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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阙,白发皇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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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酒楼,洛无远先进去,不知道安排了什么,一会出来把战天钺带了进去,还是那栋红楼,战天钺一见心情就很复杂,按捺着坐了下来。
    一会洛无远带了个少女进来,和水莲青莲不同,这少女很大方,穿了一身红衣,打扮明媚却不妖艳,眼睛黑白分明,看上去干干净净的。
    “这是红莲,四爷,就让她侍候你喝酒吧!”洛无远冲战天钺挤了挤眼睛,暗示地一笑转身就走了出去。
    “无远……”战天钺本能地想叫住他,洛无远却假装没听到,走了出去。
    对面那栋楼似乎刚进了客人,一个掌柜的在招呼着,洛无远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在门口一闪,有些熟悉,他站住脚步想再看,对面的门已经关上了。
    可能是哪个认识的人也来这戏耍吧,洛无远也没放在心上,在隔壁的楼里找了个房间睡下了。
    这边,战天钺对着红莲,气氛却没洛无远想象的那么好,红莲给战天钺敬酒,战天钺都喝,给他唱歌跳舞,他也不说反对的话,红莲自唱自跳,自始至终见战天钺绷着一张脸,再好的心情也被弄没了。
    毕竟是做这一行的,心下不满,可是耐着性子应酬战天钺,她唱累了跳累了,就坐下陪战天钺喝酒,眼见战天钺喝的眼睛都直了,还是没做那事的意思,她挑逗地抛了几次暗示的眼神,战天钺似乎反应不过来。
    她索性大方地道:“四爷,天色不早了,红莲侍候你休息吧!”
    “嗯!”战天钺只挤出了一个字。
    红莲得到他的答复已经是如释重负,赶紧起身扶了他进里屋,战天钺僵着身子,由着她给自己脱去外衣。
    红莲刚要脱自己的衣服,战天钺忽地道:“灭了灯!”
    看不见,或许自己可以的!战天钺是这样想的。
    红莲点点头,走过去吹熄了灯,回身摸索着回到床上,可是呆了好一会,也不见客人有动静,她忍不住娇嗔道:“爷,你不会是不行吧?”
    洛无远之前点她,也没说雇主的身份,红莲还以为是个有钱的雇主,这一晚耐着性子陪了那么久,到关键时刻还不见他有动静,再好的耐性也被磨光了,说话也不客气了。
    战天钺还有理智,被她一激怒气就上来了,说自己不行?这天下谁敢说自己不行?
    他一冲动,起身扑了过去,把红莲就按在了床上。
    “爷……轻点!”他力气大把红莲按的痛,娇声抱怨道。
    “不是说我不行吗?那就让你看看行不行……”
    战天钺发狠了,摸到她的衣服,腾地撕开了她的衣服,衣服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很清晰。
    红莲莫名地兴奋起来,抱住了战天钺的脖颈,亲吻了上来,战天钺还是习惯地避开了她的唇,红莲也不恼,亲吻着他的喉结……
    屋里急促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谁的,屋外的树枝被风吹的摇曳着,发出了刷刷的声响,这些声音中,似乎夹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声,随后那声音消失了……
    战天钺有些疯魔了,虽然看不见,可是红莲的手摸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却怎么都不是愉悦的,就像小刺,刮擦着自己被她碰过的肌肤都有些疼……
    开始还以为错觉,可是那种痛却越来越明显,似乎是从心底发出,遍及了全身骨骸……
    他想忽视,可是无法忽视!
    眼前一会晃动着沐行歌的影子,一会晃动着路上见到的那少女的影子,那少女鄙夷地笑着,似乎在说:“看到了吧,我爹说的没错,这还没满三年呢,皇上就耐不住了……”
    “爷,你到底怎么了?还来不来啊?”红莲见自己吻了半天,这位爷除了喘息急了点就没其他动静,实在不耐烦了,娇嗔道:“你要是真不行,那就算了,别勉强自己!”
    她一推战天钺,战天钺就歪倒下去,跌坐在床边
    不动了,他瞪着一双被酒精烧的血红的眼睛,不知道看着哪。
    红莲只听到他咚地一声坐到地上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探出头接着从窗口照进来的月光一看,见他傻傻的坐着,明显是酒喝多了,她气恼地瞪了战天钺一眼,转身又躺了下去。
    反正在这呆一夜她也是要收钱的,他行不行和自己没关系,那就随他吧!
