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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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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沉重的点头,“自然。”
韩王妃松了口气,“那……就好……祖母……孙女舍不得你……还有我的孩子……”
老夫人压抑着心中悲痛,道,“你放心,祖母知道怎么做,你放心,你的孩子,祖母一定帮你守护好,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韩王妃似是安心了,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庆远侯夫人看到女儿这个笑容,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
芳华第二日清晨起来时,就听到韩王妃没了的消息,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
如果她没有碰到薛重光,是不是也早就去了,如今,尸骨估计都要烂了吧。
薛重光怕她会胡思乱想,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法安慰,甚至不能说老夫人认为是她的出现才克的严家事情一件接一件。
就算他这个佛法精深的人,也从来不信命,除了自己,没人能主宰他的命。
可笑的是严老夫人,明明韩王妃是被人下毒才会那样,却怪罪在芳华身上。
他长臂一伸,将芳华抱到怀里,揉了揉,道,“别想那么多,你还回庆远侯府吗?”
芳华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韩王妃当时是在老夫人怀里咽气的,纵然大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依然是悲痛不已。
老夫人当场昏厥过去,庆远侯府的人慌忙把她抬回侯府,请太医过来诊治。
太医诊过脉后,只说是悲伤过度,需要好生修养。
庆远侯松了口气,女儿的去世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万万不能让母亲因为伤心而伤了身子。
老夫人醒过来后,紧紧抓着庆远侯的手,道,“曼姐儿的后事……”
“娘,曼姐儿是王妃,韩王府那边会好好操办的。”
老夫人冷笑,“他们自然是会好好办的。”顿了下,她道,“老大,曼姐儿去了,你娘也没几天好活了,所以,我想着,让素素回来陪我,你放心,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出院子的。”
庆远侯为难的看着老夫人,当初严素素做下那么多的蠢事,再加上那次意外,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回府的。
他看到老夫人那殷切的眼神,凹陷下去的面颊,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夫人病了,府里的人自是围在她的床边,严三夫人此时听到老夫人央求庆远侯把严素素给叫回来,心里一阵欢喜。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她悄悄的问严三爷,“老爷,曼姐儿没了,老夫人这个时候让素素回来,不会是打着让素素去做填方的主意吧?”
严三爷没有严三夫人想的那么多,他可不敢做当王爷岳父的梦,不说素素的那个脾气,就是那次意外,素素已经是不洁之身,做个妾都难办。
他也很清楚嫡母的心思,看着对府里四房都一样,到底更偏心自己的孩子,虽说素素是她教养大的,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庶出的抢去嫡出的东西。
严三夫人也不想严素素去做什么填房,她现在只盼望严素素能嫁一个身家清白,对女儿好的人家就够了。
小门小户也没关系,毕竟侯府杵在这里,门第低点才好拿捏。
薛重光与薛明睿同时收到庆远侯府把严素素接回府的消息。
薛明睿食指扣着桌面,“当初就应该把她拔了舌头,剁了手,丢去军营里当营妓。盯着,别再让她翻出什么花来,否则,就把你给丢到军营里去。”
他淡淡的对豆豆说到。
豆豆一脸无辜,为什么把他丢到军营里去,他做不了营妓啊……
薛重光没说什么,他知道的比薛明睿多一点,难不成庆远侯老夫人是打着让严素素去做填房的想法?
