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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阙,白发皇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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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就见楼梯上走下了一人,那人边走边回头看,似乎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战天钺看过去,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那不是沉光吗?
只见他没做任何伪装,只穿了一身青衣,带了一顶草帽,帽檐压的很低,可是抬头的一瞬间,战天钺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沉光回了一下头,才蹬蹬地跑下了楼,战天钺见他手上提了一个食盒,很快走到门口就走了出去。
战天钺没动,眼角扫到有几个人跟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一会,从楼上下来了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孩子,也跟着走了出去,往沉光离开的方向去了。
“还挺热闹的!”战天钺在心里冷冷一笑,沉光有那么傻吗?怎么可能把杀手引到沐行歌的住所,只怕这是沐行歌的计策吧!
“要跟去吗?差不多了!”司空昱轻声问道。
“不,这里太吵,和掌柜的说我们换楼上去吧!”战天钺平静地道。
司空昱不解地扬眉,看到战天钺肯定地颌首,不得已只好去找掌柜的商量。
掌柜的一看两人气度不凡,二话没说就给两人换了,两人先上楼,店小二把两人的酒菜端上去。
战天钺才走上楼,就感觉清净了不少,上面就几桌客人,毕竟是小镇,没什么雅间,在座的客人都一览无遗。
靠窗空了两张桌子,两张桌上的剩菜还没收拾完,战天钺和司空昱站着,等店小二收拾,借这功夫,他把几桌客人都打量了。
坐在靠近楼梯的是一个老者,桌上放了两碟小菜,老者穿的很穷酸,满脸皱纹,身边还放了一支拐杖。
坐在正中的是三个男子,看着也像商贩。
而坐在他们隔壁的是一对年轻夫妻,那小娘子已经有了身孕,大腹便便的,两人脚下放了个大包袱,看样子像来偷亲的。
最后一张桌,坐了两个男子,战天钺目光一扫,正和其中一人对上,他心头一跳,唇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
就算那男子扮的很丑陋,皮肤黝黑,他还是一眼就从那双眼睛认出了那是沐行歌。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战天钺很庆幸自己一来就选了这家酒楼,否则岂不错过了。
“阿昱,坐吧!”他收回目光,见店小二已经收拾好桌子,就拉着司空昱坐了下来。
沉光已经走了,坐在沐行歌旁边的男人战天钺看不出是谁,只是从沐行歌没走来看,她顾忌的应该是这楼上的人。
这其谁是她最大的威胁呢?
战天钺一边喝酒,一边琢磨着,以他和司空昱再加上沐行歌,对付楼上这几人有多少胜算呢?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杀手,有没有识破了沐行歌的伪装呢?要是没识破,自己冒然动手,会不会坏了沐行歌的事?
“阿昱,一会你去买点桂花糕,回头给夫人带回去,记得,一定要景春堂那家的!行歌……夫人就喜欢那家的桂花糕!”战天钺漫不经心地说着,似乎没发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沐行歌的名字。
司空昱一怔,反应过来赶紧往四周看看,等看到没人注意,才轻轻扯了扯战天钺的衣角,微笑道:“爷,一起去吧,你也别喝了,你忘记出门时夫人交待过让你少喝酒的吗?你在下面都喝了一壶了,回去夫人该不高兴了!”
“她就爱管我……好吧,我不喝了,我们一起去!”似乎被司空昱提醒,战天钺才感觉到自己失言,喝完杯中的酒就起身道:“走吧!”
司空昱在桌上放下几块碎银,就尾随着战天钺往楼下走,两人一下楼就像沉光一样疾步走了出去。
还没走出门,战天钺眼角就瞥见那三个男子跟了下来。
额,这酒楼里到底有多少杀手啊!沉光都引走了不少,怎么还有人呢!
