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江山美人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人说的是,老奴待会儿就去办。大王宣您进宫,您还是早些动身吧,早去也早回,免得小公主闹着要您。”
“嗯,你吩咐人去备车吧。”我起身去换了一件衣裳,只觉得在心里暗暗思量的东西,有几分可怖,南方今年都是多事之秋,不相信什么天降大灾,不过既然不是天灾,那便是人祸了,南方靠着南昭那边,想想可能是南昭的人做的,便觉得一阵冷汗冒了出来,尤其是,清的出事,是不是也与他们有关系。
进了宫,便直奔逸韵殿,黄福海一路上已经将局势告知了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今早他未能去送倾心,果真是被烦透了。因为惧于上面朝廷的人,地方的那些人隐瞒了许久,直到被朝臣在邺京看到了几个流民,便再也掩不住了,这才上报,而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发酵,流民的情绪已经呈现出了反叛性,在南方组织了一个军队,成日里从其他地方抢掠粮食,惹得邻近的几个地方怨气冲天,并且那所谓的军队还有愈来愈壮大的趋势。
进了逸韵殿,才发现一干朝臣都在里面,个个脸上都是愁容,我径直行了一礼,受了他们的礼后,才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公主想必也听说了南方的形势了,不知道有何见解?”说话的是许大学士,平日里最恨女子涉政,总认为女子是祸国殃民的根源,却不知男子的昏庸才是,多次向慕醉弹劾我干政,只是每次都不了了之。
我微微瞟了他一眼,笑道:“怎么,许大学士改性子了,平素不是最恨本夫人干政的么?又何必拿这样子的问题才问本夫人,否则再被您在折子里说上一本,本公主可吃不消。”满满的讥讽的意味,让他老脸一红,“南方的流民暴动,说来说去,就是缺了粮食,王兄命人开库购粮,再发放便是。”
“你认为只有这一个原因?”慕醉扯了一下嘴角,目光较之昨夜更显出几分深沉,隐隐有些微的流光在里面流动着,不得不说这样子的慕醉还真是少见,不,是没见过。
“当然不是了,这一场阴谋尚需时日来破解,王兄原本的计划只怕是要搁浅了。”我看着脚上精致的绣鞋,逸韵殿里很少如今天这般暖如春日,一般他会认为,他有内力护身,这暖炉地龙,不用也罢,也不知道是从何日起,逸韵殿里几乎完全按照了倾心的需求来安排了,“目前最需要做的是开库放粮,有了粮食,那些流民总会安分些,这也给了我们时间去查一查是谁在背后做了小动作。”
“嗯,就按照公主说的去办,至于这粮价,别给了那些商贩抬价的机会,原本该是什么价,就按什么价购进。大量囤积粮食不卖的,一律以叛国罪论处。”慕醉说这话时,才将目光转到了许大学士的身上,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说着:“许老这次的折子就不必上了,本王知道你要弹劾什么。”
待众人都退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子锋芒毕露的我,其实说起来,并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看着慕醉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把剩下的话说完,“王兄早就知道诗雪尚未说完,南方今年不可不谓是动荡不安,南方又与南昭接壤,所以诗雪怀疑这些事,包括清下落不明的事,都有南昭在其中作祟。”
“嗯,南昭目前的朝堂人数不足,安肃亦登位之后便将昔日反对他的朝臣都杀了,墨熙因为隆裕太后的原因,算是险险地避过一劫,不过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幸运,几乎是血洗了南昭朝堂,现在人心惶惶。”慕醉微微地勾起一抹弧度,有几分诡异的感觉掺杂其中,这样的不能称之为笑容的笑,还是那年他即位时才出现过。
“王兄打算命谁过去南方查探?朝中并没有适宜人选。”既然肯定了与南昭有关,按照他的性子,定是要先派人过去查清楚的,有个理由,总比没有理由地向南昭开战的好。
“诗雪,你去怎么样?”他偏过头,依旧带着那抹弧度,让我有几分触目惊心,仿佛他在试探着什么。
“王兄担心诗雪随你出征,倾心会哭闹,此刻便不怕了么?”我内心对南方那个地方排斥的很,若不是那里的官员税收上出了问题,清也不会过去,卓暧也找不到机会,所以对南方的抗拒不是一丁半点儿。
“怎么,不愿意去?”他顿了顿,下一句说出来的话,恨不得让我掐死他,“就因为慕清死在那里?你就那么抵触去那边?”
