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不娇[重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见过重的竹竿子吗?”简淡心烦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关注沈余之重不重,“闭嘴吧,走快些。”
  白瓷吐了吐舌头,果然加快了速度。
  两人吭哧吭哧地把沈余之抬到卧室,放在床旁边。
  简淡吩咐蓝釉,“去把床重新铺一下。”
  蓝釉道:“姑娘,咱只有一领席子,天儿太热,这个撤不得,婢子用抹布擦擦,再换个枕头可好?”
  “行!”
  简淡把沈余之的脑袋从肩头卸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那厮的脸颊,触感沁凉光滑,这让她的火气更大了。
  她累得跟头汗驴似的,人家却连个汗星都没有,睡得悠然安稳,凭什么?!
  简淡瞪了一眼烦人,“你要是不抱,我就让白瓷把人扔上去,然后去王府把王爷找来,让他评评理。”
  烦人笑嘻嘻地说道:“三姑娘多虑了,真的多虑了,小的怎么可能让您抱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沈余之的表情,见他脸上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才把人抱了起来。
  白瓷一旁协助,抬着两条大长腿,安安稳稳地把人放到了床榻上。
  红釉脱鞋。
  蓝釉取出一张新薄被,盖在沈余之的肚子上。
  沈余之睡得很沉,极安静。
  如果不是胸口有微微地起伏,几乎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这让简淡想起了前世见沈余之最后一面时的情景:他脸上傅着厚厚的粉,却仍透出衰败的灰色,双颊凹陷,脸型变长,薄唇亦呈现着恐怖的深紫色。
  如果不是那套亲王世子的冕服,以及绣着龙纹的黄色锦被,她几乎以为那不是他。
  有人说,人死了就像长眠一样。
  简淡从不那么认为。
  人死了就是死了,鲜活不在,秀美不在,身体在泥土里发霉腐烂,既阴森又恐怖。
  她宁愿永远睁着眼,也不要那样的长眠。
  多好看的少年啊,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亦不该在花一般的年龄凋谢。
  所以,沈余之,你还是好好地活着吧。
  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希望。
  烦人长揖一礼,说道:“叨扰三姑娘了,主子这两日一直在为西城兵马司的事操劳,再加上从未饮过酒,这才醉得厉害了。”
  说起这个,简淡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摆摆手,“算了,怪我没劝住他,好在无大碍。行了,你留在这儿看着你家主子,轰轰蚊子什么的,我先走了。”
  ……
  沈余之醒来时已经三更了。
  睁开眼,是一架青色帷幔,身上盖着一条碎花细布做的薄被。
  窗户半开,青色碎花窗帘在夏夜的熏风中微微飘动着。
  这不是他的房间。
  也就是说,他正躺在小笨蛋的架子床里,睡着小笨蛋惯常睡的苇席,枕在她惯常枕的大枕上。
  沈余之深深地吸了口气,细细辨认着床帏里流动着的少女的幽香。
  良久……
  他忽然开口,“烦人,简三姑娘呢?”
  烦人跳了起来,答道,“三姑娘在书房,灯还亮着,白瓷刚刚到厨房提了热水回来,应该还没睡下。”
  ……
  简淡心烦,洗漱后,在书房的小床上躺过一回,烙了无数张饼后,又起来了。
  她有些头疼。
  亲事还八字没一撇呢,沈余之就步步紧逼了,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呢……她不是没抗议过,而是抗议无效。
  睡不着,思考的问题又没有答案。
  简淡只好穿上衣裳,继续干活,争取让自己再累一些。
  累了自然就困了,困了自然就睡了,睡了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没有瓷泥,不能拉坯,她取出利坯刀利坯。
  利坯是制瓷的一道重要工序,瓷坯经此一遭才会变得完美。
  轮车吱嘎吱嘎的转动着……
  泥胎在轮车和利坯刀的互相作用下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光滑。
  修掉的泥被甩出去,均匀地落在轮车周围,就像树的年轮。
  她当学徒时,在这道工序上用的功夫不多,技艺也比不上沈余之请来的老匠人。
  但她从来都不缺耐心和细心,反复测量,反复削刮,最后的成品大多差强人意。
  瓷坯修好了。
  简淡放开轮车的蹬脚,正要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一重两轻。
  蓝釉红釉早在耳房睡了。
  白瓷正在她身边做衣裳——前些日子给她们的料子,蓝釉红釉都穿上了,她的还没做出来。
  所以,来人只能是沈余之。
  简淡叹息一声,亲自打开房门。
  “怎么还没睡?”
