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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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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刘妈妈要将我,卖进怡红院当小童?”

    “不是!”

    看到她作假的表情,刘婆子没了兴趣与她说话,吧嗒吧嗒先走了,白锦苏步态轻盈跟着,这古代她都没好好逛逛,怡红院一听名字就是个寻花的好去处。

    白锦苏跟在刘婆子身后仔细的寻找着药铺,果然让她找到一个,虽然门面老旧,看到里面药柜倒是挺多,她要的药材定能够齐全。

    “刘妈妈,你也知道我身子弱,家妹曾偷偷给了我一件东西让我买药吃,前面就有一家药铺,你可以陪我去看看大夫吗?”

    本来白锦苏的这个要求,要是放在以往刘婆子是不可能答应的,但现在她另有打算,平阳侯府的人眼尖的厉害,但凡一个不慎,可是瞧得出来的,她可不想被人连累。

    “好吧,我陪你去看看!”

    “谢谢妈妈!”

    细细想来这个刘婆子好像进了一次平阳侯后院之后,对她的态度开始有所转变,像她这种把人当牲口买卖,又唯利是图的人,良心早被狗吃了,除非,她会……很值钱。

    这样也好,她未来活动的空间就能大点,不说养尊处优嘛,养好身子的机会也会多上很多,姑且看看!

    “刘妈妈,我先进药铺看看,你跟上我啊——”

    白锦苏说着话,蹦蹦跳跳进了药铺,一双眼睛盯着药柜上熟悉的文字,激动的差点儿跪了。

 第七章 到底谁算计了谁

    “大夫,前些日子我大病了一场,只觉浑身没力气,婶子担心我,非要陪我来!劳烦您给瞧瞧。”

    进屋里,对着坐堂的大夫坐下,白锦苏一边将胳膊伸给大夫,一边顺手指了指门口,慢悠悠进来的刘婆子,腼腆的笑道。

    虽觉得这男孩女气,坐堂的老大夫皱了皱眉,捋了捋胡须,还是将手搭在白锦苏的胳膊上细细的瞧了起来。

    面黄肌瘦,唇角发白,舌苔赤红,脉搏细速,一看就是气血两虚之症。

    “我写个方子,你照着抓上十副,服下之后保证你药到病除,健健康康!”老夫子颇为自豪开始下药。

    人参,黄芪,当归,陈皮,茯苓,升麻,白术,甘草。

    也就是现在的补中益气汤加减,再看看所用克数,白锦苏眼中一热,跟她所学竟然一模一样,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医术在这里适用。

    这就意味着,她不用依靠任何人,就能自食其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

    “谢谢大夫,你真是神医,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开点儿活血止痛的药,我婶子那个不好,她不好意思说——”

    什么不好,你自己知道吧,大夫?白锦苏睁着一双明溜溜的眼睛,暗示的看了看刘婆子的腿,老大夫看了刘婆子一眼到她这个年纪,妇人大多身上不太干净,是该用点活血止痛的药,也应该调理调理。

    立刻提笔沙沙沙写下一副止血的处方。

    “这个田七,真是个好药!”什么地方都能用到,白锦苏拿起处方,扔下这么一句话,眼巴巴到柜台抓药。

    “小哥,你且等等——”

    白锦苏刚把处方给抓药的伙计,就被刘婆子给拦住了。

    刘婆子想那白家一穷二白,沦落到卖儿卖女的地步,家里怎会有钱,这个白锦苏故意骗她进来,不会是让她倒贴药费的吧?

    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妙,差点儿被她蒙了。

    “哎呀,婶子,你跟我来!”白锦苏只看一眼刘婆子涨红的脸,就知道她想什么,无外乎钱财,她有。

    拉着刘婆子走到光亮处,白锦苏拿出了那块寒光冷冷的玉佩,笑道:

    “刘妈妈见多识广,不可能不认识我这是好东西吧?这块寒光玉佩是我家传之物,最少要值五千两,若刘妈妈出银子替我买了药,这个玉佩——就先抵押在妈妈处,等我以后有了钱,再赎回去,你看怎么样?”

    白锦苏不仅诚意十足的劝说,还拉着刘婆子的手在寒光玉佩上轻抚,以刘婆子的经历这么珍贵的玉佩或许她没见过,但是应该知道是个好东西,只要她知道是个好东西,就不怕她不起贪念。

    “你这有什么好,冷冰冰的,也不知有什么用处!”