“慕醉,我再说一遍,他没有死。”我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却显得很坚决,只是,清,你知不知道,若你再不回来,我的坚持还能有多久?我的心里还能坚持多久不对你失望?“他会回来的,一定。”
他嗤笑了一声,满满的嘲讽,“慕诗雪,自欺欺人罢了。”他的话一落,我也不愿再与他说下去,逸韵殿内便陷入了可怕的安静中,“本王会命杨琼走一趟,这件事,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待在侯府里便是了。”
“杨琼?那个刚刚上任的刑部尚书?”记忆中对这个人没什么大的印象,但是据说民间对他在做刑部侍郎时,风评很好,一时间也算是名扬烈夙了,派他去,南方的百姓也能更安分一些,“他倒是个挺不错的选择。”既然慕醉选择将话题扯离慕清,我也不愿意再过多的纠缠,生怕一直坚持的,被他悉数击垮。
“嗯,他有胆有谋,年纪虽轻,但也是个好官,做的事情,也的确漂亮,将来更进一步也无不可。”他嘴里的“将来”让我不禁有几分迷茫,有“将来”么?
“嗯,其实这么一想,征战南昭的计划,也没必要搁置了,暗中进行也是不错,分批将军队转移到南方,也能让南昭措手不及。”从卓暧的身上学到的是,攻敌不备,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也是正理儿,“只是便是不知道王兄的国库可否承担得起购粮与出征这两项费用了?”
“慕诗雪,你当本王这些年这个位置是白坐的?国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若是有人借着赈灾大发横财,本王便不知道,这国库养不养得起了?”他丢下手上的折子,“有人弹劾了南方的巡抚赵知祥,说是私自克扣了税收,上次慕清过去便是为了这件事情,结果不了了之,本王怀疑慕清的事,跟他也脱不了关系,这件事本王会额外跟杨琼讲讲的。”慕醉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说诡异了,他很愤怒,因为出了贪官这样的事。
------题外话------
有读者反应字数少,额,这个萧殊只能说尽量多更新些,因为最近快要到考核周了,所以忙一些,但是一定会努力地,有建议或者喜欢的话,多多留言啊,木有留言,很难有动力啊…
第百零三章冰雪净聪明,雷霆走精锐
屋里的暖炉还在燃烧着,一阵一阵的暖意散发出来,我抚了抚有些疼得眉心,觉得分外的累,尽管内力已然恢复但是心里的苦难以排解,抬头发现慕醉正注视着我,目光里……多了几分的——探寻,原本以为他是没有好奇心的,倒是没想到他会对我感到好奇,“大王有话便直说吧,不必如此。诗雪想来是有问必答的。”
他微微一愣,“昨日程贵人找了你?”
我心里一顿,原来是说的这件事,“嗯,也不算特地找来的,路上偶遇罢了。怎么,有什么问题么?”来找我?这话说的可真是委婉,素手执起茶盏,眼帘低垂,将情绪掩在了心里,“遇上了,便说了几句话,王兄将莫言交给程贵人抚育,兴致来了,便多聊了几句关于孩子的,这在王兄看来,有什么不妥?”
“诗雪,你知道本王的脾气,本王不喜欢在某些时刻去跟你打官腔,当本王想要知道某件事情的时候,你要如实地告知本王。”他的脸上先前那一丝探寻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愠怒。
“那王兄想知道什么?你用莫言去试探程贵人的真实身份?或者是,你其实也在怀疑莫言的生父是谁?再或者,你在未能确认的情况下,便对程贵人用了烈夙的秘药?不要问诗雪为什么会知道烈夙秘药,蝶仙谷两百年的传承,总是有一些底蕴在的。”我看着他的表情开始龟裂,就像当初我说出慕清未死之时一样,“王兄,其实,你想知道莫言的生父,直接可以找个太医,或者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交给诗雪验证了便是。”
他怒极反笑,低低的笑声在逸韵殿内流动着,“慕诗雪,你太聪明了。”
“嗯,诗雪自己知道,若是不为王兄所用,下场不是只有一个字么?这句话,王兄早就告诉过诗雪了。”我看了他一眼,只是当初尚未暴露出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势力,现在也许不用等到什么我不为他所用的地步,他若是愿意,任何时候都能以欺君之罪论处,不过猎人要杀了兔子,也要看看手上的到底是不是兔子,若是狼,该当如何?