战天钺对司空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走出酒楼就分开往两个方向走去。那三个男人也分开追了上来,战天钺专挑偏僻的地方走,走过两条街,除了一直尾随着自己的两人,没见其他人跟来,战天钺有些急躁起来。
这两人明显不是厉害的角色,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自己,这么说,让沐行歌顾忌的人还在酒楼,他不能再和这两人耗了。
战天钺继续往前走,才过拐角,他猛地一跃就上了屋顶,那两人跑过来时,他手一挥,两枚暗器就飞了出去,两人骤不及防就倒在了地上。
战天钺跳下去,一手抓了一个就提到了房顶上,他迅速搜了两人的身,除了刀剑和十几两银子,两人身上再没其他值钱的东西。
战天钺哭笑不得,敢情这三人还真是为钱来杀人啊,可笑,什么本事都没还敢来冒险!
他不再耽搁,下了屋顶就赶紧回酒楼,只是才到酒楼那条街,就见酒楼里那些客人都跑了出来,二楼有浓烟在往外冒,还伴随着打杀声……
“坏了!”战天钺顾不上暴露,飞身跑了过去,酒楼门口都是人,拼命地往外跑,他根本进不去,一急,他跑到街上,一拧身纵上了二楼。
只见浓烟中,刚才和沐行歌坐在一起的男子正和那对夫妻搏斗着,而那老者和沐行歌都不见了。
“你主子呢?”战天钺吼道。
那男子扭头看了看他,刚想开口就被浓烟呛得直咳,战天钺一见,拔出剑就冲了上去,帮男子扛住了那对夫妻的攻击。
男子缓过气来,仓促地道:“主子被那老人抓走了,他们往南走了!”
战天钺一听,撤回剑就从窗口飞了出去,上了对面的屋顶,就顺着南边追去,没跑多远,他突然站住了,转身又往北边追去。
一路追赶,都出了镇口,也不见沐行歌的身影,战天钺又急又气,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吗?
他站住了脚,看着前面的山岭,思索着,一会,他一狠心往山岭掠去,进了山,很快就在雪地上发现了足迹,很浅的几行,都往山里去了。
战天钺冷冷一笑,对自己又充满了自信,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
他迅速往山里追去,并在沿路留下了给司空昱的暗号。等追上山峰,就听见高处有打斗声,还伴着骂声。
战天钺侧耳一听,就听见一个女人骂道:“巫马,你别不要脸,沐行歌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凭什么和我争,你识趣的话就离开,否则我们决不会对你客气的!”
一个男音笑道:“沐行歌都躲到了林子里,你们有本事就去找啊!谁先找到就算谁的!找不到,你先发现也没用是吧!”
“别废话,如果不是你在这缠着我们,我们早找到了!巫马,沐行歌狡黠多端,你再阻拦,她要跑了我们又要费功夫去找她,她现在来了帮手,战天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他们要是汇合在一起我们想杀她就更难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我们一起找她,等杀了她,赏金对半分,怎么样?”女人道。
“我从来不和人合作!两条路你们自己选,一是你们离开,第二条就是死在我剑下!”巫马霸道地道。
战天钺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巫马先生很神秘,向媛说他杀人和自己的风格一样都是一击而中,怎么可能和人呈口舌之争呢!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巫马啊!
正想着,就听见一声惨叫,随即那女人尖叫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巫马……暗器上有毒……”
“咚……”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抛下了山崖,紧接着响起了那男子的怪笑声:“嘿嘿……我当然不是巫马,如果不是扮成他的样子,你们又怎么会顾忌我呢!哈哈……”
紧随着又两声巨响,又有人掉下了山崖,战天钺悄悄探出了头,就见山崖上只站了刚才那个老者,只见他拍拍手,低笑道:“沐行歌,你还往哪里逃呢!出来受死吧!”
沐行歌在哪?
战天钺偷偷打量山崖上,只见到处都是大石头,只有几棵瘦小的树,树后面根本藏不住人。
那老者也和他一样打量着,一会,老者起身一跃,就跳到了一块石头上,战天钺的心提了起来,不自觉就抓住了手中的暗器。
“沐行歌,你藏不住的,快出来!”那老者看看大石后没人,又转身叫道:“我已经发现你了,快出来!”
战天钺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人是白痴还是当沐行歌是白痴啊,会上这种当才怪!
