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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嫡绣-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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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人走后,蓝衣则满眼嘲讽的哼了一声,“这满肚子的心思比量着谁不知道呢?少奶奶你可千万别着了她的道了。”
  析秋笑看了她一眼,“连着你都看出来了,我又岂能不知?”
  “嘿嘿!”蓝衣笑着扶她上床歇躺着,“婢子的性子向来急,还得多亏了少奶奶能忍了婢子。”
  析秋笑着挥手让她下去,躺在床上想着佟析秋刚刚的举动。在暖时,她命着蓝衣端凳给她在自已下首,她是客人又是自已的堂姐,就算身份上比自已矮。坐凳却完全不用这般小心翼翼只坐三分之一。就算她是顾及着自已的身份,彼时不敢多落了坐,可自已去内室时,着蓝衣再次搬凳在自已下首,她脸上不但没有半分的尴尬难看,还很是高兴的跟自已有说有笑。若不是她心思不纯,就是她故意在讨好。
  想到此,析秋吁了口气,她可不想救个竞争对手出来。
  下响时,佟析玉跟佟砚墨直到了未时才走。其间佟析玉在笑闹间,话里话外的说析秋如今就像了她的娘家。这若是娘家,这姐姐来府中拜年,怎么也该留宿两夜才是。
  析秋彼时故意装听不懂,外间的亓三郎亦是不知跟佟砚墨说了什么,让他吓得赶紧的起身快速的捉揖告了辞。
  佟析玉见自家弟弟这般说了,又看析秋没有相劝,只得僵了脸的福身告了辞。
  待一行人送了他们走后,析秋等着亓三郎回暖,挥退了弟弟妹妹,问道:“爷可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嗯!”他脸色有些个不大好看,坐于她的身旁拦她进怀轻抚她肚,“那是个不安份的,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哦?”析秋挑眉看他。却被他以大掌蒙了眼。“休想猜!”
  析秋好笑的伸手攀上他的大掌,“你不说,我也能猜,左不过就是那几样罢了。比如丢个手绢给你?与你来个游廊相遇,或是不经意间与你对视,又羞红脸的转了眼,甜甜腻腻的唤你一声姐夫……”
  见她越说越没了边,他不由得皱眉移了大掌,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哪就来的这般多的想象?”
  析秋憋嘴,这古时的女子,不就只剩了这么几样了?
  “我可有说对一样?”
  他沉眼不语。析秋便知有说对了。想着今日间佟析玉除了自已这里,倒是有去析春的院子歇觉。
  若她中途故意借故离开或是怎样的话,因是有跟亓三郎游廊相遇过。
  如析秋所猜,这中午时还真让亓三郎遇到了佟析玉。
  彼时他领了佟砚墨去前院休憩时相谈了一会,因着心系析秋,并未在前院醒酒。回往后院蘅芜苑的路上,好巧不巧的正碰上了佟析玉。
  她一看到他,就立时一副不知所措,脸红如血的赶紧的给他福了身,并娇娇弱弱的唤了他声姐夫。不但如此,她既有故意将那那遮脖的领子向下抿了一点。在对他福身时,更是压低了脖颈,让后面一侧雪白的脖颈显现在了他的眼见。
  如此作风大胆的行着勾引之事,当即就令亓三郎冷了眼。对她的娇唤,只作听不到的大步快速行走。徒留了佟析玉曲膝在那里,脸上一阵青白交错。
  佟砚墨从回家便未跟佟析玉说过一句,一张脸冷到了极致。佟析玉也有些个懊恼,对于今儿所做之事还在猜想着是不是暗示得不够明显?
  她可是有暗中探听到,这亓三郎如今连着一个通房也无,凭着佟析秋那般大的肚子,焉能伺候得好那般高大健壮的夫君?
  一想到亓三郎伟岸的身影,佟析玉既是有些止不住的红了脸。若是,若是能做了他的妾,凭着他对佟析秋的疼爱,哪怕自已分得一半,想来也应是不差的。
  而这边回到自已屋中的佟砚墨,想着自家姐夫下响是在暖的那句话,不由得眼神沉了下去。
  他说,“若是不安份,就再回了从前之地吧!”
