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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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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写到现在,一路追来的应该都看得很明白了,主角不圣母,也不白莲,别说卖萌了,卖身都不领情,该杀照杀。
好比最初凌夕和沈千远,很多人问为什么还不死怎么这么磨叽女主也太心软了吧然后弃文,中间还来喷子人身攻击骂我全家,老实说我很无语,文中明明写得清清楚楚,暂时不杀都是有理由的,不认真看还来怪我。就那么想出来一个炮灰死,出来一个配角死,什么伏笔都不填,什么剧情都不走,全看主角一路杀人?
不好意思,我不写这样的文。
同样的,我也不写主角因为一时心软放过灾祸源头,然后死了N多人,之后耗费巨大心力甚至是付出自己的性命,才终于转过头来解决灾祸,再被你们吐槽为什么当初要放过怎么当初没杀,在这个文里堪称是沙雕的剧情。
异兽不算这文主线,解毒和寻找真相才是。我没必要在异兽上水文凑字数,杀了就杀了,没什么需要问的。


第53章 053、般配
听见“相好”二字, 郁九歌手不自觉地一抖。
他还没生出什么想法,就听凌夜回道:“是又怎么样?”
郁九歌:“……”
他抿了抿唇角,压下从心底浮起的那一丝笑意。
再看江晚楼, 这人十分认真地想了想, 而后竟诚恳道:“不怎么样。你俩挺般配的。”
这回换成凌夜没吭声, 接话的是郁九歌:“你眼神不错。”
江晚楼闻言一哂:“我眼光向来很好。”
郁九歌道:“那现在躺床上的人是谁?”
凌夜噗嗤笑了。
是啊, 眼光好。
要是真眼光那么好,能识人不清, 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
被两人以不同方式嘲笑的江晚楼:“……”
好在江岛主大度,自诩是个不和女人计较的真君子,便没理会凌夜的发笑,只慢慢的、从上到下的、仿佛在品鉴绝世珍宝似的,仔仔细细将郁九歌打量了一番。
打量得郁九歌都觉着他是不是不仅伤及心脉, 连脑袋也伤到了,就听他更加诚恳道:“你是郁九歌吧?如假包换?”
郁九歌道:“怎么?”
江晚楼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一句话说这么多字。”他感叹道, “你不是一直比老重那家伙还要话少?你突然这么对我,我有点,嗯……怎么说呢,受宠若惊。”
郁九歌不说话了。
他淡淡看江晚楼一眼,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于是江晚楼没忍住, 又往他都那么说了,结果两人牵在一起还是没放开的手瞟了瞟,暗道相好真是个神奇的物种,连郁九歌这等石头都能有这么大的改变, 不知道他俩以后会不会吵架闹红脸。要是不闹红脸, 一直好下去的话,他和老重岂不是要遭殃?
且知二人齐心其利断金, 人又是小两口,齐心起来比他和老重加一起厉害得多,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继续往这小两口跟前凑。
哦,差点忘了,这小两口还是他救命恩人来着。
说实话,谁救他不好,怎么偏偏是这小两口救他?
这一救,以后再和老重碰上,他真没法偏袒谁了。虽然以老重的脾气,并不需要他偏袒。当然他也就这么想想,毕竟他们四个里,就属他打架最不在行。可巧现在连心机城府也不最在行了。
江岛主越想越觉得牙疼。
也不知道凌夜给他吃的是什么药,嘴里到现在还好大一股味儿。江晚楼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慢腾腾地坐起来,然后接了郁九歌友情递来的水,边喝边忍不住欷殻В媸腔⒙淦窖舯蝗郏巯滤哦祭郏人家鹑税锩Γ滤堤峤Hグ言聘扛琢恕�
不止云缚,其他人也得……
他忽的想到什么,面色大变,同时手一抖,余下的半杯清水全洒在被子上,茶杯也顺着骨碌碌滚到地上,好险没摔碎。
正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的凌夜听见动静,睁眼看他:“有哪里不对吗?”
江晚楼此刻神色复杂极了,闻言抬眼看她,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来:“不对大发了。”
凌夜皱眉:“莫非是我炼的药出了问题?”
江晚楼道:“不是药。”
凌夜问:“那是什么?”
江晚楼:“……你自己干的,你居然还问我?”
