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物奇谈(妄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皇焙闷姹阒北急鄙饺チ恕�
其实麒麟看见的妖气聚集之地,就是第二天司刃误闯进去、还险些被发现的那个独独地万为了跟锦姬斗法设结界的地方。而那些妖气正是因为锦姬召集了妍城附近所有的妖怪才凝聚而成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司刃在雨后发觉一直盘踞在妍城上空的妖气散了的原因。
司刃进那结界时怕被发现没敢施法,可麒麟是妖精,所以他一进去就被独独地万发现给抓住了。独独以为他是锦姬的人,等到第二天中午打退了妖军,就把麒麟和其它抓住的妖怪一起带回了将军府。当时龙九已经在积萃潭被锦姬袭击后又被司刃带去了玉英山的破庙。所以是也常发现了麒麟。这样麒麟被与其它妖精分开单独关进了一个还不错的房间。
后来龙九伤好回来,见到麒麟知道了他是不小心闯进结界的,就说要把他送回卜吉馆。可麒麟听说司刃那两天是跟龙九在一起了,根本没急着找他,便干脆一赌气说自己不回去,还让龙九不要告诉司刃自己在将军府。龙九没办法,怕他又像之前那次在将军府乱跑,只好先派人暂时把他看住了。
接着龙九出去吃饭碰见司刃,麒麟那边则是刚消了气准备回家就被去将军府偷纸人的锦姬抓走了。 不过好在锦姬没有怎样为难他,只是问了问他跟司刃的关系,便把他带去那个酒窖关了起来。没打没骂,好吃好喝,但就是不准他离开。麒麟试了几次想逃跑没能成功,最后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那等着了,他知道司刃会想办法找到自己。
司刃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又跟麒麟说了锦姬的事。
麒麟瞠目结舌,“那个龙九……居然能灭魂?”
“不是能不能,问题是他怎么敢?”
“是啊,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好像什么都不怕。除了一把叫神镝匕的刀。”
“神镝匕?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知道。”
有人敲门。
司刃揉揉太阳穴站了起来,“这怎么了?自打回来就不得安生。”
司刃把门打开,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司先生!不好了!”
司刃皱起眉头看着那人,“你是……郝家的人?”
郝家死人了。从昨天晚上开始,郝家的三个人陆续病倒,找医生治了没能立即见效,今天一早这三个人就都死了,其中一个还是当时跟司刃一起去环儿家的小宝的大伯──郝承业。
人死的蹊跷,司刃不能不跑一趟。可看看刚恢复的麒麟和屋里还睡着的环儿他又有些不放心。
卜吉馆一边紧挨着一条小路另一边与一家叫悬壶居的药铺相邻。药铺的老板姓马,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大嫂,司刃有时出去不带着麒麟会麻烦她帮忙给做饭。麒麟虽然不是小孩,但自己做饭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司刃到悬壶居去了一趟,说又来了个小表妹,让马大嫂一起给照顾下。然后他又交待了麒麟几句就跟着郝家的人走了。
远远地,司刃就在郝家大院门前看见了将军府的车。本来沉重的心情忽然多出几分激动,他不觉加快了脚步。
来到还没来得及布置好的灵堂,郝家的人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棺椁旁边。带司刃进来的人刚要大声通报,司刃一抬手把他拦住了。
慢慢走到人群中间,司刃听见郝老爷正在说:“……昨天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听下人说是一回到房里就倒下了。急忙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中毒,给吃了些解毒的药,当时看着没事了,可没想到今天一早……”
郝老爷说不下去,声音开始哽咽了。
司刃看了眼棺材,里面的人身上蒙着白布,司刃想那应该就是郝承业,估计是死状难看才用布遮上的。
“我记得承业兄是您的长子吧?”
问话的是也常,司刃顺着声音找到他所站的位置后在他前后左右仔细认真地扫视搜索了一番:治安所的人有几个,但没有龙九。司刃不禁有些失望。
“对,承业是我的大儿子。”郝老爷点头承认。
也常又问:“不说是三个人,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是下人,他们家里人来了说不想再追究死因,所以就各自把遗体带走了。”
“不想追究死因?为什么?”
