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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卿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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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来,不是他的错觉?
  “玖笑秋你没事吧?我去找季大夫来……”吴保站起身跨过玖笑秋的营帐就要下榻穿鞋,但他坐在床榻边刚要弯身穿鞋的时候动作一顿。他根本就不能出营帐啊。“不行,我不能出营帐,该死!”
  他差点又忘记了自己身患能够传染旁人的疟疾,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季大夫肯定已经在将军帐内睡下了。
  眼见着吴保这般的手足无措,内心欢喜的玖笑秋勾起一抹浅笑。抬起手覆在吴保的手面上,轻言安抚着吴保稍微有些激动的情绪。“我没事,小保保。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没好气地低吼一声,吴保如临大敌似地赶紧自玖笑秋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用充满戒备的眼神去提防着笑得一脸狡黠的玖笑秋,怒声警告玖笑秋。“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都是男人,你恶不恶心!”
  被吴保严肃警告的玖笑秋其实并没有听清吴保在说什么,因为他体内的欲感不断侵袭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喊热。“小保保,我好热。”
  “那怎么办?要不你把衣衫脱了?”坐在床榻边的吴保向玖笑秋提着最简单的降热建议,虽然他不知道玖笑秋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烫,也不知道玖笑秋为什么喊热。
  靠在栏杆上的玖笑秋虚弱地朝吴保笑了笑。他确实是连脱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他急切需要吴保的帮助。“我没力气脱。真麻烦。”吴保撇撇嘴。百般无奈地从床榻上站起身,单脚跨过玖笑秋的大腿根部,双膝弯曲跪在床榻上,刚好将玖笑秋的身子固定在胯下。
  上半身前倾凑近玖笑秋,吴保伸手解开玖笑秋衣襟上的第一颗盘扣,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吴保将玖笑秋身上的三层薄衫尽数解开,吴保挪动膝盖又往玖笑秋靠近几分,单手搂过玖笑秋的后颈将他往怀中带,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替玖笑秋褪去衣衫。
  靠在吴保怀中的玖笑秋在这一瞬间觉得气血上涌,不但气力恢复了,而且比往常更甚……
  第二日清晨,八时
  甄穆兰一如既往地在这个时间提着食盒儿来到了吴保的营帐外,却没有见到理应站在门外取食盒的吴保,便站在营帐外唤起了吴保。“吴统领……吴统领……吴统领。”
  “甄学徒,你将食盒放在帐外就行,我一会儿就出来取。”
  一听吴保让她把食盒放地上说等会儿来取,甄穆兰以为吴保是突然身体不适,担心吴保会跟昨日的玖笑秋一样晕倒在地,便想赶紧进营帐看看吴保的情况。“吴统领,你身体不适吗?要不我把食盒给你送进去?”
  “不,不准进来!”
  “……”甄穆兰正要掀开门帘的动作骤停,既然吴保不让她进帐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也不好硬闯。“吴统领,食盒已经放地上了,我就先走了。”
  “多谢。”
  吴保帐内
  趴在床榻上正努力撑起身子的吴保在抬起臀部的时候动作一僵,面目狰狞的低咒一声。“该死。”
  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瞪视着一旁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沉浸在梦想中的玖笑秋,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此刻玖笑秋早已被吴保充满杀意的眼神千刀万剐。
  平常起个身只要一瞬间,今日,吴保光是从床榻上爬起来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再从床榻上到营帐外拿了食盒又回到营帐,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想让玖笑秋赶紧而死的吴保独自吃下早食,不管床榻上空着肚子的玖笑秋。
  不过床榻上的玖笑秋仿佛是陷入了沉睡,刚才帐外甄穆兰的声音都没有吵醒玖笑秋,这让吴保觉得很奇怪,也很庆幸,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过来的玖笑秋,他是不是该趁现在把玖笑秋的脖子给抹了?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在吴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未付诸行动。
  小半个时辰后,甄穆兰送来了汤药,一直坐在木桌上的吴保很快便收拾好食盒送出了营帐,交换甄穆兰手中送来的汤药后他进了营帐。
  不想再喂玖笑秋喝药的吴保将属于自己的那碗药一饮而尽,而属于玖笑秋的那碗药,则是被吴保负气地倒在了地面上。
  干燥的地面如饥似渴地将从天而降的甘露吸收得一干二净,由于天气的炎热,地面上被汤药浸湿的部分很快就恢复了干燥,谁也看不出这里的地面曾经湿润过。
  一转眼,时间到了甄穆兰送午食食盒来的时间。
  
第九十章 诡异笑容惹猜忌

  吴保起身走向帐外,也刚好碰到提着食盒向营帐走来的甄穆兰。“甄学徒,来得真准时。”
  “吴统领,您也出来得很准时。”甄穆兰走向前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吴保,询问吴保早些时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不出帐取早食。“吴统领,您今早是怎么了?”
