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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太子,别惹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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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义一向不喜六夫人的这个恶趣味,早些时候还觉得她娇憨调皮可爱而迁就于她,时间一长,府里下人几乎无所幸免,稍出差错就成了六夫人的人肉靶子,府里人怨声载道,孟府也因此恶名远扬,孟明义也想借机好好整治她一下,让她戒掉这个恶趣味。
当然,捱嘴巴最多的就数孟渺渺了,以致后来,孟渺渺无缘无故都会掌掴自己。
“雪盈,你天天听扇别人的耳光,现在众人在场,也该让别人听听你扇自己耳光的妙处了?”孟明义不容置疑的说。
“是啊是啊,六夫人的脸又白嫩又光滑,扇出耳光的声音自是不同凡响。”
听见老爷都这样说了,早就看不惯她的夫人也开了口。
世上没有谁会心甘情愿被扇耳光,当过人肉靶子的人正怨恨不已,自然纷纷附和。
六夫人看府里众矢相向,竟无人和自己说一句好话,早已惊得花容失色
“老爷,你,你,你真叫我扇自己的耳光?”六夫人不甚相信的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
“嗯。”孟明义面无表情的说。
“老爷,你一向是最宠我的,你现在居然要我打自己耳光……”六夫人惊讶万分失声道。
“你一向喜欢听打别人耳光,现在我们听一回你打自己耳光,怎么就不可以了呢?快点吧,我竖着耳朵听呢。”孟明义面无表情说道。
“老爷,你……”
“我是你的夫,也就是你的天,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么?”孟明义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好,好,好……”孟渺渺看见六夫人满眼怨毒瞅向自己,也毫不畏惧的接招,目光在空中拼杀,刀光剑影,接着是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六夫人的脸由白变红最后变得血红。
连孟渺渺也奇怪,孟明义居然并未叫停,直到六夫人晕了过去,小厮们才意犹未尽将她抬回屋。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六夫人的这个恶趣味,在煞孟明义威风之时,孟渺渺身体的其它功能也没闲着,可以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经把府中各人细细揣测了一遍,用国人从古传到今的麻衣相看人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而从两个小丫鬟斗嘴调笑里知道了六夫人的这个恶趣味。
孟渺渺嘴里噙着一抹浅笑,扫视了人群一眼,人人紧张的避开她的眼神,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她要重温记忆的对象,一时人人自威,纷纷惶恐的后退。
他们发现,眼前这个女孩,不再是软弱无能,任人欺负的孟渺渺,一夜之间,她仿佛脱胎换骨,成了个让人感到畏惧的人。
几秒钟后,人群一轰而散,一时散了个干净。
孟渺渺收回了乖巧的笑,再不理会孟明义,默默的上前牵起七夫人的手回上房。
第六章 强嫁新娘
才进了房间,就听外面“咚咚”的脚步声,孟渺渺探头一看,见来了几个精干的小厮,分别站在门口和窗户处,随后又进来了几个侍女,小心的侍候着。
当下明白,孟明义这只老狐狸,怕孟渺渺结婚前出什么岔子,耽误婚事,不惜调动人马,重重护卫。
刚才,孟渺渺为她现在身体的主人打抱不平,出了口恶气,本想晚上借机溜走,哪知孟明义那老姜确实比她辣很多,她刚一进门,就把她看得死死的,连上厕所也有人陪护。
看这势头,逃跑无望,干脆再无二念,倒在大床上蒙头便睡,前几天没日没夜拍戏,早困倦得要命,不大会儿就传出微微的鼾声,偶有几回稍醒,隐隐约约听得有人时而叹气时而来回走动,但她太困了,无暇顾及。
孟渺渺正在梦海里沉浮,听得耳边有人在轻轻摇晃她
“渺儿,醒醒,别睡了,起床了。”
“唔,青青,别闹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她嘴里嘟嘟囔囔了一阵,翻了个身,又睡了去。
一夜未敢合眼的小厮侍女们心里直怪老爷凭空制造紧张气氛,眼中看到的孟渺渺根本不会逃婚,反倒象是欢喜得紧,一反以往的愁苦相,嘴角还时不时含一抹浅笑。
这样一报告,孟明义可能稍稍安心,撤掉了两个小厮。
等孟渺渺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脑袋里似有强电波划过,瞬间记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一孟渺渺。
