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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嫡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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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二娘”亓三郎跟着拱手叫道。
王夫人脸色变了几变,终是忍着没有发作,谢宁跟着佟析玉跟着上前。对两人行礼:“妹妹,妹夫!”
“大姐,二姐!”
谢宁看着如今腿脚好了的亓三郎,见脸上的疤痕虽淡了不少,到底还是有着几分渗人,只一眼,就觉得有些看不下去,退了回来,始终垂眸,眼中厌恶满满。
佟百里招呼着两人进府,小厮们则开了侧门将那回门礼运了进去。看着那满满两大车的回门礼,王夫人眼中这才稍许满意几分。
几人进府,又去了福安堂给朱氏行了个叩拜礼。
朱氏本还想嚣张一下,可看到亓三郎那冷得发触的丑脸后,没敢多说什么,只简单的交待了几句,早早的打发着让他们出了院。
一家人分成了两拨,佟百里领着亓三郎去了前院书房,也不知对方有何喜好。
只得试着问了几句,哪知亓三郎是你问一句,他就冷脸答一句,问到最后实在没问的了,两人又只好相顾无言的坐在那里等着响午饭食。
而内宅这里,王夫人看了看析秋那一身行头,哼笑一声:“倒底身价高了,这行头都不一样了。”
析秋摸了摸手上那对明钰公主赏的碧玉镯,笑了笑:“身份高了,行头当然要不一样,若还跟从前一样,二娘岂不嫌了寒酸?”
未理会她的讽意,王夫人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绪:“圣上已下了旨,待七巧节一过,你大姐就要入了宫选秀,好歹是一家人,能帮一把还请帮一把。”
析秋勾了勾嘴角:“用得着析秋的地方,析秋自然会帮,如今侯府是大娘在掌家,夫君亦是白身,不知二娘想让析秋怎么帮?”
抬眼看了看她,意思很明显,我如今都在白吃白喝,你让我帮啥呢?
王夫人眯了眼,眼中利光一闪,谢宁哼了一声:“你别使了下作手段,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析秋并不接嘴,她如今跟着佟府的关系,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起了身,福了一礼:“不知怡芳院可还有析秋落脚的地方?实在累极,还请二娘勿要见怪。”
她话一落,王夫人眼睛跟着就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着个好借口,指着她,一脸唾弃:“少年人虽喜贪欢,倒也要懂得节制,你身为正妻,怎好行了那妾室的行为?该是好好为着自家夫君身子考虑才是。”
析秋眼深了一下:“倒是奇了怪了,却不知多少妾室挤走正室,若能留得夫君保我正室之位,行妾室之事,又有何不可?”
王夫人涨红了脸,射向她的眼光满是怨毒,析秋觉得厌烦,对蓝衣吩咐一声:“去跟姑爷说,就说我身子不爽利,这里脏东西太多,还是快快出府,让我吸口干净的空气。”
“是!”蓝衣转身出屋。
王夫人利眼一瞪,谢宁更是气得指鼻大骂:“你说谁是脏东西?你这个小贱人,你自已一个泥腿子出身满身脏臭,在这说了谁脏?”
析秋看向一边看戏的佟析玉哼笑一声:“析玉姐,有人骂你呢!”
佟析玉看她一眼,瘪了瘪嘴:“别拿我跟你比,我爹爹好歹是秀才。”
析秋勾唇:“我爹爹是同知!”
转首,看着谢宁:“谢大姑娘的爹爹如今何在?”
谢宁满面通红,小手指着她不断的“你你你……”
王夫人终是气急:“放肆,佟析秋,你休得得寸进迟!”
见几人起了怒火,析秋甩了甩绢帕,看着跟着的另一婢女:“花卉,扶我出府!”
“是!”花卉看了眼王夫人,终是低了眸伸手来扶。
王夫人想摔了东西,梅桩急急快步进来,给她不停的使着眼色,王夫人愣住,赶紧的收了怒气。上斤史血。
析秋出来,正好见亓三郎快步走来,一脸冷寒:“蓝衣说你身子不爽利,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后脚跟来的佟百里,析秋捂头一下:“头晕得厉害,大概这的空气不好,气息有些个儿不顺。”
看了眼身后气得涨红脸的王夫人,亓三郎嗯了一声,佟百里变了脸的急急相问:“女婿……”
“岳父大人,秋儿身子不爽利,小婿得赶紧陪她去找了大夫,就先行告辞了!”
