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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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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苏家的晚饭,还是白面面条,炒了一盘土豆,再加上白锦苏带回来的肉,红烧了一盘,一家七口人正吃得香甜,门口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氏听出来是花嫂子的,忙起来看。
“锦苏,你买回来的碾子被李胜利带人砸了!”
花嫂子第一个赶来报信,因着羊羔入了圈,花嫂子上门的男人又不在家,她一个人的日子倒是清闲,三五不时来白锦苏家串门子,跟白家人的关系最好。
“他敢砸我姐买回来的碾子!”
“他敢砸我姐买回来的碾子?”
锦睿,锦遇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道,神情激愤。
“是啊,李胜利带着五十几号人,连马兰花的面粉都给撒在了地上,嚣张的不得了!”花嫂子跑得急,喘了口气,愤怒道。
白锦苏一想到才买回来的碾子被人砸了,已经很生气,又想到别人的面被人撒了虽不是自己的到底心疼,庄稼人收点粮食不容易。
“这李胜利也欺人太甚!”
一跃而起,白锦苏跟锦睿一模一样的动作挽着袖子就要找人拼命!
白流苏这还是第一次见白锦苏和以前一样冲动,不由得有些担心。
白升山也是,王氏也是,就连刚刚同仇敌忾的锦睿,锦遇,自不而然想到了被陈家父子打的气息奄奄的白锦苏!
“砸了就砸了,好在家里还有一个,不行,让乡亲们还到家里来碾!”王氏第一个发话,神情说不出的紧张,尤其看到白锦苏紧绷着的一张脸怒气腾腾的,心里就更害怕。
“就是,家里还有,让大家到家里来碾!”锦睿第一个附和,只要二姐健健康康的,他怎么被人欺负都没关系!
这一家人懦弱的表现,到叫报信来的花嫂子有点为难,这什么跟什么,自家置办的家当就这样被人砸了,还不打算吭上一声?
“砸了也就砸了,没事,我锅里留着饭,先回家了!”
六口人见着花嫂子不好意思的离开,面色各异,其余十双眼睛定定的盯着白锦苏,等着她下一步的行动,白升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在白锦苏冲出家门的第一时间,将她拿住,吩咐锦睿准备绳子将人先绑起来。
“二姐,今天的菜,不错,你尝尝!”锦睿挑了一筷子红烧肉笑着放进白锦苏碗里。
锦遇连忙仿效,加菜。
五双筷子飞快,不一会儿,白锦苏的碗里高高的叠着一碗的肉。
“大家也吃,别都给我夹!”白锦苏愤愤不平的坐下,扒拉了一会儿面,这高压气氛才算缓解。
大家都很有默契只吃饭,不说话。
吃完饭,白锦苏帮着锦睿扫了两背篼树叶子回来将炕烧上,一家人坐正房炕上说说笑笑,丝毫没发现小愈的贴身保姆宁音出去有一段时间了。
王氏还是不放心,白锦苏抱着小愈回自己屋的时候开口,道:“碾子毁了就毁了,只要我们一家好好地,管他做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不会惹事的!”白锦苏在流苏,锦睿,锦遇相同的目光鄙视下赶忙答应。
“明天就是二十六了,娘亲,你是不是要做点发面,蒸了馒头,过年走亲戚用!”
正腊月的,白锦苏也不想惹事,但是李胜利既然这么嚣张,敢惹她,她总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有个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早准备好了,有你大姐在,你赶紧回屋里睡觉吧!”王氏这提了半天的心,算是安了一半儿。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刚刚亮,宁音领着一队人,个个赶着牛车,进了村子,那牛车上的不是别的什物,而是一对对碾子,足足有三十个之多。
一时间,白家村村民奔走相告,也都认得这人是白锦苏领回来的,立刻联想到李胜利昨儿砸了的那对碾子。
看来,这是白锦苏的报复手段,都很好奇,她要做什么!
自然,李胜利在村里也是耳目众多,当然接到了消息,带着几十个常年,拿着下地用的家具,䦆头,锄头赶到了村头,李胜利对于昨天白锦苏的表现不得不说的失望,害的他在家里等了半夜,也不见白锦苏骂骂咧咧打上门。
这时候,可是做足了准备,要消白锦苏!
