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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嫁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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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妃、雅妃、娴妃,你们三个定会为今天对本宫的无礼态度而付出足够的代价!”女人忽然仰头对着穹顶说道。
    殿门关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宫人听不到她的声音。
    就算有人听到,她也不怕秘密外泄。
    事实上,除了她本人,宫里没有人知道那三支手钏究竟意味着什么。
    反正她们三个都已经试戴过了,这就足够了。
    要是三个贱。人以后还继续戴着,想来效果会更好。
    这可是花了千金,特地准备的厚礼呢!
    没人知道,手钏的最中央,包裹着滑胎而死的胎儿骨头。
    那些骨头研墨碎了之后,跟胎儿尸油和上好的麝香参合在一起,外面一层层包上炼成了糊状的珍珠粉,再由最精巧的金匠,以黄金打造成金珠,严丝合缝地把珍珠丸裹好。
    到此,还没算完。
    成串的金珠由法力了得的巫师连续施蛊九九八十一天,再放在荒凉的坟场供够了九九八十一天,随后,盛放在纯金盒子里,再养上九九八十一天,让珍珠丸内的东西跟黄金融合为一体,如此,才可以效果翻倍。
    但凡带上了这个手钏,珠子里的胎儿魂魄就会纠缠着佩戴者的身子,阻断佩戴者受孕的可能。
    而一旦佩戴者与男子亲昵,珠子里的煞气就会自动散出,不仅让男子的精神缺失,甚至会令男子对佩戴过手钏的人产生厌烦感。
    久而久之,第一个佩戴手钏的女人会被吸走灵气,逐渐形容枯槁,瘦骨嶙峋,最后无端端的死掉。
    根本查不到任何死因,一切都会在蹊跷中结束。
    这个东西,在整个玉阔国都不得见。
    当初进宫的时候,女人的父亲苏景阳,偷偷地给了她五个相同的手钏,并且把功效一一交代给了她。
    老头儿本不是歹毒之人,实在是被逼无奈。
    当他看见如花似玉的女儿竟被毁了容貌,便对女婿越来越没有信心。
    尤其是,女婿一跃成为皇上,这就更让老头患得患失起来。
    想来想去,他得为女儿未雨绸缪。
    遂,特意派遣最得力的门生,去外域苦苦探寻,终于弄来五支手钏。
    苏雪嫣接到手钏的时候,有些不屑一顾。
    她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神的东西。
    总要试一试,才能知道此物是否真的灵验。
    如果糊里糊涂盲信了,不仅伤不了对方,反而还会耽误事儿。
    于是,她把一支手钏交给父亲,让他找人试验。
    怎么试验呢?
    就是找一个适龄妇女,最好是生产过的,且几乎达到三年两个的,——如此便说明她的身体非常适合生产。
    然后,给这个妇人佩戴一次手钏,戴过之后,让她的夫君与她每日里在一起,如此连续一个月。
    如果一个月之后,妇人没有任何反应,就说明手钏是有奇特作用的。
    反之,只能证明父亲花的那么大一笔钱都被骗了。
    那对夫妇不知道具体缘由,只知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然后让他们连续一个月每天晚上在一起。
    反正原本就是要做的,现在又有钱收,自是更加开心,也就无所顾忌。
    须知,他们收到的大笔银钱足可以富养十个孩子到成家立室。
    有就有嘛,谁会嫌自己儿孙太多呢?
    就这样,两夫妻欢欢乐乐地度过了开心惬意的一个月。
    然,妇人该来月信的日子,却还是来了。
    夫妇俩很失望。
    就在这时,当初跟他们立下契约的人带了一个婆子来,给妇人做了检查。
    随后,他们又收到了相当大的一笔银钱。
    不过,懵懂的夫妇被要求远离都城,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生活。
    反正有了足够的生活用度,他们便带着四个孩子远远地离开了。
    为这事,苏雪嫣曾经责怪父亲,为何不把那对夫妇杀掉。
    如果将来事发,他们可是最直接的证据。
    然,苏景阳觉得手钏本身就已经是丧天良的东西,实在不想再作孽了!
