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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双珠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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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从来不是一个好地方，那是将脑袋别在要带上的日子……”
就这样，武丞苛好似在诉说着遥远的记忆，让他心中最柔和的地方。
他湿润了眼睛，却不留下眼泪，遥想起那个时候她的可爱模样，这是他一生最好的回忆，即便短暂，却永久的保存。
龙儿哽咽着，小燕儿与她呆的是最久的，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和她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读书识字，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女孩儿，果真如同姐姐一般的照顾她。小燕儿比起姬麟儿都要对她好，甚至，她与小燕儿在一起的时间比起自己的娘亲还要多。
她怎能不感念？
龙儿缩了缩鼻子，从怀中掏出一方绣帕，递给武丞苛，说道：“那一场大火烧尽了所有，这一方绣帕是小燕儿当初绣给我的，我一直贴身带着，如今就送与上将军，聊作思念。”
武丞苛双手接过，手指摩挲段子上面的绣图，精美之极，仿若小燕儿含笑的脸蛋。
“小的时候，小燕儿与我玩的累了，就在湖边的假山上坐着，我们摇晃着脚丫玩着水，娘亲每次都过来喝止。那个时候小燕儿就问我，为何我有娘亲，她却没有？为何马房的小四会被爹亲娘亲追着满庄园的跑，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着她……”龙儿好似呢喃。
武丞苛捏紧了拳头，眉目含伤：“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
“原本，她还活着，她那么乐观开朗，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可是如今，她再也没有机会喊你一声父亲，也没有与你共度天伦的机会了……”龙儿声泪俱下。
她何尝不是如此？天伦之乐，原本那么近，可是不懂得珍惜，现在多么想回去，却物是人非。
“鹧鸪台！”武丞苛满眼怒火。
………………………………
夜晚的蟒山更加令人觉得幕牛侵趾诎挡皇窃鹿馑芄磺⒌目志濉�
营帐门口鬼面獒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即便是夜晚也觉得闷热无比。
营帐里面灯火未熄，子姜端了一鼎肉进去，鬼面獒顿时馋的留下了涎水，呜咽着乞食。
子姜将小鼎放在案桌上，对看着书简的龙胥说道：“主人，吃点东西吧，今夜你不曾吃过。”
龙胥将书简放下，指了指案桌对面的位置，让子姜坐下，说道：“我只是觉得兴奋无比，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一天，没想到真的就要来临了。”
子姜打开了鼎盖，顿时肉香四溢。他笑着说：“莫要骄躁，这些本就是主人你的，谁也拿不走，子姜不会让任何人拿走的。”
龙胥深深的看着子姜，伸手在子姜的肩膀上拍了拍：“风雨有你，于愿足矣！”
子姜微微一笑。
龙胥伸手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那个火红色的，如同夕阳一般的面具，是他所特制，这些日子以来就算睡觉都不能摘下。
那是一张刚毅的脸，带着俊美，与长久不见日月的白皙，与他手上黝黑的皮肤丝毫不相称。
他用拇指抚摸着这个面具，叹道：“当初进千褚国来，就是不想让人认出，而如今……这面具终于是应该放下的时候了。”
顿了顿，龙胥看向子姜，说道：“披着一张又一张的面具，有时候真的很累，好在我的身边有你在，不然总是觉得孤寂。
是谁说寂寞总是与高处不胜寒挂钩？实则，寂寞只是隐藏了自己而已……”