  这话,很明显是在说了佟析玉,佟砚墨也很是懊恼,如今眼看着离重开恩科不远了。自已介时若高中的话,凭着与侯府交好的关系,不愁混不到好的官位,哪怕是点了庶吉士,以后在内也是吃得开的。
  如今倒好,自家姐姐这一放出来既是有了非份之想。凭着堂姐的手段跟姐夫的宠溺,哪还有她的半点之地?别到时偷鸡不成,蚀了米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眯了眼,看来得找自家姐姐好好说道了,若是不听的话,少不得介时要做点牺牲了。只要他没有过份的心思,想来堂姐跟姐夫是不会怪了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佟砚墨有意无意的提过析秋跟亓三郎的感情。又提过京都一些姐妹争夫的话题,将那些被正式夫人最后打杀了庶妹之事一一跟她说了。
  耐何佟析玉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觉得那是没有手段才会这样。若她一边讨好于佟析秋,一边又得了亓三郎的宠,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在王府跟青楼,她可是看过不少丫鬟、女子勾引男人的招。若她将所知用在了亓三郎身上,不愁得不了宠。她可是有听青楼里最红的红牌说过,这男人除了主观上的看长相外,剩下的可全是拼的那点床上之技了。若想让一个男人对你不忘,最后还得是在床上能够满足了他,让他痛快了,你自然也就到了他的心尖了。
  对于佟析玉这种灵玩不灵之人,佟砚墨算是彻底放弃了。他找来了自已的母亲,跟她耐心的比划了一阵,见她沉默的听懂后,终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做法。

  ☆、正文第214章 有故人来

  年节一过,日子便飞快的走着。 析秋的肚子也如吹气皮球一般,大得都快托到了膝盖上了。
  明钰公主早早从宫中找来了稳婆住进了侯府,连着对于奶娘一事,也是找着才生了子的。虽现在还用不上,可还是将人给弄进了府中养着。
  析秋现在。明明才七个来月的肚子。可走动起来既是到了十分费力的地步。连着晚上睡觉仰面躺着都能压着喘不了气。
  亓三郎看得心疼,却也束手无策得慌。能做的只能每晚尽力的给她舒着穴道。让她能够安心入睡。
  明钰公主亦是常常来蘅芜苑走动看着,经常问着天天都会摸肚的稳婆何时能生。
  稳婆彼时会拿着拳头,在析秋的胸口下部与肚子间比比,只说道:“还不到时侯呢,这胎还未向下走。”
  明钰公主焦急,这还未到时侯?这肚子瞧着既比人怀两个都大。问着是不是双胎,稳婆也拿不准,只说双胎的话一般都会早产,可看析秋这都快八月的肚子还未有动静,应该不像。
  析秋每每听到此,心头就会一颤一颤的。前世里因着生活水平好了,有不少人生巨型胎儿,有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有十来斤重。她不会也怀了个巨婴吧?要这样的话,那生产时,还不得痛死她?这个时代可没有剖腹产这一说啊。
  有这了个顾虑,析秋连着汤水又减了半,不但如此。每顿的饭食也只吃了六分饱。几顿下来就有些抗不住了,每每半夜惊醒碾转,弄得亓三郎是莫明的紧张不已。
  后来,蓝衣有悄悄跟亓三郎说过两嘴,再之后。析秋再吃饭,桂麽麽就会前来盯着她。待她将饭食吃得她认为的差不多后,这才会回了清漪苑跟明钰公主报备。
  析秋郁闷,这下好了。彻底又圆了一圈……
  二月初九是春闱的日子,彼时的京都城内,早已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佟砚墨在即将考试的前几天有上过几次府,不过这几次倒是只有他一人前来。跟着亓三郎在书房说了会子话后,便告辞回了家。
  二月底,恩科揭榜的日子。彼时佟砚墨所在的府中,有派人前来知会了一声,说是佟砚墨位列了头甲八十名,考中了进士。
  析秋命着绿芜去库房领了份礼送去恭贺。回来后,绿芜有些个脸色不好,说去送礼时,被佟析玉拉着问了好些个事儿,“彼时居然问到奶奶您如何还未有动静,说是让婢子代个话儿,介时若生了,她要来作陪。”
  彼时站在析秋身边的蓝衣听了,哼笑着,“敢情这是找着空子想上府呢!”
  析秋淡淡的没有说话。待下响亓三郎回来后,问了他可知佟砚墨的打算?是考庶吉士呢还是要外放?
  “临考前有他来找我说过,说是想外放做了地方官。想来也是个知趣儿的。”
  “如此,介时妾身就多备些礼前去送行吧!”
  “嗯!”