“渺儿,渺儿……”孟渺渺一看,记起来这是孟渺渺的娘。
“呃……娘,你,你怎么不回房睡觉?看你都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睛上都有黑眼圈了。”
孟渺渺用手亲昵的摸了摸七夫人早早爬上皱纹沧桑的脸,七夫人一把捂住孟渺渺还停留在脸上的手,用头亲呢的来回摩挲,突然一滴眼泪流到了孟渺渺手上。
母亲,这就是舐犊情深的母亲,孟渺渺突然就被感染了,眼眶有些潮湿,她用手背试去七夫人眼里的泪,故作欢快的说。
“娘,渺儿这不是好好的么?爹爹最不喜欢娘哭泣了,娘应该笑,娘笑起来才好看,爹爹才会喜欢。”
七夫人含着泪浅浅的弯了弯嘴角,冲她点点头。
“嗯!渺儿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变得娘都快认不出了,变得又懂事又坚强,娘真高兴。”
“娘,以前的渺儿是不是特别不懂事?”孟渺渺有些好奇的问。
“不,在娘眼里,你都是娘的命根子,是娘心尖尖上的肉,我可以为渺渺做任何事!”
七夫人的眼神比任何时候更坚强有力,孟渺渺相信,任何一个软弱的母亲,为了孩子都会变成刺猬,张开利刺刺向任何一个可能伤害到孩子的人,她一时分外感动,搂住七夫人真诚的喊了一声“娘”。
这时,听得外面唢呐声声,喜气洋洋的旋律,母女俩对望一眼,知道这是王家接亲来了。
孟渺渺一蹦起床,从窗户看出去,院子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渺儿,娘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那个煞星,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娘恨自己啊!”七夫人轻轻捏着孟渺渺的手,眼睛又盈满晶亮的液体。
“娘,没事,渺儿长大了,渺儿会照顾自己的。”可能是被孟渺渺的坚强自信感染了,七夫人稍稍释然。
“哎,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娘以后每日里定吃斋念佛,为渺儿祈求平安,让老天保佑渺儿福大命大。”
“好啊好啊!娘,以后渺儿可全靠娘了,等我以后有福了,再来接娘去享福。”
孟渺渺知道,她一出嫁,七夫人在府中更心无所依,也许吃斋念佛不失为一个好的寄托方式。
正说话间,房门“吱呀”一声,鱼贯而入数十个丫鬟婆子,昨天见识了孟渺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处事风格,也都不敢怠慢,陪着十二分小心让她更衣梳妆。
孟渺渺看她们手里捧着簇新的锦衣,一应喜气洋洋的大红色。虽说刚才在七夫人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真正事到临头,她还是有点懵。她用力捣了一下脑袋,呃,是真的,她今天真的就要嫁作人妇了。
丫鬟们给她精心梳妆打扮,穿上凤冠霞帔,孟渺渺拿起铜镜仔细审视,镜子里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两眼不大也不算小,但很有神采,煜煜闪光,鼻子高挺,唇红齿白。
然而最让她痛心的是,脸上遍布星星点点的红色小疙瘩,象癞蛤蟆般的皮肤,淹没了五官所有的灵秀,找不到一丁点自己记忆中的模样,这让她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烦。
“都说女大十八变,说不定以后会变得和上辈子一样漂亮。”这样一想,心境就又开朗了起来。
“时辰到!”,突听有人喊了一嗓子,盖上红盖头的孟渺渺被簇拥着牵上了花轿,在混混沌沌中来到了王府。
孟渺渺几次想掀开盖头看看,却被左右两丫鬟制止住,耳朵里只听得王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喧哗声不断,由此可知将军权势之大,虽已是四婚,仍有很多人前来捧场。
从红盖头下,只略略看到魔王新郎的大红绸衫,其它的却一无所知,拜过堂后,孟渺渺即被送入了洞房内。
一进屋,孟渺渺便急不可待一把把盖头掀至一边,打量起这个洞房,一应的红色调,暗红木家俱,粉红帐幔,镂空饰雕花红木大床上,大红绸缎面锦被,还有一对激情燃烧的红蜡烛。
墙上,是一幅同样着红妆的仕女图,图中女子脸上一抹绯红,巧笑嫣然,似乎在戏谑她这个第四任新娘。
看端茶水果品的小丫鬟们惊诧万分的目光,孟渺渺她明白,侍候了四任新娘,以往的新娘子顶着红盖头,在婚床上正襟危坐,即使掀了盖头也羞于见人的模样,可能还没有见过她这样把盖头随意抛弃一边,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还四处东张西望的新娘。
“呃,你们也都累了,不用侍候着了,都下去休息吧!”孟渺渺对她们浅浅一笑说。
小丫鬟们自然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在门外候着。
嘿!机会来了,现在不逃,更侍何时?
