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特别的期待了。

    外面有嘈杂的人声传来,门外有人敲门,之后是提醒他们宴席散了,大家要去后花园听戏。

    于是,只见薛重光站了起来,利落的翻过窗户,

    “芳华,过几日我再去看你,到时候端宁姐姐肯定会去你舅舅家提亲的,我也会请皇上的赐婚圣旨。”说完,人就不见了。

    下一刻,就有几个陌生的年轻贵妇出现在门外,随着前面丫环推开殿门,鱼贯而入。

    “哟,怎么在宴席上没见到你,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份不配所以躲了起来吗?就算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酒,也该一起去园子里走走嘛。”还是刚才在殿上一再发问的年轻贵妇。

    芳华淡淡一笑,“对不住,一时间还脱不了道门中人的习性,喜欢清净,真是对不住殿下了,还不得不顾虑我。”

    她不太识得那位贵妇是何人,今天见面起就咄咄逼人,她得罪过她吗?为什么总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上前来?

    秦氏也没想到那位妇人会这样,靠近芳华道,“那是忠毅侯府大奶奶,他们府大爷不知为何没有继承爵位,反而是被儿子袁琨得了,也可能是因为袁侯爷娶的是承恩公府的姑娘吧。”

    承恩公府,皇帝的母族,难怪了。

    想到是袁琨的大嫂,难道不应该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吗?她丈夫可被袁琨夺了爵位的,对自己这个被袁琨退过婚的应该是同情呀,毕竟同病相怜,没想到她竟然专找碴。

    秦氏和芳华很投缘,将来又是亲戚,这个时候肯定要帮她,于是笑着挽着芳华的胳膊,笑着说:“

    你和祖母是在是投缘,不然怎么会给你做媒人,要我说,你这样的客人,就算是我也恨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不过以后你辈份比我高很多,趁现在还没下聘,我们好好做朋友吧。”

    那些年轻的贵妇听她的话,脸色变了变,忠毅侯府的大奶奶更是冷哼了一声,双眸暗自沉了下来。

    芳华没有管这些人,一意的和秦氏说话,听她说到以后要叫她舅婆,她就脸微微一红,好像真的太高了。

    这样会不会没有朋友?不过,以前她也没几个朋友就是。

    ××××

    从端宁大长公主府回去,忠毅侯府的大奶奶,袁琨什么的都被她抛在了脑后,田氏开始两边跑,帮着她处理订亲的各种事宜,最后芳华不忍心她两边跑的辛苦,搬到了靖边侯府去住了。

    只没几天听说袁琨在说亲,对象是太后的娘家,开国公府徐家的姑娘,据说那姑娘哪里都好,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反正袁琨也是二婚,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袁琨很好,人生得好,脾气好,又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死活都要定下袁琨。

    最终,袁琨也同意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袁家没有长辈,忠毅侯夫人也和离归家了,现在当家的是大奶奶马氏,那天马氏得了盆山茶花,冬日里山茶花能开,可是很新鲜的事情,于是马氏办了个赏花宴,一众女眷看的也就是一个新鲜,天气冷,大家也就在屋子里谈天说话。

    宴会过半的时候,开国公府的那位姑娘也来了,本来要定亲的姑娘是不好出门的,可谁让她是太后的侄女呢,就是把亲事挂在嘴上也没人说什么。

    正巧,有管事的找马氏,马氏去了后院,一个管事接待了开国公府的姑娘,并引着她和众夫人去了马氏的院子。

    管事领着一众女眷七拐弯八拐弯的,竟然走到了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座普通的院子,大家都惊讶,马氏怎么住在这么偏僻的院子里。

    管事的推开那虚掩的院门,里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夹杂着猫叫,春一般的娇声软语。

    在场的都是经人事的妇人,除了开国公府的那位姑娘,大家脸上都浮起了红晕,转念一想,马氏夫妇可真是,青天白日,就做上了。

    却见那管事朝地上一跪,“求姑娘随奴婢回前面吧,夫人会打死我的。”

    徐姑娘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提起裙子快步走到里屋们口,其余夫人哪里肯错过好戏?口中叫着,“姑娘不可。”却没一个人拦着,追了上去。

