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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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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从我田庄出去得,还是侯爷捅破得,我真是无地自容。其实,我是真得没有私心得。”
青衣面具男一滞,他以为田庄得事情是三叔公自己不小心漏出去得,没想到,竟然是庆远侯揭穿得,没想到庆元侯也不好对付。
他抿了抿唇,一个两个都是硬骨头,可他偏偏要把这硬骨头啃下来,在所不惜。
“说实在得,那个孩子我也是无意中碰到,听那阮明得婆娘说了好多次,说那孩子本应该有个好出生得,结果却和他们沦落街头,我这才问得,正好碰到你们侯府要认亲,这才带他们回来得。”
三叔公呵呵笑了起来,“我是老,但我不傻,你们到我田庄得时候,是什么时候?府里要认亲又是什么时候,早得多了……”
又道,“我不管,你自己善后去,这破事我不管了,我不管你想要报复谁,别拉我下水,我还指望侯爷拉拔我家得小子呢。”
青衣面具男连连点头,“我会处理好得,你放心。”
三叔公说了会之后觉得累了,就告辞回城了。
谁也没注意,在他们头顶,有一块小瓦被揭开,又被小心得盖上,落下翩翩灰尘,飘落到两人得茶碗里。
薛重光陪着芳华吃完晚饭,两人在府里慢慢得散步,薛重光拥着她,皱了皱眉头,又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掂了掂;道,“你怎么都没胖?”
芳华嘴角抽搐了下,“这样很好,我才不要生了孩子以后满身肥肉……”
薛重光笑了笑,“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芳华顿时被脸红了起来,丈夫时不时的说一句情话,这样的感觉虽然很好,但也好害羞啊。
她咳了咳,假装不经意的问,“王爷今日没有应酬?”
“推了,没什么好去的。”薛重光漫不经心的回到。
芳华的手与他的五指相扣,抿着唇偷笑,最近她已经发现到了休沐的日子,他不太爱出门了,都是往她身边一窝,不是看看书,就是下下棋,或者像只大猫一样懒洋洋地睡个懒觉,闲适得让人羡慕。
想到他可能是为了陪她才这般,芳华忍不住抿唇一笑。
忽然,七杀如鬼魅般得出现,对薛重光说,“王爷,跟着侯府的那位去了郊外,地点已经查到了。
那个接待的人,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跟过去的兄弟已经记住了他的声音,并且下了追踪散在那人的茶盏里……”
第78章,夫妻夜话,倒霉程二爷
七杀走后,薛重光携着芳华回了院子,两人分别去洗漱。
等到芳华洗漱出来后,薛重光正捧着一本书在看,见她出来,放下书,熄了灯,将她拢在怀里。
“你说那个人会是谁?”芳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悄声问他。
薛重光先是沉默片刻,随后才道,“左右就那几个人,我回京后得罪的人不少,不喜欢听他们的恭维,也不喜欢恭维别人,自成一派,自然是有很多人看不顺眼的。”
芳华犹豫片刻,道,“你说会不会是我得罪的人呢?”
薛重光逸出笑声,“怎么会,你一直都很善良,温和,又一直在内宅,哪里会罪人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芳华笑看着他,问道。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绝对的夸奖。内宅无小事,你在家里,做的都是大事,我是帮你善后的。”
薛重光道。
芳华抱着他,“你说的真是太好了。”
薛重光拍拍她的背,“说真话就让你这么高兴?睡吧。”
自然是高兴的,很多男子觉得在外头做的才是大事,内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她抬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轻声问道,“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吗?”
“你竟然问这样的傻话?”薛重光低低的笑了出来。
“嫁给你以后一直都是傻里傻气的啊。”
“我会尽我最大能力对你好。”
芳华抬起头,凑道他的唇边啄了啄。
“少勾引我。”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
芳华吃吃的笑了出来,他是医者,自然是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过了三月后,他解了馋,但是克制的,到了七月后,他不敢再动她了。
芳华又凑上去吻了吻,“不勾引你勾引谁?”
