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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白骨勾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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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梅笑着打过招呼,又问姜道帆:“镇长家的老爷子在哪里?一会儿也去吃饭吧?”
姜道帆摇摇头,笑着说道:“老头子最近迷上了爬山涉水,出门好几天了,说是在哪个山里避暑了!”
叶梅又问:“那令公子呢?令公子说起来还是小萤的同学,都不是外人,何必留他在家里?”
姜道帆皱皱眉毛,说道:“那小子,昨天我和他说的时候还答应了,怎么现在又看不到人呢?”又问于雪英:“他在不在家?我们要出门了,路上还得花时间的。”
于雪英淡淡看了我一眼,嘴里说道:“大清早还看到他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姜道帆挥手说道:“不等他了,我们走吧。”
叶松笑吟吟地说道:“那哪里能行,还是等等吧,也不着急这一点时间,你放心,那个地方我都已经和人说好了,我们去了就直接上菜。”叶梅也笑着附和。
我撞了一下叶芒的手臂,用眼睛问他,他会意,立即小声告诉我,叶梅请客的地方不在姜家镇,而是在靠近城区的一家私人饭庄,据说是一位大厨开的,全都是以鱼为原材料的私房菜。
我哦了一下,看起来虽然有叶松的关系,可是叶梅在和姜道帆的交往上还是动了脑筋的。她在竭力不露声色地逢迎他。
话又说回来,我们村后面的那块地到底是用来开火葬场还是作墓地呢?这要是做了火葬场,坟地的面积自然就要小一些,而且,种菜种西瓜的也会相应减少面积。
这时,外面传来了机车的响声,一辆崭新雪亮的黑色机车风驰电闪般眨眼就从外面开到了大门口,姜伦穿着一身黑色的无袖背心,两条膀子晒得黝黑,肩部的肌肉结实有力地突出,右边的膀子上还纹了一把黑色的宝剑。
他将机车堵在大门口,姿态桀骜不驯,黑色的头盔看不清面目。隔着透明的面罩,目光好像针刺一样让我难受。
姜道帆皱眉说道:“一大早你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去不去?”
姜伦慢慢下车,拿下了头盔,慢吞吞说道:“去,怎么不去?”
他的头盔一拿,我觉得眼前的姜伦好像换了个人一样,从前搭在额前柔顺的头发全都剪短了。两边剃得光光的,可以看到青色的头皮,只有中间的头发稍微留了一点短短的发茬,看上去多了几分硬朗和匪气。
他的眼神阴郁地扫了一圈,将机车骑到了院子里放下。
于雪英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慈爱地看着他,拿了一张餐巾纸细细给他擦了额头的汗,柔声说道:“我们马上就走,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呆在家里也凉快,中午饭就把陈嫂叫来做好了。”
姜伦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转开,对于雪英说道:“不用了,您不是放了陈嫂一天假吗?何必又要让人回来。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一行人随即出了大门,分别上了车。车上,叶芒有意无意地问道:“小萤,你们是不是闹了别扭?我看姜伦都不理你。”
唉,难道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就这么明显吗?大家一眼就看出来呢?搞得我想否认都不行了。
幸好我现在哑巴了,要不然我还真得想心思怎么回答叶芒的话。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张开嘴表示自己说不了话,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叶松笑着在后面说道:“年轻人啊,闹闹别扭也是正常的,谈恋爱哪有不吵不闹的?不过姜伦那孩子是独生子,平日里也是娇惯着,我们小萤又懂事又听话,想来肯定是他的不对。”
叶芒撇撇嘴摇头,奚落地说:“就小萤这性格还又懂事又听话,叔叔,您还真是瞧得起她啊!”
我轻轻打了一下叶芒,故意瞪起眼睛凶他!难道我平时就很刁蛮很不听话吗?
叶梅也开口了:“姜伦是姜镇长的独子,将来肯定也要出去见大世面的,小孩子嘛,就是要从小开始培养。这样,以后见了大场合才不会怯场。不过是和我们吃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的,况且他也不算小了,再过个几年,不就像你一样可以到处跑了?”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我想起姜伦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他说家里人想让他出国,还说他们家有亲戚在国外。
这两年也很流行高中到国外去读,姜伦曾经在我面前表示过不想去国外。可是现在他和我吵翻了,会不会一气之下要去国外呢?