但转瞬他摇了摇头,只是吩咐贪狼让手下的人一定要盯紧了庆远侯府。
春雨绵绵,整个金陵城都浸润在雨幕之中,空气中透着一股春寒。
韩王府在韩王妃去后,就开始布置灵堂,接待前来吊唁的人,芳华与薛重光是第二日才去韩王府吊唁的。
韩王神色憔悴,神色恍惚的接待着众人,芳华与薛重光上香后,就被引到了不远处的花厅里坐着。
庆远侯夫人坐在那里哭的快要昏厥过去了,严艾舒肿着眼睛扶着庆远侯夫人,周围一群人正在劝解,气氛沉重又哀伤。
另一边冯侧妃正在招待上门吊唁的其他女眷,按理说也不是不可以,侧妃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侧室。
而今日是韩王妃的丧事,府里除了她就没有正经的女眷。
虽然冯侧妃接待的女眷里没有人比她品级更高,但侧妃也是妾,更不要说冯侧妃一脸的喜气洋洋,简直让人要误会这参加的不是丧事,而是喜宴了。
芳华既没有围到庆远侯夫人那里去,也没到冯侧妃那一拨,而是和薛重光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那个侧妃是韩王的表妹?你知道是哪里人吗?”薛重光道。
芳华侧脸看了他一下,“是宠爱的表妹,好像是南边的,岭南?具体的忘记了。”
薛重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如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里的冯侧妃。
薛明睿远远的看着和薛重光窃窃私语的芳华。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玉颜光润,娇俏动人,得天独厚一般。
她没有如同其他那些生了孩子的妇人一样皮肤粗糙长斑,只是丰腴了一些,而且风情更甚,妩媚动人。
豆豆望着泥塑木雕般定在原地的薛明睿,心下一叹,王爷这到底是想怎么样?
心爱的女子是自己的婶娘,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可他若一直这样,最终伤人伤己。
韩王妃的丧事办得极为隆重,可谓死后哀荣。
只是,她死后,却让庆远侯府再没有了安宁。
严素素从庄子上被接了回来,连番的打击似乎把老夫人的精神气打的所剩无几,才短短几天,整个人苍老的可怕,眼窝深陷,眼睑下垂,垂垂老矣之态毕现。
对着府里的人不再阴阳怪气,却显得阴沉沉的,让人不舒服,这个时候,庆远侯无奈之下,只能让严素素回来。
严素素从庄子上被接回后,芳华看望老夫人的时候曾见过一面,十几岁的小姑娘暮气沉沉,仿佛那被霜打过的花,了无生机,看着怪让人不忍的。
芳华会回庆远侯府是庆远侯夫人要求的,当时派人过来请她的时候,她还是很诧异的,以为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事情远不是她想的那样,而是为了严艾舒的事情。
庆远侯府的正院,一片萧条,哭声阵阵。
庆远侯夫人抱着严艾舒哭的肝肠寸断,庆远侯夫人拍着严艾舒的背一边骂一边泪流,“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我么?我已经没了一个女儿,难道你还想我没了另外一个?”
严艾舒大声的哭着,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悲伤都给哭出来。
“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不吃不喝啊?你姐姐去了,你伤心归伤心,还要保重好身体啊。”庆远侯夫人搂着女儿消瘦的肩膀,眼泪又流了下来。
芳华站在门口看母女俩抱头痛哭,估计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默默的退了出去,准备去老夫人那里。
她一边走一边揣测,庆远侯夫人请她回来,总不会是看她们母女抱头大哭的场景吧?
刚到老夫人的院子,就见到严素素站在院子里发呆。
她看到芳华,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磕磕巴巴的叫了声,“王妃……大姐……姐……”
芳华盯着她,没有说话,把严素素紧张的汗流浃背,“大姐……姐……我什么……都没做。”
“我们好像都没聊过,走,我们到一边去聊聊……”芳华朝严素素颔首道。
严素素在庄子里呆怕了,也知道自己会遭受这一切,和芳华脱不了关系,莫名的就觉得温和端庄的芳华其实很凶残,她和这个凶残的半路姐姐还真的没什么好聊的。
只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拒绝,只能跟在芳华的身后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芳华把两边侍候的人赶的只剩清希一人。
“最近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芳华是不想管庆远侯府的事情的,但庆远侯夫人这样把她叫回来,打着的不就是想让她过问一下的主意么,那她就过问一下吧。
严素素忐忑的坐在芳华的对面,眼睛飞快的看了芳华一眼,见这个半路来的堂姐气质温和,双眸有神,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别样的风采韵味,使得她无论做什么,都给人一种浑然天成,有凤来仪之感。
听到芳华问她的话,她对上芳华明亮的目光,迟疑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艾舒因为韩王妃去世很伤心吧,你的姐妹如果去世了,你会这样难过吗?所以,是不是有别的事情?你知道吗?知道多少?”
