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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青莲待月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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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您怎么又说到这些了?”蓝皓月别扭地转过身子,捏着手中的衣衫。
了意摇摇头,道:“海琼子前辈本就不拘小节,只求遍览天下名胜。不过我曾与他的另几位弟子见过,但都是清心寡欲专注修道之人。”
蓝皓月听到此话,不由有些纳罕。正待发问,却听门外传来尹秀榕的声音:“师傅,山下有人求见。”
了意转身出去问道:“何人?”
尹秀榕道:“来者自称是罗浮山神霄宫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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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意与慕容槿前去迎接来客,蓝皓月坐在床前,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她正坐立不安,又听到外面莞儿笑道:“小师叔!”
蓝皓月闻音一怔,推开窗子,果然是池青玉到了此处。莞儿已渐渐康复,伸出手拉过池青玉,道:“小师叔,我告诉你呀,刚才我听到峨眉派的人说山下有人求见。”
“那又怎样?”池青玉已经换了身苍蓝衣衫,随着莞儿慢慢朝上走。
“你真是木头!是有人来接我们回去了!”莞儿气哼哼地道。
池青玉似乎也颇为意外,他的脚步中止了一下。
“难道是你师傅来了?”他不禁发问。
“我可不想啊……”莞儿被他这样一问,倒也担心起来,“她肯定会骂我的!”她口中叨叨不已,忽抬头望见站在窗内的蓝皓月,便扬起脸来,“蓝皓月,我们很快就要走了。”
“莞儿,你怎么可以这样直呼她的姓名?”池青玉皱眉。
莞儿扁了扁嘴,低头道:“你不是也这样叫的吗?”
“没事。”若是以往,蓝皓月肯定心中不快,可现在她却不会因为此事而耿耿于怀。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出了房间,背着双手站在石阶尽头,远远望着池青玉。
池青玉却低声道:“是了,我之前也颇多无礼……蓝姑娘,还请不要见怪。”
他很少会这样承认错误,可蓝皓月还是丝毫高兴不起来。她闷声不吭地看了他一眼,池青玉听不到她回话,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不觉拄着竹杖上前一步,轻声道:“蓝姑娘?”
“嗯?”蓝皓月回过神,见莞儿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人,忙道,“我说了没事的……那位神霄宫的来客,是来带你们回罗浮山的?”
池青玉释然一笑:“我不知道,只是莞儿这样胡乱猜测的。”
“什么胡乱猜测,明明就是!”莞儿转身望着山路,不理会他了。
蓝皓月还想说些什么,可莞儿在一边,她也不知从何问起。池青玉则只是站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石阶上,树影疏疏落落交错于他的衣衫上,此时的他,倒是显得有几分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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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儿见两人很奇怪地站在清音阁外,既不进屋,也不说话,不由觉得无趣,便顾自朝着山路去了。
“小师叔,我去瞄一眼,看看是不是师傅。你好好在这等着啊!”她习惯性加上最后一句,便跑了开去。
听得她脚步声远去,池青玉才微微笑了笑:“她好像总觉得我比她还年幼。”
蓝皓月也抿着唇笑了一下,这才走下几级石阶,来到他身前:“池青玉,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来衡山做客。我就住在烟霞谷里,衡山七十二峰也很美丽……”
她说到这里又不禁停了话语,虽说池青玉曾讲过不必有所顾忌,可她始终不能心安理得地在他面前说这些他永远不会懂的话题。
他微微垂着眼帘,道:“多谢,不过我大概是不会去了。”
她有些惊愕。
“这次下山,还是我去罗浮山后头一次外出。没想到却跟着莞儿走了那么远,还险些害她丢了性命。”池青玉愧疚地道。
“那你以后也不会离开罗浮山了?”蓝皓月失望道。
“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可以来。”
蓝皓月愣了愣,才想要怎么回答,山路上脚步声迫近,她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隔着很远,都能听到莞儿的欢声笑语,以及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莞儿,你见到是我,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那是自然,我先前就怕是我师傅来抓我回去啊。”
“你师傅跟着师公去了庐州,现在也不知到哪里寻仙访道去了,只能让我来做跑腿的苦活……”男子边走边笑,甚是开朗。
不多时,了意与慕容槿走在当先,峨眉众弟子在后,护着莞儿与一个男子朝着清音阁而来。
蓝皓月见到那男子,不觉一怔。
他年约二十五六,神清气爽,眉眼飞扬,行动之处衣袂生风,可却是一身藏青道装,头戴一字巾,足蹬芒鞋,背负宝剑,望之如神仙中人。
“小师弟!”男子一见池青玉,老远便叫道。
“三师兄?”池青玉脸上也扬起笑意,朝着来人的方向转过身去。
年轻道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池青玉身边,哈哈一笑:“你换了这衣衫,我刚才险些没有认出来!”