她作死的在他身上啃来啃去,薛重光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住了那股用力拥抱她的冲动。
等到她啃够了,放过他之后,一个人吃吃的笑了起来,他却慢吞吞的重新把她拢到怀里,一双眼睛放肆的在她身上打量,然后阴森森的说,
“不急,孩子总要出生的,等你生下孩子后……”
话虽没说完,但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芳华唯一的念头就是玩过头,她抿抿唇,“睡觉,睡觉……”然后打了个哈欠。
薛重光‘哼’了一声,努力的转移话题来平复被她挑起的情,欲,撩开帐子,拿过放在矮柜上的一个匣子。
道,“这块佛像绣品是你绣的吗?”
芳华接过看看,吸了口气。
薛重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今日想去给你买点首饰,在一家店铺看到的,感觉和我里衣的针脚很像,我就买了回来,这佛像我也很喜欢。”
芳华呆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这那块绣像,“这是我以前做的针线。”
薛重光抿着唇,没说话。
“以前在杜家,有那样一个继母,我的性格又被祖母教的很谦让,虽然得祖父,外祖家的疼爱,但终究是底气不足,心里不安稳。
女孩子底气不足的时候,能让自己立起来的方法实在是不多,虽然祖父说会让我出嫁的时候十里红妆,但,我还是心里不踏实。
生怕哪一天祖父母不在了,外家在边关,鞭长莫及的时候,被杜绍景和温氏扫地出门,于是我就想提早存些银钱傍身,就算真的被扫出门,也不会落得沿街乞讨的下场。
那段时间,我带着清欢和清实两个小丫头做了很多的绣品,偷偷的让清实的兄长拿去卖。”
她的声音坦然,之后又解释道,“逢年过节得到的赏赐,全都存在匣子里,不动分毫,其实,那个时候,如果我大方一点,拿出银钱打点那些仆役,我的日子其实也会更好过的。
但我没有,凭什么我都要偷偷的做针线卖银钱,然后把这些钱给那些对我不好的下人?”
薛重光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原来是这样,从前的她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
“都过去了。以后碰到了,我在帮你买回来。”
“嗯,都过去了。”
薛重光忽然笑道,“你那时攒了多少银子呢?”
“能有多少啊。”芳华自嘲的笑了笑,“好多年连一千两银子都没攒下,不过也就这个时候说的轻松,那时对我来说可是好多的银钱,特意兑了银票,让清实贴身带在身上。”
“随时准备着被人赶出去?”
“嗯,时刻都担心着那样的事情。”想起多年以前的事情,芳华也是唏嘘一片。
老靖国公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祖母要照顾他,在自己身上的关注越来越少,她千防万防,没想道杜绍景和温氏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他们倒是很配,从来都是歹毒道令人发指。
可也就那么点出息,脑容量也就那么大,不过,有时候招数在不在高明,而是实用不实用。
杜绍景不就把她卖给了张见仁,可惜,最后她灵台清明,或许这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让她清醒过来。
对于杜绍景和温氏的下场,乃至整个杜家,她都没有后悔过。
*
芳华怀胎进入七个月后,就很少出门去,行动不便,外面人多,难免会碰到,薛重光和严二爷轮流在家陪着她,再加上阮诗琪,田氏经常会过来陪她,让她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
对于严二爷的事情,阮家并没有人多多的追问,不是漠不关心,而是因为追根究底,还不如快快乐乐的接受,只要他能对芳华好,那就够了。
芳华虽然在内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外界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这日,田氏派人来说阮诗琪会过来的,但快晌午了,还没见到人,她还以为阮诗琪有事情耽搁,不过来了。
谁知道阮诗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头扎进点睛堂,哭着说,“表姐,你可要帮我。”
把芳华唬了一跳,连忙让她坐下,四处看了看,阮诗琪身上的衣裳很整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慢慢说。”
阮诗琪一脸悲愤的难以启齿的模样,芳华忙道,“谁欺负你了?”