芳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早点解决,早点会叫看小呆。
严素素没想到芳华会这样直接的问出来,这……
她抿了抿唇,“三姐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就算你是端王妃,你也管不了的。三姐一定会嫁到韩王府去的,这是大姐的意愿,祖母已经答应了。”
芳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严素素,内心翻腾,她以为老夫人把严素素从庄子上接回来,打的是让严素素去做填房,照顾韩王妃留下的孩子。
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幌子……真正的是想让严艾舒这个韩王妃的亲妹妹去做填房。
她不禁失笑,一个侯府的嫡女,竟然去给人做填房,老夫人是脑子坏了吧?
想到庆远侯夫人和严艾舒抱头痛哭的样子,她眯了眯眼睛,“还有没有别的内情?”
严素素头摇的和破浪鼓一样。
芳华见到她这样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有内情,道,“说吧,怎么回事?”
她指了指身后的清希,“我的侍女功夫极高,你不说,到时候无声无息的去陪韩王妃可就没人发现了。”
严素素被吓的面色惨白,脱口而出,“因为严艾舒已经是韩王的人了。”
芳华完全反应不过来,什么叫严艾舒已经是韩王的人了?事情都还没定下来。
严素素见已经说了出来,反正芳华已经知道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是偷听的,祖母接我回来,就是糊弄大伯母的,她真正打的主意是三姐。
在丧礼上的那天,三姐被人迷倒了,送到了韩王的床上……然后……”
芳华抿着唇,没想到老夫人这样的丧心病狂,这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的狠?
韩王妃是她的孙女,难道严艾舒就不是她的孙女吗?
“艾舒不是一直呆在侯夫人的身边吗?怎么就会被人迷倒了?”芳华冷声问到。
“自然是有人引着……”严素素小声道,她看到芳华那周身的气息,和端王太像了,她不安的挪了挪身子,想要离的远点,她搓了搓手臂,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有个消息不敢再说出口了,今天已经被吓的够呛了,再说出来,真怕被冻伤了。
偏偏对面的人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还有什么没说的,一起说出来吧。”
严素素咬着唇,“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会被打死的。”
“你现在不说,也是死。”芳华淡淡的道。
严素素真是被吓坏了,她是做错了事情,可是在庄子上遭受的那一切已经是对她的惩罚了,到底还想她怎么样?
芳华抚上她的唇,“小心点,咬破了,就不好看了,再说,咬破了,你不说,还是死!”
严素素闭着眼睛,道,“我说了,你就别再来找我了,也不是我做的。”
“你说。”
“祖母给三姐下了绝育药,这样,就算以后嫁给了韩王,也生不出孩子了,这样世子之位永远都会是曼舒姐的孩子的。”
严素素飞快的说到,说完吐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飞快的跑走了。
芳华听了胸口翻腾着,几欲作呕,这已经不是黑了心肝可以形容了,简直就不是人啊。
老夫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庆幸自己没有生活在这样肮脏的内宅中。
正院里,庆远侯夫人安慰着严艾舒,“娘不会让你嫁进去的……”
严艾舒眼睛这几天连着哭,已经哭的肿成一条缝,“娘,让我死了吧,这样就不用嫁了,我不嫁,我不要嫁给姐夫……”
“胡说,娘死,也不会让你死,不嫁,我们不嫁……”庆远侯夫人被严艾舒哭的心痛如绞,只能一味的安抚到。
“我宁愿死,也不想嫁,娘……”严艾舒想到当初那天的经历,害怕,恐惧,屈辱一直占据着她。
对于将来的丈夫,她有自己的畅想,可绝对不是姐夫这样的,那是她嫡亲的姐夫啊,她亲姐姐的丈夫啊,她怎么可能去勾引他?
那些人凭什么看不起她?想到当初被人发现的时候,那些人轻蔑的眼神,她心已经无法跳动。
庆远侯夫人拍打着严艾舒的背,瞬间有一个想法在她脑海掠过,有些想法一旦萌生,就会瞬间长成苍天大树,拔都拔不掉!
都是那个老虔婆逼她的!