蓝皓月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见莞儿在一边窃笑。当下了意上前为她引见来人,说是海琼子的三弟子,叫做顾丹岩。
“顾……道长……”蓝皓月想了想,还是应该这样称呼他。
顾丹岩向她作了个礼:“久闻衡山剑派之名,蓝姑娘好。”
慕容槿此时上前向蓝皓月道:“皓月,顾道长是听说池公子与莞儿到了峨眉,特意来接他们回去的。”
“唐夫人可不要那么称呼我的小师弟。”顾丹岩又是一笑,拍了拍池青玉的肩膀,“青玉,二师兄得知你被莞儿怂恿着下了山,气得跳脚,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免得他杀将过来。”
池青玉神色恭谨,低声道:“青玉自知此行鲁莽了。”
“我可不会来教训你。”顾丹岩一引他的衣袖,又向了意与慕容槿一一还礼,带着他与莞儿先回住处收拾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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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槿见他们离去,沉吟片刻,便向了意辞行,说是既然皓月的伤势也渐渐愈合,老夫人想必也会担心她们的安危,不如与神霄宫的人一同下山,再各自返家。
了意唤来尹秀榕,嘱咐她带着师妹们再去山下打探,看看夺梦楼是否会设下埋伏。
尹秀榕大为不解:“他们不是早就走了吗?区区夺梦楼又怎敢在我们峨眉派跟前寻事?”
了意沉着脸道:“这种邪门歪道最是反复无常,你不要过于自大了!”
尹秀榕只好领命告退,慕容槿向了意道:“师太,前几天我与你上金顶祭奠先夫,日后还请多多费心,替我时常祷告祈福。”
了意点头道:“唐夫人一片赤诚,贫尼自会牢记。”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今天是除夕,但还是来更新了哈~只不过晚了一些……春节期间估计上网的人也不多,轻霜在这携我的“儿子”“女儿”祝大家春节快乐,合家幸福~这是我来到晋江后的第一次过年,在这半年中认识了不少朋友,希望我们在新年中都能有好运(^o^)/~~
☆、第十七章 少年原属仙家郎
次日一早,尹秀榕回报说已经查探完毕,周围甚是安静,不见有夺梦楼的人出没。于是众人辞别了意师太,师太做事小心谨慎,为免再起波澜,特叫尹秀榕与几位女弟子送行,待得她们抵达唐门附近才可返回。尹秀榕虽觉得师傅太过细致,但也乐得出去走走,便与蓝皓月她们一同下山。
从峨眉到唐门尚有一些路程,自从下山之后,池青玉一直与顾丹岩和莞儿待在一起,无形中便远离了蓝皓月。他们此行也不过只是短暂同路,蓝皓月听顾丹岩说,再过一天便要取道另行,不再经过成都。
当天下午慕容槿吩咐众人在路边休息,蓝皓月离了人群,独自走到一边。前面树荫下顾丹岩正与池青玉低声交谈,她远远望着,却也不便上前去。此时忽觉肩后被人拍了一下,蓝皓月急忙回头,尹秀榕笑嘻嘻地揽住她,道:“你在这里望着谁?”
蓝皓月怕池青玉听到,忙回道:“只是看看风景,哪里在看谁。”
尹秀榕却故作明白的样子,窃窃道:“你不会是看到那位顾道长年轻倜傥,动了私心吧?”
