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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卿王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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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巧此时,今日被敲响了许多次的门扉又再次被敲响。“主子、璃主子,属下青绅。”
“青绅?”耶律卿起身走到了门扉处取下门闩打开门扉,不免疑惑的问道。“有何事?”
“呵呵呵,主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您今早让属下去买了酸果交给膳房熬甜汤的吗?”青绅抬了抬手上的食盒。“这是厨师毁了很多酸果才熬好的唯一一碗酸梅汤。”
耶律卿这才想起早些时分他确实吩咐青绅负责监督膳房用酸果熬制甜汤一事,于是侧了侧身站到门扉边上。“端进去吧。”
“是,主子。”青绅点点头,抬脚走进了耶律卿的卧房将食盒放在了食桌之上,从中端出了一碗还热气腾腾的酸梅汤放在了食桌上后看向了不远处贵妃椅上的季琉璃,恭敬万分的道。“璃主子,这是膳房刚刚熬好的酸梅汤,您趁热喝吧。”
“酸梅汤?”季琉璃听到了这久违了近两年的三个字后不禁红了眼眶,酸梅汤啊,那是令她回味无穷的一种汤水啊。
她记得每到炎炎夏日,还在世的季青青就算是扛着忍受着病痛折磨的身体也会一大早就起身去熬上一锅酸梅汤。
待酸梅汤完全放凉以后,季青青就会自神医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中的千年冰潭里去一些天然形成的冰块放入已掉凉透的酸梅汤中。
然后,一起床就喝下了这碗清凉解渴的酸梅汤的季琉璃就能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度过酷热难耐的一整天。
只是,她没想到,时隔近两年,早已物是人非,她却还有机会喝上一碗酸梅汤。
怀有身孕正值多愁善感之期的季琉璃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着。“哇啊啊啊啊啊……”
离季琉璃最近的青绅被季琉璃突然纵声哭泣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拿着小汤勺正准备放入酸梅汤碗中的那只手下意识的一松。
只听‘咔擦’一声,小汤勺落地后摔得粉碎。
而站在门扉处的耶律卿则是一个瞬身闪到了季琉璃的身旁,以为是季琉璃哪里不舒服,心急如焚的他对着她就是一顿上下其手。“璃儿,怎么忽然哭成这样?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痛?”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怀念
回忆起了与季青青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自然也回忆起了季青青带着对她的担心与挂念离世的瞬间,忍不住悲从中来的季琉璃哭得越发厉害了。“哇啊啊啊!”
一旁焦急万分不知季琉璃为何会突然嚎啕大哭的耶律卿手忙脚乱地抬起衣袖替季琉璃擦拭着脸颊上络绎不绝的泪水。“璃儿,别哭啊,你倒是说话啊!”
季琉璃沉浸在失去了季青青的悲痛中,只要一想到季青青已逝去一事就感觉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呜呜呜呜呜……”
听出了季琉璃的哭声已经开始沙哑,生怕她哭坏了嗓子的耶律卿着急的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转过头就对着站在食桌前愣神的青绅怒声咆哮着。“还不快去叫青凰!”
而被耶律卿这雷霆般的怒吼一震,在饶是往日里雷厉风行的青绅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季琉璃却好像是遭了五雷轰顶似的自贵妃椅上跳起来抱住了耶律卿,双腿缠在他的腰际。
挂在耶律卿身上的季琉璃抬起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蛋儿,拼了命的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不要!不要青凰!”
废话,要青凰才怪呢!
她可没忘记青凰就是这卿王府的府医,虽然她没见过青凰,但她一点儿也不好奇青凰长什么样子!她不想见青凰……起码在她主洞向耶律卿坦白了所有事情之前,她不想见青凰。
耶律卿被季琉璃猛然跳到他身上的举动吓得一身冷汗,赶紧用手臂横在季琉璃的臀部下方以免她一不小心摔下地面,没好气的冲着她低吼。“你能不能别这么莽撞的跳上来!万一摔下去了怎么办!”
季琉璃完全没把耶律卿吼她这事儿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耶律卿是因为担心她才吼她。
毫不畏惧的瞅着他已然带着些许戾气的俊逸脸庞,季琉璃依旧强调着自己不想要青凰过来的决心。“我不要青凰!坚决不要!”
