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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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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在店里帮忙,而且永年大厨做菜一流,我也要跟着好好学习!”

    白流苏见过白锦苏的绝强,也不勉强,跟着笑道。

    “那就好,你好好学,未来姐夫有口福了!”

    “说谁有口福——”

    本来不会出现的人,出现了,白锦苏攥着拳头,压住心里升腾的委屈,转过头,又是一张浅浅的笑脸。

    “当然是说你!”

    元楚并为高兴白锦苏的恭维,只因他见着了她头上的伤。

    “你头上怎么回事?严不严重,究竟发生什么事?”

    元楚毫不避讳的抱着白锦苏上了楼,白锦苏伸了手,攀住他的脖子。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元楚不相信她这牵强的解释,白锦苏什么人,走路会自己摔倒,一定是有人在暗地里动了手脚,一定是!

    “那你躺一会儿,我帮你去盛饭上来!”

    元楚将白锦苏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出了门,却是直奔院外,那里早有两个黑衣暗卫等着。

    “属下无能,竟让小姐被太子殿下的人所掳!”

    “请主子降罪!”

    原来是楚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好好在京城守着他的太子大位,将手伸到这里来?有心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细细讲来!”

    青龙白虎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的说与元楚,只是距离较远,而且太子殿又有重兵把守,他们并没听清楚殿内之人的谈话,但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那就是白锦苏额头的伤,是太子殿下所为!

    “起来,告诉文宣一声,必要时候,请旨褫夺南宫焰皇商身份,改由洛阳府黄家负责江南贡品事宜!”

    “是,属下告退!”

    元楚站在夜幕中,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越发长,狭长的凤眸一阵风起云涌,听着一声低呼,这才扬起了熟悉的浅笑。

    “姐夫,你们这里让我好找!”

    拉着他袍角的小小身影,仰着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嫩嫩的小脸儿让元楚突然想起小愈,再过几年,小愈也会如他一般健康懂事。

    “锦睿,怎么来了?可是与伯父伯母商量了吗?”

    元楚蹲下身子,直视着锦睿的黑溜溜的眼睛,总算发现了他与白锦苏相似的地方。

    “我偷偷出来的,爹娘还不知道,不过,他们找我,必定带着锦遇,方圆他们,这样也好——姐夫,你不知道,爹娘也想来城里看看姐姐,可是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先偷跑出来,他们一定就会寻着我来——这样,他们也就能来看姐姐!”

    锦睿暗暗佩服自己,真是个天衣无缝的借口不是!

    “锦睿,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伯父,伯母,一定担心不已,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回家,明儿一同将伯父,伯母借来,可好?”

    元楚刚说完话,就见这小家伙居然在擦眼泪,又有些于心不忍。

    “锦睿不哭,我先带你去见你姐姐。”

    锦睿就狠狠的点头,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土里滴。

    就在元楚转身的当口,白升山,王氏,锦遇,方圆,李晟,和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擦肩而过,急急地往大门口奔来。

    “锦苏,你看谁来了?”

    听到元楚破例的高喊,白锦苏从窗子里探出头来,这一看,却是见她吓坏了,连着刚刚出来的白流苏。

    “锦睿——你怎么来了,爹娘知道吗?”

    白锦苏着急下楼,几乎光着脚丫,锦睿见了又想哭,却是忍住了,直到自己被紧紧地拥在怀里,他才觉得这温暖如初。

    “你这个坏小子——谁让你乱跑的,你是想吓死爹娘吗?”