  沈余之正要敲门的手顿在空中,脸上带了些不好意思,眼神亦有些躲闪。
  简淡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我占了你的床,不好意思了。”
  她才不想轻易原谅这个登徒子呢,便道:“我睡不着,世子睡醒了吗?”
  沈余之的耳朵红了。
  “睡得很香。”他错过简淡,径直走到靠在西墙上的架子旁,顺手拿起一只茶盏看了看,然后惊讶地“咦”了一声。
  简淡有些心虚,问道:“怎么,画得很差吗?”
  那是她下午画的,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图案便带了些情绪,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非常好,难怪你爹如此重视你。”沈余之欣喜地望着她。
  简淡撇了撇嘴,“世子懂画吗?”
  沈余之道:“什么意思?”
  简淡嘿嘿一笑,“世子的字……”真是太丑啦!
  沈余之的脸也红了。
  他抬了抬下巴,道:“练字太累,本世子不喜欢写字,只喜欢画画,这种猫,本世子也很擅长。”
  “烦人磨墨。”
  “是。”烦人小跑着去了画案,抓着墨锭忙活起来。
  简淡想起他的病,又想起他的懒,撇了撇嘴,字都写不好,还画画呢,鬼才信。
  将来他若当真做了太子,当了皇帝,会不会连奏折都懒得批呢?
  那岂不是成了昏君?!
  小姑娘想得有趣,粉嫩嫩的唇高高地翘了起来,鼻梁上皱起几道笑纹,笑纹上还落着一小块泥巴,可爱得紧。
  沈余之朝她招招手,“过来。”
  简淡以为他要画给她看,赶紧走了过去。
  “小笨蛋。”
  沈余之抬起手,在简淡的鼻尖上一捏,嗔道:“真邋遢。”
  简淡不高兴了,“你见过哪个利坯匠人干净过。”
  她抖落抖落衣袖,又扑棱扑棱头发上的围巾,烟尘飞了起来,逼得沈余之捂着口鼻生生退了三四步。
  简淡得意地笑了笑,“就邋遢,你能把我咋地?”
  沈余之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有些骇人。
  讨厌和烦人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沈余之大步走回来,抓住简淡的袖子,把她扯到窗前,严肃地说道:“太医说过,这样的烟尘会被人吸到身体里,有百害而无一利,从明儿起,这个活儿你不要做了。”
  “哦……”简淡也有些怕了,她知道这人爱干净,自己刚刚触到他的逆鳞了。
  她斟酌着辩解道,“多谢世子关怀。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不要紧。”
  “医书上说过,只要身体营卫调和,这些小灰尘小脏污都是这样小的小事儿。”简淡举起小拇指,比了比指甲盖上的一小点,“世子若是害怕,就该强身健体,把身子调养得更好才是。”
  沈余之若有所思,“是吗?”
  “当然。世子不是要画画吗,我给世子磨墨吧。”简淡好不容易哄好了人,赶紧转移话题,从烦人手里接过墨锭开始研磨起来。
  沈余之挑高了眉毛,薄唇又挂上了笑意,“好。”
  烛火被夜风吹拂。
  两只亲密的影子被投射到窗纸上,随着光的变化而不停地摇摆着,跳跃着。
  ……
  “怎么样?”沈余之放下毛笔,期待地看着简淡。
  他画了一只头上戴花的长毛猫,逼真灵动,线条精准,虽说仅有墨色,却画出了一双晶亮调皮的眼睛。
  简淡感觉脸有点疼。
  她真没想到,一个写着一手蛛蛛爬毛笔字的人,竟然画得一手好画。
  如果他的画流出去,只怕就没有萧仕明什么事了吧。
  “好。”简淡道,看向沈余之的眼里第一次有了钦佩。
  简淡忽然发现,她其实从未了解过沈余之。
  那么,前世的沈余之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还是别有原因,另有隐情?
