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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狠诱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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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李副将直直跪了下来,一脸严肃,“请公主收下!”
齐暮秋与如玉对视一样,如玉上前接过,道了句:“李副将请起,公主收下便是。”
如玉去扶李副将的时候,发现李副将虎口出有一点红痣,藏得很深,并不打眼,不仔细瞧,不易被人发现。
这红痣,如玉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觉告诉她,不同寻常。如玉警觉的看了一眼李副将,对视的那一刹那,李副将刻意的闪躲,更让如玉惊觉其中不妙。
第19章 欺辱
齐暮秋心头烦,三言两语讲李副将打发走。
猛地一甩,手中的玉随即成了两半。
齐暮秋,冷冷的道:“跟着他!到宫门口的守卫以秽乱后宫的名义给抓起来,切记,动静越大越好!”
“是!”
这宫里是越来越不太平了,这李副将本来掩饰得极好,若非不是白日里齐暮秋看到这李副将与淮安王眉来眼去,险些也被他骗了去。
这哪里是什么传家的宝物,分明只是一块质地上乘的却普通玉石罢了,且,苏将军虽是一名武将,但规矩还是懂得,这长公主的寝宫岂容一个小小副将随意出入,分明也是遭了某些人的道了。
果不其然事情闹得极大,沸沸扬扬的,去而复返的淮安王和齐轻云面如土色,苏沉央秦锦风,萧溟逸等人也被急急的召回来。
皇帝,皇后,各路太子公主大臣将整个殿内塞了个满!
齐暮秋直直的跪了下来,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父皇,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秋儿快起来,何事如此伤心。”皇帝心疼的道。
“父皇,我虽贵为长公主,可从小谨记父皇教诲,天下众生平等,莫要摆公主的架子。暮秋自问对宫中的丫鬟各个不薄,能在我宫里留下来的都与暮秋情同姐妹,谁知今日这苏将军的手下李副将,突然造访,说苏将军对我一见钟情要将苏家传家的宝玉赠我做信物。”齐暮秋越说越激动,“谁知,这李副将去而复返,将青竹辱了!”
齐暮秋说罢又给皇帝跪下:“父皇,青竹虽只是宫女,可与我情深体己。儿臣肯请父皇做主让苏将军给个说法!”
苏沉央一听大事不妙,这可不是寻常小事,淫乱后宫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急忙跪下解释道:“皇上,这李副将是我属下不假,可微臣从未指使李副将送什么玉石给公主。还望皇上明察,给公主一个交代,也还微臣一个清白。”
皇帝已然大怒,若是今天被辱的人是……皇帝是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好歹的狗胆!”
不笑一会儿这李福将被人压了上来,人未到身先至:“皇上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呵……你可真好意思喊出口,我宫里的青竹才十四岁,就被你辱了去,这冤枉你也真喊得出口!”不待皇帝开口,齐暮秋怒斥道,越讲越激动,声音不断拔高。
这李副将百口莫变,直言不讳道:“长公主您怎么能信口雌黄呢?分明是您的丫鬟送我出的宫门,我连那青竹长什么样都不知!长公主,您可不能胡乱冤枉好人啊,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在欺君罔上咯?”齐暮秋狠狠地盯着李副将。
“我……”李副将到口的愣是不敢说出口,脑袋转个不停,得罪公主是死路一条,霍乱后宫更是死路一条,横来竖走都是死,这该如何是好啊!李副将记得额头直冒汗,谁知这方长公主的声音刚落,那方苏将军的声音又响起。
“李副将,我自认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打着我的名义行事?”苏沉央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自有分量。小小年纪能当上将军的,又有几个没有铁血手段的。
李副将不知该如何辩解,难道说是淮安王威胁他去做的,那么他的妻儿老小还有活头吗?想到这里李副将绝望的闭上眼睛,“我……”却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齐暮秋看到李副将心虚的模样,自知是可以套出三言两语来的,只要踩住点了,于是高喊道:“如玉,把苏将军送的玉石拿上来。”
如玉赶紧递上,齐暮秋急言道:“请苏将军好好辩辩,这可是你的传家之宝。”
苏沉央接过一看,眸光一沉,“公主莫急,我苏家虽不是多么富贵的人家,但若要送公主信物,绝不会拿此等劣质品来虎骗公主。”
说着苏沉央朝着皇帝一俯首:“还请皇上明鉴!”说得铿锵有力,刚正不阿!
