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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烙王朝之白发贤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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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一样的,眼睛里的眼神也不一样,我清楚地知道你不是她。我很感谢你愿意走进我,陪伴我,爱上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我们一起经历了风雨和斗争,最终打败了母后。你牺牲了自由梦陪我住进了金丝笼,我曾发誓此生绝不负你,没想到伤你最深的却是我。我气你不够了解我,却不曾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真的值得你理解。我知道你在与我赌气却始终放不下所谓的帝王尊严向你好好解释,甚至纵容你把巧儿牵扯进来,让误会和伤害越来越深。你我夫妻十几载,我本应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可误解和质疑的话一再从我口中而出,狠狠地伤了你。为了护巧儿周全,我食言了,伤了你。我以为我能处理好我们之间的事,结果却是两败俱伤。看着你跳崖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跳下去了,这些年,每当我睡着就会出现那一幕,我是那么无力,居然救不了你。云儿知道你跳崖的消息跑来质问我为何食言未能护住你,那是我唯一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仇恨的眼神。从此之后她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色彩,变得黯淡无光,对旁人的笑都是应付是的。翔儿十几日不曾上朝,太子府的人说他将自己关在书房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好在宁淑的劝解让他走了出来,让他亲眼目睹那一幕,他应该也不曾安稳地睡过一觉。洋儿倒是很冷静,没有闹情绪,倒学会了隐藏心事,没有人能猜到他想什么。溢儿在母后身边养得很好,但是因云儿的关系,不怎与我亲近。你的离开带走了太多东西,这些年我都在回忆和痛苦中活着。一听到你的消息我便日夜兼程赶来了,我知道现在的你是恨我的,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从来没变过,这些年来,真正让我痛不欲生的不适巧儿,是生死未卜的你。既然你不愿杀我,可否看在四个可怜的孩子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让我用余生弥补你?”
  敏娴淡然地听完他所说的这番话,只是轻蔑地一笑然后冷声说:“皇上真是费苦心了,说了这么感人的一番话。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弥补的,就像你不能弥补洋儿一双健全的腿。好了,本宫累了,不想再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孩子我自会去看,你请回。”尽管敏娴的脸上依旧是十分冷然,但是靖轩的这些话多少都让敏娴原本静如死水的心泛起了一丝丝涟漪,她需要平复一下,于是便下了逐客令。
  “没有你的日子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你现在不肯给我机会我便在此等到你肯给我机会为止。洋儿长大了,长本事了,政事由五弟协助他处理我很放心,我暂时就不回京了。”
  敏娴冷然的脸上突然燃起了怒气,她生气地说:“皇上请自便,红衣宫没有多余的客房,就不留你了。”言毕便从大椅后面的侧门离开了。
  靖轩见她离开了便也了议事厅,锦翔见他出来便上前关心结果,靖轩无奈地说:“此战恐怕不能速决呀,双儿的死和洋儿的伤是你母后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就算为父再怎么放低姿态,诚恳劝说,也无法弥补。翔儿,让你亲眼目睹父母感情失和,大打出手着实不该,为父希望你吸取教训,一定要相待你爱的人,有些误会一旦造成了遗憾很可能无法弥补了。好好守护淑儿,守护你们的爱情。”
  锦翔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两人便离开了红衣宫,回附近落脚的客栈了。


第119章 愚蠢的行刺
  敏娴从出了议事厅便行至红衣宫境内的一处溪流旁边,溪流从远处的山上的瀑布起,一直蜿蜒盘旋在境内,穿过竹林一直向前,流到红衣宫境外,潺潺的流水声宛如一首轻柔的乐曲回荡在清幽的竹林间,竹林中空气清新,环境优美,能让人身心舒畅,每次敏娴心烦意乱之时都会来到这竹林的溪流边静静地待上一阵,思考一些问题,平复一下内心的烦忧。今日与靖轩的一番谈话让敏娴的内心很乱,她听得出那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但是她不敢相信他,她害怕会再次失望,再次遍体鳞伤。同时她也很恼火,因为锦洋还小,并未接触过朝政,靖轩居然将政事压到锦洋身上。虽说身为皇子,皆有匡扶社稷之责,这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身为母亲,敏娴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轻松地长大,不要过早接触繁杂的朝政,让锦翔小小年纪便习文练武,协理朝政,失去童真,她已经很是心疼,但也实属无奈,毕竟锦翔是太子,是储君,这大烙的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他手里。但是,为了这大烙的江山,她已经舍弃了一个孩子的童真,她想要护住其他孩子该有的童真,所以当听到靖轩说要在这逗留,政事全部交由锦洋处理时她十分生气。她负手立在溪流旁边,忧伤的目光直视着远处的瀑布,就这样静思了许久。。。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锦翔吩咐了店小二准备好晚膳送到他房间,他一一查验过没有毒之后才亲自向靖轩的房间端去,他叩了叩房门,随即便传来靖轩的声音让他进去,于是他推开门把膳食端了进去,见靖轩正背对着他立在窗前,仰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他将膳食放在房中的桌子上,轻声地说:“父皇,该用膳了!”
