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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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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座上的妇人们心里五味杂陈,世界上哪个男人不偷腥?

    康王妃抿了口茶水,嘲讽的想,端王妃敢如此的理直气壮的说不喜欢,那是因为现在才新婚,仗着端王对她的宠爱,带到新鲜劲过去了,端王不宠爱她的时候,她还会如此的嫌恶台上的戏文吗?

    她叹了一口气,端王妃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却还是没学会长大,或许,她应该要更残酷的现实才会学着长大吧。

    不多会,有着装统一的丫环上来给看戏的人上茶水点心,等到芳华这里,丫环在青花缠枝纹茶盅里倒满茶水,颜色清亮的茶水看着格外诱人。

    一切完毕后,芳华朝丫环点点头,丫环朝芳华福了福身,准备退下,谁料,临走时不小心撞了芳华一下,芳华身子一歪,桌上的茶盏被撞的翻到,桌面上的茶水瞬间流到她的裙子上,晕染一大片。

    “这丫环怎么毛手毛脚的。”肃王妃面色不悦的呵斥到。

    那个丫环吓坏了,连忙跪地求饶,芳华用帕子擦了擦,还好,多带了一套衣服。

    肃王妃歉意的对芳华说,“都是我不好,没招呼好你,我让人带你去我的院子换衣服。”

    芳华点头,跟着肃王妃安排的丫环下去换衣服。

    正是炎炎夏季,屋子里放了冰盆子倒是凉爽,出了门后,一阵热气扑面而来,一下子让人热的够呛。

    芳华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才跟着丫环转过一条回廊时,远远就看到负着手站在远处的盛语蓝,见她一身煞气,芳华顿时有了种自己还是太蠢了的感觉。

    也让她懊恼不已,以为是在肃王府,盛语蓝不敢怎么样,却没想到自己还是大意了。

    果然,就见盛语蓝如鬼魅般的飘到她的面前,芳华就动弹不得,前面带芳华去换衣服的丫环已经被制住了。

    盛语蓝眉梢眼角间流淌着一种深闺小姐所没有的煞气,让芳华心中一凛,只见她红唇轻启,“你可知道,为了你,他将我的人都杀了!”

    “我知道。”芳华眸子闪了闪,淡定的说到,反正已经被抓住了,这样的人,示弱也不会放过你,还不如强硬点。

    而且,她虽然只见过盛语蓝两次,盛语蓝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高傲,我最强,这样的人不会屑于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或者,可以说是因为她自负武功美貌,不将访华这个弱小,没有一点武力值的平凡人放在眼里。

    不过,她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个爱慕薛重光的女人,所以对她这个成为薛重光妻子的人妒忌之下,生起消灭情敌之心。

    盛语蓝愕然,不过瞬间,她又鄙视的说,“告诉你有什么?告诉你也是一种负担吧?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和他并肩?”

    说完高傲的看着她,仿佛世间只有她最强。

    “就算告诉我没什么用,但他就是愿意和我分享一切,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芳华淡淡的盯着她。

    其实,她很想问盛语蓝一句,薛重光都这样对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往前扑呢?

    再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别说薛重光没有作孽,就是作孽了,盛语蓝该找的难道不应该是薛重光吗?

    盛语蓝却没有被她的言语给打击到,只是越发的鄙视她,说的再好听,还不是迟早一天要被她解决,现在不出手,不过是顾及着薛重光护着她罢了。

    想着,她的手就欲抓住芳华的肩膀,忽然,她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寒意,她放开芳华,后退了几步,拿芳华挡在前。

    等身形稳定下来,见是一个穿着紫袍,身形高大的男子,此刻男子满面肃容,淡淡的看着盛语蓝,“放开她。”

    盛语蓝挑眉,傲慢的说道,“你是谁?”

