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这个做药方的人很谨慎,药没有问题,可是配上皇后平日里吃的东西,就可能逆转药性。

    到底是谁会想出这样的方式对皇后呢?还能沉住气这么多年。

    漂泊这么多年,世间的黑暗他见过很多,可人心的黑暗却永远没有底线,人心的黑暗远远超出想象,一处顾及不到,就可能是深渊陷阱,更何况皇宫内院。

    当下,他扔了药方,去了内院。

    日子过的悠然,薛重光也被皇上给拉到朝堂里去了,其实,薛重光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准备回来,就不可能独善其身,于是,他开始了上朝夏朝的生涯。

    芳华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搂着自己的人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最后把她按在怀里揉了几下就离开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想起今天是薛重光上朝的日子,一骨碌坐了起来。

    她打了个吹欠,揉着眼睛扒开帷幔,就看到床前不远处,正在屏风前穿衣服的男子,此时他穿的是深紫色的官服,以往她见过的灰色僧袍,雨过天青色的直缀这些素淡衣服大相径庭。

    芳华爬了起来,为他系上腰封,帮他整理衣襟,抿着唇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薛重光很适合这样颜色浓艳的衣服,尤其是官服,配上他英俊的脸,整个人顷刻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给人一种很严谨禁欲的感觉,比之前他那淡泊出尘的得道高僧多了一种肃穆。

    芳华忍住想要把他衣服扒了的冲动,移开目光,拿起梳子帮他梳头束发。

    薛重光等她为自己束好发之后,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声音低哑的说,“生途险恶,幸好有你。”

    芳华回身抱着他,静静的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才分开,临出门前,薛重光叮嘱她,说,“你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让巨阙去宫里找我。”

    芳华失笑,说,“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而且,你晚间不就回来么?”

    薛重光摸摸她的脸,原来无家无累,无牵无挂,如今却不得不多思多忧,才分开一会,就会想很多,恨不能将她揣在怀里,时刻带着,看着。

    这样想着,薛重光将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低声叹息,“我现在胆子比以前小得多了。”

    或许他应该对她多点信任?可是每当看到她用一双清清澈澈的眼睛看着他时,总会忘记她其实并不是一味依附着男人的柔弱女子,忍不住想为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芳华虽才进门二月不到,但府里的人都知道端王对王妃宠爱有加,这会见端王不过去上个朝,就与王妃依依不舍,又觉得端王太过于儿女情长了。

    芳华望着他在金黄的晨光中离去的背影失神,直到清欢提醒,她才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回房去了。

    时间还早,芳华本可以睡个回笼觉,但是躺在床上,身边没了人,睁眼躺了半响,她叹了口气,爬起身来;叫了清欢她们进来时候梳洗。

    一个人没滋没味的用过早膳后,处理好王府的内务后,芳华在院子里无聊的走着,思索这应该做点什么才行,或许应该请肃王妃,端宁大长公主府的秦氏一起来说话喝茶……

    正思索的时候,王管家过来禀报,“外头来了一家三口,说是王爷的舅家……”

    芳华怔了一下,这段时间,夫妻俩你侬我侬的,并没有问这些事情,而且,她知道的是端王的母亲应该金陵城一个小吏金家的女儿。

    成婚后,她也曾收到过金家女眷拜见的帖子,也曾拿给薛重光看过,不过薛重光淡淡的,并没有让她去应酬,她是什么都听薛重光的,所以,她也就没太在意。

    可现在,又来了一家说是薛重光的舅家,这让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她让王管家把人带到花厅,看看身上的衣裳,可以见客,径直去了花厅。

    来的是一家三口,弓着背满脸皱纹的老父亲,眼神不正满身风霜的母亲,和粗布麻衣也掩饰不住俏丽容貌的女儿,被领进门之前,那母女就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赞叹之声,眼中的垂涎之色是个丫鬟都瞧得一清二楚。

    那位老父亲畏畏缩缩,见到端坐在上首的芳华迎头就拜,连续磕了三个响头,说,“张家宝见过王妃。”