    白锦苏抱起锦睿屁股,抬手就是几巴掌,还觉得不解气似的,一手拔了他的裤子,对着光溜溜的屁股又是几下,白流苏看着弟弟屁股通红一片,赶忙过来抢人,白锦苏哪里肯放人,又照着锦睿屁股几巴掌。

    好在敲门声来得及时,才免了锦睿一顿饱打。

    “锦苏,睿睿可曾来找你了,今儿早课之后我们就没见他,听村里人说上山了,可我们在家等到中午,不见他的人,这才慌了——”王氏抓着白锦苏的手,一阵诉说,等到女儿点了头,一把挥掉女儿,冲进内院,照着那还未喊疼的小子,又是几巴掌。

    “锦睿,你一向懂事,可以今天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锦睿,你最听话,你要上城里来,只需说你声,我带你来就是,你怎么自己跑来,你不知道,这外面多危险!”白升山也气的不轻,这个大儿子,他一向引以为傲,小小年纪就沉稳懂事,他都有点怀疑,今天的事情,哪里不对头!

    锦睿见着一家人对着他或哭,或怒,或担忧,扑通往地上一跪,哭道:“爹娘,姐姐,是锦睿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元楚见着一家子的真情实意,其实是羡慕的,他的孩子,是不是也如锦睿一般听话懂事呢?

    “伯父,伯母,锦睿说你们想来看锦苏,他说只要他来城里,你们一定也会跟着来——既然锦睿没事,你们也累了,早早歇息吧!”

    白升山看着这个出众的女婿,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古怪——锦睿是怎么样的孩子,他比谁都了解,说他任性妄为,他绝对不会相信,不过这孩子孝顺,他又在王氏面前提过,不知道锦苏在城里好不好之类的话。

    这个解释,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儿子行事一向坦荡,不会这般不懂事的,他即便要进城,也会给他们留纸条的,但他屋里找遍了,也没找到锦睿的纸条。

    “睿睿,来见屁股给姐姐,说到底都是姐姐的错,睿睿也是好心!”

    白锦苏听了元楚的解释,赶忙拿了药,伸手就抓着锦睿,一个倒挂金箍锦睿的小屁屁就瘫在了白锦苏面前,元楚看她有辱斯文的做派,急忙过来要替小舅子解围。

    “我替他上药吧!”

    “我自己打的,我自己擦药,再说了,锦睿可是我的一向宝贝的弟弟,金贵着呢!”

    白锦苏挥掉元楚伸过来的手,一点一点将分散的药膏抹匀,临了还轻轻吹了吹。

    元楚见此,嫉妒不已,这弟弟当真金贵,却是比小愈金贵多了,这两天,他带着小愈上了工地,也没见她心疼一声的,以后,她也会这般“照顾”自己的孩子吗?

    元楚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月事”事件!

    “你笑什么?”

    白锦苏觉得元楚笑容奇怪。

    “没什么,你自己也伤着,还是将睿睿交给伯母,你没见伯母脸色都吓青了!”

    “不怕,有爹爹在,娘亲一会儿就好!”

    随着元楚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就见这王氏铁青着一张脸,浑身颤抖,白升山正在细心的安慰着,白锦苏就放心了。

    安抚好了王氏,又帮着准备了饭食,白锦苏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大半夜了,想也没想的蹦上了床,不料,那床却是软的——“你想谋杀亲夫吗?”

    昏黄的灯光下,一双黝黑的眼眸望着她,就那么认真地,紧紧地盯着她。

    “这辈子,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谋杀亲夫,但是逼不得已,元楚,你一定不能怨我——因为我比你痛上十倍!”

    白锦苏就认真地抚着元楚狭长的眼眸,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严肃。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元楚转身,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高高在上,俯瞰着他。

    “如此,最好!”

    白锦苏就咯咯的笑倒在元楚怀里。

    “你不觉得锦睿的事,很蹊跷?”

    半响,元楚拉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淡淡说道。

    白锦苏沉默不语,锦睿绝不是会不告而别的人,即便他现在才九岁,但是他的心性成熟,起码抵过十九岁的少年。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是了,现在他一切安好,我只希望,他以后一切顺遂!”