想到这,我的心里好像潮水翻滚一样,车里的冷气很足,可是胸腔里好像窝着一团火,烧得我难受极了。
车子开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饭庄,我们下了车,面前的饭庄修建得好像叶家台荒废的公社食堂一样,不过这里可不像叶家台的公社食堂那样荒凉。
它的墙壁和大堂全部都是用的竹子装饰,过道上扎着篱笆,篱笆外还挖了一个微型菜园,里面搭了架子,上面爬着丝瓜和茄子。整个饭庄看上去亲切自然,一派田园风光。
有人将我们引进了一间包房。坐定之后,姜道帆连声赞叹这里不错,又对姜伦说道:“……等你去了那里,再想吃我们这里的饭菜也吃不成了,趁着还在家里,多吃点。”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叶梅于是问道:“哦,难道令公子的高中不打算在附近读?是要去外地吗?”
于雪英叹了口气,神色却好像很高兴,她若有若无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们姜伦打算去加拿大读书,再过段时间就要出国了。”
这话一出,我的心好像遭到了一记重锤,立刻看向姜伦,适奉姜伦也正向我看来。他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我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我垂下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叶梅立刻笑吟吟说道:“哎呀,这是好事啊!不过这么小独身在外面,可要学会照顾自己啊!”
于雪英笑着接话说:“不怕,我有个朋友,也要带着女儿去那里读书,到时候可以一起照顾。”
叶梅笑着哦了一声,眼睛却瞟了我一眼。
于雪英又看向我,笑得颇有深意地问道:“今天怎么一直没听到叶萤说话啊,你和我们姜伦是同学,我们姜伦都出国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抿紧了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梅却抢着说道:“她能有什么打算?她眼下能不能顺利读书还未可知了,她的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高中学校收不收她这样的学生。”
于雪英轻呼了一声,眼睛灼灼盯着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讶,喃喃说道:“哑了?真是可惜了!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我只觉得嘴里一阵苦涩,喉咙发干,抬不起头来。


第一卷  原罪 第69章 欲断难续

我不敢抬头,可是却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粘在我的身上。头顶上就是中央空调,冷气口正对着我的脖子嗖嗖地吹着冷风。低得久了,浑身都开始发冷。偏偏心里就是静不下来,焦灼地好像在火里烧,在油里煎!
姜道帆埋怨于雪英:“看你怎么说话的,小萤大概是一时嗓子不舒服,不会真哑的。”
于雪英却说:“这也不一定,好些病刚开始都是没有征兆的,现在不是越来越多稀奇古怪的病了吗?小萤啊,你有没有去医院里看看?”
她明知道我不能说话,却还偏偏指名道姓地问我,叫我怎么回答。好在叶芒一笑,很自然地接过了这话:“小萤昨天还好好的,也就是今天早上突然哑了,再看两天吧,说不定自己会好的。”
于雪英长长“哦”了一声,说了句:“原来是今天早上突然哑了啊!”她这话的腔调怪里怪气,叫人听了实在刺耳,偏偏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了。
叶梅叶松招呼着姜道帆和于雪英两人,殷勤地请他们先品尝。这个岔自然就被打过去了。可是姜伦的脸色难看极了,大概是以为我为了不和他说话就不惜装哑巴!
到底是他妈,说的话在他心里还是起了作用!
我只觉得可笑!可是又能怎样?