    起身后,他正准备介绍自己的老妻和女儿的时候,见那娘俩从随身携带的竹篮里面摸出瓜子在磕,一边绕着富丽堂皇的花厅转悠。

    咔嚓咔嚓之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响亮,磕一个瓜子,瓜子壳就随手丢弃在地,两母子旁若无人的交头接耳如入无人之地。

    薛重光不在,芳华并不认识来人,王管家显然也不认识这些人,听了介绍,芳华请张家宝坐下,又让人上茶,对那对母女的无礼好像浑然不觉一样。

    她轻声问,“不知这位大伯从何处而来。”

    张家宝虽然看起来畏缩,礼仪去不差,躬身回到,“我是从北边过来的,走了很久,才到了金陵城来找亲戚。”

    芳华又问,“大伯的亲戚姓薛?”

    “不是,姓张,是我妹妹……”

    芳华微笑,说,“我们家王爷姓薛,哦,对,你说找妹妹,可我婆母在王爷刚出生就去世了……”

    这一次,张家宝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那满面风霜的夫人插口说,“这就对了,我们找的薛王爷他娘是个短命鬼,早早去了……”

    不待芳华说什么,那妇人肆无忌惮的将芳华打量了一番,对边上的女儿,说,“燕儿,快来看抢了你夫君的狐狸精。”

    张燕听了她娘的话,把手中的瓜子一扔,拍拍手,一脸单纯的看着芳华,“呀,她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个没爹的‘野种’啊。”

    王管家在一边听的心头一紧,“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把你们打出去。”

    张家宝的脖子缩了缩,伸手去拉张燕,只听她说,“怎么,我说错了,我们进城就听人说表哥停妻再娶了个野种做妻,她霸占了我的名分,做着属于我的王妃,我还不能说了?”

    “你的名分?”芳华愕然。

    “对,就是我的名分,我是我表哥的未婚妻,他没告诉你吗?不过,他肯定不敢告诉你。”张燕理直气壮的说到。

    “未婚妻?你们有什么凭证?”芳华失笑的问张燕。

    那妇人上前一步,立在芳华面前,双手叉腰,“我就是凭证,大外甥还没影的时候,就已经和我家燕儿定下婚约了。这个可是小姑亲口说的,虽然人死了,但是说出来的话总不能收回吧,人死债不烂!”

    芳华不知说什么才好,妇人如此的理直气壮,薛重光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预订了,她抚了抚额头,好想笑。

    芳华原本还是端坐的身姿顷刻之间就斜斜的半靠在椅背上,眉目半瞌,懒洋洋的探手端起桌上已经有点凉的茶盏,拨了两下茶盖,吹了一口凉气,这才慢悠悠的轻轻抿了一口。

    她姿态曼妙,举手投足之间早已寻不到方才的和善亲厚,仿佛在一个瞬间,整个人就由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变成了历尽世事的贵妇,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开始内涵深意。

    诺大的厅中几乎落针可闻,威严冷傲的女主人,神情冷肃的大管家,再加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威武侍卫,让没有见过世面的一家三口噤若寒蝉。

    张家宝忍受不了这样的静默,吓的身子一软,又要跪下去磕头,那妇人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力大无比的将他给提了起来,“没用的软蛋,就知道给人磕头,过了今天,你可就是端王的岳丈,我是他的丈母娘,燕儿就是端王妃。”

    说完,她指着芳华,“你,只能给我家大外甥做小妾。”

    “妾?”芳华冷笑,站起身,傲慢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声音温柔,问,“王管家,你说,现在这个家里的主母是谁?”

    王管家垂手肃立,“自然是王妃您。”

    芳华又问,“那若是有人欺辱你家主母,你该如何?”

    王管家朗声说到,“辱了王妃,就是辱了王爷,辱了王爷,自然是辱了整个宗室,可以乱棍侍候。”

    “那还等什么?给我将这粗俗无礼的女人抬出去,狠狠的打。”芳华坐了下来,看着王管家。

    芳华不知道这三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她才刚新婚不久,就有人上门来挑衅,说她抢了别人的名分,张口‘野种’闭口‘小妾’,这口气让她怎么咽的下去?

