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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吃鸡,我吃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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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壤竟觉得彻底没了的竟比半折了的要稍微好那么一丢丢，起码痛感是不同的，相比之下何壤还是更适应彻底没了的痛。
“你若真痛的受不了，可以把手指含在嘴里。你的唾沫能帮你止血和缓解疼痛。”首道。
只是何壤一见自己血淋淋的断指就牙酸酸。觉得还是忍着点疼，等它自己长好吧。
可当温湿的触感包裹了她的半截断指，疼痛被酥麻所代替时，何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荀……荀期。”
“你耗电乐码？”因为含着何壤的断指，荀期吐字有些含糊不清。
“你……你……”何壤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而且为什么整个人热得冒汗啊，明明开空调了啊。要死嘞！这样的荀期，真的看得让她有点窒息。
终于等到何壤的手指长了出来，荀期这才离开何壤的手指。“我的唾沫能让你恢复地快一点也不疼一点。你看，你的手指是不是长了出来，才花了两分钟。”荀期讨赏似的说道。
何壤无措地举着手指，最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嗯，不疼。”
☆、第41章 星空动图
首笑着看了看这两人后，便拿起三人的手指； 走到司南前； 打开司南底座部位的小抽屉，将三根手指放进了小抽屉里面。
司南在器皿人三根手指作为养料之下； 开始启动起来，原本看起来不过一把深灰色的普通勺子； 可此刻看来周身通透如玉石一般。
司南可辨方位； 对于那些没有根源可追寻的孤魂野鬼最是适用，且司南之中放了三人的手指； 辨位的能力更是加倍增加，首想此行说不好还会有其他的意外收获。
于是首双手结印； 将指尖正垂于司南勺型之上，心念一动； 司南随即旋转起来； 看忽快忽慢，没有规律可寻，可首却是知道； 这是司南在大范围地搜寻怨灵； 只是周围干扰物太多； 走出器皿店就正常了。
这时荀期和何壤走了过来。何壤虽见过司南，可一直没见过司南正式启动时的模样； 此刻一看，似乎看到了星空。
“好漂亮啊！”何壤叹道。“里面的星空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何壤想，这么好看的星空； 应该不是特别恶心的部位。
只是首在听到何壤说里面的星空时，显然惊了一惊。“星空？你看到的是星空？”
“怎么啦？我看里面有星星样的银色小点点在一闪一闪的，而且整体背景像极了星空棒棒糖，难道里面不是星空？”何壤恨此刻被食物支配的她。星空棒棒糖又不好吃，想着它干嘛？
“那是因为能……”首正欲解释何壤为何能看到星空，却被荀期抢先接话道：“没有，你看到的就是星空。只是每个器皿人看到的司南图案都不一样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得知原因，何壤点点头，有些惊奇，“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看到的是什么？”
“褐色的一团混沌。”
在荀期说完他所看到的之后，首看了荀期一眼，想了想道：“水流。蓝汪汪的水流。”
知道里面的星空不是奇奇怪怪的部位做的，何壤就放心了，她看着司南里面闪烁的星辰和流动的星云，觉得荀期和首看到的一定也很美。“真想看看你们所能看到的场景。不过为什么我们看到的都不一样啊？难道是器皿部位的原因，可我和荀期都是全身的器皿人啊。”
“这和器皿部位没关系。好了，我们快点行动吧。”说着，荀期走上前，拿起司南，带着催促似的语气道。
“走吧。”首笑着拉了拉何壤的衣袖。
何壤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因为是不明原因的地陷，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还是拉起了警戒线。不过好在没什么人看守。