她当机立断,搬了个木凳,一只脚踏上了雕有花饰镂刻了许多小孔的窗户,刚要行动,另一只半悬在空中的脚却被人一把抱住了……
“嗨,我的小娘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孟渺渺全身一紧,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从窗子上跌落,却正正的掉入一个人怀里,喜气洋洋的大红袍,和她身上的红色融为一体,
她立即猜出他是谁了一一新郎煞星魔王,内心一阵悚然,不知他是个神马吓煞人的妖怪?
好无奈的抬起眼皮,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绝美的脸,这是煞星魔王么?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她承认她孟渺渺是个好色之人,美色当前,也会晕乎。
不,不,不,这只是个空有一副好看皮囊的恶魔!
孟渺渺提醒自己,拼尽全力挣扎着想摆脱出他的怀抱,无奈力气实在太小,只有徒劳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然后,她看见魔王俊美得妖邪的眼里有一簇火焰在燃烧
“唔!别动,你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会让我欲火燃烧越来越旺。”耳边传来他的呢喃低语,声音带着磁性,很魅惑,接着就看见他的唇径直朝自己脸上覆上来。
哎!这回死定了!孟渺渺心里一声悲鸣!万般无奈的闭上眼睛……
正在这时,门一头闯开,旋进一个人,一把揪住王世增,扛着嗓门,大着舌头嚷嚷道
“王兄,王兄,我们是奋战沙场的生死兄弟,还没喝够呢,快来,再喝,再喝!”
王世增一时气得直翻白眼,心里直恼,酒鬼哪里能理会这个,他被纠缠不过,只有恋恋不舍的松开孟渺渺。
“小娘子,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来!”说完,继续喝酒去了。
孟渺渺立马再次攀上窗户,一纵身跳了出去。
脚落处,似乎是一个后花园,树木影影卓卓,一时寻思着该往哪个方向逃?该死的红盖头,遮住了她的眼睛,除了洞房,她着实连王府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清楚。
当下也只有乱跑乱撞了,亭子,假山,水谢,楼阁,穿过一个个的月洞,过了N重门,心里直恼这煞星,有钱也不必这么显摆啊,这园子大得似乎走也走不完,正急走间,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哎哟喂!”,对方一时吃痛失声,孟渺渺感觉脚下绵绵软软的,赶紧把脚移开,对方跷起被踩痛的脚,嘴里滋滋吸着气。
孟渺渺看了看自己的木屐,被它踩中了,确实够呛,一时也顾不上多说了,车转身继续她的逃跑大计,不想衣服却被他拉住了
“衣服?快放开我的衣服。”孟渺渺着急喊道。
对方却并不理会,依旧紧紧拽住,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孟渺渺只有停住脚,回过头
“呃,我说这位老兄,别拉着我的衣服,我有要紧事要急着办呢,没空和你玩。”
“这么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对方可不急,慢悠悠的说。
“呃,和你也说不清,再说也没你什么事!快放手啊!”
“我偏不放手,咋的?”
“嘿!我说你这人实在无聊可以去数星星,别拦我赶路。”
“谁无聊了?我看你才无聊,我在这才撒了一泡尿,你已经从我面前急匆匆跑过了三次,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呃,撒尿?”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孟渺渺隐隐闻到些尿躁味,恶心得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喃喃重复了下他说的那句话
“跑了三次?”