皇帝听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直觉头大,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齐暮秋觉得火候够了,若是凭她一己之力,可能此事就此作罢,若是,加个苏沉央的码,结果可能未必,她虽与苏沉央不熟,但也知他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皇帝敛了一口气,突的唤道:“左相!”
秦锦风上前一步,跪在:“臣在!”
“此事交给你查办!莫要徇私枉法!”说完皇帝闭上眼睛假寐,怕是也累了。
秦锦风领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齐暮秋,又看了一眼苏沉央。
第一问苏沉央:“苏将军,此人可是你的部下?可是听你命进宫向长公主献宝?”
苏沉央面不改色,肩背直挺:“此人是我部下不假,我对长公主一见倾心也是真,若说献宝,我苏沉央要送人信物何须假他人之手?”
秦锦风点点头第二问李副将:“李副将,玉石虽跟宫里的物件比起来算不得出色,但也算得上上乘,你是如何得到的?”
李副将一咬牙似下了什么决心般:“是苏将军说对长公主一见倾心,今日宴会上长公主又受了气,想要要讨长公主开心,所以给了我这信物让我给长公主送去。”李副将说着说着,激动起来,“左相大人,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辱那长公主的丫鬟。”
“哦?那你的意思是长公主在说话,冤枉你了?”秦锦风冷言道。
李副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齐暮秋紧接着厉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又高声喊了一嗓子:“如玉!去把清竹带上来,让李副将好好看看,到底认得不认得!”
半响之后,如玉急急忙忙跑过来,高喊:“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
“急急忙忙成何体统!”齐暮秋面色薄怒,斥道。
如玉猛地喘了一口气急忙道:“公主,清竹,清竹她想不通寻短见了!”
齐暮秋怒从心气:“什么?”
说完猛地扇了李副将一耳光,“瞧你做的好事!”
又朝秦锦风郑重的恳求道:“请左相务必将事情的真相给查出来,给我的丫鬟一个交代!本宫可不能让人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第20章 真相
“是,长公主请放心。”秦锦风恭敬的道。
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副将,这家伙听到清竹死讯之后面比纸白。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心虚所至。
实则李副将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命不久矣,而自己的孩子还尚在襁褓中,而自己和妻子生死未卜,就是满满的绝望,豆大的汗珠从他头顶上直冒,整个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这李副将的表情变幻莫测,痛苦,纠结,绝望,秦锦风趁势诘问:“清竹已死,你现在百口莫辩,淫乱后宫这等大罪,你李家是有几个脑袋够砍?”
“左相,左相,我妻儿老小是无辜的啊,你要杀就杀我吧!我死不足惜,求你放过他们!”李副将满脸惶恐,若是将实情和盘托出,自己妻儿老小,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若是自己死不招供,他们估摸着也会陪葬!该如何是好啊。
正当她犹豫不觉之时,齐暮秋的声音传来:“你若是将实情和盘托出,我保你妻儿老小性命无虞!”
李副将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齐暮秋,欲言又止,又看了眼秦锦风,最后的目光是朝向淮安王的和齐轻云的。
二人急忙别过头去,表情及其不自然。
李副将又望望齐暮秋,似在斟酌她话中可信程度有几分。半响低下头颅,一言不发。齐暮秋知道是砝码还不够,冷眼看了李副将一眼,高声吩咐道:“来人,将李副将的妻儿老小接到我宫里来,好吃好喝的照看着。”
“长公主……”李副将高喊,半响低下头来,颓唐道:“我说……我说……还望长公主能信守诺言,保我妻儿老小平安。”
齐暮秋不搭话,只是坚定的看着李副将,又扫了一眼淮安王和齐轻云一眼,说不尽的嘲讽。
“这玉石……这玉石,乃至整件事都跟苏将军都跟苏将军无关。”李副将合上眼,坚定的道。
半响满满的爬到苏沉央面前重重的磕了个头:“苏将军,您待我不薄。此事将您拖下水,也是无奈之举,还望苏将军海涵。”
说完,李副将眼中留下两行泪,不知为何齐暮秋感觉道这是李副将在跟这个人世道别。
李副将缓缓的说道:“今日长公主与轻云郡主比试离去之后,淮安王……”说起淮安王,李副将一顿,似在踌躇当如何讲,众人齐齐看着淮安王和齐轻云,父女二人面如土色,齐轻云整个身子微微的抖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李副将才接着讲到:“淮安王,将我叫前去,说是想苏将军一把,我当时还纳闷,苏将军拒绝了轻云郡主,为何还要帮苏将军,而且,这深宫女眷的住所又岂能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随意进出的。”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李副将话未说完,淮安王急忙怒斥,脸色因愤怒成了酱紫色。
“淮安王,事实究竟如何,我相信,圣上自有公断。”苏沉央冷冷的道。
李副将一顿,看了一眼淮安王又接着讲道:“淮安王,事情是否如我所讲,我想你的心里最清楚。“
“我拒绝不了淮安王,因为淮安王趁我不备给我喂了断魂丹,说我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思照办,不给我解药,三日内,我会肠穿肚烂而死,并且,淮安王还拿我妻儿的性命相胁,我不得不照办啊,我死不足惜,我的孩子出生还不到半月,长公主,左相,苏将军,你们说我怎么敢拒绝?!”