“这个……因为害怕。”
“害怕?”
“嗯,他们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害怕。”
“害怕什么?”
郝老爷把手伸到棺材里抓住了遮盖尸体白布的一角。郝家其他的人立刻都向后撤了过去。司刃站在原地没动,大家注意到了他。
“啊,司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在等你。”
郝老爷要朝司刃走过来,司刃赶紧主动迎过去站到郝老爷和也常身边,“刚到。”
也常冲他点点头。
司刃也点头,“你怎么来了?”
“早晨郝家的人去治安所报案,我刚好在。”
“哦?也常大人跟郝老爷也有交情?”
“刚入城的时候受邀一起吃过饭。将军当时有事,我代他参加的。”
“哦,这样。”司刃转头去看棺材里的尸体,“郝老爷,您不是要……”
“啊。”郝老爷又把手伸了进去。
刷地一下白布被揭开,司刃和也常的都傻了──他们眼前的尸体只剩了干皮包着一副骨头,而且遍身黄白,眼睛塌陷,口齿外露,唇缩,腹塌。死状不是一般的恐怖。
难怪郝老爷说死掉的两个下人家属是害怕,这谁都看得出来,死者多半是死于邪祟之物。
司刃弯下腰凑到尸体的脸前闻了闻,然后又用手扳住已经僵硬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最后他从背包里掏出了根银质发簪。
治安所的秦队长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司刃看向郝老爷,郝老爷把头向旁边一别,“司先生随意检查吧。”
银簮被插、进尸体再拔、出来之后变成了金黄色,司刃拿出个小瓶从里面倒出液体冲洗了一下,银簮上的金黄色还是没有褪去。
司刃抬起头,“郝老爷,能让人带我去今早发现大爷的地方看看吗?”
郝老爷很痛快地点了头,秦队长也派了两个人跟着一起去了。
等他们再回到灵堂,郝老爷正在跟也常和秦队长争辩什么。司刃走过去问怎么回事。郝老爷跟见了救星似地一把抓住司刃,“他们……他们非说承业是承志害死的!”
郝老爷有两个儿子,老大叫郝承业,老二叫郝承志,郝承志就是郝小宝的父亲。郝家做的是布匹生意,妍城地处北方,郝家除了在妍城的店面要有人打理,南方的丝绸锦缎也要有人去定期收货。因为按规矩应该是长子继承家业,所以出去收货的事就交给了郝承志。
前几天郝小宝生病司刃来到郝府一直没能见到他的父亲,就是因为郝承志出了远门。昨天他刚一回来,郝家就出事了。于是也常和秦队长就猜测说:收货是个苦差事。能不能是郝承志觉得自己为家族出了这么多力却还没资格继承家产心里不平衡,所以就下毒想害死哥哥。而那两个下人正好也是郝承业的人,一起跟着被毒死了也不是解释不通。
郝老爷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他是希望司刃能帮自己说说话,可他跟司刃说完了也常和秦队长的想法,司刃却一句话也不说。郝老爷一下子急了,“司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嗯……”司刃犹豫着张口,“这个……郝老爷,说实话,根据我检查的结果,大爷是中了金蚕蛊。”
“金蚕蛊?”
“对,一种蛊毒。南方养蚕做丝绸的人家畜这种蛊的比较多。所以……”
郝老爷傻眼了,也常和秦队长则更加肯定了他们推测。
接下来郝承志被治安所的人带走,郝老爷欲哭无泪,老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大夫人和二夫人先是跟着哭后来就打了起来。郝家上下乱成了一团。
不过当然郝承志还不能定罪,只是暂时收押。司刃也觉得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但现在动机、时间和死者的死因都指向郝承志,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能为郝承志辩解的理由,所以司刃也就只能在人被押上车的时候跟秦队长说了一句:“这里面有古怪,还请副队先不要急着逼供。”
看着也常他们的车驶远,想郝家的人应该是顾不上出来送人了,司刃叹了口气,没再返回郝家道别,便满脑子狐疑地往家走了。
回到卜吉馆已经是中午,马大嫂刚忙活着把饭给做好,司刃赶紧点头哈腰地连连跟人家道谢。马大嫂却手一摆,“算了吧,司先生可别谢了,你能这么快赶回来比什么都强。你再不回来我可是要疯了。”
“嗯?这话儿怎么说?”
