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暮光之城:暮色重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那么大胆子敢单独和他在一起的。”她低声道。
“为什么?”我吃了一惊,但她没有明白我的反应。
“他太……有压迫感。要是我就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她做了个鬼脸,大概回想起了今天早上或昨天晚上,他把那无法抗拒的眼睛挪到她身上时的情形。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遇到很多麻烦,经常前言不搭后语。”我承认道。
“哦,不过,他简直帅得让人难以置信。”杰西卡耸了耸肩,似乎这个理由就掩盖了他所有的缺点。在她的想法里,也许是这样的。
“比起这个来,还有更多特别的地方。”
“真的吗?比如说?”
我真想就此打住,差不多就好像我在希望他之前是在开玩笑说要偷听一样。
“我也说不清楚……可他隐藏在那张脸后边的甚至更加令人难以置信。”这个希望做个好人的吸血鬼——一个四处奔走、挽救别人生命从而不愿被人当成恶魔的人……我眼睛盯着教室前面。
“那可能吗?”她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理她,尽量装作在听瓦纳先生讲课的样子。
“那么你很喜欢他喽?”她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对。”我简短地回答道。
“我是说,你真的喜欢他吗?”她追问道。
“真的。”我重复了一遍,脸也红了。我希望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得到这个简单的答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有多喜欢?”
“太喜欢了,”我小声地回答她,“比他喜欢我还多,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克制得住。”我叹了口气,脸上一阵阵地发烧。
这时,谢天谢地,瓦纳先生叫到了杰西卡的名字,要她回答问题。
整堂课上,她再也没有机会重新扯到这上面来,等下课铃一响,我就岔开了话题。
“英语课上,迈克问我你有没有说些什么关于星期一晚上的事。”我告诉她。
“你在开玩笑吧!你都说什么了?!”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了。
“我告诉他你说玩得很开心——他看上去很高兴。”
“讲讲他到底怎么说的,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接下来的一段路上,我俩把分析句子结构和西班牙语课之间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详细地描述迈克当时的表情上。要不是担心话题又扯到自己身上来,我才不会花这么多时间给她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呢。
这时午餐的铃声响了,我从坐椅上跳了起来,把书往书包里胡乱一塞,脸上兴奋的表情肯定让杰西卡看出了什么。
“今天你不和我们坐一块儿,对吗?”她猜测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又会令人恼火地消失了。
但就在西班牙语课教室的门外,爱德华正靠墙站着——看起来比任何有资格的人都更像一个希腊天神——他在等我。杰西卡看了一眼,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走开了。
“一会见,贝拉。”她的声音满含深意,看来我得堵住她的嘴了。
“你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同时又有点懊恼,很显然,他一直在偷听。
“嗨。”
我再也找不到别的话了,他也没说话——他在等待时机,我想——于是去往自助餐厅时,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和爱德华一同穿过午餐高峰时的人流,很像我刚到这儿的第一天,大家都在盯着我俩看。
他领着我站到队伍里,依旧一言不发,不过隔不了几秒钟,他的眼睛就会回到我的脸上,充满疑惑。在我看来,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懊恼多过了开心。我有点紧张,不安地拨弄着外套上的拉链。
他走到食物台前,装了满满一盘东西。
“你这是干吗?”我抗议道,“这些东西不是都给我一个人的吧?”
他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付钱。
“当然,一半是给我自己的。”
我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他领着我走到以前我俩曾经坐过的地方,长长的餐桌的另一端,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惊讶地看着我们面对面地坐了下来。爱德华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这些。
“喜欢什么随便挑。”他说着,把盘子往我这边一推。
“我很好奇,”我说道,挑了一个苹果,拿在手里转来转去,“要是有人打赌让你吃东西,你会怎么办?”