    刘婆子不忍移开手,冰冰凉凉的,又不渗人,只会让人觉得舒服,要是夏天有这么一块戴在身上,通体都会凉爽,好东西,好东西啊!

    “那就算了,等会儿将这个给抓药的伙计,换了药费得了!”

    白锦苏撂下话,转身就往柜台边走。

    迅速一把拉住白锦苏,刘婆子暗叹,还好自己手脚利索,当真要给了伙计,哪里还有她能赚的好处。

    “给我吧,给我,我给你保管着,等你有了银子,来赎,——来赎!”

    白锦苏还真怕她不肯,直到现在看她急切的想要夺玉佩,才觉得背脊竟是一片湿,刚才真是好险,万一这刘婆子不上当,她可怎么办!

    “呵呵,婶子别急,一会儿路上说!”

    白锦苏大步到柜台,吩咐伙计抓药,视线停在了两包明晃晃做工精细的银针上,看来,这个时代医学比她想象的要发达。

    刘婆子站在原地眼睛剜着,暗吐一口唾沫,周身充斥着被人欺骗的愤怒,这个小贱人心机还真是重,待她今晚睡着绑了,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宝贝。

    “伙计再给我两包银针,一起算钱!”白锦苏暗中注视着刘婆子的变化,待得伙计低头包药,轻声说道。

    伙计虽然疑惑,但是银针可不是谁都知道用处,原意买的,有人要他会赶紧卖。

    “一共五十两银子,你们,谁付钱?”伙计将药包好,看了看消瘦不似有钱人的白锦苏,又看了看身材肥硕的刘婆子,淡淡说道。

    “我,我来付!”

    一心惦记着玉佩的刘婆子,笑嘻嘻的取出银袋子,也不嫌贵,也不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急匆匆掏出一锭银子,付了钱。

    走出医馆,白锦苏依言把玉佩交给了刘婆子,入手的冰凉让刘婆子不禁打了个寒战,接着一脸的巨喜,真心实意的笑道:

    “白锦苏,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等过几日,将你卖给平阳侯夫人,又可以再得几千两银子,单从你一人身上我就可以赚到一万两银子,这可比买卖二十两一个的贱婢,划算多了。

    “妈妈喜欢就好,看这天色,怡红院也开张了吧!”白锦苏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这时候那一家五口正和和乐乐吃晚饭吧。

    “哎呀,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走,快走!”

    刘婆子拉着白锦苏,立刻向怡红院的方向冲,奔跑间白锦苏偶然回头,竟看到那药铺上方迎风飘着一道黑色的大旗,上面写着一个清晰的楚字。

    这家药店的主人,居然用的是这大楚国的国姓?

    还好刚才没拿出玉佩,白锦苏不由得看了眼身旁的刘婆子,那块玉佩背面好像是一个人名,为了不惹麻烦,她当时并没仔细看过,只隐隐约约觉得那人妥协的太快,并不是出于真心想让她买药……

 第八章 惊吓

    怡红院,坐落在平州的交通要道上是一座两层的楼中楼,装饰豪华,彩带飞舞,此时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爷,到奴家屋里吧!”

    “大爷,进来看看,奴家等着你!”

    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摇着手里的帕子,大胆的抛着媚眼儿。

    “刘妈妈,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白锦苏气喘吁吁,淡淡说道。

    刘婆子忙着换气,只看了白锦苏一眼没说话,倒有那眼尖的姑娘,早早看到了刘婆子,上前来搭讪。

    “刘妈妈,这就是你这次送来的人?”那人一脸厚厚的粉挡住了年轻的脸,笑得娇媚,摆着水蛇腰过来,眼里的嘲讽清晰。

    “明艳啊,你这蹄子,生活好了,连我也就忘了!”

    刘婆子自顾自的和那姑娘说话,白锦苏面色一暗,好好地姑娘被人卖进这里生活能好,这婆子当真无耻。

    “刘妈妈,明艳不能不惦记着妈妈的好,只盼着妈妈能够长命百岁,——毕竟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看着,我心里乞求妈妈的报应能来的晚一点!”