“尹姑娘!”蓝皓月脸上滚烫,将她拉到一边,“他是出家人,你怎好开这样的玩笑?”
“何必这样害怕?长得俊自然招人多看几眼。”尹秀榕无所顾忌地推了她一下,眼睛一转,又想到了往事,“前年我遇到青城弟子,他们有些也是道装打扮,可照样不减风采。可惜我们峨眉与青城素来不和,我也没敢多看,就立即回来了……”
蓝皓月这时想到了当天在白龙洞时听她讲到过的事情,便不禁道:“对了,上次你说到松竹庵的事情,我曾问过舅母,但她说是牵扯到峨眉和青城的矛盾,便也不肯多说。”
尹秀榕见周围无人,便悄悄地告诉她:“据说多年前,那松竹庵曾遭到屠杀,住在里面的五个女尼都葬身火海。当时我师傅不信是因失火而造成的惨事,细查之下,那天曾有一个叫做叶决明的青城弟子到白龙洞游玩,也曾去过松竹庵品茶。她素来知道叶决明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便带人前去青城,准备当面问个清楚。青城掌门广玄真人也听到了传闻,不想叶决明自从离开峨眉后便久假不归,众人四处寻找,才探听到他竟然回了家乡。”
蓝皓月蹙眉道:“难道他心中有鬼,因此不敢回青城了?”
尹秀榕连连点头:“正是呢!广玄真人为了不在我们峨眉派面前丢脸,急令手下弟子们前去将叶决明带回。谁料他们还没到地方,叶决明竟听到风声,抛家弃业连夜出逃。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青城与峨眉两派都命人围追堵截,他最终走投无路,在半路自行了断。”
“所以说,峨眉与青城就此便有了隔阂,常年不相来往?”蓝皓月沉吟道。
尹秀榕哼了一声:“我师傅本想讨回公道,但叶决明已死,总不能牵扯无辜,所以也没再追究他人,此事只能就此结束。反正这件事之后,我们两派之间虽然离得不远,但平时都不会往来了。”
蓝皓月以往常在烟霞谷中,父亲只会刻板地教授剑术,最多说些江湖规矩,从不跟她谈及这些轶事,所以她竟对此一无所知。
尹秀榕还待说下去,听到身后传来师妹们唤她之声,便暂时停了话题,匆匆而去。
******
蓝皓月坐在路边,托着腮思绪联翩,原来这堂堂青城,竟也曾出了丑事,难怪舅母不愿她追问。
她兀自想着,一抬头,那边的顾丹岩却被莞儿拉着去远处摘花摘草,只留着池青玉坐在白石之上。
蓝皓月想到明日就要真正告别,便起身走了过去。今日春暖和煦,绿荫之下,池青玉正侧对着她,手中的竹杖收了起来,如同长笛般搁在膝上。
她负着手走至大树下,池青玉没有回过头来,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就好像是望着前方的花丛一样。
蓝皓月故意将脚步放重,来到他身边,将阳光挡住了。他这才不经意地笑了笑:“你刚才和那位尹姑娘谈得很热闹。”
“你全听到了?”蓝皓月一惊。
池青玉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只是偏过脸:“你们开开我三师兄的玩笑倒也不太要紧,因他本来就性格豪爽,只是以后若遇着其他出家的僧道,千万不能这再这样评头论足了。”
蓝皓月自己也觉得丢脸,便道:“哪里还会有下次?”
远处山坡上传来莞儿的嬉笑声,顾丹岩正施展轻功去为她攀折花枝,道袍飘飘,煞是清朗。蓝皓月望着,忽而想起了心中一直存有的疑惑,问道:“为什么你的三师兄是道士?”
池青玉似是在听着那边的声音,很平常地道:“那有什么奇怪?我还有一位师兄程紫源,也是跟随师傅修行多年的得道者。”
蓝皓月一怔:“他就是莞儿的师傅?”