子姜动容，轻声念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龙胥说道：“可还记得我原来的名字么？不是龙胥，不是萧南，而是……”
“秋梓澜！”
一句话，两人同时出声。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子姜笑着，便收敛了起：“不管你是何人，在山崖边上与我看雪的那个人，只是你。”
龙胥点头道：“等这一场做过，我陪你去，带上鬼面獒，或许你那雕鹰见了鬼面獒，还会缠斗一番。”
子姜抿嘴而笑，眼中是对那种生活的向往。
他们吃着肉，谁也不想打破这个时候的气氛，这是一种宁静的，心照不宣的气氛。
可这样的气氛终究等不了多久，等这一鼎肉见了底，子姜便出声道：“我已经传信给了她，她会明白怎么做的。”
龙胥一顿，随即明白。
他站起身，说道：“子姜，若我与那个人见面，我该当如何？”
“一剑而杀！”子姜眼中露出一股杀机：“她想杀你，是她造成这一切的悲剧，那么这一切的后果，她必须承担。”
龙胥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没有焦距：“只是在想，我与她相见，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你在犹豫？”子姜看着那张许久不见的面庞，问道。
“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忐忑。从前我总是在想，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我真的很想亲自问一问她，为人母，为何如此狠心？”
龙胥蹙眉：“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恨秋离骓，他与我一样的无辜，只是运气比我好的太多。”
“你需要明白的，只是杀了他们，你不动手，我便替你动手。”子姜淡淡一说，拿起空鼎离开营帐。
☆、第六章孤身入营
皇宫之内，秋离骓急的在书房之内踱步，海吉在门口站着，不敢劝阻。
他明白秋离骓的烦恼，就在这几天，秋烨黎的人居然屡次三番对秋离骓的人动手，若是小打小闹倒也罢了，可几天下来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局势更加闹腾。
但他只是一介太监，凡事除了一声感叹，再无其他。
“皇上，二十八星宿官全部战死，十二时辰令留下一半，现在九大执行官已经前往，属下等候皇上指示。”
仇英虽然弱小，只是一介书生模样，可是他赳赳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于跟在他身后的燕姒。
他怒火中烧，方才他所说的人都是离火营的中坚力量，如今却死伤大半，他如何不怒？
“秋烨黎为何突然发难？这一次更是相当于直接宣战，虽然不曾说要逼宫夺位，可是太土却异常坚决，朝中之人闻听此事，斥责声虽然不少，可是有用的建议却半个也无，尤其是武丞苛与顾相泽这两人，几番上朝，朕暗示连连，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既然这两只老狐狸说要将鹧鸪台还给朕，又为什么偏偏迟迟没有动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离骓心中浮躁的很，听见仇英在询问指示。他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个什么好办法来。
“秋烨黎的人马现在到了哪里？”秋离骓问仇英说道。
“正在城外廖山，不过只在廖山盘旋，并不进宫城池。
上将军的军队固守皇宫，他们没有皇上的命令不敢擅自出兵。上将军说，这一次四王爷秋烨黎的进兵似乎不像是逼宫，他在城门等候皇上的命令。”
仇英已经将情报收集完全，回答入流。
“走，去城门！”
秋离骓面目阴寒，当下大步离开书房。
“臣妾随皇上去。”
就在秋离骓刚刚踏出书房，正巧赶来的顾弄影便说道，好似她也知道一切变故。
“好。”秋离骓本想拒绝，他不希望顾弄影卷入这样的战争之中，虽非沙场，人心却更加险恶。
可是他也明白，顾弄影绝非寻常女子，看见她眼中的沉稳坚毅，秋离骓没来由的想与她一同前去，执子之手，坐看江山。
秋离骓与顾弄影两人车马迅疾，快速来到皇宫边缘的城楼上，那里一只大鼓巍巍高处，那是鼓楼，与另外一处钟楼相互对立。
