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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烙王朝之白发贤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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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公主殿下还需要人保护,母亲不在身边,太子殿下身为兄长应当负起兄长的责任,照顾好弟妹们待母亲归来。臣女不才,言语有冒犯之处改日再来请罪。”言毕捡起最后一本书放好便离开书房了。锦翔静静地听完,陷入了深深的哀思,并不理会她。
  宁淑在大门口遇上了管家,管家见她额头肿了一大块,血丝还在往外渗忙说:“郡主,您受伤了?老奴这就给您请御医去。”
  宁淑拦住他说:“我没事,小伤而已,我回去敷点药便好。”
  曹管家心疼地说:“郡主您受苦了!太子爷这样真让人着急。”
  “曹管家放心,太子殿下明日便会走出书房,你好生侍候便是,我先回府了。”言毕便离开了~
  曹管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地叹了口气。
  夜里,寒风忽作,不久,鹅毛般的雪花便从天上飘落下来,雪花飘了整整一夜。
  翌日,锦翔从书房里出来看见满天都是雪花,地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见此景色他不由得向梅院走去。
  宁淑一早便来到太子府,曹管家招呼道:“郡主早安!”
  “曹管家早安!”
  曹管家看了眼宁淑的额头,额头上受伤的地方明显还肿着,虽然带着帽子却还是没能遮住,他指了指宁淑的额头问道:‘郡主的伤如何了?”
  “昨晚已敷过药,好了许多,再敷几次便好。”
  “郡主贵人福气高,定能快些好的。”
  “谢你吉言。天气忽而转冷,劳烦曹管家打点好太子府的预寒之物了。”
  “郡主言重了,这是老奴份内之事。”
  “辛苦了。太子殿下何在?”
  “太子爷在梅院,老奴领您过去。”
  “不用了,您忙,我自己去便可。”说完便向梅院走去了。
  梅院,敏娴住过的地方,院子了的梅花开得极其好,锦翔眸色哀沉地看着这满园的雪中梅喃喃道:“母后,您回来看看吧,这是您最喜爱的梅花,开得甚艳。”
  宁淑在院门口看了会远处有些落寞的身影盈盈走近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锦翔转身看了低头行礼的宁淑片刻才道:“平身。”
  “谢殿下。”宁淑缓缓起身。
  锦翔见她冒檐下微微露出的绷带和微肿的额头问:“你的伤可还好?”
  “回殿下,无大碍,劳殿下挂心了。”
  “你的伤是本宫造成的,本宫理应关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是臣女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在先,擅闯了书房,伤是臣女自己造成的。臣女违令闯了书房,还出言不逊,今日特来向殿下请罪,请殿下降罪责罚。”言毕跪了下去。
  锦翔扶起她说:“你没有出言不逊反而句句在理,本宫不会责罚你。”
  “谢殿下恩典。长公主殿下委托臣女照看二皇子的伤,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行礼告退离开了。
  锦翔继续望着满园梅花沉思。过了半刻钟,管家来报,说国舅和长公主来了,想见他,锦翔便往前厅去了。
  兰院,锦翔把东侧三殿中间的殿改成了大厅,西侧中间的殿改成了凉亭,其余四殿分别重新作了命名:祥和,云霞,宁阳,逸安。祥和殿在东南方,有锦翔住,宁阳殿在西南,由锦洋住,云霞殿在东北角,逸安殿在西北,均空着。祥和殿与云霞殿中间为雅厅,锦翔偶尔会在这里教锦洋念书作画,宁阳和逸安殿中间为风亭,亭中的石桌上放着一副棋,偶尔夫子会教锦洋下棋。亭子靠院墙一面的墙壁上有两个靶子,锦洋偶而会在此投一下飞镖,锻炼一下筋骨。
  韩显,宛莹在前厅关心,安慰了几句锦翔后宛莹说想看看看锦洋,锦翔便带着二人来到兰院,锦洋正在风亭,宁淑正在给他施针,一番行礼过后宛莹问道:“淑儿,洋儿的腿可有好转?”