    这个人盛语蓝不认识,芳华却是认识的,是英王薛明睿。

    “你师傅教你武功应该不是让你来对付后宅弱女子的吧?不知我皇婶哪里得罪你了?这里是肃王府,你面前之人是端王妃,还请姑娘三思为好。”薛明睿看着盛语蓝,冷声的说到。

    盛语蓝放开芳华,冷声说道,“希望下次见面,你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转身走了。

    芳华松了一口气,朝薛明睿福了福身,“谢谢英王出手相助。”

    不管他如何会到这内院里来,总之是多谢她了,否则,也不知道盛语蓝会做何时。

    薛明睿手背在身后,侧开身子,并没有受芳华的礼,淡然的说,“举手之劳,任何人看到都会出手的。”

    芳华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摸摸鼻子,又指指被制住的清欢还有王府带路丫头,“能帮他们解开吗?”

    薛明睿上前一人拍了一下,然后朝芳华点点头,就朝前院走去了。

    看完两场戏,已经过了午时,肃王妃请诸人用过膳后,休息片刻,芳华就起身告辞,康王妃笑着身,也说要告辞了。

    肃王妃把二人送到垂花门处,悄声的对芳华说,“这次是我失算了,下次就我们俩聚吧。”

    “王妃,方才门房的人来报,说是端王此时正在府门口,只是不知为何不进来。”一个丫环模样的人匆匆的和肃王妃禀报。

    肃王妃听了笑了起来,“好了,你快去吧,叔公亲自来接你了。”

    芳华红了红脸,啐了她一口,上了轿子往门外而去。

    康王妃坐在轿子里,想着方才宴上发生的事情,自家王爷是个任事不管的,她却做不到。

    轿子在大门内停了下来,康王妃扶着丫环的手下了饺子,站在门后,看着芳华扶着薛重光的手上了马车,神色有些恍然。

    康王府虽然有世袭的爵位,却已经是好几代之后了,如果不想没落,就要好好的筹谋,她为王府操碎了心,也不见王爷这样待她。

    她看着芳华织锦的裙摆消失在马车上,这样的一条裙子要花费一两百两银子,而且穿过之后就不能再穿了。

    王府不缺银子,可是身为当家主母,她已经习惯节俭,更何况府上的用度都有定数,她需为那些侧妃侍妾做好榜样。

    康王妃笑了笑,扶着丫环的手上了马车。

    自己何必在意这些,只要做好自己端庄贤德的康王妃就好了,等到端王厌弃了端王妃,看她如何自处?那个时候,她的一切优点就会变成缺点,对的是错的,错的还是错的。

    夏日里,马车的窗帘是轻薄的绡纱,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外面看里面朦朦胧胧,芳华看着外面的街景,随意的问道,“重光怎么来了?”

    她也喊过薛重光‘王爷’却被告知,更喜欢她喊她的名字,于是,私底下两人都是以名字称呼。

    “衙门里无事,刚好路过,就想着接你一起回去。”薛重光含糊的说到。

    芳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长长的‘哦’了一声,说,“衙门会府的路,可是和这边方向相反……”

    薛重光坦然的说,“难得看到这样的好景色,绕路看看。”说完,他皱了皱眉头,“以后这样热的天,你还是少出门,外面可有不少人都中暑了。”

    “谁愿意这样的天气出来折腾。”芳华笑着说到,“因为阿莲好意的要给我介绍女眷认识,总不能驳了她一片好心。”

    薛重光抚了抚她的鬓发,然后僵了一下,把她上下摸了个遍,摸的芳华面红耳赤,低声呵斥,“这可是在外面,你别乱来。”

    “宴席上你还碰到什么人?”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残留的内力气息。“有没有伤到你?”

    芳华这才‘啐’了自己一口,说,“还是不你的烂桃花,就是上次宫里见过的那个。”

    薛重光冷笑,语气森寒,“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还敢来找你麻烦。”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惹的桃花,是我来倒霉。”芳华磨了磨牙。

    薛重光把她抱到怀里,胸口有点发闷,抱的芳华骨头都要疼了,抗议到,“疼。”

    薛重光放开她,低首在她唇角轻轻碰了碰,“你放心,下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保证!”