阮诗琪终于吞吞吐吐的说,“我把程阁老的弟弟给打的头破血流了。”
芳华这才发现她的衣服上蹭了很多灰尘,藕荷色的衣摆上沾了血迹,忙道,“你受伤了?”
转头吩咐清欢,“快,去请大夫……”
阮诗琪摆摆手,“别,我没受伤,这是程阁老弟弟的血沾到我身上了……”
“那你先去换身衣裳,再坐下来慢慢说。”
阮诗琪跟着清欢去了厢房换衣服,在进来的时候一脸的悲愤,“表姐,我把那个臭男人打了会不会给家里惹麻烦啊?”
“到底是怎么了?”芳华问侍候阮诗琪的贴身丫鬟兰杏。
兰杏很快就将前因后果给说清楚了。
原来阮诗琪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在路上横冲直撞的,不说那人的态度蛮横,还时不时的调戏路边经过的妇人,再个,街上马车众多,都因为那人给阻拦了路都要不通了。
偏生阮诗琪是个火爆性子,她下了马车与那人理论,谁知那人倒是轻佻的说,“哟,这谁家小娘子,模样倒是不错,跟我回府做姨娘如何?”
阮诗琪哪里能容他这样轻薄,当即怒了,“你是什么人,当街调戏妇女,还把路给挡了。”
那男子似乎心情不太好,见人敢反抗他,火气被挑了起来,让随从把阮诗琪给扭送回府,可阮诗琪从小跟着阮昊源学武,不说武艺高强,寻常的男子却是近不了身的。
再加上阮昊源怕她惹祸,出门都会让她带上从边疆带回来的侍卫。
这些侍卫固然可以保护她,但有时却也会火上浇油,见那些人要近阮诗琪的身,于是都纷纷的拦在她的身前。
那男子叫嚣道,“我哥是当朝阁老程阁老,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大庭广众之下,那男子觉得面子丢大发了,如何肯罢休。
阮诗琪也是个狗胆包天的,挥退了那些侍卫,然后把程阁老的弟弟打了个头破血流,然后丢下句,“别说阁老的弟弟,就是皇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也该打!”之后扬长而去。
当时打人的时候是爽了,可到半路的时候,怯意就上来了,不说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就是把阁老的弟弟打了,怎么都会给家里人惹来麻烦。
她不敢家去,于是到了王府,就有了开始那一幕。
芳华点这她的额头,“让我怎么说你,你一个姑娘家,和人理论什么?你以为这里是边疆吗?这里是金陵城,闺秀们读的是女戒,女则这些。你啊……”
不过,程阁老的弟弟嘛,打了就打了,她可记得当初程阁老一家和温氏他们算计自己的事情。
这个程二把他扔到乞丐群里那么久的教训还没受够啊,竟然还敢当街调戏妇女。
芳华磨磨牙,就有门房的人过来禀报到,“王妃,外面有一个男子带着仆人在门口叫嚣……”
没想到,程二追到端王府门前来了。
阮诗琪一听人追来了,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大声说,“表姐,你看,他竟然这样嚣张……”忽然她意识到自己这样是不对的,结结巴巴的问道,“表姐,给你添麻烦了……”
芳华微笑道,“你别担心,你是我表妹,就是王府的人,他调戏你在前,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
程二,送上门来,如果放过教训他的机会,那真是太可惜了。
一边的清欢是从小就开始服侍芳华的,见她笑的这样端庄得体,不禁打了个冷颤,王妃这样感觉和王爷好像啊,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主意呢。
阮诗琪此刻十分的懊悔,如果她能克制自己的脾气就好了。果然,娘疼爱表姐是有原因的。
芳华吩咐王管家,“你去赶赶,如果赶不掉,就去应天府,就说有人在王府门口挑衅。”
王管家领命下去,没过一会,又匆匆的跑进来,“王妃,人没敢走,不过小的让人去应天府报官了……”
芳华点头,站起身,“那我们先去会会这个程阁老的弟弟吧,看他的脸有多大。”
“表姐,你的肚子……”阮诗琪看芳华挺着个肚子,担心不已,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应该家去的,有麻烦也是去靖边侯府,而不是要表姐出面。
芳华安抚的拍了拍她,“没事,跟我走吧。”
端王府外,程二一头的血也不擦,带着一群下人站在端王府门口大骂,“知道我哥是谁吗?程阁老,内阁首辅大人,你一个偏门的王爷算个什么东西,赶紧把人给我放出来,大爷我要带她回去做姨娘,给我生孩子……”
跟着他来的下人们发出一阵哄笑,这些下人跟着程二借着程阁老的势,到处祸害,没多少人被他们放在眼里。