  靖轩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眸中是淡淡的忧伤,他轻轻地说:“翔儿,此行匆忙又隐秘,未能带个人在身边伺候,都是你在张罗,让你受累了!”
  “父皇严重了,儿臣身为人子,侍奉父皇是儿臣应尽之责。”
  “为父知道你孝顺,眼下的情况不明朗,可能还要在此处多留一段时。淑儿如今怀有身孕,云儿和溢儿又留在太子府上叨扰,你应该很挂念她,但愿为父今日与你母后所谈的话她能听进去,能缓解她内心的怨恨,早日随我们回去吧!”靖轩说完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
  锦翔见状劝解道:“父皇不必太过忧心,儿臣相信母后一定会随我们回去的。淑儿一直都很贤惠能干,她能将府上的一切都照料好的!您用膳吧。”
  靖轩慈笑了一下便拿起筷子与他一同用膳。
  晚膳过后,天色已经完全暗去,锦翔便命人撤走余膳,然后他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还未有睡意便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本内功心法准备练一下,刚记完口诀准备开始便明显感觉到房间外传来的杀气,应该三个人,就在他拿起佩剑那一刻,屋外的黑衣人便闯了进来,接着房间内便响起了打斗声以及桌椅被劈裂的声音,这三名黑衣人的武功不弱,十几招过去了,锦翔只能和他们打个平手,隔壁房间的靖轩听到动静过来见锦翔正在奋力抗击三名黑衣人便立刻加入阵营助锦翔,虽然靖轩登基后政务繁忙,没有继续练更深层次的武功,但他的武功已属高深莫测的,故,轩月宫在江湖有着一定的地位。父子二人几招便将三名杀手制服了。靖轩看着黑衣人想要询问他们的来历以及受何人指使,锦翔却早已心知他们的来历,冷声轻蔑地道:“与本宫暗地里斗了这么多年,你们的主子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她有没有事先打听过本宫这次是和谁一起出巡?这般按奈不住前来暴露自己,看来本宫日后可以好好歇歇了。”说完便见三人面色通红,呼吸困难,接着嘴角溢着血,目色凶狠地看向锦翔,很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没错,又是事先服了毒,不成功便成仁,锦翔悠悠蹲下身检查三人的脉搏,确认已死。打斗还惊动了客栈的其他人以及老板,锦翔将一锭金子丢给在门口的老板,吩咐他处理掉三个人的尸体然后给自己换间房,老板点头应下了。一旁的靖轩看着他有些娴熟的样子,知道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刺杀,他知道幕后指使之人是谁,吩咐了句:“随为父来。”便出了这个凌乱的房间,锦翔跟在他身后来到他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靖轩看向他肃然地问:“是谁?”
  锦翔犹豫了一下抬头对上靖轩严肃地眼神轻声答:“是皇贵妃!”
  “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父皇,从母后落崖那年开始,每次出行都会遇到。”
  “确认是她吗?”靖轩仍然希望不是林巧。
  锦翔点了点头,继续轻声缓缓道:“她雇的杀手武功都算不上顶尖,儿臣都能应付,故,没有惊扰父皇。”
  靖轩缓缓闭上眼睛,手渐渐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骤然而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像是在心中做了个十分艰难的决定,是的,他在说服自己不要再偏袒林巧。锦翔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丝丝怒气,于是便低下头不再继续说。
  片刻之后靖轩慢慢睁开双眼看向锦翔,眼眸中夹带着一丝心疼,他低沉的声音轻轻责备道:“这些年你是非常刻苦练武,武功也大有修为,所以你十分有自信可以应付下来,但,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你哪天失手了,让朕如何是好?让朕如何面对你的母后?这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刺杀,你为何不跟朕说?”