慕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变得严肃起来,他的这个样子,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心累。
“慕醉,你现在又开始怀疑我了,是么?你是觉得刚刚我的一番话,与你对抗了,所以你觉得我有威胁你的意思,你现在这副样子一脸的戒备?从头到尾,若是我真的替谁介意过那个位置,那也只有你,不然这么几年里,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反了,可是我没有。慕醉,长久的怀疑是会伤人心的,当然了,我现在对你没心了,你做什么也不会伤到我。”微微顿了顿,“你总是能够怀疑到无关既要的人身上去,对于真正的该怀疑的,却永远是那么信任。”
“慕诗雪,这是做帝王的本能而已。”他微微一笑,似乎最近他笑的次数也越发的多了起来,“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你便先回侯府,免得倾心又要哭着找你。”
我微微行了一礼,退出了逸韵殿,自然没有看到身后他莫测的目光,当然即便是见到了,也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经历多年后的生离死别,我才从他口中听出他的真正的意思。
回到了侯府,果不其然,一堆人围着倾心,一声大过一声的啼哭让我的心不由得一紧,快步走了进去,便看见了那哭得通红的脸颊,赶紧接了过来,“倾心怎么了,哭成这般样子?羞羞脸哦。”我示意她们都下去,吩咐宛娘过些时候过来给倾心喂奶,便从彩云手中接过了温热的帕子,把那张哭花的小脸擦了干净,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许是女孩子,娇气了些,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得我,真不知道日后我若是随慕醉出征,她该怎么办?
“娘亲的倾心,怎么不学学哥哥?你看看哥哥,每次都是倾心哭成这个模样,你让娘亲怎么放得下心?”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便止住了哭声,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拿她没办法。
“夫人也莫这般担心,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眼下夫人也不会去什么远地方,南昭的事儿,总得等这饥荒过了再说,到那时,小公主便也长大了,兴许能好些。”彩云也逗了一会儿倾心,便命人去准备晚膳了。
流景的身子比倾心更弱一些,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完全没想到,倾心的风寒刚好,流景便染上了风寒,并且看上去比倾心严重得多,吩咐了彩云将倾心安置在云烟阁的偏阁里,免得又染上了。
流景不像倾心,有什么疼、有什么难受,也不哭出来,只是自己闷着,急得我险些找不着北。
“流景,流景,把药喝下去,好不好?别让娘亲担心,好不好?”固然给宛娘喝了再喂流景也是一样,但是怎么着也比不上这直接喝下去有效,令我有几分惊讶的是,流景倒是乖乖的将药喝了,喝完了,甚至还将嘴张开了,示意我他真的都喝下去了,并且还亲了亲我的侧脸。在流景为数不多的亲昵的表现中,这无疑是给我的惊喜。
“夫人,这下,您也别担心了,小侯爷刚出生那会儿,便看得出来,是个会疼人的。”彩云笑了笑,结果我手上空空的药碗,转身命人收拾了屋内熬药的地方,因为经手的人越少,我的流景便会越安全。
“流景,流景真是娘亲的乖孩子,现在把眼睛闭上,准备睡觉,好不好?”外甥像舅的说法在流景与慕清的身上体现的格外明显,明显到,几乎每个人都会认为流景是清的儿子。我有些失神的望着那张与清有几分相似的脸,清,你看到了没有,流景很乖,乖到让我心疼,你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
等到哄睡了流景,才歇了口气,出了内室,弥漫在鼻端的药香才淡了些,“彩云,命人去查一下南方的巡抚赵知祥,他不简单,查出什么之后,立即上报,若是与南昭有牵扯,直接将消息送到刑部尚书杨琼那边,”略微思索了一番,复又开口道:“明日杨琼会受到慕醉的特别召见,交代下他去南方的相关事宜,命人等在宫门口,便说本夫人请他过来一趟。”
彩云前后想了想,便明白我要做什么,应了声“是”后,便开始催促我赶紧沐了浴,早些歇息。
“倒是没发现,彩云也能这般啰嗦。”我微微放下了一些心头的重量,眼下查到了一丝跟慕清有关的线索,总算是可以喘一口气了,这般调笑的口吻,我不禁也有些愣住了,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自从卓暧回到烈夙,每一日的我都处于算计与策谋之中,许久前嘲讽楚弈老成,现在的我比起他,只是拥有一副年轻的皮囊,苍老的内心罢了。
“夫人只是活的太累了而已,将什么事情都压在心头,能过得开心么?”彩云替我褪去了衣裳,静静地服侍这我沐浴,“更何况,侯爷的事情上,夫人您将自己绷得太紧了,奴婢有时候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生怕您什么时候,那根弦断了,该怎么办?”