    “你不用生气,你心疼我,我都明白。”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芳华同样赏了他一个吻,笑了起来。

    薛重光含笑看着她,“我去调两个会武功的丫环给你,你以后赴宴带着就好了。你要受点什么意外我怎么办?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你,真想把你带在口袋里。”

    他叹息了一声,揽着芳华,悠悠的说到。

    靠在薛重光的胸口,芳华笑的一脸甜蜜,唔,这个男人越来越会哄人了。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薛重光连忙揽紧芳华,把她护在怀里,沉声问,“怎么回事?”

    “回王爷,有人忽然冲了出来,差点撞到马车上。”贪狼在外面禀报,他一边说,一边动了动身子,挡在马车门口。

    芳华被薛重光紧紧的护在怀里,听到外面有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民女被兄长还赌债,卖给了一个傻子做妻子,我不想嫁给傻子为妻,求求你们救救我!”

    薛重光松了松手,没出声,不过还是环着芳华。

    芳华也松了口气,她轻轻的趴在薛重光的耳边说,“王爷可真有艳福……王爷,要不要英雄救美呀?”

    走了一个张燕‘表妹’又要来一个无辜可怜的孤女吗?

    薛重光凑到她的耳边同样轻声的说,“美人已经在怀里,别的哪里还有美人。”

    芳华嗤笑了一声,张口就咬在薛重光的下巴上,“是吗?你不看看马车前面的那个美人是如何的?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

    薛重光大笑,刮了刮她的鼻子,“醋坛子翻了。”

    马车外的贪狼打量着拦在马车前面的可怜姑娘,一张小脸楚楚可怜,眼角眉梢隐约有王妃的影子,却比王妃更惹人怜爱,白皙的脸庞,因为奔跑有些凌乱的头发,身上的衣服轻薄贴身,身材姣好,很有几分诱惑力。

    不过,当他看到那双娇嫩的和豆腐一样的手,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神,“哪里来的鲁莽女子?还不让开。”

    那两侍卫上前托破布一样的把女子扔到了一边,贪狼见妥当后,吩咐车夫上路。

    贪狼‘嗤’笑了声,如果真的是民女,如何会有那样一双嫩豆腐样的手?不说别的,光家务活就能让人一双手变的粗糙不堪。

    “不知道又是哪位送给我的好礼,不过,他却是打错算盘了。”薛重光放开芳华,让她坐好,却还是把人虚虚的揽在怀里。

    芳华笑道,“就不可以是有人仰慕你端王的风姿,自荐枕席?”

    薛重光冷笑了声,“得了吧,真的是民女的话,看到王驾,早就避开了。”以为他是色中饿鬼?见到美色就迈不开的那种?

    这样的小插曲在两人这里只是个乐子,一会就被抛到了脑后。


第48章 ;王爷消失,芳华担心,发生何事?


    从肃王府赴宴回来后,天越发的热了起来,芳华除了偶尔进宫去陪太后,皇后聊聊天,再去端宁大长公主那里转转,其他的帖子是一概推了。

    这日,送走了薛重光,芳华处理好王府的内务之后,让清欢把她从皇后那里带回来的孤本摆在了水阁里,一盘水果,一杯清茗,一把摇椅,好不悠闲快活。

    从皇后那里带回来的书,有偏门的杂记,记录一些旧闻和野史,也有游记,记录着各地风俗人情,山水之间。

    芳华随手拿了一本躺在摇椅上,举起的书里忽然掉出一本小册子。

    那册子纸张发黄,有写破损,显然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有一大半不知道是被人故意撕坏的,还是因为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因为意外损坏的。

    小册子上的字一开始歪歪扭扭的,记录着宫中生活,甚至有一些秘辛,芳华努力的镇静下来,也不管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脏,飞快的翻着笔记。

    还要再翻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后面的已经被撕了,只剩最后几页,字体的却同之前的大相径庭,上面写了一句话,“我誓要颠覆这大周王朝,管他仇满天下,尸山血海。”

    即使那枯黄脆弱的纸张上,墨迹早已经干枯,可那浓重的恨意依然扑面而来。

    芳华仿佛感觉到有凉气自脚底钻入身体,原本沸腾的血液透凉彻骨,那冰冷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那飞快跳跃的心脏,仿佛要停止了跳动。