晨钟暮鼓，这是开合城门的时间警示，也是战争时候的瞭望台。
“皇上！”
一路上了城楼，严阵以待的将士执手行军礼。
高台之上武丞苛迎了上来。
“上将军如何说？”
秋离骓刚到就直接问道。
站在城楼想远处望去，首先可见的便是廖山，此时的廖山智商影影绰绰，约莫数百人镇守山上。
而廖山之外便是莽山，这个时候看过去，只能看到密林 一片，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秋离骓总是能够感觉，真正的危机是在莽山，而非廖山。
“定然是我想多了，秋烨黎有这样多的人马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若是再有重兵，只怕我这皇位来的太过简单。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将秋烨黎找上来一问才是。”
秋离骓心中想着，却听见武丞苛抱手说道：“四王爷的人围而不攻，早先四王爷在城下叫阵，只说要皇上出来，不过看起模样似乎怒气冲冲，老臣只怕这件事情不简单。”
“恩？”秋离骓眉头更深：“上将军有何良策？”
武丞苛说道：“老臣以为，这些人马皆非兵马，而是四王爷私人之兵，看样子应该不会是要真多皇位的样子。而且早先四王爷对于皇上您继承皇位也没有任何的微词，这一次突然围城，只怕是因为出现什么变故。老臣原本想去一问四王爷，但是又唯恐其中有诈，现在皇上既然已经到来，不如与四王爷一谈，若当真是误会，那就解释清楚，若四王爷的确是有逆反之心，只因为他并无动用大军，只怕皇上用军队也不适合，听闻皇上手中有一支私兵离火营，或许能够与其周旋。
不管如何说，百姓无辜，若动用兵马，只怕皇城之内的百姓要遭受战火的袭击。”
武丞苛一番话说的诚惶诚恐，秋离骓陷入一阵沉思。
顾弄影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让我去与四王爷一谈，逼宫与否一切皆知。”
“不行，朕如何能够让你冒险！”秋离骓当下大惊，连忙拒绝道。
顾弄影淡淡一笑，说道：“四王爷总不会以我作为要挟，皇上放心就是。再者，我身边亦有保护我的人马，皇上不必担心。”
“可是……”
“皇上！”秋离骓还要说什么，顾弄影却打断了他的话，一手拉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她却说道：“皇上曾说这片江山是为我而打，我自然不会放弃这片江山撒手而去。”
眼中的坚定，让秋离骓动容。
“好吧，朕让人保护你。”秋离骓心疼之极，却也只有如此让自己强行放下心来。
“不必了，人多，反而不好说话。”顾弄影当下拒绝，对秋离骓行了一礼走下去。
她身边的巧儿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望向城外一个隐秘之处，那里有两个人在原地待命。
武丞苛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弄影走下楼台，心中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也仅此而已。
“早就知道龙盟有所动作，不过想不到不动则已，一动惊人。这四王爷秋烨黎只怕也是龙盟的算计之中，恩……看来这一局龙盟已经稳操胜券。
不过看龙盟的模样只是要鹧鸪台倒下，何必要动用这样大的力量？不对，鹧鸪台世代遵守皇命，一击不死，那就是与举国为敌，唯有必杀。”
武丞苛心中转了几个心思，见秋离骓眼睛紧紧的盯着离开的顾弄影，心中又是想到：“皇上虽然有治世之才，不过对于儿女私情更加看重，看顾弄影的模样，日后唯恐有武则天的野心。这件事情要趁早杜绝的好，否则难保千褚国国姓。咦？那为何她又会与龙盟之人 有所联系？顾相泽受龙盟恩惠，其女也是如此，这龙盟当真是好大的力量！”
且不管高台之上如何作响，顾弄影一路走到廖山山脚，顿时就有人出来阻挡：“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不快快离去，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巧儿闻听这两个守山将士言语难听，当下不服气就要上前，却被顾弄影抓住了手臂。
顾弄影说道说道：“去通禀你们的主子，就说顾弄影找他一谈！”
顾弄影随手将自己在皇宫的令牌扔给那将士。