凌夜茫然:“我干什么了?我不就给你炼药,把你救醒吗?我……”
她想到什么,目光往湿了一小片的被子上一转,而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
她登时笑开来。
和之前堪称矜持的笑比起来,这回她算得上是哈哈大笑,形象都快没了。然后一面笑一面说道:“哎,你才发现?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江晚楼看她笑得几乎停不下来,表情更复杂了。
他道:“郁九歌是你相好这事带给我的刺激太大,我一时给忘了。”
凌夜说:“这都能忘。”她笑够了,坐直身体,又清清嗓子,问他道,“那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特别适合你?你喜不喜欢?要不要试试其他的?”
她一连串问了太多,江晚楼没回答,只掀开被子,垂眸细看。
接着又请郁九歌帮他化象,他认认真真地把显示出来的自己看了好几遍,沉思片刻,方对凌夜说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凌夜道:“都听。先说假话。”
江晚楼便道:“假话是感觉不错,挺好看的。”
“真话呢?”
“真话是这个颜色我不喜欢,有白的吗?我以前试过,只有白色最适合我。”
“……嗯?”
凌夜眨眨眼,好一会儿才回神。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她登时容光焕发,整个人也一下从椅子上跳到床边,满怀热忱地说:“有!我让人给你做了好几套!你是自己换还是让郁九歌帮你换,要不我蒙上眼睛给你换也行……”
未料只是换条长裙而已,她反应居然这么大,江晚楼忙抬手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会穿,我可不敢使唤您。您老就坐那儿歇着吧,您相好正盯着您看呢。”
说完暗中蓄力,慢慢下地,却还是没能忍住,露出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疼的。
心口那儿尤其疼,还突突直跳,若非才吞服下去的灵药还在起着作用,让那疼痛逐步减缓,他真怕他心脏要就此蹦出来了。
那样的死法也太难看了些。
他想着,抬手接过一条纯白的长裙,正待去屏风后头,想起什么,又问凌夜:“首饰还有多余的吗?”
“有!”
凌夜二话不说,立马把那个装满首饰的大盒子取出给他。
他打开看了眼,里面各色首饰一应俱全,能与这条白裙相配的非常多,足够他选的,这才道了谢,倍感满意地去更衣。
目送江晚楼进入屏风之后,凌夜满腔热情无处倾诉,只得转头来抓住郁九歌的手,使劲地晃,还道:“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是同好!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打架了!”
郁九歌道:“你就这么喜欢吗?”
凌夜点头:“嗯,喜欢。”她说,“不管是男是女,大人还是小孩,我一直都特别喜欢给别人穿裙子。”
郁九歌没说话,只微微皱眉,开始思考把江晚楼彻底踹掉的可能性。
虽然江晚楼说的相好,凌夜承认了,算是把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变相地公之于众。但郁九歌何其敏锐,凌夜倘若真的把他当相好看,能过了这么久都还是这么个表现?
她分明还是没有正视他之前说过的话。
同样的,她也并未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甚至她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她真的认识他很久,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才能在面对他时,不论发生任何事,出现任何的状况,她都能很好地和他搭手,这种默契绝非短时间内就能培养出来的。
可明明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
这背后原因,郁九歌早已暗自琢磨许久,但到现在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按下不提,转而继续思考踹掉江晚楼的可能性。
凌夜若真一心扑在给江晚楼穿裙子上,日后岂非看到裙子,乃至是看到女性,就会第一时间想到江晚楼?
更甚者,她会不会直接留在云中岛不走了?
自觉还未正式把媳妇追到手的圣尊大人顿感危机重重。
他如何想,凌夜完全不知情,她只兴致高昂地等江晚楼出来,连炼药数日带来的疲惫都完全忽视。
很快,屏风后的动静停止,江晚楼换好裙子出来了。
但见还是那么个年仅十八的小家碧玉,柳眉凤眸,风华无双。白裙简洁素雅,与发上耳上的浅色玉饰相映成趣,行走间环佩叮咚作响,隐隐还能听到清脆铃声,又显出一丝灵动。
那小家碧玉娉娉婷婷地走来,走到近处,还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看得郁九歌和凌怀古齐齐目光复杂,心中亦是复杂。
再细看,少女身段袅娜,柔若无骨,恰似分花拂柳,极具仪态。若非那张脸还是他们熟悉的脸,当真要认不出原来江晚楼缩骨后再扮姑娘,竟能这么雌雄难辨。
凌夜欣赏片刻,刚要夸人,就见江晚楼面色一变,捂着心口趔趄几步,退到床上坐着。
似乎是疼得厉害,他柳眉微蹙,面色苍白,真切是西子捧心。连声音都细细弱弱,听着和姑娘家没什么两样:“我怕是得休养几天才能好。云海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拿白云酒的时候,记得多拿一盏。”
凌夜道:“你真不去?”