叶梅定的是个大包房,坐我们几人还绰绰有余,叶松坐下后就掏出电话联络,催着电话那边的人快点过来。原来,今天来吃饭的不止是叶家台和姜家镇两方,居然还有一方——大林湾。
听叶松和姜道帆的交谈,我大概摸到了一点脉络。据我的猜测:叶家台和姜家镇一起建火葬场,还要拿墓地的批文,之前早已经打通了关节,可是最近却在一个点上给卡住了。叶松和姜道帆跑了几趟,总算找到了症结所在。其实无非是有人眼红罢了,姜道帆如果做成了这桩事,大概就会高升离开姜家镇。而有些人是宁愿自己得不到好处也不愿意看着别人受益的。
叶松要请的第二个人是大林湾的林立春,林立春常年在外,认识的人多。据叶松的调查,林立春和刁难姜道帆的那位大人物有过硬的交情。叶松叶梅今天之所以请三方一起吃饭,就是想先拉拢林立春,加上姜道帆在一旁,有些话说出来也方便,反正一次两次不可能是谈成事情的,但是一来二去,交情就深了。
林立春那边却是从市区直接过来,因此堵在了路上,所以到得有点晚。
他一来就先自己罚酒三杯,十分痛快干脆的一个人,一看就是混江湖的。
如果只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吃饭,说话虽然方便了,可是也多了不少利益算计的成分在里面,偏偏火葬场和墓地这两桩事情眼下是看不到利益的,从长远看,也是叶家台的人得利,所以叶梅夫妻俩对这事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若是论将来,姜道帆于这利益没有多大干系。若是论眼前,他又需要这件事来作为他的政绩。如果叶松夫妻俩出面,在份量上又不够。但是作为一镇之长,他也不能将这件事明码实价地标出好处。
所以,这就是姜道帆带着老婆儿子,叶梅叶松带着我和叶芒一起来吃这顿饭的原因。
林立春好像到哪里都带着他那个侄儿林晓波,林晓波见了我,倒是不惊讶,似乎早已经猜到。
酒过三巡,林晓波见我吃得不多,关心地问我。我对他比划着手势,说自己的喉咙不舒服。林晓波便好心地说自己认识一位医生朋友,医术十分高明,说着就掏出了电话要和那位朋友联络。
我急忙对他打了手势,说是今天刚开始的,不急。
于雪英在一旁看了又是笑吟吟地对林立春说:“您这个侄儿多大年纪了,看着倒是精明能干的。听说大林湾的男孩子成婚都早,不知道他成婚了没有。”
林立春奇怪地看了于雪英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他还小了,今年还不满20,不喜欢念书,没办法,只能跟在我身边跑腿。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哪里还谈得上成家立室。再说了,他大哥刚走哩!”
叶梅见姜道帆和于雪英都露出诧异的神色,立刻帮林立春解释:“他大侄儿前段时间刚遇到车祸,在医院里抢救了好一段时间也没能救过来,可惜啊,多年轻啊!”说完神色沉痛,好像死的是他们自己的侄子。
于雪英听了了然,连忙对林立春道歉,又笑着玩笑地说道:“不会念书也不要紧,找个会念书的就行了,比如叶萤这样的。乡下女孩子嘛,到头来总不是要嫁人的。再说,跟着有你这样的叔叔,还怕以后不成器?”
她这话一出口,姜伦立刻霍然扭头瞪了她一眼,似乎十分气恼。他抿紧了嘴唇,脸色十分难看:“妈,您当这是您那个年代?20岁不到就结婚?如今谁不是拖到30多岁才结婚的。您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我低着头,只当那句话是放屁,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嫁谁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她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的。她的儿子更是给了她难堪,这比我抽她一巴掌只怕让她更加难受。
于雪英十分气恼姜伦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于是说道:“是是是,我知道年代不一样,我就盼着你以后也是30多岁才结婚才好,有本事你就不要结婚啊!”
她这话说出口,只会让人觉得她愚蠢,这样的话纯粹是和儿子怄气的话,如果姜伦真一辈子不结婚,只怕到时候她会哭天抹地了!
林晓波不愧是跟着林立春在外面闯荡的,此时听了于雪英的话,笑着说道:“是啊,阿姨,您不知道,我就打算以后30多岁再结婚的,结婚那么早干什么?多玩几年不好吗?何必找个人来管着我了!”
林立春也哈哈笑着拍了拍林晓波的肩膀说道:“你这家伙,其实是嫌二叔管你管得紧吧!”
“哪能了?要不是二叔,我还在家里玩泥巴啊!”林晓波这话一出,大家不由都笑了起来,对于姜伦和于雪英之间的不睦也就掀过了!