“如果横竖都是一死,长公主,求您信守诺言!”李副将颓靡的说道,他知道,他活到尽头,朝着齐暮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在这个大殿内格外的响亮,李副将抬头,额上血肉模糊,“您的丫鬟,我是真的没有做过,真的没有,还望长公主明察。”
淮安王惊得后退一步,幸好齐轻云眼疾手快将其扶住,淮安王大脑一片混乱,后反应过来,面向皇帝跪下,高呼道:“皇上,您可别听信这等下三滥之言,全是一片胡言,我堂堂一个王爷,何须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
“呵呵,淮安王,想不到您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也知道这是不入流的手段,您一个王爷,为何不光明正大一点,您陷害苏将军在先,谋我宫中人性命在后,淮安王,你欲意何为?”齐暮秋怒斥,面上岿然正气。
“长公主,你休要胡言乱语!”淮安王急急斥道,生怕齐暮秋再吐出什么疯狂的言语。
皇帝只是冷冷的看着淮安王,并不答话。
齐暮秋却是跪在皇上面前:“父皇,求给清竹一个交代!”
淮安王急了,此时此刻真想将齐暮秋乱刀砍死,齐轻云更是怒火中烧,但是此时该如何脱身才是重点,一想到这里,齐轻云急忙跪下假装镇定的道:“皇上,我和父亲并未做个这等事,还望皇上明察!”
皇帝勃然大怒:“明察?还要怎么明察?查出更让朕胆战心惊的事才罢休吗?淮安王你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死呢!”
淮安王一听,急忙磕头:“皇上,您怎可听信这狗奴才的一面之词,微臣的忠心日月可鉴!皇上你忘了吗?十四年湘南国大军犯境,是臣带军保我国平安的,如今天下太平,臣又怎会做此等欺下犯上的事,再说,长公主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臣视如几出!”
淮安王在提醒皇帝,他手上金兵无数,他能救他,也能反他。
皇帝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淮安王和齐轻云,半响心中打定主意:“来人,将这狗奴才拖出去斩了,秽乱后宫在先,陷害王宫大臣在后,死不足惜。”
淮安王松了一口气。
李副将只是任宫中侍卫拖行,目光紧缩齐暮秋,略带恳求,齐暮秋还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才放下心来。
这事虽然不了了之,但皇帝和淮安王的关系有了罅隙,淮安王若是想犯乱,也得从长计议了才行。
齐暮秋冷眼旁观,却在不经意看见萧溟逸含笑的看着她。
第21章 把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淮安王也并未遭到什么处罚,只是第二日,淮安王府接到圣旨说是此时正是多事之秋,恐淮安王又遭奸人暗算,希望淮安王能好好养精蓄锐,以求今后有用武之地。
简单的说就是淮安王和齐轻云被禁足了。
齐暮秋心中雀跃,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但又想到前些日子那几个黑衣人,背上汗毛依旧直立,这是件多么劾人的事。
彼时齐暮秋正在跟如玉商讨如何在短时间内让她的武功更近一步,丫鬟来报,护国大将军苏沉央派人送来一封信笺。
信上寥寥几字:“一面之缘,终日不能忘怀。”
落款:苏沉央。
字体写得遒劲有力,禀然正气。
忽听得门外一声响,如玉出门去查探究竟,窗外刮过一阵风,房门被关进。
屋里进人了,齐暮秋却并不着急,这人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是病秧子萧溟逸,齐暮秋将苏沉央送的信笺收好。
“王爷,你几次偷潜入我寝宫,此时若是传到我父皇耳里,当如何?”齐暮秋问道,眸子里划过一丝不耐烦。
萧溟逸全都看在眼里,也不恼她,只是低低的笑:“我的暮秋若是想把我俩郎情妾意的事昭告天下早就做了,何苦等到今日。”
“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跟你郎情妾意。”齐暮秋边说边把手边的杯子朝萧溟逸砸过去,被萧溟逸眼疾手快的窝在手中。
见杯子没砸中,齐暮秋一把扯下头顶的玉簪,轻轻一转动,里面的毒针化作利器朝萧溟逸分去,不管是什么物件,萧溟逸都照单全收。
两人打斗的声音极大,门外的如玉破门而入,“公主,怎么了?”