  这恩科揭榜的第二天,砚青放学回来就跟佟砚墨一起,拉着一人进了府,彼时三人在前院等到亓三郎下朝回府,才相携着来了后院。
  析秋早在几人进府时就得了砚青小厮前来的禀报,这会儿,命着析春呆在了内室。而他则亲到院门口迎了几人。
  彼时一行四人,除了走在最前的亓三郎外,身边还并排着行来了一位温润白面少年郎。析秋眯眼看去,待得几人走进,对那少年郎颔了首,“润生哥!”
  林润生有些腼腆的给她捉了个揖,“三少奶奶!”
  亓三郎眼神有些个深了深,沉音道:“先行进屋吧!”
  析秋点着,陪着亓三郎招呼着林润生他们去往了正厅,命着婢女们上了茶盏后,便退回了到了暖这边。
  砚青在正厅陪着说了几句话,随跟着进了暖,“今儿堂哥去谢师时,走访回程的路上偶然碰到了润生哥。却愿来他正月十五就到了京都。这次科考更是进了头甲前二十名呢,听其意思是想在这里点了庶吉士。”
  析秋点头,命着他出去后,又着了绿芜前来,拿了二十两添了一桌很是丰盛的酒席,在正厅招待了林润生。
  待晚间宾客散去,亓三郎洗去了一身酒气,跟析秋说了这佟砚墨之事。“朝中因人紧缺,这外放文书今儿个就发放了下来。给我看了,那地儿虽不富饶,但也不贫困,倒是很好做政绩。”
  “几时出发?”析秋点了点头,想来有政绩可做,于佟砚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三年一述职,以着他的年岁,即使多呆一任再回京作着打点,也正好年岁相当。
  “后日就得起程。一月之期须得赶到上任之地儿。”
  “好,介时就让砚青去送将一程吧!”堂兄弟之间,还是打好关系为好。
  “嗯!”
  佟析玉在听到自家弟弟回来所说之事儿后,眉死死的紧皱了起来,“你这是后日离京?”
  “嗯。”佟砚墨深看了她一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道:“明儿个大姐跟娘好好整装一下,后儿一早我们就得早早出发。”
  “我也要去?”佟析玉愣了一下,随赶紧的摆了摆手,“这淮县路途遥远,母亲的身子又不好,加之我又是个女流之辈,这,这,实在是身子娇了,不想吃苦了。不若我留在这里陪着母亲,等着你回京述职?”
  “大姐是不想吃苦,还是有了别的心思?要知道如今你才十六,是打算这辈子都这样?”佟砚墨直直的看着躲闪了目光的佟析玉。
  “你这话是何意?”佟析玉强笑了笑,眼神做着委屈状,“我虽入庆王府未得恩宠,可倒底没了名声。这辈子不这样?还要怎样?”
  “随我去往淮县,介时我求着姐夫帮你换个身份。再着了母亲为你物色一户好人家可好?”
  面对他的好意,佟析玉径直的从座位上起了身。“我已心如止水,弟弟无须管我。不若你带了母亲前去吧,我介时就找座姑子庙终老去。”役双妖圾。
  佟砚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冷冷一笑,待她出了屋,向着母亲的屋子里走去。对着母亲比划着手指,道了句:“她如此不愿听人劝阻,我亦是无可奈何。”
  介时动粗,也怨不得人了。

  ☆、正文第215章 教训

  翌日
  侯府门房前来通报说是佟析玉前来求见。彼时析秋将撑着身子去往院中的游廊散了一圈回来。听到此事时,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只着了绿芜前去亲领了过来。
  蓝衣见绿芜出了院门,扶着她进到偏厅等侯,哼笑着道了句,“还真是不死心呢。居然独自上了府门来。连着拜帖也无一张,真有够**份的。”
  “去着春杏备盏汤手的热茶。”
  “是!”
  待绿芜领着佟析秋进来时。析秋抬眼看去。见短短两月不到,她脸色既是红润白皙不少,连着今日上门穿衣的料子,也是用着极贵的水光锦做成。看来下了不少血本。
  “三少奶奶!”
  “坐吧!”
  绿芜端了茶盏上来,析秋请她品了茗,淡笑的开口道:“听闻堂弟要去了淮县上任,明日便走,堂姐该是大忙才是,抽着这一丝空闲上府,有何事不成?”
  “唉!”佟析玉放了茶盏,自腰间拿出丝绢抹了抹眼角,“怪我这身子不争了气儿,这娇生惯养的。就不想去受了这路途颠簸之苦。砚墨要强带了母亲去任上,我这心里苦着,想着来少奶奶处寻点子宽慰罢了。”
  “倒是好笑,咱们少奶奶还累着身子呢。堂姑娘还敢来找了咱们奶奶宽慰,要是累着了少奶奶。这上哪去说理儿去?你可是咱少奶奶的亲堂姐,怎好将你拉了进来?”蓝衣看着她讽笑不已,“到时受罪的可就是咱们这些当奴才的了,唉!”
