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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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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光已经穿好衣服,整理好,听到她的声音,掀开帐子,安抚的在她额头亲了亲,“没事,宫里让去一趟,你继续睡,回来再说。”
长乐宫中,薛重光进到寝殿,赫然见陈皇后一脸苍白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一点生气也没有。
床前太医跪了一地,陛下正握着陈皇后的手,一脸都是惊慌与惶恐。
他见到薛重光进来,连忙跳了起来,“皇叔,快,快帮媛妹妹把脉,她流血了。”
薛重光用帕子擦了手,坐在了床头,陈皇后的脉象十分异常,气血翻腾的厉害,但好在这段时间身体调养的不错,暂时还不会有流产的危险。
当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无事,有身子的时候见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陛下,娘娘不用担心。臣给娘娘扎几针就好了。”
屋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皇上的表情也缓了下来,对薛重光行了一礼,“有劳皇叔了。”
薛重光飞快的给皇后扎了针,过了一会,皇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昭庆帝险些哭了出来,带着鼻音,叫了一声“媛妹妹。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陈皇后虚弱的摇摇头,看向薛重光,虚弱的说,“这么晚打扰皇叔了……”
薛重光洗净手,安慰陈皇后,“没什么大事,你好好的休息,一会我开个方子,调养几天就无事了。”
此时,昭庆帝见陈皇后醒来,终于平静了下来,对着下面的人发火,“你们都是怎么侍候的,怎么让皇后见红了?”
陈皇后见昭庆帝发货,连忙阻止他,‘皇上,宫人侍候的很好,到底是我的身体底子不好,才会这样,不要怪他们。而且,皇叔说了,并无大碍,’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她还想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呢。
屋子里侍候的人连忙跪了下去,皇后贴身嬷嬷跪在地上,哑着声音请罪,“都是奴婢的错,没有照顾好娘娘,请陛下赐罪。”
“说,到底是怎么会事。”昭庆帝阴沉着脸,眸中杀气腾腾的,长乐宫的宫人不是吃素的,皇后身边也被护的严严实实,到底是被人如何动的手脚?
薛重光在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皇后的身体调养的不错,不应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只听嬷嬷慢慢的说起了皇后这一天从早到晚见过的人,和经过的事。
*
金陵城中,因为大皇子和英王选妃的事情生出了无数的汹涌暗流,搅动的金陵城内大大小小世家的安宁。
就算如今皇后怀孕,可想送女儿进大皇子府的人还是不在少数,自来荣华富贵都是要博的,没有天上掉馅饼的道理。
盛府靠着大皇子,自然是想自家女儿做大皇子妃的,盛家适龄的也就盛三奶奶余氏的女儿一人。
余氏曾是盛采女身边的女官,在盛采女生下大皇子不久后,就被放出宫,做了盛府三奶奶。
这日,大雨倾盆,余氏接到一张条子后,匆忙的和伯夫人禀报后,无视外面的大雨,执意要带着女儿盛华蓝去白马寺上香,用的借口是求佛祖保佑,盛华蓝能够被选中做大皇子妃。
“娘,干嘛这个时候去白马寺,明天去不行吗?”