“那个,不急,不急,这回礼我们还未准备呢!”
“无须准备,侯府不缺!”冷淡的一句话,噎得佟百里有些不是味。
亓三郎双手搂了析秋的肩,一行人就这样匆匆出府,驾车离去了……
佟百里转首看了眼王夫人,王夫人满脸怒火:“是她太过欺人太甚!哼!”
说罢,转了身,进到了内室,将一桌的茶盏,再次扫落在地。
乒乓之声再次的持继传来……
☆、正文第77章 姐夫是三郎叔啊
析秋坐上马车,脸色恢复如初,对外坐着的蓝衣吩咐一声:“去南宁正街。”
“是!”
得令的蓝衣,指挥了赶车的车夫向着南宁正街而行。
亓三郎在旁边勾了勾淡薄的嘴角:“你是故意的?”
析秋亦是挑眉看他:“壮士难道就不是在将计就计?”
她是故意拱起王夫人的怒气,难不成他就不是在将计就计?来得这般快,怕早跟佟百里呆不下去了吧!
亓三郎也没辩驳。他跟佟百里确实无话可讲,转眼问着她:“去看弟妹?”
“嗯!”并不惊讶他如何得知,他能算计着自已光明正大的嫁进侯府,想来要知道她做了何事,简直易如反掌。
马车行到南宁正街一朱门大户处停了下来。
蓝衣上前敲门,待门开,又着了管事开了侧门,车从侧门入,行至二门处停稳。
亓三郎先行掀帘下车,这一下车,便听着外面两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吸!三郎叔?”
析秋掀帘出了马车,还不待提脚踩凳,亓三郎便顺手挥退了来接手的蓝衣。将她给扶了下来。
砚青和析春一眼便看到了她,跑将过来,对着她含泪唤了声:“二姐!”
析秋颔首,正当微笑,敏感的析春似知道了什么,她转头看了看亓三郎,又看了看自家二姐。
“三郎叔……是姐夫?”
“姐夫?”砚青亦是张大了嘴。
析秋嗯了一声,砚青再次跑到亓三郎的身边,仰头看他:“三郎叔,你咋就成了我的姐夫了?你走的时候我还想你来着,你怎么又跑到京都来成了我的姐夫了?”
他难得的露出了话唠的本性,析秋看得会心一笑,亓三郎皱了下那如鬓的眉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成么?”
“什么?”砚青一头雾水,亓三郎轻哼一声:“你的姐夫。我当不成么?”
“额……不是。”砚青挠着头:“我只是有些奇怪你怎么跑来的!”
黑线一下,析秋走将过去,摸了下他的头:“他本来就住在这。”
“他住这为何又跑到我们乡下去了?”
“受伤了嘛!”
“那是怎么伤的?”
“人砍的!”
“谁要砍他啊!”
析秋:“……”
亓三郎一头黑线,析春扑哧一声笑将出来:“他倒是来了话唠劲儿。还真是难得,这般久了,恐是憋得难受,如今是看着姐夫来,又是熟人,怕是跟着心情也转好了!”
析秋对于他恢复了活泼劲,倒是乐见其成,可那话唠体还真心有些招架不住。
几人向着后院行去之时,亓三郎突然来了句:“有空让这小子跟子煜唠唠,说不定能找到知音!”
析秋疑惑转头,见他一本正经。想了想:“你朋友?”
“嗯!”颔首,又觉不妥,看她一眼:“是个有臆症的家伙!”
额……这样说人,会不会不大好?
难得的团圆,让砚青活泼不少,最近没有再去王夫人找的家学念书,闷在府中成日跟着析春玩耍,实在无趣得紧。
这会儿在饭桌上,他问了嘴:“二姐,你今儿要走么?”
析秋颔首,这新媳回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回夫家,可不能误了时辰贪恋娘家。
见此,砚青有些颓废,托着下巴在那里,无奈的叹了句:“当真是无趣得紧,成日里闷在府中,好生烦闷,要是在乡下虽也没有同伴,倒是可以跑跑跳跳!”
说到这,眼中向往起来,析秋心头一酸,转首看着亓三郎:“壮士可知这京都哪有启蒙私塾?”
