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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嫡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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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他去净房换了常服,两人坐于暖当中,析秋将桌上的糕点分下一小块,送于他嘴边:“可是要吃?”
  对于她突来的喂食,他虽还有些不大自然,倒底比之头次来要淡定许多,张着薄唇将那白色晶透的糕点含入嘴,嘴唇不经意含到了她纤细的指尖,眼深如墨,却见对面之人,低垂了眸,似在躲着他的视线一般。
  红菱端盏上来便看到了这一幕,眼神闪动一下,放下茶盏却并不急着出去。
  析秋迅速恢复常态,绞着手绢,轻咬菱唇:“上回四弟妹前来送参时,倒是明里暗里说了几嘴,妾身亦是觉得身子太弱,夫君可有想要的解语花?”
  亓三郎眼神有些沉,直直向她看来,却见她笑得明媚之时,似才发现红菱在一般,又故作了生气之态:“如何还站在这里?不是有交待,未传招屋里不允许有人么?”
  “婢子逾越!”红菱低了螓首,声音有着半分娇瑟的委屈。
  析秋挥手:“且先出去,本奶奶有事与夫君相商!”
  “是!”她走时,眼眸还有意的瞟了亓三郎一眼。
  耐何亓三郎始终皱紧眉峰,看着析秋有着几分不悦:“你究竟要做何?”能如此大方的推着夫郎选妾,怕她认了第一没人敢认了第二。
  都几次了?推问了他好几次可要去别处歇息,如今更是直接问着他可否要纳妾。
  心头不被重视的感觉,令他有着少许烦燥,看向她的眼神越发沉得可怕。
  析秋笑着又将一块小小糕点送于他嘴,却见他似来了傲娇劲头,定眼看她,薄唇紧抿。
  “夫君,啊~~”
  这逗小孩子的语气,让他皱眉更深,一个挥手将她手中的晶莹糕点扫落。
  析秋叹了声可惜,随后又捡将起来放置一旁:“你这是作何生气呢?不过是让你演出戏罢了!”
  “演戏?”他挑眉,看着她有着不满:“演何戏?”何戏要用他来演?
  析秋笑得明媚:“只是让夫君小小牺牲一下!”
  见他皱眉更深,析秋又捻了块糕点:“啊~”
  亓三郎:“……”
  晚饭过后,析秋安排了小厨房备了热水,着了粗使婆子抬去了净房,对亓三郎福了个身,见他紧蹙着眉头很是不悦的走了进去。
  析秋出了净房去了暖,找来花卉吩咐了嘴:“且好生在外守着,一会看三爷可是要用着什么!”
  “是!”花卉羞红着脸福了身,这让跟着出来的红菱有些闪了眼神。
  析秋倚着暖炕上,对着蓝衣吩咐一嘴:“上回婆婆送的鹿胎可是还有?”
  “昨儿个就熬炖完了!”
  析秋颔首:“倒是吃着小腹暖和得紧。”叹了声:“倒底是没有了!”
  蓝衣嘻嘻一笑:“这还不容易,少奶奶去清漪苑再问问不就成了?”
  “胡说,如何能去要东西?”这不是显得嘴馋么?
  “如何是要?以着公主的性情,怕是巴不得少奶奶多补补呢,要知道这可是个好东西,若得用得当,到时说不得能怀个双生呢!”
  “皮丫头,嘴越法的没了规矩!”析秋半红了脸,嗔怪着的看蓝衣一眼。
  蓝衣娇俏着伸手来扶她,析秋见状只好下了炕,似在找着理由一般:“也好,晚饭吃得撑了,倒全当去溜食了。”
  两人出了屋,见花卉在净房守着,蓝衣扫了一眼:“这绿芜去了哪了?这我一人扶着奶奶如何能成?这不是乱规矩么?”
  “这出行至少两个大丫鬟,如今花卉守着净房,这红菱得看管着小厨房热水,这么会还真没看见绿芜。”蓝衣着势四下寻找了一番,皆是没有找着绿芜的身影,不由得皱眉跟着析秋说了两嘴。
  析秋亦是不以为意:“着了花卉过来吧!”
  花卉听得脸僵一下,蓝衣皱了眉:“还不赶紧了!”
  “是!”无法,花卉只得跟着小跑了过来。
  析秋见状,对着红菱吩咐着:“你且多费点心,看顾着点,这绿芜也不知去了哪,一会记着给她记上一过。”
  “是!婢子记下了!”
