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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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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与白锦苏后面的调查完全不符。
“小姐,我没写过字!这些都是在学堂里才学会的。”见着白锦苏淡漠的问他,白四一瞬间觉委屈。家里知道他存在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识字,恨不能他长成残疾,或者永远消失才好。
“这么说来,你就是这三人中进步最大的一个,你最聪明!”考虑事情也很全面,将来可以胜任统筹大局的CEO。
白五拼命的控制自己的紧张,手心还是冒出汗来。
“孙先生,您觉得呢?”却听到白锦苏这般对着孙登耀说道。手里拿的还是白四的考卷。
孙登耀看了试卷一眼,再看白四,突然觉得白锦苏真有眼光。
字虽然丑,但是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其实,最了不起的,是他将四句话写在了一起,这就组成了一首完整的诗。
“我打算将白四的字和白二的画都装裱起来,就挂在正屋里。”
“小姐喜欢就好!”其实孙登耀想说,小姐想要字画,我愿意献丑,可是就在刚才,他也听到了白锦苏话里的坚决。而且,他发现白锦苏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主见,都有自己的目的。
“你们可有意见?”
白锦苏当然问的是当事人的白二,白四,只见二人点头如蒜。
“这件事,我明天就找人来做!”
白五的拳头攥了起来,也是像别人一样,要完全忽略他吗?
“白五的字——”白锦苏刚一开口,白五就拉长了脑袋,等着被夸奖。
“白五,你打架力气很大,怎么写出来的字像是没吃饭一样?”白锦苏对上白五睁大的眼睛,笑道:“以后也要好好锻炼自己的腕力才是,我决定替你请一位武师父,专门教你武功,你觉得怎么样?”
小姐嫌弃他了吗?为什么要给他一个人请武师父,白五想想又觉得不像,小姐反而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再跟他说话。
“大家学,我就学!”白五觉得这样以后打架就没人说他欺负人。
“好,都一起学!”
听到白锦苏的话,白五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小姐八成就是等着自己这句话,看她浅浅的狐狸般的笑容就知道了。
狡猾。
却也觉得自己的字与大家相比确实丑。
“大家都有进步,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早去学堂。”
五个人都得到了白锦苏不同的表扬,兴奋都写在脸上,只等白锦苏命令一下,一骨碌出了孙登耀的房间。
“在下听说小姐要出远门,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的?”说到底,孙登耀不想成为累赘。
“现在说为时尚早,孙先生不必忧虑,即便我走了,也会有人护你们安全。”白锦苏并不担心陈岩反扑,也不担心张三真的敢再放媳妇出来。
孙登耀眼见白锦苏不愿意说,自然不在追问,可是刚才每个人都是勉励,为何到了白五就是打压,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白五的字明显比白四要写的好,为何刚才小姐故意那般说!”
孙登耀不吐不快,以白五才学习写字的新手,力道肯定控制不来,难免看起来软,可是五个孩子,就是写的最好的白三,写出来的字也带了几分软弱,为何小姐愿意锦上添花!
“白五性格倔强,自尊心强,忍耐力也强,又加上聪明,平日里难免骄傲,我若再夸他,他的进步就会慢慢变小,但是其他人也在慢慢变化,指不定将来就被真正的超越,所以,我现在的夸奖对他的未来来说,却是温柔的毒药!”
白锦苏微笑着停顿,接着说道:
“与其这般,我还不如自小就打压他,慢慢的,他真正的自信被唤起——说实在,这五个人中,我觉得他与我有几分相像,孙先生,你不觉得吗?”
孙登耀觉得这时候的白锦苏像一个睿智的长者,又像个调皮捣蛋的懵懂少年,周身散发着说不出来的慧黠。
“领悟力!”也就是对新鲜事物的认识程度,白五在这一点上超过了其他人。
“小姐,累了吧,快来,吃点鸡蛋,这可是生了孩子那家送来的,一共拿了十个,我让带回去了五个,留下五个,小姐你快尝尝!”
吴氏端着五个鸡蛋,从门外笑着进来,看着白锦苏单独和儿子说话。
孩子们呢?刚才还不是在屋里的,怎么一眨眼不见人了!