    她何尝不知道锦睿没说真话,她不是也没说真话,任何人,心里总有顾忌着的人,总有不愿意跟人分享的秘密。

    元楚就默默地看着她额头的伤口,也不敢用手抚,只是定定的看着,思绪已经飘远了。

    “喂,你就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有,我身上全部是秘密,你要知道还得你自己发现才行,那样不是有趣!”白锦苏胡乱的答道,不知道谁身上有秘密,就连那小命都不是自己的呢!“哎,我跟你说个事,明儿我要——”

    元楚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她,嚷道:“忙了一天,你不累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白锦苏嘴角弯弯,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是你不想听,并不是我不愿意说,要是后天没见我——希望你不要掀桌!

    ——

    “不要——”

    半夜,王氏抱着噩梦连连的锦睿,急忙叫醒了白升山。

    “不要骂我姐姐——不要割我姐姐的脸——”

    “坏人,走开——走开——”

    夫妻两个听着儿子越来越清晰的吆喝,吓得面色铁青,是谁伤害了锦苏?

    是谁又让锦睿看见了?

    锦睿口里的坏人,是不是——

    元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警告

    一早,白锦苏总觉得今天的早餐气氛古怪,不但娘亲欲言又止,而且爹爹似乎多看了元楚好几眼,只是锦睿优雅的吃着手里的饼,一向的斯文。

    “主子——”

    突然金伯从大门里进来,朝着元楚问安,似有话说,又觉得时机不对,上前几步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白锦苏就见着元楚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吃食,站了起来,对着自家爹爹,道:“伯父,我有点公事要处理,失陪一下,等晚上回来,小侄请你吃酒!”

    “你且忙去吧!”白升山跟着起来,淡淡说道:“有锦苏陪着我们便好!”

    白升山心里还惦记着锦睿昨夜的梦话,他后来一想,应该不是元楚,元楚对女儿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再说锦睿对着他也没有惧怕。

    元楚只看了白锦苏一眼,匆匆与金伯离开。

    “爹娘,既然来了,就好好转上两日,再回家去!”白流苏温婉的笑着,就怕爹娘是闲不住的,赶着要回家。

    白锦苏亦陪着笑,一想她今儿的事情还挺多的,起身,道:“姐,你陪着爹娘逛逛,我还要出门一趟,与人约了时间!”

    锦睿默默地注视着白锦苏的伤口,不愿意回想昨日所闻。

    “姐姐,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做生意,要注意安全,不行,就回家,反正我们有地种的!”只有他知道姐姐脸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只有他知道他的姐夫有多么靠不住,只怪仇人太强大,他只能忍耐。

    “哎呀,还是我们睿睿知道心疼我,不错,回家好好学习,二姐就指望着你考个状元,将来光耀我白家门楣,叫所有人不敢欺负了我和大姐!”

    白锦苏就过来,抚着弟弟长出头发的电灯泡,一副老神在在说笑的样子。

    “他爹,你看你这女儿,真是没个正型,女婿也不知道看上她哪一点?还是我们流苏乖巧更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见着这般坚强的女儿,王氏不由淡忘了担忧,上来拉着锦苏的手,笑道:“你自己也注意一点,现在可是大人了,别像小孩子一般任性妄为,若是累了,不愿意做了,就回家——我们等会儿就带着睿睿回去,田里的草你爹一个人锄不完,锦遇,钱先生在家,我也不放心,尤其锦遇,你不知道脾气渐涨了……”

    王氏知道白锦苏的脾气,有些话也只能压在肚子里,说了也是白说,若说山有虎,白锦苏也是那种偏向虎山行的主。

    心里只期盼着女婿能细心地照看着她。

    白锦苏没再挽留,买了些东西送走了王氏锦睿等,自己上了普贤书院。

    因着白一等,白锦苏与方贤达倒是熟悉了,方贤达一听是白锦苏来了,立刻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

    “白大夫怎么有空到书院里来,鄙人可是听说您有开了家饭店!”只字不提,当朝太子殿下什么的!