“你总是很好奇。”他做了个鬼脸,摇了摇头。他瞪着我,眼睛一动不动,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比萨饼,故意咬了一大口,很快地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我看着他,眼都睁圆了。
“要是有人打赌让你吃土,你也会吃的,对不对?”他得意地问道。
我皱了皱鼻子,“我干过一次……在打赌的时候,”我承认道,“味道还不错。”
他笑了:“我想我不会感到惊讶的。”我背后似乎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杰西卡正在分析我的每一个举动——她待会儿就会和你细细品评的。”他把剩下的比萨饼推到我面前。他提到杰西卡时,脸上又露出了刚才的那一丝懊恼。
我放下苹果,咬了一口比萨饼,眼睛却望着别处,我知道他要开口了。
“你说那个服务员很漂亮,是吗?”他不经意地问道。
“你真没注意到?”
“没有,我根本就没注意,我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
“可怜的女孩儿。”现在我可以表现得大度一点了。
“你对杰西卡说的有些东西……嗯,让我有点不安。”他不想扯远了。他的声音沙哑,抬起头,睫毛下一双不安的眼睛看着我。
“我丝毫不奇怪你听到了一些不喜欢听的东西,你知道人们怎么说偷听者的。”我提醒他道。
“我告诉过你我会听的。”
“我也告诉过你,你不会想知道我心里想的一切。”
“你是说过,”他承认道,不过声音还是很粗,“可是你并不完全对。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所有的一切,我只是希望……有些事情你不会想。”
我皱起了眉头:“这二者之间的差别可是很大的。”
“但现在问题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此时我俩身子都越过了餐桌,靠向对方。他那白皙的大手交叉顶着自己的下巴;我向前倾着,右手托着脑袋。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我们这是在一个人很多的餐厅里,也许周围很多双好奇的眼睛正在盯着我俩。我俩都太容易沉浸到两人之间的紧张的幻想小世界里了。
“你是真的相信你喜欢我要比我喜欢你多一点吗?”他小声道,说话的时候身子也朝我更靠拢了,带着怒气的金黄色眼睛十分锐利。
我想记起是怎么呼吸的,而在想起来以前,我的眼睛只得望着别处。
“你又这样了。”我小声说道。
他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又怎样了?”
“对我放电。”我承认道,眼睛回到他的脸上,试图集中精神。
“哦。”他皱起了眉头。
“这也不能怪你,”我叹气说,“你忍不住。”
“你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低下了头:“嗯。”
“你是说你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说你真的那么认为?”他又生气了。
“对,我真的那么认为。”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循着印在薄板子上的假木纹图案的纹路,我俩就一直这样沉默着。这一次我坚决不想先开口,克制着想要偷偷瞥一眼他的脸色的欲望。
终于他说话了,声音非常柔和:“你错了。”
我抬起头,只见他的眼里充满了温柔。
“你不会知道的。”我很小声地反驳道。我怀疑地摇摇头,虽然他说话时我的心怦怦在跳,而且内心里很想相信他的话。
“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呢?”他那清澈的黄褐色的眼睛非常锐利——想直接套到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没门儿,我想。
我也用眼睛盯着他,竭力想排除他的脸带给我的干扰,头脑清醒地想出一种解释方式。我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看到他有点不耐烦了,我的沉默让他感到很沮丧,他开始皱起了眉头。我把手从脖子上拿下来,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让我想想。”我坚持着。他的脸一下子放松了,因为他很高兴我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我把手放到了桌上,左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我盯着自己的手,手指头一会儿缠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终于还是开口了。
“嗯,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以外,有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也不能确定——我不懂得猜别人的心思——但有的时候,当你说些别的东西的时候,却好像是想要说再见。”这些算是我所能想到的、用来概括他的话有时在我内心激起的痛苦感觉的最好的话了。
“真敏感。”他小声说道。当他肯定了我那种担心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痛苦,“不过,这正是你错了的原因,”他开始解释道,眼睛眯了起来,“你说的‘显而易见’的东西是指什么?”