“不。莞儿的师傅林碧芝是我大师姐,她是女道。”
“怎么……怎么你的师兄师姐全是出家人?”蓝皓月呆呆地道。
池青玉从容地握着膝上竹杖,悠悠道:“怎么你不知道我们神霄宫本就是道家清修之处吗?”
“什么?”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那你应该是俗家弟子吧?你穿的衣服都不是道袍……”
他却还是淡然:“莞儿是偷偷溜下山的,我要陪着她,自然不能暴露行装,所以就换了便服。”他停了一下,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你要是不相信,以后有机会来罗浮山,便可看到我是什么打扮了。”
蓝皓月的心一下子坠到深山谷底,哪里还有心思与他玩笑,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沮丧之意,更兼平白无故的恼怒。
“你是说……你也是道士?!”她心慌意乱地问道。
他平静地道:“我自小时候到了罗浮山就开始清修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眼中酸涩,心里更是如同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池青玉有些诧异地站了起来,道:“我原以为江湖中人都知道神霄宫隶属全真……”
“我孤陋寡闻!”蓝皓月颓丧地抛下这一句,别过脸去。
“可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吧?”他听她语气不善,不由一怔,“我又不会取笑你。”
蓝皓月垂着头,看看自己的身影,又看看他的深蓝衣衫,恹恹道:“以后我要远着你了,免得坏你名誉。”说罢,也不等他回话,便顾自扫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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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槿在马车内见她回来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觉愕然。此后两路人重新启程,到了黄昏时分投宿客栈,因过了今夜便要分道扬镳,唐门众人备下简单的宴席为顾丹岩他们践行。蓝皓月闷闷地吃了一些,推说身体不适便回房休息。
她回房后慕容槿来问过几句,恰好又有店小二送来茶水。慕容槿一路上都以银簪试毒,此番见小二出去后,也验过一下,见银簪并无变化,才放心离去。
蓝皓月听到楼下笑语之声,更惹烦忧,对那壶热茶也没甚兴趣,只管脱了衣衫蒙起被子睡觉。此后外面声响渐渐停止,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在楼下喊她的名字,她懒得搭理便也没有回应。又过了许久,她本已渐入梦乡,门上有人连连敲响,生生将她吵醒。
“谁?”她卷着被子翻过身来,望望屋内一片昏暗,原来已经天黑。
“是我。”门外的人声音很轻,蓝皓月听了却一怔。
竟是池青玉。
她先是想要起来为他开门,可忽而又失落下去,便躺在床上闷闷道:“什么事?”
“你有没有喝店家送来的茶?”他急切地问了一句。
蓝皓月一愣,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跑来就问我这个……”
她话音未落,但听“哐”的一声,池青玉竟一下子推门而入,摸到桌边,蹙眉道:“问你话回答就是!”
“池青玉!”蓝皓月衣衫不整,第一反应便是紧紧裹住被子,怒喊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却不理会她,只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那茶水肯定不对劲。”
蓝皓月怔了怔,坐了起来,道:“不可能!我舅母已用银簪试过!”
“你不信就算了!我怎么会骗你?”他袍袖一卷,竟直接将茶壶扫落桌下,发出一声清脆声响,遍洒一地。
蓝皓月低头看去,那地上的茶水并不见异样,不禁冷哼道:“你看看,根本什么都没有,难道唐门的人还会看走眼不成……”
她话没说完,池青玉竟一声不吭地转身便出了房间,直往楼下而去。蓝皓月被他这一番折腾弄得莫名其妙,匆匆忙忙穿起衣衫,拿起剑便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无语了,下引号不知道为什么都变成单引号了,各位请忽略。
☆、第十八章 未经惜别已成伤
蓝皓月刚一踏上楼梯,便听池青玉在楼下向顾丹岩道:“师兄,那店小二上哪里去了?”
顾丹岩正与其他人饮茶,见他这样问,有些奇怪:“刚才还在这里,你找他有事?”
“你们先不要再吃,这家店有异。”他说着,便扶住顾丹岩肩膀,“去将店小二找来。”
此时唐门众人大多未曾散去,见他这样说了,不由也诧异起来。慕容槿略一思忖,起身道:“池公子为何会这样说?”