    只觉得那么人就是生活在云雾里的,与他没有关系,历朝历代但凡与皇子、太子走得近的,能有几人能平安终老。

    他看得明白。

    所以才来这清幽之地,教教学生,混点日子。

    “方先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白锦苏微微的笑着,礼貌而有谦恭,跟在方贤达身后进了他的院长办公室。

    “白大夫,你真是有眼力劲儿的,你送来的那几个孩子,个个都是好的,你就说白一吧,小小年纪处事周全,还有那白三,写的一手好字,既便是那倔小子,——也是极好的读书材料啊——您真是认识千里马的伯乐啊!”

    方贤达帮着两人沏了茶,坐下来,一个劲儿的夸白锦苏。

    这女娃,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的,年纪轻轻,不仅聪慧,还很有见地,但是那独到眼光就能挣来万贯家财,不知道将来谁家有幸,能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

    “方先生谬赞了!”

    “说吧,可是有什么事?”

    方贤达幽幽说道,记得上次白锦苏找他,是让她将白五,跳到高年级的班上读书,这次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

    “因家里有点事情,我想替白一,白五告个假,只怕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事,不知道会不会让先生为难?”

    白锦苏话音一落,方贤达就陷入了沉思。

    说到白五,他倒是不担心他会落下功课,白五性格倔强,人家会的,他一定要会,人家熟练地,他第二天也要比别人更熟练,因书院里有他,大家的读书风气空前的高涨。

    白一,他还真的有点舍不得,这个孩子懂事,书院里的好多事他现在都交给他做着,算是半个助手。

    “有些急事,不然,也不敢耽误了他们的学习,不过,方先生请放心,他们跟着我,我定会督导他们好好学习,不会落下功课的,只需你大概画一个范围,我来看着他们学习!”白锦苏诚恳说道。

    有些事情,自己经历过,却是要比书本上学的快,这次东北之行,她打算让白一、白五跟着去开开眼界,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他们才会知道自己如何努力才不至于渺小到不堪一击。

    “行吧,有白大夫看着,我放心,只是不瞒白大夫,我打算让他们几个参加明年的童生考试,若他们能通过考试,直接就可以进入县学学习,后年都能参加咱这里的秀才考试!”

    方贤达这一说,倒真的将白锦苏吓了一跳,书院里那头发花白的老者也不是没有,他们确实一辈子都没考上童生,还努力奋战着,再说一辈子没考上秀才的比比皆是,白一一个小屁孩,明年就可以参加童生考试?

    这消息来得也太猛烈了些吧,这等于是告诉她,中国的航空母舰辽宁舰问世了!

    这可是战斗力和国防实力的双重体现。

    “白一,他们真的很优秀?”白锦苏抱着疑惑的心情,继续问。

    就像那些不知道自家娃娃其实很厉害的家长一般,心里担心着不是老师说反话吧,他(她)都几个月没过问过孩子的学习了。

    白锦苏考过白一等一回,就再也没管,反正早上见面见着人家都忙着锻炼身体,晚上回来,饭桌上打个招呼,人家就三两个忙活儿去了。

    “优秀?”

    方贤达突然觉得这个词有点新鲜。

    “他们都极是聪明,夫子教给他们背的书,他们不仅会背,还会写,不但如此,他们还能根据夫子的解释,将背诵文章的意思用自己的话写出来,那就是一篇几百字的文章,他们几乎可以做到一字不错!——这对于一般刚刚入门的学子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之事!”

    方贤达为这几个孩子的刻苦折服,由此可以看出,白锦苏这个做主子的,平日对这几个娃娃有多严谨,重视。

    “——不瞒你说,我们书院,读了四五年的学子,写不出一篇文章的都有。”说到此处,方贤达就显得有些激动。

    “白大夫真的要替白一、白五,告假吗?”

    “是的,既然夫子觉得他们聪明,我想这两个月的功课,他们只会更用心,更努力才是!”白锦苏缓缓从座位上起来。

    因为她见着方贤达虽然不舍,还是点头了。

    “那好吧——”方贤达起来,将白锦苏送到门口,就见着白一,五个一身新轩的站在院外,引颈以盼。

    见着白锦苏出来,五张稚嫩的小脸噙着各自的颜色。

    “小姐,你怎么来了?”