    那姑娘倒是个尖锐的,只三言两语气的刘婆子脸色发白,嘴唇打颤,见此白锦苏低头浅笑。

    “白锦苏,还愣着作甚,跟我进去!”

    恼羞成怒的刘婆子,拽着白锦苏的手大大方方冲了进去,里间声音更大,像个噪杂的工厂。

    刘婆子径直找到老鸨,两人一见面立刻攀谈,谁家姑娘值钱,谁家姑娘下贱,谁家姑娘偷了客人的银两,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白锦苏左看看,右看看,临了被人像货物一样打量了半响,扔进了一间封闭的房间,再回去敲门,死活没人开。

    “白锦苏,揭开中央的那张画,仔细的给我看着,一个时辰之后我自会放你出来。”刘婆子操着一口方言得意的喊道。

    白锦苏立刻会意,顿时羞的脸红脖子粗,强梗着脖子看了眼墙上的那画儿,只这一眼脸儿更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忙低了头,暗自懊恼。

    这个刘婆子果然不是个东西,居然让她来看人家那啥。

    “白锦苏,若你记不住他们的招式,我自会用我的办法教你,只不过到时候,你别怪刘妈妈心狠!”

    刘婆子听到屋里的动静,再次出声警告,突听到屋里别人的声音大了,这才放心的甩着一身肥肉大摇大摆的走了。

    平阳侯府

    “老爷,皇上怎会突然宣你进京,你知道这次宣召,主要因为什么事吗?”宇文菊躺在平阳侯怀里,温柔的低问。

    半响,见他不答,又温柔似水,道:

    “妾身知道侯爷的脾气,断断不能和皇帝再起了冲突,如今弘儿年纪小,这一大家子全指望着老爷过活,还望老爷体谅!”

    那面容冷峻侧躺的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面露不悦,低沉道:“你这妇人,家里不是还有楚儿!”

    就那身世不清不楚的贱种,也配当平阳侯府的家!妇人眼眸一冷,仰起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一笑一点不让讨人厌,反而多了一分女儿的娇媚,道:

    “你看我,竟把我们绝世聪明的楚儿给忽略了,可妾身也不是有意的,看他那身子……不过,妾身觉得楚儿今年也十六了,不如我们学民间的做法,找个人给他冲冲喜,也好给他留个子嗣,若他真有个好歹,将来也有人给他……”

    宇文菊是个聪明人,当她看到男子不由自主的出神,心里想着这计划八成可成,只不过事实会如何发展,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

    怡红院

    哐当。

    门被用力推开,白锦苏还未来得及睁眼,就让人攥住了头发从地上揪了起来,耳畔是刘婆子骂骂咧咧的大吼。

    “白锦苏,老娘花银子不是让你到这来睡觉的,走,今儿老娘定要让尝尝敢欺骗老娘的后果!”

    被人拽着头发拖了三步,白锦苏就算是打盹的老虎,也该被痛醒了。

    “刘妈妈,我看累了,也就眯个眼睛的功夫,就被你逮到了,你若相信我真的有看,你叫那些人来与我对峙,看我说的是否正确!”

    刘婆子一听,当下大怒。

    这个贱人,好重的心机,那些客人都走光了,到她哪里找人来,再说了,偷窥客人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不砸了怡红院的招牌,这个贱人,想得美。

    “老娘看你就不是个老实的,我现在就教训教训你!”刘婆子扬手就要打,不过一想,不能伤了脸,照着白锦苏的屁股就是两脚。

    白锦苏头发被人攥着,哪里敢动,着实挨了两脚,好在刘婆子下脚不是很重,赶忙对着刘婆子高声嚷道:

    “刘妈妈,不相信我,你可以叫那些服侍过的姑娘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妈的,这都什么人,被人逼到这种地步,她白锦苏真是越活越倒回了,先前还觉得刘婆子拿着玉佩指不定会出事,现在倒觉得这种人死过一个少一个。

    刘婆子当即停了脚下的动作,盯着眼眶泛红,脸红若猴屁股一般的白锦苏看,这个丫头鬼点子可真多,脑子也转的快,要不是看她风吹就倒,一副不久人世的丧气鬼样,倒真有点舍不得把她卖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唤人来,要是你说不上个一二三,仔细你的小命!”