    薛重光回来的时候就听院子里一片狼嚎之声,夹杂着各种咒骂之语,“你有种杀了我,否则,我让王爷表哥杀了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巨阙在张家宝进府的时候派人去宫门口传话了,薛重光听了就从宫里出来往王府里跑。

    王管家见薛重光回来,连忙上前,轻声的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薛重光目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进了厅内。

    芳华见他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爷……原来你还未出现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被预订出去了……”

    薛重光连忙安抚了一下芳华,让她好好休息,事情交给他,之后也没多说,到了院子里,一步步的逼向那妇人和张家宝,“说说看,在来我端王府,你们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张家宝吓的面如土色,那妇人干笑道,“你是大外甥啊,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薛重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听不懂?那我找个能让你听得懂的人来说。”

    他转身对王管家说,“去,请了应天府,宗人府的人过来,就说府里有骗子,企图冒充薛家的亲眷,还满口胡言攻击王妃……”

    话还没说完,板子还没打够的张燕跳了起来,“我们没有,别欺负我们是从北边来的,整个大周,谁不知道杜芳华,不对,她没爹,这个女人不但和离再嫁,克父克母,声名狼藉……在我们北地都知道她的恶名,表哥,你可睁开眼看看吧……”

    薛重光眯起眼睛,“北地……北地距离金陵城何止千里,表妹你居然靠两条腿走了这许久来找我,我很感动你这份毅力。”

    张燕心花怒放,一脸娇羞的说,“表哥,我比那狐狸精好多了,我可还是处子之身……”

    薛重光俯身摸了摸她的发顶,“表哥谢谢你,不过,从北地来金陵,一南一北,马车颠簸的让你很难受吧?”

    张燕被他的动作弄的心蹦蹦直跳,点头,“每天坐在马车里好无聊,车夫还很凶,不过他的功夫很不错,路上我们碰到劫匪的时候,那个车夫一手一个,就把那劫匪打跑了。”

    薛重光收回手,抽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帕子扔到了痰盂里,冷声的吩咐王管家,“送到应天府去。”

    张燕看着薛重光的一系列动作,没反应过来,“表哥,我哪里说错了?我不做正妻了,我做小妾,我喊那个女人做姐姐可以吗?”

    王管家摇了摇头,叫上巨阙把三人拉了出去,送到了应天府去。

    芳华见薛重光进来,端了盏茶给他,斜睨着他,“美男计用的不错嘛。”

    薛重光嫌恶的看了下手,让人送了三大盆水上来,手都搓红了,才停下。

    “背后之人在明知道我的外家就在金陵,却还是弄出这么一出,目的为何,还未可知。”薛重光握着芳华的手皱起眉头。

    芳华忽然间悠悠的说,“你的外家现在不在金陵……而是在端王的封地上……”

    薛重光回神,他还俗用的是和高宗一脉端王后代的身份,果然是被自己绕晕了吗?

    芳华又道,“既然你用的是端王的身份,那金陵金家又是如何会用你舅家的身份上门来的?”

    说完,芳华深觉自己这段时间太懒散了,没有了警觉性。

    两人叹了口气,儿女情长,温香软被,果然能让人放松警惕……

    朝廷不是江湖,打打杀杀就能解决,在朝廷里,杀人不用刀的办法多的是。

    御史抓人小辫子也是信手拈来,管你有没有凭据,只要有风闻,他们就参你个天昏地暗。

    张家一家人上门后的第二天,就有御史台的人参薛重光目无尊长,残害亲族。

    薛重光问御史,“我残害了哪一位亲族?人在哪里?”

    薛家亲族那可都是皇族,御史报了张家宝的名字,薛重光淡淡的说到,“不认识。”之后直接交给宗正令,请他告诉御史,他的亲族都有哪些。

    御史本身也没想怎么样薛重光,于是听了宗正令说的,退了下去。

    过了几天,又有人被参,这次被参的人不是薛重光,而是贤妃的兄弟。御史参他目无王法,草菅人命,告密之人姓张,名家宝。

    一颗石头激起千层浪,当日的早朝直接炸锅了。

    贤妃的兄弟大呼冤枉,御史大夫言词凿凿,从今年开春的第一场旱灾说起。

    盛二爷在北地当官的事情,刚调回来不久,这朝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朝中有官好做事,旱季的时候,盛二爷帮着北地的富商乡绅在旱季的时候,把水库里的水都泄到了那些人家的天地里去沃田。

    而其他的百姓家却是一滴水都没有,没多少功夫,村民们不单颗粒无收,还被逼得背井离乡,心里的怨恨可想而知。

    御史大夫明显是有备而来,手里不单有张家宝的状子,还有当地上下数百户人家的血手印,只求朝廷给他们主持公道。

    朝廷上群情激昂,皇帝也大喊:“给朕查,仔仔细细的查!”