老者又跳上了一块大石,这次战天钺不急了,他看出这人完全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不知道沐行歌藏在哪……
只是他的心还没落下去,就见老者突然一笑,走到了山崖边,居高临下地往下看去。
战天钺的视角无法看到老者看到的,可是却从他的笑容知道了他看到的,他再忍不住,飞出了一把暗器。
老者却似
身后有眼,身形一矮,跟着也挥出了暗器,还笑道:“沐行歌,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要暗算我……看招……”
暗器飞了过来,战天钺慌忙一闪,几乎就在同时,他听到了身后有风声,那凌厉的杀气让他一惊,脑中就一片空白。
不管前面后面,这两人都是自己平生最大的劲敌,他避得过一人,能避过另一人吗?
“卧倒……”突然沐行歌的声音钻进了耳中,战天钺本能地爬到了地上,就这一瞬间,他看到了沐行歌从悬崖下飞了起来,手中的剑旋转着越过那老者往自己身后击去。
战天钺没看到自己身后的人,却看到了那老者反应极快,立刻转身向沐行歌射出了一把暗器。
“小歌儿……”战天钺怒吼了一声,手中的剑也在同时飞向了那老者,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
这几乎就是眨眼间的事,身后那人的剑刺进了他腰间,可是慢了一步,只划伤了他的皮肤,而他的剑刺进了那老者的背,巨大的冲力把那老者撞出了悬崖,那人惨叫着往山崖下跌去。
而沐行歌刚才身在空中,老者的暗器无处可避,有两枚射进了她体内,她也直直地往下坠了下去。
战天钺一见,不加思索地足尖一点,也跟着掉了下去。
“小歌儿……”他看到下面全是水,心就落了一半,一用劲,以更猛烈的冲劲坠了下去,在半空中抓住了沐行歌的手,一拉,沐行歌就撞进了他的怀中。
战天钺一旋身,借着这劲就弹向悬崖壁,刚抓住了一块石头,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沐行歌叫道:“小心……”
头上轰然一声巨响,战天钺一抬头,就看到一块巨石朝他们头上坠来……
额,他慌忙放开手,抱着沐行歌坠了下去,两人噗通一声掉进水中,那巨石几乎在同时砸到了两人身旁,涌起的水瞬间就把两人弹了出去。
两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上流涌下来的水卷进了一个漩涡里,一瞬间就被冲远了。
战天钺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眼睛都被水冲的睁不开,只本能地抱紧了沐行歌。
水冰冷入骨,瞬间就把他冻的四肢麻木,而怀中的沐行歌也是一样,身体僵硬。战天钺紧紧地抱着她,脑中只有一个意识,他要清醒着,否则他和沐行歌会死在水里的……
水是向下流的,山谷下面还有山渊,也不知道掉下了几个山渊,两人被冲进一个水潭,才停止了下坠。
战天钺已经被冲的昏昏沉沉了,感觉到身体静止,他才发现他们掉到了水潭中,转头四顾,他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只见四周全是水,山崖壁把这潭水围在了中间,他们除了往上爬,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抬头,这潭水离最近的山崖顶都有数十米,而山崖壁光秃秃的,除了青苔,没有任何着力点。
老天这是要亡我们吗?
战天钺有些绝望,随即想起沐行歌,赶紧抱着她游向附近的山崖壁,他拔出匕首,插进了山崖缝,借着这着力点赶紧检查沐行歌。
她胸口还插着一枚暗器,血都被水冲干净了,只有她发白的脸,乌紫的唇证明她是受了伤的人。
“小歌儿,醒醒!”战天钺没有手掐她的人中,只能用头蹭了蹭她的脸。
沐行歌却毫无动静,战天钺一狠心,低头咬住暗器猛地拔了出来,暗器一拔出来,一股黑血就随即涌了出来。
沐行歌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有些迷茫地看着战天钺。
“小歌儿,醒醒,我们要想法离开这里,暗器上有毒,要尽快给你解毒!”战天钺急道。
沐行歌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到周围的环境,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又清醒了几分,转头看着战天钺道:“放手……”
“什么?”战天钺被她说的一愣。
“我叫你放手……你自己走吧,以你的身手,也许你能爬上去……”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咳起来,口中也涌出了黑血,衬着她发白的脸,看上去触目惊心。
战天钺来不及怜香惜玉,冷笑道:“你让我抛下你走?你让我放手?你是想表现你的伟大,还是你不愿和我死在一起?”