  锦翔扑通跪下道:“儿臣知道错了,请父皇责罚!”
  靖轩凝视了一会跪在他面前的锦翔,深深叹了口气,扶起他说:“为父知道你是不忍让为父为难,但是,为父要你明白,你母后以及你们兄妹四人的性命比她重要。”
  锦翔看向他严肃认真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这时敲门声适时打断了屋内谈话,锦翔开门,见一名太子府的护卫风尘仆仆地抱拳向他见礼:“参见太子殿下!”
  对于这位护卫的到来锦翔感到有些奇怪,把他引入房间后便站在靖轩前侧问:“你匆忙赶来所谓何事?”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昨日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后被皇贵妃娘娘带回了宁秀宫审问,长公主殿下和二皇子殿下已进宫解救,二皇子殿下命奴才来通报,望太子殿下能火速回京一趟。”
  一听事关宁淑锦翔便担心起来,着急地问“可知晓因何事?”
  “奴才不清楚,只知祥王妃娘娘也被宣进宫了。”
  “本宫知道了,你先行回府告知二弟,本宫不日便到”
  卫兵走后锦翔转向靖轩,靖轩听到侍卫禀报连祥王妃也被召进宫知道事态可能不简单,他便对锦翔说:“你放手去处理吧,为父答应过你母后,只要她愿意,可杀了林巧。”
  得到他的应允,锦翔转身离开了客栈,离开前还特意去了趟红衣宫,劝说敏娴回京,敏娴没有答应他,而是嘱咐他要照顾好宁淑和弟弟妹妹。


第120章 太子妃受难
  锦翔离开红衣宫后他快马加鞭,几乎与精卫同一时间回到府中。知道宁淑在卧房中便第一时间回到卧房,看到宁淑的手指包扎着厚厚的的布条心里闪过一阵刺痛,侍女们正在侍奉宁淑用膳,他遣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宁淑和他,他轻轻地牵过宁淑的手仔细地看了看,满眼内疚和心疼。宁淑忙缩回去安慰他:“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锦翔没有继续纠缠她的手伤而是转头端起一旁未完的膳食喂她服用,宁淑略带不适地由他喂。宁淑用完膳便问他:“你赶路也累了,应该未曾用膳吧,我去命人准备。”言毕便要起身。
  锦翔拦下她说:“不必了,我不饿,也无心情吃。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宁淑的思绪飘回到了那日,按照规矩,太子二人新婚第二日须进宫向众长辈请安,因前日皇上在太子府,皇上和太子又忽然有要事便没进宫,今日本该是宁淑回门的日子,因宁淑娘家已经没人她便去了祥王府拜见祥王和祥王妃,祥王不在府上,祥王妃与她寒暄了几句便忙着给玉平谱新曲了,宁淑便不再打扰,于是离开祥王府了。从祥王府出来后宁淑始终觉得该进宫向太后请个安,便进宫去了。向太后请完安出宫的路上遇到了林巧,林巧将她带到宁秀宫没想到祥王妃也在。两人均感不妙,行过礼后林巧悠悠开口问:“太子妃婚前失贞,王妃可知晓。”
  “不可能,淑儿向来乖巧懂事守礼节,绝对不会做此等有辱名声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还请皇贵妃娘娘明察。”郑月欣一脸肯定地柔声答。
  “王妃,此乃欺君之罪,本宫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岂会审问二位?”说着拿出一条白绢继续说:“这条边上绣有金线的白绢是皇家为新婚的新人准备的,为的是防止验身嬷嬷有能力不足,误判的时候,这一条绣有银龙的是太子所用,太子妃如何解释这条白绢为何会如此洁白?”
  宁淑看到她拿出手绢那刻内心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却立刻镇定下来,她鼓足勇气淡定答:“此乃臣妾与太子殿下的闺房之事,没有太子殿下的允许,臣妾不敢外泄。”
  在众皇子和公主中,锦云见到林巧基本是绕着走,几乎不与她说过话,林巧也从不自讨没趣去招惹她,锦洋见了林巧会假装客气地点个头以示见礼,但是林巧每次跟他说话他都能笑嘻嘻地把林巧讽刺到哑口无言,久而久之林巧只好绕着他走,锦逸每次倒是会很乖巧地向她行礼,但行完礼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走得离她远远的;只有太子,每次遇到太子林巧都气得牙痒痒的,太子向来不将林巧当回事,每次见面都是恶语相向,而且,这些年从来,林巧派了许多杀手对付太子都没能讨得了好处,太子就是林巧眼里最尖的那跟刺,她冷眼看向宁淑说:“本宫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
  “臣妾没有失身于他人,没有做对不起太子殿下之事。”
  “那你如何解释这白绢?”