池青玉道:“我回到楼上听他在屋内倒茶,问了他几句,他竟连这峨眉雪芽的名称都说不出来。这还不值得警觉?”
慕容槿还未答话,尹秀榕却道:“说不定他也是外乡人,不知道茶叶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他为何要装成是本地人?”池青玉反诘道。
尹秀榕一时没答上来,悻悻道:“我去找他来当面问清楚,免得啰嗦。”说罢,她转身便往侧门而去。慕容槿见状,未免意外发生,便也急忙带着几人追了上去。
堂中剩下的人各自议论,蓝皓月轻轻下了楼站在一边,稍后但听脚步声急促,尹秀榕将那店小二和掌柜的都带了进来,大喇喇往池青玉面前一推,道:“掌柜的,你告诉这位公子吧!”
掌柜个头矮小,弓起身作揖道:“公子,这小二就是我的侄子,少小离家,不久前才回了这里帮我开店。所以你问他峨眉附近的名产,他自是不记得了。”
池青玉还待追问,尹秀榕叹了一声:“池公子,人家不是说得好好的?再问那么多干什么?”
她这一说,本来就被池青玉弄得一头雾水的唐门众人也都劝他不要固执。顾丹岩拉着他的衣袖低声道:“青玉,你有怀疑暗自留心便是,我看他们也并不信你。”
“别人信不信是别人的事,我只做到该说的说,该问的问。不然万一遭人毒害岂不是后悔不及?”或许是被众人说了,池青玉有些不悦。
这时掌柜却叫起屈来:“我在这好好地做生意,公子怎么就因为这点小事把我们当成是歹人了?”
一时间慕容槿手下去劝解掌柜与小二,反倒将池青玉冷落一边。他虽并没有因此动怒,却也不想再留在这里,独自拄着竹杖便要上楼,莞儿见状忙来搀扶。尹秀榕摇头道:“池公子,谨慎是好,可你也别草木皆兵啊,将大家吓得不轻。”
池青玉本已踏上楼梯,听到此话不觉回了一句:“我这样做难道错了?”
尹秀榕本就不喜此人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如今见他白忙了一通,更是要抓住机会损他一损,故此笑着道:“池公子哪里会错,平日里行动处处小心,大家也不会见怪。”
此话在别人听来并无特殊,可池青玉扶着栏杆的手却微微一震,他几欲开口,却终是沉默了下去。莞儿正想回嘴,他用力一扯她衣袖,生生将她拽上了楼梯。
蓝皓月一直就站在旁边,池青玉紧抿着唇上楼的时候,她侧过身想要与他说话,可见他神色冷淡,便只得退让一边。
******
众人散后各自回房休息,蓝皓月想要去问问池青玉,可慕容槿正上楼来,见她想往那边去,忙将她带回房间。
“对面住的全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儿独自前去不成体统。”她将蓝皓月按在床上,看她脱了衣裳,才关门离去。
蓝皓月无奈,她又想池青玉虽然当时不太高兴,但有莞儿与顾丹岩作陪,应该也不会太放在心里。
这样想着,便吹灯入睡。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虽然曾经在心中自我安慰,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算算与他认识不算很久,彼此之间能和和气气地交谈次数也少得可怜。池青玉这人,太过冷傲难以接近,有时她只是故意与他抬杠,偏偏他却还不肯低头。唯独在那甜井村之时,他才会显露出一点内心,却又很快为冰雪覆盖,冷得找不到一点温暖。
她躺在黑暗中,又想到午间与他的那段谈话,想到他那从容冷静的表情……她以前一直以为他只因性情孤傲才对她格外冷淡,如今却才知他竟原是与顾丹岩一样的修道之人,难怪他总是疏离自己……一时间,千头万绪无法理清,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自己却又吓了一跳,向来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蓝皓月,怎么变得这样多愁善感起来?!
蓝皓月强行收拾心绪,想要迫使自己入睡,但此时却忽听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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