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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卿王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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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一个真正发现了他的天赋的一个人……季琉璃。
季琉璃见周清脚步轻快地蹦跳着出了营帐,转过头看向身旁瞠目结舌的邱老先生,决心帮周清一把。“邱爷爷,收周清为徒吧,周清他……是个天生的学医好胚子,若是悉心教导,他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举世无双的名医。”
她先前在邱老先生为南宫墨白扎针时便已注意到邱老先生扎针的方式稳、准、狠、快,就算是她,扎针也是较邱老先生逊色了不少。
“老夫知道了,季大夫放心吧,老夫会悉心教导周清这孩子的。”邱老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一个好苗子,可不能浪费他在记忆力方面的天赋。
躺在地面好半天才恢复了元气的赵永桓搀扶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许久的封幽云起身,在看到南宫墨白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时,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天哪,将军的身上怎么扎了这么多针?都成刺猬了。”
“休得胡言。”顾隋远没好气地斥责着不会说话的赵永桓,这明显是犯了对将军的大不敬之罪。“还不快请罪!”
“属下知错,请将军责罚。”赵永桓立马站直身子,坦然向南宫墨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被赵永桓搀扶着起身的封幽云就遭了大难了。
因为赵永桓光顾着向南宫墨白请罪,忘记了手上还搀扶着封幽云,以至于被忽略的封幽云身形不稳地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嗷!!!”封幽云忍不住惨叫出声,怒瞪着身旁的罪魁祸首赵永桓。
赵永桓在之前脱力倒下的时候压在他身上了,导致他现在全身酸痛软麻,这就不说了,人家赵永桓好歹良心发现,在起身的第一时间把他扶了起来。
可是!
他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又松手把他丢回了地上!
封幽云火冒三丈地看着站得笔直的赵永桓,管他是不是在跟将军请罪,他封幽云要让赵永桓吃不了兜着走。“赵永桓,老子跟你没完!”
“糟了!”赵永桓这才反应过来,他一不小心将手上搀着封幽云这件事儿给忘了,连忙嘘寒问暖地再次将封幽云搀扶了起来。“幽云,小幽云,我最亲爱的幽云,没摔疼吧?不对,肯定摔疼了,都是我的错,原来我吧,原谅你最最可爱的小桓桓吧!”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爆了粗口的封幽云斜眼冷冷地向赵永桓发出了警告,赵永桓要再敢胡言乱语,他不介意替赵永桓管管那张破嘴。
“是是是,我闭嘴。”赵永桓知道是自己的过错才害得被他压了许久的封幽云又重重地摔了一跤,于是便向南宫墨白请示。“将军,若没什么吩咐,属下便扶封幽云回营帐了。”
南宫墨白在看了一整场闹剧之后嘴角上勾,这二人平日里便时常‘打情骂俏’,他不插上一脚就太对不起想要巧赵永桓、封幽云好戏的人了。“顾隋远,给赵永桓、封幽云单独腾出一个帐子,让他俩爱咋折腾咋折腾。”
“噗……”顾隋远忍俊不禁地喷笑出声,不动声色地又补充了几句。“是,将军,您真是通情达理,末将早就看腻了他俩的郎情妾意、如胶似漆,趁这机会让他俩入了洞房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哈哈……”汪财在一旁捧腹大笑着,不忘调侃即将‘入洞房’的赵永桓、封幽云。“恭喜恭喜啊,祝你俩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和和美美地携手共度一生。”
“啪啪啪啪。”营帐内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拍掌声。
众人往声源寻去,便看到了一脸纯真与祝福的季琉璃。
……
“季大夫,抱歉。”南宫墨白尴尬地朝季琉璃道了个歉,在心中悔恨不已,若是今后季大夫‘误入歧途(成了断袖)’,就都是他的错。“你就当做没听到吧,这世上还是女人好。”
“啊?”季琉璃疑惑不解地看着南宫墨白,片刻后才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声。“哦。”