  “太子殿下自会明白,不敢解释于娘娘。”
  宁淑再三拿太子来压她,林巧怒声说:“你休要那太子作遮挡,为了皇室血脉纯正,本宫会让你如实招来的。来人,上夹棒。”
  祥王妃一听忙跪下求情:“皇贵妃娘娘不要啊,淑儿她是清白的,请您一定要彻查此事。”
  “祥王妃,太子妃她自己不愿坦白事情,本宫也无它法呀。上刑!”林巧恶狠狠地眼神直直地看向一脸淡定的宁淑,心中的怒气又添了几分。
  话间,宫人已经准备好了刑具,收到指令便立刻对宁淑上刑,手指的剧痛让宁淑忍不住喊出了声,祥王妃受不了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昏了过去,忽然,拉夹棒的两人倒在了宁淑两旁,宁淑的喊声缓缓停住,接着宛莹便进来扶住了宁淑,锦洋跟在身后独自推着轮椅进来。
  “淑儿,你没事吧?”宛莹担心地问。
  “我没事,长公主快去看看姑姑。”宁淑强忍着手指头传来疼痛,担忧地看向祥王妃。
  宛莹转身去看祥王妃,见她晕倒了,忙替她把脉,确认她没事之后便命令丫头背她离开,自己扶着宁淑也转身离开,看都不曾看林巧一眼。
  林巧气极了勒令侍卫:“拦住她们。”
  “谁敢?”锦洋冷冷地说。
  “二皇子,就算皇上命你代理朝政那也只是朝堂上之事,后宫之事一直由本宫做主,掌凤印的是本宫。”林巧咬牙切齿地说着。
  锦洋冷哼了一下说:“你现在确实代掌凤印,可你不要忘了,还没有证据证明母后已死,你手上的凤印能让你拿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再者,太子府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你放心,小王已命人去请太子哥哥先行回京,他回来之后会告诉你结果的。”
  十指连心,极致的疼痛让宁淑还是昏了过去,宛莹对锦洋大声说:“洋儿不必与她费口舌,翔儿回来后自会收拾她,我们先回太子府。”言毕将宁淑交给丫头背起来,一行人便要离开宁秀宫,侍卫欲阻拦被宛莹犀利的眼神吓退了。看着她们嚣张地离开的身影林巧气得把桌上的茶盏都拂倒了~
  一行人回到太子府门前,管家见是宁淑的马车立刻上前待命,宛莹掀开帘子先下了马车,阻止了欲行礼的管家和一行人,随后吩咐管家通知祥王速到太子府并命人找来宁淑的药箱。接着丫鬟们合力将宁淑和祥王妃郑月欣分别背到卧室和客房。一行人匆忙经过花园,在园中练字的锦云和锦溢担忧地跟上寻问情况,宛莹没有祥说,只是吩咐锦云到客房看看昏倒的月欣。锦云听话来到客房,刚欲替她把脉看脉像是否平和她便醒了,然后便着急去看宁淑往太子主卧去了,锦云也忙跟上。太子主卧,宛莹正在给宁淑的手上止痛清凉药油,手指的疼痛让宁淑醒了过来,宛莹继续小心翼翼给她上药,刚包扎好一只手祥王妃便来到房间,看到她的手一阵痛哭,祥王也刚好赶到,着急问事由,宛莹让他去问锦洋顺便带走祥王妃,二人离开后锦云也跟着他们去问锦洋要结果了。宛莹继续替宁淑包扎好另外一只手然后支退了侍女人。
  房间里只剩她们二人,宛莹轻声对宁淑说:“方才替你把脉发现你已经怀有身孕,从脉像上看已经两个多月了。你是本公主教出来的徒弟,本公主相信你的为人,这孩子一定是翔儿的,究竟怎么回事?这不像你们的做事风格。”
  宁淑看着她无奈地轻声答:“除夕那晚,太子去赴丞相设的酒宴。。。。。”宁淑把所有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既然你问心无愧为何没向林巧说明你和翔儿早已行过夫妻之礼并怀有皇嗣,她再如何针对你也会顾及你肚子里的皇嗣不敢伤你分毫的。”
  “她显然是在故意挑事,万一她矢口否认孩子是皇嗣要对孩子动手就不好了,徒儿不敢冒这个险。”
  宛莹点了点头,心疼地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苦了你了。”
  “这点伤徒儿还受得住。”