  她真的很担心吴保的状况,因为今早他不仅没出营帐取早食,连之后出来取汤药的时候他也只是静静地接过放着两碗汤药的托盘,什么话都没说就进了帐子。
  “额……没,没什么,呵呵呵呵。”尴尬不已的吴保有些难堪地干笑几声,他选择逃避甄穆兰这个问题,提着食盒转身便掀开门帘进了营帐。“我先进去了。”
  “……”甄穆兰就这么讶然地看着吴保落荒而逃的背影,哑口无言。
  帐内,吴保提着食盒走到了木桌前,将食盒放了上去,余光一扫床榻上仍未有苏醒迹象的玖笑秋,不禁喃喃自语。“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想起早晨没喂玖笑秋早食与汤药,良心过意不去的吴保打开食盒,将两碗米饭、两碗清粥与三碟小菜摆在桌面上。
  端着两碗清粥走向玖笑秋,在床榻边坐下的吴保将两碗清粥放至一边较矮的方桌上。
  一手伸进玖笑秋的勃颈下方,一手绕过玖笑秋的身子握住他另一边的肩头,双手用力扶起玖笑秋软绵绵且沉重的上半身,让他靠自己的胸膛上。
  吴保单手端起一碗清粥放到玖笑秋唇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掌轻轻捏开玖笑秋的下颚,将清粥徐徐倒进玖笑秋的口中……
  待吴保将两碗清粥尽数喂给玖笑秋后,吴保将玖笑秋的身子平稳地放回床榻上后端着空碗走向放着食盒的圆桌。
  把空碗放到圆桌上后坐在了圆凳上,满面愁容地看着桌上两碗满满的米饭与三碟小菜……早晨他一个人将早食全部吃完,现在压根一点儿也不饿。
  过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估摸着是甄穆兰送汤药来的时间,吴保空着双手走出了营帐。
  “吴统领。”端着托盘的甄穆兰在见吴保走出营帐时疾步迎了上去,但托盘中的两碗汤药却一滴未洒。
  “甄学徒。”吴保接过甄穆兰手中的托盘。看着满头大汗的的甄穆兰,吴保对甄穆兰这几日顶着烈日往他吴保的营帐一日六个来回的奔走而倍感歉疚。“每日顶着烈日来送餐食与汤药,麻烦你了。”
  “吴统领何须多礼,这是我的应该做的。”甄穆兰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不住往下滴落的汗珠。可定眼一看才发现,吴保的手中并没有她半个时辰前送来的食盒。“不过,吴统领,我午时送来的食盒呢?”
  “食盒……食盒……那个……”吴保支支吾吾地在脑子里快速想着一个可以让甄穆兰接受他没拿食盒出来的理由,忽然。灵光一闪,吴保有了主意。“不小心被我摔在地上摔坏了,碗碟也一起摔坏了,刚才有个士兵路过,我让他拿到后方树林丢掉了。”
  “原来如此。”甄穆兰打从心底相信了吴保的话,而且单纯地认为吴保是因为不好意思说食盒被摔坏了才会如此闪乎其辞,便莞尔一笑。“吴统领不必介意,食盒还多得很,下午我用新食盒给您送餐食过来。”
  “好,多谢。”吴保微微颔首。向甄穆兰点头致谢,也暗自侥幸甄穆兰没有刨根问底,若甄穆兰此时进帐,肯定就会看到他放在木桌底下的食盒。
  “那吴统领,我先离开了,伤兵营帐有很多事要忙。”甄穆兰有礼地朝吴保躬了躬腰,转身便急匆匆地按照来时的路往伤兵营帐赶。
  而吴保在甄穆兰转身后自然也是从容地端着托盘进了营帐。
  吴保又是费尽一番周折才喂玖笑秋喝下那碗汤药,拿着空碗回到圆桌前的吴保在放下空碗后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碗汤药大口喝下。
  这时的吴保,未用午食,那就是说……吴保空腹喝下了这碗昨日玖笑秋也同样空腹喝下后让玖笑秋在夜半欲念焚身、把持不住的壮阳汤药。
  晚上九时许。已用过晚食且喝完汤药许久的吴保守在帐外,等李奎端给玖笑秋擦身子的清水过来。
  待看见李奎信步走来的身影,吴保匆忙地跑到了李奎的跟前,殷勤接过李奎手中装着大半盆清水的水盆。“李副将。多谢了。”
  “听说你今日早晨未出营取食盒?为何?”李奎单刀直入地询问吴保早晨不出营帐取早食的原因,经他猜想,一定是他与玖笑秋之间有了什么进展。
  “额……”吴保听到李奎的问题身子一僵,眼神慌乱地到处乱瞄,朝着李奎露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没……没什么啊。”
  “哦?”李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心神不定的吴保,很显然是不会相信吴保这般敷衍的回答。不过他不打算追问吴保,反而让吴保赶紧回帐子里去。“那行,你快点进营帐吧,毕竟你得了疟疾,不宜在帐外久待,免得传染给其他人。”