江晚楼:“我走路都疼,怎么去?”
凌夜想了想,说:“我背你?”
江晚楼:“……”
江晚楼义正言辞地用正常音色拒绝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真背我,你相好怕不是要立即砍死我。”
凌夜便道:“让郁九歌背你?”
江晚楼再度拒绝:“那可能会是你砍死我。”
他都这么说了,凌夜也只得放弃到哪都不忘带上妹妹以表自己这个姐姐当得十分称职的计划,转头继续休息。
她才闭眼,身边有人坐过来,几乎是贴着她耳朵问:“你不是喜欢看人穿裙子吗?为什么不看了?”
她没睁眼,只答:“他没让我给他穿,也没让我给他上妆。”
郁九歌一听就明白了,她喜欢亲力亲为,别人能自己动手不需要她帮忙的,她反而没兴趣。
于是放下心来,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去云海。
岂料她睁开离他近的右眼,就那么看着他,说:“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对着你看一天一夜也不会腻。”
郁九歌沉默一瞬,继而伸手盖在她右眼上,温温和和道:“睡吧。”
右眼被合上,凌夜睁开左眼,说:“你真的不试试吗?”
郁九歌无法,只得另只手也伸过来,把她左眼也合上。
双眼都被合上,她嘴还能动,便不屈不挠地继续问:“你看江晚楼都那么喜欢,你试一试嘛,说不准你也会喜欢呢?”
郁九歌说:“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凌夜骤然卡壳。
郁九歌道:“闭嘴。不然我亲你了。”
凌夜乖乖闭嘴睡觉。
徒留围观全程的江晚楼愤愤然扼腕,要了命了,这里还有没相好的人在!
作者有话要说:
江晚楼:没想到吧!。jpg
凌怀古:怕不是都把我当空气。
——
明天开始恢复上午十点更新。


第54章 054、云海
翌日, 清晨。
不知外头可是阴天,室内光线不太明亮,却也无人点灯。有风自窗缝门缝扫进, 还没吹起落地的帷幔, 已然被屏障挡住, 没造成丝毫动静。
没人打扰, 凌夜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夜,可算把炼药消耗的精神气全养了回来。
她才醒, 还没揉揉眼伸伸懒腰,就感到耳畔有谁的手轻轻拂过,把不知何时溜进领子里的发丝撩开,那响在上方的近在咫尺的声音也是轻而温柔:“醒了?”
“醒了。”
听出是郁九歌,凌夜应了声, 手一撑坐起来。
坐到一半,触感不对,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按着的是郁九歌的腿——
她这才想起,昨晚太累,和郁九歌说完话, 没等他收手, 她就脑袋一歪,倒在他身上睡着了。料想是他怕惊醒她,就没把她抱到床上去,让她在他腿上睡了一夜。
凌夜便问:“你腿麻不麻, 要不要我给你捶捶?”
郁九歌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道:“没事。你去梳洗,我们待会儿出发去云海。”
凌夜说好, 然后不由自主地又按了下他的腿,这才起身去了隔壁。
给江晚楼炼药那么久,她得好好洗个澡。
她前脚刚出去,后脚江晚楼就冲郁九歌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口哨,再递个只有男人才能看懂的眼神,道:“真没看出来,堂堂圣尊居然这么有料。啧,没想到我竟能亲眼目睹,这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话才说完,外头风声突然呜呜作响,盖过他后面的话。
于是郁九歌很幸运地没从他嘴里听到更加轻浮乃至是下流的话语。
风声渐大,随后“咔嚓”一声,雷鸣骤响,刺亮白芒霎时照亮了这座略显昏暗的殿宇。紧接着就噼里啪啦下起了雨,又快又急。
听见下雨,江晚楼登时面色一变:“这雨多久能停?”
郁九歌此时已缓了过来,闻言走到窗边去看,答:“半个时辰。”
“这么久。”
江晚楼皱眉,随即掀开被子下地,不嫌疼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把窗开得更大,然后探头去看雨势到底如何。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缩回被淋湿的脑袋,转头对郁九歌道:“今天别去了,明天再去。”
郁九歌道:“云海有变?”