    屋里的人大概正在动情处,声音不堪入耳,“你姓马,可不就给我骑吗?爽吗……”

    又说,“做鬼都甘愿,畜生算什么……”

    听的大家面红耳热,却还是不愿意错过热闹。

    徐姑娘推门,掀帘动作一气呵成,看到屋子里的人,声音尖叫起来,“好你个忠毅侯……你这个不要脸的……”

    徐姑娘上前扬手给了袁琨一巴掌,然后绕到他身后,把那个云鬓散乱的女子拽了出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白日宣淫的下贱胚子……”

    看热闹的夫人傻眼了,男的还没什么,哪个男的不偷腥,可这女的……竟然是本应该有事去的马氏。

    大家恍然,原来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事情……

    我们再回头说下徐姑娘,徐姑娘大龄未嫁,着实是因为她的长相太可言说了。

    胖就不用说了,还壮,黑壮,假如换上男装,那就是活脱脱一个猛张飞,嘴唇上来一抹胡子,那真是霸气十足!

    只见徐姑娘双眼圆瞪,突然跳起来,“啪”的一把拍在袁琨身上,然后把马氏果着扔到地上,“敢抢我男人?我让你抢……”连个遮盖的布都不给马氏。

    袁琨对马氏还是很回护的,“够了。”他低声呵斥,他这个时候也回过神,血气涌到头顶,上前一步抓住徐姑娘的手,把马氏护在身后。

    “你一个未婚女子,成何体统,你家就是这样教你的马?”

    徐姑娘听了更是不可收拾,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


第39章;撒一波糖,甜甜蜜蜜过周末


    一个未婚姑娘跑到未婚夫的家里来捉奸已然跌份,未婚夫还对她不假辞色,但徐姑娘是谁?大龄未嫁,好不容易定亲下来,竟然有人和她抢未婚夫,是外面的小妖精也就罢了,偏偏是他的嫂子,这让徐姑娘怎么咽下这口气?

    她满心羞恼,越发迁怒马氏,非但不放开,反而一边使劲撕扯着马氏的头发,一边劈头盖脸的扇她耳光,直打的啪啪响。

    袁琨虽然腿伤刚愈合不久,但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否则也当不了锦衣卫副指挥使,他上前掰开徐姑娘的手指,三两下就把马氏给夺到了背后护着。

    这样的发展让人始料不及,今天马氏邀请过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世家夫人,虽然大家私下里也会斗,可斗得再凶也会讲个‘体面’,眼下的情形想劝也无法下手啊。

    袁琨本就不喜徐姑娘,她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身上流着皇家四分之一的血脉,哪里受得了徐姑娘这样的羞辱,就算他再想靠开国公府的权势,此刻也不想再娶徐姑娘。

    他满含怒气的对徐姑娘说:“我会和令尊说清,婚事做罢。”

    徐姑娘再怎么黑壮,粗线条,到底是个姑娘家,还被未来夫君当着众人的面拒婚,大感颜面尽失,像个市井夫人一般抬起袖子抹眼泪,一边抹一边说:“你想和我退婚?我要告御状去!”

    说完,推开众人,朝外跑去。

    袁家老大虽然混,但是听说妻子和弟弟搅和在一起,抢爵位他忍了,连妻子也抢,一想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头上绿油油的一片,袁老大怒急攻心,拿着一把刀冲到袁琨的院子里给他就是一刀。

    当时袁琨正焦头烂额的想着对策,根本没防备袁老大会来这一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被袁老大给捅到胯间……

    马氏则被袁老大休回家,可马家如何会愿意接回一个与小叔通…奸,害了全族姑娘的女儿?

    *

    袁家的纷争丝毫没有影响到芳华,她听到这些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过,就抛到了脑后,她相信薛重光会处理好一切的。

    倒是清欢说:“可惜,没看到那场热闹。”

    到了年节底下,芳华忙着理清嫁妆中店铺,庄子的账目出息,繁杂的很,而忙碌着各种年节礼的田氏随时想起什么就往芳华的嫁妆里塞,全然不顾阮诗琪那幽怨的小眼神。

    等到芳华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薛重光让人送了一封信过来,厚厚的好几张,通篇骈四俪六,从头说到尾,无非就是“我想你,非常想你”两句肉麻话。