马车里,盛花蓝掀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一脸嫌恶的说,“地上全是泥,一会到了寺里,衣服都要弄脏了。”
盛华蓝梳了垂髫髻。湖绿色缂丝绸袄,外罩一层妆花罗纱,素白月华裙,手腕上戴着翠汪汪的镯子,让人不禁感叹,好一个美人。
余氏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外头风冷,赶紧把帘子拉上。”
盛华蓝有些不情愿的放下车帘,转过头让边上伺候的丫头拿了两块红枣糕给她。
刚咬了一口,余氏睁开眼睛,嫌恶的看着她,“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让你少吃点,你还想不想做大皇子妃了?大皇子可不喜欢胖美人。”
盛华蓝生怕余氏把红枣糕给抢走,一把塞到嘴里,咬都不咬,急急忙忙的吞了下去,噎的两眼发白,还是丫环递了盏过来。
余氏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又不耐烦的转过拳头去,低低的咒骂着,盛语蓝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那盘红枣糕。
雨一直下,大风呼啸,余氏隐隐后悔,不应该这样的天出来的,她想让赶车的车夫停下来休息一下,但话语在舌尖转了几个圈,又咽了回去。
虽说她是府里的少奶奶,可到底是丫环出身,女官只不过是好听的称呼而已,到底出身不高,府里就没几个人是真心实意的服侍她的。
一想到这里,余氏的心里就不自在起来,脸色难看了起来。
和她同期放出来的还有一个嬷嬷,可她却在乡下做了个老封君,侄子,侄女捧着她,好不威风。
盛华蓝坐在她对面默不作声,就怕触了她的眉头。
外头忽然‘砰’的一声,马车里的母女俩吓了一大跳,外头又闷哼了几声,还带着低低的惨叫声。
盛华蓝连忙去掀车帘,只见外面的车夫,随从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她顿时吓的面如土色,尖叫声还没有冲出喉咙,身后就伸出一只手,如同鬼手一般,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56章,大皇子的秘密,芳华报复
她的嘴,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长乐宫里,皇上挥退了底下跪着的太医,让他们滚回去等候处罚。
皇后的贴身女官芳姑跪在地上一一说起皇后白天见的人,做的事。
“娘娘早上还一切正常,中午去永福宫给太后请安,快要回来的时候,临城郡主与安阳王妃来了,听说娘娘怀孕,临城郡主与安阳王妃特意从封地赶回金陵给娘娘贺喜……
这样,娘娘没走成,说了一会话,太后怕娘娘累着,就赶娘娘回宫休息。回来后并不见异常,娘娘只是觉得有些乏,就在凤床上躺了一会,不想这样一趟,到了晚间的时候,就见红了……”
“安阳王妃?”昭庆帝一听,就跳了起来,动作矫捷,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男子该有的,也不像一个天子该有的,他怒声道,
“还用想吗?肯定就是安阳王妃,在闺阁里的时候,就与媛妹妹不合,现在又要来害媛妹妹。她自己生不出来孩子,还想害媛妹妹丢了孩子。
我……朕……要扒了她的皮……”
昭庆帝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气愤难当,连‘我’都说出来了,安阳王妃要在场,估计已经被他拖出去给砍了。
陈皇后怕他真的对安阳王妃怎么样,急的坐起身,“皇上,您可别胡来,那是安阳王的遗孀,没有半点证据,只会让宗人令那边说您容不下一个寡妇……”
先帝生下来就先天不足,一直病歪歪的,高宗就把健康活泼的安阳王养在膝下,
谁知道后来薛重光出生了,先帝也顺利的生下昭庆帝,那自然是没有安阳王什么事情了。
但安阳王得了高宗的教导,先帝也依仗他,到了后期在朝中可是呼风唤雨,结党营私,私底下收拢了多少人,好在后来一场疾病,病故了。
可就算病故了,依然有不少人念叨着他。
如果昭庆帝今天要没有半点证据就抓他的遗孀,明天早上,御案上的谏文就能把昭庆帝给淹了。