  析秋含首,转身出了院门。
  却是再出院门之时,并未向着清漪苑而去,而是着了柳俏提着灯向着府中湖亭而行。
  待到了那残荷凉亭之时,远远的那里已经有人立在那里,宫灯放于小石桌上,婢女正在煮着茶水。
  几人走近,见一小巧纤细的女子转过了身,对着析秋福了福身:“少奶奶!”
  析秋挥手让起,花卉跟柳俏则是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绿芜又是谁?
  蓝衣将带来的眩У娣庞谑手希骸耙估锫吨兀侍梗故堑娴嫖茫 �
  析秋并未多说什么,坐将下来,绿芜将一盏热茶端于她:“刚煮好的,还请奶奶尝尝!”
  “本奶奶还就喜了识趣之人!”含笑接过,身后立着的花卉变了脸色,身为二等的柳俏更是有些抖了手。
  绿芜福身一礼:“婢子从来无二心,望奶奶明鉴!”
  “无须!”挥手让她起了身,看着已经残了的荷花,勾唇轻笑:“只等好戏开场!”
  所谓的好戏,不过是让亓三郎牺牲一下色相。
  今日下响她故意说了那话让红菱听着,晚上沐浴又着了花卉在那守着。
  这让有心的红菱一看,以为她会提了自已人升为通房或是妾室。
  这会她借故出了院,若她真是有那心思的,少不得待会亓三郎着人进去时,会有一番动作了。
  析秋想想还真是觉得心累,近日吃食蓝衣一直盯着看着,这短期内把柄还真不好抓,明钰公主又特意隔了大厨房出去,白间又说了那样的话,很明显不想让她再冒了险。
  不然的话,她也不用这般急的着了亓三郎来以逸待劳了,要知道红菱既主动要求管理小厨房,自是有露馅的时候,到时抓她再作了重刑,不怕她不说出幕后主使。
  可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了自已婆婆难做?伤了公公的心头肉,她们会不会产生裂痕?
  其实想想,那药也算不得什么厉害之药,若是一般正常妇人吃了,不过是活血淤、通血脉,让人暂时不能怀孕罢了,而自已不过是正巧撞上罢了,既不是毒药,那么罪也就不厉害,不厉害你把人上辈给搞隔离了,好歹还是有点负罪感的。
  想到这,析秋简直佩服自已,自已何曾有这般好心过?

  ☆、正文第94章 夫君辛苦了

  亓三朗闭目坐于浴桶中,只觉得嗓子眼堵得难受,俊颜亦是黑得快能挤墨汁了。
  想着那女人白间对他所说的演戏,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一出。
  本想拒了,可看她一脸娇怜的在那里看着他道:“既是这样,就让妾身以身试险吧!”
  这话一出。就让他断了念头。
  呼了口浊气出来,对外吩咐着:“来人,给爷将拿条干净的巾子进来。”
  红菱脸上有着几分激动,纤细小手轻推净房的门扉,手拿白色巾子,走进那氤氲的小房内。
  那隔着花鸟屏风处,有一男子正坐于桶中,仰面闭目,似并未察觉到有人进来一般。
  抖着小声,红菱轻唤:“爷”
  并未有人回答,她疑惑上前,绕过那花鸟屏风,待看清男人坐于桶中的健实古铜肌肉时。又一脸羞红不已。
  “爷,巾子来了。”
  说罢后,慢慢走近桶边,将巾子拿在手中紧了紧。
  见桶中人还似未有所动作,只得轻步上前,小心立在那里,看着那棱角分明的冷酷俊脸。莫明的脸色烫得厉害。
  眼前桶里之人。理肌分明的裸肤上。有着点点水珠从那胸前滑过,那喷张的肌肉看得人脸红心跳,伸出涂着艳红单蔻的纤手,红菱终究一个没有忍住的将手放了上去。
  亓三郎眉头一跳,长入鬓的眉峰轻轻的蹙在了一起,鹰眼缓缓睁开,眼冰入冻窟,厉如利箭,看着胸前吓得烫着缩回的纤手。
  红菱没想到他会突然的睁了眼,快速的退后了几步,那烫红的脸和着紧张得快要跳出心口的心跳,让她抖了嗓子:“爷。你,你要的巾子来了。”
  “过来!”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却莫明的让听着的人淡淡的红了脸。
  红菱小心的走将过去。
  亓三郎看着她烫红不已的小脸,冷冷的勾了下嘴角:“巾子呢?”