倦舞 说:
抱歉,七夕让你们看这么黑暗的情节。
昂。。。钻钻已经500了,到600就愉快的加更拉。还是有点美好的幻想的。
回复(14)
第91章,女人的狠毒,芳华的帮助
芳华没有和庆远侯夫人打招呼,就离开了,这个时候庆远侯夫人是因为什么叫她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侯府后,芳华的心情并没有回复过来,这太冲击她的三观了,为了权势,舍不得韩王府这么姻亲,老夫人就这样算计严艾舒,
她见过几次严艾舒,性格温和,明朗,老夫人选中她,既可以继续维持两府的关系,又可以照顾好严曼舒留下的孩子。
出了这样的事情,严艾舒只能是嫁过去。
她作为半路认回去的女儿,又已经出嫁,就算想帮也无济于事,出了这样的事情,严艾舒只能是嫁过去,别无二选。
当然,她也没打算插手,只是,心情难免是低落了。
这样的低落情绪,她努力的想要遮掩,可是细心一点的人还是能发现她眼睛里的神采像是蒙上一层灰般,灰暗。
薛重光忍了一晚上,等到晚上夫妻俩躺在被窝里时,他方才问道,“你心情不好?今日回庆远侯府发生什么事情?”
芳华沉默了一会,接着,将白日里在庆远侯府的所见所闻都说给了薛重光听,没有一点藏私。
她之所以如此详细,是因为薛重光并不会说出去与外人道,况且告诉薛重光,也好让他帮着分析一下,或者出出主意。
薛重光素来对庆远侯府的事情比较上心,一个是因为老夫人对芳华有恶意,二是和她有关的,他争取做到了如指掌。
他一直派人盯着庆远侯府,自然知道大房姑娘病倒的消息,虽然知道有可能是要她嫁去韩王府,只是没想到内里竟然是如此的阴暗。
芳华经过张见仁和她妹妹搅和在一起的事情,自然是对这样的事情比较敏感的。
薛重光轻轻的抚摸着芳华的后背,道,“严三姑娘真是可怜。”摊上那么一个自私的祖母,被算计给姐夫当继室,确实挺让人恶心的。
芳华将脸埋到薛重光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瓮声道,“如果有一日我去了,你还年轻,会不会和张见仁,韩王他们一样,娶我妹妹?”
昏暗的室内,只有窗棂处透出一丝光线,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她的心情是如何的,脆弱,颓丧,茫然,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愤世嫉俗。
“若是你遇到严三姑娘这样的事,你会如何?”他盯着帐顶问她。
芳华忽然笑道,“如何?你不是知道么?知道张见仁与杜清婉搅和在一块的时候,我就马上,果断的和离。
如艾舒那样的,我大概会拎两把菜刀,一把押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押在谋害我的人脖子上,不让我好过,也不叫他们好过……”
薛重光没有笑,他紧紧的搂着她,用力的箍着她,低头,凶残的在她唇上辗转,研磨,直到她快要透不过气,才放开她。
“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丝丝的金属气息,萦绕在芳华的耳边,仿佛缠绕着她,缠绕着她。
芳华大口的喘着气,自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紧绷的多厉害,那声音让她感觉到危险。
她硬着头皮到,“如果……我说如果……”
薛重光冷冷到,“没有如果,不会有如果,我只会有你一个。”
如果她死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他为何一定要再娶一个女人?
这个话题在那一晚没有得到继续,芳华被薛重光翻来覆去的压了又压,直到她昏睡去过。
接下来的几天,芳华依然沉浸在那样的愁绪中,不得开怀。
薛小呆看芳华情绪不太对,就一直粘着芳华,让她全副心思都关注在自己的身上,可他到底是个小婴儿,想要做个什么,都身不由己。
只能挥舞着双手,蹬着双腿,吐几个泡泡,或者哭一哭,笑一笑引起芳华的注意。
小呆玩的开心,芳华笑的开心。
薛重光从外面回来,见到的就是娘俩鸡同鸭讲的样子,一个‘咯咯’笑,一个‘依依哦哦’
小呆见到薛重光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理自己的蠢爹。
芳华‘吃吃’笑了起来,把小呆移到了榻里面,又让清欢过来看着。
自从清欢那次拼命保护小呆,养好伤之后,她就请缨去专门照顾薛小呆。
芳华到了里间,薛重光正在换衣服,见到芳华进来,神色淡淡的,两人那天晚上说了姐夫妹妹的话题后,莫名的,薛重光对芳华就淡淡的,大概是生气了吧。
芳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傻,不过,说都已经说了,她小意的上去帮那个神色淡淡的男人换衣服。
“重光,我想帮艾舒,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才行。”她鼓足勇气,看着薛重光道。
