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太子,别惹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絮絮的说,却见孟渺渺眼神飘乎,思绪不知游走到哪个国度去了,知道她压根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也就无趣的往了口。
如法炮制又悄悄溜回宫里,把帽子摘下,一头如云鬓发就披散开来,再换上罗裙,又恢复了淑女的模样,把那套男人的行头塞进箱子,手一抖,窸窸娑娑的展开了夹层里隐藏的那幅画像,轻轻抚摸过他那俊美的肌肤,每一分每一寸,指尖传递出的炽热,画中人与街上抢钱的贼人慢慢重叠为一人
“贼,天儿居然是个贼?”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久久翻腾,难以释怀……心理上怎么也无法接受画中人与街上的贼人等同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论贫穷还是富贵,不论生老病死,我们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在一起。”
上辈子青云峰顶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一切恍如昨日……良久,继而又转念一想,人之初,性本善,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为世人所不齿的贼,天儿必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想到这,心突突的生出一些疼,不知天儿今世的人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磨难,而致使他沦落成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贼人。此时孟渺渺憎恨全无,剩下的只有绵绵的怜惜与疼爱。
第二天,又是老地方,孟渺渺看见几个蜷缩作一堆的少年乞丐,正在投骰子,投注声起伏不断,一会唏嘘,一会大笑,气氛煞是热烈。
孟渺渺装作没事人般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几人同时抬头,用锥子样的眼神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装作无事人般悄然站立于一侧,装作饶有兴致的看局,几个人也就不再理会她,专心投注。
“风,你又输了。”一个尖头顶,嘴巴豁裂了个小口的少年嚷嚷道。
孟渺渺于是知道了他叫风。“可我已经没钱了。”风儿的手往兜里一摸,说道。
“怎么会?刚才不是还赢了我的二文钱么?”
“真没了。”
豁嘴少年不信,手伸进风儿兜里乱摸一气,果然一个子儿也没掏到,一时泄了气,用手将他拨拉到一边:“让开让开,没钱玩什么玩。”
风有些不舍的放下骰子退让到一边,神情有些寂寥。
孟渺渺一时技痒,若论玩骰子,上辈子的她,父母是一对赌徒,从小就把她扔在麻将场里,她就玩骰子,变着花样的玩,很快就玩得滴水不漏,十次九不输的地步。孟渺渺学着他们蹲在地上,拿起骰子。
“你有钱么?先拿出来瞅瞅,别又和风一样玩跳墙。”豁嘴少年鄙夷的看了很一旁的风嚷道。
孟渺渺含笑掏出几小块碎银子,几个人也就噤了声。
左旋右绕,上下摇晃,开,直看得小乞丐们眼花缭乱,很快,乞丐们本就少得可怜的一点钱全归入孟渺渺的口袋里了。
孟渺渺咧嘴得意洋洋之余,突感周围有些异样,只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射向她,没来由的,孟渺渺身上腾起阵阵寒意,这眼神象狼,几只饥饿的狼,泛着莹莹的绿光。
孟渺渺莞尔一笑,把赢的钱哗啦啦全都掏了出来,挨个的还给了他们,当然还有风儿。
几个少年揣好了钱,互相使了个眼色,呼啦啦一声全都散了,风儿也不知了去向。只留孟渺渺一人呆在原地。
自此,再次出宫,无形中就象有只小手,牵着孟渺渺往小巷方向走,这个夹缝中求生的小群体,个个象刺猬,随时竖着身上的刺,防备着别人。她寻思着怎样才能让风放下敌意信任她,和他成为朋友。