“小姐,快吃个鸡蛋,睡觉去吧!”吴氏心疼儿子眼底的黑眼圈,也怕白锦苏和儿子在屋里待的时间长了,有损白锦苏的名声。
不过这话在白锦苏听来,就是赶她的意思,孙登耀也觉着如此。
“娘——”一声长长的轻唤,包含着儿子不爽的心情。
白锦苏拿起碗里的三个鸡蛋,笑道:“孙先生也早早休息,这两个我拿给白三当夜宵!”
麻嗖嗖的出了孙登耀的屋。
“儿子啊,你的心思,娘都明白,可是小姐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你自己应该清楚才是啊!”
第七十八章 救人惹上麻烦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渺小,她就不可能再碌碌无为。
白锦苏接连几天都去药厂,各个环节都看,仔细认真地让金荣害怕,甚至细微到记住伙计媳妇最小的儿子多大。
“我们现在有200个工人,熟练的把头三十个,剩下的也是去年就跟着我们干的活计,现在大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白锦苏坐在原先金荣办公的巨大木桌前,翻阅着由小童亲自整理出来的资料。
“而我们的市场,也就是那些订单,据我所知多数都是偏北方的客人,毕竟南方距离京城遥远,一时半会儿莲花清瘟丸效果好的消息还传不到——”白锦苏又是一顿,看金荣的眼光带着审视和冷静。
金荣发现白锦苏怎么一下子变得这般积极,好像很缺钱的样子,虽然以前的白锦苏也热衷赚钱,但是赚的都是些小钱,像这样积极的跟他讨论,认真地翻阅资料,动辄就上上百万的计划,这还是第一次。
“这十天,我打算乘船带着100件莲花清瘟丸到南方走一趟,回来,我再走一趟东北,——这事,我说了算!”
看着金荣想要抢话,白锦苏直接下定论。
闻言,金荣浑身紧绷,一脸冰冷,“啪!”将手里抱着的订单往桌子上一甩,冷酷转身,碰,摔上门。
尽管和金荣不欢而散,尽管发现未完成的订单还那么多,第二天,白锦苏还是带着30件300瓶莲花清瘟丸,连带着最好的三个要把头,悄悄地去了乘船去了南方。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小钱。
金荣沉默的看着由小童交给他的白锦苏亲笔信,也就寥寥几个字:替我看着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嚣张的意味,让人觉得他金荣就是她的家仆。
金荣将信扭成纸团,复又展开,愤怒的撕成碎片的当下,白锦苏在船上晕都转向三天,终于到达了她的第一个目的地中原腹地——洛阳。
洛阳,与现代的洛阳一般也是大楚国牡丹花的王国,因着天气温暖,四月初的洛阳牡丹,已经渐将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更多的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即便如此,也吸引了大批的文人墨客来此观赏,顺便留下墨宝。
下了船,上了码头,琳琅满目的店铺多可看出此地繁华。
“二爷,这里真不错!”
牛把头是专门负责配药的把头,几个儿子都在平县的药厂里担任要职,这次他只身跟着小姐来,只想尽快完成了任务,早点回家和家人团聚。
“是啊,真不错!”李把头也是老人,不过,他单身一人,是金荣手下的把头,为人老实,身材高高的瘦瘦的,手里摇着一把文人才用的折扇,看一眼川流不息各自忙碌的人潮,由衷发出感慨。
“白大夫,你没事吧!”扶着白锦苏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这般喊出来才记起白锦苏早先交代过,大家在外就喊她白二爷。
两位老者随着声望去,也都被眼前俊俏儒雅的小公子给惊到,转而又是不可言的暗暗失笑。
摇着纸扇从船舱里出来的十三四岁少年,生着一张绝美的俏脸,唇红齿白,明眸皓齿,一双狭长的眼眸与潇洒中带着点狂狷,与温雅中带着点冷冽,着一身月白外袍,中气十足的脚步,带出一种不染尘仙家气质,腰间束着白玉腰带,将那文秀的纤细衬出,腰带两边缀着两块价值连城的碧绿色玉佩,显出几分属于贵族的富贵之气,宛然一个出身高贵的豪门阔少。
“明俊,购一辆马车,将船上药箱尽快搬下来!”