    红莲闭上眼睛,拉过被子自己睡下了。
    战天钺呆呆地坐着,衣服半敞着,脑子里空空的,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这,许久,他往后一倒躺下了。
    眼睛瞪着窗外的月亮,看着看着撑不住就睡着了。
    ***
    第二天洛无远起来,就过去找战天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对面门敞着,那客人早走了,不知道是谁有点遗憾啊,要不以后看见还可以调侃几句。
    走到战天钺住的红楼,看见建兴坐在廊下打瞌睡,洛无远笑着问道:“建兴,看见昨晚对面的客人什么时候走的吗?是什么人啊?”
    建兴不出声,洛无远觉得有些不对,凑上前去推了推他,建兴就往一边歪倒了。
    洛无远吓了一跳,赶紧俯身查看,一看暗舒了口气,可随即又提起了心,建兴是被人点了穴道。他赶紧伸手解了建兴的穴道,就往里冲进去,边叫道:“四爷……四爷……”
    “嗯!”战天钺答应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洛无远这才放下心,要是战天钺在这出了事,那他怎么脱得了责任呢!
    “红莲呢!”洛无远看看战天钺的脸色,问道。
    “已经走了!”战天钺哪好意思说自己呆了一晚,又什么都没做呢!今早天没亮醒来看到红莲还在,给了银票就打发她先走了,红莲还鄙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呢!
    “爷,没发生什么事吧?”建兴跑了进来,紧张地问道。
    战天钺蹙眉看着他,怎么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刚进来时,建兴被人点了穴道,我也想问,昨晚出什么事了?”洛无远这才想起这事,疑惑地问道:“是谁点了建兴的穴道呢?他想做什么?”
    “不是还有暗卫吗?建兴去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战天钺被两人说的重视起来。
    建兴赶紧跑了出去,去了好一会回来,对战天钺苦笑着摇摇头:“没找到人,他们全不见了!”
    额,战天钺和洛无远都被惊了一下,战天钺的暗卫都是贴身保护他的,没有战天钺的命令,谁敢私自擅离职守啊!
    “先回宫去吧!”
    洛无远害怕出大事,赶紧拉了战天钺出去,出了红楼,看到对面敞开的大门,他心一动,让建兴和战天钺先回宫,自己去找掌柜的询问。
    那掌柜的开始不回答,说对客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洛无远一番威胁恐吓,最后掌柜的才说了实话,说他也不知道那几个客人的姓名,只说他们一行四人,两男两女。
    洛无远奇怪了,两男两女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再说细点,他们都长什么样?”洛无远追问道。
    “二爷,我知道的不多,女的只是看到背影,两人都穿了斗篷,脸都罩在斗篷里,看不清楚。男的倒长得很高大,给了银子说要你们对面的楼,我当时忙,也没看清楚就让小二带他们过去了!你要问去问小二吧!”
    他把小二找了来,那小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自己听见那男人叫一个女的主子,那女的都没说过话。
    “就没什么特别的吗?”洛无远不甘心地追问道。
    小二抓了抓头,迟疑道:“那女的转头进去的时候,风吹开了一点她的斗篷,我好像看到她的头发是白的,也没看清到底是不是,她就拉住了斗篷走了进去!”
    洛无远的心猛地就沉了下去,不自觉地问道:“那女的脸上没皱纹吧?”
    “没,所以小的才怀疑自己看错了!”小二陪笑。
    洛无远摆摆手:“我问你们的话谁也不准说出去,昨天我来过的事你们也最后忘记了!”
    说完,洛无远就火烧了屁股地往皇宫赶去,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红颜白发,那就是沐行歌,昨晚沐行歌来了……
    洛无远在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偏偏就让沐行歌撞上了呢,这下有口都说不清啊!