  “徒儿按长公主吩咐每三日给二殿下施一次针,如今已针灸了七回,可二殿下仍说他的腿无半点知觉,徒儿让长公主失望了。”
  “淑儿不必自责,俗语言伤筋动骨非百日能复原。洋儿这是断筋断骨,日子还长着呢,只要坚持下去,定会有复原的一天,我们再翻翻医术研究研究有无更好的药方。只是苦了洋儿要忍受此等痛楚。”
  锦洋安慰两人说“侄儿不苦,这些伤痛侄儿能忍受,侄儿定会好好敷药,配合郡主姐姐针灸,姑姑不必担忧。”
  “乖了。既然你们兄弟二人没事,姑姑就放心了。淑儿,我们进宫继续翻翻医术看看可有新妙方治洋儿的腿。”
  “是。”宁淑应道。
  “舅舅也要进宫当值了,你们兄弟二人要照顾好自己。”
  二人点了点头,三人便一同离开了。


第89章 悬赏搜寻
  翌日,抱病许久的太子锦翔终于回归到朝堂,靖轩看着清瘦了不少的他很是心疼和担忧。议事快结束时他出列肃声道:“父皇,儿臣有事禀奏!母后十日前出宫礼佛,途中遭遇贼匪失足无底崖,父皇命五王叔及舅舅领兵搜寻多日仍无结果,儿臣恳请父皇下圣旨到各州县悬赏寻回母后。”
  靖轩看着一脸坚定的锦翔吩咐内侍:“按太子意思拟旨,寻回皇后者赏黄金万两,良田万顷,封万户候。退朝,太子随朕至御书房。”言毕便走了。众臣跪安后也纷纷离开了。
  锦翔随靖轩来到御书房,靖轩问:“朕知道翔儿多日不曾上朝是因为带着轩月宫的人日夜寻你母后,可有线索。”
  锦翔掏出一只斑指答:“回父皇,前日有教徒在万里外的河岸寻到母后所佩戴的斑指,可母后仍不知所踪。”
  靖轩认得出那是他送给敏娴的,他接着问:“你母后落崖前都与你说了什么?”
  “回父皇,母后跳崖前嘱咐儿臣照顾好弟妹们,不要怨恨父皇,无他。锦翔简短的回答却把‘跳崖’二字拖长了少许。
  靖轩知道锦翔在责怪他,他只是柔声说:“翔儿这几日清瘦了不少,可要当心身体。”
  “谢父皇挂心,儿臣很好。儿臣还有要事,父皇若无他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靖轩见他有意疏远自己无奈地点头答应他。锦翔快速离开了。
  从御书房出来后锦洋先去宁孝殿给太后问了安,太后担忧地嘱咐了他几句要当心身体便看着他在一旁牵着锦溢的手静静地看着锦溢沉思了一阵他便告退了。他来到乐平宫,看到锦云正在研究草药,便走近唤了她一声。
  锦云抬头笑着说:“太子哥哥,你来啦?”
  “嗯。哥哥来看看你。你过得可还好?”
  “我很好呀。“锦云笑答
  锦翔看着她若无其事的笑脸说:“云儿,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一样要说出来,勿要憋在心里。”
  “哥哥,我真的没事!”锦云淡然笑道。
  “母后的事你就不想知道前因后果?”锦翔担心地看着她问。
  锦云沉静地答:“哥哥要是想让云儿知道自然会告诉云儿,不想让云儿知道,云儿便不会多问徒增哥哥心中的伤痛。”
  锦翔闻言略显惊讶,感觉她这几日成长了许多。他劝说道:“云儿,听哥哥的话,不要怨恨父皇。”
  锦云顿了顿答:“以前,云儿最听母后的话,如今母后不在,云儿便听哥哥的话,但此事例外。”
  “云儿…”
  “哥哥不必再劝。”锦翔还想说点什么被锦云打断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锦云便转移话题转身端起桌上的草药说:“哥哥你看,我在研究草药治二弟的腿伤。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治好二弟的腿伤的。”
  锦翔看了看她手上的草药,握着她的双肩说:“云儿,哥哥知道你长大了,有作为姐姐的责任心了。但你听哥哥说,你只要保护好自己,有时间多陪陪皇祖母和三弟便好,其他的事有哥哥在。二弟的伤有姑姑,还有郡主师妹,哥哥还会广寻名医为他诊治的,你不必操心。”
  “可是云儿想替哥哥分忧。”
  “你照顾好自己,多陪陪三弟就算替哥哥分忧了,其他事由哥哥处理就好。”
  “好吧,云儿听哥哥的话,不给哥哥添麻烦。”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哥哥还有事要先走了,得空便来看你。”
  “嗯。哥哥要当心身体。”
  “乖。”锦翔摸了摸她的头便担忧地离开了。
  宁秀宫,贤妃正在浇花,侍女小冬(贤妃的陪嫁丫头,继云娘后的心腹)上前说:“娘娘,刚刚听到消息,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公开了皇后娘娘失踪之事,还请求皇上下旨悬赏搜寻。”
  “圣旨如何说?”贤妃边浇花边问。
  “圣旨说皇后娘娘出宫礼佛途中遇到贼匪不幸失足落下无底崖,命各州县悬赏寻人。”
  “那皇后值多少钱?”