正思索间,却见风儿惊慌失措迎面跑来,后面有三四个人举着长刀,气势汹汹紧追不舍,情急之下,孟渺渺顺手抄起旁边一装满核挑的板车,对着追杀的几人推送过去,一时核挑满地滚动,就在提刀之人忙着应对脚下乱滚的核桃之际,孟渺渺拉起风,逃入一偏房内躲避。
“咳,你们,你们出去?”见屋里突然钻进一对男女,屋子的主人,一个矮胖的男人不干了,就势要将他俩轰将出去。
孟渺渺顺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到桌上,矮胖男人俩眼放光,谄笑着立即住了口,呼喊声,追赶声慢慢远去,大街上又恢复了平静。
“谢谢你出手相救。”风对她的态度明显软和了许多。
“唔……”孟渺渺一阵摇头又摆手。
“哎!你也是个可怜之人。”风叹了一口气,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向左右两侧瞅了瞅,确信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侧身一闪
。“咳!……”孟渺渺本想叫住他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却瞅着他象只泥鳅,“哧溜”迅速的消失在人潮里。
“小姐,你今天还要出去啊?”孟渺渺穿上的小厮的衣服就要出门,红莲一把拽住了她。
“唔,别,再晚就赶不上张总管的马车了……”孟渺渺摆摆手,有些着急。
“小姐,你已经一连好几天出宫,让人发现了怎么办?而且我看你象只……嘿嘿,象只被掐断了头的苍蝇一样在街上蹿来蹿去,蹿东蹄西,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是要买什么东西么?让红莲帮助你好了。”
“晤……”孟渺渺摆摆手“两人目标太大,你留下应付宫里人,我办完事就回。”
红莲无奈,只有看着孟渺渺消失在晨曦里。
第四十六章 欠你情债
祠堂,破庙,大桥下,大街,小巷……凡是孟渺渺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却再也没能见到那熟悉的面容。
风仿若蒸发了,孟渺渺有些绝望,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四次来到这个小巷一一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她一头扎了进去,正在东张西望间,一个铁塔一样敦实的身影竖在面前,堵住了去路。
孟渺渺一惊,一看,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大汉,一张黑脸上络腮胡子占了脸的大半部分,眼睛暴凸,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留意你很久了,说,你在找谁?”
“唔,咿,哇,呀……”孟渺渺嘴里一串单音符,同时手脚并用的比画,大汉微微蹙眉,但脸上的肌肉明显松弛,放下了刚才的警惕
“唔,是个哑巴?去去去!”大汉不耐烦的挥挥手。
孟渺渺慢慢转身回走,还未走出巷子,一声痛苦的惨叫陡然响起
“啊!……”孟渺渺车转身蹑手蹑脚朝叫声处挨近。
紧贴高墙,偷眼往巷弄里看,络腮胡子的黑大汉正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阵猛踢,乞丐吃痛,捂往下身蹲到地上,但却并不避让。
“废物,怂货,越长大反而越不成器了,吃得多,进项反而少,养你这废物何用?。”黑大汉凶神恶煞的声音。
“啪啪……”接着又是两个大嘴巴子,他的嘴角立即渗出一丝鲜血
“小的们,上!让你们也发泄发泄,尝尝做强者的痛快。”黑大汉朝旁边一挥手。
四,五个小乞丐平日里只有挨揍,哪有揍人的份,早憋屈太久了,一时如狠似虎扑将过去,不分青红皂自就对着这坨现成的肉靶,变态的发泄着……
很快,小乞丐咕咚一声瘫软到地上。小乞丐们一时也骇得住了手,再扭曲再变态弄出人命来终究不好,于是都一哄而散,黑大汉不屑的从鼻子里嗤了一声,直接从乞丐身上跨了过去,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小巷一时静的出奇,静得孟渺渺仿佛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唉哟,唉哟……”这时,听到地上的小乞丐痛苦的呻吟出声,孟渺渺一阵纳罕,想那乞丐也是一个有傲骨之人,不愿在他们面前显露软弱,等全部人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才忍耐不住痛苦出声。