“你那两个弟妹,简直……”
马大嫂话音未落,屋里哇地一声传来了环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快去看看吧,我先回去了。这不惦记着你这两个小的,我家里那一老一小还饿着肚子没吃饭呢。”
“哎哟,那太不好意思了。大嫂您慢走,慢走,改天我……”
马大嫂摘掉围裙一脚跨到门外,“行了,别瞎客气了,快进去看看吧。”
司刃进屋的时候环儿正骑在麒麟的身上边揍他边哭。
“这是怎么了?!”司刃把环儿从麒麟身上拉下来按在了一边儿,“这怎么占了便宜还哭呢?”
麒麟一翻身跳了起来,“臭丫头!我看你是女人才让着你的!”
环儿一指麒麟,冲着司刃开始了血泪控诉,“他说我胖!说我是猪!啊──说我是大冬瓜!”
司刃把环儿抱进怀里朝麒麟一瞪眼,“你一把年纪了,干嘛那么说她?!”
麒麟继续跳脚,“是她先说我的,她说我是小矮子大头鬼!而且你不知道她有多刁蛮力气有多大!一上午都是她在欺负我好不好!我是忍无可忍了!”
司刃这才发现:环儿比麒麟高,而且确实是个圆圆胖胖的小丫头。而麒麟这么些年来也确实没有长过,之前龙九也说过他头大。
“那你也不能……啊!”司刃刚想再说麒麟几句,却突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绞痛,疼得趴到了地上。
麒麟见他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刃你怎么了?”
环儿也不哭了,“哥哥……”
司刃的肚子越来越疼,很快他就汗如雨下连话也说不出了。麒麟给他号了号脉,没看出什么异常。紧接着他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冲进厨房抱着脸盆吐了。
司刃吐出了一只蚕。那蚕在盆里挣扎蠕动片刻化作一缕金光消失不见,他坐到地上一把捂住了嘴:我中蛊了!
可是……为什么我会中蛊啊?!等等……郝家只有郝承业和两个下人中了蛊……是哪两个下人?郝老爷说是郝承业身边的,难道……
麒麟和环儿跑过来了。司刃一把拉住环儿,“你爸妈一直就在妍城吗?”
环儿有点儿被他吓着,“不……不知道。”
“那你家是卖什么小吃的?”
环儿的大眼睛眨了眨,“嗯……有汤粉、生煎包、圆子,还有……”
司刃明白了,他松开环儿爬起来就往外跑。
麒麟追到门外,“你干什么去?!”
“我去将军府!”
“去将军府干什么?!”
“龙九有危险!”
“他有危险关你什么事?!”
司刃眨眼的功夫跑没影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蚕蛊,我在书里查到的跟网上搜到的不太一样。就按照我自己理解的写了。
29金蝉蛊 二(倒V已阅勿买)
来到将军府;司刃被拦在了门外。
他身体往枪口上一顶,“我要见你们将军;快去通报!”
两个守卫互相看看;“将军不在。”
“不在?”
“嗯,刚出去。”
“跟谁?”
“自己。”
“去哪儿了?”
其中一个人笑了;“将军要去哪儿;难道还需要告诉我们吗?”
司刃还不死心;“那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两人抬手一指;是司刃跑来的方向。
跟着罗盘走了一路,司刃一抬头;竟然回到了卜吉馆。
推开门,一身便服的龙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摆弄司刃之前骗他说超级灵验的古钱。
“唉;你回来啦。我正等……”
司刃什么也不说;冲过去一把抓住龙九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插了根银针进去。
“啊!你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中毒。”
“那你不会说清楚?!”