这么说她急慌慌跑了半天,其实却是在园子里绕圈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一时泄了气,有些沮丧,最致命的一点,她忘了,她是个典型的路痴,平时一出门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和南北,这时在黑灯瞎火的子里,一门心思朝没有灯火没有人声的地方逃离,却不知她象困在迷宫里的老鼠,枉然跑了许多路,其实却都是在绕圈,敢情忙活了一晚上,都白忙了。
“怎么了?真有急事,看你都快急哭了。”对方赶紧放开了她的衣服。
“呃……是啊,我是来庆祝将军婚宴的,刚才听说家父突发疾病,想赶回去看看,但慌忙中在花园里迷了路,呃,当然就出现了刚才你看到的情况了。”
孟渺渺灵机一动,一通谎话就顺顺当当出口了,心里则说,孟明义啊!由不得我咒你生病,谁叫你这个父亲有颗虎狼心呢?
“哦,大门在那边呢!要不我带你出去吧!”
“好啊好啊!”孟渺渺几乎要欢呼了,真是天助我矣!在黑夜中暗暗的感谢了下老天爷降下个救星来。
第七章 我来作证
那人前面带路,孟渺渺这个路痴只有乖乖跟在身后,夜色很黑看不清他容貌是美是丑,从背影看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走路不疾不徐,感觉非常沉稳踏实。
却见离灯火越来越近,孟渺渺心里那个暗暗叫苦,一到灯光下,她可就现原形了,一身簇新红衣新娘子妆扮,傻子也能猜出她是谁,谎言将不攻自破,正考虑找个什么借口脱身
“在这呢,在这呢!”
突然自园子里冲出一伙人来,举着火把,高声喊道。
在孟渺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
难道是她逃跑之事被发现了?心里暗暗叫苦,当下也别无他法,任由他们架着来到正屋大堂。
大堂内灯火通明,一派肃静,被前来庆祝的宾客挤得满满的,正中端坐着俩男人,一胖一瘦,瘦男人一张狭长脸,颊骨凹陷,下巴尖削,一绺山羊胡须,目光有些阴沉,边上坐的稍年轻,微胖,红润脸蛋。
山羊胡须男一开口,声音略尖,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孟渺渺,知道我是谁么?”孟渺渺傲然瞥了他一眼,不屑的摇摇头。
“我是世增的舅舅,说吧,你为什么要把他害死?”
什么?王世增死了?孟渺渺一愣,有些发懵。
“我害死他?我又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怎么害死他了?”
“你倒蛮会装的,装得跟个没事人儿似得。”
山羊胡须男一声冷笑
“不要狡辩了,将军就死在洞房之内,除了你,还能有谁?早听说你是个克星女人,果不其然啊!才一过门,就把世侄害死了……”
山羊胡须男人痛心的口气,并抬起袖子揩了揩眼角,魏尘烟确信,他并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此话一出,在宾客中引起不小的骚动,人人心怀惴惴,之前谁都听说过那种传言,大将军娶一妻死一妻,命里专克女人,而现在却死在新婚妻子手里,难道是应了那句话,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癞蛤蟆降怪物。
又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天终于降下制服他的魔,让他遇到了真正的克星?
“说吧!从实招来!”
“我没有害死他,招什么招?”