    这一查,盛二爷就再也没有从天牢里出来。大皇子倒是想要保他,可谋士们明显有别的看法,觉得不值得。

    果不其然,盛二爷的血还没冷呢,北地的官员们就大幅度震动,被贬的被贬,被砍头的砍头,拔出萝卜带着泥,一个个官员的背后都是一座座闪闪的金库,国库都充盈了不少。

    菡萏宫里,盛贤妃额头顶着一个帕子,双眼通红,面色苍白的靠在榻上,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就算她生了一个皇子,可还是和守活寡一样,皇上从来不踏进她的宫里。

    她在皇上的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他能放过她的兄弟,可是皇上连她的面都不见,这让她燃起了要上爬的欲望,她要可以掌控这一切,她说的都能算数!

    而不是这样,哀求都无门。

    她要她的儿子坐上那至高的位置!

    等事情都平息的时候,正巧是薛重光的休沐之日,他索性带着芳华去郊外散心了,等到黄昏的时候,他又带着芳华去了城南停着大小游船的码头,雇了一艘小篷船,扶了芳华上去。

    “难得休沐,出来一趟不容易,回去也无事,你没来过此处吧?风景不错,为夫带你沿河荡舟……”

    天色渐黑下来。夹岸河房灯火辉煌,绿窗朱户里,不时闪出半张倚栏窥帘的艳姝面颊。

    河面大小画舫挂满了珠联羊角灯,与两岸灯火相互交映。河面上,处处画船萧鼓,歌声飘荡,船外又不时有凭栏笑声入耳,声光凌乱,令人耳目几乎不能自主。

    芳华起初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不知何时起,人就被薛重光抱到怀里去了。

    两人耳鬓厮磨,你喂我,我喂你,如同在一个虚幻梦境之中。

    两人正纠缠着,船身忽然左右晃了下,陡然而停,惯性叫摆在矮几之上的果盘茶壶朝前滑去,咣当一下跌落到舱底打碎。随即,舱外传来一阵骂声。

    河面狭仄之处,若遇船多,或为争个头筹,往来船只难免碰撞。

    几句粗口也就带了过去。不过像这样不饶人的,倒也不大多见。

    “船碰了下,别怕。”

    薛重光护住芳华,过了会,外面的骂声还没断,“大胆贱民,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还敢往上撞,扰人兴致,不想活了是吗?”

    薛重光皱眉,芳华怔楞,这分明就是那日在庙里碰到那个什么‘豆豆’的声音,那边薛重光已经出去看究竟了。


第46章,芳华动怒,旁人做新郎


    薛重光走到外面的时候,对船那个护卫装扮的正对着船夫怒骂,看到薛重光,滞了一下,刚要说话,从船舱出来一个人,正是那日芳华在庙里见过的紫衣王爷,英王薛明睿。

    薛明睿本是出来呵斥豆豆,却没想到又和薛重光见面了,他面上露出微微的讶异,朝薛重光颔首;两人在朝堂上见过,他不可能再和在破庙里一样,对薛重光视而不见。

    他拱手道,“皇叔。”

    薛重光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本王带你皇婶出来游船,船夫惊扰了你,本应受罚,只此刻良辰美景,无需为这样的小事扫兴,放过他如何?”

    薛明睿自然称是。

    叔侄两都不是善于交谈的人,说了几句,就道别各自回舱。

    薛重光抬头看看,夜已深,吩咐船夫往回转,他入了船舱,见芳华放下手中捏着的帷幕,笑着说,“是英王的船,他一直在北地,这次回来参加皇上四十五岁的寿诞。”

    说完,他坐到芳华的身侧,揽着她,温声的问道,“累了吗?我们这就回去吧。”

    芳华靠在他的肩头,‘嗯’了一声,又是北地,有没有这么凑巧?