“嗯,看看我,”我说,虽然他一直在看着我,毫无必要说这么一句,“我是极其普通的一个人——当然,除了那些差点没了命的经历,还有自己太笨差点残废这些不好的事情以外,再看看你。”我用手指了指他,指着他那让人头晕目眩的完美无瑕的外表。
他的眉毛生气地挤到了一块,接着又舒展开来,眼中露出一丝明白了的神情。“你知道吗,你对自己了解得并不是很透彻。我承认关于那些不好的事情你说得很对,”他狡黠地笑着说,“但你不知道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学校里所有的男生是怎么看你的。”
我眨了眨眼,十分惊讶。“我不相信……”我喃喃自语道。
“就相信我一次吧——恰恰相反,你并不普通。”
看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我心里的尴尬多过了开心,我连忙提醒他回到我最初的话题。
“可是我并不是在说要再见啊。”我指出来。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正好证明我是对的。我最在乎你,因为如果我能做到,”他摇了摇头,似乎在跟自己的想法做斗争,“如果离开是正确的选择,那我宁可伤害我自己,而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保护你的安全。”
我瞪了他一眼:“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这样想吗?”
“你从来都不用做这样的选择。”
突然,他那不可预料的心情又有了变化,一丝顽皮的、嘲弄的微笑又漾在了他的脸上:“当然,保护你的安全现在开始感觉像一份全职工作了,需要我经常出现在你身边。”
“今天可没有人想要对付我。”我提醒他道,心里挺感激他找到了这个轻松点的话题,我再也不想让他去谈什么再见的事了。如果迫不得已,我想我可以有意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从而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没等他敏锐的眼睛从我脸上看出自己的想法,我赶紧不再多想了,这个想法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到现在为止。”他补充道。
“到现在为止。”我同意道。我本来会和他争论的,可现在我希望他盼望着麻烦的降临。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他脸上依然是那种不经意的神情。
“问吧。”
“这个星期六你是真的需要去西雅图吗?还是只是个借口,免得要不停地拒绝你的仰慕者们?”
想到这件事,我做了个鬼脸。“你知道,关于泰勒的那件事,到现在我还没有原谅你,”我警告他,“这都是你的错,让他以为我会和他一起参加舞会。”
“哦,即使没有我,他也会找个机会邀请你的——我只不过真的想看看你的表情。”他笑了起来。要不是他的笑声有这么迷人,我会更加生气。“要是我邀请了你,你会拒绝我吗?”他问道,还在笑。
“也许不会,”我承认道,“不过,过后我会变卦的——假装生病或者脚崴了。”
他一脸的迷惑:“你为什么会那样做?”
我郁闷地摇了摇头:“我猜你从来没有见过我在体育馆里的表现,不过我早就应该想到你会知道的。”
“你是在说,在平平坦坦、纹丝不动的平地上,你都会被什么东西绊倒?”
“显然啊。”
“那也不是问题,”他非常自信,“全看谁带你跳了。”他看到我要反驳,打断了我,“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已经决定了要去西雅图吗?或者介不介意咱俩做点别的?”
只要提到“咱俩”这个字眼,我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任何事情。
“我很乐意有新的选择,”我表示同意,“不过我的确有个要求。”
他显得非常谨慎,就像我以前问他一个开放式问题时的表情一样:“什么要求?”
“可以让我开车吗?”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
“嗯,主要是因为我告诉查理要去西雅图时,他特别地问到是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而当时也确实只有我一个人。要是他再问一次,也许我不会撒谎,不过我想他不会再问了,而我要是把卡车扔在家里的话,只会又多余地扯到这个话题上来,而且,也因为你开车让我着实害怕。”
他的眼珠转了转。“我那么多可以让你害怕的事情你都不怕,却偏偏怕我开车。”他不满地摇了摇头,不过马上他的眼神又认真起来了,“难道你不愿告诉你爸说你和我在一起吗?”他的问话里隐藏着一点我不理解的含义。
“在查理面前,说得越少越好,”我很肯定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打算去哪儿?”