傻杵在食桌边上的青绅见事已至此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卧房,更不忘将之前因季琉璃突然嚎哭而使耶律卿没来得及关上的门扉掩上,给卧房内的二人独处的空间。
现在这状况,估计也不再需要青凰来了。
青绅的离开并未惊动正抱成一团的耶律卿、季琉璃二人,而季琉璃则继续在青凰这个问题上与耶律卿僵持着。“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要青凰!”
“……”耶律卿顿觉语塞的看着怀中季琉璃仰起的小脸蛋儿,看来青凰、青夙或者其他医者给她把脉看诊这事儿毫无yí问是她现在的死穴啊。
他就只是最开始说了一句让青绅去找青凰过来而已,当时也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才着急喊青凰来,现在见她这样有精神,他也就不用再让青绅喊青凰过来了。
不过……她有必要这样慌张的说那么多遍不要青凰吗?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抵触青凰来给她检查身体状况会引起他的怀疑吗?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她能不能别这样破绽百出的?
他现在只是假装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真的到了她露出了明显得不得了的破绽的时候,他就算不想拆穿她都不行啊。
“卿哥哥!”季琉璃见耶律卿始zhōng不搭理她,于是用原本搭住耶律卿肩膀来固定身形的双手捧住了耶律卿的脸强迫他看着她,略显气恼的吼道。“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我不要青凰过来!”
“好了好了,不让青凰来就不让罢。”耶律卿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听你的便是。”
听到耶律卿缴械投降不准备让青凰过来了,立马破涕而笑。“嘻嘻嘻。”
“唉。”耶律卿长叹了一口气,动手将挂在身上的季琉璃放回了贵妃椅上,坐在她的身边,皱着眉询问她刚才哭得那样泣不成声的原因。“璃儿,你方才那样嚎啕大哭,究jìng所因为何?”
“因为那碗酸梅汤。”季琉璃的视线眺望着不远处食桌上,眼底又浮上了一抹泪花。“我想起了已经逝去一年多的奶奶。”
“你是说……那位养育了你十几年的人?”耶律卿记得季琉璃曾经跟他说过她是被一个孤身一人的老婆婆养大的,且老婆婆将毕生所学的医术、毒术全都传给了她。
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那位老婆婆的事情,因为璃儿并不会经常提起老婆婆或者她们生活的地方,似乎是刻意想要隐瞒有关那位老婆婆和以前的居所这两件事。
季琉璃一提起季青青便觉得心中一暖。“她还在世的时候,每逢夏日,她便会早早的起身为我准备一碗清凉解渴的冰镇酸梅汤,就算是身子不舒服或动作不利索,她也十年如一日的为我准备着酸梅汤。”
“璃儿。”耶律卿抬起手臂自季琉璃的身后揽住她的肩头,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往后为你准备酸梅汤的重任就由接下了,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
他所说的为她准备酸梅汤,并不是指他会吩咐膳房每日准备酸梅汤,而是……他打算学习酸梅汤的制作方法,每日亲手给她制作酸梅汤。
若是季琉璃知道了耶律卿的这个想法,估计又得痛哭流涕了,不过季琉璃也只是单纯的认为耶律卿会让膳房的人每日备上酸梅汤而已。
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季琉璃却是满心欢喜的咧开了嘴角。“卿哥哥,谢谢你。”
“啊,对了。”耶律卿的视线落在了食桌上那碗已逐渐不再散发着热气的酸梅汤,东临国的冬天本就严寒,酸梅汤也已搁置在冰凉的空气中好一会儿,再不赶紧喝就真的会变成冰镇酸梅汤了。“璃儿,赶紧趁热把酸梅汤喝了。”
“哦,好。”季琉璃点点头后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食桌前坐下,想喝酸梅汤但发现没有汤勺,余光一扫便发现了脚边已碎成渣的小汤勺。“……”汤勺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不晓得季琉璃若是知道这小汤勺是因为青绅被她突然大哭时吓得没拿稳而摔碎的会作何感想呢?
大概会对破碎的小汤勺与被吓了一跳的青绅同时感到歉意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上门
季琉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既然没汤勺,那她就端着喝吧。
端起碗,季琉璃喝了一口酸梅汤,口齿间瞬间弥漫着那股她所熟悉的酸甜味儿,真是太好喝了。
忽然,季琉璃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起了于前两日失踪的甄穆兰,她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酸梅汤了,因为她在想若是穆兰现在连一碗热汤都喝不上该怎么办?