从始至终,我始终不怎么抬头,也不管他人说什么。我只是吃着我想吃的菜,听着我想听的话。等到席毕,我对叶梅表明了我们一家想给姐姐去上坟的心愿,希望她趁着这次机会和林立春打个招呼。
比划这番意思的时候,我是趁着林立春叔侄也在场,未尝没有防备叶梅的想法。
果然,叶梅听了目光闪烁,并没有立即点头。她看向林立春,沉吟道:“这个……也不知道大林湾的规矩……”
林立春倒是痛快,立即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头七那天我让晓波来接你们吧,好歹也算是亲家,到时候上完坟一起吃个饭。”
叶梅感到意外,随即笑道:“不用麻烦晓波了,到那天我们自己开车去吧。”
她倒是见机快,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接近林立春的机会。我暗暗心中叫苦,实在是不愿意她和我们一家一起出现在姐姐的墓前,可是想来也是无法推辞的。
散席的时候,我慢慢走在后面,偏巧林晓波也走在我旁边。他好像和我极熟悉似地,笑着打趣我:“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哑巴呢?我还真是不习惯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很突然。
今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穿着从前叶梅送给姐姐的睡衣,是不是那件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脚?之前姐姐住在叶梅家里的时候,不也有过奇怪的举止。我记得那一次,是她亲口让我去找河神,可是后来说起来她却说不记得这件事了,还说是叶梅装扮的,就算是天黑看不清,可是声音和身形是绝对不能假扮的。
当时,我还很明白地对姐姐说她穿叶梅的衣服不好看,她却不是很高兴。叶梅的衣服一定有着古怪。还有那件红裙子,后来妈妈晚上穿了红裙子游荡,一定是叶梅在姐姐活着的时候就对红裙子下了手脚的。
只是,我十分奇怪,为什么叶梅治不好陈家人的病?反而会这些邪术呢?我奶奶的通灵不应该是这些害人的邪术,难道她并没有从我奶奶手里学到真本事?
我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想心事,林晓波则在我身边喋喋不休,一会儿说到了头七那天来接我,一会儿说到时候由他们准备烧化的冥纸冥器,实在是啰嗦死了!
我有些厌烦地皱着眉头,走在前面的叶芒突然扭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那眼神,明显就是在揶揄我。我气恼地停住脚,对林晓波做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指了指耳朵,表示自己自己喉咙疼,不想说话也不想听。
做完这一切,我也不管他怎么反应,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只想快点远离这个碎嘴的家伙。正好前面是一个穿堂,光线比较暗,我一下子没看清前面有个人,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
我捂着酸疼的鼻子,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抬头怒视着这人转过头来,却是姜伦。他回过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遮不住的嫌弃和厌恶。他“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心里难受极了!我多么想他能主动和我说一句话,哪怕就几个字,那么我的心里一定会好受许多。可是他偏偏就这么傲气,一个字都吝于给我。
林晓波从后面赶上来,关心地问我疼不疼,怎么回事,又埋怨姜伦:“……还和你是同学了,撞了你连个道歉都没有,到底是和我们不一样!”
是啊,他和我们不一样!我怔怔想着,他是有锦绣前程的人,生来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又怎么会和我一样呢?
所以,我还留恋不舍还心如刀割!可是他却早已经将我抛在脑后了吗?


第一卷  原罪 第70章 身陷泥潭

回到叶家台已经是下午了,天气太热,大家都各自回自己房里睡午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叶梅在家是从来不做饭的,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叶松包了。平时也有叶芒叶芦来帮着做。今天的晚饭更是方便,是中午特意从饭庄里打包回来的,只用微波炉热一热就好了。
我站在厨房的微波炉跟前,窗子前闪过一个人影,仔细一看,是叶蓉,她在远处对着我招手。我心里一喜,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光头,正愁自己无法脱身了。
我急忙熄了炉子上的火,偷偷跑了出去。叶蓉一见我就问我:“听说你哑巴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啊,我不能说话了,这可怎么办?我想托光头办的事情是比划不清楚,也不能写在纸上的。看来,我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我看了一眼身后,对叶蓉作着手势,让她传话给光头,就说我找他有事情,明天晚上想办法见一面。
叶蓉无奈地看着我说道:“你把他喊来有什么用哩,你又不能说话。”
我比划着说到时候我就可以说话了,又指了指身后的叶梅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不怕!