留在私塾去识些人,总比闷在府中强,看了看有些弱弱的析春,想着回家跟明钰公主商量一下,可否隔三差五的带了析春去侯府,若是有应酬啥的,倒也可将她带在身边,长长见识。
亓三郎轻嗯了一声,无声息的给她夹了块最嫩的鸡胸肉,无意间瞄了下她干瘪的身材,只觉碍眼得慌。
有些不自然的转眼,见桌上另两双有些懵懂的眼神再看着他,轻咳一声,想了想:“姨母倒是有送你一个果庄,如今正是秋高气爽之际,想来有不少果子成熟,不若去庄子住个几天?将两小儿一块带去?”
“果庄?”还是明玥公主送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亓三郎怪异的看她一眼:“你不是有点过聘礼?”
析秋恍然,却原来在聘礼里,想想,这倒是可行,转眼看他:“能出得了府?”
“晚间回去,我与父亲母亲说说!”
“有劳壮士!”
他不满,眼深看她:“你我夫妻,无须这般!”
好吧!析秋闭了嘴,给桌上另两人顺便夹了菜。
砚青眨了眨眼,有些回过味来:“二姐你们要去果庄玩?”
“嗯!到时你和析春一块跟着去!”
“好啊!”砚青放筷,拍了下手:“终于可出了这闷人的笼子了!”
析秋见状,不由得心酸一下。
下响午时一过,蓝衣便前来催促回府。
砚青和析春有些难受,倒也懂事的将两人送上了马车,析秋安慰一笑:“待明日或是后日,咱们就去往庄子上采果子去。”
砚青跟析春两人同时颔首,挥泪送着析秋的马车行出府门。
待两人小小身影再也看不见后,析秋这才放下车帘,只觉得这般对待一对小人儿,确实是有些心酸。
似看出她的低落,亓三郎不动声色的执起她的小手:“总得慢慢学着才行!”不然处处护着何时能长大?
析秋看他一眼,只觉得这人是属外冷内闷骚型,不知不觉就拿着她的便宜占,还占得这般理所当然,一脸酷样,着实让人看得手痒。
回到府中,正好未时一刻,两人同去了明钰公主处报备一番。
明钰公主本只打算问问了事,可见自家儿媳一脸郁郁,以为她是舍不得娘家,想了想,看着自家儿子,试探问着:“要不,你看哪日再得闲,再带了秋儿回家一趟?”
析秋听罢,福身一礼:“怕是婆婆误会儿媳了,儿媳并不思娘家,再说那里除了爹爹有血缘外,倒也无人相关!”
这话倒是让明钰公主明白几分,疑惑的看向儿子,这不是念娘家,那她这是整哪出?
亓三郎有些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这女人,还当真敢拿着自家母亲的好脾性来达目地。
“秋儿还有一双弟妹,一母同胞!”
明钰公主恍然,亓三郎接着说道:“儿子想着新婚,加之腿伤并未痊愈,如今秋日正好,想趁着这个时节果子下来,带了秋儿去庄子上小住几日,一来可散散心,二来,正好尝尝秋果!”
明钰公主笑了笑:“倒是可行,待晚上你再自行去跟你父亲商量商量吧!”
“儿子明白!”上他役圾。
……
当天晚上,亓三郎前去了主院,正值晚饭刚过,大房一家正好坐在偏厅饮茶。
听了亓三郎来报备的事情,董氏在下首笑了嘴:“还是三哥疼嫂嫂,这才新婚就要带了嫂嫂去庄子上玩耍散心呢!”
亓容锦哼了哼:“爷倒是想带了你跟朵丫头去玩,那也得爷有空不是?如今军营里每日繁忙操练,哪就有多余的空闲来玩?人有闲情那是人吃得起白饭!”
镇国侯看着自家的四儿子皱眉不已,对着一边未出声教育的蒋氏有着几分不满,冷笑一声:“看来本侯疏于教导太久,倒是让慈母败坏不少!”
蒋氏脸色一变,镇国侯将茶盏重重的放于桌上,抬眼看着自已的嫡长子,面上有着缓和:“且勿听了这混帐的混话,趁着伤未好全之际,多陪陪自已的夫人倒也未可,介时说不定想陪都不见得有了空闲!”
“谢父亲体谅!”亓三郎在下首拱手抱拳。
蒋氏听得心惊,亓容锦被说成混帐,满面通红,对着亓三郎暗恨不已……
待亓三郎出了主院,镇国侯看看蒋氏又看了看亓容锦,哼笑一声,抬步出屋。
蒋氏惊得站起了身:“侯爷你去哪?”