“卿哥哥。”季琉璃偏过头看向已在她身旁入座的耶律卿,忧心忡忡的问道。“有穆兰的下落了吗?我实在很担心她。”但愿穆兰不会出事儿。
“璃儿,别太担心了,穆兰一定会没事儿的。”耶律卿轻声劝慰着季琉璃。“再说了,寻人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有结果的事情,还有你的亲生双亲一事,至今……”他略显沮丧的摇摇头。“也未曾查到一丝线索。”
季琉璃见耶律卿如此气馁,心中也不自觉升起一股歉疚感,是她太麻烦耶律卿了。
“卿哥哥,暂时停下为我找亲生双亲的事吧。”季琉璃不忍再让耶律卿焦头烂额的寻她毫无线索的双亲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将甄穆兰找到才对,与其让人分两拨去找不同的人,不如先把集中人手与精力去找寻一个人。“让那些去查探我亲生双亲线索的人也去帮着寻寻穆兰。”
对于季琉璃的这个决定耶律卿表示很诧异。“璃儿,你难道不想早日见到你双亲?”那个甄穆兰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高于对她有生育之恩的双亲吗?
“双亲一事不急,我都已经等了十几年,还可以继续等。”季琉璃垂下眼眸,她真的很怕穆兰会出什么事儿啊。“但穆兰……”
若穆兰是男子,那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可穆兰是个与她季琉璃一样女扮男装的大姑娘啊,如果那些带走穆兰的人发现了穆兰是女儿身……那穆兰的处境就危险了。
“行,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把寻找穆兰放在首位。”耶律卿会听季琉璃的意思着重寻找甄穆兰的下落,但他也不会忘记他要替她寻找双亲的承诺。“不过也不会落下寻找你双亲一事。”
季琉璃微微一愣,随即冲耶律卿投以感激一笑。“嗯,谢谢。”
“璃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耶律卿刻意板下了脸面对着近日来时常对他道谢的季琉璃。“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身为她的结拜兄长,身为她的男人,更身为她腹中骨肉的父亲,为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他非常不喜欢她对他说谢谢,那样会显得她与他之间的关系极其生分。
……
时间又匆匆而过,转眼又是半个时辰后,已是下午四时许。
‘哐哐哐’,耶律卿卧房的门扉又被敲响,门外紧接着传来在今日已经出现了很多遍的男子的声音。“主子,属下青釉。”
正在盯着小璃儿往嘴里扔着一颗颗酸梅的耶律卿在听到青釉的声音后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青釉今天敲响他卧房门的次数算是史上之最啊。“又有何事?”
听出了耶律卿语气中的不耐烦,青釉只能硬着头皮将这次敲门的原因道了出来。“回主子,卿王府外有一名自称叫南墨白的男子求见,说报上了他的名字您与璃主子就知道他是何人了。”
他也不想一天好几次来打扰主子和璃主子打情骂俏、谈情说爱啊,奈何今日光是崔公公就来了两回了,他又是专门负责在卿王府主院与雷霆院之间消息传递的人……唉。
“南墨白?”耶律卿呢喃着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不就是南宫墨白中的三个字吗?“南宫墨白?”
要用假名应该想一个更加不易被察觉的名字不是吗?
南墨白……凡是知道南宫墨白这个名字的人在听到南墨白这三个字时估计都会立刻联想到他就是南稚国的君主南宫墨白吧?
“应该是墨白没错。”季琉璃也附和着点点头,但她也诧异南宫墨白提前了好几天在东临国出现。“朗哥哥不是说墨白应该还有好几天才会到东临吗?”
耶律卿来不及细想。“青釉,赶紧将他请到主院正厅好生伺候着,切莫怠慢。”
南宫墨白现在可是南稚国的君主,就算是身在异国但也无法让人忽视南宫墨白乃是一国之君的事实。
他身为东临国的三王爷,理应对这个已主动递交了议和书的友国君主以礼相待。
青釉一听到南宫墨白这四个字就知道了此人乃南稚国登基一年有余的年轻君主,赶紧接下了耶律卿的命令。“是,主子。”说完话后便转身闪出了卧房的门扉,急得连卧房的们都来不及掩上。
而耶律卿、季琉璃二人则是也相继起身准备前往主院正厅去会上已许久未见的南宫墨白一面。
季琉璃刚迈腿跨入主厅的门扉就看见了背对着门扉翩然而立的洒脱身影,她主动唤了一声。“墨白。”
那个翩然而立的身影在听到季琉璃的唤声时缓缓转过身,满含笑意的双眼对上了眼前少年的一对墨瞳。“璃儿。”
季琉璃在看到男子的陌生面容时不禁微微一愣,试探性的询问。“你是墨白?怎么样貌……”不过他的声音却是那般耳熟,莫非他易容了?“你易容了?”