    战天钺怎么这么晦气,出来玩一次就被逮了个现行,他还想扇自己两个耳光,沐行歌他们什么时候撞到他们的跟来的,他和战天钺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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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我没错不需要谁原谅
    洛无远匆匆赶到皇宫,问了公公,知道战天钺在御书房就跑了去,他一看到战天钺,就知道战天钺已经知道谁来了。
    他还是脱口问道:“你知道了?刀”
    战天钺的脸发青,点了点头,苦涩地道:“我回到宫里才知道的,除了我,谁还能让我的暗卫撤离呢?除了她,没人能做到!”
    “她人呢?”洛无远问道。
    战天钺摇摇头:“不知道,没回宫,暗卫们都回来了,守卫没见她回宫!恍”
    洛无远急道:“那你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找什么?她不愿意回来,我还能强迫把她带回来吗?”战天钺反问道。
    洛无远张口结舌:“那……那你是想等着她自己回来,还是……还是这样算了?”
    “别问我,我不知道!”战天钺沮丧着脸,双手抱住了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洛无远急了:“你怎么不知道呢,你不是很有主见吗?你快想啊,趁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有吗?”战天钺苦笑:“她眼里就容不得沙子,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
    “你不去找,那就更没有机会!”洛无远急道:“难道你真的想这样分开算了?”
    战天钺闭上了眼,往后一靠不说话。
    洛无远看着他,突然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吗?所以你明明知道那些大臣请你赴宴不安好心,你还是去了,你就知道这些事会传到沐行歌耳中,你就是想用这事试探她能不能为你退让一次,对吗?”
    战天钺还是不说话,洛无远摇摇头,苦笑:“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能猜测,四爷,我不知道你做的对不对,也许你想着她退让了一次就能像你一样再退让别的……如果你这样想,那我告诉你,你可能错了!因为有些事沐行歌可以退让,而有些事她是不会退让的!我只希望你做的这事在她可以退让的事情内,否则,你就自求多福吧!”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战天钺疲倦地道,他揉着额头,昨晚喝多了,头痛的要爆炸似的。
    “我不说了,我回家去了,一晚没回去,我也需要解释!”
    洛无远烦躁地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一会他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道:“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还是有句话要说,去找她吧,趁现在还来得及,错过了这机会,你们会越走越远的……我错了,我昨晚就不该怂恿你去酒楼的……如果你们为此分开,我一辈子都会内疚的!”
    说完,洛无远真走了。
    战天钺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想了想,拉开抽屉,把那个包着摔碎的玉佩和小木人的包裹拿了出来,紧紧一握就站起身,叫道:“建兴,去找白将军来!”
    建兴赶紧去把白子骞叫来,可是等白子骞来了,战天钺却说没事了,弄得白子骞和建兴都莫名其妙。
    建兴忍不住问道:“皇上,不找娘娘了?”
    “不找了!她想回来就自己回来吧!行了,都别问了,出去吧!”战天钺挥了挥手,白子骞和建兴只好退下。
    白子骞多了个心眼,把建兴拉到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建兴哪敢不经战天钺同意透露他的事,只含糊道:“娘娘来了,可能对皇上有些误会,她没到皇宫,现在不知道上哪了!”
    白子骞一听就了然了,战天钺去赴宴那些事他也听说了,肯定是被沐行歌撞上了。
    “那我去找还是不去呢?”白子骞问道。
    建兴苦笑:“你说呢?”
    找,要是战天钺不乐意,那他们是帮倒忙。
    不找,要是以后战天钺后悔,那他们不体圣意。
    白子骞也被弄得为难了,想了想轻声道:“我去找找吧,你别告诉皇上,等看看情况再说!”
    “嗯!”建兴点头,这也是一种办法,先看看沐行歌有没有生气回北俞,再做决定。
    白子骞走了,建兴见战天钺又呆坐着,无奈地摇摇头,皇上真纠结啊,想放弃又舍不得,想留下又不甘心,哎,这个结看来还是要他自己才能开解。
    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到午膳时间,建兴进去问传不传膳,战天钺挥了挥手:“不传,朕不饿!”
    建兴试探地问道:“皇上你都坐了一早上了,去休息一下吧!”
    “不累!”战天钺还是简单地回答。
    建兴无奈,只好随他去了,自己出去让人去找白子骞,派去的人回来说:“白将军说还没消息,说他找遍了京城,没见到公公要找的人!他已经派人追出去了,有消息会告诉公公的!”