  “蓝衣。”析秋假意的斥了她嘴。蓝衣赶紧闭嘴作恭首低眸状。
  佟析玉暗恨的咬了咬牙。析秋垂眸品着茶盏,淡笑着,“堂姐是打算长呆京都孤老不成?要知道淮县路途遥远。要换个身份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佟析玉绞着绢帕,突然一个起身向着她蹲跪了下去。
  析秋眼深的在那快快的放了茶盏,着了另一门边站着的绿芜前来,“堂姐这是作何?这般大的礼不是折我的寿么?有何事直说就是,这,这可实在当不得。”
  “咱们少奶奶肚子里可怀着小少爷呢,可惊不得,堂姑娘你这是所安何心?”
  佟析玉蹲在那,有些恼火蓝衣这般一二再再二三的挑衅。很想抬头跟她对呛回去,耐何她又是佟析秋最为亲近之人。无法,只得忍受着绿芜的搀扶坐回了原位。
  在那抹着泪道:“当初陪嫁与王府之时,我本是万般不愿。哪曾想,过去还被谢宁管制得死死的,既是连着庆王的面都未见过几次。不但如此,庆王出事儿,还连着被冤的卖入了青楼之中,若是不妹夫出手相助,如今怕早已是残花败柳。虽身子还算清白,可名声倒底坏了。”
  这拖拖拉拉一堆,不就想说她还是女儿身么?蓝衣不屑。
  析秋温笑,“若如此不正好可换个身份好过了日子?”她已好话说到此,就看她还要如何冥顽不明了。
  “可再是如何换了身份,以前受过的污还在啊。”佟析玉擦着泪,看着析秋满面期望,“如今我是不想再求了什么,能入得青楼不被污了,又能平安的出了青楼,妹夫与我来说有莫大的恩情。不若待砚墨走后,我来府上伺候三少奶奶可行?就当作是我的报恩可行?”
  蓝衣简直是要气笑了,拿着进出救她的是三爷说话,敢情这是强懒上侯府想做小呢?
  析秋看着她满眼的期望,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前一句还说受过的污抹不掉,后一秒就这般厚脸皮的要来伺候她算报恩?不过倒底还有点脑子,没有明确指名要给了亓三郎当妾报恩。
  “堂姐来伺候本奶奶,岂不是不大好?”
  “如今这个境地儿,还讲究这般多作何?”
  “也是。”析秋刮着茶盖碗,对绿芜喊道:“去看看本奶奶要春杏备的茶可是好了。”
  “是!”
  待绿芜下去,析秋看了佟析玉一眼,“堂姐既是要伺候我,还请先行端盏于我品了这口茶才是。”
  佟析玉一听,眼中立马闪过兴奋之色。她这是何意?让她端盏给她喝了,这是要认了她做小的意思?她这是同意了自已?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赶紧的压下了兴奋之色,说话的声儿也开始抖了起来,“这个是自然。”
  彼时绿芜去往间沏茶的屋子里看了春杏一眼,见她正从滚沸的开水里将那茶盏用夹子夹了起来。又用滚沸的开水倒了个满满一盏,拿着袖子遮手,快快的将之放入托盘里,朝绿芜点了个头。
  绿芜端着托盘快步行向偏厅。彼时佟析玉正急急的伸脖朝外看着,析秋则不紧不慢的垂眸正刮着茶盏。
  听到绿芜的报备,着了她行来。指着下巴命她将茶水送去。
  绿芜会意,端着盏,便偏着身子福身道:“堂姑娘请!”
  佟析玉赶紧转头看了一眼析秋,见她笑得正暖。随快速起身,伸了抖着的手就去碰了那瓷盏。不想刚碰了下去,立时烫得她惊啊一下,将那盏热水又迅泼到了托盘上面。
  绿芜猝不及防;被几滴热水溅到了脸上,让她的脸立时起了几处小红点。除此之外,还有大部分洒在了她的胸口肩头,虽着冬衣较厚,可倒底还是很烫人的。
  “啊!”绿芜亦是跟着后退了几步。蓝衣见状赶紧的跑到了她的跟前,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这样就由她来端了。
  “绿芜你怎么样了?”她一边替她掸着水,一边不忘对佟析玉指责:“堂姑娘真是好大的架子,比量着你身份尊贵,拿着咱们这些个贱婢不值钱不成?还是说,你这是故意甩咱们少奶奶脸呢?这还未作上妾呢,就拿上了大?”