  “这,这里。”红菱忍着半分羞涩,半分紧张的将手中的巾子递了过去。
  “哪只手摸的?”没头没脑的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让红菱抖了肩膀。
  “爷~~”
  “哪只手摸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冷眼看她,红菱则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婢子逾越求爷恕罪。”
  “既是逾越,还有何好恕?”
  说罢,他一个快速的飞身出桶,将屏风上的长袍一个大攥披于身上,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让跪着的红菱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见人披好衣袍,长身玉立的站眼前。
  红菱不敢抬头,跪于那里开始磕起了头:“婢子有罪,还请爷给予惩处。”
  “既是说到惩处……”顿了一下,红菱趴在那里心已提到了嗓子眼了。
  “啊~”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从净房传出。
  外面的扫洒丫头们俱都吓得缩了缩脖,有那经验丰富的粗使婆子,直给着一群小丫头们使着眼色,让其离着远点。
  析秋不过只坐停了半刻钟就从湖亭处走了回来,进院之时正好听着了那声惨叫,挑眉:“去将人扶了了出来,关进一边空着的厢房,明日着人送出府!”上丰叉划。
  “是!”蓝衣吩咐着白了脸的花卉跟绿芜前去净房门口守着。
  “你去帮着将她行装收好,该是她的东西也别吞了,看看哪些该找的,也跟着找找!”析秋扭着帕子,不咸不淡的吩咐着。
  蓝衣自是知其意思,颔首:“婢子明白!”
  析秋挥手从柳俏手中接过纱灯,见她白了脸色在那里有些唯诺,只轻勾了勾唇,提步,向着主屋走去。
  进到内室,见亓三郎已经坐在那里了,析秋笑着走将过去。见他一头长发还滴着水,薄透的长衫紧贴在那喷张有型的身上。析秋看得有几分失了神,旋即又一个快速的回了神。
  明媚一笑:“夫君辛苦了,妾身这就去拿了干净的巾子,来给你绞了发。”
  亓三郎眯眼,显然对这句辛苦了不领情,整了这么大个忙,就一句辛苦了事?
  析秋找来干净的棉巾子,将他一头浓密的黑发裹进洁白的巾子当中,认真的给他绞着。
  “可是有冷?如今已快近九月了,晚上天会透着秋凉,如何就穿了这般少?”
  他哼唧一声,没有相理。
  析秋有些疑惑,倒底没有多说什么,将发绞得半干,又去到箱笼找来一件干净的里衣。
  “倒是天凉换了季,介时妾身为夫君做两声冬衣可好?”说到冬衣,她又顿了一下:“这里衣也该是要换了才成。”
  他挑了半分眉头,显然对她这话有了几分满意,析秋见他这样,只当他在傲娇。
  将里衣撑开:“可是要换?”
  他颔首起身,展开双臂,依旧不言不语。
  析秋将他那湿了的袍子慢慢解了系带,正代脱下,却是发现他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已经湿透的半身里裤,那薄透的布料印着那不该看的地方,让析秋瞬间红脸。
  想抬头,又觉头顶有更为炙热的东西在盯着她看,一时间进退两难的立在那里,显得尴尬不已。
  见她这样,亓三郎眼深如墨,出口的话语有些哑沉:“可是有报酬?”
  析秋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脸红如血,抬眸看他,表情异常认真:“夫君可知我并未及笄?”
  “我知!”他颔首。
  “那夫君可是会怜我?疼我?”
  他认真的看着她如水的杏眸,声音低哑磁性:“会!”
  析秋低了螓首,紧抓手中里衣,心中有着半分惆帐:“怜我多久?疼我又能几度春秋?”
  他将大掌捏于她紧抓里衣的纤手:“以我之能力,在我有生之年!”
  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析秋有着一瞬间的感动,仰头,眼中泪光浮动:“或许会烦我?恼我?厌我的性格?”
  伸手止了那说话的菱唇,他眼深如墨,声沉如低音之琴:“这种恼人之极的话语,往后不可再说。”
  “好,不说!”她轻轻一笑,将手中衣服展开:“那妾身为你更衣?”
  颔首,依旧张开双臂。
  析秋脸红如血的将那他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剥离开去,她纤细的指尖有时不经意的划过他的古铜健实的肌肤,让他喉头一紧的同时眼深不已。
  当那衣衫落地,将那手中洁白里衣展开,他却一个顺手将其扯落在地:“暂且不用!”