她是不知道南宫墨白在道什么歉啦,不过她真心祝贺赵永桓、封幽云二人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呸呸呸,俩男人可生不出孩子。
“顾隋远,照本王说的做,下去吧。”南宫墨白的眼神向赵永桓二人一扫,示意顾隋远把这俩祸害一起带走,省得在这里碍眼。
“是,将军。”顾隋远点点头,抬脚带领着赵永桓和靠在赵永桓身上还不能行走自如的封幽云出了营帐,给二人腾‘新房’去了。
第六十九章 琉璃询问麒麟佩
季琉璃见帐内霎时空了不少,便看向了邱老先生与汪财,想让他俩回避一下,现下,是询问玉佩雕刻师的最佳时机了。“邱爷爷,汪财,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有事想问南宫墨白。”
“这……”汪财犹豫不决地以眼神请示南宫墨白,让季大夫与将军单独相处,实在是有些不妥。
“无碍,下去吧。”南宫墨白之前就看出季琉璃有问题想要询问他了,只是他不知道季琉璃为何一直没问,原来是想单独与他说。
“是,将军。”汪财双手抱拳后退出了营帐。
邱老先生也跟在汪财的身后出了营帐,在踏出营帐前回眸看了季琉璃一眼,叮嘱她别冒犯将军。“季大夫,别冒犯了将军。”
“不会的。”季琉璃朝邱老先生笑了笑,她就是想问个事情,不对冒犯了南宫墨白的,她还得好声好气地去问南宫墨白呢,这毕竟关乎她的身世。
得到季琉璃的答复,邱老先生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待帐内仅剩他与季琉璃时,南宫墨白让季琉璃畅所欲言,若不是关于朝政与宫廷秘闻之类的,他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的麒麟玉佩……”季琉璃自怀中掏出给南宫墨白看过后又塞回怀中的麒麟玉佩,交回到了南宫墨白手中,直问玉佩的来历。“是出自何人之手?”
“你是问这玉佩的雕刻师?”南宫墨白诧异地看着求贤若渴的季琉璃,不是他追根究底,而是季琉璃问的问题让他不方便直接回答。
玉佩的雕刻师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告知旁人。
“……”季琉璃紧张地咬了咬下唇,从自己的脖颈上取下了凤凰玉佩,拿到了南宫墨白的面前。
南宫墨白的视线凝聚到了季琉璃手上的玉佩之上,他本不知道季琉璃拿这块玉佩的意义在哪里,但在看清了玉佩的做工后,南宫墨白出其不意地扯下了季琉璃手上的玉佩。“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
这块玉佩,一看就与他的麒麟玉佩是出自同一雕刻师的手中。
且不说这块玉与麒麟玉佩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时候他有缘见过雕刻师一面,当时雕刻师的手上便正在雕刻着一枚接近完成的凤形玉佩,就是他手中这一块。
他也在当时问过雕刻师这块玉佩是谁的,雕刻师只回答他说是‘这凤形玉佩属于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哦,据说有神医断定是女婴’。
所以……
南宫墨白的视线从玉佩上转移到季琉璃的身上,仔细打量着季琉璃白嫩的小脸蛋儿。
视线往下移,南宫墨白看到了季琉璃看起来十分好看的脖颈。
他怎么就没在第一眼发现呢。
这明摆着,就是个小姑娘啊。
季琉璃被南宫墨白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羞涩,脸蛋儿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没什么。”南宫墨白在见到季琉璃羞红的脸蛋时更加肯定了季琉璃是‘她’,不是‘他’,但她找雕刻师做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何要寻找雕刻师吗?”
“想找爹娘。”季琉璃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哽咽,却仍强颜欢笑。“我想知道,他们为何丢弃我。”
“丢弃?”南宫墨白有些不明白季琉璃的意思,何来丢弃一说呢?“此话怎讲?”
能为儿女做得起一块堪称无价之宝的玉佩的双亲,足以见他们是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女,这样的父母是断不可能丢弃儿女的。
“奶奶说,我是在悬崖边的草堆里被捡到的。”季琉璃大略地把她的来历交代给南宫墨白。“奶奶捡到我的时候,我是被埋在一堆杂草中,襁褓里就是这块玉佩。”
奶奶常说,她的爹娘一定是在生死关头才不得已将她藏在了杂草边。
可她……想亲口听自己的爹娘说说丢弃她的原因。
“季大夫。”南宫墨白突然想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字吗?”