    亏他竟想得出这么多不带重复的华丽辞藻和比喻拟兴,看得芳华一阵阵牙酸,外加浑身往外冒鸡皮疙瘩。

    最后盯着他信末的那句收尾:“敢问相思可药否”,实在忍不住,丢下信倒在了床上,捧着肚子滚了好几个来回,笑完了之后,她回了封信,“佛祖曰,无解。”

    除夕转瞬即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兴高采烈的过着新春佳节,准备新年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芳华动手,她只要看着田氏带着阮诗琪准备就好,她只需要等着过年就可以了。

    一家人吃完丰盛无比的年夜宴之后,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守岁,之后就到了正月十五。

    如果一定要选出大周朝一年中热闹的节日,那肯定就是正月十五第一名,因为一整年里只有正月十五前后三日全程解除宵禁,彻夜狂欢。

    所有大周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不舍得错过这难得的三个夜晚。

    薛重光从宫中的宴席出来之后,因喝了酒,他只背着手缓慢的走着,贪狼牵着马跟在一边,至于后面有多少暗卫不得而知。

    走了一半,薛重光翻身上马,朝着靖边侯府的方向而去。

    靖边侯府阮鸿飞带着阮诗琪与芳华正准备去东市观灯,田氏正叮嘱阮诗琪要听阮鸿飞的话,不要乱跑,阮诗琪只想快点出去玩,哪里乐意听田氏的唠叨,于是一脸的不耐烦。

    那边薛重光下了马,把缰绳扔给贪狼,上前给田氏行礼,朗声道,“舅母。”又对着阮鸿飞叫“表哥。”

    阮鸿飞被薛重光的这句‘表哥’给呛了一下,他这是占便宜了嘛?叫的可真坦然。

    不过他还是咳了咳,淡定的‘嗯’了一声

    田氏则是乐呵呵的应了,想想今天的日子,也知道薛重光是来做什么的,于是拍拍芳华,“去吧。”

    芳华没想到薛重光会过来,还以为他在宫中饮宴,见他叫的那么顺溜,也不知道他的脸皮有多厚,但薛重光能做到这一点,她还是很感动的。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的未婚夫把靖边侯给调回京城的,不知该如何做想?

    不过,当着舅母和表兄妹的面,与未来夫君约会,就算芳华再淡定,也还是难掩羞涩。

    她脸微红了起来,低声的说:“舅母,那我先去了。表哥,表妹,不能和你们一起玩了。你们小心些。”

    田氏颔首,“别回得太晚。”

    阮诗琪羡慕的看着芳华,她出门的时候,娘就唠唠叨叨一大堆,可是对着芳华,只是让她回来的别太晚。

    芳华跟着薛重光两人比肩去了最热闹的东市,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

    甫进入东市,迎面便见一棵高近百尺的灯树,以木扎成枝桠繁复的树状,而后在上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远远看去灯火辉煌,耀眼夺目,在那灯树下,各种杂技百戏班子竞相演出,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

    芳华随着薛重光进了一个关扑的彩棚,这个彩棚用镂空屏风隔开着,屏风前后,放着擦得发亮的长几,摆了许多盛开的水仙花,整个彩棚里,都弥散着水仙花的香味儿。

    彩棚里只隔成了三处,围着三张长条形木桌的,各有二三十个衣饰讲究、年龄不一的男子,也零零星星坐着几个衣饰华美的女子。

    有一个接引的中年男子引着两人往最里面的一张桌子走去,边走边解释玩法,“两位要玩一手吗?”

    薛重光征询般的看着芳华,芳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跃跃欲试,这时彩棚帘子被掀起,一个锦衣少年在几个贵家子弟的簇拥下,昂然走了进来。

    “是大皇子。”

    薛重光贴近芳华的耳边,低低的说到,芳华往薛重光的身边靠了靠,细细的打量着这皇家唯一的一位血脉。

    大周朝立朝以来,历代子嗣一直不丰,到了这一朝,也只有贤妃生了一子,皇上皇后一直恩爱有加,却多年无子,皇上始终不肯幸后宫别的女子,

    之后太后不得已,趁着年节,给皇上下药,幸了贤妃一晚,竟然就有了,生下来一看,是皇子,皇上松了一口气,自此只守着皇后过日子。

    为此,曾经一度皇上被笑放着好好的肥田不种,却只耕那一块瘦田。

    只见大皇子一件极合身的大红缂丝面紫貂斗蓬,头上戴着攒八宝紫金冠,五官生得极好,就是那股子不可一世,让他有些破了相的感觉。

    芳华皱了皱眉头,嫁给薛重光以后肯定会碰上,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抿唇笑了笑,她拉了拉薛重光,低声说:“咱们走吧,忽然不想玩了。”