那人看了几眼，对顾弄影冷声道：“等着！”
不过多时，这人就从廖山打了个来回，不过回来之后脸上明显好看许多，虽然谈不上尊敬，中也算是礼遇有加。
“王爷请你进去，你们两人随我来！”
顾弄影跟随在那人身后，弯过几个弯，又拨开几重树林，果然见到了几个大大的营帐。
“王爷在里面，你们进去吧。”那人将顾弄影带到，又将令牌还给顾弄影，便自行下去。
巧儿连忙将帘帐拉起，顾弄影随之走入其中。
营帐布置的简单，却一应俱全。
案桌之后，秋烨黎正在埋首看兵书，好似很忙的样子。
顾弄影率先开口说道：“四王爷有礼了。”
秋烨黎抬起头来，笑道：“原来是贵妃娘娘，这边请！”
待顾弄影坐下，又让人侍奉了香茶瓜果，秋烨黎才笑着说道：“廖山荒郊野外，娘娘金贵，如何到我这里来了？”
顾弄影不在乎这番客套话，只是说道：“四王爷，你我也不用这般见外，说起来本宫也应当喊你一声皇叔。今日前来，自然是询问四王爷在廖山扎营的目的，还请四王爷不吝赐教。”
“哦？”秋烨黎眉头一挑，问道：“秋离骓就这样胆小？居然派你一个女人前来！”
“四王爷小瞧与我么？”顾弄影也不生气，只是问道。
“哈，大名鼎鼎的顾弄影，我秋烨黎倒是小瞧不得，只是这样的场面，他居然让你就这样带着一个婢女前来，实在是令人耻笑。”秋烨黎面露讥讽。
“是本宫自己要来，本宫与你之间也只有在新皇登基之时见过，我自然也想一睹王爷风采。”顿了顿，顾弄影又笑道：“况且，这廖山虽然有王爷重兵，弄影却是不怕的。”
“哦？”
秋烨黎尚不及询问，营帐之中就突然多了两个女子。
年纪都不大，容颜也是格外的出色不过脸上冰冷，十足的便是杀手。
秋烨黎心中一禀，这两个女子进入营帐之中居然这样无声无息，自己的守卫没有任何的察觉，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甚至不知道她们是如何进来的，连营帐的帐帘都没有动一下。
“很好，顾弄影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说吧，你真实的来意是什么，决然不会就问我这样一个问题，这不足让你涉险。”
秋烨黎决定无视这两女，而是直接问道。
☆、第七章大战将起
顾弄影无所谓的一笑，说道：“我的来意已经明说，我代表皇上问候王爷，且，一问王爷驻兵廖山的目的。”
“恩……”秋烨黎微微点了点头，沉吟一番，终于笑道：“贵妃娘娘不如去问问皇上，本王为何要驻扎廖山，想必他比本王更加了解才是。”
顾弄影心中有底，故而也不惊讶，巧妙的转移话题说道：“王爷打算何时退兵，又或者说，如何才能退兵？”
“这般着急作何？”秋烨黎笑着饮茶吃果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王爷是小瞧了自己的实力了么？”顾弄影说道：“皇城之外驻兵，虽然不是千军万马，也不是沙场上下来的将士，不过王爷私兵比起沙场战士必定犹有过之。围困这皇城，皇城百姓岂有不人心惶惶的道理？”
“再者。”顾弄影看向秋烨黎，说道：“王爷你只怕野心也不仅于此，不动重兵，恐怕也正是王爷的聪明之处。”
“恩？如何说？”
秋烨黎依旧不动声色。
“这样的事情……心照不宣就好。”顾弄影说道：“我会向皇上说明王爷的意思。”
“那就，有劳了？”秋烨黎含笑，一说。
“免了。不过我还是希望王爷认真考虑好，这一行，王爷究竟能够得到什么？”
“我记得民间有一句话：不争馒头争口气。皇帝之位暂且不说，我却不会让自己枉死。秋离骓到底做过什么，我想贵妃娘娘比我清楚的多。这个皇帝之位，到底有多少是他的真才实学，到底有多少是因为阴谋阳谋？我秋烨黎就算不才，却不甘心这样被打败。
既然同样是千褚国的皇子，我就想真正试试的斗一场，一场一场的比过，输了也甘愿。”
秋烨黎咆哮起来。
他的双目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处于怒火中央，感受着心底喷涌而出的不甘。
他不甘愿，他绝对不会甘愿！
他自认为文武全才，一点都不输于秋离骓，可是为什么偏偏好运全都是秋离骓的？
几年前的边境告急，恰逢秋离骓出师，秋承储大感欣慰便让秋离骓前去。而年岁小两岁的秋烨黎却只能继续忍受训练的折磨，折磨的是他的心。
等他出师，秋离骓已经带着胜利与凯旋的高歌班师回朝，沿途百姓欢呼。而他，只能在朝堂的某一处愤恨又内敛的看着。
只因为他的恰逢其时，他得到了顾弄影的支持，顾弄影的实力是什么，只是在于助人登位。