  说罢,将她一个打横抱起,向着那拔步石榴大床走去,扯下帐幔,一室红浪翻飞……

  ☆、正文第95章 塞人

  初尝情事,两人都不大好过,析秋身子似被劈了一般,睁着难以睁开的眼,见他起了身,亦是要起。
  亓三郎赶紧的伸手阻了她:“倒是天早。可再多睡会!”说完,不由得耳根有些泛红。
  想着昨晚自已太过生涩,弄得她太过痛苦,最后更是疼得她眼泪直飙的说了句:“要不咱们先这般吧,待你熟练了再来可成?”
  当时他已经箭在弦上了,如何肯?如今想想,倒底是自已鲁莽了。
  析秋没有理会他的好心,此时的她就像被人拿重捶打过一般,身上粘糊得难受,这被子上到处都是让人脸红的**之味。
  摇了摇头:“我想泡个澡!”
  见她眼露可怜,亓三郎只觉心紧得厉害,再不敢看她的连连点头:“好,我这就着了下人去备热水。”说罢完。一个快速起身,向着室外行去。
  析秋一个重力又倒在了床上,艾玛,童子鸡伤不起!
  早饭是陪着亓三郎一起用的,蓝衣走将进来,将一包药粉拿了出来:“从她柜子里搜到的。”
  析秋接过,着手递给了亓三郎:“夫君宫中走动。可否找一经验老道的太医。将这药里的药名一一验出。并写将出来?”
  “好!”他伸手接过,并不问她有何意。只转头吩咐了蓝衣:“一会去了清漪苑,给母亲告个假,今日你们奶奶就不去请安了!”
  “倒是不用!”
  “你且安心休息便是。”他不容拒绝的说道。
  析秋只得依了他。
  待吃罢晚早饭,送了他出院,析秋这才又一次倒在已经换干净的大床之上,觉得疼痛难忍又困乏得厉害。
  这一睡,既是睡过了辰时,起床时还惊了一下,招手唤了蓝衣进来:“为何不叫了我?”
  蓝衣俏声回了句:“公主有派人来,倒是免了少奶奶去请安的礼,刚还着桂麽麽送了补汤过来。说是补元气的,婢子温在小厨房呢,少奶奶可是要喝?”
  析秋有些微的脸红,这明钰公主大概也猜到了,颔首,起身,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襦裙,着了根纱质披帛,才将汤水喝完。
  蓝衣刚禀完红菱之事:说一早早这红菱就被撵出了府,彼时哭得厉害,而且整个手被扭得翻了个面。
  就听得外面花卉前来报备,说是蒋氏身边的一等婢女红绡来了!
  待请了来人进来,那俏丽的红绡给析秋福身一礼:“三少奶奶,大夫人着你去往雅合居一趟!”
  “知道了!”挥手打发了她先走。
  蓝衣过来扶了她起身:“怕是听到红菱走了,要来问了少奶奶!”
  析秋并未多说什么,只领着她跟绿芜向着主院而去。
  彼时蒋氏正坐在雅合居偏厅上首,下首董氏身后并排站着两个梳了头的俏丽年轻女子。
  析秋猜想了一下,怕是亓容锦的两个通房。
  脚步刚行进屋子中央,董氏并着两个通房起了身,对她有礼的一福。
  “嫂嫂!”
  “三少奶奶!”
  析秋颔首挥了她们,又对着董氏平福半礼,给蒋氏福了全礼。
  蒋氏笑指了下首锦凳让其坐下。
  析秋乖巧就坐。
  蒋氏这才开了口:“才放发对牌的时侯,门房有人来报说是你院中的婢女犯了事儿,要撵了出去,是犯了何事不成?”
  析秋眼角瞟了一眼,随即以绢拭嘴:“听说是惹到夫君了,具体是何事,析秋也不知,昨儿个晚上,我去往母亲那里溜食,一回来就听人说被关了起来,本想问问夫君,却见他脸沉得厉害,原想着等他消消气,今儿个早上再问,不想睡过了头,我也才刚知道这事儿呢。”
  她回得不紧不慢,倒是让蒋氏有些子咬牙,董氏则坐在那里笑得好不暧昧:“三哥跟嫂嫂感情真好,这蜜里调油的过着小日子,既是连着公主都免了嫂嫂的请安呢!”
  这话倒是深意,什么免了请安,刚她还说睡过了头,这睡过头能想到什么?当然是房事,这会又用蜜里调油来说她们感情好,连着给身为公主的婆婆请安都不能,不是魅惑人又是什么?