  “黄金万两,良田万顷,万户候。”
  贤妃放下浇花的水壶行至的桌子旁坐下,小冬会意地为她倒了杯茶,她边整理衣裙边说:“通知义父,不能让这个万户候出现。”
  “明白。娘娘,小冬不解,娘娘这些日子为何只是待在宁秀宫里,不趁机会陪在皇上身边?”
  贤妃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皇上只是对本宫心存愧疚,不忍对本宫下手而已并非昏庸,你以为本宫在背后做的那些事他一点都不知道?你错了,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现如今,皇后落崖对他的打击可不小,再怎么样也有十几年的夫妻之情,本宫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万一她伤心过度,拿本宫问罪,本宫可就完了。”
  “还是娘娘了解皇上。”
  “好了,忙你的去吧,本宫可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棋要如何走。”
  “是。”小冬领命退下了。
  夜里,靖轩把残风和残雨召到御书房,他虽然很不愿意去面对,但事情已然脱离他的掌控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从残风口中得知敏娴是迷晕了残风才去了崖边的,从残雨口中得知锦洋的伤确实和贤妃有关系。他命二人即刻出宫去寻敏娴,直至寻到放得回宫。
  翌日早朝过后靖轩来到宁秀宫,贤妃略带惊讶地向他行了礼,靖轩看向她的眼神很复杂,接着便把宫人都支退了,贤妃见此心里便有底了,她明白靖轩是来问罪的。两人静默了片刻靖轩便问:“为何要加害洋儿?”贤妃欲辩解靖轩抢在她开口之前冷声道:“不要让朕把证据拿到你面前。”
  贤妃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直视靖轩答:“这只能怪皇后娘娘平日里太忙,整日忙着让臣妾在众人面前失威受辱,没有照顾好二皇子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下手?”靖轩微怒地问。
  贤妃不慌不忙地答:“当年臣妾亦只是个孩子,太后娘娘又如何忍心?”靖轩闻言不语贤妃继续说:“臣妾与皇上本是青梅足马,却因太后娘娘差点阴阳相隔,臣妾历尽千险才重新回到皇上身边,皇上的心却早已给了皇后娘娘,臣妾只求能陪在皇上身边别无它愿,可皇后娘娘却戏弄臣妾,臣妾为求自保只能出此下策。”
  靖轩无奈地起身说:“这是朕最后一次包庇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走了。
  贤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讽刺般狂笑了起来。。。


第90章 青丝变白发
  无底崖河流旁的一山谷,此山谷四处是墨绿色的草,零零星星的各种花夹在草中生长着,颜色异多,甚是好看,周围还有许多树,因为是秋季,落叶在尽情地飞舞着,前几日突降的大雪今日己经变小,略有停下的意思,落叶夹着雪花给仍是墨绿色的草地铺上了一层怪异薄衣。山谷的尽头有几间茅屋,偶尔飘出一缕炊烟,此山谷给人一股宁静安逸之感。某一间茅屋卧房里,敏娴静静地躺在床上,房间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坐在轮椅上看着女人给敏娴喂药,待女人喂完药男人便问“她的伤势如何了?”
  女人转向他答:“都昏迷十日了,脉像依然偏弱,还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你可想到对策?”