顾弄影听见秋烨黎的咆哮，心中无悲无喜，选中一个人，就注定要抛弃很多人。
这一代的皇子几乎都十分出色。
秋离骓的文韬武略，秋离殇的智谋，秋烨黎的隐忍，秋染夜的无畏与武力，秋长歌的通晓明里。不论是谁坐上皇位，都能够收得住这一片天下，甚至，其中许多人能够让千褚国走上更好的台阶。
但是，皇帝只有一人。
顾弄影也不再纠缠，说道：“人活着，才是胜利者。”
她起身来，对秋烨黎告辞道：“本宫来此也久，这就回去向皇上复命了。在本宫走之前，送王爷最后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着顾弄影离开，秋烨黎细细咀嚼这句话的意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我是螳螂又如何？黄雀当真能够无惧螳螂双刀锋利？”
…………………………………………………………
顾弄影回到城楼，秋离骓当下焦急的迎了上来。
“可安好？”
“不妨事。”
顾弄影摇头。
武丞苛也走了上来，拱手问道：“王爷怎么说？”
顾弄影看向秋离骓说道：“王爷的语气强硬，亦不说围城目的，只让本宫带一句话给皇上。”
“什么话？”
秋离骓与武丞苛双双问道。
“王爷说，他围城的目的要问皇上。”
“恩？”
“这是什么意思？”
秋离骓与武丞苛都皱起了眉头。
顾弄影看见秋离骓眉头皱起，便说道：“皇上想必心中有些感触了？”
“有些眉目，却不能确定。”秋离骓摇摇头。
武丞苛上前一步，紧问：“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弄影见秋离骓心思沉重，也就说道：“这件事情就让本宫与上将军说吧。”
“还请娘娘指点！”
“王爷的态度是围城，而不是屠城，上将军想到了什么？”顾弄影从城楼下望，看向廖山隐秘的人马。
武丞苛眉头一皱，思忖道：“娘娘是说，王爷是有所图而来，却绝非是为了皇位？”
顾弄影一笑，说道：“上将军不仅武功了得，就是谋略也令人震惊。”
“娘娘谬赞！”武丞苛谦虚一笑。
“不错，不过与王爷一谈之后，皇上可有觉得有些不同的感觉？他问皇上您的话，皇上应该了解了其中的意思。”顾弄影眼神骤然一冷，说道：“只怕王爷与皇上两人之间还有第三人在挑拨离间，王爷为求一个明白，皇上亦有意寻求真相，然则两人因为几日一来的厮打对峙成了如今的局面。”
“这第三者是谁？”武丞苛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自然是收获越多的人嫌疑越大，不过现在不是追查这个背后之人的时候，我们要与王爷或是何解，或是对战，不能这般对峙下去，否则永安百姓就会对王朝的信心奔溃。等到流言四起，民心尽失的时候，皇上也就面临着危难。”
顾弄影说道。
“战！”秋离骓吐出一个字：“秋烨黎心中若无谋反之心，如何可被利用？”
“若是落入第三者的圈套……”武丞苛迟疑道。
“将计就计也无不可。用离火营对付秋烨黎想必是绰绰有余，第三者若要动作，可用鹧鸪台去对付。”秋离骓看向武丞苛道：“上将军，朕要鹧鸪台！”
“臣明白，这就去与丞相商量。”武丞苛拱了一手大步离开。
“这一步走的真妙，居然让皇上自己用离火营中人对付王爷的人马，这倒是给了龙盟一个极好的机会。
而且，以交接的行事带动鹧鸪台，还有比这样的借口更好的拖延么？”
武丞苛一路向丞相府走去，心中一边思忖。
“龙盟中果然能人辈出，如居然能够运筹帷幄，料事如神。不过只要他们不对付皇上，我就可助其一臂之力。鹧鸪台该死，却不能乱了千褚国的根本。”
………………………………
莽山中。
少言墨折扇轻摇，扇去炎夏的炙热。
燕子翎端来了凉茶，放在少言墨与龍胥的面前。
“消息已经到了，离火营将于四王爷的人马对上。”燕子翎嘴角含笑，说道。
少言墨“恩”了一声，显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就应该是鹧鸪台的调动了，时机刚刚好。”他喝了口凉茶说道。
“大战在明天开启，我要让鹧鸪台的人马分开，燕子翎，你去与顾相泽和武丞苛两人说，顾相泽那 一队，明日未时到莽山，而武丞苛那一对，申时进入。
鹧鸪台在外围，要交接必须进入皇城，而要进入皇城，莽山是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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