雷厉风行的吩咐,让看傻眼的两位老者,立刻加入搬药的行列,只因为自己的东家,现在称呼白二爷的翩翩公子都自己抱了一件药,从船上走下来。
码头上忙碌的人群前一秒还觉得白锦苏是豪门大少的,下一秒觉得她也太平易近人了些,哪有主人帮着下人卸货的!
不敢说他是故作富贵打扮,因为单单那两块玉佩,最起码价值百万!几个手里没活儿的中年男子揍了上来,跃跃欲试。
“公子,需要帮手吗?”
带头的一个中年人,一等白锦苏放下货,就上来搭讪。
“像这样的一件货,我们帮您从船上搬到车上每件只要您三个钱!”
“好,不过我的货都是贵重的,千万不能出差错!”
白锦苏略微点了点头,慎重的对着中年人交代着。
“李管事你进船舱看着,牛管事你到岸上看着来,让他们搬吧!”白锦苏又喝住了想要再次进船舱的牛把头。
牛管事下了船,中年人吆喝着人手,上船,一会儿会儿功夫,三是箱货物一个不差的从船上搬了下来,白锦苏给中年人三十个钱,又打赏了一两银子,嘱咐着人散了,没一会儿,明俊也就是白锦苏在药厂亲自培养出来的属下,赶着一脸通体全黑的马车过来。
再没喊人,白锦苏四个人将三十件货物,轻松的搬到马车里,进了城。
这一会儿的功夫,河道衙门已经接到了暗报,码头有一个俊朗少年带着一匹贵重货物进了城,运河手札是平县的。
“明俊,让你打听的最贵客栈,可是哪家?”白锦苏一坐稳,又抛出一个问题,看到李、牛两个把头一愣一愣的。
“打听到了,我刚才也跟马车的原主人问了,是江南首富南宫焰开的一品轩!”驾车的明俊,笑着回头,沉声说道。
这个明俊,原先是个碾药的,后来,白锦苏发现他事事巨细,而且暗中留意着碾药的种类,最后干脆调他做了最年轻的配药师傅。
这人干活麻利,心思细腻,往往让白锦苏觉得意外,这次特意带他出来,白锦苏有意栽培他做新药厂的掌柜。
再看,李把头有些兴奋的半揭车帘往外看,白锦苏也跟着往外瞧。
宽阔的大道上,两边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后面是一排排青砖黑瓦的铺面,自比平县要繁华许多,街上走的多数人都穿着锦缎制成的外袍,三三两两的读书人,带着高高的东坡帽,一边走一边议论着什么,一派风雅。
偶尔看到一座凉亭,隐隐飘来丝竹管弦之声,偶尔又听见几声洪亮的说书声,伴着一阵哄堂大笑,街上也有步行的女子,也并没有遮着面,只是身旁有几个丫鬟模样的人陪着,上身穿着小巧的夹袄,下身是连身的罗裙,衬着纤细的腰身,别提有多好看。
偶尔,也看到抱着竹编的笼子叫卖的大婶,或者嬉戏的一群孩子,手里个个拿着个糖人,穿着也比平县的人要好。
这些都是富裕的表现,白锦苏自然留意。
“碧玉,将马车赶到最快,我嫂子快生了!”
另一个车道上,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风一般的在街上疾驰,马车上一身嫩黄的傲娇少女探出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带着惊恐,朝着驾车的少女喝道。
她的身旁斜躺着一个盘着发髻的少妇,一身宝蓝色外裳,此时娇柔的小脸上一脸痛苦表情,再看她腆这一个大肚子,应该是要生产了。
一个急速的转角,不可抑的,碰,两辆行驶的马车相撞。
白锦苏在车厢一阵摇晃之中,迅速抱着临近的三箱药品,也就是一瞬的事,马车侧翻在一旁,还好驾车的明俊先一步跳了车。
“啊——痛——痛——”一身凄厉的呻吟,从头顶传来,入目的红色,让白锦苏只想骂娘,她的一身白袍全被妇人染成了红色。
这个疯子到底是谁,敢带着个临盆的少妇在街上跑!
“你这人是怎么驾车的?”