    她抑制住自己颤抖的手,翻看着最后遗留下来的手记。

    上面只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写着一些无人可知的秘密,

    “我有孩子了,但我一点也不想生下他,这是我的耻辱。可那个天下至高的男人却非常开心,因为他的子嗣太稀少了……

    我吃了打胎药,可孩子还是顽强的在我肚子里生存了下来,我躺在那个男人送给我的榻上,想慢慢的就此死去,但某一天肚子里的孩子却动了一下,我下不了手……

    那就让这张榻去祸害别人吧……”

    芳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从气管到肺部,在灼热疼痛的同时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手忙脚乱的把那个小册子放好,然后神情不定的拿过一本书,发呆。

    榻!榻!榻!她忽然顿住,想起皇后宫中的那张榻,还有皇后说起来的那股甜蜜,想必经常坐在那榻上吧。

    札记上的那句话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重现,“就让它去祸害别人吧……”

    芳华打了个激灵,恨不能现在就去皇后的宫里,好好的看看那张榻。

    这一天芳华都没有做什么事情,反复的看着那个手札,她断定写手札的前后是两个人,前面那个歪歪扭扭的字,没有任何的笔锋,如同一个初学者。

    而后面那个龙飞凤舞,看起来练习了很久,可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至高的男人应该是某一代帝王吧,可宫里的女人难道不是以生下皇嗣为终极目标吗?

    生下皇嗣,就有可能一人得道,万人升天。

    芳华摇摇头,想的脑袋都快爆炸了,她好想现在薛重光在身边,这样就可以把事情丢给他去处理。

    在芳华的坐立不安中,薛重光了,夕阳西下,斜斜的照在院子里,把大地也晕染成金黄色,听到外面有人请安,“王爷。”

    芳华从内室提着裙子飞快的跑到外屋门口,一手打着帘子,一手提着裙子,看着那个逆光行来的男子。

    忽然‘子嗣稀少’冒入她的脑海里,然后入烟花般炸开,她双手软了下来,靠在门边,那个手札,是他母亲写的吧?

    如果他知道他的生母并不想要他,甚至用各种方式都想要打掉他,他该有多难受?

    薛重光走在白石路面上,耳边偶尔传来嘶哑的蝉鸣声,他看着那个打着帘子的,巧笑倩兮的女子,不禁迈大步子。

    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归心似箭是什么意思,从前的他,四处飘泊,没有谁等候他的归来。

    而现在也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家,他心爱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她会递上温热的帕子,洗去满身的风尘,再送上美味的食物。

    他觉得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幸福的时刻了。

    薛重光大跨步走到芳华的面前,握着她的手,温柔的说,“傍晚的太阳也很厉害,怎么站在外面?以后别站在外面等了。”

    芳华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小肯定吃够了苦头,就连她也曾经享受过几年母爱,可他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还被父亲送去了寺庙。

    小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寺庙里青灯古佛,早课晚课,那么多的规矩约束着他。

    那一刻,她决定不把那个手札给他看了,至于皇后宫里的那方榻,她总能想办法让皇后搬出去的。

    “怎么了?”薛重光去净房洗漱后,换了家常服出来,看芳华还坐在榻上发呆。

    芳华呆滞的抬起头,薛重光的脸凑在她面前,如此近距离之下,他肌肤的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肌肤也很细腻,完全不像一个曾经居无定所的飘泊男人。

    她动了动因为久坐,僵硬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好看。”芳华喃喃的说到。

    薛重光在她眼睑上亲了下,笑着说,“你的眼光好。”

    芳华楞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果然脸皮这样厚,夸了自己又夸他。

    蓦然间,她心里的那些纠结也就没有了,不管是对是错,将来他是否会知道那些,现在,她不想告诉他,就让他这样快乐着吧。

    夜深人静,芳华被薛重光折腾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连净身都是薛重光抱到净房的,从净房出来后,她滚到床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芳华绵长的呼吸声传来,薛重光翻身下了榻,到了外屋,清欢正在门外打盹,赶蚊子,两人成婚后,就把侍候的丫头赶的远远的。

    “今天王妃见了什么人?”