    不一会儿,刘婆子就叫来了三个姑娘,这三个人听说了白锦苏的做的事,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个个红着脸,低着头,再看这白锦苏居然是个男子,一时间抽抽噎噎只觉得自己受到侮辱,先埋怨上了叫她们来的刘婆子。

    “你这个黑心的刘婆子,叫我等和一个男子对质,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的!”

    “就是,你个遭瘟的!”

    “妈妈,女儿委屈啊,定要这婆子赔偿女儿!”

    老鸨看刘婆子气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黑,有点看不下去了,强忍着笑,淡淡说道:

    “刘妈妈,你这是要问什么,早早的问,这些姑娘等会儿还要忙呢!”

    听到老鸨发话,刘婆子脸色铁青的要白锦苏比划,白锦苏倒是个自然大方的,普普通通一阵摆弄,看得那些姑娘心惊肉跳,只觉以后要小心隔墙有眼。

    刘婆子看白锦苏做的那是一个有条不紊,大大方方,被人愚弄的愤怒降低了些,只是对她的提防心又重了许多。

 第九章 雨花带来的消息

    刘婆子回家,当即在白锦苏住的院子外,张罗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刘婆子还不放心再三叮嘱这两个人,一旦屋里有什么动静,立刻向她汇报。

    白锦苏对这两个人的存在尤为满意,那人有伤在身,若真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指不定这两个人能帮上忙。

    屋里闭目养神的男子,自然听到了脚步声,待得白锦苏进屋一把剑又架上了她脖子,居高临下的呵道:

    “外面的人是不是你叫来的,若出了事,你休想逃过本宫的剑!”

    “大虾,别激动,等我煮好药,立刻帮你处理伤口,保证让你活蹦乱跳,长命百岁!”白锦苏有银针在手,多了一分胜算,自然不会太在意他的威胁。

    只是等她抬起头来,男子宛若星子的鹰眸,不自知的流露出些许的震惊,她居然敢用手帕掩住脸,只露出一双明净的眼睛,对他。

    她不想让他记住她的容貌?

    当脑海里涌出这个认知,男子有片刻的愣神,转而是满目的讽刺,低贱的下等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容貌丑陋不配侮辱他的眼。

    白锦苏充分感受到了男子刹那的愤怒和鄙夷。

    “用手帕遮住你尊贵的容颜,免得小女子忍不住亵渎了神灵!”

    随着她清悦的话音,啪,一条蓝色的手帕,毫不客气的甩上男子俊美如斯的脸。

    白锦苏提着药转身出了门,只是那欠扁的话,一句一句印在了男子心里。

    原本英俊的脸,因此突变得狰狞。

    这个女人,该死!

    白锦苏熬了药自己喝了,又在她身上的大穴上扎了几针,约半个时辰之后端着碗进了屋里。

    那男子果真如她所料,戴上了手帕,却不是她的那一块,而是一方纯白的,上绣着一朵幽香寒梅的锦帕,做工极其考究精致。

    “大虾,你腹部的伤口再不处理,不出三天,你就会因为高烧不退而死。”以现在还流血的情形来看,他的伤口很深,八成伤了脏器,必须缝合。

    那男子只看了药碗一眼,就转过了脸,闭着眼睛,静静坐着不动,泛着生人勿进的凛冽寒气。

    白锦苏从他眼中看到了戒备,警惕和不信任,如此说来让她买药事假,让她传送消息才是真。

    不过,现下她将玉佩给了刘婆子,消息一时半会儿还真传不出去,如果这男人有个三长两短,她有责任!

    该如何取信于他呢?

    “你身上的毒最起码存在了十五年,每个月圆之夜便是你毒发之日,毒发后轻则你会畏寒遍尝剜心之痛,重则丧失心智暴烈弑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白锦苏在他厉目射来的当下,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依然感觉到他周身的浓浓杀意,沉吟半响,接着说道:

    “今日因你体能耗尽所以提前发作,我可以断定,你现在几乎是全身无力,别说你要杀我了,恐怕连拿剑都是困难,对否?”

    哐当,剑从男子手中滑脱,白锦苏大气得出稍有松懈,却也不敢大意。

    只等着他开口,从她接触这个人起,便看出这人对人有很重的防御之心,大概跟他生长环境有关系,然身份她不想猜。

    到这地步,他还没动心吗?