齐暮秋没好气的道:“没事,进了一只疯狗,已经从窗子哪儿跑了!”
“疯狗?”如玉疑惑不解,可一瞧齐暮秋脸色铁青,房间里乱作一团,又不好再问,唤人来收拾妥当之后,规矩的退出去。
夜间时分,齐暮秋找来齐暮琏,要如玉也教齐暮琏武功。
皇室动荡不安,淮安王的浪子野心,若是不提早做好应对之策,最终的下场不过尸骨无存。
学好治国之策的前提是活着,要想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大院里活着,今后不知还要面对多少腥风血雨。
这些事在齐暮秋的脑海里盘旋,她头大不已。
她也怕有人会朝齐暮琏动手。
要想好好的活下去,他们姐弟二人,必须更强,强大到对所有威胁照单全收的地步。
“今日,你们姐弟二人学的各有不同,长公主,我给你加了重,今夜你什么都不做,只负重跑,只有做到这五十斤的东西在你身上都轻松自在,你才能身轻如燕。”如玉安排到,她也意识到了,齐暮秋担心的事。
半响如玉朝齐暮琏道:“皇子尚年幼,是学习武功最好时机,且皇子基础功比长公主好,我就直接教你剑术。”
齐暮琏和齐暮秋点点头,齐暮秋脱下外衫,将五十斤的铁砂绑在脚踝上开始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齐暮秋已经比当初好太多了,这五十斤的铁砂一开始使她举步维艰,想起前些日子如玉教她的秘诀,又要好上许多。
齐暮秋开始了,这方的齐暮琏和如玉也开始了。
“皇子,我先比划一套剑法给你瞧。”只见如玉长剑一挥,空中挽起剑花看,树林里的落叶剑气飞扬成型。
齐暮琏随手捡了个干树枝,照着如玉的样子来比划。
今日训练不到半个时辰,如玉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有人在窥探他们,但是敌意不强。
如玉刻意放慢速度,听得有人在轻笑。
“谁?”如玉大喊。
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夜色,和呼呼灌入的风。
“怎么了?”齐暮秋警觉的问。
“公主,有人!”如玉眉头紧锁,她还能感觉那人还在,在监视着他们。
“出来,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如玉怒斥。
半响他们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只剩下树叶在空中飒飒作响的声音,那人走了,空中寂静无声,这人武功不弱,轻功更是了得。
接连几日,齐暮秋都在等着那夜那人拿此事做要挟,结果依旧一无所获。齐暮秋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谁?
是敌是友?
在没弄清楚前,她跟如玉更加小心谨慎行事,对齐暮琏的照看也更加仔细。
这日,微风和煦,皇宫里花开正艳,一朵朵一枝枝妙曼多姿,红的黄的白的粉的各色娇艳如滴。
蝴蝶飞飞,蜜蜂追追,此情此景,令人迷醉。
齐暮秋正和齐暮琏坐在凉亭里,与书卷为伍,与才学相识时,如玉端着一罐花蜜放在桌子上。
“哪儿来的?”齐暮秋问。
“太后宫里的小翠送来的,说是边界那边的王族快马加鞭给太后送来尝鲜的,太后给各宫里都送了一罐。”如玉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太后还说,我们宫里有长公主和小殿下,总不能送两罐,多了放久了也失了味儿,于是太后派人送了两罐胭脂,说是,以后长公主虽年幼,但也可以学着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
“哦?”齐暮秋眸光一闪,眼睛里并没有被赏赐的喜悦之情,半响放下书,看了一眼胭脂道:“太后一片苦心,我们做晚辈的,也得懂点礼数,如玉,你去将我做的女红拿来,我们去慈禧宫。”
“是!”