    建兴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城里都找不到,沐行歌一定回北俞去了,完了……
    自家主子连人在京城都不愿意去找,怎么可能再追去北俞呢!
    他回到了御书房,看战天钺烦躁地翻着那些奏折,却不见认真地看一本,就知道他心里也是烦乱的。
    建兴呆不住了,走进去道:“皇上,奴才有话说!”
    战天钺头也不抬冷声道:“如果你是来劝朕去找她,那就不用说了!朕没做错,不需要谁原谅!”
    建兴被堵住了口,看看战天钺,猛地跪了下去,急道:“皇上,娘娘现在有身孕,皇上就算没做错,也请看在小太子的面子上去把娘娘找回来吧!皇上对娘娘有意见,你们可以讨论,可是不能赌气啊!皇上还记得之前失去的那个孩子吗?难道皇上这次也不想要孩子出生吗?皇上,奴才是怕你以后后悔啊!”
    “叫你别说了没听到吗?滚!”战天钺怒喝道。
    “皇上就算要杀奴才,奴才也得把话说完,皇上你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你喜欢娘娘,奴才跟着你,看到了很多你对娘娘的付出,奴才不知道怎么变了,可是奴才却知道,皇上你无法忘记娘娘的,那为什么不做点什么让你们更好呢!律法都有女人怀孕期间男人不能休离的规矩,皇上就算不愿意再喜欢娘娘,也得等孩子生下来啊!”建兴说的语无伦次,却把想表达的都表达出来了。
    战天钺怒道:“朕没说休离的话,你也看到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难道还要朕去求她回来吗?够了,朕受够了,一次次的退让,朕都不像自己了!你别再说了,再说朕绝不轻饶!”
    建兴知道这是战天钺的底线了,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战天钺看着他的背影,啪地一声击在桌上,随即往外走去,叫道:“建兴,去把白将军连将军他们找来,朕好久没和他们赛马了,朕今天好好陪他们玩玩!”
    建兴看看天色,道:“皇上别去了吧,一会要下雨了!”
    可不是,远处都乌云密布了,暴雨很快就来了。
    “下雨有什么关系,在雨中骑马也别有一番意境呢!”战天钺不耐烦地道:“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哦,奴才这就去请!”建兴不敢再劝,赶紧叫了两个小太监分别去请两人。
    战天钺没等他们来就先过去马场,马夫把他的宝马牵出来,战天钺骑马转悠着,等了好一会,白子骞和连子夜才赶来,雨点也下来了。
    连子夜苦笑道:“皇上,都下雨了,要不改天骑吧!”
    “怕什么,又不是没下雨骑过马,以前行军的时候,不也冒雨骑吗?走吧!等比赛完我请你你们喝酒去!”
    战天钺一马当先,就跑进了雨里。
    白子骞和连子夜互视了一眼摇摇头,也跟着跑进了雨中。
    三人才跑了一段路,大雨就下来了,顷刻间就把三人淋湿了,战天钺也不管,打马跑着,耳边全是雷电声,雨声,虽然把身上淋湿了,可是什么都不用想,很畅快!
    “哈哈,我们三以后要经常来跑跑啊!这没仗打,不动动浑身都不舒坦啊!”战天钺大叫道。
    白子骞轻声嘀咕:“你是舒坦了,我们受罪啊!”
    “快跑!看谁先跑到终点……”战天钺吼着,把马打的更勤。
    雨水太大了,扑到脸上打的脸生疼,渐渐眼前能看度越来越低,连子夜怕出事,吼道:“皇上,雨太大了,要不回去吧,改天我们再比!”
    “没事,很快就完了!”战天钺吼叫着,纵马狂奔,这马场能有什么危险,最多就是起伏点的小土坡而已!又不是在山上跑,怕掉进山涧。
    连子夜无奈,只得紧追上来。
    还好等尾随着战天钺跑到尽头,大家都没出什么事。
    战天钺勒住了马,看着最后跟
    上来的白子骞大笑道:“子骞,你不行啊,以后要多练练!”
    白子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叫道:“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睛不好,这雨太大了都看不见,等改天天晴了我们再比,我一定能赢你!”