    “你这个毒是用七步断肠草配狼毒花制成,俗名:半步颠,之所以你活到现在没死,因为多加了一味茵陈,而我可以帮你解毒!”

    这就是她的诚意,如果这样还不能说服他,那她也无能为力。

    “你到底是谁?”

    迎上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猛然间,白锦苏突然意识到自己暴露太多,这对她以后的生活,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

    那人依旧死死地盯着沉默的白锦苏,试图找出她的过人之处,但是他失望了,眼前面色发黄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小姑娘,就算有这么样貌的一百个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而正是这样一个人,却一眼就看出他身上让御医都束手无策的毒,并且还夸下海口她能解。

    天方夜谭?

    还是真的遇到了奇迹?

    他不知道。

    但他想试一试。

    “条件!”

    惯有的低沉,夹着久居高位者的杀伐,听在白锦苏耳里,异常的愉悦。

    “他日相逢只当陌路,大虾能否做到?”她要说分文不取,他不会相信,古人重诺,还不如立下誓言免得日后麻烦。

    “好!”

    接下来的事对白锦苏来说就非常简单,看着他乖乖将药喝下去,顺便处理了他腹部的伤口。

    当她看到一尺多长的伤口时,不免有些感慨这个人非人的定力和忍耐力,不敢怠慢,丝毫没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

    悉悉索索收拾妥帖,再留下一个长长的药方,叮嘱他日后按照药方配备解药,只这一系列下来,天依然纯黑,而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当着这个人的面,舒展着身子,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午夜,刘婆子拿着玉佩在屋里走来走去,思来想去她觉得白锦苏就一穷鬼,不可能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可若真要找人看看,也得等她将白锦苏卖掉之后,磨蹭再三,找一个绳子拴着挂在了脖子上,正好她家男人从别院进来,就把要找白锦苏麻烦的事给忘在了脑后。

    翌日醒来,白锦苏隐约觉得那人已经离开,全院子找了一遍,果然没发现他的踪迹,不由得放了心。

    正要出门做活,就看到雨花哭哭滴滴冲进院子来,本好心的问上一句,打算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雨花,你哭什么?”

    “还不是你,还不是你这个贱人——平阳侯府,是你能进的吗?——也不看看你那病秧子带衰人的身子,——都怪我,真是瞎了狗眼对你好……”雨花霹雳巴拉对着白锦苏一阵痛骂,白锦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要进平阳侯府?

    莫非刘婆子真要将她卖进那里,可是那天那些嬷嬷不是都挑不上自己?

    坏了,这婆子定是对自己起了歹心……

 第十章 传言是这样的

    被人摆布?

    “雨花,你且说清楚,你这无缘无故骂我,我怎么知道这刘婆子安什么心?”

    不自觉间白锦苏拔高了声音,也没了刚来时候的怯弱,心里一面为自己将来的处境着急,一面想着或许雨花知道平阳侯府的事,跟她说个一二,她也早作打算。

    “到底怎么了?”白锦苏觉察自己的态度有问题,立刻换了种同情的口吻,“你这样只知道哭,我怎么帮你?”

    雨花想想也是,这刘婆子奸诈的很,白锦苏又刚来,说到底这事跟她没关系,随即擦了把眼泪,哭丧着脸,道:

    “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刘婆子刚刚跟她男人说,要送你到平阳侯府给大世子做侍妾——”

    侍妾?

    她?

    封建社会地位最低,可以随意送人、买卖的侍妾?

    这刘婆子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不对啊,她的身体状况很差,这刘婆子也是知道的,论外貌雨花明显比自己要漂亮十几倍,为什么偏偏是她,这事蹊跷。

    “大世子是个斗鸡遛狗的纨绔子弟,家里有几十房小妾那种?或者长相奇丑,甚至比我还丑,所以见不得美女,专门要找丑的做妾?”

    白锦苏真急了,立刻在脑海里搜寻各种理由,都觉不妥,怎么说她一个乡下丫头,如何都配不上世子爷爷“高高在上”的身份。

    “呵呵呵呵,平阳侯大世子楚,生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又绝顶聪明,是大楚当之无愧的第一公子,——他丑?那天下就没有俊美的了!”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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