“那天天气会很好,所以我打算远离大家的视线……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我待在一起。”他又一次给我留了个选择机会,让我决定。
“你会让我见识见识你说过的,关于太阳的事?”我问道,想到要解开又一个谜团了,心里一阵激动。
“对,”他笑道,然后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还是不希望你独自一人去西雅图。我一想到你在那种规模的城市里可能碰到的麻烦,心里就直哆嗦。”
我生气了:“凤凰城有三个西雅图大——只是就人口而言,如果讲到地理面积……”
“但是很明显,”他打断了我,“在凤凰城你的劫数还没到,所以我宁愿你离我近一点。”他的眼睛里又流露出了那种不公平的郁闷神态。
我无法争辩,无论是就眼神而言还是就动机而论,不管怎样,这是个没有定论的问题。“碰巧了,我丝毫不介意和你单独在一起。”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不过你还是应该告诉查理一声。”
“我到底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凶:“为了给我一点把你带回来的小小动力。”
我一下子语塞,不过想了一会儿后,我决定了:“我想我还是要碰碰运气。”
他生气地大出了一口气,看向一边去了。
“我们谈点儿别的吧。”我建议道。
“你想谈点儿什么?”他问。仍然在生气。
我扫了一眼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人在听我们说话。我的眼睛扫过周围时,碰到了他妹妹爱丽丝的目光,她正在盯着我们看,其他人则在望着爱德华。我忙把眼睛移开,回到他身上,然后问了一个脑子里最先想到的问题。
“上周末你们为什么要去山羊岩……捕猎?查理说那里不是个远足的好地方,因为有熊。”
他盯着我,好像我忽视了很显然的东西似的。
“熊?”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他却笑了,“你知道的,还不到允许猎熊的时候。”我不服输地补充道,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惊讶。
“你去仔细看看,法律只限制使用武器捕猎的行为。”他告诉我。
他开心地看着我慢慢明白过来时的表情。
“熊?”我有点吃力地重复道。
“灰熊是埃美特的最爱。”他的回答依然不假思索,但眼睛紧盯着我的反应。我试图让自己重新缓过劲儿来。
“嗯,”我说道,吃了一口比萨饼,好找个由头把头低了下去。我慢慢地嚼着,然后头也不抬地吸了一大口可乐。
“那么,”过了一会儿,我说道,终于抬头迎着他急切的目光,“你的最爱是什么?”
他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不以为然地往下撇了撇嘴角:“美洲狮。”
“啊。”我回了一句,带着一种礼貌而毫无兴趣的语气,又低头去找我的可乐。
“当然,”他说,模仿着我的语气,“我们不得不小心,以免因为滥捕滥杀而破坏了环境。我们尽量集中在食肉动物过多的地方捕猎——我们需要多远就跑多远。那里经常有很多的梅花鹿和驼鹿,这些动物也可以,可是这些动物哪有什么乐趣?”他笑着揶揄道。
“确实没有什么乐趣。”我小声说道,又吃了一口比萨饼。
“早春季节是埃美特最喜欢的猎熊季节——熊刚从冬眠中醒过来,更容易被激怒。”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什么玩笑,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能比一头被激怒的灰熊更有意思了。”我点点头道。
他摇着头笑了笑:“求求你,告诉我你现在实际上在想什么。”
“我试图想象这种场面——可我想象不出来,”我承认道,“你们不带武器,是怎样捕猎的?”
“哦,我们有武器。”他向我秀了秀洁亮的牙齿,脸上很快地闪过一丝吓人的笑容,我控制着自己,没让身子哆嗦起来,“只不过不是他们制定狩猎法规时考虑到的那种武器。你要是在电视里见过熊攻击时的画面,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出埃美特捕猎时的场景。”
我再也忍不住,一阵战栗从上到下袭遍了我的脊梁。我偷偷地看着坐在餐厅那边的埃美特,幸好他没有朝我这边看。不知怎的,他手臂和身上鼓起的一块块肌肉现在更加让人害怕。
爱德华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哧哧地笑了。我看着他,心里有点紧张。
“你也像一头熊吗?”我低声问道。
“更像狮子,他们这样告诉我的,”他轻松地说道,“也许我们的偏好有不同的含义。”
我努力地笑了一下。“也许吧。”我重复了一句。但是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迥然不同的画面,根本无法把它们合到一起,“可不可以让我见识见识?”