她跑过去一看,他趴在地上,肮脏的乱发一绺一绺耷拉着,露在外面的半边脸上斑斑血污,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着实耍从腥丝拷鹧燮の蘖Φ钠沉艘谎郏驼庖谎郏厦烀熘溃庹撬伊诵矶嗵斓姆纭�
她试图把他拉起来,无奈她力气太小了,想不到清瘦的风居然这么沉,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总算把他架到肩上,连拖带拽把他弄到墙角,给他弄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然后撒开脚丫跑出小巷,跳到街上,拽住一个面相敦厚老实的人,甩给他几两碎银子,拉着他进了小巷。
风很顺从,毫不反抗,想来己无力反抗,任凭他们打整,孟渺渺指挥那个人把风背出小巷,走进路边一农家小院,对一脸惊讶的主人掏出一锭银子,说明来意,主人二话不说立即把他们引到一间长期无人居往的偏房,安顿了下来。
风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破衣烂衫下裸露出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的,同是乞儿&65279;同是乞儿,朝夕相处,不互相疼爱怜惜,为了满足变态的快乐,变成了野兽,自相撕咬,下手之重之狠毒,孟渺渺都不忍目睹,生活对他着实太残酷了,除了去掠夺,被压迫,就是同伴之间的恃强凌弱,在这样的环境,难怪对世人总是怀有敌意。
相比之下,这辈子的孟渺渺,命运对她似乎眷顾得多,天儿,你受苦了,她瞅着他,满怀怜悯。
然后到街上,一股脑买了一堆吃穿用品,以前在宫里每月都有例银,总是遗憾,这些银子花不出去,这会儿可派上大用场了。
听到门响,风强撑起半个身子。
“别动!”孟渺渺摆摆手冲他示意道。风嘴角微微一咧,很听话的复又躺下。
孟渺渺弄了盆热水,给他擦拭掉脸上的污渍,风冰冷的眸子稍现暖意,嘴里喃喃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是我欠你的债,我要用一辈子来还。”孟渺渺写道。
“欠债?”风念出两个字,十分不解。
“嗯!”孟渺渺重重的点点头。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让她忘了张总管的马车必须午时回转的事,一看日头,早过了午时,正寻思着怎样回宫
“嗨!”有人在她肩上重重一拍,她回头一看,却是十三太子。
“嗨,渺渺先生,我说你这些天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唔,还穿着男人的服饰……”
“唔。”孟渺渺断然摇头,然后用好无辜的眼神瞅着他。
李天赐邪邪的笑容突然有些僵住,有那么几秒,然后又用力甩了甩头,想把什么狠狠甩掉似的。看着他,孟渺渺突然乐了,太子经常私自出宫,跟着他就可以偷偷溜回去了。果真如此,守门的侍卫恭恭敬敬把太子迎了进去,当然孟渺渺也顺带进了宫。
隔天,孟渺渺兴冲冲的来到小屋,一打开门,傻眼了,屋里一片狼藉,象刚被洗劫了一样,能砸的都被砸烂了,连桌布也不放过,被撕成一绺一绺的丢弃在一边,孟渺渺大骇,忙奔到床边,还好,风似乎没有再受到伤害
“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孟渺渺满脸疑问。
风眼前出现了刚才的事,门“咯吱”一声打开,闯入几个人,却是他昔日的同伴,风非常冷淡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嗬,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有这样的好命,睡这么好的床……”豁嘴少年咋咋嘴,呼啦把被子掀到地上,“阿呸!”冲它唾了一口痰,又踩到上面踏了几脚,“嘶啦”崭新的床单也被撕裂成两半,豁嘴少年和几个人乒乒乓乓一阵乱砸,风并不阻止,眸子里象结了层寒冰,冷冷的注视着他昔日的同伴,砸完,扬长而去。
孟渺渺目瞪口呆
“为什么?”