芳姑也道,“娘娘在永福宫连口水都没喝,奴婢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昭庆帝也冷静下来了,摆摆手,“除了她就没别人。”
陈皇后摇头,“安阳王都已经死了,她一个无子的寡妇又何必跟我过不去?还冒着杀头的危险,就算我们在闺阁里有点矛盾,也不至于到这个时候来下杀手……”
昭庆帝一时想不出所以然,但他还是怀疑安阳王妃,他把头转向正悠闲喝茶的薛重光,
“皇叔,你可有什么想法。”
薛重光放下手中的茶盏,理了理衣袖,皱着眉头,缓缓的说道,“臣并没有日日给皇后把脉,也无从说起。”
昭庆帝急了,只见薛重光又说,
“早年游历的时候,臣在南疆倒是曾见到过一种异常霸道的药,只需闻一阵子,就会引的人气血翻涌,极容易滑胎,
这药的味道还很奇特,闻起来如薄荷的香味。若真有人带了,宫人们不会闻不到。”
芳姑连忙摇头,“奴婢并未在永福宫里闻到薄荷的味道。”
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奴婢倒是在安阳王妃身上闻到了一股子佛香,娘娘还曾说味道好闻,安阳王妃说她在封地,常年礼佛,迷上了制香,所以浑身上下透着佛香,洗都洗不掉。”
那就应该是了,安阳王妃用佛香将薄荷的香味盖过了,不知道的人,自然不会怀疑一个孀居多年的女人身上。
“朕就说是她,安阳王不是好东西,娶的妻子也不是个好东西……”皇上猛的拍在案几上,桌上的茶盏摔落在地,水洒的到处都是。
“来人啊……”
陈皇后急急的阻止昭庆帝,“就算是她做下的,这会也已经扫好尾了,她可不会等着皇上去抓她。”
昭庆帝恨的牙痒痒,他觉得他这个皇帝做的太窝囊了,“难道朕只能让你白白吃亏不成……”
他一拳头捶在案几上,血流出来都毫无痛感。
“都怪临城,又不是不知道你和那个恶毒的女人不合,也明知道安阳王当初的嚣张跋扈,竟然还和她一起进宫,要不是看在已故荣王叔和新阳的面上,朕非把她臭骂一顿!”
昭庆帝咬牙切齿的磨了会牙,到底还是挥退了进来等吩咐的侍卫,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嘀咕。
陈皇后无奈的笑着说,“临城也是巴巴的从封地回来恭贺臣妾有喜,凑巧在宫门口碰到安阳王妃,你还能怎么骂她。”
临城郡主与新阳郡主同是已故荣王的女儿,只不过临城郡主是庶长女,而新阳郡主是嫡出,现在的荣王是临城郡主同母所出的兄长,与新阳郡主一直不合。
也是新阳郡主当初为什么没有寻求娘家人帮助的原因。
皇后到底身体不舒服,说了一会话就乏了,喝了药就睡了过去。
昭庆帝恳求薛重光在宫里住一晚,等皇后真的平安了,再出宫去。
好在皇后睡了一晚后,天亮后薛重光再给她把脉,她的脉象渐渐平和了下来。
薛重光又改了一下方子,只让有事再出宫传他,就告辞出宫去了。
芳华和薛重光胡闹一个晚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她拥着被子坐在床头,恍然想起,昨晚薛重光好像进宫了。
听到动静的清希推门进来,“王妃,您醒了?”
“王爷还没回来吗?”芳华问了一句。
还没等清希回答,说曹操,曹操就到。
薛重光迈着大步从门外进来,见她醒了,笑着说,“起了?”
薛重光搓了搓手,脱掉外面的大氅,才走到床边。
他躺在床上,搂过芳华的腰,“陪我再睡一会。”
芳华推推他,“你累,你睡……”
薛重光就是不放手,把头埋在她的颈边。
熟悉的香味,细腻的触感唤醒了美好的记忆,薛重光眼底燃起一簇火苗,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含糊的轻呢:“芳儿……你身上真香!”
“……腌入味了!”
芳华吃吃的笑了起来,趁机推开薛重光的‘狗头’又问道,“皇后怎么样?”
薛重光重新揽过她躺下,慢慢的说起皇后的情况。
芳华听到‘安阳王妃’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是守寡的那位?不是说一直在封地吗?怎么来金陵了?”
“说是来恭贺皇后有喜……”
“听说她年轻的时候是京城第一美人,先帝差点娶了她,不过最后却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比她大很多的安阳王,也不知道漂亮成什么样……”
芳华眼睛亮晶晶的,恨不能一堵安阳王得芳容。
薛重光轻笑了声,“你就是想看热闹吧?”