想了这么多天,如果是普通的人,她或许可以用权势去压一压,可是,那是一个她礼法上的祖母,以及还有薛家亲王,她没办法用权势,用武力去解决。
韩王不管他是不是被算计的,无论在哪个朝代,这样的事情,男人受到的伤害总是比女人少。
而且,她可不相信韩王是无辜的,妻子的丧礼上,是个男人,都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她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和薛重光说了。
“这事要看庆远侯是个什么态度,待我先弄清楚了之后再说好吗?”薛重光道。
“真的?”芳华抬起头,高兴道,又小心的看了眼他。
见她小心翼翼的,薛重光到底绷不住了,抓住她的手,低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怕,事情都交给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与郑重,让芳华满腔的忐忑和愁绪风吹云散。
这一晚,薛重光发现芳华格外的柔顺,不只如此,她偶尔会亲自下厨做几道菜,等他回来一起用,只许说好吃,并且得捧场吃完。
晚上他在书房,她会很自觉的搬了自己的东西放在旁边的软榻上,在他抬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若是晚了,她还会端着宵夜过来陪着他一起用,再晚,她就会撒娇拉着他回屋休息。
她这样的温驯乖巧,还有温馨的日子,让薛重光简直不想打破这一切。
不过,终究是要面对的。
“韩王已经奏请皇上,说将要续娶严艾舒为继妻,皇上已经同意了,庆远侯不同意也得同意,现在已经是没法子退亲的那种。”
“为什么会这样?”芳华黯然道,她以为庆远侯怎么也会抗争一下,没想到就这样容易的同意了。
薛重光拍拍她,道,“想要退亲,确实难办,首先,在皇上那里已经过了明路,而且,侯府老夫人也不会答应。”
芳华恹恹的点头,还以为事情会有转机,没想到反而严重了,不说皇上那里,就说侯府,严艾舒没了清白,那位老夫人已经疯魔了,不会轻易妥协的。
“不过,法子也不是没有。”薛重光道。
芳华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真的吗?”
薛重光笑眯眯的看着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帮人没什么,只要能让她开怀,还有享受她的柔情,他可以有很多法子帮到严三姑娘,但是他不想帮人后,让她被人埋怨。
所以,这事情好好的筹谋才行。
“我可以帮严三姑娘不嫁给韩王,但是,这事,还需要看庆远侯夫人的意思。”
韩王和皇上说续弦的事情时,他也在场,见庆远侯病没有反对,所以,他当时也就没说什么。
“那好,我明日去问问侯夫人的意思,你放心,我会隐晦的说的。”芳华笑着道。
薛重光不置可否。
次日,芳华将薛小呆交给清欢,然后去了庆远侯府,路过望月楼的时候,芳华下了马车,在望月楼买了一盒望月楼有名的点心。
等伙计装点好出来时,就见到一个醉汉在殴打一个妇人,那妇人被摔在地上,双手捧着头,脸颊红肿,嘴角破裂。
周围很多的人围观,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而那醉汉的踢打一直没有停下来,芳华看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间,为何受伤的总是女人?女人就活该被男人伤害么?
她心中堵着一口气,憋的难受,她吩咐跟车的侍卫,“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为什么打人,看看能不能帮帮那个女人。”说完,吩咐车夫往庆远侯府而去。
庆远侯府里,庆远侯夫人靠在大迎枕上,听说芳华上门了,让贴身嬷嬷去迎,而她则着闭着眼睛思索着芳华上门的目的。
上次她特意请芳华回家,虽然是真的心痛女儿的遭遇,但也是故意让芳华碰到了。
目的,就是想让芳华能够帮她。
正思索间,芳华进来了,“大伯母,你身子好些了么?艾舒如何了?”
庆远侯夫人闹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的,谢谢你能来看我们。”
芳华看了看,将左右屏退,开门见山的到,“大伯母,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你尽管说。”
她的话音一落,里头冲出一个人,惊恐的道,“你……你都知道了?”
正是躲在庆远侯夫人这里的严艾舒,她的神色闪躲,有些羞耻,不敢与人对视,生怕面前的人会如同那日的人一样,鄙视她。
那样的眼神,比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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