如玉走了几步,回头瞧见,齐暮秋怜爱的摸了摸齐暮琏的头,心中感慨,在这皇宫里人人勾心斗角,每走一步,每行一事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走错一步,万劫不复,人人自危不已,可这齐暮秋对齐暮琏确是真心的,没有任何防备。
“琏儿,你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处处小心。你是父皇和皇姐的希望,切莫让我们失望。”齐暮秋边说变摸着齐暮琏的头。
也是苦了这孩子了,小小年纪便要承受这么多不属于他的重担。
索性的是齐暮琏很争气,很郑重的点点头:“皇姐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目光里闪烁,眉间有一层抚不平的情绪。
第22章 暗战
为了见太后,齐暮秋特地精心打扮一番。
初到太后寝宫里,只见太后端坐在暖榻上,身穿五福捧寿纹样的宝蓝色纻丝外衫,头上珠宝饰物璀璨耀眼,见齐暮秋行礼,淡淡的回了句:“免礼,起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齐暮秋古怪的看着太后,这老太太与别日都不同了,齐暮秋也说不上哪里不同,只觉得怪怪的。
寝宫右侧,一位身穿蜜合色大袖圆领湘绸襦裙,发上簪满宝器的柳贵人笑了笑,主动走过来将齐暮秋搀扶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太后,您瞧,长公主如今出落得越发动人了,长得可真美,眉眼如画的,您瞧瞧这脸蛋儿简直能捏出水来。”
说完,又瞧了瞧坐在另一侧的齐轻云,欲言又止。
齐暮秋不知柳贵人在打什么主意,只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齐轻云连瞧都不瞧齐暮秋一眼,淡淡的开口道:“长公主艳名在外,这样貌能有差嘛。”
柳贵人捂着嘴“呵呵”的笑,“轻云公主说得在理。”
齐暮秋算是看出来,这柳贵人就是要引起她跟齐轻云的争端,想借力打力。
呵,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齐暮秋冷哼。
太后倪了一眼齐暮秋,挥了挥手道:“暮秋,你过来。”
“是。”齐暮秋恭敬的慢慢走上前去,余光看见齐轻云眸光里快要喷出火来。
太后慈爱的握着齐暮秋的手,笑道:“哀家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平日里没事多来哀家这里走动走动。”
“是。”齐暮秋乖巧的回答,半响似有想到什么道:“皇奶奶有所不知,孙儿愚钝,怕是没有别人口齿伶俐,生怕哪句说错了,让皇奶奶恼了。”
太后眉头一皱:“暮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奶奶不爱听。”
齐暮秋本无意跟齐轻云这种小角色斗,可她一二再而三的招惹于她,那就休要怪她齐暮秋了,想到这里,齐暮秋乖巧的笑起来,头歪歪的靠在太后的肩上,眼睛弯弯的似月亮,却又比繁星点点更明亮:“皇奶奶,您莫气,是孙儿愚钝,都忘了,无论别人的那张小嘴点了多少蜜,孙儿啊永远都是您的孙儿,这是有的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您说是不是。”
太后也曾是这深宫斗争的胜利者,自然是晓得齐暮秋话里藏着什么,于是爱怜的摸了摸齐暮秋的头;“你这小脑瓜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想些稀奇古怪的,改日啊,哀家去你父皇面前告你一状,让你父皇打你几鞭子,你才得老实。”
齐暮秋又笑起来,将太后抱得更紧:“皇奶奶最疼孙儿了,皇奶奶才舍不得呢。”
太后跟齐暮秋其乐融融的笑起来。
齐轻云只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
半响,太后笑道:“前些日子,哀家听闻你跟轻云丫头诸多误会,哀家想这轻云丫头也没有什么坏心肠,心想,哀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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