之前那所破旧到有些萧瑟的大越市第二精神病院此刻彻底化成一堆废墟，此刻看过去，只有屋顶小小一角裸·露在外，其余部位皆陷入了地底的深坑里面。
荀期操控着手中的司南，竟发现司南一到这里，便停止了转动。“很不对劲，周围一千五百米之内没有一只鬼魅的存在。”
“我和小壤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可是聚集着满满当当的各类鬼魅，如今一夕之间全部消失，我不知道做出此事的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做下这件事的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令这般大数量的鬼魅全部灰飞烟灭，所以只有可能他将鬼魅全部带走了。可凡有鬼魅之处，必然有怨气的存在，有怨气，司南就能找到。”说着，荀期拿指尖在司南上方划下一道印，司南收到荀期指令，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这一次的旋转不再忽快忽慢，而且原本玉质状的司南在高速旋转之下开始变得透明。何壤目不转睛地看着旋转之中的司南，竟觉得在一片虚影之中，星空再次浮现。
这一次的星空不似她之前看到的相对静态的星空，群星在用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移动着，但速度又有快有慢，并不一致。
但司南的高速旋转很快停了下来，移动的星空也在何壤眼中消失。
而荀期在司南的指引下，转身向南方，“找到鬼魅的聚集地了，在那个方向。”
☆、第42章 黑色阴翳
照着司南的指引，三人一路往南追去。
期间司南的转速忽快忽慢； 荀期全程都处于紧绷状态； 心念操控着司南，使其不受周边零碎鬼魅的干扰。终于在两个小时后； 来到司南最终的指向地——大越市垃圾处理站。
因为是大越市最大的垃圾处理站，全市垃圾都送到这里处理分解； 是以三人还没靠近垃圾站； 便能闻到从垃圾站里传出来的阵阵恶臭。附近自然也没有居民居住，车道边上只有一排灰扑扑的空房子。
收起司南； 荀期望着垃圾场上空那片灰色阴翳道：“你们看到了吗？”
何壤闻言，顺着荀期的视线望上看； 从那片阴翳里，何壤竟看到隐隐有东西在里面游走。揉揉眼睛； 确定不是幻觉后； 何壤问道：“里面在动的是什么东西？”
“是魅，但是也不能算是魅，因为它们虽初具魅的形态却还少了魅所具有的以天地怨气凝聚而来的怨气场。”曾经同魅的那一战； 首记忆犹新； 现在想起心底的恨意便扼制不住。若不是那只魅； 她现在已经是若躯的妻子。
“首，你能看到里面有几只魅？”
凝神用视线探向那片阴翳深处； 首的眼睛感到一片刺痛，大滴血珠从她眼里滴落，可饶是如此； 首依旧咬牙坚持，并加大视力的探查范围，终于在一丝空隙里被她找到机会深入进去。
在看到里面魅的数量时，首明显被惊了一惊，可也就是这么一惊，令内里游走的魅感受到了首的探查。一阵嘶吼，首的探查被弹了出来，首的眼珠也随之破裂，遏制不住的鲜血在首娇美柔和的面容上流淌。
“红姐，你怎么样？”看到这一幕的何壤被吓了一跳，可随即出现的一幕，令何壤再次惊掉了下巴。因为她看到首的满头长发开始舞动起来，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吸收从首眼里流出来的鲜血，甚至还有往首受伤的眼珠子里面钻的。
“美杜莎”这个词忽然浮现在何壤的脑海里，然后她看到首的长发在吸收了首自身的血液之后，发色变得更加红艳了些，而首破碎的眼珠也在这一过程中慢慢修复治愈。
“没事，我快恢复好了。”安抚似的拍拍何壤的手臂，首随即睁开了眼睛。
何壤有些不放心，探头一看，入目的是一双红白色的眼睛，鲜红色的眼珠中间镶着一点米粒似的白点，很漂亮，但放在正常人的眼里，就变得怪异起来。
“吓到你了吗？其实这才是我原本的瞳色，之前你看到黑瞳其实是我戴的美瞳。”首解释道。
早有心理准备的何壤愣愣地点了点头，但同时也放下了心。
同何壤解释完之后，首转头对荀期道：“里面起码有十只魅，当然可能会更多。但依我的能力，已经无法继续深入探查了。”
“好。”荀期看似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但首知道，荀期正处在紧绷状态之中。
五十年前的那一只魅，是所有参与过战斗的人所抹不去的可怕回忆。
现在一下出现起码十只数目的魅来，哪怕不是真正形态的魅，可感受过魅真正实力的人是永远做不到轻视的。
☆、第43章 微信群聊