    薛重光是无所谓的,不过他只想好好的和芳华相处,自然是她要做什么都随他。

    芳华怕扫了他的兴,低声的解释道,“我们俩身份这样大,他身边也没个大人,倒像我们欺负小孩子似的……”

    薛重光挑了挑眉,笑了起来,点点头,揽着芳华从另一处门退了出去。

    大皇子身边的一位贵公子眨着眼上前奉承,“爷,就算他是您长辈,还敢惹您不痛快。

    旁边围着的几个纨绔急忙或含糊或清楚的奉承着,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坐到最里面的桌子上,吆五喝六的扑起骰子来。

    薛重光牵着芳华出了彩棚,继续逛了起来。

    平日大唐的百姓们只有在寺庙里才能得见百戏班子,哪里能像今日这般看得如此齐全。杂技百戏耍得精彩,围观的群众更是几乎要将整条路都堵住了。连灯树附近的酒肆、食肆里都站满了人。

    芳华环视着周边的人山人海,心里感慨着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一眼金陵城了。这样一看,觉得什么都很新奇。

    “不如再去看灯?”薛重光在她耳边问道,拉着她走出东市。

    刚出东市,迎面便又见皇城安上门前屹立着一个宛如摩天轮般的灯轮,悬挂着成千上万盏造型各异的花灯,又以绫罗绸缎缠绕装饰。端的是瑞气千条、霞光万丈、富贵逼人,就如金乌坠入了人间一般炫目之极。灯轮对面,仿佛比斗似的也扎了一座灯楼。

    那灯楼就像缩小些的安上门,城门、城楼清晰可见。一排排的灯上绘着熊虎豹狼等猛兽,待灯随风转动起来的时候,竟似或扑或跃般栩栩如生。

    这灯轮与灯楼将金陵城周边映得宛如白昼,数千名着绮罗华衣的宫女以及寻常衣饰的平民妇人正载歌载舞。有独舞,亦有群舞,更有上千人手挽着手踏歌。嘹亮的歌声响彻周围,不少男子或驻足观赏,或搬来羯鼓乐器演奏,或干脆也齐聚起来一同踏歌。你唱我和,此起彼伏,人人脸上皆是欢笑,喜意从每一个人的心底透了出来。

    在这个时刻,没有人想到富贵贫贱之差,也没有人想到世族寒门之别,甚至没有人想到这几日过后将要面对的困苦潦倒,没有人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家远行。

    今朝有酒今朝醉,盛世大唐之人那豁达放纵的风流性情,就在这些歌舞之中,尽情地展露绽放。

    芳华也受到了感染,与薛重光加入了踏歌队伍里。她原本什么也不会,但拉着薛重光骨节分明的大手,学着他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舞步从滞涩到流畅,从小心翼翼到自然热情,很快便融入到了欢乐的人群中。

    薛重光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见她跳得兴奋起来,目光越发柔和。

    待到跳得累了,两人便又牵着手走出来,买了两盏花灯,缓缓地逛起了吃食摊子。

    赏了灯、跳了舞,又尝了应节的吃食,时候也已经不早了。虽则周围的人群依旧喧闹,但他们一路慢慢的走着,人渐渐的稀少起来。

    到得靖边侯府附近,更是十分安静。

    长干里虽有不少世族人家,但因无人扎起灯楼、摆出灯会,离东市、皇城又近,大家都涌出去看灯凑热闹,尚未来得及归家。

    靖边侯也只在乌头门附近燃了几盏灯,指引着夜归之人。见到那昏黄的灯火后,芳华和薛重光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在几百步外便停了下来。