  不追问吴保的原因,是他已经知道了吴保与玖笑秋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发生了他李奎与孙冀前些日子在后方树林中这样那样的事情。
  “是,李副将,属下进去了。”吴保说罢便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走到营帐门帘处时他回头看了看李奎所在的位置,却意外地瞥见了李奎脸上浮起的奇怪笑容。
  不,他一定是看错了,李副将怎么会露出那样一副诡异得让人心里直发憷的笑容?
  莫非李副将知道了些什么?
  应该不可能啊。
  吴保收回视线,晃了晃脑袋,把李奎让人寒毛直竖的笑容从脑海中抹去,犹如是自我催眠一般地念念叨叨。“我一定是看错了,嗯,绝对看错了。”
  深呼吸一口气,吴保想再回头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李奎的身影早已踪影全无。
  偏了偏头,吴保无奈地耸耸肩,算了,李奎有什么笑容管他什么事?还是抓紧时间替玖笑秋擦了澡,然后早些休息吧。
  吴保想到这里,便将李奎的笑容抛诸脑后,用脚踢开门帘后闪身进了营帐。
  
第九十一章 琉璃的直言不讳

  径直走向玖笑秋所在的床榻,吴保将手中水盆放在床榻边的木架上后把木架上方的棉布巾放入水盆中。
  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吴保愁眉不展地看着自凌晨四时左右睡下便未曾睁开眼过的玖笑秋,这个该死的混蛋都睡了快九个时辰了,怎么还不醒?
  “算了,先给他擦身吧。”吴保侧身坐上了床榻,掀开玖笑秋身上盖的薄被后又俯身替玖笑秋解开身上唯一一件单薄里衫的几颗盘扣。
  在为玖笑秋解开一颗颗解开盘扣的过程当中,吴保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原本有规有律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犷沉重。
  最后,在尽数解开玖笑秋里衫的盘扣时,吴保竟然垂涎三尺地望着玖笑秋在里衫中若影若现的古铜色胸膛,喉咙中发出清晰的‘咕嘟’声,连同吴保充满男人味儿的性感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不对……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吴保心情烦闷地扯开自己喉结下方属于那墨绿色长衫的第一颗盘扣。
  可仅仅扯开一颗盘扣并不能减少吴保身上愈来愈旺盛的燥热感,吴保便随心所欲地解开了一颗颗盘扣与一件件衣衫。
  片刻后,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中裤的吴保才终于觉得有些凉意。
  “终于凉快了。”吴保心情舒畅地长舒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放着水盆的木架旁,双手伸入水盆中,取出水盆中之前被他放入水盆当中的棉布巾。拧个半干。
  再次坐上床榻,吴保用手上半干的布巾擦拭玖笑秋饱满的额头、精致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光滑的脸颊、性感的薄唇仿佛是被玖笑秋娇艳欲滴的红唇吸引,吴保明明理智尚存。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埋下头靠近玖笑秋的红唇……这双唇,好熟悉。
  随着亲吻的深入,吴保犹如掉进了一个醉人心扉的漩涡无法自拔,而正闭上眼忘我亲吻玖笑秋的吴保也没有注yì那睡了八九个时辰的玖笑秋已睁开双眼,更没有发现玖笑秋眼底充斥着强烈的欲念。
  ……
  深夜,将军营帐内
  季琉璃坐在圆凳上期待着屏风后方的耶律卿尽早沐浴完,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的季琉璃单手托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哈……啊。”
  听到屏风外季琉璃的哈欠声,自宽大的木桶中站起来擦身的耶律卿不免加快了擦身的动作,是他沐浴的动jìng儿吵得季琉璃无法入睡吗?“璃儿。你还没睡?是不是我沐浴的声音吵着你了?”