“荀期，我们该怎么做？”首的声音有点发紧； 五十年前的那场噩梦； 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想起五十年前，荀期眼神暗了暗。“你把其他人一起叫回来。这些魅论单个； 实力比起五十年前的那一只来差得远，而且数量又一下那么多； 我想应该是人为炼化而来； 而原材料想来便是精神病院下面的那些尸骸。
背后那人会做出这般阴损的招数来，想来是想以量取胜。可如今不再是五十年前； 现在通讯交通十分发达，想找援手； 一个电话就能搞定，所以我们不再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听完荀期的一番话； 首捋了捋头发； 露出她娇美柔和的面容来。“对，你说的没错，这些低仿的杂鱼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世纪； 神仙都早已避世隐退； 还轮得到这些鬼魅作威作福。”
说着； 首掏出手机来，点开微信； 在“一群泥巴怪”的微信群里群发了速回的消息。
没一会，底下一群回复。
抠脚大汉：这是出啥事了？全体速回，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有些严重哈。
采姑娘的小蘑菇：我嗅到了滋补养颜的味道。饥饿/jie 饥饿/jie
潘金莲卖烧饼：饿了； 来吃我家的烧饼啊，快递直邮新鲜便宜免邮费。
……
……
看着画风越来越迷的聊天群，首无奈摇了摇头，随即在对话框回复道：“魅你们抓不抓，而且数量起码超过十只。”
消息输入后，聊天群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消息。
采姑娘的小蘑菇：啥！真有好吃的，还是十几只超级极品无敌滋补养生的魅！等着，我这就来！
潘金莲卖烧饼：得了，有魅可吃那我还卖什么烧饼。生意不做了，等着，我这就来！
抠脚大汉：诸位且慢，等着老汉！
……
……
首看着皆是回复马上回来的消息，满意地退出微信页面。“他们估计今天晚上都能到。小壤，我到时候带你见见他们，互相认识一下。”
这腔调怎么莫名像是安排相亲的语气……无奈之下何壤在首满脸热切的目光里弱弱点了点头。
“他们见到你肯定很高兴，毕竟已经八十多年没有新人加入了。”笑意又重回首的脸上。但何壤却觉得这笑意之中带着丝丝的坏意。
深觉是自己错觉的何壤摇摇头，咳了一下，正色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走人还是原地观察？”
闻着来自垃圾场的恶臭，头顶还布着藏着一堆怪东西的阴霾，何壤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让我布置一下，不过需要你的配合。”荀期说着，走到何壤跟前。
何壤想起那断指之痛，见荀期过来，她便往后退。“你是不是要切我肉啊，你说，是哪里？”
荀期闻言，摇摇头，“不是肉，是你的头发，我就剪一点点。”
听到是剪她的头发，不会受痛，何壤就放心了，极为大方道：“那你随便剪吧，刚好我想换一个发型，剪残了我也不怕。”
最后“大方壤”没有达成她换新发型的条件，因为荀期只从她马尾的尾梢处剪了一截头发，而且刚好还是分叉处的头发。
荀期拿着何壤那一截还带着分叉的头发，用手指轻轻一撮，便将头发丝撮成了粉末。这会又刚好刮起了大风，粉末状的头发在风这么一刮之下，皆从荀期指尖飞了出去。
正当何壤疑惑就让头发这么飞了那拿她头发有什么用时，那些被风刮走的头发粉末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在半空飞转起来，然后组成一团黑色的火柴人状的图案。
“火柴人！”看到这一幕的何壤开始惊呼起来。
☆、第44章 联络方法
那只火柴人在听到何壤惊呼之后，像是在发脾气一样插了下腰； 随后组成火柴人的那些头发粉末又散了开去； 像是一只只小虫子，在恶臭的垃圾场没有目的地瞎头乱飞。
“这是要干什么？”何壤有些不明白荀期这一手是想干什么； 于是问道。
“我将你的头发碾成粉末，然后散在周围； 就能起到监视这里情况的作用。而且加上这还是你尚未觉醒器皿基因的时候长出来的头发； 所以头发上面的气味还是普通人的气味，那也就不会被敌人所察觉。你现在试试联络一下你的头发们。”
“我的头发？”何壤揪起自己的马尾； 一脸懵逼。“我怎么联络？同它们对话？”
“它们哪怕是头发，那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就算离开了你的身体，也能同你有隐隐的联系； 只需要你大脑想着同它们联系； 你们之间便会产生交流感应。”