  “世子……”简淡想问个究竟,却不知如何措辞,只好瞧了一眼更漏,顺势说道:“世子,子时过半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沈余之见她眼底青黑,心里有些愧疚,“你明日就不必早起了,本世子准你休息一天。”
  “多谢世子。”简淡福了福。
  “自家人,客气什么。”沈余之转身向外面走去,又道,“我让讨厌拿上三只茶盏,你画三只,我画三只,凑成一套,如何?”
  “这……好的吧。”简淡瞧了眼已经开始行动的讨厌,心道,刚觉得你变好一些,就又开始自说自话了。
  走到院门口,沈余之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说道:“明日寿宴,你有两点需要注意,第一,不要穿正红色;第二,离我那几个妹妹远些,她们若敢欺负你,你不用怕,只管还手便是,知道吗?”
  “多谢世子。世子的话我可是当真了哟,届时一定照办。”简淡笑着说道。


第87章 
  崔氏有疾; 简淡不能不略尽孝心。
  她在卯正起床; 梳洗后; 先到梨香院。
  崔氏已经起床了; 她大概没睡好; 脸色很差,不时地掩着嘴打呵欠。
  简雅比简淡来得早,殷勤地操持着崔氏的梳洗事宜。
  洗脸; 擦粉,梳头; 穿衣裳,一整套流程走下来,简淡愣是连手都没能伸一下。
  崔氏不想用简淡; 简雅不让简淡干,简淡自己不想干。
  皆大欢喜。
  简淡不知简雅怎么开的窍,居然不钻牛角尖了,但猜到崔氏为何又对她不满了。
  其实也是,若非她刑克亲人; 又岂会在幼时被送到林家?
  如今回来不过月余,崔氏便出了事; 崔氏看得上她才是见鬼了呢。
  简思敏坐在太师椅上; 眼巴巴地看着崔氏,讨好地说道:“娘,你的胳膊受伤了,路上可得小心些; 不然……就让儿子送你去吧。儿子的双节棍练得可好了,万一遇到坏蛋,儿子还能保护你呐。”他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为了逃学罢了,庵堂距离白马寺不到十里地,他想去白马寺逛逛。
  听到“遇见坏蛋”四个字,崔氏哆嗦一下,扭头看了一眼简淡。
  简雅的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二弟别胡说。你三姐头一回跟母亲出门就出了事,到现在也没找到罪魁祸首呢。好的不灵,坏的灵,那样的事可不好再胡说八道了。”
  她这话说得逻辑不顺,但只要崔氏的脸沉下来,就说明她达到目的了。
  简思越定定地看了简雅一眼,“二妹的意思是,母亲是三妹克伤的,是吗?”
  简雅赶紧辩解,“大哥,二妹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简淡站了起来,问道:“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就请二姐解释解释,哪句话赶的哪句话,‘你三姐头一回跟母亲出门就出了事’这一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简雅也来了火气,“我的意思就是,你故意害我和母亲,让我和母亲在睿王世子面前丢丑,害我和母亲参加不了睿王妃的寿宴,三妹你就是个心思恶毒的不详之人。”
  “怎么,不爱听了吗?那你打我啊,咱爹为这话狠狠打了我一耳光,你也想打?来啊,你打,你打我啊!”简雅插着腰,把半边没肿的脸凑到简淡面前,不停地晃动着欠揍的脑袋。
  简淡冷笑一声,那就成全你呗。
  “啪!”
  她蓄了力,一个耳光扇上去,打得简雅歪了一下头,脸颊上多了五道白色指印,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最听话了,二姐让我打,我怎能不打呢?”简淡搓了搓手心,“有点麻了,二姐还要不要,要的话,我缓一缓再来?”
  “你……”
  简雅疯了一般地往上冲,却被梁妈妈一把抱住,“姑娘,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打不过三姑娘的。”
  崔氏被这一巴掌打精神了,她站起身,走到简淡跟前,高高地扬起手掌……
  简思越也赶了过来,他的动作比崔氏的更快些,一把将简淡拖到自己身后,劝道:“母亲,您对三妹能不能公平一点儿?”
  崔氏见他如此护着简淡,更是恼怒,一巴掌拍了下去。
  简淡一拽,把简思越拽了个倒仰,恰好避过这一掌。
  崔氏没打中,甩空的手带着她踉跄了一步,仪态颇为尴尬,不免有些气急败坏,再也维持不住淑女风范,吼道:“红木你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住三姑娘,立刻,马上!”