“羡慕嫉妒恨。”
一个乞丐不会嫉妒丰衣足食的富人,却会嫉妒比他混得好的乞丐,他们不愿意看到曾经和他一个层面上的乞丐,突然到了另一层次,他们接受不了,就要进行破坏,要让一切回到他应该运行的轨道,他们才会心安。
卑劣的人性,一群灵魂被扭曲了的人,可悲可怜可恨又可叹,一时万般滋味齐涌心头。
“天儿,跟我走,我们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好不好?”孟渺渺冲动得拉住他的手,急切的表达
。“天儿?我不是天儿,我叫风,我想你认错人了。”风看着被握住的手说。
“没有错,你就是天儿,容颜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连眉毛里的这颗聪明的小痣也一模一样,是不是以前的事你都记不得了?”孟渺渺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写道。
“我从小就叫风,没有别的名字。”风想了想,肯定的说。
看他笃定的眼神,孟渺渺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你,难道是喝了孟婆汤么?怎么把一切都忘了。”象是在问他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风很茫然的看着她,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
“风,那你总该知道婉儿吧?唐婉儿……”风依然困惑的摇摇头。
孟渺渺彻底的不自信了,想想倒也不奇怪,这世间之大,也许真有容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风,那你今年几岁了?”孟渺渺带着一丝希望问道。
“我今年一十八岁。”
孟渺渺掐指一算,十八年前,她和天儿刚认识,相恋了两年后,才轮回到这世间,这样一算,才知风确实不是天儿,脸上就不由得有些黯然。
“我不是他,你很失望吧?”她的脸色变化风看在眼里,问道。
孟渺渺强笑了下,诚实的点点头。
“那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天儿了吧,你走吧,不用管我。”风的眼神恢复了以前的冷峻,尤如寒冰,透着一股凉意,但依然慑人心魄,瞬间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樊篱。
“不管你是风还是天儿,我不喜欢看到你那样,你的人生不应该是那样的,你应该过另一种生话。”
听了孟渺渺的话,风的脸抽搐了一下,显得很痛苦
“我能够么?他们象鬼魅一样如影随行,我逃不开他们的魔爪的。”
“你先养好伤,我会帮你的。”孟渺渺冲他坚定的点点头。
“嗨,我猜你是个女人吧?”临出门,风叫住了她,问道。
孟渺渺一转身,冲他调皮的嫣然一笑,点点头,风表情瞬间有些愣怔。
李沫和随从仲奎从醉春楼喝完花酒出来,一身轻松惬意,正走着
“哈哈……”
听得仲奎张口大笑,李沫看了他一眼,不明就里,仲奎谄笑着凑近他指着前面的男人说:“小爷,你看前面的那个臭男人,走路还那样扭扭捏捏,象个娘们,真是丢咱老爷们的脸,象小爷走路一身正气,虎虎生风,好不威风!”二奎一边学前面男人的走姿,一边评价,好不滑稽。
李沫也不由得仔细打量那个男人,那身段那走姿,醉春楼的女人也走不出这风情。
走过他身边时,就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唔!眉眼似乎有些熟悉,又偷偷地打量了一会儿。
呵,他阴阴一笑,恍然明白,心说难怪!
“仲奎,跟住他。”
“小爷,这……”一个女里女气的男人,难道小爷也对他感兴趣,看不出小爷还好这一口?想到这,仲奎邪恶的笑了。
盯梢可是他的绝活,立马粘住了那男人。
第四十七章 自食其果
再看到风,孟渺渺看到他眼里有晶亮的光闪闪烁烁,她拿出几套才买的新衣示意风换上,自从知道她是女儿身之后,风变得温柔了很多,顺从的接过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风这一打扮,更显风度翩翩,俊秀逼人,正在这时。
“啪啪啪!”
突然响起几声掌声,在这宁静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突兀,紧接着门外走进两个人,孟渺渺一看却是李沫和仲奎。
“我说孟姑娘这几天怎么神神秘秘,原来也玩起了金屋臧娇的营生,刮目相看啊刮目相看!哈哈哈哈……”仲奎也在一旁狂笑不止。
孟渺渺眉头一皱,李沫的狗鼻子也忒灵光,不知怎的就让他嗅到了,当下淡淡一笑,提笔写道:“王爷误会了,他是我远方的表哥。”
“哈哈哈哈,说来随便在京城抓一个漂亮妹子,多半都是我表妹。渺渺小姐,你就别遮着掩着了。”李沫撇撇嘴说。
孟渺渺冷哼一声,嘴角弯起一丝浅笑,写道:“小皇子,是真还是假,这都是我的私事,谁也管不着。”
“孟渺渺,先前我还在纳闷,怎么你对我的殷勤一点儿不动心,哼!原来是在这里偷偷养了个小白脸。”李沫恨恨的说,随后又走到风面前“听说他之前是个街上的混混儿,真不知你看上他哪一点了,除了这一副还算看得过去的臭皮囊,他只不过是个渣滓而已。”
孟渺渺把脸扭到另一边,再不理会。
“孟渺渺,拜托你有点眼光好不好?你把我和他,一个街头乞丐混混放至一个对等的高度,你看中一个比我强势的人也罢了,却是这等货色,这是对我的污辱,我为我以前为你所做的一切感到耻辱。”李沫气急败坏的说。
听到这,孟渺渺反倒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写到:“小皇子,我并没有求你来对我献殷勤,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若你觉得风刺激到你了,你大可不必再做,况且,你对我献殷情的用意,大概不能归在爱情的范畴,这个,你我心知肚明,你也不必为此光火吧?”