被李老实关在屋里的李婆子听到热闹,硬是搬开了窗子里跳了出来,昨儿的热闹,她也听说了,正等着她家亲房好好就训一顿白锦苏。
“大哥,小贱人这是要做什么?”
“管她做什么,老子都奉陪到底!”
李胜利看都不看李婆子,口里出来的气比脚气都要臭,再看看身后的长年,一副志得意满的土豪嘴脸。
“白大夫,你交代的我都运来了,现在怎么办?”
宁音回来复命,昨夜她趁着大家都在正房聊天,上了镇上一次,将镇上所以的碾子都买了来,又拿着三爷的令牌,从自家侍卫里找了三十个高手,化装成朴实的赶车人,连夜将碾子送回来。
“等会儿吃过早饭,你到我炕上休息,替我看着小愈!”
白锦苏抱着小愈从炕上下来,一身穿戴整齐上衣是浅红的花袄子,黑色的厚戎棉裤子,羊皮小绵靴,一身的干练,唯有那双带笑的眼眸,冰冷一片。
宁音觉得奇怪,她居然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身上看到了属于王者的嗜血杀气。
“可是那些人——”分明就是地痞流氓作风,白大夫能应付得了吗?宁音看着潇洒离开的单薄身影,愣愣出神。
早饭桌上,谁也没说话,也不知道村头已经聚集了基本全村的人,等着看热闹。
“锦苏这孩子要做啥啊?”
“就是啊,你看李胜利,将养的那些狗杂都牵出来了!”
“是啊,锦苏这是做啥,忍一忍也就没事了,从哪里弄回来这么多的碾子,这是要做啥哩!”
白家的亲房婶子们一脸担忧,知道白锦苏和白德断了关系,还签了文书,要真等会儿事情闹开了,也没人帮忙。
随着围观人数的增多,李胜利越发的得意,他家能在白家村屹立百年不倒,没有自己的渠道,人手,怎么能行!
这些贱民平日都是租种他家的地,也就是打了粮食腰杆子才能硬气一会儿,等开了春,要种庄稼的时候,还不是将自己当菩萨一样供着!
李胜利想好了,要是等会儿谁敢替白锦苏说一句好话,他明年就将土地无条件收回来!
白锦苏一个人出来。
看到白姓人家三十户都有人在看热闹,瞄到一旁信誓旦旦的李胜利,和拿着䦆头的长年,苏莞尔一笑,这次,她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只要是白家人,一家一户一台碾子,大家看上那一副拿那一副,送完为止!”
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
只要是白家人都能领一副回家?
“这个小贱人,当真是狠毒!”
李胜利啐上一口,暗暗咽着口水。一口气花600两银子,就是为了争口气,他李胜利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李三已经急疯了,要是村里人家家有碾子,还会用他的吗?
“大哥,我们决不能让白锦苏这个小贱人,扫了我们的威风!你快想想办法啊。”
李胜利斜了一眼李三,将他的窝囊着急全看在眼里,若等白锦苏找到发财的门路,他会不会也是李三这种熊样!
“急什么,且看看!”
为什么,他昨夜派进城里的李管家还没回来,白锦苏就能让人早早从镇上运回碾子?李胜利不由的看了眼架着牛车的年轻人,这一看,不得了,全部是二十来岁的青壮年,没有一个老人,这不是很奇怪?
“锦苏,你真的要将碾子送给我们吗?”马兰花第一个高声问道,想到昨儿被李胜利这个贱种撒了的面就肉疼。
村妇们是真的不能相信,过年的时候碾子就涨价了,二十两银子一副,这样三十副,就得600两?
会算账的几个年轻人,看白锦苏的眼神越发的怪,这孩子可真有钱。
“全部送,每家每户都有!”白锦苏看着马兰花说的认真,立刻示意身旁的小伙子将牛车赶上跟着马兰花走。
不一会儿,牛车拉着碾子到了各家各户,装傻充愣的男人们,或骂,或唠叨,或抱怨,反正东西卸在了自家里,心里说不出的唏嘘,大老爷们受了地主李胜利的气都得忍着,她一个女娃子真敢公开叫板!
白升山生的这个女儿当真了得,真是白家有家谱以来,第一人!
白德心思复杂,看着砸在院中的碾子,他们这个不是家里人牵回来的,而是由着白锦苏亲自领着人送来的,说什么家家都有,不能落一户!