芳华撇撇嘴,“算了,再漂亮也是徐娘半老了,还是少沾惹吧。”
安阳王当初可是按照储君培养的,若不是先帝争气,这大周的江山,恐怕就换人坐了。
对于这样的遗孀,她还是敬而远之把。
许是薛重光累了一晚上的原因,说了一会话,就入睡了。
芳华想要拨开他的手起床,可刚一动,就被搂的死紧,无奈之下,她又闭上眼睛跟着一起睡过去了。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
不过,刚醒过来,她就听到了两个不好的消息……
“奴婢刚去采买的地方拿东西,听买办在那说,盛家三房奶奶和姑娘被人给掳走了。”
清欢一脸激动,咋咋呼呼的和芳华嚷嚷道。
自从知道是盛语蓝把芳华给绑了扔到井里受苦,为了芳华的名声,不能公然找盛家讨要宫道后,清欢几个丫环对于盛家那是同仇敌忾。
听到盛家的人倒霉,那是高兴的如同过年。
芳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会被人掳走?”
“听说是上香的时候,被人掳走的。现在金陵城都传遍了。”
芳华惊讶之余,挥挥手说,“盛家的事不用管,恶人自有天收,总会有他们报应的时候。”
在大皇子选妃的当口去上香,被人掳走,不是和盛家有仇的,就是和盛家抢皇子妃位置的人家,
这两种人家金陵城不知道有多少。
清欢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又说,“听说承恩公府那位和离归家的姑娘也死了……”
“你说什么?陈萱死了?”芳华惊的摔掉手中的茶盏,那天在端宁大长公主府还见过她,不过几天的功夫……
那个时候她还求自己救命,当时自己恨她不够争气,也跌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拒绝了,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死了。
接下来的时间,芳华有点恍恍惚惚的,她不断的想,是不是当时她多问一句,陈萱就不会死?
是不是自己帮了她,她也不会死?
明明应该感同身受的,却还是拒绝了她。
那些负面的信息不断的冲击着芳华,到了晚上,薛重光从书房回来,发现她呆呆的坐在榻上,一本书倒着拿在手中。
他走过去抽了她手中的书,拥着她问,“怎么了?”
芳华茫然的看着他,说了陈萱的事情,薛重光拍怕她,“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有父母兄长可以帮她出头,还能落的如此下场,你当时可是孤身一人,可你挺过来了。
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活,那无论外人做什么样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芳华靠在他的肩头,“你那里谁跟踪最厉害,能不能借给我用两天?”
“好。”薛重光并未问她要做什么。
“袁琨这个畜生,仗着身为男子,仗着身上那点点皇亲血脉,就为所欲为,以为官府不惩罚他就没事了吗?”
芳华咬着唇,恨恨的说到。
“明天我让七杀来见你,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他。”薛重光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说到。
芳华大喜过望,连连点着头,她听贪狼说过,七杀可是探子头,他让她直接吩咐他,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薛重光下朝回来,就带着七杀进来了。
七杀个子很高,身形瘦削修长,可能经常生活在暗处的原因,脸色苍白,一身黑衣,浑身上下,半点装饰物都无,越发衬的那皮肤白的透明,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芳华打量了半响,转头问薛重光,“他真的都听我的吩咐?”
薛重光点点头。
七杀拱拱手,“王爷,王妃,不知道叫属下进来,有何吩咐。”
“那个袁琨,你知道吧?”芳华问垂手低头站着的七杀。
“回王妃,知道,他曾经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是郡主后裔……”
芳华摆摆手,阻止七杀背袁琨的生平,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和他大嫂马氏搅和在一起的,除了马氏还有没有别的女人,那些女人哪些是良家,哪些是有夫之妇,他现在和什么人搅和在一起……”
七杀眉毛动了动,郁闷的看着芳华,“王妃,这些内宅的隐私,属下们没有关注。”
芳华看着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的七杀,认真的,慢腾腾的说,“内宅隐私关系很大,不要看不起这些,你的属下没有时间关注,那就你亲自关注吧。”
七杀闷了口气,眼角微微抽动了下,眼角余光看向薛重光,见他靠在榻上,嘴角含笑听着芳华的吩咐。
他认命的应道,“是,属下这就下去办。若王妃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告退。”
说完,拱了拱手,就要退出去。
芳华连忙说道,“只给你七天时间,最多七天,你就要来回我。”
“是。”七杀恭敬的回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七杀走后,薛重光悄悄的和芳华说,“他的医术也是我师傅教出来的,他用毒比用武还好。”
芳华听了后,眼珠转了转,嘴角勾了起来。
薛重光和芳华说了一会话,就被贪狼叫走了。
“盛家和大皇子都没有半点异样?”薛重光皱着眉头问贪狼。
“上次盛夫人从宫中出来,去了大皇子府后,大皇子就一直循规蹈矩的,并没有半点异样。”贪狼无奈的道。
薛重光面容冷静,摇头,“不急,等到皇后的肚子越来越大时,等小皇子出世时,拿个时候他们肯定坐不住的。”
他不怕等,天音阁虽然被他灭了,但还有盛府,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很有耐心,不着急一时半会。
以盛家人的脑子,估计暂时也想不出法子来应付眼下的局面。
两人正在商量事情的时候,就听外面又声音响起,“舅爷,薛重光,人呢?”