镇国侯冷冷的一个转身,蒋氏呆住,随后又作了委屈状:“知道了,你是去那边!”
说罢,赌气一般又恨恨坐下:“去吧去吧,终究是要吃醋酸死的。”
并未理会她的小性子,镇国侯终是抬脚出了院。
蒋氏气得一个咬牙,亓容锦则是看着自家母亲,眼中恨光乍现:“娘,爹爹刚刚那话是何意?”
蒋氏冷眼,哼笑一声:“左不过要起复了,人是今上的亲戚,家事摆平了,还能一直吵不成?”
话落,一个气急的那茶盏摔落在地,看着自家儿子跟儿媳:“这般多年,我处处被压制打压,凭什么就该让我来让?就因为那贱人的身份高?”
董氏见她有些口无遮拦,赶紧的小声的提了一嘴:“婆婆还请小心隔墙有耳!”若有人将这事传到公公耳朵就不好了。
蒋氏恨恨的看她一眼:“你也少拿了这话来堵我,你也是个不争气的,进门这般久,朵姐都半岁多了,你还未有动静,如今那边亦是娶了妻,若是再怀了孕,再来一个赶在头前生了男胎,这世子之位你们还要是不要?”
亓容锦面色铁青,董氏有着委屈:“不是还有半月后的家宴么?”
“休得再提此事!”蒋氏一个低吼:“未成之前,不得给我泄了半句出去,可是知道?”
“是,媳妇知了”
☆、正文第78章 论催熟与自然熟
一早早的就起床梳洗打扮的析秋,眼角眉梢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喜意,亓三郎看得暗自冷哼,这笑,于他从未有过这般灿烂。
桂麽麽端了来补汤,析秋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本以为过了今儿个终是可以停个几天不用再喝。
却不想,坐在身边之人淡声问着桂麽麽:“可有配好的?一会子打包好了送来,到时去了庄子好喝!”
析秋黑线,他却不咸不淡,待桂麽麽点头说好出了屋后,析秋对站在他身后服侍的两个婢女吩咐着:“红菱,绿芜你俩先出去,本奶奶有事与夫君相商!”
绿芜福了个身,红菱未动,只一双水眸定定的看着亓三郎。
亓三郎眉头一皱:“出去!”
“是!”有些微的委屈,却又有着点点颤音。
析秋听得挑眉一下,见身旁之人既无半点表情,待人走后。她这才夹了箸小菜与他:“壮士可知催熟的果子,与自然成熟的果子有何不同?”
亓三郎鹰眼淡淡扫来,有着点点不屑:“如何不同?不照样是熟?”
析秋笑着又是一块子水晶虾饺送于他的碟中。
“壮士家境富裕想来未吃过催熟的果子,那咱们就来个简单的,就比方说桃。”
放箸,淡笑看他:“这桃,若是用药催熟,那么你初始尝之是甜,可若是越接近最里面的桃心,就会越酸,你会想弃之,不但如此,桃核还会占去很多桃肉,如此一来倒也可惜。”
见他不动声色,又轻执银箸。夹了块黄瓜虾仁放入他的碟中:“若是自然成熟,长于树端,受过充足的阳光照射,皮呈自然红。吃将起来甜脆爽口,一个用力扒开可见核心与果肉分离,再吃果肉无一块会酸,就算不扒两瓣,一点点尝之,亦是越近接果核,反倒越甜,不但会有沙甜之感,且果核还会干干净净,不带半点果肉!”
“所以?”
析秋咬牙,终是平静。微笑:“所以,强加催熟,你觉它得熟了,可心却稚嫩未长,一旦长期以往,受伤害的永远是被迫成熟的一方,若是自然成熟,心亦是成熟,这样一来可全方面康健,只要耐心,该是比催熟美妙多倍!”
意思是。你别再对老娘用药催月经了,要是老娘雌激素过甚,催得过快,到时老得也快,你要的性福生活,也不一定痛快,所以收手吧壮士!
亓三郎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淡定的点点头:“如此就不用这秘药吧,且到时用乌鸡炖汤补吧。”
说罢又瞄了她平板的身子一眼,这回更觉碍眼得慌。
析秋黑线不已,淡定的吸了口气,平静异常,看着一桌子美食,只装了两口,就再无盛装的空间了。
早饭过后,析秋着了婢女们开始打包行礼,而她则跟随着亓三郎去往清漪苑请安辞别。
来到清漪苑,桂麽麽轻轻的比了个手势,说是昨晚侯爷有留宿,公主这会正在补眠,交待过,让他们不必前来请安辞行了。
析秋明了,敢情这镇国侯还老当益壮?婆婆这是受宠了?