“璃儿真聪明。”南宫墨白毫不吝啬的夸赞了季琉璃的冰雪聪明,他这副容貌是吩咐身边精通易容术的贴身护卫给他弄的。
因为他比计划中要早四日来到东临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便选择了易容这个办法了。
而且他也想在不惊动任何东临皇室之人的情况下来到卿王府看看他的救命恩人及未来的皇后季琉璃。
当时在季琉璃离开的时候,他将那块象征着他身份的墨色麒麟玉佩当做定亲玉佩交给了她,今日,他便是来探探这季琉璃是否已心有所属。
若她仍未心有所属,那么,他便按照当时内心的想法娶季琉璃为后!
第二百二十六章 醋意
南宫墨白那直盯着季琉璃的目光让站在她身侧的耶律卿很是不爽,于是他往前一步站在了季琉璃身前,挡住了南宫墨白的视线,完全展现了身为一个王爷对他国之君的礼遇。“不知南稚国君主驾到,有失远迎,南宫君主请上座。”
明显感觉到了耶律卿对他的敌意,南宫墨白也不气恼,转身走到近处的木椅前撩开长袍的前摆坐在了木椅上,别有深意的说道。“不必了,我此番前来是以友人的身份来拜访你二人,更主要的是想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璃儿,三王爷无需介怀。”
季琉璃倒是没有察觉到南宫墨白与耶律卿之间的暗潮汹涌,一屁股坐到了南宫墨白身边的另一张木椅上,满脸好奇的看着南宫墨白。“对了,墨白,你怎么会提前到达这里?朗哥哥明明说你还有几天才会到达东临。”
“朗哥哥?是何人?”南宫墨白虽不知道季琉璃口中的朗哥哥是谁,不过此人却对他的行踪这般清楚,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吧。“我是秘密离开南稚来东临的,他倒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啊。”
尽管是对南宫墨白充满着敌意,不过身为东临国的王爷,他有责任和义务满足南宫墨白的好奇心。“他叫金明朗,东临国富可敌国的第一富商金海之嫡子,因为人脉众多,所以知道你的行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完话后,对南宫墨白敌意甚深的耶律卿坐到了距离南宫墨白座椅位置数十尺的对面位置上,一脸防备的看着南宫墨白。
他之所以选择坐在了南宫墨白的对面而不是季琉璃另一侧空着的座椅上,是为了能够更清楚的看到南宫墨白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南宫墨白的余光自然是注意到了耶律卿这般幼稚的举动,但他才懒得理会耶律卿,视线仍然黏在季琉璃小巧的鹅蛋脸上。
“他为何要知道我的行踪?”南宫墨白拧着眉头询问着季琉璃,要知道,他现在乃是一国之君,东临第一富商之子为何会这般在意他的行踪?“莫不是有什么目的?”