“战天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不放手,你……你会死在这的……咳……”沐行歌边喘边推他:“你放手……走……”
战天钺依然揽着她,一手紧抓着匕首,沉声道:“我手脚都冻僵了,就算放手也不见得能爬上去。沐行歌,你也中了毒,就算我带你爬上去,也不见得能马上找到解药,如果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你能不能对我说句实话?我只要一句实话,你就算念在我们将死的份上,或者念在我千里迢迢来找你的份上,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恨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
沐行歌怔住,随即垂下了眼,沉默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回答我,你哑了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战天钺吼道。
“是,我讨厌你,我不相信你,我恨你,就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沐行歌吼道。
战天钺腾地放开了手,心沉沉地落了下去。
沐行歌被上面的水流一冲,从他的身边荡开了,战天钺看到她被水冲的沉了下去,随即又浮了起来,又被压下去,慢慢地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的发丝飘在水面上,偶尔露出的脸就像死人的脸,苍白的可怕……
“小心!”战天钺脑中突然闪过刚才在山崖上她飞起来叫自己的样子,那仓促的一瞥,他看到她眼中的惊慌。
她刚才明明可以躲过那老者的袭击,可是她却不怕暴露地跳了出来……
“小歌儿……”战天钺放开了手,一头扎进水里,寻找着沐行歌。
还好,这水潭没有别的出路,他很快就找到了她,当抱着她浮出水面,他看到她又晕了过去。
“你这混蛋,你以为这么说就能赶我走吗?”
战天钺抱紧了她,心疼地用头去蹭她的脸,吼道:“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的,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放手!我就不放手;你有本事咬我啊!”
可是他怎么叫,沐行歌也没睁开眼,战天钺冷静下来,将她又拖到山崖边,把她抵在山崖壁上,伸手撕开了她的衣服,胸口的伤呈黑色,被冻的已经没有血流出来,战天钺俯身将唇覆在了上面,用力吸吮,直到吸出红色的血才停住,摸索着从怀中掏出出门时准备的解药给沐行歌喂了进去。
这药是他向怪大叔要的,怪大叔说能解百毒,他就希望那人的毒在这个范围内。随后,他点了她伤口附近的穴道,解下两人的腰带将沐行歌和自己捆在一起。
抬头,战天钺看了一眼山崖顶,休息了一会,就背着沐行歌借着匕首挖出的着力点,一步步往上攀去。
手脚都麻木了,爬的很费力,可是一想着要活下去,他再辛苦也要撑下去。
手被匕首磨开了皮,血都染红了匕首,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天都黑透了,才爬到一个凹处。
战天钺一喜,赶紧爬了上去,天太黑,看不清周围的地形,他只能摸索了一下周围,凭感觉这是一个凹台,水从上面冲过,遮住了这个凹台。
这凹台感觉不大,但容下两个人已经绰绰有余。
战天钺解下沐行歌,试着往里摸索,崖壁太低,他站不起来,跪着摸索过去,里面很深,他竟然摸到了一个洞口。
战天钺心狂跳起来,上天不会这么眷顾他们吧?竟然有个山洞?
他继续摸索,怕后面又是悬崖,直到摸到里面都是实地,他才落下了心,试着站起来,可是只站了一半,没能直起腰他就碰到了顶。
战天钺心里有谱了,就佝偻着腰一步步试着往里走,走着走着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把他袢倒了,战天钺半跪下来摸索,竟然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头颅,顺着往下摸,摸到了整架骨骸。
他一喜,有人死在这,那是不是代表这里住过人,他赶紧继续摸,在这具尸骨旁边又摸到了一具骨骸,比刚才的小,感觉像女人的……
战天钺更是信心十足,起身顺着墙壁摸,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想找的东西,两个火石……
☆、第179章 黄泉之路他愿同行
战天钺擦了几次,才擦出一点火花,借着这点火花的光芒,他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油灯,走过去,又费了一番功夫才点燃了油灯。
这下能看到了,他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去,只见这山洞不大,除了那两具尸骨,洞里就只有一张石头弄出来的床,还有一堆箱子死。
箱子都受潮变得黑乎乎的,战天钺拿了油灯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看到了里面全是黑乎乎的银子。
他挑了挑眉,回头看了看那两具尸骨,这两人守了这么多的钱财留在这山洞里,他们是什么人啊?