江晚楼道:“嗯。雨下得越大,云海就越危险,更别提……”恰巧外头又打了个雷,照亮远处仍显得冰雪般无瑕的云海,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更别提这种雷雨,云海里会出现雷海,甭管是谁,逮人就劈,我都不敢进。”
整个云中岛就他对云海最熟悉,也就他知道怎么进,怎么破解那些封印屏障。连他都不敢在雷雨天进云海,更枉论从未进过云海的郁九歌和凌夜。
毕竟是要进云海拿白云酒,两盏里有他一盏,他说什么也不希望这两人在云海里出事。
不料他都说明雷雨天的危险了,郁九歌还是道:“今日必须要去。”
江晚楼问:“原因?”
他本以为是郁九歌身上的女儿吟快要发作了,赶时间拿白云酒压制,亦或是凌夜急需白云酒来缓解,岂料郁九歌道:“云缚要按捺不住了。你又尚未痊愈。”
别看江晚楼自从被救醒后,嬉笑怒骂跟伤已经好全似的,实则以灵药的速度,他少说也要休养十天半个月,之后再下地,才是最好的。
可他不仅现在就下了地,还一副闲不住的样子,看得人老想抽他。尤其他夜里趁凌夜睡觉,有屏障挡着动静,把凌夜给他的长裙统统换了个遍,一会儿一个形象,一会儿又一个形象,浪到几乎没边儿。令人难以想象倘若他没受伤,那会是何等的猫憎狗嫌。
总而言之,江晚楼伤没好,跟谁都没法动手。且就他现在这么个情况,更不可能带去云海,那纯粹是拖后腿。
而昨晚药成之时的异动,想必早被云缚注意到,并料到是灵药是炼给江晚楼的。在此之前,云缚就已经各种动作,扰得人烦不胜烦。眼下江晚楼一醒,不出意外,最迟入夜,云缚就会带人围了这座殿宇,强杀江晚楼。
毕竟再拖下去,江晚楼伤势渐好,定会第一时间反杀出去。
“……好意我心领了。”
江晚楼有自知之明,清楚郁九歌赶着去云海,也是不想和凌夜牵扯进他们云中岛这烂摊子里,但他先前所说的雷海乃是切实存在的,着实危险,便再度劝道:“不然再等等,下午去?只要天晴,云海会相对安全一些。”
话音才落,紧闭的门被推开,凌夜走进来,道:“来不及了。”
江晚楼道:“怎么?”
“云缚要来了。”她说着,看向郁九歌,“我们走吧。”
江晚楼没法,只好把进云海的路线和解法一一说出,并着重强调如若碰到雷海,绝不能硬拼。
当然,走之前,为了不让他们还没回来,江岛主就再度重伤的惨烈一幕发生,凌夜和郁九歌联手设下重重屏障,把整座殿宇打造成个乌龟壳金钟罩,又留下诸多法器,确保就算是至尊来了,也没法突破进入,这才准备离开。
郁九歌正要走,想起什么,对江晚楼说道:“楚云剑给我。”
江晚楼道:“要楚云剑干什么?”
郁九歌道:“有用。”
他如此言简意赅,江晚楼没时间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话,只好不情不愿地祭出楚云剑,递了过去。
边递边唠唠叨叨地嘱咐道:“虽然不知道你要楚云干什么,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楚云很脆弱的,你把它当菜刀柴刀砍刀都行,就是千万别拿它当老重的提宋来用,它真的没有提宋结实。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毛病,裂了碎了断了,我可得使劲削你一顿,反正你相好说你是比我还厉害的铸造大师,我不削你我还能削谁去……”
他还在碎碎念地继续说,郁九歌已然把剑佩在腰侧,而后一字未应,转身便走。
徒留江晚楼看着他的背影,想和同样留在这里的凌怀古分享一下心情,可思及凌怀古不能说话,只好自言自语道:“真是的,杵凌夜跟前就是正常人,怎么对上我就这么冷漠?莫非是他不喜欢我穿女装,以为我有病,怕染病上身,这才不想和我说话?”
凌怀古:“……”
凌怀古默默坐远了些。
江晚楼并未注意到凌怀古的动作,只还在那里沉思女装的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凌夜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女装那么好看,他不仅不喜欢,还要嫌弃?难怪昨天光嘴上说亲,结果根本没亲,这样的木头桩子,也就凌夜会喜欢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极对。
反正如果他是女人,他铁定不选郁九歌当相好。
他瞎了眼才会看上郁九歌!