  析秋亦是一脸‘恼怒’的看着佟析玉失望不已,“还说伺候本奶奶,如此的伺候,本奶奶如何敢要?”
  佟析玉被惊得慌了神,刚急行几步上前,就被蓝衣给拦了下来。她眼中一丝恼意闪过,对着起身的析秋急急的辩道:“少奶奶,不是我,是这水,是这水太烫了。”
  “呵,水烫?”析秋转眼看了她一眼,“堂姐这是在指我的婢女,在故意给你使绊子不成?这里不是庆王府,没有那么多的妻妾争宠,她们可都是心心念念的跟着我这主子一条心,这话,怎么都像是在说本奶奶哪!”
  佟析玉被噎得说不了话,析秋唤来春杏跟红绫,“红绫你扶了绿芜下去看看伤得可重,春杏,你随了本奶奶进屋去拿伤药,蓝衣。将堂姐请出侯府,并着人请堂弟前来府中一趟,就说,本奶奶要就着堂姐所做之事,评一评理儿!”役肝坑才。
  “是!”
  几个婢女快快的福身,各自前去办了各自之事。
  这佟析玉被蓝衣推了个趔趄,终是回过了神,看着欲走掉的析秋眼中立时窜出了怒火,“佟析秋,你耍我?”
  “本奶奶可没那心思陪你兜圈子!”
  这话是何意?是早发现了她的心思在这等着?佟析玉心有不甘,对着她就是一个怒吼,“凭得你撑着这般大的肚子还霸着宠,既是连给丫头们一点汤水也不留,当真是嫉妇!”
  “堂姑娘可说错了,婢子们可没这心思。请吧!”蓝衣哼笑着,推着她。见她不愿出了屋,在那作挽袖子状哼笑道:“婢子这身功夫,可是在太子谋反的那夜,杀过不少行刺之人呢。”
  佟析玉一听她这样说了,不由得白了脸。再去寻眼去看析秋时,却只见到侧门晃动的天青锦缎帘子,她不由得深了眼,终是抬脚走了出去。
  蓝衣在后面呸了一声,对着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喊道:“堂姑娘要走了,还不赶紧送送。”
  “是”正在扫着积雪的小丫头们,纷纷将那堆着待撮的雪堆,用着扫把向着空中打散。佟析玉一出去,就被扫了一身的雪,不由得气急跳脚的喝骂了几句,“贱奴才!”

  ☆、正文第216章 强行绑走 为 emmA03099币币加更一千

  佟砚墨没想到自家姐姐居然瞒着他偷溜出了门。待得知了消息刚出府门,就遇到了自行租了马车回府的自家大姐。
  见此,他不由得冷哼出声,随命着院中惟一的粗使过来,“将姑娘关去房中呆着,没了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为她开了门。”
  彼时正好自马车上下来的佟析玉听到。不由得倒竖了柳眉,“你这是何意?凭什么着人关了我?”
  佟砚墨听罢一脸铁青的命着婆子打发了车夫走。待关了大门,这才看着她气愤不已,“早知你死性不改,当初真该任了你在青楼自生自灭。”役肝他血。
  “什么叫自生自灭?”佟析玉也来了火,声音一下拔尖的高了起来,“怎么,去求了个情,将拉我出了火坑,就当真了不得了?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不救我,你去考这科举,能将这官位坐稳么?有个在青楼的姐姐,这是怕丢了你脸。怕别人拿这事来污你吧。”
  佟面墨被说得来了气,“污我?就算我有这想法,不还是低声下气的去为你求了情?如今人家对你好上三分,你不但不知了恩,还上赶着给人添堵。你知也不知。为着你这小命能保,我宁愿弃了那点庶吉士的机会?”他指着她失望的摇了摇头,“真真想不到,你既如此说我,当真令人心寒不已。既是如此,那你滚回你那所谓的青楼去吧。也别指望着谁会来救了你。”
  “佟砚墨,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将我抛了不成?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姐。”
  “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宁可好心被当驴肝肺,错救了你一场,滚吧!”对于她的尖叫,佟砚墨是寒心不已。在那背着个手,直不想理了她。
  佟析玉脸上一阵青青白白,抖了手指的指了他道:“好,好!我这就滚出这个家门。”
  说罢,她将要转身,不想佟砚墨冷喝出声,“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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