南宫墨白本想问她的‘芳名’,但她现在是男儿身,他得尊重她现在的军医和男儿身份,便只得将‘芳名’二字噎了回去,改为‘名字’二字。
季琉璃点点头,既然身世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她有求于他,怎能不实话实说?“季琉璃……五彩琉璃的琉璃。”
“季琉璃……季琉璃。”南宫墨白唤了几遍季琉璃的名字,良久,他温润一笑。“好名字,我就叫你璃儿吧,你可以叫我墨白哥哥或者南宫大哥,直唤墨白也行。”
“就叫你墨白吧。”季琉璃欣然接受了南宫墨白的提议,不过却不能叫他大哥或哥哥,她的兄长……是耶律卿。“我已经有了结拜大哥,不能唤你为兄。”
“随你高兴。”南宫墨白不介意季琉璃对自己的称呼,只是,他刚刚在心中想,若是她唤他南宫大哥或墨白哥哥,那他就认下他这个妹妹。
不过,既然她唤他墨白,那他就顺应天意,把季琉璃当做一个普通女人来看。
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且是看了他光裸的上半身,已算是辱了她的名节,他必须负起责任。
待她及第之日,便是他求亲之时。
“墨白,雕刻师是谁?”季琉璃神情严肃地看着南宫墨白,雕刻师的身份,她今日务必要弄清楚。
“雕刻师,名为龙乾子,年岁五十有余,家住南稚国、东临国边境的交界处,所以不能说他是哪一国的人。”南宫墨白将龙乾子的身份、住址告知了季琉璃,但季琉璃去了龙乾子家也找不到他。“他常年漂泊在外,有家不归,他若不想见人,便无人知道他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季琉璃双眼无神看着南宫墨白手上的凤凰玉佩与麒麟玉佩,那她岂不是无法从龙乾子那里得知她父母是何人了吗?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可以知道自己双亲的线索,可却在今日知道了她找不到那个可以提供线索的人,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第七十章 墨白赠送麒麟佩
“璃儿,不要气馁。”南宫墨白劝慰季琉璃一句,将手中的两块玉佩一起递给季琉璃。“你先收回你的玉佩,我的这块麒麟玉佩,你也收下吧。”
“收下你的?万万不可。”季琉璃在接过自己玉佩后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她怎么能收下南宫墨白的玉佩呢?
况且,还是这样价值连城的玉佩。
“璃儿,收下我的玉佩,我替你寻龙乾子。”南宫墨白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的麒麟玉佩赠给季琉璃,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娶她为妻的承诺。
没错,这块玉佩,便是他母亲让他用来做定亲信物的定亲之佩。
“……”季琉璃在内心斟酌了许久,最后走上前取走南宫墨白手中的麒麟玉佩。“我收下,若找到龙乾子,请派人告知我,只要耶律卿在的地方,你就能找到我。”
虽然耶律卿向她保证三年后绝对替她找到亲生父母,但由南宫墨白寻找玉佩雕刻师龙乾子的下落和她双亲的线索也不是坏事。
“耶律卿……在的地方?”南宫墨白微愣片刻,便将季琉璃先前提到的‘结拜兄弟’与东临将军耶律卿串联在一起。“你说的结拜兄弟,是耶律卿?”
“是。”季琉璃已不打算隐瞒南宫墨白她与耶律卿之间的拜把子关系,南宫墨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哈哈哈,耶律卿,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南宫墨白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他笑耶律卿看不出季琉璃的女儿身,也笑耶律卿竟与一个小姑娘结拜了把子,他倒想看看耶律卿有朝一日知道了季琉璃的真实身份时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墨白,你说什么呢?”季琉璃偏着脑袋看着笑得欢腾的南宫墨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南宫墨白莫非是因为流的血太多,看见幻象了?
“没什么,没什么。”南宫墨白硬生生地憋回自己的笑意,“璃儿,你是何年何月何日生?”
季琉璃虽然诧异南宫墨白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我的生辰是自奶奶捡到我的那一天算起,元丰五十七年四月初七,奶奶说捡到我时我应该不足两月,所以估算应该是二月生。”
南宫墨白暗自记下了季琉璃的生辰八字,面目正经地让季琉璃将玉佩收好。“璃儿,收好玉佩,这玉佩是我身份的象征,两年后,若你今后踏进南稚国国土,只要将玉佩佩戴在腰间,便会有人上前指引你来找我。”
季琉璃听南宫墨白说这句话心中一暖,南宫墨白给她的玉佩就相当于是一个通行无阻的令牌一样,可让她不理解的是南宫墨白为何会说是两年后?“为何是两年后?”