  女人摇了摇头便转头担心地看着敏娴,而敏娴却在此时轻咳了两声后悠悠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二人迅速将焦点聚集到了她身上,女人急切地问:“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敏娴看了一眼女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闭上眼回想,往事一幕幕从她脑海里闪过。
  女人见状以为她又昏迷过去了,便轻轻推了一下她,轻声唤道:“夫人,醒醒。”
  片刻后敏娴睁开眼答:“我没事。”说完撑着欲起床,女人忙去扶她,因牵扯到胸口的内伤,疼痛让她不禁低头去轻轻抚了一下胸口,当手触摸到向前垂的几缕银丝时她惊住了连忙将后面的头发抓向前来看,手上满满的银白色的发丝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女人。
  女人会意地解释道:“我在河边救了你,那时你已经奄奄一息,我家相公欲往你体内打入真气来护住你的心脉,没想到你体内居然有股很深的内力抵触我相公的真气进入,但那股内力却没有完全被激发,后来我和相公想到既然我们的真气无法进入你的体内那我们就激发你体内那股内力来护住你的心脉,可是我们没想到的是你体内那股深厚的内力被我们激发之后在你体内乱窜,因为你出于昏迷状态不能控制它致使它冲乱了你的经脉,使你的经脉逆流,头发瞬间全白了。所幸它护住了你的心脉,保住了你的命。你身上还有几处摔伤和骨折,但那都不算严重,都替你处理过了,已无大碍。我们只想救你,造成你头发这样实非我们本意,对不住了。”
  “别这么说,谢谢你们救了我,这头发之事不能怪你们。还未请教二位如何称呼?”敏娴声音虚弱地道。
  “我夫家姓石,你也可以唤我梦月。”
  “多谢石先生和石夫人的救命之恩。”敏娴欠身说道。
  “这位夫人不必多礼。”石先生温和地说。
  “是呀,你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说着便扶敏娴躺下了。
  “有劳了。”敏娴躺下轻答。
  梦月对她微微笑了笑便转身推着石先生出去了。


第91章 搜寻无果
  御书房里,靖轩正听着祥王无果的回报问:“寻了这么久仍是毫无音讯吗?”
  “臣弟无能,请皇兄责罚。”祥王脸上有些愧疚之色。
  静轩听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罢了,她这是有预谋的行动,不会轻易让我们寻到的。”
  “臣弟不明皇兄所言。”
  “她安顿好了洋儿,溢儿,还有母后,等到了国舅成亲,让云儿迅速成长,她考虑到了所有人却故意忽视朕,她是计划好的。”静轩哀沉的声音无奈地说。
  “皇兄为何言皇嫂让云儿迅速成长?”
  “她用了最狠心的方式安排云儿,把她一人置在乐平宫,为的就是让她迅速成长。眼下云儿静静待着乐平宫,不与宫里任何人说话不仅是在闹脾气,她是在沉淀,待她脱胎换骨归来你就再也看不到她天真烂漫的笑容了。”
  “皇兄为何不好好开解一下她。”
  “朕何尝不想,但她已在沉淀中,在她眼里朕已经不再是可以让她依赖的父亲,只是她生命中无情的父皇。”
  “皇兄过虑了,云儿还小,她只是闹一下脾气而已,过些日子便会好。”
  “不,你不知,朕昨晚去看她时她看朕的眼神已经变了,没有了敬爱,只有逃离,倔强的逃离,这种眼神刺痛朕的心。”
  “宛莹和云儿处得很好,让宛莹多多开导一下云儿便好,您不必担心。”
  “这次怕是宛莹也帮不了朕了。朕与敏娴这场赌气之战因朕对巧儿的不忍令结局变成了惨烈的两败俱伤啊。”
  “皇兄不必过于自责,事情并非您所想之结果。”祥王宽慰道
  “好了,五弟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朕想一人静静。”
  “是,臣弟告退。”祥王担忧地退下了。
  山谷的早晨格外宁静,空气也格外轻松,敏娴早早便起来了,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山景沉思,爱之深恨之切,她深爱之人亲手伤她为的是她的杀女伤子仇人,恨在她心里发芽生长,多少个夜里她被女儿惨白的脸惊醒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发誓要替女儿报仇,深爱的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她终究输给了他的旧情人,本想一死了之,老天却让她活了过来,赐了她一头银丝提醒她记住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暗自发誓,不会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和她孩子的人,包括他。她沉思过后便来到大厅,梦月已经做好早膳正欲去叫她,见她走进来忙扶她坐下。膳后,梦月问道:“不知夫人家住何处?想必你的家人已担心多日,我给他们报个平安吧!”