    女人暗暗怨怼父亲过分善良,嘴里却夸赞父亲给她淘弄来了好东西。
    如今,剩下的四支手钏送出去了三个,希望它们能够帮到她。
    若是再有新人进宫,想来送手钏就不管用了,何况手钏就剩下了一个,得用在最亟需的地方。
    可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如果手钏只对那个妇人管用,而这三个女人之中会有漏网之鱼,那岂不是失策?
    想到此,便把周婆子喊了进来。
    肥硕的婆子颠着一身赘肉来至主子面前,讨好地笑着,等候吩咐。
    “你,去把专门给后宫瞧病的御医找来。”这是女人想到的补充办法。
    如果手钏不管用,就让御医下手,弄真成假!
    别说宫里的人都是皇上的忠心奴。才,御医也是人,是人就有软肋。
    她苏雪嫣能够让全天下的人都为她所用,遗憾的是,她感化不了自己男人的铁石心肠。
    ——————蛐蛐分割线——————
    夏国,皇宫。
    南铮拥着前天才被送进宫来的美女,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很受用。
    “皇上,您为何郁郁寡欢呢?”自觉十分贴心的女人以纤纤手指抚在男人的脸颊上,娇羞地问道。
    这一问,牵出了他的烦心事儿。
    遂,一把推开了女人。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啊?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吗?”标致的新宠满脸惶恐,身体不安地颤抖着,好似受了惊吓。
    “给朕出去!”男人冷冷地说道。
    女人不敢不从,慌忙离开软榻,小跑着离开。
    之前她跟几个甫进宫的姐妹谈心,别人都说皇上有些喜怒无常,明明刚刚还很开心,转瞬就变了脸色,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她曾经笑那些姐妹自身没有能耐,眼下看来,倒是她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女人走后,南铮慵懒地仰着身子,望向穹顶里的雕花。
    自从怜月有孕,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
    当了皇帝之后,寝殿内更是美女如云。
    可不管怎么风。月入画,都抹不掉心中的那抹遗憾。
    现在,他拥有了皇位,拥有了儿子,就差一个可心儿的女人了。
    然而,就算他拥有了夏国的所有女人,却找不到一个和她相像的。
    哪怕能有一丝的神似也好啊!
    这真是令他无比郁闷的事情。
    正郁闷难解的时候,宫人进殿禀报,说是有消息从玉阔国传来了。
    遂,男人立马来了精神,赶快让探子入殿来报。
    “启禀皇上,您让打探的那个人,她现在在一个叫做玄清庵的地方带发修行。”来人汇报得十分精简。
    “什么?出家了?这怎么可能!”他了解那哥几个对她的心思,怎么可能让她出家呢?
    “回皇上,的确是带发修行了。”
    “知道缘由吗?”
    “回皇上的话,据说是因为在国宴上失了礼数,所以被削掉了王妃的名号,然后又被送到了尼姑庵去……”
    “连王妃的名号都削掉了?”
    “是的。”
    男人愣了一霎,转而狂笑出声。
    “好,很好。贝凌云,看样子你对她真下了心思啊……”只说了一句,又大笑起来。
    来人被笑得不知所措,依旧恭谨地跪着。
    笑够了之后,南铮迅速正色以对。
    “可知另外两个王爷有什么动静?”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回皇上,淳王爷一直沉浸在丧母之痛之中,无法自拔,每天都闭门在私宅之内,足不出户。昕王爷在皇帝登基当天被瑞兽抓伤,听说伤得很重,只能在昕王府安心休养。”
    “就这些?”似乎不太满意。
    “是的。贝凌云十分勤于政务,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打理国事上。哦,对了,他还微服去了一次玄清庵,这事儿虽然做得隐蔽,但没能瞒过我们的眼线。”
    “哦?”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去做什么?看望废妃吗?”