  “是。”王妈妈朝茜色和绯色招了招手。
  白瓷大步过来,护在简淡身后,严阵以待。
  崔氏知道,再来两个都不见得是白瓷的对手,一摆手,制止了王妈妈的进一步动作。
  她重新看向简思越,说道:“公平?她的存在就是对小雅的不公平,她还有什么脸跟我要公平。”
  简淡嗤笑一声,“母亲,我求你生我了吗?”这一句话藏在心中多年,此刻问出来,让她心旷神怡,就像憋久了的膀胱终于得以痛快地释放一般。
  “你……”崔氏被她顶得无话可说,指向简淡的手也颤抖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起,“逆女,逆女!你顶撞母亲,殴打长姐,太不像话了,你去收拾东西,同我一起去庵堂!”
  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简淡失笑,她不知道崔氏福灵心至,还是早有预谋,但手段的确不错,至少出乎了她的预料。
  不过不好意思,她们母女注定不能得逞了。
  简淡道:“母亲,是二姐让我打的,并不是我执意要动手。另外,今天是睿王妃的寿辰,祖父有任务给我,只怕不能陪您前往了。”
  “不过拜个寿而已,能有什么任务?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崔氏尖声叫道。
  简思越见闹得不像了,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劝道:“母亲息怒,祖父的确有任务给小淡。”
  “你撒谎!”崔氏没想到简思越丝毫不顾及她这个母亲的感受,亲自给简淡作假证,不由更加恼怒。
  “对,她就是撒谎,奶娘你放开我,我要打死她!”简雅拼命蹬腿,两只手在梁妈妈身上又拍又打。
  “你放下,我倒要看看她敢把谁打死。”简云丰大步走了进来,眉心拧成一个大疙瘩。
  屋子里陡然一静。
  简雅缩了一下脖子,捂着脸,老实了。
  崔氏不安地咳嗽一声,说道:“老爷,小淡这孩子太不像话,当着妾身的面就敢打她姐姐,再不管教只怕将来会辱没了简家的名声。”
  简家的名声最能触动简云丰的心。
  简云丰果然朝简淡看了过来,表情严肃,目光严厉。
  这让简淡想起了前世,简云丰逼着她给沈余之守寡的那一刻。
  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告诉她,简家绝无再嫁之女,她只能在睿王府终老。
  她高高地扬起了下巴,唇角始终勾着一抹冷笑,说道:“父亲,二姐刚刚说我是个心思恶毒的不详之人,母亲又说当初就不该生下我,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想请教父亲,凭什么我一出生就要背负这样的罪过,我要不要出生,哪天出生,什么时辰出生,是我能决定吗?”
  简云丰一滞,哑口无言。
  崔氏有些羞恼,说道:“正因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所以才叫命运,你命不好,这是老天爷的决定。”
  “够了!”简云丰没想到崔氏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想反驳,无话可说;想赞同,却又知道,这对简淡不公平。
  他难得地想糊涂一次,放下对与错、慈与孝的纠结,硬生生地转了话题,“小淡没撒谎。父亲给越哥相看了一门亲事,想让小淡在寿宴上了解一下那姑娘。”
  亲事?
  她的儿子要定亲,她怎么不知道?
  老太爷对她不满到极点了吧。
  这个消息如同一大盆冰水一样泼到崔氏头上,透心的凉。
  她忽然就冷静了,缓缓坐了下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寿宴过后吧,寿宴过后,小淡再来庵堂,陪我一同静静心。”
  简思越还想替简淡说话,却被简云丰狠狠瞪了一眼。
  崔氏是母亲,有权责罚简淡,简云丰不好再说什么,只道:“都收拾好了么,我送你出去。”
  崔氏有些不满,说道:“老爷看不见么,小雅都被伤成什么样了?等上好药再走!”