他没有说是一个月后,也不是两个月后,更不是一年、三年后,为何独独是两年后?
南宫墨白嘴角扬起一抹苦涩无比的笑容,他要为他以前所遭遇的一切讨回公道,他要狠下心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与权力。“这两年里,我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要将我的不甘心全部实现。”
他要在两年内查清害他母亲难产血崩而死和给他下蛊的凶手,并且得到他应该拥有的一切,成为南稚国至高无上的存在。
至于他把期限定在两年,是因为女子十六岁便为及第,两年后,是季琉璃的及第之年。
他,要在铲除所有心有邪念之人后,风风光光地向季琉璃求亲,但若是两年后季琉璃已婚嫁他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南宫墨白其实也没聊到,在不到两年的日子里,他此时说的话会一语成真。
“可你身在战场。”季琉璃一下就找准了问题的严肃性,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是可以,可在两年内夺回,且不说两年会不会成功,他现在身在战场,如何回南稚国去争夺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与权力?
南宫墨白丝毫没有纠结在他是在战场上这个严峻的事情,他自有他的主张。“我自有办法。”
“……”季琉璃连眨了数次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信誓旦旦的南宫墨白,真不懂他一个被放逐到边境指挥战争的落魄皇子是哪儿来的这么大自信。
在季琉璃、南宫墨白话题告一段落的瞬间,门外响起汪财的声音。“将军,季大夫,周清熬好药过来了,是否能进帐?”
“都进来吧。”南宫墨白同意门外的人进帐,反正季琉璃与他的话都谈完了。
季琉璃见有人进帐,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麒麟、凤凰两块玉佩齐齐收入怀中。
端着药碗的周清率先进入帐内,走到了季琉璃的面前,将手中的两碗药放在了南宫墨白床榻边的小桌上。“季大夫,两碗药。”
季琉璃看了看两碗解药,露出满意的笑容。“有劳了,周清。”
“荣幸之至。”周清双手抱拳朝季琉璃作了个揖,能在季大夫这样的神医的吩咐下行事,是他周清三生有幸。
……
“汪财。”南宫墨白朝汪财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并在旺财耳边轻声叮嘱。“去找顾隋远,让他……”
“将军!”汪财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将军怎么会……
南宫墨白没有说话,严肃地看着惊慌不已的汪财,紧皱起了眉头。
“……”汪财读懂了南宫墨白眼底的‘不容忤逆’,这才确定,将军是铁了心地要让顾隋远去代办这件事情。“是,属下领命。”
汪财迈着沉重万分的脚步跨出了将军帐,去办这件对南稚全军可以说是喜忧参半的大事。
完全没注意到走出去的汪财,季琉璃请邱老先生和周清各司其职。“邱爷爷,您来把墨白身上所有的针都拔下来,周清,你来喂将军喝下解药。”
“是,季大夫。”周清应下了季琉璃的吩咐,端起一碗要,微抬南宫墨白的脖颈将手中的汤药碗边凑到了南宫墨白的唇畔。“将军请喝药。”
南宫墨白点点头,一口口喝下碗中的汤药,面部的表情未因口中汤药的苦涩改变,他,基本上喝遍了各种味道的汤药,也习惯了喝汤药。
这碗可以给他带来健康的汤药,他喝着却感觉不出一丝苦涩,相反,他觉得这碗药是甜的。
邱老先生聚精会神地拔下南宫墨白身上的七十多根银针,而季琉璃则端着另一碗解药在南宫墨白手腕被划开的两个伤口上缓缓浇下。
第七十一章 隋远阻琉璃回营
“这解药不是立竿见影的药,一个时辰后,你身上的‘千鹤’便解了。【风云阅读网】”季琉璃将手中的空碗放在地面上,取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绷带缠绕在南宫墨白被冲洗干净的受伤手腕。“我就不等这一个时辰了,营外还有东临……我的家人们在等我。”
她得尽快出南稚营与耶律卿他们会合回东临军营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尤其是她的结拜兄长……耶律卿。