听完荀期说的，何壤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这么神奇？那我试试。”说着，何壤闭上眼睛； 像憋屎一样憋着呼吸； 试图能同那些头发交流。
半晌； 红脸壤喘着粗气，直呼憋不出来。
何壤的表情逗笑了首； 只见首轻拍何壤的后背帮何壤顺气，见何壤脸色没那么红了之后，耐心教导道：“不用得地去为难自己。它们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平时用脚走路； 用手拿东西一样，都没有特意去想，但手脚却能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事。所以你也只要像使用手脚一样使用它们就好了。”
在教人这一方面，何壤觉得首完胜荀期几百条街。在首的指导下，何壤开始察觉到这些头发丝的存在。随后何壤试着同它们交流，竟很顺利地收到来自这些头发丝传来的讯息。
这会的何壤就像是在看一部全方位立体3D电影，周边各个景象皆用不同的视角传入她的大脑里面，连她自己此刻丰富的面部表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厉害了！”何壤惊叹道。
“你要嫌烦，也可以切断与它们之间的联系，反正它们传回来的消息会自动储存在你大脑里面，只要你回忆，就能想起。”
“可这样会不会耽误事情？”何壤担心如果这里忽然发生异变，而她正是与这些头发丝切断联系的时候，且暂时忙到无法回忆，那不是在耽误事情。
“不用担心，真出现变故，它们会向你发出警报的，那时你的大脑就会主动做出感应，哪怕你在睡梦中，都会因这感应惊醒过来，所以是耽误不了事情的。”
“这我就放心了。”
“好了，那我们回去吧，金莲说她已经到了。”荀期这时收到金莲打来的电话，开口道。
“这么快。果然只有重磅级别的鬼魅才能叫得动他们。”相处八十多年，深知同伴们尿性的首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听到能离开这了，何壤迫不及待地坐上了车。
这臭到人窒息的垃圾场，她是真的不想来第二次了。就算第二次不得不来，她也要事先戴好口罩，不然这浓郁到极致的味道，真的能把人熏晕过去啊。
☆、第45章 人参酥饼
金莲，姓金名莲； 生于三百年前的清朝； 曾是江南一富商的掌上明珠。
后因家道旁落而流落街头，却因一次意外而激发器皿人的能力； 之后专职街头卖烧饼，副业三流捉鬼师；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 而后遇上同是器皿人的刘大汉，这才知道自己莫名得来的稀奇古怪的能力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遂入了伙，成了大越市在册入档的器皿人。
这会何壤刚随着荀期和首走进器皿店大门； 便被沙发上坐着的妖娆少妇给吸走了目光。
本来何壤想着这金莲前辈既然生于清朝，又曾是富家小姐； 肯定气质贤淑优雅； 说不好还带点林黛玉的病娇气息。她都脑补出烧饼西施的情景了，可没想到是，金莲走的竟会是这般都市前卫的成熟少妇风。
红色连衣裙； 金色大波浪； 烟熏大眼妆； 浓烈大红唇，外加蛇形的腰和F级别的胸； 天啦噜，作为女人的她都快要喷鼻血了。
“这就是新加入的小妹妹？”只见她红唇轻启，嗓音带着酥人心肺的丝丝媚意； 何壤的鸡皮疙瘩都随着她的嗓音一同起来了。
“呃……金莲姐，好！”面对这般尤物，何壤做不到淡定。本以为红姐就够好看了，却没想到还会出现一个尤物级别的女人，震撼地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小妹妹你好啊，金莲姐姐请你吃酥饼哦。”说着，金莲竟真从她的爱马仕正版手袋里面掏出一大包酥饼来。“我亲手做的呦，你尝尝，好不好吃。”
强忍着心脏快要窒息的痛，何壤接过金莲是酥饼，看了看酥饼上的包装印的两个大字，有些惊讶道“莲心？不是最近很火的那家酥饼品牌吗？”
“这是因为底下那些人拿着我辛辛苦苦卖烧饼的钱投公关投出来的。想想我的血汗钱，我的心在滴血啊。”想起这茬，金莲的小心脏就一痛一痛的。