    白二先问。

    “小姐,可是夫子让你来的?”

    白四接道。

    “你们好好上课,回家了,我再与你们细说,不要声张的走回去!”

    现在的白锦苏时时刻刻觉着有人监视她,即便没有人,也觉得背后有一双隐形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啥时候就寻个机会出来伤害她在乎的人。

    方贤达见着五个孩子乖乖的转身,没事人一般的走了回去,笑出了声,这个白大夫语气绵绵柔柔的,怎么就能轻易制服这几个猴孩子呢?

    “白大夫,你可真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主子!”

    “先生过誉了,先生不必送了,请回!”

    白锦苏弓着身子向方贤达行了礼告别,转身出了书院,方贤达目送她离去,背着手,转进了院门。

    “爹爹,你看什么呢?小心我告诉娘亲,你与白一的姐姐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方贤达古灵精怪的十岁女儿方晴,从方贤达背后出来,抱着他的腿,憨憨的笑道。

    “你这孩子!倒学会偷听人说话了——”方贤达不知所谓的叹口气,心道:傻女儿,那人可不是白一的姐姐,那是白一这一辈子的主子。

    “爹爹坏,我告诉娘亲去——”

    小丫头小老头一般皱着鼻子,跑远了。

    ——

    白锦苏顺顺利利的回到家,大出了一口气,总觉得现在连家里的空气都压抑的要死,她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似的。

    她也知道自己担心或许多余,可是她就是情不自禁的这般想,她还想,要是能离开这里,永远也不用再回来,那就好了!

    她也知道这更加不可能,先别说她的家人都在这里,最主要的是元楚在这里,并且五年之内,他不会再挪地方。

    她害怕,由心而发的害怕,总觉楚震阴冷的笑就在耳畔,总觉得她若不死,就一定会被楚震寻个错处处死,这种感觉在她昨天再见楚震时候,越发明显。

    理智却这般告诉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四方之尊,莫非皇权,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有勇敢面对一条出路。

    “吆嗬,我们白大小姐想什么呢?这般认真。”

    白桂花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正在发呆的白锦苏身后,看着明显受了惊吓的白锦苏,眼里噙着浓浓的嘲讽。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白锦苏,也有这般害怕的时候,当真是稀奇!有句话说得好,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白锦苏,你做的亏了良心的坏事,就不怕遭报应吗?”白桂花就对上了一双只冒着火的眼睛。

    白锦苏懒得理她,以为她因着昨日的一巴掌心里不满呢,岂料——

    “怎么,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成,——你敢说,张三家,不是你给赶出店里的——今儿让人发现一家都死在了租来的房子里,浑身没有一处完好,街坊邻居都说——是他们一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招来杀身之祸,——白锦苏,那个不该得罪的不就说的是你吗?——太子殿下与你什么关系,你敢说,你不认识太子殿下吗?”

    白桂花疯子一般朝着白锦苏大吼大叫,仿似受了什么刺激,又不像是精神失常,明显人家的话,有理有据的。

    白锦苏听到张三一家的惨状,人一下子就懵了。

    后来只见着白桂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口里说着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没听到。

    “白锦苏,你仗着太子殿下,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白桂花突然就过来抓白锦苏的脸,凭什么,到底凭什么!白锦苏这个贱人,凭什么得到太子殿下的关怀——

    “白桂花,你到底胡说些什么——你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人!”

    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自己的手都一阵发麻,白锦苏周身发颤用上全力全力,朝着白桂花吼道:

    “要断案,要审犯人——那也有县太爷,不行,还有知府衙门,再不行,还有大理寺——甚至皇上,你红口白牙——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若果刚才她对楚震生了恐惧,那么现在的她——无惧无悔。

    做出那般畜生不如的事情来,反而还要嫁祸到她身上,楚震,你他娘的,你就不应该生在这世上,活在这世上——终有一日,姑奶奶要将你打入畜生道重新轮回。

    “我不知道,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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