叶蓉静静瞅着我,眼神里隐隐有一丝从未发现的敌意。她咬了咬嘴唇,不高兴地说道:“叶萤,我知道你有本事,今天早上你把河神都请回来了。不过,我们是普通人,不敢和你们这样的人沾上关系。你看看你姐姐,想想你奶奶还有你大姑,她们到最后都落得个什么样的结局你心里应该明白。姜佑哥一个人不容易,你要是有良心的话,最好不要找他的麻烦。”
她突然说了这么大一通话,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生气地说道:“什么找他的麻烦?是他找我的麻烦。你不愿意传话就不愿意呗,我自己去找他。”
叶蓉急了,连忙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万一被梅姑姑知道他在帮你反而更麻烦,好了,我去帮你传话,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找他。”
我不禁冷笑:“那抱歉了,绝对不可能!”
我想,要不是光头偷偷藏起了八卦图和龟甲我至于一次两次地找他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他藏起了八卦图和龟甲,说不定早就到了叶梅的手里了!
看着叶蓉的背影,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急忙冲她喊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奶奶和我大姑的事情的?”
叶蓉只比我大三岁,我奶奶和大姑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被人刻意忘记不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她本来走了几步的,听到我的问话又停住了。她想了想转身快速走近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所有人都躲着你们家,害怕你们家。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要推叶梅做族长?你不知道的话就去问吧,问了你就明白为什么要把你们一家都赶出去了。”
她说完了之后顿了一下,又强调了一遍:“离姜佑哥远一点!”
叶蓉走了!我呆呆站在原地,被她刚才话里透露的信息完全震撼住了!
难道当年奶奶真的做了害人的事情?以至于叶家台的人全都背弃她,憎厌她?
不不不,那不能怪奶奶,那是因为他们冷血,对大姑的死视而不见,对爷爷奶奶所遭到的不公待遇冷眼旁观,所以、所以奶奶……
所以奶奶才会报复吗?奶奶又是如何报复的呢?
我的心里乱极了,慢慢转身往回走,走进院子,差点撞到了叶松的身上。
虽然是傍晚,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光着上身,下身就穿了一条短裤,笑嘻嘻地对我说:“小萤去哪了?”
乡下男人一向有打赤膊的习惯,不过叶松一向是讲究的人,就算在家里也要穿件背心,此刻他突然不穿上衣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真不习惯。我撇眼不敢看他,绕到厨房,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个很热的手势。
谁料叶松跟着我到了厨房,笑着说道:“是啊,这天太热了,你还在厨房里做饭,小萤真是勤快,以后谁娶了你就是有福气啊!”
打包回来的菜早已经热好了,米饭也在电饭煲里,我将菜连着饭盒放在托盘里正准备端出去,叶松却挡在过道上,色眯眯地盯着我,嘴角带着淫秽的笑。
真是看不出来啊,他居然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沉了脸,无声地做了口形:“让路!”
叶松笑眯眯地对我伸出手,说道:“哪里能让你端出去呢?叔叔看着多不好意思,来来来,给叔叔端出去。”他接过我手上的托盘,顺势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气得立即撤手,“啪啦”一下,托盘连着上面的三碗菜全都掉到地上!咪咪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看到地上的鱼,两眼放光。
叶松的脸僵了一下,立即板起了脸。不等他开口,我咿咿呀呀地大声嚷了起来!
叶松大惊失色,小声说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把她喊来你也不好?”
叶梅已经从堂屋里走了过来,看到一地的狼藉,正在吃鱼的咪咪,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咿咿呀呀地指了指叶松,又指了指地上,跺了跺脚,表示叶松挡了我的路。
叶梅的脸阴沉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叶松,质问他:“我不是说了有小萤吗,你跑到厨房里来做什么?”
叶松束手站在一旁,懒洋洋走了过去,搭住叶梅的肩膀看着她说道:“我不是看你饿了吗,想快点帮小萤把菜端出去,哪里知道这丫头毛手毛脚的,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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