭空多出来的三小姐还有什么表小姐，她暂时自动略过，单就老太太不是原主嫡亲的奶奶此事，她定要弄个明白。
　　而真相说来也是简单，小说里，她也是见过千百遍的。
　　不过是，当年，蔚家家主娶了李家小姐—大李氏，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又纳了大李氏的妹妹小李氏为妾。
　　大李氏死后，小李氏扶了正，正经的成了蔚家的主母。
　　小李氏敦厚贤良，一直将姐姐唯一的孩子，也就是原主的亲爹当作亲生孩子一样抚养。
　　扶持着他成家立业，善待他的儿孙，尤其是对待蔚明慧，那简直就是疼到骨子里去的。
　　说到疼爱蔚明慧，桃儿眼里很是得意的神色。
　　可蔚明慧听了，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凉。
　　原来老太太不是她的亲祖母，而是姨祖母？
　　这也罢了。
　　便宜爹至今没见着，不知怎么个状况，单看公主娘那样儿，就是个不快乐的。
　　还有，蔚家大小姐痴傻废物，蔚家大少爷骄纵放荡，蔚家二小姐混世魔女，蔚家小少爷自闭胆小。
　　就没一个正常的孩子，这其中难道就真的没有隐情？
　　“哎。”撩了开车帘，看着窗外夜色弥漫，蔚明慧轻轻叹了口气，原以为装孬做傻安心的做个米虫也不错，看来，算盘是打错了。
　　这样的大家族，怎可能允许她安然的将自己摘除在外呢。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父慈子孝的，内地里还不知藏着怎样的肮脏呢。
　　回到府里，蔚明慧不动声色，命寿儿将自己带回来的药熬了一些，然后，亲自的送到明歌公主那边。
　　这次，仍旧是不见。
　　蔚明慧总算有些醒过味儿来了，虽然不明白公主娘亲到底为何，但人家现在病着，她就不去给人添堵了，将药递给了夏嬷嬷，便走了。
　　夏嬷嬷看她走远了，这才端着药回到屋中。
　　“夫人，您看，这是二小姐特意给您熬的药。”
　　明歌公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又别开眼，“倒了吧，她熬的东西能喝？”
　　“倒是要倒的，只是，奴婢瞧着这总算是二小姐的一番心意。”夏嬷嬷笑着说，出门将药倒到了茉莉花根子上，转身又回来了，瞅见明歌公主倚在床头发呆，就又劝慰着。
　　“夫人，依奴婢看，二小姐在向您示好呢，夫人不如就接了吧？自己的闺女，总不能老让外人捡了便宜去。再者，这两日奴婢瞧着，二小姐倒比以前懂事多了呢。”
　　“她不过是到我这讨个好儿，好纵着她又出去做些个丢人现眼的事。”说着，明歌公主又咳嗽了几声。
　　夏嬷嬷忙过来帮着揉背，“夫人莫急，许是这次是真的呢？二小姐今儿一天可都没出去。”
　　若按以往的经验，她一准会跑到将军府痴缠的。
　　“我是懒的管了，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索性，疼她的祖母、亲爹也是要回来了，她也不需要讨我的好了。”明歌公主红着眼睛，赌气说。
　　夏嬷嬷瞧她这样，无奈长叹，也不好再劝什么。
　　如果劝有用的话，夫人和老爷也不会冷了这么多年，还让那么多的小狐狸精钻了空子。

　　☆、第二十五章　母女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蔚明慧眼睛有些涩疼。
　　是了，昨儿一夜她都没怎么睡好，从小生活环境简单单纯的她，无法适应这宅门深院的复杂。
　　一条鞭子就能牵扯那么多，别的她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想想就够让人脊背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