彩云不知道,遇上了慕醉与卓暧,便注定了我悲惨的一生,这样的人生,怎么能欢快的起来,就连八岁前,我也要忍受着所谓的爹娘恭恭敬敬地对待,早就便注定了的,能怨得了谁?
次日巳时刚过,彩云便带着那个刚刚上任的刑部尚书进了侯府正厅,一眼望上去,倒是一表人才,再加上在担任刑部侍郎时做下的成绩,想不提成尚书都难。
“下官杨琼,见过和硕护国公主。”他不称我为“夫人”,想必是慕醉交代了的。
“不必如此多礼,你来侯府,想必王兄是算到了。”见他点了点头,才继续道:“既然如此,想必他也交代过本夫人会因为何事找上你,你心里有数,那便不多说了。关于清的事情,还希望你能在南方的时候多多留意。”
“夫人这话折煞下官了,清陵王侯为人正派,平日里更是待人和善,寻找他的下落下官本就是义不容辞,哪里还需要夫人特地吩咐一声。”他改了口,一定程度上心里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那便有劳大人了,除此之外,还想请教请教,关于这一次的赈灾,有何想法?”不失为一个优秀的官员,就像慕醉说的那样,将来更进一步,位居丞相,也无不可。慕醉在除了我之外的事情上,看人一向是准的厉害,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大王的意思是,开库购粮,至于从哪里购,有待商榷。南方的城池众多,虽然上报称颗粒无收,但往年不会没有屯粮,这些粮食的去向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下官素来知道,夫人兰心蕙质,不知道,在赈灾的事情上,夫人有何指教?下官洗耳恭听。”他微微抬头望向我,眼中并没有寻常人见我的惊艳之感,只是平淡地将我当作是一个普通的交谈对象。
“指教尚不敢当,本夫人不过一介女子,这女子干政的罪名可不小,本夫人还不想让许大学士再参上我一本。只是有些建议,希望你能听听看。”吩咐彩云展开了南方的地图,这份地图是最近弄影刚刚命人根据实际情况修改了往年的送过来的,一切都是最新的,“看看,南方的地势呈现的是北高南低的态势,这次的雨水虽多,但也仅仅是局限在延陵、曲沃、上桥等城,因为地势低洼,雨水淤积,收成不好,这是可以预料的,但是为什么大半个南方均上报颗粒无收?”
“这其中定然有鬼,几个城池间只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杨琼人长得不错,脑子也不赖。
我点了点头,继续指着其中一处名为云阳的城池,“这座城池往年的税收交的比其他的都要干脆得多,今年也如数上交了,只不过半路传来了劫持的消息,南方的巡抚赵知祥已经算是个老官了,过不了几年便要辞官回乡,这个人有猫腻,你在南方的时候,记得多留意一些他,最好是命人护在你周围,清的事,只怕这老东西也脱不了干系。”微微呡了一口茶,只觉得枯露的香味弥漫在喉间,整个人舒畅了不少,“王兄还跟你说过什么了?”