“行,恕不远送。”南宫墨白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起上半身坐在床榻上,他不打算挽留她离开,因为她的离开,对他而言是好事。“后会有期。”
她早一日离开,他就可以早一日去为他失去的一切讨回来。
“后会有期。”季琉璃冲南宫墨白莞尔一笑便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看向拔完南宫墨白身上银针后站在一边儿的邱老先生。“邱爷爷,记住答应我的事情。”
虽然轮不到她将周清托付给邱老先生,但她是真的希望周清能够在医术方面有所造诣,周清一看就是个受过苦的孩子,体验过人生百味的他,是最能为穷苦人着想的医者了。
“老夫定不负季大夫所托。”邱老先生不会忘记答应季琉璃收周清为徒一事,他会将自己在医术、药理方面的心得、体会与经验毫无保留地全部传授给周清。
季琉璃微微颔首,最后才将视线转移到一脸不舍的周清身上,交代周清一定要听邱老先生的话。“周清,好好听邱爷爷的话。”
周清听到季琉璃将他托付给了邱老先生,瞬间屈膝跪地,双手撑在地面上,俯身磕头。“季大夫,请收我为徒。”
他想跟医术高超的季大夫学医术,反正他无亲无故,他可以跟着季大夫去东临!
“周清,你起来。我还是个不满十四的人,暂时担不起你的师父一称。”季琉璃弯下腰用双手虚扶起跪在地上的周清,她不拒绝成为他的师父,起码现在不行。“好好跟着邱爷爷和南宫将军。若下次见面,你仍决定拜我为师,我便收下你。”
她脱臼过的肩部仍使不上力,她无法用自己的力量扶起比自己年长高大的周清,她是不排斥收徒。可就凭现在的她要去当别人的师父是绝对胜任不了的。
“可是……”抬起头的周清不肯起身,有些沮丧,若是今后没有再遇见季大夫,那他该如何是好?
“五年。”季琉璃蹲下身与周清视线齐平,拍了拍周清的肩头,安慰道。“五年后,要是我们还没见面,你就去东临国境内找我。”
以五年为期,五年后的周清肯定已是医术造诣颇深的医者了,到时若他还想拜她为师。她就收下他为徒。
邱老先生实在看不过眼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周清的后脑勺上。“小子,别难为季大夫了,先跟着老夫学药理、医术的基础吧,老夫好歹也是南稚国数一数二的大夫,并且至今无入室弟子,当老夫的徒弟,你不吃亏。”
平常被多少人求着当师父,他都拒绝了,他邱老本是打算一辈子不受入室弟子的。要不是季琉璃替周清说了两句好话,他才不会收这臭小子为徒。
周清这臭小子,竟然还嫌弃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周清轻揉着被邱老先生打疼的脑袋。这邱老先生都一把年纪了,力气怎么还这么大。
“哈哈哈哈哈。”被逗乐的季琉璃开朗地笑了起来,但她真的要走了,她怕耶律卿等急了。“好了,就此别过,我走了。”
季琉璃头也不回地迈步出了营帐。她其实不是想赶紧离开南稚军营,而是南稚军营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她一起回家,回到东临军营那个家。
按照来时的路,季琉璃一步步往耶律卿和家人们所在的地方靠近。
神奇的是,一个异国的医者在军营里自如行走竟未遭到一人拦截,这是为何?
这当然不是季琉璃在考虑的问题,季琉璃现在只是一心想着快点与耶律卿会合而已。
……
“卿……耶律卿!”季琉璃以最快的速度扑进耶律卿的怀中,抬起头仰望着耶律卿深邃脸庞的季琉璃笑靥如花。“咱们回家吧!”
“璃儿?”被季琉璃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的耶律卿圈抱住季琉璃的腰际,挑起眉头讶异地看着怀中季琉璃夺目的笑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才短短几个时辰而已,你就治好了南宫墨白的顽疾?”
“虽然最开始有点束手无策,不过……都解决了,玉佩的事情也问了。”季琉璃身子软软地靠在耶律卿怀中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催促着耶律卿出发回营,她好想快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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