孟渺渺一针见血,李沫一时语塞,心想,倒看不出这哑巴女人关键时刻居然还这么淡定。
虽说中了实质,李沫还是很恼怒:“孟渺渺,天下的女人还没有我李沫搞不定的,你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的,哼!”
说完,阴沉着一张脸,拂袖而去。仲奎象一只哈巴狗,恶狠狠地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也紧随主子去了。
孟渺渺哀叹一声唯有苦笑,原本这披着爱情外衣做的事,李沫也没有太在意,这一来歪打正着,反倒激起了他不甘失败的雄心,没想到李沫有这样的恶趣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嗨!红莲。”红莲正在安安静静的绣花,听见有人叫她,抬头一看,见是小皇子李沫,赶紧起身要行礼问安。
“唔,不用了。”李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示意她别动,一张脸就凑近了过来。
“唔,想不到红莲的女红做得还真不错呢。”说着,搭在她肩上的手并不拿开,一双细长的眼睛盈着暖昧的笑意,挑逗的看着红莲说道。红莲被看得面红耳赤,脸上“腾”的泛起朵朵红晕,手脚也有些局促,娇羞得耷下了眼皮。
“红莲!”李沫一把抓住了她的正绣花的手,红莲心里一慌,手一哆嗦。
“啊!”绣花针刺到手指头,血珠子就呼呼直冒出来,李沫一把拿过她的手,把出血的指头放到嘴里,使劲吮吸了几口吐了,红莲身子整个的一颤,只顾痴痴的望着他,五彩丝线和绣品滚落了一地。
“红莲,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讨厌?”红莲满面娇羞,摇了摇头。
“可是,我为孟姑娘做了那么多,她还是不理我?”红莲脸上的红晕倏然褪去,一片煞白。
“红莲,你帮帮我,行吗?”李沫恳切的声音。
“怎么帮?”红莲低垂着头,声音象蚊子叫。
“你……如此……这般就好。”
“小皇子,这不好吧?这不是欺骗小姐么?”
“红莲,这是善意的欺骗,孟小姐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你说是做我的正室王妃好呢?还是做天天侍候皇后的待女好?你其实只是帮她做出选择下定决心而已?”
红莲想了想答应了。
孟渺渺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笑弯了眼,继而抬眼望着红莲求解释,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私下叫厨房多弄了几个菜,我们庆祝庆祝。”红莲解释道。
孟渺渺把鼻子凑近盘子,眼睛微闭,喜滋滋的猛吸了一口气,“唔,好香!”脸上尽是大大的喜悦,
“小姐,看你口水都流到菜里了,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给你,快吃吧。”看孟渺渺的馋猫样,红莲撇了撇嘴,给她递了双筷子。
“今天生日,怎么也要喝上两杯助兴。”红莲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酒,于是两人推杯送盏,好不开心。
“小姐,我再给你倒酒,你再喝,再喝一杯,今晚你必须得醉……”红莲话头未说完,扑通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孟渺渺不禁失声一笑,心说,这红莲,这小酒量还敢跟我拼酒?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也喝了不少,就快醉了,差“倒”也只剩半步了。
红莲醉得很沉,孟渺渺试图把她弄到她房间里,可怎么拖也拖不动,夜已经很深了,又怕叨扰了别人,无奈中只有就近把红莲弄到里屋自己床上睡了,自己则去红莲的外屋歇了。
第二天一大早,孟渺渺睡得正香,突然听得里屋一男一女两声惊叫。
“啊!”
“啊!”
当下一骇,一骨碌翻身起床,连鞋子也不及套上,就冲进里屋。
“啊!”
当看到眼前的情景,她又发出一声尖叫。
里屋她的床上,郝然是两个赤果果的男女,女人自然是红莲,男人却是李沫。
“啊!啊啊啊!……”孟渺渺张口结舌,难以置信。
“小姐,这个……”红莲羞郝的把被子拉过来捂住了裸露在外的身体。
“红莲,怎么是你?”李沫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