“可光就正月里赚的那些钱，足够你回了起码两倍的本吧。最讨厌你们这种有钱还喊穷的。”一个满身褴褛，看着脏兮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来，便惹得金莲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酸的。我可同你说明白了，就正月里赚的那些钱，不但要分红给股东，还要发职员薪水、红包、小礼品。我能拿到的钱还没他们花出去的一半多呢。我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我能不心疼吗？”
“那也是你该的，让你放权放地这么彻底。”
“那也是我的事，你一个荒山老林出来的懂什么？”
……
何壤没想到自己见两位前辈的第一眼竟会是在吵吵声里度过。
于是何壤看了一眼首，只见首用眼神示意早已习惯两人的争吵，让她习惯就好。
既然如此，何壤决定默默做个吃饼群众，于是她拆开了酥饼的包装，拿起一块酥饼，默默啃了起来。
这么一尝，何壤的味蕾都被打开了，“哇，好好吃。”
她虽然知道莲心的酥饼很火，可因为莲心的饼定价都太贵，而她也不是很喜欢吃酥饼的，便一直没尝过。可眼下这么一尝，何壤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怪不得莲心酥饼到达了有钱都难求的地步，这么好吃的酥饼，根本让人停不下来啊。
而正跟刘大汉吵嘴吵得火热的金莲见何壤吃她的酥饼都吃到翻白眼了，满足感油然而生，嘴也不跟刘大汉吵了。虽然都做烧饼做了好几百年了，可一看有人吃自己做的饼时满足的样子，还是会产生浓浓的满足感来。金莲，你果然是天生用来卖饼的，你不卖饼，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而刘大汉见金莲头一次先熄的火，正疑惑今天这女人怎么这么轻易就认输时，一低头便看到吃酥饼正吃的一脸正香的何壤。
“你就是新加入的器皿银？”刘大汉问道。
何壤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前辈，你好，我叫何壤。”
见新伙伴出现，刘大汉很是高兴，立马从他的大布袋里捧出一大把胳膊粗的人参来，“来，女娃娃，这送你，自家种的萝卜参，虽没那女人做的酥饼好吃，可胜在能泡茶泡酒喝。”
何壤看着土豪送的人参，酥饼都顾不上吃了。这一看就知道很贵，这还一送送一把，何壤表示很害怕，“那个，前辈，你太客气了，我，我要不拿一根就行了，不然太让你破费了。”
“怎么，是看不起我种的东西是吧？”刘大汉故作生气道。
“没没没，没有的事。”何壤忙摇头。
“看得起就收下。我没那女人的好手艺，也就种种人参，养养虫子这两样爱好了。”说着，刘大汉一股脑地把东西塞进何壤怀里。
看着怀里满当当的大人参，何壤吓得手里的饼都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偷了也心里有愧。可能你觉得并不羞愧，并且理所应当，那我觉得你离成抄神更进了一步。
☆、第46章 砧板猪肉
随后陆陆续续从外头进来一群“我看着就不是正常人”的非正常人来。
这让何壤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颠覆！
这会的何壤嘴上叼着的是当红美味酥饼、怀了捧着好像不要钱一样的人参、胳膊上夹着据说九块九一本的武林秘籍，脖子上戴的是用深海大珍珠串成的掉漆项链、头上插着的竹蜻蜓据说能送她上天……
这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人啊； 这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当然，战斗力自然也不可小觑。
这离人到齐还没一会呢； 就开始各种新仇旧怨一起算，算着算着就开始吵吵； 吵着吵着就开始大打出手。器皿店里面的瓷器是不用说了； 早已四分五裂，就连屋顶都差点被他们掀翻。
“吓到了吧； 不过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见一次不容易； 一见面肯定先打一架再说。”首笑意盈盈地看着战场中的打地正酣畅的人们，随即带点恶趣味道：“不过他们打碎了荀期这么多宝贝； 看荀期怎么宰他们。”
“荀期还能宰他们？”看了看场边正用无害的眼神看着众人打架的荀期； 何壤觉得应该是他们合起来宰荀期才是。
“不信？等着看好戏。”
看着首满脸蔫坏蔫坏的笑意，何壤开始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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