“我怕你还在生气。”
“生什么气?”
“我跟你抢锦姬魂魄的事。”
“切!”龙九冷笑一声,“你不是说你我不算朋友?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生气?”
“还说没生气?”
龙九拉掉司刃的手,自己把针拔了出来,“你准备把我扎到什么时候?”
司刃拿回银针,银针的颜色没有改变,“你居然没事?难道我猜错了?”
龙九想一下从怀里掏出个什么攥着拳头伸到司刃面前,“你想看我是不是中了这个?”
他的手慢慢打开,里面竟是一只黄金蚕茧。
“咦?!为什么……”
龙九笑了,“麒麟说你去将军府了。你是中了金蚕蛊,所以才去找我的吧?”
“是啊,可为什么我的蛊消失不见,你的却结茧了?”
“原来你也有不了解的巫术。你是用什么方法解毒的?”
司刃从衣领里扯出个玳瑁坠子,“我师父说行走江湖难免不被人下蛊,所以给了我这个。”
“这不就对了。玳瑁辟蛊,,你们会施法的人只能禳除蛊毒,它是巫术所生,法术被破当然会消失。可我就不同了,蛊毒虽然进了我的身体,可它怕我又逃不掉,所以只好‘作茧自缚’喽。”
司刃把那金色的茧拿在手里看了看,“那你为什么会来我这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中蛊的?”
“那你又是怎么想到会有人给我下蛊的?”
“也常跟你说在郝府见到我了吧?”
“说了,他还说郝承志已经被关起来了。”
“嗯,我本来也以为是郝家自己人干的。可刚才我把金蚕吐出来之后就想不通了:郝家的人为什么要害我呢?没有道理啊。再想到已经死掉的那三个人,虽然两个下人我没能看见,但郝老爷说了他们是郝承业身边的。我回忆了一下郝家我有印象的下人,似乎今天一上午都没看到那天抬着尸体跟咱们一起去环儿家的那两个。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当时那两个人就是郝承业叫上的,所以我猜死的就是他们。而我跟他们和郝承业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去了环儿家。再想起那天环儿父亲的态度,我就想问问环儿家里的情况。结果她说她家卖的有生煎包和圆子。那都是南地的叫法,北方叫水煎包和丸子。我就猜环儿的父母原本应该不是北方人,那会知道在南方比较盛行的毒蛊也就很正常了。这样就剩下你了,我就想得赶紧去找你,好让你也小心些。不过没想到啊,我又低估你了。”
龙九有些得意,“是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哪座城没去过?区区蛊毒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你也是发现自己被下蛊,才想到来提醒我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嗯……是这样的。开始我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跟郝家的人一样被下蛊,就想看看还有谁。金蚕蛊成茧之后可以用它找到其他中蛊的人,所以其实我本来并不知道是你,只是跟着蚕丝一路找过来的。”
“哦,这样。”司刃有点儿失望,“那我往将军府去的路上怎么没碰见你?”
“咱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我走的是最近的路了。”
龙九有些无奈,“你是用脚走的,我不是。我不是人,你忘了么?”
“哦,对。”司刃越发郁闷:为什么龙九是个这么厉害的妖怪呢?感觉真是不爽啊!
可龙九才不管司刃高不高兴,他手一撑桌子跳到地上靠近了司刃,“刚才我问了麒麟环儿的事。原来她就是那时你在玉英山上遇到的女鬼?”
“是啊,怎么了?”
龙九噗哧一下乐了,“还真是‘艳遇’呢。”
司刃这才想起回来这么半天了却没听见麒麟和环儿半点动静,“唉?对了,那两个小鬼呢?”