    “应该是的。还带了专门为他瞧病的御医同去。不过,当天就返回了都城。”
    “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这些消息已经完全满足了南铮的需要。
    来人叩首后离去。
    殿内因了只有男人自己而静谧起来。
    “看来,我得做好足够的准备了……”呢喃着,随手拿过软榻旁矮桌上的一幅画轴。
    信手打开之后,上面是一个恬然雅致的素衣女子。
    男人痴痴地望着画卷,蓦然伸出手指,去触摸女子的脸颊。
    “你啊你,害得那三个兄弟之间纷争龃龉,更害得朕寝食难安!人都说红颜祸水,你可知,你不仅是祸水,更是让我们几个趋之若鹜、不饮不快的甘泉……”
    说着,把画卷贴向自己的心口窝。
    ——————蛐蛐分割线——————
    三棺山,玄清庵。
    好不容易,一场大雪过后,天气彻底放晴。
    这时的祖义,已经能够在后院之内行走。
    他强令自己摆脱跛脚的样子,若是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腿脚有问题。
    这天一早上,他便开始磨缠鱼薇音,想要出院门去走走。
    然而,鱼姑娘哪里会轻易答应。
    “哥,你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能出去走动,一旦摔跤,后果不堪设想。”男人才一开口,就被她回绝了。
    “哥保证,一路由你搀扶,好不好?”祖义举起带着手套的右手,做出发誓的样子。
    手套是鱼薇音亲手给他做的。
    样式十分简单,就是大拇指分开,其他四根指头挨在一起的那种。
    她用了最柔软的棉布做内衬,这样,贴在他的手掌周围,就会更加温暖。
    手套外面则是他最喜欢的黛色锦绸,中间夹上了新棉花,絮得匀匀的,又用最小的针脚缝好。
    当男人第一次把手套戴在手上的时候,半天没有说话。
    “哥,不暖和吗?”女子以为做得不好,就想把手套脱下来,自己再试戴一下。
    然,他却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去,“好,太暖和了,哥不要摘下来!”
    这样的反应令她有点意外,但又十分欣喜,毕竟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暖意。
    而他,正是因为这双手套,才有了想要出门去走走的想法。
    是啊,在院子里戴手套,也体会不到格外的温暖。
    女子见他头一次这般执拗,就只能妥协。
    “哥,我可以带你出去。不过咱可说好了,我说什么时候回来,你就得老老实实跟我回来!如果你敢不听我的话,以后就别想我再答应你任何一件事!”她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否则到时候他又要耍赖。
    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发现这个男人竟有着孩子气的一面。
    又或者,每一个男人都有孩子气的时候吧!
    听了她的条件,祖义不停点头,以示同意。
    遂,鱼薇音便搀扶着他往角门走去。
    世事无常,祸福难料,谁又能想到,这一走,竟再也没有回来。
    ——————分割线——————
    加更,只为求评论。





☆、世外醉心⑩

    鱼薇音和祖义尚未出门,寻瑜追上来,以手势问询用不用她跟着一起去帮着照应什么的。
    “不用了,我想跟妹妹聊点体己话儿!”男人微笑着拒绝了寻瑜的好意。
    随后,兄妹俩相扶着出了角门。
    紫衣女怔怔地望着他们相携着走出去,良久,才怅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了炭火早在昨晚就已经熄灭,所以,屋子里很冷柿。
    然,再冷,也给了房间主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自打来到玄清庵后院,寻瑜的心每天都徜徉在愉悦之中铫。
    这是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过去二十年时间里,尽管自己受尽尊崇,却丝毫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
    在榻边坐了一会,许是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便信手摘掉了淡紫色带小黄花的软皮面具。
    就在面具滑下的那一霎,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展现出来。
    ——她,竟然不是女人。
    赫然出现的这张男人面孔,并非别人,正是丧母之后萎靡不振的淳王爷贝傲霜。
    他假冒成看破红尘的残脸哑女,潜伏在玄清庵后院,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为了什么。
    自然为的是鱼薇音。
    若不是思念蚀骨,他还会在郊外的私宅静守着。
    可是,当他得知女子来了庵里没两天就在山上迷路,还差点丢掉了性命,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时值冬天,即便私宅外满是眼线,可严寒之下,那些人是不会太尽忠职守的。
    他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大胆地让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手下冒充颓废的淳王爷,他自己则悄然离开。
    “她”的“父母”,是在都城郊区雇佣的一对憨厚农户。
    他只说自己的心上人因为误解,对他失掉信心,且预备遁入空门。
    奈何他去求了几次,她都不肯见他。
    遂,求老夫妇以父母亲的名义,把他这个假冒的女儿送到庵里去。
    他不求别的,只为向心上人解释清误会,挽回她的心,成就一段好姻缘。
    因了他说的恳切,老夫妇也是没有防备心的善良之人,不假思索便同意帮他。
    临行前,他给了他们一笔银钱,作为答谢。
    然,淳朴的老夫妇并未接受,他们说这是积德行善呢,若是接受了他的银钱,就是交换。
    说得也有道理,交换自然就不是做善事了!