  “你放心,本公主会守口如瓶的,翔儿也很快会回来替你讨回这笔债的。这几日你要小心手,不能沾水,本公主给你上的是特效药,很快便会好的。”
  “谢长公主。”
  “好了,这样闹腾了一番你一定累了,你好好休息,这几日什么事都不要管了,就躺着好好休养一下,本公主先回府了,有事便派人到府上来给本公主报个信。”
  宁淑点了点头宛莹便转身离开了。这两日宁淑的手一直在上药,锦云一直陪着她,不让她下床,今日锦翔回来了,她总算可以安心地回房间做自己的事情了。
  宁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向他说了一遍,锦翔听完时手已握成拳青筋爆起,他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对宁淑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好生养着。有些事情今日该做个了结了。”话落便转身离开了。


第121章 诏罪
  当天下午锦翔便急召了所有皇室家族的长辈进宫到了宁秀宫,太后也被请到了宁秀宫,林巧见这阵仗略显心慌却也强装镇定。
  锦翔冷眼扫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林巧缓缓起身向主位上的太后作揖行礼然后转身对着两侧的宗亲朗声道:“今日召集诸位王叔到宁秀宫是因为有件事涉及后宫之人以及皇家颜面,本太子觉得不宜当着太多人面说,故想请诸位宗亲作个见证,给个意见。皇贵妃林巧八年多以来屡屡派人暗杀本太子,依你们之见该如何处置她?”
  林巧紧张地辩驳:“本宫知道,三日前为了保皇家声誉和血脉纯正,本宫审问了婚前失贞的太子妃,对她动了刑,太子爷心疼她,要为她出气,那也不至于给本宫扣暗杀太子的罪名吧!”
  锦翔转过头看向有些紧张的她冷声说:“本来你不提,本太子并不想追究此事,既然你提到了那就一并算吧。来人,去将欧丞相和他的孙女给本太子请到宫里来。”宫人领命走后锦翔继续继续对众人说:“在欧丞相爷孙进宫之前,先请大家传阅一下这本册子,8年来皇贵妃何时安排了杀手刺杀本太子,战果如何,杀手的亲自画押的供词全部一一记录在册。”
  众人一一传阅完毕,林巧已经十分不安。
  太后担心地问:“翔儿可有受伤?”
  “皇祖母放心,孙儿一切安好。”
  太后稍稍安心了转而指着林巧责骂:“你这个女人,简直可恶,你对得起一心护你的皇上?要不是皇上对翔儿从小就刻苦栽培哀家今日岂非要到黄泉才能见到翔儿?哀家当年有愧于你,所以你进宫的这段日子了不管你如何兴风作浪哀家都装作看不见。你以为你代管六宫就能只手遮天?洋儿的伤,静侧妃中毒,皇后早产致双儿夭折这些事目前找不到直接指向你的证据你就能高枕无忧?哀家告诉你只要你做了就会留有痕迹,皇上不彻查是因对于你,他终究是不忍心。可你不但不知道收敛,竟然还暗地里雇人暗杀翔儿,你当真以为皇上会一直容忍你?”
  “皇祖母勿要动怒,交由孙儿处理。”锦翔劝住太后之后转向众人“不知诸位觉得该如何处置皇贵妃?”
  “按本朝律法,太子乃储君,刺杀太子等同弑君,当灭九族。”祥王肃声答。
  林巧听完挣扎说:“本宫是皇上御封的皇贵妃,是六宫之首,代掌凤印管理着六宫,就算你是太子也无权处置我。”
  锦翔听完笑了笑说:“本太子回京之前特意请示过父皇,父皇说了,若是能换回母后,可以杀了你。不过你放心,本太子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还是尊贵的皇贵妃。本太子代传父皇旨意:皇贵妃林巧买凶刺杀本太子,按律当株,念其多年来尽心尽力替皇上,管理后宫的份上饶其不死,即日起软禁于宁秀宫,不许宫人伺候,宁秀宫所有宫人遣至浣衣局,御膳房总管每日定时送食,太医院总管三日为其号脉一次,确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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