“大王还交代,关于悄然转移兵马的事情需要做的隐蔽些。”他的目光依旧凝视在地图上,许久才抬头看着我:“大王在微臣离宫的时候交代了一句,若是公主问起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些事情上,多多参考公主的意见会事半功倍。”
我愣了一下,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案上,“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着实是不容易,”也不太可能,顿了顿,才开口道:“购粮,你准备在哪里购粮?两百年前发生的饥荒,相信你也听说过,一个不小心,烈夙也许就像前朝一样,不复存在了,杨大人,还要慎重考虑啊。”
“微臣明白,接到大王的命令时,微臣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从云阳购粮,一则是因为它往年赋税交得爽快,二则是因为微臣有熟人,但是再想一想时,便有些不对劲儿,云阳交得太爽快了,完全没有像其他普遍的地方一样拖拖拉拉,所以微臣便放弃了云阳。”他指着云阳,“再者,云阳离那几个城池,有些远了,路上出个什么意外,便得不偿失了。”
“杨大人聪明的紧,云阳的问题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时间去解决,那么杨大人可还有其他的想法?”
“这……微臣想过,这边几个城池都不太可行,山路崎岖,地处偏僻,恕臣愚钝,还望夫人不吝赐教。”
“这倒没有什么愚钝不愚钝的,你也只是被限制住了而已,你觉得,从这里购粮又待如何?”素手指着的,恰好标注了“南昭”二字。
------题外话------
一般会保证每日四千字的更新…先将就着看吧…要考试了鸟,要乖乖复习
第百零四章忆君肠已断,恨悠悠
南昭较之烈夙,无疑是鱼米之乡,粮食收成自然不成问题,杨琼自然而然的认为只能从烈夙境内选择购粮之地,无非是认为没有什么能力抑制南昭粮商的坐地起价,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感谢墨熙选择来烈夙见我。
“夫人,南昭自然是更近些,但是,这价格问题……夫人有什么良策?”杨琼感到几分不解,但是介于慕醉也说了让他多多听些我的意见,也只能虚心求教,在这一点上面,比安远可是要强多了,对于自大无知的人,别的人总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我顿了顿,“这件事杨大人不知道,也不怪杨大人,前段时间,南昭国可是有位贵客来了,现下正住在侯府。彩云,去将墨相请过来吧。”墨熙在南昭浸淫多年,没有半分势力,怎么会让隆裕太后忌惮这么久,仅仅是囚禁在牢中命人看守?这只能说明,墨熙手上有令隆裕畏惧的东西。
杨琼微微一惊,“可是名满天下的无双丞相墨熙?大王说的果然不错,夫人乃烈夙奇女子,能亲耳聆听夫人的谋略,是微臣三生有幸了。”
我缓缓摇着头,不以为然道:“杨大人也不必过于谦虚了,如此年纪位列朝中二品尚书,烈夙开朝以来,也不多见,将来问鼎相位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大王至今也只有一子,子嗣稀薄,将来还是要杨大人多多辅佐才是。至于本夫人,你们不是经常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么?这样的谋略,也不过是希望能在这乱世中全身而退罢了,世间的女子,谁不想要与夫君白头偕老,恩爱不移?说起来,也许便是本夫人算计的太多,福薄了。”
“夫人哪里的话?这世间只有无知的宵小鼠辈才会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微臣倒是认为,才华横溢的女子更惹人欣赏与怜惜,夫人不必自谦。能生儿育女的女子,世间何其多,但能与君王携手睥睨的,为数不多,夫人当属奇女子也。”杨琼更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便看到墨熙往这边过来了。
“找我过来,是有慕清的消息了?”他因为担心慕清的下落,命探子递了消息给我,借了慕醉的手,来了烈夙,堂而皇之的入住了侯府,半分面子也不愿给我,不过这也没什么,他若是愿意给我面子,我还得花费那个时间,去跟他应酬几句。
“如果查下去有结果的话,应该算是有消息了,说不定,这问题还出在南昭国呢,墨相。”我起了身,微微一笑,他自第一次见我,便带着浓浓的敌意,尽管一直不清楚他的敌意来自于何处,但是既然慕清说过,墨熙对他很好,那看在慕清的份儿上,这一点小小的敌意,也可以忽略不计,“给你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