心情同样不好受的,还有白老三,他最是明白600两银子的价值,他做木工也要十几年才能挣回来。
这个侄女出手这般大方,还不知道手里有多少银子,当初让老娘上门要钱真是失策!
白升银媳妇看着院子里的碾子,峨眉紧蹙,锦苏这孩子,脾气怎么就不能改改,这样公开对上李胜利,能有啥好下场!
“他爹,你看这咋办?”
“能咋办,下午装上了自家用,我还真舍不得花20两买这家伙回来!”撂下话,就出了门,想着老大家也定有一副,先去看看,探探口风。
白锦苏回家,王氏,锦睿一个不差都在正房里候着,白升山自觉无颜见女儿,抱着被子气的呼呼大睡。
锦睿一双黑溜溜满是惊喜,带着无尽的崇拜,他就知道二姐不会忍气吞声。
“二姐,你哪里来那么多钱?”
“二妹,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好好地600两,就这样没了,那可要买多少粮食啊!”
“娘,我现在长大了,受了委屈再也不会找人拼命,但是就这样忍着,实在不是我的脾气!”白锦苏看了王氏一眼,道:“他李胜利今儿敢砸了我买回来的碾子,明儿就敢打上门来,我说过,我白锦苏从不欺负人,但是谁想欺负我,那也要看看他够不够分量!”
“罢了,娘知道你的脾气!”
见女儿一脸坚决,王氏摆摆手,自顾自进了内室,女儿大了,有本事了,他们家也不需要仰人鼻息过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姊妹四个互望一眼,呵呵笑了。
流苏,锦睿拉着锦苏进了厨房,四个人烤着火,一边聊着天,锦睿就是当头炮,是个问问题的,白锦苏一一作答。
只是只字不提,她制药如何如何厉害,只说金三爷安排了个制药的活计,既轻松,银子还拿的多。
这话,只有锦遇一个人信了,流苏看白锦苏的眼神变了变,勉强笑着,锦睿心里计划等没人的时候,他一个人跟白锦苏说话。
却说,李胜利回家,砸了一个羊脂玉净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嚷嚷着要杀了白锦苏等等,不放心的宁音到底将他的话听了个仔细,带了信。
腊月二十八,白锦苏起来,昨天泡的豆子已经好了,今儿她打算教流苏和王氏做豆腐,至少买豆腐也是一门营生。
王氏这两天生怕李胜利报复,提心吊胆的,过了三日,家里一切如常,一听白锦苏说教她和流苏做豆腐,那是一个喜欢。
下午,白嫩嫩的豆腐做出来,王氏欢天喜地像个孩子,就那么端了一碗给白升山,一家人又和和气气的吃了晚饭,说明儿二十九,也就是三十了,得做点好吃的年糕,果子,若过年有娃娃来,也好应付。
其实,往年白锦苏家里都不过年的,过年过年,家贫的人家哪里有口粮,早早包着被子躲在炕上睡觉,过了年,除非自家亲人,其他人谁会上门走亲戚。
有句俗话说的好:穷人根本就没亲戚!
晚饭过后,王氏让锦睿提着豆腐给老太太,老三,老四家送,锦苏啥话没说,知道她爹娘要是不孝敬老人,首先过不了的是自己那关,与其让他们自己难受,还不如让照着自己心意来做。
“二姐,不好了——”
过了没一会儿,锦睿和锦遇急匆匆回来,还在大门外,声音洪亮的叫着白锦苏。
“二姐,李胜利说,过了年,爷爷,三叔家的租约就到了期限,他要将地全部收回去!”锦睿一股气冲进正房,吆喝着。
“别急,你慢慢说!”
白锦苏看他脸色发白,知道是紧张所致,地可是庄稼人的命根子,什么都可以没有,没地就等于没粮食!八岁的锦睿懂这个道理,或者是她的这个弟弟,长久因为帮着母亲干活,对土地的感情更深。
爷爷家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见他拿的稀罕物大伯娘对他倒是好,放下豆腐才出门就碰上李胜利领着几个长年浩浩荡荡往爷家里冲,他没走,偷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爹,这咋办?”