    清欢在薛重光出来的时候已经清醒的站了起来,她恭敬的回答到,“王妃处理好府里的事情,就在水阁看书,并没有见外人。”

    书?薛重光皱了皱眉头,吩咐清欢,“书在哪里?”

    清欢又去了芳华的小书房把书递给薛重光。

    他随意的翻了翻,又还给了清欢,“放回去吧。”随后进了内室。

    他轻手轻脚的躺下去,将芳华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是什么事情让她那么纠结呢?

    没见外人,看的书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看她的样子,暂时不会告诉他,嗯,这样挠心的感觉可真让人难受。

    翌日,芳华醒来的时候,薛重光已经上朝,外面的太阳已上三竿。

    芳华缩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想到今天要进宫,芳华在床上滚了几圈,折腾得原本就泛酸的腰肢更难受后,终于爬了起来。

    陈皇后见到她进宫来,自然是特别的高兴,宫中人少,连打个叶子牌都凑不齐,让她对着贤妃那张脸她又不乐意。

    芳华在两人寒暄了一会后,走到榻边,抚摸着那被磨的光滑的扶手,轻声问,“这东西看得旧旧的,也有些年头了吧。”

    陈皇后缓缓的说,“是,之前宫中的库房被火烧过,一些物件和名册被烧毁了,具体的时间不太清楚了。”

    芳华感觉自己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明明过了一晚,心还是颤抖个不停,她咬着唇用尽力气,让自己声音平静下来。

    “娘娘可别怪臣妇多事,这东西这么久了,谁知道哪些人用过呢?说不准很不吉利呢,娘娘,要不你就让人把这张榻搬出去吧,你不是正调养身体吗,应该摆些吉利的,去去晦气。”

    “可有人说这话了。”陈皇后身边的女官闻言笑了起来,附和芳华说的,“这东西当初从库房里搬出来看起来灰扑扑的,可是因为皇上淘出来,送给娘娘的,可不就被娘娘当成宝了。

    这张榻也不知道睡过什么人,要真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你们两个就会胡思乱想,都用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样,除了……”陈皇后开始还被两人逗笑了,后面想到年近四十都无子嗣,又黯然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那就换吧,不过也不要放到库房去,放到偏殿去吧,到底用了这么多年。”

    芳华微微松了一口气,说,“娘娘,都是臣妇乱说话,娘娘恕罪。”

    不管皇后的身体和这张榻有没有关系,先搬出去总没有错,到时候再想办法怂恿皇后彻底的把这张害人的榻给毁了。

    陈皇后淡淡笑了笑,看上去笑容温柔明媚,“皇婶都是为我着想,该是我谢谢皇婶才是。”

    她连‘本宫’都没有用,而是用‘我’来表示亲近。

    芳华办成了事,心情就放松了下来,和皇后说了一会话,就起身告退了。

    等她走远了,陈皇后才皱起眉头问身边的女官,“芳姑,你说,皇婶真的是随口说的?”

    芳姑思虑了半响,笑着说,“不管她是不是随口说的,总是一片好心,老奴也觉得那榻有点邪门,早就想让您把那榻给撤了下去,您要真喜欢,让人照着那旧榻重新做一张一模一样新的就好了。”

    皇后到底没再往下想,她揉了揉额头,说,“那不是因为是皇上巴巴的送过来的吗?”

    别看后宫现在无人,皇位也后继有人,可到底深宫重重,谁知道人心什么时候会变。

    想到自己年近四十,膝下尤空,陈皇后又释然,就当配合皇叔的治疗吧。

    ×

    芳华一路好心情的回到王府,刚到家,守家的清实就递上了一张帖子,是新阳郡主的帖子,在府里设宴,请芳华赴宴,好想怕芳华不去一样,特意在帖子后面加了一句,还请了肃王妃。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别的不碍眼的人,会很愉快。

    芳华笑笑,当下亲手回了帖,准时赴约。

    只是,当她去赴宴的那日,到了郡主府的时候,先看到的是一个光裸着上身,背上背着荆条的男人跪在郡主府门口。

    芳华抬手用袖子遮住眼睛,非礼勿视,吩咐车夫赶紧从侧门进去。

    跟着下人进了郡主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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