  敏娴顿了顿答:“不必麻烦了,我稍后便离开。”敏娴醒来这两日仔细观察过这个山谷,这个山谷极其隐秘,隐居在此的人并不多,但她能猜到这里的人都不简单,这位石先生也是。石属国姓,石姓百姓并不多且多半生在西北地域,再看这位石先生的年纪和相貌,还有那受伤的腿,如若她没猜错,此人应是皇室中人,是传说中的腿中毒箭而废,归隐山林的三王爷石靖恒。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她不知,她想靖轩应该会命人在寻她,就算靖轩真的那样无情,锦翔也会寻她的,那是她亲儿子,绝不会不管她,若是暗寻倒也不着急,他们很难寻到这里,可万一公开寻,那就不好说了。而眼下她还不能回宫,那样她会失去主导地位,难以替她的孩儿报仇,她需要先找个地方养好伤,再对体内的内力加以提炼,好好掌控它,她需要以最好的状态,以无人可挡之势去替她的儿女报仇,她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所以,她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妙。
  “可是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万一路上昏倒就不好了,要不你还是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通知他们到山谷口来接你。”梦月担忧地说。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不必麻烦了。”敏娴淡淡地答。
  一旁石先生见状说:“想必夫人是有急事要办,梦月还是不要耽误夫人。”
  敏娴看了一眼这位温和的石先生说:“谢谢二位连日来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记在心,好人有好报,愿上天眷顾你们。告辞了,有缘再见。”言毕起身向二人鞠了个躬便转身离开了。
  敏娴离开后,梦月担忧地问:“你为何不留下她,她如今的身体万一路上晕倒了怎么办?”
  “以她的年纪,体内藏着如此惊人的内力一定不简单,她已经在谷内休养多日,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她尽早离开为好。”
  “可是她的身体还未复原,万一遇到歹人如何是好?”梦月担心地问。
  石先生却目光坚定的说:“你放心,以她的内功,就算是现在受伤的情况下,我也不是她的对手,一般人不可能伤得了她,而且若她身体复元,再对她体内的内力加以提炼,他日必是江湖上罕见的高手。”言毕便推着轮椅向内屋去了。梦月担忧地看了一眼敏娴离开的方向也向屋内走去了。


第92章 深宫清冷
  一个月过去了,众人仍然没有敏娴的消息。靖轩每日除了上朝便在御书房看奏折,他在麻痹自己,锦翔除了上课和练武其余的时间都在轩月宫等消息,偶尔进宫看看锦云和锦溢。锦云仍然未出乐平宫,除了锦翔,谁人都爱搭不理,宁淑每日下午会到乐平宫看她,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看书,练箫,配药,她会陪至膳前才出宫。这日,她如常来到乐平宫,微微地向锦云欠了下身行了个礼,本以为锦云还是不会搭理她的,没想到锦云居然转过身对她说:“郡主姐姐请坐!”
  锦云面带笑容,淡淡地对她说,让她一时间不能适应这样的锦云,她迟疑了一会应声坐下了。
  锦云接着说:“这些日子郡主姐姐每日往乐平宫来陪我辛苦了,你事多,就不必往这儿费时间了,你放心,我没事。”
  宁淑见锦云异常平静便郑重地说:“公主有任何事一定要与臣女说,让臣女为你排忧,勿要闷在心里。”
  锦云握上她的手说:“知道了。好了,我要去看三弟顺便向皇祖母请安了,郡主姐姐请自便。”说完便离开了,宁淑见状便出宫了。
  宁孝殿,诸位王爷携着家眷来向太后请安,锦云去到时众人都在,她规规矩矩地向众人行完礼之后便向太后询问了锦溢所在,太后告知她锦溢在内殿,玉平,建昭和宜香正在陪锦溢玩,锦云得知锦溢所在后便去陪锦溢了。她走后祥王说道:“皇兄曽言待云儿沉淀归来便不会再有往日的天真烂漫,今日看来确实如皇兄所言,云儿长大了,学会隐藏心事了。”
  哲王也说:“皇嫂一出事大家都不愿意进宫走动了,宫里越来越冷清了,要是少了云儿的笑就更冷清了。”
  太上皇爷也叹气道:“是呀!更让人担忧的是,贤妃如今执掌六宫,要是放个暗箭,本王还不知能否防住,护住母后的安危。”
  太后淡定地说:“宇儿不必过忧,哀家虽然放手政务,但不代表哀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哀家在这后宫中挣扎生存了几十年,还没有人能让哀家惧怕过,林巧不会是第一人。再者,敏娴这次有预谋的落崖早已按排好了一切,她把溢儿交给哀家,把我们祖孙俩安排在一起,由国舅爷亲自保护,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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