王氏看着白升山,他伯,他三叔没了地,这富裕的日子也就到头了,老大是种田的好手,打的粮食算是全村最多的,老三虽说是匠人,可一家四口的口粮都是地里出的,这一下子断了大半的入账,日子一下子一落千丈,老太太能放过锦苏吗?
还别说,王氏的担忧是正确的,白老太太一听到李胜利话里话外说是白锦苏害的,她就想找她拼命来着,却被大儿子拦住,她生平什么不怕,就怕这个蛮力的大儿子。
“你们说,不让我找那个小贱人,怎么办?过了年人家都种玉米种的红火,我们家呢?留着一百斤的籽种往那里种!”
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嚷道,一边挣开大儿媳妇的搀扶,愣是坐在商议的男人身边不愿意走。
三个男人相互看上一眼,一顿沉默,老太太越发着急,老三有手艺,没了地,影响不大,可是她家,全靠老大勤劳操持8亩地。
“不行,我非得让那小贱人给李胜利磕头赔礼去!”
白锦苏对老太太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尤其最近交手,她看出的出来,老白家的男人都还不错,就是这个老太太年龄大了,越发势利的吓人。
“我想,奶奶肯定会让我,杀羊宰猪的给李胜利磕头赔罪!”
白锦苏这话一出,白升山面色泛红,王氏点了点头,还算女儿有心才,老太太这一关可不好过,今年这年怕是难熬。
“爹娘,这件事,我有办法,即便大伯,三叔不种地,我也不会让两家人饿肚子!”白锦苏在满含期待的几双眼睛逼迫下,娓娓道来。
“做豆腐,这也算是一门手艺,我在城里一盘豆腐要卖一两银子,虽说咱们这里偏僻,但一斤50钱肯定有人要——”
“妹,你要把做豆腐的手艺教给大伯,三叔家?”
流苏急了,今儿下午锦苏说教会她和娘,以后农闲的时候,她们就可以做豆腐卖,因着地少,这也算是以后家里最主要的收入了,怎么能再教给别人。
“锦苏,若三家一起做豆腐卖,会有人要吗?”王氏担心,一家出算是新鲜,就是价钱贵点,也是有人买,要是三家人都做,那买卖肯定淡下来不少,老大,老三家能同意吗?
“会,做得少有少的买法,做得多,自然有多的卖法,一定能卖掉的!”锦苏计划着要不,就做豆腐皮,或者豆腐干,这次只要老白家不太过分,她愿意考虑。
白升山有点激动,他知道这个女儿说行,那就一定能行!
“大家也累了一天,早些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大家长发话,锦睿,锦遇,流苏,锦苏起身回自己的屋。
几月前,流苏正式搬进了正房,这会儿站在房门口的她有点犹豫,想着要不要找锦苏再说说,锦睿,锦遇一点点长大,哪里不用钱,凭什么要把手艺教给对自家不好的人!
因着月小,二十九也就是三十。
白家一家人都起得很早,天空阴沉沉的,气温说不上的低,怕是要下雪,白锦苏添了一件羊毛外袄,也还觉得冷躲在屋里。
白升山作为一家之主,早早的在大门,各屋外面贴了春联,黄纸。
这会儿准备做祭奠和点香用的蜡烛,锦睿,锦遇小眼睛里全是期待,锦遇怎么也想不通,硬硬的蜂蜡怎么能挂到一根根的竹棍上,一点还能燃,锦睿即是司空见惯,也极是期待,若父亲心情好,还会教他试试手艺。
男孩子对挑战新事物都有一份狂热。
白升山找来一个陶罐,放在柴火炉子上,里面倒上水,再放上买来的蜂蜡,让它慢慢的化开,接着用这里一种特殊的竹子——俗名:石竹子,长大了也就筷子粗细,中间空心少,截成半寸长一个的丁,做支撑蜡烛的蜡棍,外面从蜡棍的中央开始裹上一层薄薄的棉花,头头高出蜡棍些许,这是做蜡芯,以后蜡烛做好,点着外露的棉花,一根蜡烛就着了,若做得好,一根可以点半个时辰不灭。
白升山手艺老道,一连截了六十根,庄稼人讲究吉利,一个个缠上棉花,锦睿,锦遇也来帮忙。
“哥,你看我做的!”锦遇将一大片棉花裹在蜡棍上,显得胖胖的,明显是不合格产品。
“棉花太多了,你这个一根就用了无根的棉花。”
锦睿接过他的杰作,一点点往下拆,然后自己卷好了,又偷偷看看沉静的父亲,看他没什么表情,才放心。