“我嫌他们太吵,让他们在里屋呆着了。”
他们会这么听话?司刃满心疑惑地走过去打开了里面的房门。
麒麟和环儿都背着手靠在墙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把他们怎么了?”司刃回头看龙九。
龙九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在两个小家伙头上各拍了一巴掌,“我说了,他们太吵。”
麒麟和环儿能动了,他们立刻冲过来一人抱住司刃的一条大腿,都怯怯地看着龙九,但什么也没说。
司刃一手摸上一个头,“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吓成这样。”
龙九看司刃护着两个孩子的模样实在好笑,“哟,你这是儿女双全了。还又是妖怪又是鬼的,要什么有什么……”
司刃拉开麒麟和环儿的手赶紧走过去把龙九拽到一边小声对他说:“你别乱讲,环儿还不知道自己变成鬼了。 ”
“那么精灵的小丫头会不知道?就骗你这种死心眼儿呢吧?”
司刃转头看环儿一眼,她正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张望过来。
“你别胡说。行了,一会儿得去环儿家一趟,事情要是被我猜中会很不好办的。我有几句话要跟环儿交待,让小麟陪你聊会儿。”
“有什么不好办的,杀人偿命,该怎么办怎么办呗。”
司刃看龙九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外厅,龙九坐在椅子上,麒麟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的桌子放了壶茶,他们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里屋,司刃抱起环儿坐到了床上。屋门没关,他们能看见外面正大眼瞪小眼的两只妖精。
“环儿……”
环儿突然在床上站起来趴到了司刃耳边,“哥哥,我告诉你,外面那个大哥哥有九个脑袋。”
“呃……是么,环儿真厉害,什么都看得到。”
“可我说的不是他本人哦。”
“呃……是啊,九个脑袋的那个跟他长得不大一样。”
“嗯,旁边那个好伤心的哥哥跟他才一样。”
“啊?!你说什么?”
“好伤心的哥哥跟我们看到的哥哥长得一样,可是他没有腿呢。”
司刃傻了:妖怪、鬼魂的和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形神分离的人才会被天眼看出来。环儿说的九个脑袋的肯定是妖怪九的本体无疑,那好伤心的哥哥是谁啊?!难道……是龙辰?!但如果龙辰已经死了的话魂魄不可能还在那身体里啊!除非……他一直就没死。可为什么环儿能看见我却看不见?!环儿瞎说的?更不可能了,瞎说不会那么巧就说到没有腿啊!应该不是没有腿,大概是太细,她以为没有……对啊!已经死了的话魂魄会恢复健全的样子,怎么环儿还会说他没有腿?!
“哥哥?小刃哥哥?”环儿见司刃直勾勾地盯着龙九不说话便大声叫他。
司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也没看见环儿说的好伤心哥哥,他能在龙九身上看出来的还是只有那个面目模糊的九头妖怪。
“嗯,环儿。”司刃收回目光,决定先解决金蚕蛊的事,“那个哥哥的事咱们以后再细说。我现在问你,你说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沉默片刻,环儿突然垂下眼帘坐回到了床上。
司刃明白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环儿的眼泪掉下来,“见到小黑和小白的时候。”
“小……小黑?小白?”
“嗯,小白的舌头好长,他都不肯让我拽来玩儿。我家隔壁奶奶离开时就是被小黑和小白带走的,所以看见他们,我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
拽来玩儿……司刃有点怀疑黑白无常一定要把环儿送走的理由了。
“那昨天晚上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呢?”
“我……我想让哥哥带我去找妈妈。我知道死了就不能再见爸爸和妈妈了。”
“唉──”司刃叹口气,“你真那么想见妈妈?”
“嗯。”
“那我要是带你去见了爸爸妈妈,你能答应我乖乖听话吗?”
环儿猛地抬起头,“能!”
“那好,去吧小麟叫进来,你去陪那个哥哥玩会儿。他知道你是鬼,所以也知道你能看见他九个头,但是你千万不要跟他说你能看见另外一个伤心的哥哥,记住了啊。表现得好我一会儿就带你回家……”
环儿一下子扑进司刃怀里,“我就知道小刃哥哥最好了!”
麒麟进屋了。
环儿靠着桌子腿蹭到龙九跟前,“哥哥你能抱抱我吗?”
龙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