明媚的嫩黄在白锦苏面前轻轻飘过,下一秒一个五官漂亮的少女一把抓住了明俊衣领,怒气腾腾的吼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若果我嫂嫂出了什么事,你们这几个贱民休想脱得了关系!”
“月儿,回……回来——”还好压在白锦苏身上的妇人,还有点理智,可是巨痛,让她一张小脸惨白,发出的声音也变得低弱。
“嫂子,你没事吧,月儿这就带你去看大夫,嫂子你,别怕!”少女转身回来,白锦苏也被她精灵一般的容貌惊住,原来洛阳出美女的传闻是真的。
少女试图将少妇从地上扶起来,不料,一双惊恐落入一对含讽带嘲的狐狸眼眸。
南宫月眼中的少年,即便是一身血污,也不减他一丝风华,也是这张狂的红,让南宫月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如此漂亮美艳。
“你,你可以——帮帮我吗?”一向眼高于顶,任意而为十三年的南宫月,不知道为什么糯糯的开口,向一个陌生少年求救。
白锦苏望着若烈焰一般骄傲的少女周身泛起浓烈恐惧,不自知的生了怜惜。
“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语气带着几分刁难,若仔细听明明是玩笑的口吻,熟悉白锦苏的人都知道,随便答上一句,白锦苏都会出手。
南宫月娇憨的看着少年,似乎不能理解少年口中所谓的好处是什么?其实,若在平日遇到这般无礼的,少女早将腰间的火红鞭子挥了出去。
“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白锦苏再问,她有的是耐心,这个少妇,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才会生产,她有的是时间等。
“我们家小姐是江南首富南宫焰的妹妹,而地上躺的是小姐的二嫂,公子好生无礼,误了夫人看诊的时间,还好意思跟小姐讨好处!”
碧玉过来,看白锦苏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防备。
“小姐,我们快找人将妇人送回去吧!”
白锦苏不生气,她懒得跟这种人生气,不需要她的帮助,那真是太好了!
“明俊,重新找马车来,立刻清点我们的损失,一瓶药十二两银子,——看看,这位小姐究竟要陪我们多少钱!”
白锦苏大步走上去,一个一个忙着将翻到的箱子扶起来,幸好是木质的,里面每一瓶之间还放了棉花,还好,出发的时候做了准备,又添了些棉花就怕船太颠簸,打碎了瓷瓶。
“小姐,我们快走吧!”
碧玉一听白锦苏让她们赔银子,恨不能上前将所有的木箱敲碎了,就这破箱子,能值几个钱,耽误了少夫人生产,二少爷定让你们倾家荡产!
碧玉来扶,周氏根本就直不起腰,豆大的汗水从她的脖颈处留下来,她觉得她快要生了——“月儿,我……我——要生了——啊!”又是一阵痛,周氏咬紧牙关,也没忍住呻吟,渐渐地,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还有十分钟。
也就是约两个规律宫缩的时间!
白锦苏三人将全部的箱子堆到一起的时候,明俊非常给力的喊来了一脸马车,嘱咐车夫,只要将货物和人送到附近的一品轩,那辆翻到的马车,还有那一匹马就是给他的报酬。
“想让我帮忙,给我什么好处!”
白锦苏再次严肃的问了一遍,声音低沉,表情凝重,半点没有要挟人的意思。
可是,她那潇洒钻进车厢的举动,还是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南宫月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人见死不救,猪狗不如,真是浪费了那一身臭皮囊!
“明俊,我们走吧!”
白锦苏放下车帘,明俊驾着马车向不远处的一品轩驶去。
“小姐,一定要给二爷说,让他好好教训这个人!”碧玉看得出自家小姐的失望,狠狠地说道。
“月儿,快,快去通知大少爷,说,说,我要生了!”
那痛死的少妇,突然睁开眼睛,嘴里嘟叨的不是她的夫君二少爷南宫烈,而是南宫家的一家之主,执掌南宫所有生意的南宫焰。
瞅着少妇眼中的依恋,碧玉的眼色不自觉的深了深,内心里一个想法咆哮着:这个人就这样死了,最好!
“快,大家帮帮忙,将我嫂子抬到一品轩去吧,她是一品轩的二少夫人!”