“是这样吗?”锦遇不死心,哥哥一手一根,他怎么做不好,胖胖的小手用力的搓,果然搓出一个还差不多的来。
他喜欢得到哥哥的赞同。
“棉花眼子太长,做出来会费蜡油,照不了多久,蜡烛就烧光了,不行!”锦睿忙着手下,只瞄了一眼,给出中肯意见。
一根接近于白升山成品的蜡芯做好,他希望今年爹爹能允许他完成蜡烛制作的最后一步,上蜡。
对他来说,那是一道神奇的工序,一遍一遍将蜡芯往陶罐里蘸,一层一层的给蜡芯裹,本来一根细细的蜡芯就能变成头大身子圆的蜡烛。
“爹,你看我这一根,成不成?”锦遇一连遭到打击,有些灰心,在火炉子上吹了一阵火,手上,脸上沾满了黑炭,小脸跟个花猫儿似的。
“成,等会儿你自己蘸蜡,看看做出来的能不能用!”锦苏抱着小愈进来,一眼就看出了门道,看锦遇手里松散的蜡芯,笑道。
白升山抽空看了儿子的杰作一眼,皱着眉,再看锦睿做的漂亮,到底什么话没说。
“二姐,我做的真的可以吗?”锦遇终于遇到伯乐的开心笑道。
锦睿瞪上一眼,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是啥!
“你看爹爹和哥哥做的,和你的一样吗?”锦苏不答反问,果然看到锦遇认真地盯着锦睿手下,接道:
“你再看看,哥哥到底是怎么搓的?”
“我会了,会了!”锦遇将那胖小子扔到一旁,重新选了一根,温柔的撕了一小片棉花,学着锦睿的动作规矩的搓,出来的结果真的比刚刚的要好,一脸的兴奋。
“会了就好,等会儿爹爹做好了,你就将自己做的也蘸上蜡油,今晚点在自己屋里,看能着多长时间!”
白升山憨憨的笑了,这个二妞子比他还要纵容小子们。
“二姐,我也可以吗?”
锦睿跃跃欲试,他也可以自己做蜡烛吗?
“可以,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等会儿蘸蜡烛的工作交给你!”白锦苏对这个她爹眨眼睛,有时候就是要尝试,虽然弟弟们还小,但是自己做,好坏自己就能知道,一来可以总结经验,二来,也可以提高动手能力和兴趣。
吃过大饼和稀饭做成的早饭,王氏和流苏在厨房里忙碌着,将白锦苏买回来的肉全部煮了,因着白面稀有,和着荞面炸油圈圈,厨房里一派烟熏火燎的忙碌景象。
白锦苏在门口看了眼,急巴巴跑回了自己屋。
早上老白家的人没来闹,一家人算是松了口气,白锦苏亦然,想着寻个时间跟大伯,三叔商量做豆腐的事。
中午,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算是今冬的第一场雪。
几个人兴奋的用手盛着雪花,拿出了白锦苏准备的花炮,是不是的放上一串子,啪啪啪的满院子都是响声,有了点过年的气氛。
晚饭大概四点就开始做了,是家常饺子,过年,基本上家家都吃饺子,只是里面的馅料,因着贫富有些差距。
白锦苏家的是猪肉大葱馅的,厚厚的猪肉,伴上辣甜的大葱算得上美味。
厨房重新做了桌子,刷了墙粉,白白的,新新的,一派敞亮,流苏的炕留着,上面放了席子,放着几个大木盆,里面盛着刚出锅的猪肉,鸡肉,闻着肉香,娘们三个说着话,手下一通忙,心里却都,美滋滋的。
“白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找那小贱人算账?”
老太太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都要等到晚上了也不见白德行动,这会儿一把夺过他的碗,当着儿子媳妇的面,就呛声。
“过了年再说!”
白德一句话引来了一家大小的怨愤,白桂花尤其气愤,要是没了地,家里不可能顿顿吃白面,都是白锦苏这个贱人害的!
“爹,你尝尝这豆腐,味道真是不错,锦苏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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