  简雅的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被牙齿垫破,流了一点血,形容惨不忍睹。
  简云丰没好气地瞪了简淡一眼,说道:“赶紧,不然暑气上来了,路上遭罪。”
  两刻钟后,简云丰将崔氏母女送上马车。
  简思越道:“儿子恭送母亲。”
  车窗开着,崔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越哥儿,秋试转眼就到,你还是少管些闲事,在学问上多下功夫,不然,不但你祖父会失望,简家也会被人耻笑的。”
  她这话看起来是好的,但说的时候有了怨气就变成讽刺了。
  简思越知道,崔氏在怪他没有向祖父求情,把她和简雅留下来。
  这件事非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从今天这场闹剧来看,他只觉得简雅的性子已经被彻底养歪了,应该往回扳一扳了。
  进了二门,简云丰说道:“小淡,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子虚乌有、是是而非的话不用往心里去,多读读孝经才是正经,省得将来让外人看了笑话。”
  简淡笑了笑,“父亲说的是,女儿记住了。”
  简思越心疼地摸摸她的发髻,说道:“穿得漂亮些,大哥在松香院等你。”
  简思敏悄悄凑上来,说道:“三姐,都怪我,是我说错话了,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你个小讨债的。”简淡抬腿踹了他一脚。
  简思敏笑嘻嘻地避开了。
  “小淡,你是大孩子了,打打闹闹成何体统?”简云丰一眼瞧见,又板起脸来。
  简淡嘿嘿一笑,男人似的拱拱手,拐上岔路,回香草园了。
  用过早饭,换上新做的衣裳,简淡带去松香院与简思越汇合。
  崔氏出了事,马氏小马氏别提多高兴了,便是大伯母王氏也多了几分笑容。
  只有三婶陈氏厚道些,悄悄问了问崔氏的伤情,要不要紧等等。
  大约巳时初,简家的女人们进了睿王府的邀月园,这是睿王妃专门用来庆生的园子。
  一行人刚走进回廊,天便阴了,从天井里往上看,乌云正成片成片地往头顶上赶。
  简悠跟简淡挤了挤眼睛。
  简淡顿觉有些不妙,赶紧说道:“不要……”
  然而,简悠并没有在意她的话,小声说道:“还真是没错呢,果然要下雨了。”
  陈氏回过头,警告地看了简悠一眼,“别胡说。”
  若是天旱倒也罢了,偏偏这几年总发水,任谁也不会喜欢做一个招灾的人,更何况睿王妃?
  然而已经晚了,天井侍立的一位嬷嬷凉凉地看了过来。
  简淡认得她,那是静娴郡主的管事嬷嬷。
  上辈子在花园,这辈子在邀月园,多嘴多舌的简悠都用一模一样的话得罪了那个女煞星。


第88章 
  邀月; 同“邀乐”。
  邀月园; 是睿王妃专门用来看戏; 举办宴会的戏园子。
  穿过一进; 从垂花门进入二进; 入眼是个有顶棚的大戏台子,环顾四周,皆是敞阔的轩厅。
  男客在南; 女客在北,泾渭分明; 互不打扰。
  睿王妃在北面正厅。
  简淡进去时,里面的人不多,略略一看; 除了睿王妃的娘家人,以及她的几个妯娌之外,基本上都是睿王的儿女,以及来往密切的亲戚们。
  站在睿王妃身侧的正是静娴郡主,她上辈子最厌恶的小姑子; 没有之一。
  母女俩穿的都是正红色大衣裳,热烈; 喜庆; 华美。
  马氏带着简家一众上了前。
  睿王妃不敢托大,从主位上下来,亲自迎接马氏这个一品夫人。
  “简老夫人。”睿王妃亲切地叫了一声,双手握住马氏的手; “我这里事杂且多,一时抽不开身,不曾远迎,老夫人可要原谅则个。”
  马氏笑呵呵地拍拍她的手背,说道:“王妃今日是寿星,原本就不该劳动,您这么一迎,老身倒惶恐了。”
  “简老夫人客气了,快请坐。”睿王妃牵着马氏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这时,王氏、陈氏、小马氏带着简淡四姐妹上了前,给睿王妃拜寿。
  睿王妃不过三十出头,正是风韵犹存的好时候,最不喜欢“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类的吉祥话,对“身体康健、永葆青春”一类的倒是情有独钟。
  众人投其所好,拜完也就罢了,自动分成老中青三代,各自玩耍。
  上一世,简淡与简雅一起,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博了好大一把眼球。
  今年简雅和崔氏被罚,简淡名声又太差,马氏不好张扬,便也不曾特地介绍。
  众人习惯性的以为简淡便是简雅,本该引起围观的简淡愣是没有掀起一丁点的水花来。
  简淡带着三个妹妹刚在角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