    今夜走了不少的路,虽然双脚已经又酸又疼,但芳华却并不想就这样告别,结束这一夜的相约。

    想到此,她轻轻一叹,与他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仿佛刚见面,便又要分别了。她抬起首,借着灯光描摹着那张俊美的脸,忽然有种亲吻那两片嘴唇的冲动。

    而薛重光仿佛洞察了她的内心,俯下首,迅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轻触即分,唇上一热,接着便又凉了下来。芳华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吻便已经结束了。

    便听薛重光又道:“剩下的,三月初二再说。”顿了顿,他叹息道:“才正月十五。”

    王玫后知后觉的烧红了脸颊,抽出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低声道:“只剩下一个多月了。”四十几天而已,或许转眼就过去了。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不,不,远不止三秋——应是‘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芳华只觉得他一次比一次的直白,可是她好喜欢,下一回,她是否应该更努力、更主动一些?

    忠毅侯府,袁琨听到下人禀报,芳华跟薛重光一起看花灯,把床边小几上的东西一扫而落,一个杯子砸在边上侍候的丫环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因这猛的一下动作扯疼了胯部的伤,袁琨疼得粗声喘息起来,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那侍卫叩首行了一礼,闷不吭声地离开了。侍候的丫环也立刻涌出了屋子,顺便将伤者带了出去。

    袁琨凝视着地上那滩鲜血,视线又移到了自己的胯部上,双目顿时一片赤红。

    那日被袁老大捅了一刀之后,他就再也不能下床了。

    无论请来多少擅长外伤的医者,都推辞不治他的伤。他就知道,内腑之伤尚可调理,但他的子孙根是永远的废了。

    自那日被人当众捉奸,徐姑娘一状告到太后跟前,之后,皇上的旨意就下来了,革除了袁琨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职位,呵斥他伤风败俗,让他闭门思过。

    因为他是永福郡主的后代,身上带有皇族血脉,皇上把忠毅侯降为三等伯,爵位也给了袁府老三。

    “一定……一定和芳华脱不了关系……”

    他低声念着,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吃芳华之血肉。除了芳华,还有谁恨他至此?

    可是,她哪里有那样大的能耐?否则,如何会与张见仁和离?一想到张见仁如今的处境,他又踌躇了起来,肯定就是芳华害得他如此。

    可他却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自身不正,又如何能给人找到破绽,把他打的爬不起来?

    ××

    芳华和薛重光两人难得相会一解相思,时光转瞬即逝。

    不过,无论两人再如何的难舍难分,终究是要暂时别离,不过,到下一回相见,就是一生相依相伴了。

    薛重光傻傻的说,“这世俗之礼可真烦人,还没有以前见面来得自在。”

    芳华抿唇偷笑。

    不过,一想到下一次,两人仿佛凝结在地上的双脚,又有了挪动的力气。

    薛重光的情话张口就来,让芳华双颊绯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到薛重光的手里,也不等他问是什么,她就轻轻的后退几步,笑着说:“我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他立在原地,就这样目送着她一步一步远去;走进那大门中。她的丫环出来迎接;大门缓缓关闭。

    月余之后;他便将带她离开这座宅邸、这架大门。他心中充满了急切,只恨不得能早些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属于自己方能放心。

    只是,仔细想来,需要筹划的事情还多得很。若是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过四十来天而已,弹指一挥间便可过去罢。

    看了半晌,薛重光这才缓缓转身往回走。

    东市的灯树隐约露出身形,绚丽夺目。它与背景般的夜空都静默不动,而左右说笑穿行的人们却仿佛不息的川流。一静一动,一明一暗;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明中有暗,暗中有明。

    他脑海中忽然又浮起了灯光下她欢笑踏歌的神采,黑暗中她脉脉相望的模样。

    忽然他随意地绕进了依旧热闹非凡的东市里。他忽而停下来看灯,忽而走进那些仍然开着的店铺,忽而又挤入人群里看百戏。很快,苦苦跟在他后面的几人就失去了他的踪影。并没有人发现,绕了一圈后,他又回到了皇上御赐给他的端王府邸。

    王公贵族居住的地方也扎了灯树,灯楼,但远不如东西两市,皇城前那般壮观,却也吸引了不少看灯的人。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也就没什么人注意到薛重光背后多了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一路跟着薛重光进了端王府,一直到薛重光暂住的书房,才松了一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