    “好,到时要赢不了,就罚你!”战天钺跑舒坦了,心情也好了。
    “我们回去吧!”雨越来越大,天都暗了下来,连子夜催着往回走。
    “回去!”战天钺见闪电雷声越来越急,就带着两人往回跑。
    三人刚跑回马场,建兴远远就叫道:“连将军,你家里来人了,说公主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了,孩子要出生了,让你赶紧回去!”
    “啊……”连子夜吓了一跳,马都没忙的下,叫道:“皇上,我先回去了!”
    连子夜不要命地往外跑,战天钺想了想问道:“建兴,有没有说公主摔到了没有?”
    “好像手摔伤了,奴才已经让太医先去看了,听连将军的下人说连夫人之前找了两个稳婆侯在家里,应该没事的!”建兴道。
    “我们过去看看!”战天钺也顾不上去换干净衣服,赶紧出宫去连家。
    这大下雨的,街上也没人,战天钺和白子骞几人一会就到了连家。
    进去看到下人们都忙的团团转,他来到连子夜住的院子,进去就看到连母站在廊下拦着连子夜,不知道在说什么。
    战天钺跑上台阶,还没站稳就听到屋里传来战婧菱痛苦的叫声,她还在叫着连子夜的名字。
    “怎么回事?”战天钺沉下脸问道。
    连母看到战天钺,慌忙过来行礼,边陪笑道:“皇上,女人生孩子没有谁不痛苦的,让她叫几声就好了!”
    “六妹现在怎么样了?”战天钺问连子夜。
    连子夜苦笑:“我娘说屋里有血光,男人不能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对对,都是这样的,血光会冲撞了子夜,不吉利!”连母赶紧解释道。
    “那你派个丫鬟进去问问啊!”战天钺忍着怒气道,耳边只听着战婧菱痛苦的叫唤声,这浑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连子夜也放心啊!
    “老身已经问过了,公主没事,再坚持一下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连母看战天钺脸色不好,讪讪地道:“皇上你衣服都湿了,先去换换,否则受寒了就生病了……子夜,你先陪皇上去换衣服吧!你也赶紧换换……”
    连母推了连子夜一下,连子夜无奈地道:“皇上请随我来!”
    战天钺就跟着连子夜到隔壁院子换衣服,连子夜找了一身新衣递给他,自己也拿了衣服赶紧去换。
    战天钺换好回到先前的院子,听到战婧菱还是在叫唤,只是声音小了很多,似乎已经没力气了。
    “子夜……子夜……”她一声声叫着,断断续续,有些破碎空洞。
    战天钺看向连子夜,见他双手互握,握的紧紧的,指甲都把自己的手背抓开了也浑然不知,他沉声问道:“这样听着不能进去看,你就不担心吗?”
    连子夜下意识地看过去,见自己的母亲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就垂了眼,有些心虚地道:“我娘说不能进去!”
    战天钺冷冷一笑,刚要说话,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是战婧菱的,这声音让他浑身一抖,心都沉到了谷底。
    “皇兄……救我……”战婧菱虚弱地叫出了一声:“我不生了……我要回家……”
    听到这话,战天钺鼻子莫名地一酸,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皇上,不能进去啊!”连母吓了一跳,慌忙来阻挡。
    战天钺吼道:“让开,子夜怕冲撞,朕不怕,有什么血光之灾就让朕来挡吧!”
    他避开连母,一伸手就把门推开了闪了进去,边叫道:“婧菱,皇兄来了,别怕,皇兄带你回去!”
    床旁边的两个稳婆和站在后面的太医一见战天钺进来也被吓了一跳,一个稳婆慌忙来阻挡:“不能过来……”
    战天钺站住了脚,被自己看到的惊到了,只见地上几盆血水,而床上,战婧菱披头散发,脸色白的象纸,床边的被子床单都沾满了血迹。
    再看,另一个稳婆手上还拿着粗大的擀面杖,在战婧菱肚子上碾来碾去。
    他一愣之下吼道:“你们是在帮她生孩子还是杀她啊!李太医,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禀告皇上,公主胎位不正,孩子很难生下来,她们这是在帮公主正胎位呢!”李太医惶恐不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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