“墨白你真是聪明。”季琉璃咧开嘴角,眉开眼笑的看着南宫墨白,向南宫墨白提及了之前金明朗拜托她的事情。“朗哥哥是想把金家的生意扩展到南稚国,所以让我在你面前帮他说说好话。”
南宫墨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事儿倒是不难办。”
若金明朗只是想要将生意扩展到南稚国,那也未尝不可。
他南稚国现在正处于国力、财力、人力均亏损的时候,如果金明朗将生意扩展到南稚国,那对南稚国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季琉璃见南宫墨白对金家在南稚国扩展生意一事并无异议,便忍不住伸出双手摇晃着南宫墨白搁置在小茶桌上的手肘讨好道。“嘻嘻嘻,那墨白你就帮帮朗哥哥吧。”
“!!!”耶律卿瞪大双眼醋意十足的看着季琉璃伸出双手触碰着其他男人的举动,这个小璃儿,竟然当着他耶律卿的面红杏出墙呸呸呸,什么红杏出墙,耶律卿此刻真相抬起手扇自己一巴掌。
小璃儿只是因为激动而抓住了南宫墨白的手肘而已,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嗯,没错,不必大惊小怪耶律卿在心中如此强调着自己不去在意季琉璃那双仍搭在南宫墨白手肘上的小手上。
南宫墨白因为季琉璃的举动而勾起了唇角,且微微转头挑衅的看了耶律卿一眼,随后将目光移回了季琉璃的身上,十分宠溺的应道。“既然璃儿都开口了,我又岂能不应呢?明日我便拟旨允许金家成为南稚国皇室御用商,让金家人可以在南稚国大展宏图。”
收到南宫墨白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耶律卿只觉得额际的青筋直暴,双拳也下意识的握紧。
但下一瞬,耶律卿却是笑得极为诡异。
不就是小璃儿抓了一下南宫墨白的手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把南宫墨白得意的。
若是他告诉南宫墨白小璃儿已经是他耶律卿的人了且还怀了他的孩子,不知道南宫墨白会不会丢脸丢到恨不得当场挖一个地洞钻进去呢?
哈哈哈哈,他南宫墨白早就输到一败涂地了,耶律卿不禁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律卿的笑声一哽,因为他竟然看见了南宫墨白与小璃儿一起看过来的探究视线卧槽,他笑出声来了!
顿时,耶律卿十分尴尬的干笑几声。“呵,呵呵呵不好意思,一时间太为明朗感到高兴了,所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想出了这个理由来为自己的失态所解释的耶律卿在心中暗夸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单纯的季琉璃对耶律卿的话信以为真,竟然为耶律卿与金明朗之间这般深厚的友情感到高兴。“卿哥哥,你与朗哥哥的关系真好,朗哥哥有你这个朋友肯定是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哈。”
而南宫墨白则是以一种揶揄的眼光斜视着耶律卿,他可不会信耶律卿那如此牵强的解释,他总觉得耶律卿那股诡异的笑容别有深意。
看不出耶律卿、南宫墨白心境的季琉璃反正是真心的为金明朗感到开心。“相信朗哥哥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一定会高兴的蹦起来的。”
“璃儿开心就好。”南宫墨白轻轻一笑,只要她能开心,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南宫墨白眼底深深的倾慕之意让耶律卿不免防备的看着他。“南宫君主”
“三王爷。”南宫墨白打断了耶律卿的话,用那种对季琉璃势在必得的眼光看了耶律卿好一会儿,紧接着道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唤我南宫便可。”
耶律卿沉静片刻,才面无表情的抛出了两个字。“耶律。”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让南宫墨白称他为耶律。
南宫墨白朝着耶律卿礼貌性的点点头,便又看向了身旁的季琉璃,改变了话题。“对了,璃儿,我在登基之后试着派人寻过雕刻你寻亲玉佩的龙乾子,可是”
第二百二十七章 皇后
见南宫墨白欲言又止的模艳g,季琉璃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什么?”
等待着南宫墨白接下来的话,季琉璃那双搭在南宫墨白手肘上的十指竟然控制不住的使上了力道,紧紧掐住了南宫墨白的手肘。
不过好在现在不是炎炎夏日,南宫墨白并不是穿着单薄的长袍,而是穿着金丝绸缎且内里加棉的厚实衣衫,这才避免了被季琉璃十指紧掐的命运。
“龙乾子一家十余口在外出时不幸遇到山匪,已全数殒命。”南宫墨白面带惋惜的将他派人得知的噩耗告诉了季琉璃。
能够知道她双亲线索的主要人物都死了,也就表明她无法再寄望于从玉佩雕刻师龙乾子身上询问她的身世了。
可季琉璃却丝毫没有为线索中断的事情感到沮丧,反而为那些无辜枉死的龙乾子一家忿忿不平。“那些山匪竟然如此视人命为草芥,真是丧尽天良!”
南宫墨白听闻季琉璃的话后不免有些惊奇。“璃儿不是应该难过寻找双亲的线索因此而中断了吗?”
“一条线索又怎能跟十几条人命相比?”季琉璃义正言辞的道,至于她亲生父母的线索……不是她想要便能得到的东西。“寻找双亲的事情,听天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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