顾不上想太多,战天钺赶紧出去把沐行歌抱进来,翻箱倒柜找到了几件旧衣服,他赶紧给沐行歌换上,又给她处理了伤口才换自己的。
山洞虽然小,还好找到了些木柴和一些干粮,战天钺生起火,将沐行歌抱到火旁,又给她运功疗伤,等看到她的唇黑色慢慢褪了点,战天钺才放心,这代表解药起作用了竟。
他这才有空重新检查山洞,这山洞在半山腰,这两人是怎么把这些箱子运进来的?
他举着火把四处查看山壁,敲了又敲,山壁都是严严实实的,没有空洞的声音,战天钺细细转了一圈,没发现不对,但还算有收获,他找到了一大圈绳子,绳子上还有个铁钩。
除此之外,还找到了两把宝剑,这双剑是鸳鸯剑,一大一小,战天钺在两把剑柄上看到两个字“风,幽”。
这是风月幽楼的宝剑?战天钺转头看向那两具尸骸。
一百年前,风月幽楼很出名,是对雌雄大盗,两人是一对情侣,武功高强,而且很仗义,常常劫富济贫,也被世人称为侠义双雄。
据说两人感情很好,后来风月患了不治之症,幽楼就带着她隐居了,听说两人离开前把钱财都散尽了,之后就不知去向,没想到两人竟然死在了这山洞里。
战天钺看看那些箱子,有些不解,钱财不是散尽了吗?怎么这里还留下了这么多?
大大小小十多个箱子,如果都装了银子,那就是近百万。
战天钺再回到尸骸旁,蹲下细细查看,只见两具骨骸纠缠在一起,上面的骨骸隐隐有些黑色的痕迹,他心一动,取了条骨头凑到了火边,看清楚了,骨头的确呈黑色,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他又走了回去,伸手翻了翻,就见下面落了几枚暗器,他怔怔看了一下,叹了口气,起身把两具骨骸都推到了下面的水潭中,什么伉俪情深,原来都是假的,这两人一定是死在相互算计中,欺世盗名而已。
他把两柄剑也丢了下去,就让他们沉在水底吧,把这段传说留给世人算了。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山洞,才坐下查看沐行歌,沐行歌还昏迷不醒,战天钺看她身体发抖,把火又烧旺了点,随即就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拥进了怀中。
“你这女人,就生病的时候最可爱,不会气我,也不会用你那张嘴胡乱说话!”他抚摸着她的脸叹道:“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触碰到你的心呢!”
她的脸触手冰冷,战天钺又心疼又气,要是自己刚才没用心想想,被她气的一走了之,那她此时还有命吗?
这女人就是不让他省心啊!
战天钺抱紧她,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温暖,他胡思乱想着,山崖上投石头的人自始至终就没露过面,而死的那老者,自己也没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如果那老者是毒娘子,那投石头的人是不是巫马呢?
这两人一个都难对付,要是死了一个还好点,要是死的那人不是两人中的一个,那他们还会再来的。
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怀中的沐行歌挣扎了一下,战天钺猛地惊醒了过来,怀里的女人身体像个火炉,刚才苍白的脸被烧的通红。
她又病了!呃,战天钺赶紧起来,看到她唇都烧起皮,赶紧找了个碗出去弄了点水来喂她,又从玉瓶中翻了颗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沐行歌再不安分,一会全身冷的发抖,一会又热的难受,战天钺在旁都看的焦急,这到底是中毒引起的,还是被水泡病的啊?
他见沐行歌手不安分地抓挠自己,怕她把自己弄伤,赶紧将她抱到了怀中,用双手固定着她。
沐行歌不能动手就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动的战天钺心猿意马,似乎从上次和沐行歌有了那一夜后,他再也没碰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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