亓三郎面无表情的颔首,回程的路上脚步却是异常的快。
婢女们将要携带的东西打包装车,看着那装了整整三辆马车的行头,析秋只觉得头大不已,不由得感慨,这古人出趟门也真是不容易,哪及现代背个包整几件衣服再揣张卡,就可天下任我行了!
摇头上车,又去往南宁正街接了砚青跟析春两人,两人一上得车来就开始哇哇不停。
析春跟着析秋说着悄悄话,而砚青自从有了亓三郎后,这性子一下就回到了从前,打开的话匣子是怎么也收不住。
“三郎叔,你现在能教我拳脚了么?如今我吃得好,跑得快,身子骨可是比去岁好了不少呢,你何时要教我拳脚啊!”
亓三郎:“……”
“要是你教了我拳脚,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住在这里了,你不知道,那时我刚来京都,被我奶押着,表面对我笑嘻嘻的,背后老用手怼我掐我,我那时就想,我要会拳脚就好了,指定一拳揍晕她……”
他唠唠叨叨的将未曾说出口的话全说了出来,析秋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朱氏居然还有这一手?
亓三郎似也注意到了,良久终是在他唠叨的话中插了嘴:“此去庄子就开教!”
“真的?那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要拜你为师啊,要拜你为师那你还能成为我的姐夫么?那我以后是叫你三郎叔还是师傅?要不叫姐夫吧!我都没叫过你姐夫呢……”
看着脸越来越不是味的亓三郎,析秋跟析春很不厚道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种感觉跟去岁在农家时,真的好像……
一行人来到那小小的果庄上,看庄子的是一对年岁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男人姓吴,妇人则笑着称呼自已为吴家地。
吴家地将析秋等人领到打扫干净的厢房后,又拿来了做好的果脯肉,笑着很是和蔼:“自家庄子产的,奶奶尝尝!”
析秋颔首,挥手让她退下自行忙去。
这亓三郎一入了庄子就换了身短打,带着砚青去了后面的小山,说是要去猎两野物晚上好加菜。
析秋则交待了带来的四个一等婢女将箱笼理好后,便带着析春,一人挎了个小篮子去往果林中开始摘一些成了的新鲜秋果。
晚上,一家四口围桌而坐,吃着猎来的野物,配着农家小菜,倒别有一番趣事。
饭后,婢女们端上新采摘的果子当饭后水果。
析春靠在析秋的肩头,笑得很是温婉:“二姐,来了这般久,就属今儿玩得最开心!”上扔向血。
她小脸红红,显然是下响去抽果子时晒得过久造成的!
析秋摸了下她的小脑袋:“你若喜欢,倒是一有空闲咱们就来可好?”
“嗯!”点了点头,又觉不妥:“姐夫家……”
“无事!”亓三郎扒着鲜桔递给了析秋:“若是喜欢倒可春天一次秋季再来一次!”
顿了下,随后又道:“倒也可让母亲一同来散散心!”
析秋颔首,笑了笑:“不若明日你们再打点野味,咱们来个烧烤宴?到时坐在院子里一边赏夜色,一边吃烤肉如何……”
“美哉美哉!”不待析秋话落,砚青突然一个拍手,在那闭眼晃脑,惹析秋等人惊了一下的同时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斥着整个农庄,倒是难得的一片温馨……
☆、正文第79章 一对话唠子
庄子上的日子过得轻松快活,每日晨间亓三郎都会带了砚青沿着小山周围跑个一圈,白日里又会教一些拳脚。
而析秋则带着析春去转转果庄,累了乏了就会去到一边的荷塘凉亭歇息一会,再指点一下析春的绣工,再来下响教教砚青写生。
对于作画。砚青倒是有着极大的兴趣,一日间他既是仰头问着析秋:“二姐,我想学画,到时就背着个包袱将这大越江山全画个遍!”
析秋一愣,见他满面认真:“你喜欢跑?”
“喜欢啊,在这闷着多无趣?待我学会拳脚,我定要跑遍这山川河岳,到时画好多好多的名画,你说我会不会成为一代大师?”
“噗!”析春很不厚道的笑了,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倒是敢想,你可知你跑这般远可有想过我和二姐?跑这么远,还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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