  析秋故着娇羞的绞了绢帕:“婆婆也是心急,想着夫君年岁也不小了,想早点的添了丁。”
  她越说越低了头,蒋氏跟着董氏俱都愣了一下,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蒋氏则又笑了嘴:“那倒是应该的,这老三已是二十了,京都似他这般大的都已是几个孩子的爹爹,无怪乎公主着急,就是侯爷也是急的!”
  说到这,她又笑看着她:“你这房里少了个人,人手方面怕是不够,不若从我这挑个伶俐的去?”说着的同时,对外唤了声:“红央!”
  立时,屋子里匆匆走来一身段比例匀称的女子,模样很是周正,十五六岁左右。只见她福身下去,对着蒋氏一礼:“大夫人!”
  “过来见见你的新主子!三少奶奶!”
  蒋氏指着析秋,析秋眼深一下,刚还问着她,这会就要强塞给她?
  女子走将过来,对析秋曲膝蹲下:“三少奶奶!”
  析秋并未叫起,只是转首看着蒋氏,笑了笑:“倒是个俊俏的丫头!”
  “你喜欢就成?”蒋氏撑着一脸和蔼。
  析秋则淡定的拭了嘴角,起身,福礼:“这般俊俏的丫头,析秋可不能夺人所爱,要知道四弟向来爱花,这才两位姐妹,如何能够?”
  董氏僵了脸,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已夫君好色,随又扬了笑:“三哥不是还未有么?多个俏丽人儿去,多陪养些时候,到时用着倒也顺手!”上丸有巴。
  “倒是不劳四弟妹费心了,析秋手中还有好些从佟府带来的丫头,这再一去,满院的解语花,这夫君的身子还要不要了?”
  说罢,又笑着看向蒋氏:“这事儿析秋会跟婆婆禀的,到时由得婆婆为着析秋挑个好了,析秋向来都知婆婆对我好,想来挑的人儿一定能让析秋满意!”
  间接意思就是,我们这房你也就别管太宽了,我是有婆婆的人,要塞也是我婆婆给我塞,你算哪们子大葱大蒜呢?
  见蒋氏变了脸色,析秋又是一福:“倒是还有事要忙,如今快过秋忙了,析秋还有个田庄产粮要算呢,就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由着婢女陪着出了屋子。
  蒋氏铁青了脸,看了眼董氏,又对那始终曲膝的婢女唤道:“你且先下去!”
  “是!”

  ☆、正文第96章 无题

  这天下响,亓三郎回府时还带来了位贵客,两人并未在前院多做多少停留,(主要是亓三郎掂记着家里的娇妻。)直接进了内宅。
  听着外院婢女来报,析秋赶紧着人上了最好的茶水,又端来了果脯糕点。
  出了院门。待明子煜一来,便福身一礼:“七皇子!”
  亓三郎对明子煜皱了下眉,明子煜倒是嘻笑一声:“表嫂,你何时这般客气了?当初在果庄也未曾见你这般啊?”
  在果庄是相处了几天,由其在得知这是一不靠谱的皇子后,倒是懒散了不少,可如今在内宅之中,少不了别人的眼线啥的,该给的礼仪还是要给的!
  淡声一句:“礼不可废”便被亓三郎过来牵了纤手。
  相携着一同进了暖,倒是让析秋惊讶了一下,看来这明子煜于亓三郎来说,算是亲近之人了,既是连着内室的暖都愿让他进。
  几人进了屋。明子煜也不拘礼的上了炕,坐在那里捻了个果脯肉扔进嘴里:“这是那果庄产的?”
  析秋点头,想进了内室,却又听得明子煜低低一叹:“过了今日,怕是我要再想出宫就难了!”
  为什么?析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向着亓三郎看去,见他有些抽了嘴角。
  明子煜看着析秋:“表嫂你不问问为什么?”
  好吧,如他所愿。析秋问了嘴:“为什么?”
  却见他潋滟的桃花眼晶亮一挑:“因为本皇子封王了,连着府邸都已经赐了下来了,明日就要搬出宫去王府住着,不是想出宫都难是什么?”
  一副你很笨的样子,看得析秋直手痒。向着亓三郎看去。见他不悦的盯了明子煜一眼。
  明子煜立时的正经了身子:“说个笑而已,至于这般护着么?”
  析秋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往内室呆着。
  暖里两人的谈话倒是听得清楚明白,却原来这几位皇子选妃后,到时大婚不可能都进了宫住,是以今上干脆将几个儿子全封了王,赐了府邸。
  这三皇子封的是恒王,四皇子为庆王,只五皇子封了个明郡王。看来确实是个不得皇帝心的,明子煜作为老幺最为得庞,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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