于是美滋滋地摸了摸凌夜留给他的一叠新裙子,不止白色,红黄蓝黑一应俱全,他满意地看着,下结论道:“这世上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旁听的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坐着没动,只冷静地想,难怪自封邪尊,此人当真邪得有病。
……
阿母种桃云海际,花落子成三千岁。
云中岛这里的云海据传已千万年不散,曾有人仰望云端,亲眼见到其间仙气缭绕,形形色色的神仙或把酒笑谈,或围坐论道,好一副众仙聚会之景。
这样的景象,有人说是蜃景,把别处的众仙聚会映了过来,也有人说是产生了幻觉,不是真的。但世人还是相信,那片云海深处住着群神仙,神仙们个个法力高强,这才能阻了无数人一探究竟的脚步。
好在后来出了个江晚楼,凭一己之力深入其内,确定云海就是云海,除了云外,别的什么都没有,而后建起云中岛,把云海据为己有,彻底粉碎那些痴心妄想。
此时此刻,天际处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彷如天河倒灌而下,密集到极点的雨水落入云海之中,却无法叫云海产生任何的变化,好像这云海当真是海,海纳百川,把雨水全包容了进去。
然而,就是这样的无声,看得初来此地的两人皱眉,不约而同地感到棘手。
以他二人的目力,自是一眼看出,雨水不是被包容吸收,而是被转移到了深处,哺育似的让江晚楼所说的雷海变得壮大。
偌大雷海无声而动,悄然酝酿着道道雷霆。其所处之地,正正在江晚楼给予的路线的必经之处,也正正是一道必须要依照江晚楼给的方法解开,否则就无法进到云海深处的封印的所在。
果然江晚楼说的没错,有雷海在,单凭一个至尊根本不能进入。
“锵。”
天子剑出鞘,华光四射,竟未再像往常那般内敛。
郁九歌握着剑,单手解下楚云,将其佩在凌夜腰间,叮嘱道:“江晚楼肯定留有暗手。你多加小心。”
看楚云因郁九歌的话不满地动了动,凌夜抬手按住,问:“你不和我一起吗?”
郁九歌道:“一起。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无人进过雷海。
谁都不知道在雷海里会遇到什么。
凌夜没说话,只握住他的手,而后往前一踏,两人已然身处雷海之中。
刹那间风云变幻,周遭景物骤然一变,凌夜抬眼,望见前方一道人影,整个人立时僵住。
她动了动嘴唇,近乎沙哑地喊出一个字。
“娘……”


第55章 055、知慕
夜言是在凌夜五岁时去世的。
五岁的孩子, 已经对周遭事物开始有所记忆,因而凌夜很清楚地记得有关夜言的一切。
明明身为准帝姬,夜言在不夜天时, 衣着穿戴俱是经了无数次精挑细选才有的奢华贵重, 寻常人多看一眼, 都要觉得是亵渎。可凌夜所知道的, 是打从嫁给凌怀古后,夜言连件像样的华冠丽服都没有。
她惯常穿直裾。
而她最常穿的颜色, 也是与不夜天截然相反的一种碧空如洗的蓝。
那种蓝十分纯粹明净,没什么人能驾驭得住,偏生夜言不管怎么穿都好看。是以凌夜小的时候,也曾有过不少蓝色衣服,全是夜言特意让人做的。
凌夜刚开始认字那会儿, 夜言抱着她,教她写到“蓝”字, 说:“这是你爹最喜欢的颜色。”
彼时她问:“那娘最喜欢什么啊?”
夜言答:“娘也最喜欢蓝色。”
凌夜说:“我喜欢黑色。娘不喜欢黑色吗?”
“喜欢。”夜言亲了亲她的脸,满腔温柔全给了她,“阿夜喜欢的,娘也都喜欢。”
阿夜。
凌怀古对凌夜说, 她名字里的“夜”字, 和她本身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夜言告诉她,之所以会给她取名为“夜”,是因为她出生后第一次睁眼,眼瞳乌黑, 仿佛夜空倒映其中, 非常漂亮。
夜言对她说:“阿夜是娘的宝贝。有阿夜在,娘走再多的夜路也不怕。”
当时她天真地答:“那娘每天要多看看我, 多抱抱我,等娘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娘就再也不怕走夜路了。”
夜言笑着说好。
很久之后,凌夜回想起这一幕,觉得能说出这样的话,大抵是夜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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