  “和你沐不沐浴这事儿没关xì。”季琉璃无精打采地以托腮的那只手为中心左右微晃着脑袋,耶律卿沐浴的声音还没到不能让她入睡的地步,她是因为有心事困扰才睡不着。
  擦干身子后的耶律卿套上了中裤,然hòu直接套上了一件白色丝绸长袍。出了屏风走向圆桌边的季琉璃。“都打哈欠了。别硬撑了,快上榻歇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想吧。”
  “不行,不把事情弄清楚我睡不着。”季琉璃摇了摇头,不打算现在就上床榻睡觉,她要好好想想甄穆兰今天xià午告诉她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食盒与碗碟怎么就摔坏了?而且还‘尸骨无存’。”
  见季琉璃打定主意不睡觉,原本想沐浴完就尽早入睡的耶律卿下了‘舍命陪君子’的决心。屈膝坐在了季琉璃身旁的圆凳上。“你是怀疑吴保、玖笑秋未吃午食,又不想被我们发现。来了个‘毁尸灭迹’?”
  “没错,肯定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吴保让路过的士兵把摔坏了的食盒与碗碟丢到后方树林一事?”皱起眉头的季琉璃偏头看着身侧刚沐浴完耶律卿。“卿哥哥你不是说一句下令让出了李奎之外的所有士兵不准靠近吴保的营帐吗?难道有人违抗军令?”
  “不可能有人违抗军令。”耶律卿信誓旦旦地向季琉璃保证,军中不会有人违抗军令,至于食盒,有极大可能是被吴保给藏在了他自己的营帐中。“应该是吴保将食盒藏了起来吧。”
  “藏?为什么要藏?”季琉璃疑惑地看着耶律卿,吴保为什么藏食盒?食盒当中又不可能有什么宝贝。
  “第一个可能,食盒与碗碟真的摔碎了,在心存愧疚的情况下,吴保把食盒、碗筷藏了起来。”耶律卿自xìn地勾起唇角,将自己的思考结果告诉了季琉璃。“第二个可能,如你所言,吴保、玖笑秋二人未用午食,或者是其中一人未吃午食。”
  “真的没吃?!!”季琉璃震惊地单手拍桌,站起了身,她刚才也只是猜测是不是吴保没有用午食,这下确定了吴保真的没有用午食,季琉璃有些忐忑不安。“这种壮阳补肾的汤药一旦被空腹喝下就如同合欢散啊,昨日玖笑秋就空腹喝了一碗汤药,没想到今日吴保空腹喝下了一碗汤药。”
  空腹喝下这种壮阳补肾汤药的男人是会异常兴奋的,欲念是没喝药时的好几倍。
  男人空腹喝下这种药会与女子合欢缠绵一整夜,而事后女子必须禁行房事五天。
  她虽不知道男人之间的合欢是怎样进行的,但昨日玖笑秋才空腹喝下汤药,玖笑秋与吴保这二人当中扮演女性角色的那一方必须休息五天。
  今日吴保又空腹喝下了汤药,他们二人在此一夜过后会有一人需要禁欲休养一个月。
  “这难道不是众望所归吗?”耶律卿轻笑着耸耸肩,谁空腹喝下汤药并不重要,只要玖笑秋、吴保这二人的感情有所进展就行,那就不辜负他、季琉璃、李奎、甄穆兰的苦心了。
  “卿哥哥。”季琉璃再次坐在了先前坐的那张圆凳上,抓住耶律卿放在双膝的双手,握紧不放,她想要知道一件事。“听说你有男宠是吗?叫金……金……”
  她入军营到现在时常听到旁人议论耶律卿与他的男宠金……什么来着?
  她忘了。
  听季琉璃提起他的男宠,耶律卿诧异地看着季琉璃充满求知欲的双眼,季琉璃为何会突然提到金明朗?“明朗?”
  “对,金明朗。”季琉璃颔首,就是金明朗这个名zì,她知道她接下来问的问题属于个人隐私,耶律卿可能会难以启齿,但她身为医者,一定要问。“卿哥哥,你与金明朗是怎样……合欢的?”