“你没害人,那你为什么要逃跑呢?自然是你心虚了,然后就慌不择路跳窗逃走,可惜啊,终还是没能逃出将军府。”红润脸蛋的胖男人缓缓开口道。
“这……事情不是这样的……”
孟渺渺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周围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各色眼光。
“那是什么样?……说不出了吧?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你一命偿一命,来人!把她押送官府。”
山羊胡须男尖细的话音才落,呼啦啦涌上一些家丁小厮,不容置疑把她押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他的!”孟渺渺拼尽全力嘶喊。
大厅里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句公道话。
啊啊啊!孟渺渺心里那个冤啊,堪比窦娥,现在即便有一百张嘴,似乎也难于澄清事实。
唯在心里悲叹,苍天啊,大地啊,想不到她穿越到唐朝不到两天,还未曾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就要去见识唐朝的大狱了,正无比沮丧。
“慢!……”一个沉稳的男声自大厅一角响起。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说话的男子,却见一个绝世男子,头上束着一顶紫金玉冠,身穿裁剪合宜的紫金色锦缎长袍,五官俊美如雕刻,棱角分明,清华中透着冷峻,冷峻中透着尊贵,尊贵中透着威仪,威仪中又不失卓然优雅。
给人第一眼的感觉,端的是皎若秋月,灼灼其华。他往大厅一扫,眼光里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全场震撼!又锐利得象能射穿人的内心,把里面掩藏的丑恶层层盘剥开,暴露在阳光下。
山羊胡须男嘴唇也不由得一哆嗦。
“你……你谁?要干什么?这是王家的事儿,任何人不得干涉……”
男子淡淡一笑,缓缓开口
“按理说这是王家的家事,我确实无权插手,但现在出了人命,由不得人坐视不管,凶手不是她,这,我可以作证。”
“你作证?”胡须男正了正心神,用手捋了捋羊胡子,把男子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你是谁?报上名号,来历和身世!”
男人朗声说道:“我是一介小民,名号就不必说了。她绝不可能杀死大将军,因为刚才,她就和我在花园里,她完全没有作案时间,这个,我可以作证。”
孟渺渺松了一口气,暗暗欢喜,幸好有这样一个人证,可以洗脱罪名。这么说,刚才给自己带路的男子就是他,不禁又对他多看了两眼,暗暗赞叹古代居然有如此俊朗的男子。
山羊胡须男听至此,看他的眼神里有了轻飘的意味,不屑一笑
“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就相信了你?”
然后又晒笑了下,猥琐道:“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你们俩孤男寡女在花园干什么呢?能干什么呢?……!”
山羊胡须男重复的最后那句话,似乎颇有意味。
“哈哈哈……”
宾客们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
“你!……”男子气得脸部涨红
“你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猥琐之人才会有你这种猥琐的想法!”
山羊胡子嗤然一笑,再不理会男子,挥手吩咐左右,家丁小厮一时把孟渺渺看押了起来
第八章 牢狱之灾
孟府,前一天大婚的喜庆彩纸,红灯笼还未卸下,一个老仆慌慌张跑进大堂。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王家俩舅侄投进官衙,凶多吉少啊!”
孟明义端坐在太师椅上,仿若没有听见老仆从的话,慢条斯理端起白玉茶盅,用茶盖拔开水面上飘浮的几片茶叶,呷了一口,方才抬头问:
“柱子,老天这不是还好好的么?并没有塌下来!这么大年龄了遇事还这么慌里慌张,什么事啊!”
老仆从柱子又把话说了一遍。
“你是说,王大将军死了?”
“嗯,王家一口咬定是小姐害死的,已经把她看押起来准备送官府。”
“那渺渺就是只蚂蚁在面前都害怕得发抖,怎么会杀害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笑话!”
“是啊!老爷,明显是王家诬陷七小姐……”
孟明义摆摆手,截断了柱子的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仆从咽下了还未说完的话,识趣的退出大堂。
“老爷,你准备怎么做?”二夫人端起茶壶往他茶杯里重新续了水,问道。
“真是没用的东西,原本指望着将军女婿在朝廷给我谋个肥缺官职,又泡汤了!”孟明义叹息一声,把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哼,你还指望着沾她的光呢?祸水就是祸水,谁沾上谁倒霉!”
她停了停,又说:“本想着她嫁了王世增,就落了个清静。”二夫人一阵烦燥,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了,夫人,不要烦了,你没听见柱子说,她已经被送入官府,那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黑暗之地,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么?”
听孟明义这一说,二夫人眉头瞬间舒展开了。
“老爷说得是,这祸水害死了我们的儿子!……害得老爷后继无人,死后连个摔盆子的人都没有……”
“哎!……”这话触到了孟明义的痛处,他重重叹息了一声,脸上一片灰暗。
“老爷,也别太丧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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