“绝对不行!”他的脸变得比平常更白了,眼睛也突然冒出了怒火。我往后一靠,吃了一惊,而且——虽然我永远不会向他承认这一点——被他的反应吓坏了。他也往后靠了靠,双手抱在了胸前。
“对我来说太恐怖了?”等我能够重新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时,我问。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今晚就会带你出去,”他说,声音依然很严厉,“你需要正常的恐惧感,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对你更有益的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追问道,尽量不去理会他脸上愤怒的表情。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以后再说吧,”他最后说道,“我们该迟到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惊讶地发现他没说错,餐厅里几乎没有人了。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时间和空间总是混乱一团,模糊不清,对二者我完全毫无知觉。我跳了起来,从座位靠背上抓起了书包。
“那以后再说吧。”我同意了,我不会忘记的。
* * *
'1' 《猜猜二十问》(Twenty Questions)是一种非常流行的游戏,是在口头室内猜谜游戏(the spoken parlor game)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智力游戏,这种游戏可以锻炼演绎推理的能力和创造力,国外的电台、电视台都办过这样的节目,现在网络上也风靡起来了。有一个网站就是专门玩这个游戏的,网址是http://y。20q。。
纠葛
我俩一起朝实验室的座位上走去时,大家都在看我们。我注意到他再也不那样把椅子转过去,尽可能地远离我坐到课桌那头了。相反,他坐得离我很近,我们的胳膊都快碰到一起了。
这时班纳先生倒退着进了教室——这个人真是守时——只见他拉着一个装着轮子的高大金属架,上面放着一台看起来很沉的老式电视机和一台录像机。今天上课看电影——教室里兴奋的气氛几乎都能摸得着了。
班纳先生费力地把录像带塞进录像机,然后走到墙边把灯关掉。
这时,教室里一片漆黑时,我突然无比敏锐地感觉到爱德华坐在离我不到一英寸的地方。一阵出乎意料的电流传遍全身,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还能比先前更强烈地感觉得到他的存在。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想要趁黑伸手去摸摸他,摸摸他那完美无瑕的脸庞,哪怕就一下。我紧紧地将双臂抱在胸前,双手都攥成了拳头,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房间里有了一点微弱的亮光。我情不自禁地朝他那边瞥了一眼。只见他也保持着和我一样的姿势,抱着胳膊,双手在下面也攥成了拳头,眼睛斜瞅着我,我害羞地笑了。他也冲我笑了笑,两眼不知怎么的,流露出了极力克制的表情,即使在这片黑暗当中也看得见。在我换气过度之前,连忙把眼睛挪开了。要是我觉得头晕目眩的话,那就真的糗大了。
这一个小时似乎过得很慢,我无法聚精会神地去看电影,甚至不知道里面讲了些什么。我试图放松下来,却总是做不到,那股似乎从他身体内某个地方发出来的电流丝毫没有减弱。我偶尔也朝他那边飞快地瞥上一眼,而他似乎也一直没能放松。我心里那股无法抗拒的想要摸他一下的渴望也依然没有减弱,我紧紧地把拳头压在自己的肋骨上,直到手指因为太用力开始疼了起来。
直到下课的时候班纳先生把灯重新打开,我才松了一口气,心里一轻,向前伸出胳膊,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手指。爱德华在一边哧哧地笑了起来。
“嗯,挺有意思的。”他小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小,眼睛里透着小心。
“嗯。”我能回答的也只有这个了。
“我们走吧?”他说道,动作优雅地站了起来。
我差点痛苦地哼了出来,又是上体育课的时间了。我小心地站起身,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