端王府的侍卫们站在门口,见程二骂的越来越难听,直接用剑柄把程二给掀翻了。
“这位大爷的骂人功夫不错,在下以为您应该换上女装,去做个女龟公也不错。您骂的这样畅快,就想让您见识一下我掀人的本事……”
这位侍卫正是巨阙,薛重光配给芳华的侍卫长。
“王府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这样对我,我……我要让我哥参倒你们王府,你们等着……”程二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好,本王妃等着,不过,这之前,我们还有帐要算算……”
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芳华从大门里出来,芳华脸上带着笑容,冷声的说到。
清欢在芳华说完后,伶俐的对巨阙说,“辛苦你了,王妃说了,要让王爷好好的赏你,再放你两天假好生休息一下,只是以后如果遇到叫的凶的狗,你就躲的远远的吧,总不能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不是。”
程二带来的随从听清欢说的,自然是气的跳脚,可程二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程二在芳华出来后,就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脚步有些趔趄的走过来,喃喃道,“这般的姿容,这般的出众……当初怎么就没得手……”
巨阙不等吩咐,带着护卫就上前拦住程二。
程二今日一大早从花楼里出来,宿醉未醒,不敢回家去,就带着随从在街上闲逛。
没想到碰到个二百五的姑娘,本来觉得是个妙龄女子,美人儿,他也曾有过把良家女带回家的经历,自然是言行轻佻,没想到碰到的是个硬茬,把自己打的头破血流,士可忍,他不可忍,那姑娘逃跑后,自然是要追上来的。
这一追就追到了端王府,对于端王府,他是很恼怒的,当初他在杜家被芳华捆绑着丢尽了脸面,那臭抹布的味道到如今都让他记忆犹新。
不过到底他还是个贪图美色的,见到芳华出来,就愣神了。
清欢埋汰了一番后,站在侍卫的身后对程二道,“我们王妃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请程二爷进去,只能请程二爷在门口说下,到底发生了何时?让您在王府门口这样破口大骂?”
程二嬉皮笑脸的说道,“刚刚王府有个胆大的姐姐把我给打伤了,还辱骂我,辱骂我,就是辱骂我哥程阁老,本大爷要将那位姐姐带回府去好好调教一番,还请王妃成全。”
清欢一脸惊讶的道,“程二爷,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王府可没那么大胆的姐姐,怎么敢对您这个程阁老的弟弟不敬?”
程二冷笑道,“你这丫头是个什么身份?一个下人,配和我说话吗?”
清欢摇摇头,“奴婢也觉得不配,奴婢觉得和您说话都脏了奴婢的嘴,和您说话那都是抬举您,毕竟您是程阁老的弟弟不是……”
程二黑着脸,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话,指着芳华道,“算你狠,你等着,老子这就回去叫人来,你就等这王府被砸吧。”
芳华笑而不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时严二爷和薛重光策马回府,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碰到府里去应天府报官的下人,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严二爷拉住将缰绳,吩咐身边的随从,“封住路口,赶走闲杂人等,别让人来看热闹。”
随从称是,去到了路口,驱赶人群。
程二听到马蹄声,转身,看到马上的人是薛重光,另外一个冰冷的男人是镇北将军,心里直发毛。
开始还是宿醉未醒,此刻却是清醒无比,他这样,可以说是挑衅皇室宗亲。
本来,薛重光是一年前忽然出现在金陵城众人视线内的,虽然得到皇帝的重用,但到底没有什么根基,而且他竟然娶了芳华,这让程二很是不屑。
不过,此刻,严二爷也跟着,如果原来被打是他占理,但刚才就是他无理了,他放下架子,赔笑这说,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喝多了,喝多了……此刻还未醒酒,言行间如有冒犯,还请各位见谅。”
说完,他又指着头,“我被王府的人打成这样才神智不清的,大家都不要追究了好吧?”