    薛明睿回到船舱,慢慢的坐了回去,眼前却一直闪现着方才看到的那半张脸。

    他疑惑的问正悠闲摇着羽扇的中年文士方文辉,“先生有没有觉得本王那皇婶很面熟?”

    方文辉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才在庙里见过不久,又同是宗亲,王爷自然看着觉得面熟。”

    薛明睿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一瞬就逝,却怎么抓都抓不住。

    ×

    过了几日,就是昭庆帝的千秋寿诞,金陵城中四品恭人之上的命妇,都要入宫朝拜贺寿,连外地的各藩王,郡王都回来给皇上贺寿。

    一大早,薛重光就起身赶早朝,芳华在房里按品大妆,打扮完毕,登上了准备好的马车往宫中而去。

    一路之上,但见华盖舆车络绎不绝。到了皇城外,从永定门入了皇城,下轿,被脚步匆忙的宫人引领着往皇后的长乐宫而去。

    当初升的第一缕朝阳照射到长乐宫大殿前的两根彩绘朱红大柱前时,偌大的前殿和两边侧殿中,已经齐聚数百命妇,各自照品级分立其位。前头是皇族内眷、再往下,各国公府,侯府,伯爵府以及不可胜数的京官命妇。

    个个无不盛装彩服,耀丽夺目,面上喜气洋洋。原本清冷的大殿空气,都似因了这些大周朝顶级贵妇们的到来而被染上了浓烈的脂香粉气。

    芳华是端王妃,辈份与端宁大长公主,太后相同,加上城中的一些流言,注定了芳华今天要成为除皇后外最吸引人目光的焦点。

    她从进入这座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大殿开始,各种目光便轮番在她身上扫射不停,嗡嗡声也不绝于耳,但还是有不少人来跟芳华见礼,这样自然又是一番动静。

    芳华在宫女的安排下,坐在左首位置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就搁下了

    太后,皇后的凤驾还未驾临正殿,芳华扫了一圈,她竟然发现了温氏和杜清芳的身影,不禁笑了下,前几日听清欢说杜绍景又把温氏给接了回去,果然是真爱无敌,这也确实是杜绍景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温氏身上并无诰命,她是如何进来的?

    “芳华,你来了。”一身华服的昌华郡主走到芳华的面前,面带笑容的和她打招呼。

    芳华轻笑了声,与边上的一位夫人说到,“我想各家都会请教养嬷嬷教贵女们规矩礼仪,这称呼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边上的夫人面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这两尊大佛打架,她可不敢参合,不过,她走也走不了,想了想,只好笑道,“贵女们的利益那都是从小一点一滴教好,练出来的。”

    芳华拿帕子抿了抿嘴角,“那为什么昌华你的礼仪没教好?荣王府是不是请不起教养嬷嬷,如果请不起我可以让王爷帮着请。本王妃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昌华郡主脸色黑如锅底,冷笑了一声,当真是山鸡变了凤凰了,连派头都大了起来。

    这时丹阳郡主过来给芳华请安,“舅母可算来了,母亲和我一直都盼着呢,母亲正在太后娘娘的宫里,让我请您过去呢。”

    丹阳郡主的年纪都可以做芳华的母亲,可她还是恭敬的给芳华请按,昌华郡主咬着唇,声如蚊蝇,“给皇婶请安。”

    请完安之后,忽然理直气壮的说起来,“虽然你辈份比我高,但是,总高不过你继母吧。怎么不见你去和她请安,就算你是你娘通奸生下的,可你名义上还是靖国公府的姑娘。”

    芳华原本想着今日是皇上的寿诞,安安静静的贺完寿,吃完席就回府去,却没想到总有人要作死的来找茬。

    难怪温氏能进来贺寿,是跟着昌华郡主进来的吗?这叫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吗?

    旁人见到昌华郡主的做派,心里暗暗笑她愚蠢,按理芳华确实要称呼温氏一声母亲,可现在芳华是皇室中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