然后见闯进来一个年轻男子,三十未到,生的眉目俊美,顾盼只见又自含着一股别样的风流意味,分明就是曾经和薛重光一起在靖国公府屋顶偷窥的那个紫衣男子。
他的身后是一脸无奈的王管家,王管家惶恐的朝薛重光行礼,“王爷,小的……”
那男子冲进来,笑盈盈阻止了王管家的话,看着薛重光,“舅爷,你家的管家好没道理,竟然阻止我进来。”
薛重光让王管家下去,“季小影,就你这样乱闯,就是端宁姐姐也不要你进门。”
季小影没骨头一样的坐在薛重光对面,用那放荡不羁的声音说道,“他奶奶的,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跑到白马寺前面的牛头山犯案,让老子抓到了,非要扭断他的脖子,抽了他的筋不可,还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季小影是端宁大长公主的长孙,秦氏的夫君,如今在大理寺任职,看起来斯文俊秀,却是个火爆性子。
侍立在一边的贪狼嘴角抽了抽,古怪的看了眼薛重光。
季小影还想说什么,薛重光缓缓的开口道,“盛家的案子,你来我这里发牢骚做什么?没有线索?”
季小影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不是应天府的活吗?怎么到你这里来了?”薛重光叹了口气,鄙夷的看了眼季小影,“真为你祖母丢人,整天不着四六的。”
季小影跳了起来,“你是我舅爷吗?是亲的吗?你不帮我,还嘲笑我,应天府那些臭不要脸的,什么都往老子身上推,我……老子明天就不干了……”
薛重光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这话听的我耳朵都生茧了,不说以前,就今年,你都说了不下于二十次了。”
“禀王爷,是十五次。”贪狼在边上禀报道。
季小影看着对面主仆俩,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贪狼,“你有病吧,竟然数这个。”
薛重光问,“一点线索都没有?马车呢?”
“丢弃在牛头山下了,一场大雨,把什么都给冲没了。那些贼人埋伏在路边突然袭击,盛家的几个侍卫也被他们给废了,之后就不知道了。”季小影懊恼的回到。
“盛家怎么说?”
季小影鄙夷的说,“他们家想往上爬想疯了,大皇子选妃,他家有适龄的姑娘,就想去白马寺求神拜佛,那么大的雨,不管不顾的出门去了。”
“随从呢?”
“死的死,伤的伤,都问过了,没有嫌疑。”季小影趴在书桌上哀嚎,“这些贼人胆子也太大了,可又不像寻仇,若是求财,可也没见人往盛家送信要钱啊。”
季小影揉了揉太阳穴,“舅爷,祖宗,你帮我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重光微微挑眉,哭笑不得,“盛家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他们倒霉我巴不得,没放爆竹庆贺已经很好了。”
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笑笑,“盛家三奶奶和姑娘被绑走这么大的事情,我要真的帮你了,指不定盛家哪天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
季小影气的直跺脚,干笑着说,“怎么会,我不让别人知道不就是了。”
又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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