南宫月没经历过这样的无助,平日里爹娘,大哥,二哥宠着,什么事都不用她出手,只是今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二嫂嚷着身子不舒服,让她带着她去瞧大夫。
她偷偷离家北上寻找大哥,还没见到大哥,反而碰上原本在家里安心待产的二嫂,这让她惊讶的同时,不得不为南宫家的下一代着想,收起大小姐脾气,愣是忍着——可眼下要怎么办?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人性,没看见有孕妇要生了吗?
坏人,都是坏人!
“姑娘,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白锦苏分开围堵的人群,优雅从容的从众人中间走来,一身的出尘脱凡,像一个专门帮助公主脱困的王子,像一道暖光,照进南宫月慌乱无措顿失所依的心田。
“你——你——”
南宫月你了半天,见着他自然的走到周氏身边,抓起了她的手臂,一副见鬼的高深表情。
“吩咐你的丫鬟熬一碗人参汤来,夫人快生了!”
白锦苏觉得妇人好像叼着一口气,是什么让她如此坚韧的等待,是的,是等待!要是她自己用力,孩子这会儿八成已经生出来了!
“你的丫鬟呢?”
白锦苏这才发现先前那个叫做碧玉的丫鬟不见了踪影。
“明俊,你来,将人抱上马车,这位夫人就快生了,也许,你会是第一个见到孩子的陌生人!”听到她的话南宫月的脸已经是惨绿了,白锦苏还有心情开玩笑。
陪着白锦苏出来的明俊赶忙依言,三作两步抱着周氏上了马车,风一般的往一品轩走,就在刚才登记房间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家主子是有心救人的。
啪,一条满是尖锐刺的长鞭,摔在了转身离去的白锦苏背上,打的她向前面趔趄了一步,白锦苏皱着眉,回头。
“怎么?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诚意!”
白锦苏眼里的犀利,让南宫月不禁一颤,嗖的一声,长鞭利落的挽在手腕,尖锐的长刺插入了肌肉都不自知。
“要你管!”
白锦苏清冷绝情,淡漠疏离的声音,一瞬间让南宫月觉得委屈。
“我不管就要死人了!死了人,你才高兴,是吧!”白锦苏上前两步,逼近南宫月,眼里是浓浓的鄙夷,夹着冷漠,道:“人命关天的时候,亲人生死未卜的时候,你还有心情耍你大小姐脾气?你还是人吗?”
白锦苏高高扬起手,在众人意外之时,啪一巴掌扇在南宫月脸上,头也没回的飞奔离去。
“这少年是谁这么大胆?”
“是啊,他难道不知道南宫家是惹不得吗?”
“也不一定人家家族,比南宫家厉害,你看那派头!”
居然有人敢打江南首富南宫家嫡小姐的脸,不要命了,这消息像旋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洛阳的大街小巷,更有甚者,居然有说书的拿来当说书的题材,渲染着英雄救美的童话。
一品轩的顶级客房里,白锦苏顺利接生了一个女婴,看得出来,孩子的娘对于自己生了个女娃儿非常失望,当然再听到事后赶来的高大男子冷若冰霜的站在门外时候,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怎么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娃娃。
白锦苏没闲心管这么多,治病救人,她的目的达到了,没兴趣参与到人家的家庭伦理剧中来,走出了房间。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在下南宫焰,还未请教公子名讳!”身材魁梧,结实的南宫焰站在白锦苏跟前,将白锦苏衬得更纤小。
就在刚才,南宫焰在南宫月抽抽泣泣的解释中听得明白,是这个少年救了周氏,碧玉在一旁插嘴,也是因为他们的马车相撞人才出事的。
不论如何,让孩子顺利诞生,让他不觉得对弟弟有愧,这就足够担得起救命恩人四个字。
“在下京城思邈堂白二爷,初来宝地,打算在这里再开一家思邈堂,不知南宫庄主有没有兴趣?”
白锦苏在心里鄙视自己的携恩要挟,不过,有方便为何不用。
南宫焰三个字,她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就是那鹰一样的沉稳,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泰然,就该让人生出惧怕之心。
两人视线交锋之后,白锦苏脸上急不可查的出现了一丝窘迫,淡淡说道:“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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