薛重光坐在马上,指一指站在门口台阶上的芳华,“磕头赔罪。”
“什么?”程二跳了起来,凭什么?明明受伤的是他好骂?“不可能,我不过是说错了两句话,你们的人可是把我打的头破血流,到底谁才该道歉?
端王府的人如此嚣张跋扈,打了我,难道不是她给我磕头赔罪骂?你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王爷,竟然这样……”
“算了,你不磕头赔罪就罢了,我家王妃也不想要你这个小人的跪拜,只是,打你的人到底还是打轻了。”薛重光懒懒的说到。
“你……欺人太甚……”程二原本想息事宁人,毕竟他也不对,可面对咄咄逼人的薛重光,他气的跳脚,恨不能破口大骂。
“你动我一下试试?小心我告到皇上那里。”
薛重光笑的淡然,温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怒容,目光却是冷如冰霜,他扬起手中的马鞭,挥向马前的程二。
程二唯一的念头却是,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端王府的人一个个都是那样的嚣张跋扈了,有这样一个领头人,怎么可能是善类?
他想要快速的躲避,又怎么可能快的过薛重光的鞭子,一瞬间,他的脸上就被抽了一鞭子,痛感炸开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只是这还没完,另一边那个冰冷的镇北将军,冷冷的道,“你应该知道端王妃是我女儿吧?我女儿是你能调戏的?我女婿府里的人是你可以欺辱的?”
他反手一鞭子打在程二的另一边脸颊上,程二顿时发出了鬼哭狼嚎。
薛重光不理程二的鬼哭狼嚎,下了马,走到芳华身边,“你怎么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交给下人就可以了,走,回去休息。”
他扶着芳华进王府前看了眼严二爷,严二爷挥挥手,让他赶紧带芳华回去休息,之后调转额马头,往皇宫而去。
他要先将此时禀明皇上,免得到时候程阁老恶人先告状,使得皇上不知缘由之下,责怪女儿女婿。
阮诗琪揣揣不安的跟在夫妻俩身后,对着芳华,她不会胆怯,可对着这个表姐夫,她胆小如鼠。
芳华也发现了她那畏缩的模样,笑着安抚到,“现在知道怕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这样了,行了,别往心里去。你姐夫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虽然,阮诗琪打人的事情到最后可能包不住,但他们不承认,就算别人有怀疑,那也不敢说什么,而阮诗琪一个内宅女子,程二以后也不一定见得到,只要端王府不说,她的名声就不会有碍。
阮诗琪咬着嘴唇,头垂的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芳华推了推薛重光,他无奈的笑了笑,“没事了,打的好。”
阮诗琪猛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薛重光,“姐夫,你不怪我给你添麻烦?”
薛重光笑道,“怪你有什么用?还能让你不打人?只是你这样以后承恩公府的少爷可就倒霉了。”
芳华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问,“程阁老会把事情闹大吗?”
他可是把这个弟弟当成儿子一样的养大的。
“他那个人,说不准。他不闹,程二也会闹。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薛重光眯了眯眼。
事情果然不出薛重光所料,程二从王府离开后,连伤口都没包扎,衣服也没换,就往宫里去了。
他故意的,就是要让皇上看看他被端王府的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是有错,可端王府的人错的不更多吗?王爷就了不起了?就能打人了?
程二能这样自如的进宫,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六部的小官,再仗着程阁老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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