    就这样,老夫妇好一顿哀求慈心住持,把他送到了玄清庵后院。
    如此,他便可以与鱼薇音朝夕相处了。
    其实,看他取用的名字,就可以窥见一点端倪。
    “寻瑜”,就是“寻鱼”,意思便是寻找鱼薇音。
    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解释。
    这其实就是一个男人最直接的表白。
    当初住持师太一味地被老夫妇的舐犊情深所感动,忘了问寻瑜的全名。
    其实紫衣女的名字是孔寻瑜,——贝傲霜以母亲的姓为己姓,名字是寻找鱼薇音,这两个女人想来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母亲孔蜜儿已经不在人世,为今他唯一的牵挂就是鱼薇音了吧!
    看到这里,亲们一定要问,俏儿的失踪,是否与寻瑜相关呢?
    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就把时间推回到鱼薇音发现俏儿失踪的前一天晚上。
    当晚,众人都睡下的时候,寻瑜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他不能出口问询,只有走到门口,打开门板,亲自看看敲门者到底是谁。
    出乎他预料的是,来人竟然是俏儿。
    他一直就对这个婢女印象不是很好。
    来到玄清庵之后,俏儿的张狂更令他厌恶。
    鱼薇音曾经暗地里跟他解释,说俏儿是皇上的女人,将来可能要坐上妃位的,所以,要他不必把她的狂妄放在心上,姑且让她几分。
    他知道女子是好心,生怕他受了无端的闲气。
    其实,不管俏儿怎么对待他,为了能够在玄清庵住得久一点,他都是可以忍受的。
    最忍受不了的,是俏儿对鱼薇音的态度,简直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天色已晚,狂妄的婢女却出现了他的门口,这就使得他的警惕性倏然之间提高。
    “寻瑜姑娘,俏儿有一件事相求。”婢女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地转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何事?”寻瑜以手势问询,并没有把对方让进屋子里。
    然,俏儿却顾自闪身入内,且随手将房门阖上。
    “究竟何事?”寻瑜再度追问,对婢女的行为十分不满。
    俏儿竟然笑了。
    “寻瑜姑娘,俏儿不过是一介弱女子,你怕什么啊?”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要休息了。”寻瑜不耐烦地比划着。
    婢女稍事停顿,再度开口。
    “寻瑜姑娘,我想让你帮忙找一样东西。”作出可怜的样子。
    “什么东西?”以手势问道。
    “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一块玉佩,虽然不值什么钱,却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偷眼看了看寻瑜,“我真该死,今天上午到院外去散步,竟然给弄丢了。刚刚准备歇息,才发觉玉佩不见了。本想自己出去寻找的,却又害怕……”
    “那就等到天亮之后再去找啊!”寻瑜“说”道。
    “可是外面又飘雪花了,一旦玉佩被积雪压住,想找就不容易了。我不敢去叨扰芷素师父,更没办法哀求腿伤未愈的祖侍卫长,就只能求寻瑜姑娘给我做伴儿,出院子去找一找。若是实在找不到,也不至于太过自责啊……”句句都在情理之中。
    寻瑜凝视她好一会,本想“说”:“如若被积雪压住,就待到雪融之后再找,到时更容易找呢!”