  
第九十二章 将军避答琉璃问

  “……”耶律卿微微一愣,被季琉璃的直言不讳惹得羞红了脸颊,稍显不自在的他抽回被季琉璃紧握的双手,认真地向季琉璃解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璃儿,金明朗是我兄弟,并不是我的男宠,说他是我男宠这件事儿不过是我用来抵抗被圣上逼婚的权宜之计。”
  “啊?”季琉璃惊讶地看着脸颊绯红的耶律卿,那个金明朗不是耶律卿的男宠?
  不知为何,在听到耶律卿撇清与男宠金明朗的关系时,她好像有一瞬的欢愉,但她并不清楚升起这种欢愉感的原因是什么。
  “真的。”耶律卿郑重万分地点点头,他不想把这件事情瞒着他的结拜兄弟季琉璃,虽然他现在对季琉璃的情谊似乎不止是兄弟之情这么简单。
  耶律卿话语中的诚恳让季琉璃确信了金明朗不是耶律卿的男宠,但耶律卿的侧重点错了,她问的是男人与男人间如何交欢,而不是他与金明朗的关系。“卿哥哥,我问的不是你与金明朗的关系,我问的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怎样交欢的?”
  正端着茶杯喝下一口茶的耶律卿被季琉璃太过露骨的问题吓得不小心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咳咳。”耶律卿边咳嗽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满脸纯真笑容的季琉璃,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季琉璃的问题,只好闪烁其词地打着马虎眼。“这个……璃儿啊,你还小,这种事情你还是不知为好。”
  季琉璃毫不气馁地将双手搭在了耶律卿的双肩,借着巧力摇晃耶律卿的身子,用软糯、甜腻的稚嫩童声向耶律卿撒娇。“哎呀~~卿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是医者,知道的愈多对患者的帮助也就越大。”
  “……”耶律卿的身子随着季琉璃双臂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不过虽然脑袋被季琉璃晃得有些昏昏沉沉,但耶律卿并未失去理智,仍然是斩钉截铁地拒绝回答季琉璃的问题。“不行。”
  被耶律卿拒绝回答问题的季琉璃郁郁不欢地撅起了双唇,决定换个方式旁敲侧击出她想要的答案。“卿哥哥。你与男人合欢过吗?”
  耶律卿双手从季琉璃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肩中的空隙穿过。也将两只手掌搭在了季琉璃瘦小单薄的肩头,两个胳膊的臂弯往外侧一弯抵开季琉璃的双臂,黑起了一张俊脸。“再强调一次。我不喜欢男人。”
  在听到耶律卿几近崩溃的咆哮中,季琉璃只好放弃了向耶律卿询问有关断袖合欢的事情,便又换了一个问题。“卿哥哥,那你和女人……合欢过吗?”
  不让她知道龙阳断袖间的欢好。没关系,哪怕让她知道男子与女子见的合欢过程也行。她就能推测出男子龙阳欢好应该是怎样进行的了。
  “没有!”耶律卿无可奈何地低吼着,季琉璃问的这一连串问题他都不好回答,弄得他现在有些窘迫不堪,恨不得高声怒吼说他还是清白之身。
  怎料。让耶律卿觉得羞口难言的话语竟然被季琉璃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卿哥哥,你是雏儿?”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季琉璃瞠目结舌地看着状态已接近歇斯底里的耶律卿,胸口的小心脏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该死。”耶律卿难掩愤怒的低咒一声。怒火中烧的耶律卿不禁开始咬牙切齿,表情恐怖得就像是想要带走活人魂魄的牛头马面那样狰狞。“谁告诉你这个词儿的?”
  不过这声低咒并不是针对季琉璃。而是在暗骂那个让季琉璃知晓‘雏儿’这个词语的人。
  对突然面带怒意的耶律卿感到有些不明所以的季琉璃乖乖地回答了耶律卿的问题,这‘雏儿’俩字儿是她前段时间从士兵们的交谈中听来的。“偶然听到别人说的。”
  “千万不要听军中将士们那些粗俗且不堪入耳的交谈,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货色。”耶律卿神情严肃地劝诫着季琉璃不要去听军中这些饿得像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野狼的将士们的淫艳秽语,也警告季琉璃不要再说这类粗俗的词语。“以后不准再说这类词。”
  在耶律卿的话语中听出一个很重要的漏洞,顽皮心起的季琉璃忍不住调侃着耶律卿。“那卿哥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咯?”
  “本王例外!!!”被气得有些无语的耶律卿用食指戳戳季琉璃的眉心,他可与帐外那些个整天想女人的男人们不一样,还有,季琉璃这个如白纸一般洁白无瑕的小不点儿也与他们那群粗汉子不一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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