    可他更想知道婢女让他陪同出院是否真的为了寻找玉佩。
    遂,便点头应允。
    紧接着,俏儿提了一盏灯笼,取了角门的钥匙,开锁之后,两人一并走了出去。
    之前的积雪并未融化,走在上面“咯吱”作响。
    俏儿只管在前面走,以灯笼照着路,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
    他便跟在后面,随便往四处看着,假意帮忙寻找。
    天空已经落雪,只是零星飘散,并不大。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了很远的一段路。
    寻瑜并不介意再走下去,反正他又不累。
    俏儿反而率先走不动了,撒目四周,她倏然停下了脚步。
    然,停下之后,却打了个趔趄,旋即“哎呀”一声。
    男人停顿一刻,便走到近前,去搀扶婢女。
    就在这个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俏儿扬了一下手。
    一股白色粉末在雪花间飘散。
    寻瑜怔了一霎,转眼间就栽倒在了雪地上。
    婢女揸着手,站直了身子,稍后,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确定他没有知觉,这才矮下了身子。
    “丑女人,终于落在我手里了吧?”她得意地摘掉了鼻子里的两团棉花。
    粉末是她出宫之前皇上亲自赐予的。
    当时还曾疑惑,不过是去尼姑庵,又不是到和尚庙,缘何皇上会给她准备这个东西,而不是毒药什么的呢!
    现在终于明白,这粉末简直就是最好的武器。
    它可以出其不意地弄倒对方,实在是太好用了。
    俏儿对寻瑜的厌恶可不是一天二天的,自打两人初识的那一刻起,婢女就想收拾面具女,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随着寻瑜跟鱼薇音、祖义兄妹的关系越来越好,婢女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那三个人排挤了。
    受命于皇上,她不可以动鱼薇音,祖义虽然腿伤未愈,却也是她动不得的。
    唯一能够收拾的,只有哑女寻瑜。
    想了一个自认为周全的计划之后,她便把寻瑜骗到了院外。
    一切如她所料,这个身材高大却没什么心眼的女人,一下子就被她给药倒了。
    “告诉你,丑女人,我现在可是准皇妃的身份!你胆敢得罪我,下场便是冻死在这荒郊野地!你放心,你那两个朋友是绝对不会来搭救你的,因为他们明早才会发现你神秘失踪,却又不知道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等将来你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来年春天雪融之后了。放心,不管到时你腐烂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给你弄副棺材,好生葬了。”俏儿对着昏迷的寻瑜,狂妄自大地叫嚣着。
    若没有药力相助,她根本就不敢跟人高马大的寻瑜较量半分。
    也就是在此时这个状况下,她才能如此嚣张吧!
    雪越来越大,婢女不想再做逗留,起身预备离开。
    然,只走了两步,她又回过身来,走回到哑女身边。
    “虽说你的样貌被火烧坏了,我却很想看一看你究竟有多丑。”这大概就是一种所谓的攀比心理。
    有些人,往往要借助于别人不如她而感觉到自身的优势。
    想来俏儿的心态也是如此。
    遂,她便缓缓地蹲下身子,把手指伸向了淡紫色的面具。
    不费任何力气,她就把假面扯留下来。
    可是,当寻瑜的真实面目出现在微弱的灯笼光晕之下,令婢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手里的灯笼还在提着,却颤抖得快要放开。
    当她再度把灯笼凑近寻瑜的时候,他忽然睁开双眸怒视着她。
    “啊——”俏儿惊慌失措地丢掉了灯笼,坐在雪地上往后退着身子。
    灯笼燃烧的火光里,男人扑棱坐起,冷冷地凝望着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淳、淳王爷,怎么会是您?”婢女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是我。”寻瑜开口应道。
    “王爷饶命,俏儿不知寻瑜就是王爷。”女人反应过来,慌忙坐姿换成跪姿,不停叩首。
    当她直起身子的时候,头发上已经沾满了白雪。
    若是现在光线好,便可以看见她的脸色是惨白的。
    白得几乎可以媲美周围的积雪。
    “饶命?你给本王撒了药粉,难道不是想要本王的性命吗?怎么你没有想过饶恕寻瑜呢?”寻瑜站起身子,高高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女人。
    俏儿惶然抬头,吃惊地仰望着。
    皇上明明说过,这种粉末只要吸入一丁点,就可以昏迷十二个时辰。
    所以她出门前才会用棉絮堵住自己的鼻孔。
    刚刚他明明就吸入了很多粉末,怎么好像并未中毒似的呢?
    “是不是很纳闷本王为何安然无恙?”男人把婢女的心理活动看得透彻。
    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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